第6章

她在牆角縮了很久。

冷風一陣陣地吹,那股子困意卻沈甸甸地壓著她的眼皮。這鎮子她一個人都不認識,除了那間歇腳鋪,她沒處可去。可那通鋪,她是真的不敢再回去了。

她想起自己的馬,那匹棗紅馬,還拴在鎮口的馬棚里。

她咬咬牙,扶著牆站起來,光著腳,一步一步朝鎮口的方向摸了過去。

夜裡的鎮子空蕩蕩的,只有風貼著石板路嗚嗚地響。她裹緊那件破裙子,縮著身子走了好一陣,才找到那間馬棚。棚子很舊,木柱歪歪斜斜,頂上的茅草被風吹得簌簌作響。幾匹馬拴在槽邊,正低著腦袋慢吞吞地嚼著夜草。

她一眼就認出了自己的馬。

那馬見著她,打了個響鼻,甩了甩尾巴,像在問她怎麼才來。她鼻子一酸,走過去摸了摸它的脖子,把臉埋進它溫熱的鬃毛里,好一會兒才緩過勁來。

「......就你,還陪著我。」她小聲說。

她在馬棚最裡頭的草垛上扒了個窩,把自己縮了進去。乾草又軟又暖,比那通鋪強了不知多少。她把破裙子蓋在腿上,身子貼著牆,慢慢合上了眼。

可這一覺也沒能睡踏實。

不知過了多久,她迷迷糊糊地覺著有甚麼濕熱的東西,一下一下地蹭在她的小腿上。那觸感又粗又滑,還帶著一股溫吞吞的熱氣。

她以為是風,沒睜眼,只把腿又往里縮了縮。

可那東西卻跟著往上來了。

它順著她的小腿慢慢滑過膝蓋,鑽進她的裙擺,最後停在了她的大腿根。那濕熱的東西一下下地舔著她光裸的腿心。

「......嗯?」

莉婭迷迷糊糊地睜開眼。

月光從棚頂的破洞漏下來,她低頭一看,嚇得魂飛魄散。

是她那匹棗紅馬。

那馬不知甚麼時候掙開了繮繩,正站在她跟前低著腦袋,把那張長長的馬臉埋在她的兩腿之間。一條又長又粗的舌頭正從它嘴裡伸出來,一下一下地舔著她的大腿,舔著她那口肥穴。

「你......你幹甚麼......!」她驚叫一聲,想併攏腿往後縮。

可那馬像是認准了那處甜腥味,腦袋一低,舌頭更起勁地舔了上來。那舌頭又厚又長,熱得像塊燒紅的炭,從她的花唇上重重地碾過去,一直舔到她那顆早就不爭氣地硬起來的小核。

「啊......!不......別......那裡......啊......」

「別舔......啊......你這......原站讀者都知道,這章下面還有彩蛋。壞馬......啊......」

她伸手去推那馬頭,可她這點力氣哪裡推得動。那馬反而像是受了鼓勵,舌頭伸得更長,撥開她那兩片花唇,直直地往她穴口裡頂。

「啊——!進去......進去了......舌頭......啊......」

她仰起頭,兩條腿不受控制地絞緊了。那馬的舌頭在她穴里一進一出地攪弄著,帶著一股子畜生才有的蠻橫的熱。

「不......不行......——本章轉自,未經授權。要......要去了......啊......!」

她的身子劇烈地痙攣起來。那口肥穴死死地絞著那根還在往里鑽的馬舌頭,一股股水噴了出來,濺了那馬一臉。

她癱軟在草垛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那馬卻還不肯走,低著腦袋又把她的水一點點地舔了個乾淨。

莉婭望著棚頂的月光,腦子里一片空白。

她望著那馬,目光不知怎麼就順著馬腹滑了下去。

月光下,她看見了。那馬兩條後腿之間,垂著一根她從未見過的巨大東西。紫黑的一根,比任何男人的都粗都長,直挺挺地幾乎垂到地上,頂端還微微泛著水光。

她的臉騰地燒了起來。

她應該別開眼的。可這深更半夜,馬棚里靜得嚇人,四週一個人也沒有。沒有人會知道她在這裡做了甚麼。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就像條蛇鑽進了她心裡,怎麼都趕不走。

她鬼使神差地翻過了身,趴在草垛上。那肥圓的屁股不自覺地高高翹了起來。她一點一點往後挪,把自己那口濕淋淋還流著水的肥穴,朝那根巨大的東西湊了過去。

「......就一下。」她小聲對自己說,聲音抖得厲害。

那根滾燙的東西抵上了她的臀。她閉著眼,把屁股又往後送了送。那巨大的頂端貼上了她的花唇,滾燙地碾過她的穴口。

可就在那東西要往她身子里鑽進去的一瞬,她猛地清醒了過來。

我在做甚麼。

她嚇得魂飛魄散,手忙腳亂就要往前爬。

可已經晚了。那馬早被她的磨蹭撩得躁動起來,低吼一聲,腰猛地往前一頂。

「啊——!」

那根巨大的東西直直撞了過來。可那馬屌實在太大了,她那口肥穴被那頂端撐開一個小口,就再也吞不進去了。那蠻橫的力道把她整個人頂得失去了平衡,身子一歪,趴倒在了草垛上。

那馬嘗到了甜頭竟不肯罷休。它又往前湊了湊,整個身子朝她壓了過來,那根滾燙的巨大東西,又抵上了她的腿間,一下下地頂著,磨著,想往那窄小的穴口裡鑽。

「啊......不要......你這......壞馬......啊......」她驚叫起來,手腳並用地往前爬。

可那馬貼得緊,她越爬,那根東西就越追著她。那巨大的頂端一次又一次地頂開她的花唇,在她穴口外磨蹭,滾燙地磨得她渾身發軟。她那口肥穴被頂得又酸又脹,水止不住地往外流,反倒把那根馬屌,澆得更滑了。

「進不來的......太大了......啊......別頂了......啊......」

她哭喊著,可那馬哪裡聽得懂。它一下又一下地往前頂,每一次,那巨大的龜頭都只擠進去一點點,就再也進不去,只能退出來又再頂。那又撐又疼又麻的滋味,折磨得她快要瘋了。

「不......不行......啊......要......要壞了......啊......」

她趴在草垛上,被那匹馬一下下地頂著。兩條腿軟得使不上勁,只能由著那根巨大的東西在她那口肥穴外來回地碾,磨,頂。

她拼盡最後一點力氣,手腳並用地往前爬。

那馬的肚子壓在她身後,熱烘烘地壓得她幾乎喘不過氣。她死命地蹬,死命地爬,草垛被她刨得亂飛。

終於,她從馬身下掙了出來。

她連滾帶爬地縮到最遠的牆角,背死死抵著牆,整個人蜷成一團,抖得像風裡的葉子。兩條腿並得死緊,那口肥穴還火辣辣地疼著,像是被甚麼巨大滾燙的東西,反復撐開過。

「......別過來......別過來......」她望著那馬,聲音抖得不成樣子,眼淚在眼眶里直打轉。

那馬卻不死心,又朝她這邊湊了湊,低著頭,打著響鼻,那根巨大的東西還高高翹著,一下下地跳。她嚇得把臉埋進膝蓋里,整個人縮得更小,嘴裡不住地念。

莉婭縮在牆角,再也不敢睡。她把破裙子裹緊,抱著膝蓋。

好在,天到底還是亮了。

晨光從破洞漏進來,照在她還有些紅韻的臉上。她慢慢抬起頭,望瞭望那匹棗紅馬,又望瞭望自己這一身狼藉,忽然,輕輕地嘆了口氣。

「......沒事了。」她小聲對自己說,也不知是在安慰誰。

她扶著牆,一點一點站起來。兩條腿軟得直打擺子,腿間又黏又疼。她咬著牙,慢慢走到馬槽邊,把繮繩重新系好,又輕輕,摸了摸那馬的脖子。

「你呀,」她的聲音,又輕又啞,「差點,害死我。」

那馬打了個響鼻,像在回應她,又像在笑話她。

她的身子又酸又軟,兩條腿跟灌了鉛似的,可她還是挺了挺背,朝鎮上的集市走去。

買完物資就能回赤鳶營地了。

她走到集市,才發現今天的人多得嚇人。

整條街都擠滿了。攤販的棚子一個挨一個,賣甚麼的都有。街口還搭了個台子,有人在上頭耍把式,鑼鼓敲得震天響,人聲、叫賣聲、牲口的嘶鳴聲,混成一片。

她這才想起來,今天是這鎮子逢集的日子。

四面八方的鄉民都湧了進來,把街道堵得水洩不通。她想繞都繞不開,只能硬著頭皮,往人堆里擠。

這一擠,就出了事。

她身子嬌小,夾在那些高大的人中間,像被兩堵牆擠著。那些粗壯的胳膊、寬厚的背,從四面八方貼過來。有人撞了她的胸,有人踩了她的腳,還有人那手,在她腰上、屁股上,有意無意地摸一把。

「......讓一讓,讓一讓。」她小聲說著,護著胸口,往藥草攤那邊擠。

可人太多了,她根本動彈不得。一隻大手從背後伸過來,趁亂在她臀上狠狠捏了一把。她驚得往前一竄,又撞進前頭一個男人的懷裡。

「哎喲,」那男人低頭,正對上她,「小娘子,投懷送抱啊?」

「對、對不起。」她慌忙退開,可身後又被人頂了回來。

她的破裙子在人群里早就被擠得往上卷,光裸的大腿被無數只手、無數條腿擦過。更糟的是,她覺著有根硬邦邦的東西,隔著褲子,正頂在她的臀縫上,隨著人群的湧動,一下下地蹭。

她夾緊腿,拼命想擠出去,可越擠,越動彈不得。那些手像是長了眼睛,專往她身上招呼。胸被抓了一下,裙擺被撩起來,甚至有人勾了她腿間那處——那裡,是空的。

她低著頭,抱緊懷裡那點錢,往藥草攤擠去。人太多了,她幾乎是被人群裹著往前推,兩只腳都快離了地。

「老闆,藥草,照這個單子抓。」她把清單遞過去,聲音被淹沒在嘈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