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攤主慢吞吞地稱藥。她站在攤前,後背就是一片溫熱的人牆。就在這時,一隻手貼了上來。

那只手很輕,像怕驚動她似地先落在她腰上,停了兩秒。然後,慢慢地順著她的腰滑下去,覆上她的臀,五根指頭張開,把半邊臀肉握在掌心,不輕不重地揉。

她身子一僵,猛地回頭。

身後全是人。扛麻袋的、抱孩子的、仰頭看雜耍的,一張張陌生的臉,誰都在看別處,誰都不像那只手。她找不出來,只好轉回去,把身子往前挪了挪,想離那手遠些。

可那手又來了。

這回更放肆,從她破裙的下擺鑽進去,貼著她光裸的大腿,一寸寸地往上摸。粗糲的指腹刮過她內側最嫩的肉,涼颼颼地一直摸到她腿根,然後,隔著那兩片肉,不輕不重地按了一下。

「嗯......」她咬住唇,把那聲悶哼咽了回去。

她想抓,可那只手像條滑溜的魚,她手一背過去,它就縮進了人堆里。

鹽攤在街那頭,更擠。她被人群擠得東倒西歪,破裙子卷到了腰上,光裸的下身擦著無數條腿和衣料。那只手又出現了,這次大膽得很,直接撥開她腿間那兩片早就發脹的肉,兩根手指順著她的濕穴,一下子就擠了進去。

「啊——!」

她驚叫一聲,猛地並腿,可那手指已經被她夾在了腿心,隨著她並腿的動作,反而更深地陷了進去。

「讓開......別......唔......」她的聲音淹沒在叫賣聲里。

那手指開始動了。

在她穴里,慢慢地、深深地摳,一下,又一下,專頂她裡頭最酸最軟的那塊肉。她的腿抖得厲害,幾乎站不住,整個人半靠在前面那人的背上,被人流推著往前挪。她看不見是誰,抓不到那只手,只能任它在自己身體里作亂。

周圍那麼多人,沒一個知道她正被一根手指奸著。

這種念頭一冒出來,她竟覺著那處更熱了。

她咬著牙,就這麼被人流和那根手指,一路「送」到了鹽攤前。

攤主多看了她兩眼,她低著頭,臉燒得通紅。那只手還埋在她腿間,不緊不慢地抽送,水聲被街上的喧鬧蓋住,只有她自己聽得見。

買完鹽,她整個人已經軟了。兩條腿打著顫,穴里又酸又脹,那股子熱堆得她發慌。她只想逃,可還得買燈油。

燈油攤在街角。她幾乎是爬過去的。

那只手也跟了過來,像算准了她跑不掉。這回它更狠了,三根手指一齊捅進來,飛快地攪,大拇指死死按在她那顆硬得像石子的小核上,打圈地揉。她的腰不自覺地扭起來,屁股一下下地往後撞,像在迎合那只看不見的手。

「不......不行......要......要去了......」她的指甲陷進懷裡的紙包,眼淚直在眼眶里打轉。

那手像是聽到了,動作猛地加快。

「......燈油......多少錢......」她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這幾個字,聲音啞得不成樣子。

就在攤主報出價錢的那一刻,她到了。

她整個人繃成了一張弓,兩條腿死死地絞著,一股滾燙的水從穴里噴出來,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她的腦子一片空白,眼前發花,喉嚨里憋出一聲極細、極長的嗚咽,身子靠著燈油攤,慢慢地、慢慢地滑了下去。

「姑娘,你怎麼了?」攤主探過頭來。

「......沒、沒事。」她扶著攤子,喘得像要斷氣,兩條腿還在痙攣,腿間一片狼藉。

她抓起那罐燈油,把錢拍在攤上,也不管找沒找對,轉身就往人群外逃。

她抱緊那三樣東西,跌跌撞撞地往鎮口跑。

腿還是軟的,兩條腿間黏糊糊地每跑一步都磨得她發麻。可她不敢停,一路穿過人群,跑到了鎮口。馬還在,拴在柵欄邊的木樁上,見著她,打了個響鼻。

她手忙腳亂地解繮繩,把藥草、鹽、燈油往馬背的褡褳里塞。剛翻身上馬,柵欄邊就傳來一個懶洋洋的聲音。

到了城門。

她回頭,心一沈。

還是昨天那個衛兵。

他抱著胳膊看她,嘴角慢慢勾起來:「又是你。怎麼,要出鎮了?」

「......補給買完了,回赤鳶營地。」

「出鎮也得查。」衛兵慢悠悠地走過來,伸手拽住她的馬轡,「昨兒是查進來,今兒得查出去。最近有淫魔,誰知道你身上......是不是帶著甚麼出去。」

他仰頭看她,那目光在她身上慢慢溜了一圈,最後停在她光裸的、還沾著濕意的大腿上。

「下來吧,騎士大人。老規矩,檢查室。」

莉婭攥著繮繩,指節發白。

「......我趕時間。」她說。

「查完就放你走,不耽誤。」衛兵笑著,拍了拍馬脖子,「你要是不下來,這馬,我也能先扣下。」

她閉上眼,吸了一口氣,到底還是下了馬。

檢查室里,門閂又「咔噠」一聲落下。

「自己脫,」衛兵靠在門邊,好整以暇地看著她,「還是我幫你?」

她站著沒動。

「你快點,」她別開臉,聲音又低又啞,「我趕著回去。」

衛兵笑了。

「早這麼聽話,昨兒不就省事了。」他走過來,也不客氣,伸手就把她那件破內襯往上一掀。布料從她頭頂脫出去,扔在地上。那兩團C杯的軟肉跳出來,還帶著集市上沒散的汗,在昏光里白花花地晃。

他兩只手覆上去,用力一握。

「嗯......」莉婭咬住唇,身子顫了一下。

「還是這麼軟。」衛兵喘著氣,揉她的胸,拇指一下下地撥弄那兩顆早就挺起來的乳頭,「昨兒查過,今兒還這麼敏感。騎士大人,你這身子,是真會勾人。」

他說著,騰出一隻手,去扯她的破裙子。

裙子落在地上。她光裸的下身就露了出來——兩條腿並著,腿間濕淋淋的,還帶著高潮後的泥濘。那肥軟的花唇微微腫著,一張一合,像在喘氣。

「嘖。」衛兵蹲下來,湊近了看,「濕成這樣。還沒查呢,就自己先爽過了?」

「......沒有。」她的聲音抖得厲害。

「沒有?」衛兵把她的腿分開,兩根手指順著那濕滑,直直地插了進去,「那這是甚麼?都流到膝蓋了。」

「啊......!」她仰起頭,手撐在牆上才沒倒。

衛兵的手指在她穴里攪動起來,比昨天更熟練,專往她最酸的那處頂。她的腿抖得像篩糠,喉嚨里的聲音壓都壓不住。她剛在集市上洩過一次,身子正是最敏感的時候,哪經得住這個。

「你快點......查完......讓我走......」她幾乎是哭著求他。

「快?」衛兵笑,手指抽出來,又猛地插進去,「我這不正查著嗎?你裡頭又熱又滑,我得查仔細點,別真藏了淫魔的卵。」

他說著,另一隻手解開了自己的褲帶。

那根粗長滾燙的東西彈出來,直挺挺地頂在她的小腹上。

「來,」衛兵把她轉過去,按在牆上,那根東西擠進她並著的兩腿之間,「讓我也蹭蹭。(未完,原站繼續。)你趕時間,我快點,咱們兩不耽誤。」

她並緊了腿。

那根滾燙的東西就卡在她兩腿之間,貼著她濕淋淋的穴縫,陷進她肥軟的大腿肉里。她閉上眼,把臉埋進手臂,任他動。

「這腿,又軟又滑,」衛兵喘著氣,扶著她的腰,一下下地挺,「比真乾還舒服。你早這樣,我不就快點放你走了?」

那根東西在她腿間抽送起來。每一次,都從她的穴口碾過去,頂端時不時頂到她前頭那顆小核,頂得她渾身一抖。她的水把整根都浸得發亮,抽送間拉出黏糊糊的絲,發出「咕啾咕啾」的響。

「嗯......哈......」她的呻吟壓在喉嚨里,斷斷續續地漏出來。

她不想有感覺的。可身子不爭氣,剛洩過一次,正是最敏感的時候。那根東西磨過她的花唇,磨得她小腹發酸,磨得她那處又熱了起來。

「來了來了......」衛兵的動作越來越快,撞得她的臀肉「啪啪」作響,「夾緊!對......就這樣......我要射了......射你一身!」

他低吼一聲,腰猛地一挺。

一股滾燙的白濁噴了出來,射在她的小腹上,射在她的腿根上,又一股射在她並著的腿間,糊得那兩片肉都看不見了。那東西又濃又多,順著她的腿往下淌。

莉婭軟軟地靠著牆,喘著氣,好半天沒動。

衛兵也喘著氣,退開一步,把那軟下去的東西塞回褲子里。

「行了,」他拍拍她的屁股,「查完了,滾吧。下回再來,哥哥還伺候你。」

莉婭沒應他。她抖著手,把地上的破內襯和裙子撿起來,胡亂套上。那精液她來不及擦,只把裙擺往下一按,就拉開門,踉蹌著走了出去。

外頭的天,刺得她眼睛發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