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再睜眼,天已經亮了。

晨光從門縫漏進來,照得滿屋的灰塵,一浮一浮的。她坐起來,揉了揉發酸的腰,把昨晚的工錢和那男人扔的銀幣,攏到一處,一枚枚地數。

比她想的,要多出不少。

她捏著那幾枚銀幣,忽然想,來這鎮子這麼多趟,回回不是挨查,就是遭罪,倒沒一次是好好為自己花過錢的。

「真應該好好犒勞犒勞自己了。」她小聲嘀咕了一句,把銀幣揣好,理了理衣服,走出了酒館。

鎮上已經熱鬧起來了。

早市剛開,熱氣騰騰的。賣早點的攤子支在路邊,一屜屜蒸籠冒著白氣;賣布的、賣糖的、賣雜貨的,一家挨著一家,吆喝聲此起彼伏。她走在人群里,難得的,沒怎麼被擠。

她先在個早點攤前停下,買了兩只熱包子,就著碗豆漿,坐在條凳上,慢慢吃。包子是肉餡的,咬一口,油汪汪的汁水就淌出來,燙得她直吸氣。

「......好吃。」她眯起眼,小口小口地把兩只包子吃了個乾淨。

吃飽了,人就有了精神。她順著街,一路逛過去。看雜耍的,賣香粉的,捏糖人的。她在一個賣糖人的攤前站了會兒,那老頭手巧,幾下就捏出只小兔子。她掏錢,買了一隻。

糖人在手裡,甜絲絲的。

她邊走邊看,步子難得地輕快起來。陽光暖烘烘地落在身上,照得她那條短裙下,光裸的腿,白得晃眼。這鎮子,好像也沒那麼討厭了。

逛到街角,她看見一家成衣鋪。

門半掩著,裡面掛著幾件花花綠綠的裙子。她低頭看看自己這身——被史萊姆蝕得破破爛爛、又經過一夜折騰的內襯和短裙,早就該換了。

她攥著剩下的銀幣,在鋪子門口,站住了。

她在鋪子里,慢慢地挑。

挑好了短衣,挑好了短裙。付錢之前,她的目光,忽然被櫃台邊那一排東西,勾住了。

是內褲。

各色各樣,掛在木架子上。有素淨的,有帶花邊的,還有窄窄的、只有一根細繩那種。她站在那裡,盯著看了一會兒,鬼使神差地伸出了手。

她拿起一條。棉的,白色,摸著軟,是「正經」的。

她的手指,在那布料上,輕輕摩挲著。

其實,她該買一條的。這些天,她下面,一直是空的。空得久了,她都快忘了,穿著內褲,把自己裹起來,是甚麼滋味。

可就在她要把那條內褲遞過去的時候,她的手,頓住了。

她忽然想起,風從裙擺下鑽進來的涼,想起走路時,一磨一磨的癢,還有那些男人,目光落在她光裸的腿間時,那發直的眼神,和她自己,那一瞬間,說不清是羞,還是......興奮的心跳。

她發現,自己好像,有點喜歡這種真空的感覺了。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她的臉,就燒了起來。

「......嗚。」她低低地嗚了一聲,飛快地把那條內褲,又放了回去。

手指縮回來,像被燙到似的。

「就、就這兩件。」她對老闆娘說,聲音細得發顫。

老闆娘沒多問,麻利地包好。莉婭付了錢,逃也似地抱著那兩件新衣服,鑽進了鋪子後頭的小隔間。

換好衣服,她站在那面舊銅鏡前。

稍微低胸的短衣,把她那兩團C杯的肉,托得高高地擠出來,乳溝深得能夾住目光。下擺略短,一截白生生的腰,露在風裡。那條短裙更短,堪堪遮住屁股。

沒穿內褲。腿間空空的,涼絲絲地貼著裙擺。

她看著鏡子里那個又艷又軟的女人,心跳,沒來由地快了一拍。

「......我到底,怎麼了。」她小聲地問鏡子里的人。

鏡子里的她,不答,只是那口肥鼓鼓的陰阜,隨著她並腿的動作,在裙擺下,隱隱地勒出一道軟軟的縫。

她走出成衣鋪,繼續逛。

可這回,步子不一樣了。心口像是揣了只兔子,跳得又亂又急。一種莫名的緊張,從她換上這身衣服、放下那條內褲的那一刻起,就纏上了她。

從前真空,是沒辦法。裙子破了,內褲被史萊姆化了,是逼到那一步。她還能對自己說:不怪我。

可現在不一樣了。

衣服是新買的,內褲是她自己放回去的。沒人逼她。是她自己選了光著。

這個念頭像根細刺一下下地扎著她。她走兩步,就忍不住去扯短裙的下擺,想把它再拉長一點,遮住那隨時會露出來的、肥鼓鼓的淫穴。可風一來,裙擺一飄,她又覺著,有點舒服。

她既怕,又隱隱地有點期待。

這種矛盾,攪得她小腹都熱了起來。

走過一群蹲在牆根下曬太陽的漢子。那些人的目光,掃過來,從她的胸,到她的腰,再到她光裸的腿。她並緊了腿,把裙擺按著,心跳快得發慌。可等那目光移開,她又莫名地松了口氣,又有點......空落落的。

「......唔。」她咬著下唇,把臉往領口裡埋了埋。

就在她這麼半是慌張、半是刺激地一路逛到街尾的時候,一間鋪子,落進了她眼裡。

門面不大,收拾得挺乾淨,上頭掛著一塊木牌,寫著幾個字——「舒筋活絡·按摩」

門口,一個學徒模樣的年輕男人,正朝過往的路人吆喝著:「姐姐,進來按按腳吧!解乏的,不貴!趕了遠路,腿腳最該松快松快了!」

莉婭的腳步不自覺地慢了下來。

她的腿確實有點酸。這些天她來回折騰,兩條腿就沒輕快過。

她到底還是走了進去。

門口那學徒眼尖,忙不迭地迎上來,一口一個姐姐,把她往裡頭引。店裡不大,光線昏黃,空氣中飄著一股淡淡的熏香,甜絲絲的,聞著就讓人犯懶。幾間小房用布簾隔著,隱約能聽見裡頭傳來的、客人舒服的哼聲。

「姐姐是趕路累了吧?」學徒遞上一塊木牌,「咱們這有腿腳、腰背、全身三種套餐。我看姐姐這身量,腿腳可得好好松一松。來套全身的?保你舒坦。」

莉婭盯著那木牌看了會兒,挑了個全身的。價錢她能接受。

學徒點頭哈腰,把她帶進最裡間。房裡就一張窄窄的按摩床,鋪著白布,床邊點著一盞小香爐,正是外頭那股甜膩膩的熏香,在這屋裡聞著讓人腦子都有點發沈,確實放鬆。

就在這時候,她忽然僵住了。

她想起來自己下面還空著。

那短裙太短了,一躺下下擺就往腰上滑,兩條光裸的腿,連同那口肥鼓鼓的陰阜,怕是要全露出來。她慌忙並緊腿,把裙擺往下扯了扯,又扯了扯,可那布料就那麼多,怎麼扯,也蓋不住那處若隱若現的軟肉。

她想走。可人都躺下了,錢也付了,這會兒爬起來說走,倒顯得心虛。

「......算了。」她咬咬牙,把臉別向牆,努力裝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只當自己穿了。

簾子一掀,一個男人走了進來。

是個三十來歲的按摩師傅,身形精壯,袖子輓到小臂,露出一截結實的胳膊。他看見床上的人,先是一愣,目光在她那身新裙子、和她並得死緊的兩條腿上,輕輕掃過,隨即笑了。

「姑娘,放鬆點,」他搓了搓手,聲音很溫和,「我又不咬人。來,先翻個身,趴著,我給你按按背。」

莉婭「嗯」了一聲,慢慢地翻過身去,趴在了床上。

她這一趴,屁股就翹了起來。

她知道。可她已經沒有退路了。

她把臉埋進臂彎里,強裝鎮定,只當自己穿得嚴嚴實實。

師傅的手落了下來。

先按的是肩。那手又熱又沈,貼著她的後頸一下下地揉,力道拿捏得極好。她這些天扛劍、騎馬,肩膀早就硬得像塊石頭,被這麼一按,竟舒服得哼出了聲。

「姑娘,肩很緊啊。」師傅笑,「得多按按。放鬆,別繃著。」

她「唔」了一聲,身子卻還是僵的。好在他也沒多說,只順著她的背,一點點地往下按。手掌寬厚,隔著那層薄薄的短衣,從她的肩胛,一路按到腰窩。

那衣料薄,被香汗一浸,他的手按上去,就跟直接貼著她的皮肉似的。她的乳,被壓在身下,隨著他的力道,一下下地擠在那張軟床上,擠得她胸口發漲。

「你這腰,也緊。」師傅說著,兩只手卡住她的腰,慢慢地下壓,又順著脊柱兩側,一路揉到腰眼。那腰眼,正是她最受不得的地方,他拇指一按,她就渾身一顫,喉嚨里漏出一聲細小的、黏糊糊的呻吟。

「......嗯啊。」她慌忙咬住唇,把臉埋得更深。

師傅像是沒聽見,手卻往下,按上了她的臀。

她的短裙根本蓋不住大屁股。這一下,他那雙手,是直接按在了她光裸的、肥圓的臀肉上。

莉婭的身子,猛地繃緊了。

她感覺那雙手,先是停了一瞬,像是也沒料到,這下面竟甚麼都沒有。可很快,那雙手就恢復了動作,不輕不重地揉起她的臀來。

「這兒也僵,」師傅的聲音,聽起來倒還平靜,「你成天騎馬吧?這地方的肉,都硬成甚麼樣了。我給你好好松一松。」

他一邊說,一邊揉。那兩瓣肥臀,又圓又軟,被他十指張開,握在掌心裡,揉得變了形,又彈回來,肉浪一陣陣地顫。他的拇指,沿著她臀縫,自上而下地慢慢推。那臀縫又深又滑,他的拇指推進去,幾乎要觸到她那裡去。

「......嗚。」莉婭把臉埋進臂彎,兩條腿,不自覺地絞緊了。

那感覺太奇怪了。羞,可又不止是羞。他的拇指,在她最隱秘的那條縫里,一寸寸地碾,碾得她尾椎發麻,碾得她那口肥穴又開始一點一點地往外滲水。

她咬著下唇,死命忍著。可身子不聽話,那兩瓣臀,在他的揉弄下,竟不自覺地往後翹了翹,像是在迎合。

師傅的手又往下滑,摸上了她的大腿。

「腿也得按。」他說,雙手握住她一條大腿,從腿彎處一路往上推。那手滾燙,貼著她光裸的腿肉慢慢地推到腿根,又滑下來。如此反復,每推一次,就離她那口肥穴,更近一分。

「啊......師傅......那裡......不用......」她終於忍不住,顫聲開口。

「那裡是哪裡?」師傅笑,手上的動作卻沒停,「你腿這麼僵,不按開,走路都費勁。放鬆點,別夾著腿,不然我不好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