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會是留給有準備的人的
週六，天剛亮，單子又來。 還是城東老小區，這次樓下站著的還是兩個人——林小優和她奶奶。宋智孝車剛靠邊，老太太就隔著玻璃朝你招手，笑呵呵的：「小伙子，昨天是你送的我們小優吧？孩子回來跟我說了，說你人好、話和氣，還給她糖。」 「舉手之勞，阿姨。」 「今天我帶她上公園玩，她爸單位發了兩張票，不浪費。」老太太拉著小優拉開後門，「兩個座，我坐後面陪她。」 小優先鑽進去，老太太跟上，坐在她旁邊。你把車拐上主路，從手套箱取了兩顆糖，一顆遞給小優，一顆遞向後排老太太：「阿姨也來一顆。」 老太太笑著擺手：「我這麼大歲數還吃這個。」 一路聊的是家長里短，老太太說小優爸媽在外地打工，一年到頭見不著幾次，都是她和女兒輪流帶孩子。說的時候嘆氣，也誇孩子爭氣，成績年年三好。 「就靠你們這樣的人幫忙跑腿，我們老的才省心。」老太太下車時這麼說的。 送到公園門口，祖孫倆下車，小優回頭又揮了揮手。
宋智孝看了看表，十一點過半，回程順路去面館吃了口。 中午的單來得正好——市一中校門口，乘車人蘇晚晴。 她今天沒穿校服，換成淺灰色衛衣加一條黑色百褶短裙，黑色中筒棉襪，白色板鞋，遠遠朝你揮手跑過來，馬尾在背後甩得利落。 「又是您！」她拉門坐進來，懷裡抱著一個紙袋，聞著像炸雞。 「跟同學出去？」 「逛商場，順便看個電影，晚上還約了吃飯。」她報了個地址，是城北一家娛樂綜合體，「師傅，中午能開慢點嗎？我有點困，補個覺。」 「行。」你調了下空調溫度。 路上她沒怎麼睡，半睜著眼刷手機，跟宋智孝有一句沒一句聊。說到她那兩個同學，一個家裡管得死，一個剛分手哭好幾天。說到自己，她說：「我這樣也挺好，沒人管。」說這話時她自己笑了一下，沒別的情緒。 娛樂綜合體樓下她跳下車去，招呼一聲就跑了。宋智孝把車停到路邊，回憶著蘇婉晴的襪子模樣，然後專門去買了同款，心想「晚上我直接來這裡附近接單，機會是留給有準備的人的」。
下午又接了兩單小活兒，四點左右回到公園門口等看能不能接到林小優。果然，林小優和老太太在出口處東張西望，看到車就很高興。送她們回到家樓下，老太太拉著你說「辛苦你了小伙子」，又叮囑小優「謝謝叔叔」。小優乖巧地說了，跟著奶奶上樓。宋智孝目送那棟灰樓的燈照亮三層，才緩緩倒車出去。
晚上八點四十，手機響——江曉薇。 接單，寫字樓後門。宋智孝到的時候遠遠看見門口站著兩個人。一個陌生女人扶著江曉薇的肩膀，江曉薇腦袋歪著，腳步虛浮，紅色連衣裙皺在大腿，頭髮全都散著，一隻腳光著，另一隻腳趿拉著一隻米色軟底拖鞋。她朋友看見你的車牌，趕緊招手：「師傅這邊！她喝多了，麻煩您送一下翡翠灣。」 宋智孝下車幫忙開門。江曉薇整個人軟著往車里倒，朋友把她扶到後座坐穩，幫她系了安全帶，回頭跟你說：「她今晚應酬喝多了，麻煩您路上照看著點。到了她家樓下給我發個消息。」說完你就聽見她嘴裡嘟囔：「我自己能回……不用……」 朋友沒理她，關上門擺了擺手，自己鑽進另一輛車走了。 宋智孝發動車子，往前開。後座上江曉薇脫了那只拖鞋踩在坐墊上，光著腳，另一隻腳還搭著那只米色小拖鞋。她的雙腿自然分開，紅裙堆到大腿根，下面是一條黑色無痕內褲，邊沿貼得緊。突然她把腿搭到前座中間的箱子上，那雙腳就突然出現在我的旁邊，江曉薇的呼吸漸漸均勻，腦袋歪向窗邊，睡著了。 車里安靜下來，只剩空調風聲和宋智孝跳動的聲音。 紅燈的時候你低頭看了一眼。她的腳是標準的希臘腳，還有高足弓，腳趾甲塗的是紅色，像車釐子一樣，甲面乾淨，腳背皮膚白，腳踝處因為一整天穿高跟鞋有一圈壓痕。氣味是淡淡的酒味混著花香，還有一點被悶一天的暖。 光是看看這腳宋智孝的雞巴就硬了起來，他輕輕伸手，先碰了一下她的腳背。她沒動。又順著腳背往上摸到腳趾，輕輕揉了一下，她又把腿往中間並了並，沒醒。於是宋智孝把車停到路邊，心想「我不做出格的事，就摸摸」大著膽子把她的腳抬起來一點，湊過去聞了聞——酒氣、汗味、香氛底調，很淡。她眼皮動了一下，看方向還在醉，沒睜眼。把她的腳放回去的時候手心已經出汗了。
一路到她樓下，熄火，先沒動。她還在睡，呼吸綿長。你輕輕叫了兩聲「江小姐」「江曉薇」，她含糊應聲：「……嗯……到家了？」 「到了。」 宋智孝下車繞到副駕，把她從座位上架起來。她站不穩，往宋智孝身上靠，一隻手撐著車門。你半扶半拖地把她送上樓，進了電梯，是她先按的樓層。到了門口，從她包里摸出鑰匙，插了兩次才進鎖孔。 「進去吧。」把鑰匙遞還她。 「謝……謝。」她聲音已經含混，進了門，背對著玄關站了一下，慢慢彎腰去解另一隻腳上的拖鞋，然後門緩緩合上，宋智孝只看到玄關那盞黃燈和一雙並在一起的赤腳。 你退出來，坐回車里。手心還在抖。一看表已經九點二十。急忙前往城北那家娛樂綜合體，過了半個小時終於到了，你打開接單系統，在綜合體地下停車場出口旁邊的路邊等著。
十點過後那一片人開始變多。十點十分左右，宋智孝在路口看到幾個熟悉的身影從商場出來——蘇晚晴和三個同學，走路輕快。幾個人在路口分開，各自打車。 你按下接單鍵——系統派出的這單起點剛好在娛樂綜合體門口。她看清車牌，幾步小跑過來拉開門：「哎？又是你啊。」 「巧。」 「送我去錦和灣，謝謝師傅。」 「今天玩得開心嗎？」 「挺開心的，就是累。」她靠在椅背上，兩條腿自然分開伸直，鞋蹭到腳墊；白色板鞋脫了一隻擱在旁邊，往外倒石頭，宋智孝瞥了一眼後視鏡後排的腳墊上的白襪，光線里看不出新鮮痕跡。 到錦和灣，安保刷卡開道閘。她把鞋穿上，抱著紙袋下車，跟你揮手：「師傅拜拜」轉身跑進樓棟，電梯廳的燈在她背後亮起來。
宋智孝沒有立刻掉頭，先下了地庫。錦和灣的車庫是開放式的，他走的時候繞了個彎，停在靠近她樓棟的一個車位邊。車庫通電梯的樓梯口，安保看不見這個角度。 宋智孝等了一會兒，也沒等太久，大概七八分鐘，電梯里出來一個女生的身影跑向垃圾房方向——是她。猜是下樓扔東西的可能性很大。盯著她轉身回去，才慢慢從車上下來，繞到她那棟樓的單元入口外。等她的身影消失後跟了進去，經過謹慎的跟蹤，終於找到了她家，門旁邊就是鞋架，宋智孝看到了蘇婉晴今天穿的鞋，裡面塞著一雙疊好的黑色中筒襪，襪口微潮，顏色發暗。 宋智孝蹲下，把它拿起來，塞進懷裡，從內袋掏出提前備好的同款新襪，抖開、撫平，搭在鞋上，位置還原。
做完宋智孝站起身，往回走。車庫到街口這一段路，手心裡全是汗。 十一點三十出頭才到家，熄火後趕緊回了家，到家後把襪子拿出來，懷裡的白棉襪潮意還在。你湊近聞了聞——汗味中夾雜了一點輕微好聞的味道，還有一點洗衣液的味道。 宋智孝猛吸一口，伸出來舌頭先舔了舔腳底那片偏黃的地方，表情十分滿足，然後舔腳趾那片的位置，也是非常香，一邊舔著順手解開就褲鏈，把硬到發燙的雞巴掏了出來，把一隻襪子當套子從頂端套到根部「啊~好爽，一想到這雙襪子的臉就更爽了」 你的手掌裹上去，往上捋，棉的摩擦粗糙，比絲襪遲滯，每一下帶起腰腹一陣抽動。你開始加快，濕意洇進襪尖。又低頭含住另一隻襪子，悶聲把呼吸壓下去。 最後幾下又深又快，你腰一挺，射了。全部灌進襪筒里，你不動，躺在床上喘氣。過了大概一分鐘，才把襪子從身上褪下來，兩只捏在手裡。 把那雙襪子團起來，塞進內袋，放到了收藏室，然後洗了個澡。
睡前來到了收藏室，三雙襪子，三個來源。 江曉薇的樓棟三層燈，昨晚亮滅的規律你還記得。她朋友讓「到了發消息」，你沒發。她明天醒了會不會聯繫你，是未知。 蘇晚晴的舊襪已經在手，她的門禁比想象中好入手——垃圾房那一步是關鍵，以後還有辦法。錦和灣的窗口比你前幾天估的松。 林小優那條線不用搶，她會自己來。 明天還要出車，先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