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破處了

周日早上七點四十，系統派單——城東老小區。 宋智孝車停到樓下，老太太牽著小優已經在單元門口等著。今天小優換了身新衣服，粉色連帽衛衣，藍色牛仔褲，腳上是白色花邊棉襪配小白鞋，手上拎著一小袋餅乾和一瓶水。老太太手裡也拎著個布袋，塞滿了零食和備用衣服。 小優先拉後門坐進去，一坐穩就報喜：「叔叔，今天去遊樂園！」 「嗯，聽到了。」宋智孝笑了一下。 老太太沒急著上車，走到副駕車窗外，聲音壓低些：「師傅，我跟你商量個事。」 宋智孝搖下窗：「阿姨您說。」 「是這樣，本來說好我們今天帶她去，可我這腰昨天動一下就疼，她爺爺血壓也不穩，萬一在園裡出點事，我們倆老的顧不過來。」她頓了頓，從布袋里摸出一沓對折的現金，「小優自己想去，念叨兩天了。這兩天我們也看出來了，你人可靠，說話和氣，孩子也喜歡你。能不能麻煩你帶她去一趟？中午管她頓飯，晚上送回來就行。」 宋智孝假裝「為難」了一下，語氣放得慢：「阿姨，我這是拉活的，帶一整天……」 「錢不是問題。」她把錢往前遞，「五百塊，多的當辛苦費。你先拿著。」 你推了兩下，最後還是接了，她這才拉開後門，把小優往座位里推了推，伏在窗外叮囑：「小優要聽話，別亂跑，跟著叔叔。」小優「嗯」了一聲，扒著窗跟奶奶擺了擺手。 上午九點多到遊樂園門口，排隊、檢票、進園。小優先挑的都是些溫和的項目——旋轉木馬、小火車、碰碰車；後來膽兒慢慢放開，連著坐了兩遍小飛象，笑得肩膀一聳一聳。中午在園內吃飯，一份兒童套餐加一杯果汁，她自己先吃了一半，把剩下半杯果汁塞到你手裡，「叔叔你喝」。宋智孝喝了兩口，又遞回給她。 下午兩點半，從一個大擺錘下來，她扶著欄桿喘氣，兩條腿在褲子里軟得直打晃。「叔叔，我腳好累。」 機會來了，宋智孝作為一個資深足控，足底按摩這種東西已經練的爐火純青。於是他蹲下來，裝作隨口一提的樣子：「叔叔學過點按摩，給你按按？」 小優盯著你看了兩秒，沒躲，點頭：「好。」 遊樂園裡人多，長椅上坐了一排歇腳的人。宋智孝把她拉到車邊，拉開後車門，讓她坐到後座里。「車里舒服點，外面風大。」 小優爬上後座，靠著椅背，把兩條腿晃晃悠悠地伸到座椅邊沿。宋智孝也進了後座，把車停在樹蔭下的車位里，空調開著微風，前擋拉起遮陽簾。車廂里暗下來，後座只剩一層被樹影咬碎的斑駁光。 還好當時買的suv，不然根本沒地方發揮，宋智孝蹲下來輕輕的把她鞋脫了，一雙穿著白襪的小腳出現在宋智孝的面前，就像開封的小蛋糕的一樣，看上去甜甜的還很可愛，襪口的花邊跑了一整天，已經松了半圈，襪底被汗浸得發軟發暗。 宋智孝一隻手從托住她的腳跟，另一隻手隔著棉布捏她的腳底。小優「咯咯」笑了一下，肩膀往椅背里塌。「叔叔，有點癢。」 「按一會兒就不癢了。」宋智孝掌心往下壓，順著腳底軟肉一點點揉到足弓，再從腳背的軟處往回帶。 她靠著車窗邊的靠墊，眼皮慢慢往下沈。又按了幾分鐘，她呼吸漸漸均勻，腦袋從靠墊側滑到車門扶手上，眼睛閉著。宋智孝輕輕叫了一聲「小優」，沒應。又戳了戳她的腳心，她只是把腳趾蜷了一下，人沒醒。 宋智孝看這這可愛的小白襪終於動了歪心思，把她整個人往座椅里挪了挪，讓她斜躺下來，頭枕在靠墊邊，兩條腿衝著宋智孝這側。先把她右腳上那只松脫的棉襪輕輕往下拽，露出腳背和腳趾，然後猛吸兩口，因為今天玩的太瘋狂了，腳有點臭，不過還帶著小優的體香，聞起來有種奇怪的感覺。再看腳，她的腳小小的，腳背白，腳趾甲剪得平，腳底因為跑跳了一天泛著紅。非常澀氣，宋智孝俯身湊過去，鼻尖先是貼上她腳背，深吸了一口然後舌尖沿著她腳背舔了一圈，從腳踝內側面向下，一直到腳背最高處，再繞到腳底。 小優睡得沈，睫毛只抖了一下。 宋智孝埋頭把那對軟腳捧在掌心，舌頭貼上腳底，從腳跟一路拖到腳弓，「沒想到小優這麼小足底就這麼高了，我都不敢想這腳長大了多好看」再拖到前腳掌，來回舔了三遍。腳底皮膚熱、軟、帶咸味，把舌尖捲起來，一點一點沿著腳心的軟肉打圈。「嗯……好香，小蘿莉的腳」宋智孝自己喉嚨里發出一聲很低的氣音，壓著，怕吵醒她。 小優的一隻腳在你手裡無意識地蜷了一下，腳趾張了張剛好夾住了舌頭，又松開。宋智孝瞬間感覺自己的雞巴要爆炸了，從腳趾縫的根一路嗦到腳尖，舌尖卷著腳趾肉團，再反過來用嘴唇包住小小的腳趾頭，一顆一顆吸。你停了一下，看她臉色沒有變化，繼續，輕輕給小優翻個身，讓她臉朝下躺在車上，然後把她的腿阿呈90°，用手固定住， 脫下褲子，雞巴，因為小優背對著宋智孝，所以龜頭從腳趾開始蹭，蹭到小優的足底，高足底的優勢就在這裡，完美貼合雞巴的弧度特別舒服「好爽……」你自己先冒出這麼一句，聲音悶在喉嚨里，繼續開始蹭了起來，小優睡夢里是不是動一下腳趾都是對雞巴的超級打擊，宋智孝好幾次差點沒忍住射出來，蹭夠之後又給小優翻了身，把她的雙腳捧起來，並在一起，變成足穴，一隻腳是裸足，另一隻腳穿著白襪，非常可愛，但是因為小優腳太小了並不能完全包住，宋智孝又調整了一下小優的坐姿，兩只腳並在一起放在最前面，後面是小優穿著衣服的小穴，宋智孝把雞巴插進小優的足穴，插到最裡面居然可以碰到小優的衣服，本來想給小優褲子脫掉的，但是害怕小優醒過來，只能這樣了。宋智孝繼續還是抽查，小優的腳是軟的、溫的，腳心的軟肉在每一次摩擦里都跟著顫一下，腳趾刮到冠狀溝的時候你「嘶」了一聲，腰跟著頭頂了頂。宋智孝盯著她臉上有沒有動靜——睫毛偶爾抖一下，但人沒醒。宋智孝的動作略微快了一點。 「好爽……好軟……」宋智孝把聲音壓成氣音。她一隻腳的腳趾不知甚麼時候蜷了一下，正夾在頂部。宋智孝頓了一下，把她兩只腳並得更緊，壓下去，順著腳心的軟肉一路頂到底，「操……」 身子往前一頓，你整個人打顫，射了。白色的液體落在她兩只腳的腳心之間，萬幸沒有射到小優的衣服上，扶著座椅緩了幾秒，從扶手箱里摸出濕巾，動作很輕，一點一點把腳心、腳背、腳趾縫下和座位全部擦乾淨，再把她剛才被我弄下來的那只襪子拉回原位，把兩只腳放回小白鞋里，鞋扣系好。 小優醒來之前你穿戴整齊，把她之前推開的礦泉水瓶放回原位，自己回到駕駛座。 她睜開眼，懵懵地看宋智孝一眼，揉了揉臉：「叔叔，我睡著了？」 「嗯，睡一會兒挺好的，正好歇腳。」 「腳不累了。」她打了個哈欠，從後座爬起來。 宋智孝把她一路送回家。到樓下老太太下樓來接，宋智孝遞回去錢：「阿姨，這是剩的，超支的部分您讓我墊了八塊，不用管，錢您收好。」 老太太不肯收：「說好五百就是五百，多的算辛苦費。」 「三百就夠了，今天沒花甚麼。」 她最後沒拗過，收了，拉著小優謝了宋智孝好幾句，又問「下次還能不能找你」。「看單」。 你開車出小區。後視鏡里那棟灰樓三層的燈亮起來。你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口袋，「今天終於破處了，小優的腳香香軟軟的，唯一缺點就是沒賺到錢，都操到腳了我也不好意思再要錢」你把車停到小區外的路邊，歇了會，後座座椅上殘留一點淡淡的汗味和精液味。你打開空調外循環，把那點味道慢慢吹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