撿到了一個飛機杯然後把她變成永久的

第二天上午送完林小優,你照常接單。十一點左右,系統派進來一單城西的起步價,起點是條巷子里的老網吧門口。宋智孝開過去,一個穿著破洞牛仔褲、寬大黑色T恤的女孩正靠著電線桿刷手機,看見

車牌號,把手機往兜里一揣,拉開車門坐進副駕。 「去城南夜市。」她嚼著口香糖,聲音懶。 她叫小雅,看身份證剛滿十八。頭髮染成半黃的,一條極短的牛仔短褲,腿上是黑色的網眼短襪——到腳踝往上一點,網格大得漏肉那種,腳上踩著雙髒兮兮的白色帆布鞋,鞋帶沒系,鞋舌翻著。T恤領口很大,鎖骨和一片胸口的皮膚露在外頭,脖子上掛一根細銀鏈。整個人帶著一股網吧的煙味和汗味。 起步價,路程短。她全程刷手機,刷到一半抬頭看你一眼,忽然問：「哥,這單多少錢？」 「起步價,十三塊。」 「我沒錢。」她把手機屏幕翻過來,餘額剩兩塊八,「微信支付寶都是空的,信用卡爆了,幾年前我媽就把我卡停了，求你通融一下」 宋智孝從後視鏡里看她。她笑了一下,不是客套那種,是眼睛往下垂、嘴角有點挑的自嘲：「哥，我還有別的辦法」 「真的假的，那你說怎麼辦。」她把腿往前伸了伸,網眼襪里露出的腳背在光底下白,「哥，我看你還挺帥的，你想不想和我做愛」 車正好停在城南夜市入口前的紅燈，宋智孝沒立刻答。她把口香糖吐到車窗外,轉過身,正對宋智孝：「哥,求你了，我沒病，這是我第一次這麼乾，我看你人也不像壞人，你就幫幫我吧」 宋智孝伸手把車掛了P擋。「這麼好的事居然能輪到我了嗎，不操白不操，以防萬一還是戴套吧」車停在路邊一棵老梧桐樹底下的臨時泊位,前後沒車,午間的太陽把車窗照得半透。 她倒主動。她把寬T恤從頭上扯下來往座上一扔,底下只穿了件磨舊的黑bra,一邊肩帶滑下去，她自己一拽,整件bra也落了,兩個乳房攤出來。年紀小,乳房挺,形狀是那種還沒被日子壓過的小水滴,乳尖淺褐,一進你車里被冷氣一激,兩個乳頭就挺了起來。 「來吧。」她聲音還懶,眼神卻認真了。宋智孝從前排穿到後排，先用手掌托住右邊的奶子,掌根壓住下半圈、拇指從乳尖側邊往上推,把它推得整個往上凸。然後宋智孝低頭含住乳頭先是輕輕舔，然後含住吸吮,雖然少女看上去很邋遢，身上居然有種香味，讓人忍不住的用舌尖繞著那圈細紋打了兩個圈然後能吸了一口她「啊」了一聲，聲音很嬌弱，很好聽，這成功激發了宋智孝的性慾，吸的更努力了，她手抱住宋智孝的頭，抓了兩下,呼吸開始變的短促，夾在著她的嬌喘宋智孝再也忍不住了， 一手把她的衣服解開拉下去，她挺瘦的，身上沒多少肉，經過剛剛的動作內褲上已經有了一大片濕，宋智孝把內褲拉下來，光潔粉嫩的小穴漏了出來，季雅學著自己曾經看過的片里的動作用手扒開小穴說「哥哥，要嘗嘗嘛？」穴口已經開了一半，紅潤的肉唇微微外翻，穴心裡黏著一層透亮的汁，還帶著一點她身上的香味，宋智孝的舌頭先貼上穴口那層濕，舔了一下。她腿一抖,用手按住宋智孝頭頂：「啊～，對……就是那兒。」 舌尖探進穴口裡那圈軟肉里，繞著內裡的褶皺打圈。她穴道緊，一進就咬宋智孝舌尖。舌根往里壓，她腰就往上抬。她悶哼著，一聲比一聲輕，一聲比一聲嬌，還小聲說了一句「這比自己扣爽多了」但是宋智孝沈迷舔穴沒有聽到， 感覺小穴濕度夠了後把她往後座挪。她自己也配合，把那雙髒帆布鞋蹬掉，黑網眼短襪還穿著，宋智孝脫了褲子，把她的兩條腿併攏,一起抱起來,疊在胸上 「我要進去了哦」「嗯~」宋智孝先對著小穴蹭了蹭，然後插了進去「啊~有點痛，輕點~」季雅的小穴太緊了,她兩條腿被並在一起，腳底朝著宋智孝的臉，宋智孝淺淺插進去，開始動了起來，伴隨著每次的動作季雅也嬌喘起來，後座每次撞到座椅的骨架，發動機蓋底下那根減震桿被壓得「咯」一下,車跟著小幅度地晃。 宋智孝把她的腳抬起來湊近嘴。先隔著她那層網眼親了兩下,把腳趾尖含進嘴裡咬了一下。她縮了縮腳：「哥你幹嗎……」但沒真拽回去。宋智孝脫下她的襪子，開始像嗦棒棒糖一樣舔她的腳趾，雞巴也沒忘了進進出出，季雅的小穴太緊了再加上她因為緊張一直在夾，不到三分鐘宋智孝就沒忍住射了出來，然後壓在她身上喘了兩口氣，她也沒動,腿還繃著,臉上一片汗濕。車里安安靜靜。過了一會兒她拍拍宋智孝胳膊：「哥,怎麼不出來？」 宋智孝慢一點退出來,把後備箱里的紙巾拿過來，先擦她腿根、再擦自己。她想坐起來系褲子,被宋智孝按住：「還差一次。」 她挑眉看著：「還想？」 宋智孝不答,把她兩條腿重新抱起來，這回讓她側躺,兩只腳一個方向夾住雞巴，上下晃動，感受著足底和腳背的雙重刺激，雞巴已經又硬起來了，隨著她腳的擺動，宋智孝又一次射了出來，精液噴滿了她的腳底和腳背，宋智孝拿了濕巾給她擦乾淨，然後讓她穿衣服，她坐起來把短褲和內褲一件一件穿回去。 她系好帆布鞋帶,把口香糖又嚼上了,「下次沒錢還找你,行嗎？」 「行」加上微信後她推開門下去，等她走遠後微信發來一個消息，是季雅發的「別忘了晚上12點來接我」。晚上十二點。城南夜市口這條街安靜下來了，攤子還沒收，人卻不多了。季雅已經等在路邊。宋智孝把車開過去，巷口那盞壞了一半的路燈下，她蹲在路邊花壇牙子上，穿的還是那條破洞牛仔和寬黑T恤，腿上是同一條黑色大網眼短襪，帆布鞋還是那雙沒鞋帶的。她看見車牌，果斷上了車

「來了哥」她拉門坐進來，「送我回家把，地址發你了」這次她沒提錢，聲音也比白天松。宋智孝沒說要錢，也沒說不要錢，先開了口：「還是沒吃飯？」「下午吃了個煎餅。」你沒答話，車拐出巷子，在附近那家還開著的便利店前停下。宋智孝去買了兩個飯團和一盒牛奶，回來從窗口遞給她。她接過去看了看，拉開T恤領口把牛奶塞進懷裡捂著：「涼的我不喝。」她吃著，慢慢話就多了。她說她媽再婚搬去城東了，說那男的看她不順眼，說她讀到大專二年級不讀了，說在網吧幫人打代練，一個月掙不了幾千，也就夠上網。她說這些的時候沒哭，語氣像在說別人的事，說到一半把飯團咽下去，轉頭看宋智孝：「哥，你是不是覺得我挺爛的？」「沒有。」「你昨天上車看我那一眼，我就知道你沒嫌棄我。」她抿了口牛奶，「你是我第一次」宋智孝手在方向盤上頓了一下。「我不是說那種第一次。」她看宋智孝一眼，明白宋智孝想甚麼，「我初中被同學坑過，用那種假陽具捅太深了，血都流了，膜早就沒了。但正常這事……今天下午真的是是第一次。我跟自己說，不能活成爛人，但是我真的沒錢了，才能使這招。」她把牛奶盒捏扁，塞進車門側的槽里，語氣還是懶的，可宋智孝聽得出她在認真說：「昨天下午其實我緊張得不行，你舔的時候我腿一直在抖，你沒看出來吧。」她笑了一下，後面那段路你慢慢開。」她說了很多零零碎碎的事——小時候在外婆家，初中轉到城裡被孤立，後來認識幾個一起打遊戲的網友，再後來就一直一個人。宋智孝說聽就聽，插話很少。她講累了就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河對面那排樓的燈。到城南那片熟悉的路口，她說：「停這兒就行。」宋智孝從副駕扶手箱拿出手機給她轉了200。她盯著宋智孝看了幾秒鐘，忽然低頭笑了一聲。然後她彎腰把腳上的鞋先蹬掉，一隻腳搭在座椅上，兩只手從腳踝開始往下剝——那條黑色大網眼短襪從她腳背上一寸一寸扯下來，網格松掉，襪子捲成一團。她剝完一隻，緊接著第二隻，把兩只襪子疊在一起，放在中控台上，朝你那邊推了推。「你收這個，我感覺哥你應該挺喜歡腳的，送你這個，不過以後想……還可以找我」宋智孝從後視鏡里看著那兩只疊得歪歪扭扭的黑網眼短襪，纖維被扯松了紋路，一隻邊緣還破了一道小口。她拉開門下車，回頭敲了敲你那邊的窗。「哥，謝謝你」你盯著屏幕。「沒想到今天的收穫這麼大啊」你想了想，打開微信，附了一句：「吃飯用，別充遊戲。」她收得很快。回過來一串亂碼似的表情——驚訝、哭、比心、拳頭，最後一條：「哥我愛死你了！。」

十一點，收車回家。今天算是把賺的錢全賠進去了

十二點前你到了家。把車停好，洗手，衝澡。床頭櫃上的手機亮了一次一條是江曉薇——上午你發出去那句「到家了嗎」，她剛回：【回了，那天晚上喝多了，甚麼都不記得。週末還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