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生獸來了

< 週六一早天氣又悶又陰，氣壓低得像要下雨卻總也落不下來。你八點多出門，九點整手機響了，是蘇晚晴。 【叔叔，今天下午有事嗎，想約你兩點接我一下。】 你回了個「行」。她又補一條：【在我同學家，就是這個地址。】一個連鎖便利店旁的公寓樓定位。 下午兩點你把車停在便利店門口，蘇晚晴從公寓樓門裡出來，今天沒穿校服，一件淺藍薄針織開衫搭在裡面的是白色圓領棉T恤，下面一條淺色直筒牛仔褲，腳上換了雙白帆布鞋，裡面一雙淺灰純棉短襪，襪邊從鞋幫露出一點點。懷裡抱著個帆布包，裡面塞了本卷了邊的書。 她上車把包放腿上，坐姿還是那麼正，雙腿併攏，膝蓋碰膝蓋，牛仔褲繃平，兩只腳在腳墊上並好。今天她話比上次多一點，因為不是去考試，是回家。 「週末還去同學家寫作業。」宋智孝說。 「我同學物理很好，讓她給我補兩題。」她笑了笑，手扒著安全帶，「我媽還以為我又出去玩了，出門的時候在門口堵我審了三分鐘。」 「那你回去還挨訓嗎。」 「不知道，看我媽今天心情。她最近在公司忙，回家就累，一累就愛挑刺。」她把視線移向窗外，路口的紅燈拖了一長串車，她看了一會兒忽然自己接一句：「叔叔，你家裡有沒有兄弟姐妹。」 「沒。」 「那挺好的。我有兩個表妹，一到週末就搶我東西。」她說到這兒停了停，像是覺得說得有點多了，把包往懷裡抱了抱，後半程沒再說話。二十多分鐘的路程，到蘇家小區門口停下來，她解開安全帶，下車前回頭：「謝謝叔叔。晚上不用接。」然後一溜小跑進了小區大門，白帆布鞋踩在台階上，聲音脆脆的。 下午四點，接林小優。她媽媽這次打電話來的時候笑得特別開心，說小優這星期數學和語文都在班裡前五，老師還表揚她。她媽媽說「師傅不知道您有沒有空，這次打算帶小優看電影，規矩和上次一樣，錢不會少給你的」「當然有空啊」媽媽一聽很開心就放心地把小優交給了宋智孝然後繼續忙工作了，說大概六點半送到家就行，晚上她們家吃飯。 四點你在樓下接到林小優。她在樓下單元門的台階上坐著，一看見車就站起來。今天穿的和上次去影院那天不太一樣：上身一件淡粉色圓領短袖T恤，胸前印了一隻卡通兔子，下面一條淺藍色的牛仔短裙，裙邊是白色的，長度到膝蓋上面一點，腳上一雙白色綁帶涼鞋，裡面穿了雙淺灰色的薄棉短襪——襪口在腳踝側面露出一點，襪底能看到鞋底蹭過的淺灰印子，顯然是穿了大半天的。她背著一個淡紫色的小斜挎包，跑過來的時候裙子前後一翻，裡面的安全褲邊露了一角。 她一上車就撅著嘴：「叔叔我媽媽說要去看電影，我們今天要去看啥電影啊」宋智孝看了一眼票上面寫著《寄生獸》 「今天看寄生獸」 「好耶沒看過的」 宋智孝心想「這可是個好機會啊，直接去私人影院吧，那人少好發揮」 她「哦」了一聲，兩只腳往前伸著，綁帶涼鞋掛在腳尖上晃了兩下。私人影院離林小優家更近，可以節省更多時間和小優接觸，位置在商場負一層，走下去要經過一段暗暗的走廊，走廊兩側貼著各種私人影院海報，暖黃的燈，地面鋪紅地毯。前台是一個沒太在意你這單的年輕男店員，再加上的你的辛勤遞煙，讓他更不懷疑了，只看了一下手機上的預約碼就給開了門。進門之前看見一個大床和沙發，還有一個大投影屏，小優跟著宋智孝進去。空調開得挺冷，她進來的時候打了個哈欠，把包放在沙發邊，人往床上里陷進去，兩只腳往前伸到腳凳上，鞋也照舊用腳尖踢掉了，落在地毯上。 「叔叔，這個怎麼打開啊，你會嗎」 「我肯定會啊」一頓操作下成功播放起了寄生獸，看了一會後小優抓過茶几上的礦泉水擰了擰，擰不開，你接過來擰好遞給她。她喝了一口，目光已經轉到屏幕上去了。 片頭就是一個手術台上的鏡頭，一個女病人腹部青筋暴起，皮膚底下有東西在動。林小優的手無意識地攥住了T恤下擺，兩腿往前伸直，腳指頭繃了繃。第二個場景是一個男人手臂上鑽出一條觸手，她終於小聲「啊」了一下，把臉轉過來看你：「叔叔這個嚇人。」 這是時候宋智孝腦子里突然有個好想法，於是把礦泉水放回茶几上，人往她那邊側了一點，聲音壓下來：「小優，跟你說個事，你別怕。」 「甚麼事。」 「叔叔最近好像也被寄生獸纏上了。」 「啊？」她瞪大眼睛，「誰給你寄生的。」 「不知道，就是前幾天開始，肚子下面那塊地方疼，然後就變硬了，我一碰它就自己動。」你說得很隨意，像在講一件不太嚴重的小事。 她低頭看了看你的方向，不明白：「變硬了……你按住它它就不動了？」 「我按不住，你自己過來摸摸。」你沒伸手，等她。 她猶豫了一下，把小屁股從床里挪出來一點，伸出一隻小手，手指頭點到你說的地方——隔著褲子碰了一下，立刻縮回來：「就是皮帶下面嘛。」 「不是皮帶，你摸下面一點。」 她手又伸過來，往下按了按，按到的確實是隔著褲子的一根硬條。她一愣，回頭看了看自己——她穿的是短裙和藏在裡面的安全褲，前面是平的，沒有任何能對應的東西。她小聲「呀」了一下：「我沒有這個。」 「對，你沒有，所以你沒有被寄生。」 她坐回去，兩手放在膝蓋上，兩只腳也跟著併攏了，很認真地看著屏幕——屏幕上一個男人被寄生體從手腕鑽進去，倒在地上抽。她隔了兩秒才說話：「那……它會不會咬你肚子。」 「它現在就在咬著。我又疼又不能自己弄出來。」 「那怎麼辦。」她聲音里已經有水氣了，是真的在擔心。 「有個辦法。」你說，「不過你得願意幫我。」 「我願意。你說。」 「寄生獸怕被窒息，只要讓他窒息它喘不過氣來就會吐血。吐了血，它就會變小一點，然後你再用你下面那張嘴把它吃掉。」 「下面哪張嘴。」 「你現在坐著的時候，短褲前面這裡就是。」你指了指她裙子的位置，語氣很平，「你平常用它尿尿的地方，你看他像不像一張嘴，也能吃東西。」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裙子，腦袋歪著，認真想了兩秒。「好像還真是」 她點頭，認真接受了。接著又追問：「那怎麼讓他窒息。」 「用你的腳，你兩只腳夾住它就行。」「腳真的可以嗎？」 「對啊，腳夾起來效果是最好的，」她把涼鞋踢了下來，兩只穿著薄棉短襪的小腳並起來，往你的方向伸。「準備好了嗎，我要把寄生獸拿出來了」「準備好了來吧」宋智孝脫下了褲子，雞巴立馬彈了出來，下了小優一跳「叔叔，這個是寄生獸嗎。看起來有點恐怖」 「對就是這個」 「那……我夾。」 她把兩只腳並到一起，兩只小腳的腳底緊緊包住雞巴，第一次她沒有夾緊，腳心一層薄棉襪隔著，軟軟的，雞巴從她兩只腳中間滑了出去。她「呀」了一聲：「跑了！」 「你試著換一換。用腳心前面一點肉多的位置，從兩邊包住它，然後慢慢往上滑，滑到頭再滑回去。滑的時候腳不能松，一松它就跑了。」 她又夾上來，這次兩只腳放在你柱身的兩側，用小腳心最軟的那塊肉扣住，從根部往上慢慢磨。她自己不敢看屏幕，偏過頭去盯著牆，兩只小腳在發力，小腿上細細的線條繃出來，襪口在腳踝側面被拉緊一點，露出腳脖子上的一小截淺灰的邊。你吸了一口氣，她馬上抬頭問你：「疼不疼。」 「不疼，是它開始不行了。你繼續。」 她就繼續，兩只小腳夾著來回搓，腳心被磨出一層薄汗浸在襪子里，布料開始貼腳。她磨了七八下停下來，又磨了七八下，節奏不穩，但每一次到冠狀溝那圈都會停一下。她自己找了節奏以後，開始敢偷偷看那個東西一眼，看一眼又把眼睛轉開。 「叔叔它要多久才能死啊。」她小聲問。 「你夾得越認真它死得越快。」 「那我認真點。」她把兩只腳又往中間收了一點，腳趾頭在襪子里蜷著，腳背拱起來，兩只腳像兩只小鉗子一樣扣著你。她夾得用力的時候整個小身子都在跟著用勁，短T恤領口那塊鎖骨露出一點。你低聲說了一句「快好了」。她聽到後整個腳都繃緊了，最後那幾下她夾到腳背上都出汗了，腳心隔著襪子黏了一下。你再忍了一陣，終於松開，射在她兩只腳中間——因為她腳並得太緊，大部分落在她襪子上，黏了她一襪子。 她愣住了，低頭看自己腳上那攤白的東西：「叔叔，這是血嗎。」 「是它吐的血。」 「可是它是白的。」 「它血就是白的」 她信了。她低頭看著自己襪子上一片黏糊糊的白，看得非常認真，然後抬起頭，眼睛里有點亮：「那它死了嗎。」 「還沒。你剛才只是讓它吐血了，還沒把它吃掉。」「那要怎麼吃啊。」 「用你下面那張嘴。先把襪子脫了吧，已經髒了」 小優聽話的脫了襪子，露出了可愛潔白的小腳，接著你給她脫了褲子，讓她背對著你坐下去。她按你說的坐到你腿上，屁股貼著你的雞巴，讓剛射完一次的立馬又硬了起來「叔叔，怎麼又硬了，他復活了嗎」「快了，所以現在得趕緊吃掉他」小優一聽神情嚴肅了起來，你把她抱起來，用龜頭蹭小優的小穴，剛把龜頭塞進去入口她就「嘶」了一聲，兩條細眉皺起來：「叔叔，疼。」 「它咬你呢。」 「那怎麼辦。」 「你忍一下，把它吃進去，它就在裡面被悶死。」 你抱著她的手慢慢放下，雞巴也在慢慢進入小優的小穴。入口那圈實在太窄，只擠進去半個前端就卡住了，她整個人一抖，小腹繃起來，兩腿夾了一下更緊了，差點當場射了，但還是忍住了，她低頭看看自己腿間，再抬頭看你，眼睛濕了，沒哭，只是疼得不知所措：「叔叔它太大了，進不去。」 「你用下面這一點點慢慢擠，先吃一半就行，剩下我來。」 又壓了一點，這次進得更深一點，溫熱的肉整個包住你的龜頭，再往里就卡得死死的。她整個人弓著背，兩只手緊張的不知道放在哪，你低頭看兩個人相接那一塊，她小口被撐開成一個小圓，邊緣繃得發白，有一絲淡粉色的血順著你柱身往下流，滴在床上的布上，洇出一個小點。 「流血了。」她自己發現了，聲音里帶著一點顫。 「它在裡面咬呢，血是它吐的。」 「那……我要忍。」 她這麼說著，人已經軟了一點，兩只腳在你身側垂著，往上抬了一點，又緩緩往下了一點，開始慢慢的讓她適應，這樣一點點上下動，好在讓裡面那一圈適應。你能感覺到她小腹那層的肌肉一直在抽，抽一下收一下，裹得你越來越緊。 「你現在自己試著上下動一點，一次動一點點。」說完你把她的腿放了下來 「我怎麼動。」 「你膝蓋撐著，腳也用點力，像站起來一半再坐下去那樣，慢慢地來。」 她正坐過來，把兩只手挪到你手臂上借力，膝蓋在你身體兩側壓下去，兩只腳也跟上，腳趾緊緊的縮在一起，很小心地往上抬了一點，又坐下。這一次比之前順暢了一點，你的前端滑進去更深了一小截，她「啊」了一聲，趕緊停下來看你：「叔叔，是不是在打架。」 「對，就是在打架。它在裡面掙扎，你就得讓它打不過你。」 「它這麼凶。」她眉頭皺著，撅著嘴，像要哭又忍住了。她又動了一下，這次兩腳也配合著蹬了一下，人往上一半又坐回來。她坐回來的時候兩個膝蓋狠狠夾了一下你的腰，整個人趴在你胸口，臉貼在你T恤前面那排扣子上，喘了三四口氣。 「叔叔，我有點沒力氣了。」 「那你躺下吧」 她把雞巴抽出來平躺在床上，你站在床下，扶著她的腰，再次用雞巴嘗試插進去，幅度很小，怕撐壞她，但她的入口太緊，每頂一下她整個人就跟著晃一下，兩只小腳搭在你的胸前。她連你的名字都顧不上叫，只「嗯」了一聲又一聲，把臉埋在你衣服里忍著。 「這是在打架，你忍一下，快結束了。」你說。 她嗯了一聲，你又頂了幾下，她的小口又緊又抖，前端剛進到一半就被她那圈肉卡死。你在這半道里磨了一陣，最終那陣勁又上來了，這次是直接射進去的，她小腹一抖，兩腿使勁一夾，小腳在你身側繃直，腳趾頭蜷到極致。 「叔叔它在裡面吐血了！」她驚慌地喊。 「對，它這次死在裡面了。」 你沒馬上起身，等它自己軟下來，慢慢從她那裡退了出來。她低頭看自己腿間，白和淡粉混在一起，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一條線，滴在她裙邊的布上。她小臉紅，眼睛亮，兩只腳從你身側慢慢放下，踩在沙發上抖了兩下。 「叔叔，它是不是被吃掉了。」 「被吃掉了。」 「那它還會回來嗎。」 「不會了。但是你要記住，它還會在身體里留一段時間，要等它徹底沒有能量才會真的消失。所以你不能跟別人說，一說它就跑了。」 「甚麼人都不能說嗎。連我媽媽也不能說。」 「不能。你媽媽知道了，寄生獸就會跑到你媽媽肚子里去。這是我們兩個人的秘密。」 她用力點頭，非常鄭重地：「我知道了叔叔。我甚麼人都不會說。這是我們兩個人的秘密。」 她低頭又看了一眼自己的襪子——剛才射在她腳背上的那攤已經滲進布紋，變成淡淡的印子。她用手指摸了摸自己的腳背，抬頭看你：「叔叔它死在我腳上了。」 「對，你剛才夾得很用力。」 「下次它要是再回來，我再用腳夾死它。」她說到「夾死」這兩個字的時候學你之前的語氣，非常認真，非常驕傲。她把自己的安全褲和內褲從沙發縫里撿起來，穿回去，拉好牛仔短裙，撿起涼鞋穿好。站起來的時候她扶了一下沙發扶手，膝蓋軟了一下，自己扶著站穩，回頭看你，笑了一下：「叔叔我腿有點軟。」 「剛才打架太用力了。」 「嗯。」她點點頭，接受了這個說法。臨走前，她回頭看了一眼那張沙發，又看了一眼你的方向，提了一句：「叔叔，那個電視上那個寄生獸是不是也死了。」 「死了。」 「那我就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