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瘋狗為何是瘋狗

那場私人聚會上落下的黏稠惡意,像是一把慢性的鴆毒,在維爾那條屬於皇家瘋狗般的血液里,整整燒了三天三夜。

這三日里,漫天的暴雪把王城重重宮帷外的大地染成一片慘白。

維爾就那樣若無其事地在宮廷間行走,任由那些伊格尼斯所說的、被欺騙的殘酷畫面在每一個深夜將他的理智一寸寸啃噬殆盡,極致的背叛感與瘋狂的愛意在胸膛里發狠地炸裂,把他的雙眼逼得結滿了擦不掉的猩紅。

而伊格尼斯則在第三天的上午,送翎出門前還看似貼心的、還很反常地對她露出難得一見的溫和表情,翎根本不曉得他表面上溫和的表情,是將她送入深淵的引信,只覺得他今天情緒似乎比較穩定了點。

在大雪初霽的午後,維爾在晨曦宮外攔住了正欲離去的翎。

他踩著優雅而平穩的步伐,面部肌肉僵硬地扯出一抹若無其事的溫柔微笑,一如往常,那雙平日里清亮湛藍的眼眸,此刻深邃得如同暴風雨夜的海面,在微弱的冬日冷光下死死鎖定著她。

「翎,」維爾的聲音輕柔得近乎詭異,他一邊翻動著手裡的馬繮,一邊開口,狀似隨意地聊著長老院那些老匹夫作為與一些尋常的日常閒話。

翎抬起頭看向維爾看似平靜的面容時,這段日子以來對他的隱瞞與心頭壓著的生鐵般的罪惡感,還有她這幾日一心懸著那些斷掉的線索,見他一如既往地溫柔,那顆提著的、發緊的心便稍稍落了地,更完全沒有注意到維爾眼底深處那抹已經隱忍了三日的瘋狂。

直到與他小酌了幾杯,維爾的步子頓了頓,用一種極其自然的語氣對她發出了邀約:「我府上新得了一批出自前朝著名文學家的書籍,但我實在看不來,妳有興趣來我府上瞧一瞧嗎?」

翎看著少年那雙熟悉的湛藍眼睛,沒有多想,輕輕點頭:「好。」

夜色沈寂,維爾府邸的沈重大門在身後「哐當」一聲劇烈關上。

落鎖的機關聲沈重如雷鳴,震得翎心頭猛地一跳,還未等她轉身,周遭原本溫和的氣氛在剎那間寸寸碎裂,維爾再也沒有掩飾眼底那抹失控的猩紅。

他揮了下手,極其強硬地喝退了周遭所有的下人,緊接著,他一隻長臂帶著不容抗拒的恐怖力道,生生將翎拖回了自己的臥房,反手將暗沈的鐵門死死扣上。

屋內光線昏暗,黏稠的死寂撲面而來。

「妳跟伊格尼斯、還有瓦萊瑞安私下的那些情事......是不是真的?!」

維爾猛地將她狠狠按倒在冰冷而昏暗的寢殿大床上,大床四周的厚重帷幔被掌風震得劇烈搖晃。

他雙眼猩紅,眼角甚至逼出了絕望的淚水,沙啞的嗓音活像是被砂紙磨過,劈頭蓋臉地砸了下來:「妳只是大王子和伯爵府安插在我身邊的棋子?更新最快的永遠是,別的站都要晚幾天。對妳而言,留在我身旁探聽消息、幫助希爾,我自始至終就只是一個你們利用的工具嗎?!」

這一連串夾雜著泣血般委屈與怒火的質問,如同一道最殘酷的雷霆,在翎的大腦里轟然炸開。

面對這毫無預兆的風暴,翎整個人都懵了,她面色慘白地看著眼前這個發了瘋的少年,喉頭劇烈滾動,可腦子里一瞬間閃過被另外兩個男人交替蹂躪、羞恥到失禁的畫面,那些藏在衣服底下的青紫指痕,成了她最不堪的死穴,在極致的精神痛楚與無力感面前,她一時間大腦一片空白,竟然支吾著一個字也回答不出來。

而這份短暫的失神與沈默,看在維爾那雙盛滿了背叛感與絕望的眼裡,卻成了最殘酷的默認。

「妳在鐘樓對我說的那些話,在暗道里主動牽著我的手......據讀者反映,盜版站這章少了三段。全都是做戲對不對?!妳看著我像個傻子一樣為妳耳根發燙,看著我笨拙地去討妳開心,妳心裡是不是都在冷笑?!妳一邊在伯爵府的床榻上與他們承歡,一邊在舊鐘樓里施捨我一點點微不足道的溫存,好把我這條瘋狗徹底栓牢......是嗎?」

維爾整個人陷入了暴戾與痛楚交織的癲狂,他猛地俯身壓下,滾燙而沙啞的嗓音帶著絕望的泣血,一字一語狠狠撕碎了她最後的防線。

「還是從頭到尾、每一個眼神每一句話,都只是妳算計好的謊言?!」

「妳真該去聽聽幾天前在長廊死角,有人是怎麼一字一語向我炫耀,妳每晚是如何在他跟瓦萊瑞安胯下婉轉迎合、一絲不掛地作賤自己!」

「維爾!你聽我解釋......」

藏在袖袋里、他送的那個小銅鈴鐺在推搡間掉落在地,發出清脆的叮噹聲,她拉著他的衣角,試圖在無邊的無助中抓住最後一絲理智。

可怒火連燒了整整三日夜的維爾,此時看著那些刺眼的痕跡,只覺得那是對他這一年來毫無算計的純粹深情最諷刺的踐踏。

他快要瘋了,他再也不想聽眼前這個女孩口中吐露出的任何一句謊言,那些他曾珍視的溫柔,如今在修羅場里全成了用來麻痹他的毒餌。

「妳還想再騙我嗎?少了點甚麼?去看看就知道了。妳的解釋只不過是試圖再次擴大謊言。」

維爾粗暴地扣住她的一雙手腕按在頭頂,帶著玉石俱焚的絕望,發狠似地索取了她。

未來的三日里,維爾幾乎沒有讓她離開床,他進得很深,一下下又重又狠,囊袋拍在她身上的聲音又響又清,黏膩的水聲不斷。

他勾起她的腿,進到最深,一手按著她的腰,一手按在她陰蒂上碾磨,她的身體很快就有了反應,穴口不斷收縮,帶出更多透明黏液。

心理上的痛苦與快感同時湧上來,她能清楚感覺到被撐開的飽脹與摩擦的熱意,內壁被撐開的感覺清晰得讓她幾乎要哭。

乳尖在他指間硬得發燙,小腹一陣陣抽緊,腿根微微發顫。

她哭著叫出聲,試著推開他,而他一直在問「妳到底有沒有愛過我」,而她只是把臉埋進他的肩窩,任由他索求,直到他射在最深處,白濁一股一股灌進去,熱熱地滑過內壁。

她的身體已經更敏感,只要他一進入,她就會不受控制地絞緊。

他會忽然放慢,只用龜頭在穴口研磨,把那些黏液塗開,然後再狠狠撞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