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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子,你們人設崩了(加料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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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太初 暫不接稿 / 仙子,你們人設崩了(加料版)

第372章 「忘了告訴莘兒,我快突破了!」(☆夙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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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深沈,皓月隱入雲靄。

緊關殿門的宮殿內,透過燭光籠罩的輕紗,只見一位妖魅熟惑的美婦人被那俊美男子捏著光潔的下頜,抵在鎏金蟠龍柱上,噙住了那嬌艷欲滴的紅唇。

那根粗壯的陽物仍深深埋在她體內,從案台到寶座再到這梁柱前,從未離開過。

夙莘被壓在柱身上時,他的腰腹緊貼著她的臀胯,每一下推送都將她整個人往柱面上抵去,冰涼的鎏金蟠龍柱貼著她被寒毒浸透的背脊,而他胸口的火毒灼熱正透過那層被撕開的劍袍源源不斷地滲入她肌膚。

夙莘雙頰含春蘊媚,一雙無瑕玉臂緊緊摟著寧清秋的脖頸,撩人的桃花妙目內浮著一層濕漉漉的霧氣,似醉非醉地迎合他的吻。

因為【冰魄攝魂丹】的毒素影響,霜紋如妖異的藤蔓纏上她那揚起的雪頸,在鎖骨處綻開冰花,就連那雙性感腴美的黑絲玉腿也被鍍上一層細碎冰晶。

她一條腿被寧清秋摟在臂彎里,黑絲包裹的膝彎掛在他肘彎處,另一條腿踮著腳尖勉強撐著地面,那染著緋紅蔻丹的玉趾隔著薄透的黑絲踩在冰涼的地面上,足弓繃出一道極緊的弧線,隨著他推送的節奏一下下地發著顫。

絲襪的襠部早已被撕開一道口子,裂口邊緣卷著細密的絲線,被撐開的兩瓣肉唇正緊緊箍著他那根滾燙的柱身,每一次抽出時都有濕潤的嫩肉翻出來,每一次貫入時又被推回深處,發出一聲極輕的噗嗤。

相比於她,寧清秋同樣不好過。

赤煉蝕心丹的毒素自靈府蔓延,如毒蛇般纏繞全身,熾烈的火毒瞬間將玄色法袍焚成灰燼,露出那線條如刀刻斧鑿的胸膛,赤色火紋覆蓋其上,徬彿岩漿在皮下奔湧。

磅礡靈力鎮壓住邪火,皮膚時而泛起琉璃佛光,時而被灼出蛛網般的裂紋,血珠滲出即被蒸騰成腥甜霧氣。

寧清秋額角青筋暴起,素來深邃沈穩的眸光翻湧著赤色濁浪,喉結滾動間,汗水尚未滑落便被蒸乾,只在頸側留下鹽霜痕跡。

體內沸騰的欲念與火毒同頻共振,燒得他的心神一陣恍惚,只能緊緊擁住那豐腴熟美、卻又帶著冰涼之氣的嬌軀,緩解那股痛楚與躁動。

他摟著她腿彎的手臂收得更緊了些,將那掛著黑絲的腿彎往自己腰側壓了壓,讓她被撐開的腿心又張開了一分,那根肉棒便順勢碾過她內壁的每一道皺摺,直直抵在她最深處那片柔軟的壁面上。

她體內那股冰涼的寒意順著柱身滲入他的皮膚,與火毒在他體內交匯,冰火交織的觸感讓他腰腹的肌肉繃得更緊,推送的力道也因此重了幾分。

寧清秋艱難抬起頭來,看著那張妖冶緋紅的絕美玉容,唇齒間滿是香甜如蜜的幽香:「莘兒應該快無法壓制寒毒的侵蝕了吧?」

「主人的冰魄攝魂丹雖有攝魂之能,但只要妾身固守神魂,就不會被抽離神魂!反觀主人,在火毒與魅惑的籠罩下,已然快要迷失了吧?」

夙莘螓首微仰,柔荑緊緊勾住了他的脖頸,狹長的睫毛時舒時蹙,水潤紅唇張闔,呵氣如蘭道。

她說話時腰肢不自覺地輕扭了一下,那根埋在她體內的陽物隨著她的動作在她內壁上緩緩碾過,她足趾在黑絲里蜷了蜷,那句挑釁的話尾音便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意。

「我修有空色魔經,肉身強大,心境不俗,怎會懼怕區區魅惑火毒?莘兒還是想想,日後該怎麼和嬋兒一起服侍我。」

寧清秋神情有些猙獰,但雙眸卻還余有清明,並未被媚意侵蝕。

泛著熾熱的掌心忍不住扣住那柔美的黑絲腿彎,微微托起,五指深陷進豐腴腿肉,感受那冰蠶絲襪下肌膚的彈軟細膩,同時腰腹向前重重一送,那根火燙的肉棒直直撞在她最深處,啪的一聲悶響在她臀後炸開。

她那只踮著地面的腳尖猛地一顫,足跟幾乎要離地,膝蓋在他臂彎里弓了起來。

無論是寧清秋,還是夙莘,彼此都心知肚明,要勝過對方,只需一個破綻。

故而,兩人都用上了攻心之計。

「只要主人能征服妾身,與師妹一起服侍又何妨?到時候,我們師姐妹一起為主人沐浴,侍寢……」

夙莘媚眼如絲,湊到了他的耳邊,嬌聲膩語道。

耳邊傳來酥癢之感,寧清秋想到那般旖旎勾人的畫面,心湖泛起了漣漪,呼吸變得無比急促,推送的節奏也亂了一拍,那根陽物在她體內頓了一頓,她趁機收緊了內壁,將他緊緊裹住,像一張溫熱的唇貼著他的柱身反復吸吮。

「真是個魅惑眾生的妖精!」

他暗自腹誹,將《空色魔經》運轉到極致,壓下了那攝心勾魂的魅意。

旋即方才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稍稍加快了下毒的速度:「如此甚好,就是怕嬋兒會吃醋。自從她被我種下魔種後,通過這些時日的相處,已經逐漸傾心於我……」

話語間,他的指腹自她大腿摩挲而下,黑絲在掌紋間摩擦出細微聲響,如情話呢喃。

被他暴力撕開的襪口絲邊將腿肉勒出一圈泛紅的痕跡,越往下絲料越薄,透出肌膚本色的羊脂玉光。

手掌滑至足踝時,他忽然攥握住了那泛著溫香的絲足,指尖刮過足心時,那薄如蟬翼的黑絲竟被勾出細絲。

足弓弓起一道驚心動魄的弧,足底肌膚因常年不染塵,比別處更瑩潤敏感,此刻透出淡淡的粉色,徬彿輕輕一掐就能泌出花汁。

他將她那只懸空的絲足握在掌中,腰腹推送的力道卻絲毫沒有減輕,反而借著握她足踝的姿勢,將她那條腿拉得更開,那根肉棒在她體內的進出變得更加順暢而深入。

「師妹與妾身情同手足,能一起服侍主人,是莫大的榮幸,又怎會吃醋。」

夙莘香腮生暈,嬌軀微僵,一隻黑絲絲足踩在地面上,另外一隻則微微懸空,離地三寸。

五根染著緋紅蔻丹的玉趾如花瓣蜷縮,趾甲上碎光流轉,已然將薄透的襪端勾破,宛若一片片妖艷之花在夜色綻放,美艷絕倫。

她自然聽出,這個魔頭是以水映嬋在威脅她。

可這根本沒有用——只因對方全身靈力都用在壓制赤煉蝕心丹的毒素,根本無法催動魔種。

簡單來說,寧清秋已是強弩之末了。

念及此處,夙莘再度運轉靈力,將那源源不斷自靈府內湧來的寒毒煉化,透過肌膚排出。

僅是瞬間,那襲緋紅星河劍袍已被蒸騰的寒意浸透,衣襟上那金線繡制的星軌吸飽了水汽,沈沈地貼在她肌膚上,透出底下那被兩團豐盈撐得鼓脹欲裂的海棠抹胸。

劍袍束腰處變得近乎透明,勾勒出了細窄如蛇的柳腰與渾圓如桃的豐臀,周圍凝著細碎冰晶,隨她腰肢輕扭簌簌掉落。

這般半透朦朧的模樣很是誘人,讓寧清秋頓時有些口乾舌燥,將懷中的美婦摟得更緊了一些,那根在她體內的肉棒也隨之漲大了一圈,將她被撐開的壁肉又往外推了推。

察覺到那炙熱的視線,夙莘瀲灧眸光流轉,豐腴熟美的嬌軀故意貼近那火熱的胸膛,嬌艷的唇角勾起了一抹嫵媚的弧度:「主人這般喜歡冰蠶絲襪與妾身的腿兒,日後倒是可以和師妹換上各種顏色的,讓你體會真正的絲竹管弦之樂。」

從眼前的局勢來看,勝利的天平逐漸往她傾斜。

因為她已經感覺到,寧清秋眸中的清明已然被情慾完全充斥,心神更是混亂不堪,就連在她體內推送的節奏都開始變得散亂,有時深有時淺,像是他在用僅剩的理智勉強維持著不至於徹底失控。

這顯然是即將沈迷於無盡魅惑中的徵兆。

「不錯的提議!」

寧清秋長出了一口滾燙的濁氣,渾身琉璃佛光變得無比刺目。

似想到了甚麼,他自那潤腴彈膩的美臀上捏了一把,嘴角微揚:「忘了告訴莘兒,我快突破了!」

「甚麼快突破了?」

夙莘眸光一顫,鼻息越發絮亂,蔥白玉指幾乎陷入了寧清秋後脖頸肌膚上,划出了幾縷血痕。

寧清秋臉上的笑意變得玩味:「幸得玄陰奼體的魅惑之意相助,空色魔經將要破入圓滿之境。」

話音落下的同時,他猛地將她的腰肢往自己懷裡一扣,那根在她體內蟄伏已久的陽物像是被注入了新的力氣,推送的速度驟然加快。

方才那些散亂的節奏瞬間變得密集而凶猛,每一下都帶著沈悶的力道直直撞在她最深處那片柔軟的壁面上,啪、啪、啪的撞擊聲在空曠的殿內連成一片,混著噗嗤噗嗤的水聲和她再也壓不住的喘息,從輕紗帷幔間蕩開。

她那條被他摟在臂彎里的黑絲腿隨著他的撞擊不住地晃動,懸在半空的絲足一下下地蕩著,足趾在黑絲里蜷緊又松開,腳尖勾出的弧線像一朵在風中凌亂的花。

她那只踮著地面的腳幾乎撐不住,足跟一下下地抬起又落下,在冰涼的地面上踩出細碎的聲響。

「這不可能!」

夙莘臉色微變,下意識地否決道。

可她的聲音被他撞碎了半截,尾音帶著明顯的顫意,那只踩在地面上的腳尖猛地一崴,整個人往柱面上倒去,卻又被他扣著腰肢撈回來,重新釘在那根滾燙的柱身上。

若寧清秋所修的《空色魔經》真的突破,她所建立的優勢便會蕩然無存,自己還可能陷入絕境。

但很快,夙莘卻是鎮定了下來,風情萬種地輕笑道:「主人是想使詐,動搖妾身心境吧?」

她嘴上說著不信,內壁卻不由自主地收縮了一下,將他那根仍在快速抽送的陽物裹得更緊了些,像是身體比她的嘴更早做出了反應。

寧清秋直接將懷中美婦人面對面抱起,「是不是使詐,大可一試」,說話間,那根仍深深埋在她體內的陽物隨著他的起身猛然向上一頂,龜頭重重撞在她花心最深處。

「妾身不相信……嗯啊!」

夙莘貝齒幾乎要將紅唇咬破,足趾在他臂彎處驟然蜷緊,喉間逸出一聲破碎的呻吟,雙臂本能地摟緊了他的脖頸。

他一手托著她被撕開襠部的黑絲臀肉,一手撈起她另一條還掛在他腰側的黑絲玉腿,將她整個人懸空抱在身前。

那根粗硬的肉棒隨著他邁步的動作在她體內一進一出,每走下一級玉階,她的身子便隨著他的步伐高高顛起,花心脫離龜頭只留半截卡在穴口,再重重落回去,將那根巨物整根吞入深處,龜頭狠狠砸在花心最柔軟的那處壁面上。

「啊!」

夙莘仰起頭,紅唇大張,雪頸繃出一道細長的弧線,霜紋覆著的鎖骨隨著她的喘息劇烈起伏。

她的手指嵌入他後頸的皮肉里,指甲划出幾縷血痕,那雙素來冷厲的桃花妙目此刻被情慾衝得渙散,眼尾的緋紅胭脂暈成一片迷離的霞色。

又下了一級。

她的身子被拋起時,雙腿在半空中無意識地張開,黑絲包裹的足趾蜷到最緊,腳踝上那根紅繩鈴鐺晃出一串凌亂的脆響;落下時,花心再次撞上龜頭,發出一聲沈悶的「噗嗤」,混著她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哭吟。

「嗯……啊……不……」

她搖著頭,青絲盤成的發髻在顛簸中鬆散開來,一縷烏發垂落在頰側,被汗意黏在緋紅的面頰上。

紅唇張闔間,那些呻吟再也壓不住,一聲接一聲地從她唇縫間漏出來,有的短促,有的綿長,有的被下一級台階的顛簸直接撞碎在喉嚨里。

寧清秋看著她被操得神志不清的模樣,唇角微揚。

在她又一次高高顛起時,他忽然主動挺腰迎了上去,龜頭狠狠撞在她下落的花心上,那一下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深、都重。

「啊——!」

夙莘猛地弓起脊背,足趾在絲襪尖端徹底繃直,腳踝上的鈴鐺響成一片,紅唇間逸出的那聲長吟又尖又碎,尾音帶著近乎哭泣的顫意。

她的雙臂死死摟著他的脖頸,額頭抵在他的下頜上,呼出的氣息滾燙而絮亂,整個人軟得像被抽去了骨架。

「莘兒不是說不相信嗎?」

寧清秋低頭在她耳邊說著,腳步並沒有停。

又下了一級。

她的身子再次被顛起,這一次她的花心甚至還沒來得及從龜頭上完全脫離,便被他的下一記主動迎擊重新撞回原處。

那種連續不斷的、沒有間隙的貫穿讓她連一聲完整的呻吟都發不出來,只能張著紅唇,發出斷斷續續的、帶著哭腔的氣音,搖著頭將滾燙的臉頰埋進他的頸窩里。

她本該恨他。

恨這個給她師妹種下魔種的魔頭,恨這個將她當作女婢肆意欺辱的男人,恨這個此刻正用那根粗硬之物將她釘在懷裡、一步一頂、不給她任何喘息餘地的混蛋。

可她恨不起來。

她只覺得自己被他填滿的地方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縮,每一次龜頭碾過花心都像在她體內點燃一小簇火苗,那些火苗沿著她的脊椎攀上來,燒過她的腰腹、胸口、喉嚨,最後化作一聲聲從唇間溢出的、黏膩的、連她自己都覺得陌生的吟哦。

她甚至感到一種奇怪的縱容正在心底滋生——縱容他更放肆些,縱容他操得更重些,縱容他把她徹底弄壞。

她咬著唇想壓住那些聲音,可當他再一次深深頂入時,那聲「嗯」還是從齒縫間漏了出來,軟軟的,濕漉漉的,像一根浸了水的絲線。

玉階一級一級往下。

她的意識在顛簸與貫穿中越來越模糊。

花心被反復撞擊的酥麻和深處被撐開的酸脹交織在一起,讓她分不清自己是醒著還是在做夢。

她只知道自己的腰肢已經不受控制地跟著他下台階的節奏輕輕擺動著,他往下走時她下意識地縮緊,他向上頂時她又不自覺地迎上去,像是身體在替她做出回答。

漫長。

這玉階好像怎麼都走不完。

每一級都要承受一次完整的顛起與墜落,每一次墜落都要被那碩大的龜頭狠狠撞在花心最深處。

她的呻吟從最初的斷續變成連續,又從連續變成破碎的哭吟,中間夾著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越來越頻繁的「啊……嗯……啊……」的輕喚。

她摟著他脖頸的手臂早就沒了力氣,只剩下虛虛地搭著,整個人全靠那根深埋在體內的肉棒和托著她臀肉的手掌撐著。

又下了十幾級。

她的內壁開始劇烈收縮,媚肉層層疊疊地絞緊那根還在不斷進出的陽物,像是終於承受不住這種持續不斷的貫穿,要從根部開始將它整個吞進去。

她的足趾蜷到酸疼,腳踝上的鈴鐺響得幾乎連成了片,紅唇大張著卻發不出更多聲音,只有短促的、帶著哭腔的氣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

寧清秋感覺到了她體內那陣急促的痙攣。

他停了一步,沒有繼續往下走,而是就站在那級玉階上,托著她的臀肉,以一種極快的頻率重重向上頂弄了十幾下。

每一下都直直撞在她花心最敏感的那處,每一下都讓她蜷緊的足趾再繃直一次,每一下都讓她想叫卻叫不出來,只能死死咬住他的肩頭,用牙印和嗚咽代替所有聲音。

然後他抬腳,邁下了最後一級台階。

雙腳踏上大殿地面的一瞬間,寧清秋整個人驟然一頓。

他體內那團被赤煉蝕心丹灼燒著的火毒,在這漫長的玉階行走中被他一遍遍運轉《空色魔經》反復衝刷、反復焠鍊,此刻忽然像被甚麼徹底粉碎了一樣,化作無數細碎的光點融入了他的經脈。

琉璃佛光自他眉心湧出,順著他的四肢百骸流轉一圈,最終在他靈台深處凝成一枚完整的琉璃佛印。

《空色魔經》,臻入圓滿。

他的雙眸在那一瞬恢復了徹徹底底的清明,所有被赤煉蝕心丹引動的痴迷與狂熱像是被冷水澆透,消失得乾乾淨淨。

他低頭看了一眼懷裡已經軟成一灘春水的美婦人,她還在細微地發著抖,花心仍含著他的龜頭一下下收縮著,那雙桃花妙目迷離地望著他,紅唇微張,吐出的氣息滾燙而無力。

他沒有抽出來。

反而將手臂收得更緊,將她整個人按在懷裡,掌心貼著她汗濕的玉背緩緩滑下,沿著脊椎的弧線停在腰窩處。

另一隻手從她臀肉處抬起,指尖點在她眉心那枚霜紋綻開的印記上。

一股冰冷的靈力自他指尖滲入她的靈台,冰魄攝魂丹的藥力在這一刻被他以圓滿境界的《空色魔經》催動到極致,化作一縷無形的鈎索探入她的神魂深處。

夙莘身子猛地一僵。

那雙迷離的桃花妙目在那一瞬間閃過了一絲清明,隨即被一種巨大的驚恐取代。

她感受到了自己的神魂正在被甚麼力量強行抽離,一縷金色的、帶著她本源氣息的魂絲從她眉心被緩緩拽出,在半空中凝成一枚細小的光團。

「你……」

她只來得及說出這一個字,那枚光團便已被寧清秋的靈力包裹,打上了一道漆黑的奴印,重新壓回她的眉心。

夙莘整個人都在他懷裡劇烈地顫了一下,隨即軟了下去,桃花妙目中的清明與驚恐盡數退去,只剩下一種茫然的、空洞的迷離。

她的足趾慢慢松開,腳踝上的鈴鐺輕輕響了一聲,便再也沒了動靜。

那根仍深埋在她體內的陽物還在微微搏動著,被她濕潤溫熱的內壁一收一縮地裹著,可她整個人已經失去了所有抵抗的力氣。

寧清秋抱著她轉過身,沿著玉階往回走了一步,又停住。

大殿內燭火依舊搖曳,映著兩人交疊的影子投在牆壁上,拉成一片模糊而漫長的暗色。

寧清秋緩緩將那根仍硬挺的陽物從她體內抽出,龜頭退到穴口時,她整個人輕輕顫了一下,紅腫的花唇被撐得尚未合攏,穴口仍保持著被撐開後的圓潤形狀,一小股溫熱的濕意順著她腿根內側淌下。

他將她打橫抱起,沿著玉階一步步走回白玉案台。

她軟在他懷裡,雙臂虛虛搭著他的脖頸,足趾在黑絲里微微蜷著,腳踝上那串紅繩鈴鐺有氣無力地晃了兩下便再沒了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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