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誰說二兩肉不能含在嘴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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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自然看出了溫折柳是個貨真價實的女修,不過這等旁人私事與她無關。
她眼下急著去將手裡的三朵靈天蓮盡快貼牌吸收、免得藥力流失折損了積分,便也不去拆穿溫折柳的嘴硬,衝陳行溫和頷首道:
「陳道友,靈植離水不宜久放,那我便先去洞口外側的石台上將這三朵靈天蓮吸收了,順道替二位看顧四周動靜。」
「至於溫道友的功勞該如何分派,便由陳道友與他慢慢商議吧。」
說罷,婁碎玉攏了攏袖口,腳步輕盈地走出了石洞,在洞外一塊被松枝遮蔽的青石上盤膝坐下。
洞內轉眼只剩下陳行與敞著胸口的溫折柳兩人。
陳行背起雙手,慢條斯理地踱步上前。
他看著溫折柳胸前那兩團在山風中微微發顫的雪白軟肉,眼神里帶著幾分玩味,忽地抬起雙手,毫不客氣地直接覆在了那兩團飽滿挺翹的乳峰之上。
「餵!你幹甚麼動手動腳的?!」
溫折柳身子猛地一繃,下意識想往後退,卻被陳行一把攬住了後腰。
「溫公子剛才不是口口聲聲說,你這胸上的肉比陳某還多嗎?」
陳行大掌扣緊那兩團白膩綿軟的軟肉,五指緩緩陷了進去。
掌心傳來的觸感細膩滑潤如同溫玉凝脂,又帶著少女長年習武練劍天然練就的驚人緊彈。
他順著渾圓的輪廓用力揉捏了幾下,將那飽滿的肉團在指縫間擠壓得肆意變形,低笑道:
「陳某行事向來實事求是,既然溫公子吹噓自己骨肉雄厚,我自然得好好上手丈量一番,看看這兩坨肉到底是不是真的比陳某多。」
溫折柳被他兩只粗糙滾燙的大手肆意揉搓,胸尖那兩粒本就受涼發硬的茱萸更是被他的粗糙指腹反復搓捻捏拉。
因常年被束胸細布緊緊纏死,這兩處皮肉本就比尋常女修敏銳數倍。
此刻冷不丁被男子掌心的灼熱火氣包裹碾弄,一股酸麻發酥的異樣熱流順著胸廓一路躥向下腹,激得她整片雪白背脊緊繃如弓弦,大腿內側肌理都泛起了一層細小的栗粒。
可她死要面子,硬撐著咬緊後槽牙,梗著脖子反駁道:
「丈量就丈量!本公子還能怕你捏不成?」
「你摸摸看,這底座又結實又厚,肉量分明比你那硬邦邦的骨頭架子扎實多了!」
「扎實是挺扎實,可惜軟綿綿的一掐就癟,半點不像真傢伙。」
陳行兩手順勢往中間一並,將兩團白生生的雪乳狠狠推擠在一處,擠出一道雪白誘人的深邃乳溝。
隨後他單手解開腰帶,將下袍隨手褪到膝彎。
早已充血勃發、粗長如鐵杵般的暗紅肉棒瞬間彈跳而出。
布滿粗壯青筋的滾燙柱身在幽暗石洞內微微震顫,圓鈍粗碩的傘狀龜頭更是直直對準了溫折柳的鼻尖,散髮著撲面而來的濃烈純陽熱息。
溫折柳正仰著臉說話,冷不丁被這根碩大凶悍的猙獰物什逼到眼前三寸處。
視線瞬間被堵得滿滿當當,她嚇得脖子往後一縮,整個人緊緊貼在了石壁上。
「你……你把這玩意兒掏出來做甚麼?!」
溫折柳眼神有些發直。
先前在樹梢上居高臨下偷瞧時,她就覺得這東西比常人要凶惡不少。
如今離得這麼近,那股滾燙沈重的壓迫感更是讓她喉嚨一陣發乾。
陳行一手扶著粗長滾燙的肉棒,在溫折柳光滑細嫩的頰側輕輕拍了拍,發出啪啪兩聲微響,慢條斯理地笑道:
「溫公子既然說你胸前這兩坨肉就是身下那根長上去的,那你自個兒仔細瞧瞧,陳某胯下這真正的‘二兩肉’,跟你胸口那兩團軟肉到底有何分別?」
溫折柳鼻尖嗅到了那股濃烈的雄性氣血味道,嘴硬地扭開頭:
「看就看!不就是一根皮肉棒子麼,除了熱一點、硬一點,能有甚麼不同?」
「口說無憑,眼睛看的哪有嘴裡試出來的真切?」
陳行五指穿入溫折柳束發的青玉冠邊緣,輕輕扣住她的後腦勺。
另一手握著粗硬的肉莖,將滾燙飽滿的龜頭直接頂在了她紅潤的唇瓣前,微笑道:
「溫公子既然胸襟坦蕩,不如親自拿嘴品一品。」
「吞吐兩下,拿舌頭裹緊了往里吸,再順著前端那道小孔好好舔一舔,體會體會這真正的肉身氣血,回頭也好給陳某講講,這兩者摸起來與嘗起來究竟差在何處。」
溫折柳看著抵在唇縫前的碩大傘蓋,心裡一陣犯嘀咕。
她倒不是覺得嘴裡含個器官有多髒。
只是這根東西粗大得嚇人,真要塞進嘴裡,腮幫子怕是都要被撐裂了。
可一想起陳行剛才嘲弄她娘娘腔的嘴臉,溫折柳心頭的傲氣再次佔了上風。
婁碎玉昨夜趴在陳行胸口又舔又聞,被他治得服服帖帖;要是自己連含一含這東西都嚇得退縮,豈不是說明自己比婁碎玉還窩囊?
「吞就吞!本公子還能被你一根肉棍子嚇退不成?!」
溫折柳冷哼一聲,當真張開了那張小巧的櫻桃小口。
陳行眼神一暗,握住肉棒向前一送,圓鈍碩大的龜頭立刻順著溫折柳溫熱濕潤的唇縫硬擠了進去!
「唔……!」
剛進去一個頭,溫折柳的兩頰就瞬間被撐得向外鼓起。
肉棒前段滾燙堅硬得宛如剛從熔爐里撈出來的熟鐵。
舌尖剛一觸及冠溝,便嘗到了一股淡淡的咸澀與濃烈的純陽氣機。
溫折柳原本以為這東西嚼起來也就是塊略韌的皮肉,可當舌尖真正舔上去的剎那,她心頭卻冷不丁泛起一陣莫名的古怪之感。
這根肉棒表層的皮膜滑膩得驚人,底下卻繃緊如鋼澆鐵鑄。
隨著陳行沈重的呼吸,柱身內裡的血絡甚至像活物一樣在她的舌面上一下一下沈重地搏動。
整根物什不僅比她胸前那兩團軟肉要沈重堅實百倍,表面更散髮著一種讓她頭皮隱隱發緊的燥熱之氣。
「如何?溫公子,這口感比你胸口那兩坨肉結實不少吧?」
陳行低笑一聲,空出來的左手並未閒著。
順勢滑落到她大敞的胸前,五指大張,一把托住右側那團跳躍的雪白乳肉,掌心覆住整個半球用力向上托揉。
拇指與食指更惡狠狠地夾住頂端那粒挺翹堅硬的粉紅茱萸,反復捻轉拉扯。
「唔……嗚!輕……輕點捏……!」
上下同時受襲,溫折柳喉間溢出一聲破碎的抗議。
胸前茱萸被陳行指腹粗暴研磨的刺激,化作陣陣酸麻熱浪,激得她下腹陣陣抽緊。
而在嘴裡,陳行握著肉莖的大手再次往前推進了半寸。
粗長堅硬的柱身寸寸擠開她濕軟的舌面,將狹窄小巧的口腔塞得毫無縫隙。
下頜骨被撐得生疼發酸,兩腮鼓脹得幾乎透出皮下的淡青血絡。
當那龐大的冠首一路破開舌根、重重抵到了柔軟脆弱的喉關軟肉時,強烈的窒息感頓時激得溫折柳眼眶通紅。
生理性的晶瑩淚珠順著長睫毛撲簌簌滾落下來。
「唔……咳……呃……」
溫折柳雙手本能地抓緊了陳行結實的大腿,指甲深深陷進他的皮肉里。
嘴裡的粗長鐵棍太燙、太脹了!
喉管被徹底塞滿,舌頭被壓得只能平貼在牙床下方動彈不得,連吞咽津液都做不到。
濃稠溫熱的口水順著撐開的嘴角蜿蜒淌下,沿著她白膩纖細的下巴滴落在青石上。
這口感與她想象的完全天差地別,根本不像是甚麼溫和的皮囊,倒像是一柄隨時會在嘴裡炸開的凶兵!
可即便被噎得喉嚨發緊、眼角淚花連連,溫折柳骨子裡那股死要面子的傲勁兒依舊沒散。
她強忍著反胃乾嘔的衝動,黑白分明的眼珠子瞪得滾圓,死死盯著陳行帶笑的面龐,心裡咬牙切齒地發狠:
「笑甚麼笑!本公子才不會認輸!」
她暗暗調動面部氣血,竟真的依著陳行先前的言語指點,生疏卻發狠地收攏兩腮皮肉,用舌面死死裹住柱身上暴起的青筋。
順著陳行手腕推進的節奏,她動作略顯笨拙、卻一股腦較著勁地前後吞吐吮動起來!
每一次將那龐大的冠頭擠入喉關,她便咬牙收緊喉口軟肉往里硬含;
每一次肉棒後撤,她便記著陳行方才的話,用濕軟的舌尖順著凸起的馬眼小孔生澀而賣力地打轉舔刮。
而在上方,陳行兩只手同時覆上那對被冷風吹得雪白微涼的乳肉。
像揉面團一樣,他將兩團緊彈的白乳向內擠壓揉搓,指縫間溢滿柔滑嬌嫩的脂肉,指尖更是不停挑逗彈弄著兩顆熟透硬豆般的乳尖。
「嘶……」
陳行被她嘴裡那股生疏卻發狠的絞吮裹得渾身舒泰。
低頭看著跪在青石台邊、雙峰大敞任由自己肆意揉弄的「小公子」,陳行眼中火熱更甚。
「溫公子,含得差不多了。」
陳行手腕一扣,將滾燙堅挺的肉棒從溫折柳嘴裡緩緩抽了出來。
啵的一聲輕響。
柱身離開唇齒的瞬間,帶起了一道銀亮黏稠的津液細絲,在兩人之間拉得極長。
「咳咳咳……咳!」
溫折柳伏在青石上劇烈咳嗽,整個人癱軟了大半。
她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前兩團被揉得通紅髮脹的雪白乳肉隨之劇烈起伏。
她抬起微顫的手背胡亂抹了把濕漉漉的嘴角,兩頰泛著充血的酡紅,酸痛發麻的下頜骨甚至連合攏都有些打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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