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溫存

不能。岳明就在身邊。她不能。

她閉上眼睛，試圖睡去。

可黑暗裡，浮上來的畫面，卻不是身邊這個人。

是一雙大到能整個罩住她乳房的大手，是一片粗糙的、滾燙的掌心，是指套夾住乳頭狠狠一捏一擰的那一瞬間……

「唔……??。」

她在黑暗裡，無聲地咬住了嘴唇。

大腿緊緊地絞在一起，隔著薄薄的空氣，徒勞地摩擦著。

窗外，最後一場小雪，還在無聲地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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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簾的縫隙里漏進來一線晨光，正好落在身邊人的臉上。

岳明側過頭，就看到了女友正靜靜地躺在自己身邊。

睡著的她，安靜得不像話。

長睫在眼瞼下投出兩小片扇形的影，鼻息輕緩，唇微微分開一點，露出一線瑩白的貝齒。

烏黑的長髮鋪散在枕頭上，有幾縷貼在她的臉頰邊，隨著她的呼吸，一起一伏地輕輕顫著。

他忍不住撐起頭，就這麼貪婪地看著。

實在是太迷人了。世界上再沒有比這副身體更漂亮的東西了。

薄被只蓋到腰際，上面那一大片雪白的肌膚，就這麼袒露在晨光里。

她的皮膚不但白，而且軟，光滑得像剛剝了殼的雞蛋，卻又比雞蛋多出許多說不清道不明的性感。

鎖骨的線條細細的，往下凹陷出一小片柔和的陰影，再往下，是那兩團飽滿得有些驚人的乳肉，靜靜堆在她的胸口，隨著她的呼吸，緩慢地、沈甸甸地起伏著，白得在晨光里泛出一層柔光，中間擠出一道深邃的溝壑。

岳明的呼吸慢慢變重了。

葉詩雨在睡夢中翻了個身。

她蜷縮著胴體，背對著他，膝蓋微微彎起，往懷裡收了收。

被子順著那道驚人的弧線滑下去一截。

豐腴雪白的柔潤美臀，立刻翹挺了起來。

那兩瓣臀肉白白嫩嫩的，在晨光下圓潤飽滿地鼓著，中間那道深深的股溝，一直延伸進被子的陰影里。

如果不是在恰當的地方膨大，又在準確的弧線時收攏，絕對不會有這樣一股美妙的欲念，衝撞著人的腦子。

岳明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他胯下那根肉棒，不受控制地顫了顫，一點一點地，把睡褲的布料頂了起來。

早起時的自然晨勃，再加上眼前女友這具胴體的刺激，讓他只隔了一個晚上，就再度恢復了狀態。

那根肉棒脹得發疼，青筋微微鼓著，龜頭漲得通紅，隔著一層布料，正對著那兩瓣誘人的臀肉。

可是看著看著，岳明心裡又湧上來一陣愧疚。

昨晚自己接連射了兩次。第一次不到三分鐘，第二次甚至直接射在了她嘴裡。自己是舒服了，舒服得骨頭都酥了，可她呢？

她甚麼都沒得到。

她昨晚那麼主動，替自己含，替自己弄，最後還溫柔地哄自己睡覺……可她自己的小穴，到最後都是空落落的。

不行。

岳明在心裡暗暗攥了拳。

他要趁著這個美好的清晨，完成自己一開始的目標，讓她舒服，讓她尖叫，讓她像視頻里那些女人一樣，在他身下攀上頂點。

此時他的慾望正不斷累積。

葉詩雨的身體飄散出陣陣幽香，混著沐浴露的甜，和睡了一夜之後皮膚上烘出來的暖，一縷一縷地鑽進他的鼻端。

昨晚她趴在自己腿間，滿頭烏發攏在耳後，兩片嬌嫩的柔唇含著自己的龜頭，腮幫一鼓一鼓的樣子，在他腦中記憶猶新，兩種因素一湊，激得他血脈賁張，肉棒勃然而起。

這樣煎熬了幾分鐘，熊熊慾火越燒越旺，岳明已經快忍不住了。

可身邊的葉詩雨似乎還在熟睡。胸口隨著呼吸緩緩起伏，綿長又安穩。他不想直接把她弄醒。

但慾望，終究不是人的意識能夠控制的東西。

岳明再也忍不住了。

他輕輕地、輕輕地，把自己的手，伸進了葉詩雨彎屈的雙腿之間。

先是碰到了大腿內側的皮膚。

一片滾燙的、柔軟嫩滑的觸感。兩腿併攏的縫隙里，溫溫熱熱的，還有點潮。

他的手指停在那裡，像做賊一樣屏住了呼吸，一動不敢動。

葉詩雨沒甚麼反應。

他大著膽子，緩緩地將手往上移，移至她雙腿間最中央的部位。

雖然隔著一層薄薄的內褲，但他仍然輕巧地揉弄了起來。

指腹隔著布料，找准了那道縫隙的位置，順著那道溝，一下、一下地按著、碾著。

布料下面的兩片軟肉，溫溫的，鼓鼓的。

揉了一會兒，岳明的手指顫著，徑直從內褲的邊緣探了進去，觸到了她作為女性最為敏感不堪的部位，濕的。

不是一點點濕。

是整片溫熱的、滑膩的濕。

他的指尖剛一沾上那兩片軟肉，就被一層黏滑的蜜液裹住了。

指腹輕輕一撥，肉瓣就軟軟地分開，滑膩的液體順著他的指縫往下淌，連內褲的中央那一小片布料，都已經洇濕了，貼在肉上。

這是因為藥的原因。

被藥日夜煎熬著的葉詩雨，本來就被慾火折磨得痛不欲生。熟睡中的她毫無防備，岳明在她敏感部位的觸摸，使得她在睡夢間，竟也起了反應。

她做了一個夢。

夢里的光線昏昏的，像按摩室里的燈，又像雷雨夜裡的台燈。

有一雙手，在她兩腿之間，不輕不重地揉著。

她看不清那雙手的主人。

忽而像是白晟榮——去年在雜物室里，那個男人也是這樣，把手伸進她裙子里。

他的手指上還沾著潤滑液，冰涼冰涼的，貼著她的腿根往上游，滑膩得讓人起一層雞皮疙瘩。

又像是那個男技師。那雙大到能把她整只乳房握住的大手，帶著薄繭，滾燙滾燙的，每一下都揉得她骨頭髮酥，揉得她腰都直不起來。

又像是男友岳明。溫柔的，輕輕的，怯生生的，在碰到她最嫩的那塊肉時，甚至會害怕似的停一下，連用力都不敢……

分不清。

她分不清，也不想去分。

夢里只有手。一雙又一雙手，在她身上游走，在她的胸上，在她的腿間，在那口燒不開的鍋底下，一下一下地添著柴。

她只覺得心頭蕩漾，渾身發熱，一時間呵氣如蘭，春情無限。

「唔……嗯……??。」

睡夢中的葉詩雨，從喉嚨里溢出一聲黏膩的輕哼。兩片唇瓣開開合合，吐出細碎的熱氣，腦袋在枕頭上微微蹭了蹭。

岳明側耳傾聽著。

葉詩雨的呼吸漸漸急促起來，觸手所及的豐滿臀肉，一陣陣地繃緊、收縮，片刻之間，手指觸及之處的內褲里，已經濕成了一片。

此時背對著岳明的葉詩雨，已被挑逗得舒服無比。她茫茫然地追著那點快感，只盼著那夢里的手能得寸進尺，再往里一些，再重一些——

卻忽然感覺，那只手徬彿想要抽回。

她心有不甘。

竟是鬼使神差地，在睡夢里，將自己那誘人的美臀，向後撅翹了起來，追著那只手——恰恰好，頂觸到了身後岳明支起帳篷的前端上。

雖然隔著兩層布料，那顆硬挺的龜頭與那富有彈性的臀肉相接觸的一瞬間，觸感依然清晰無比。

軟的，彈的，溫熱的，兩瓣臀肉正好把它夾在了中間那道淺淺的溝裡。

簡直讓岳明一陣哆嗦，險些當場就繳了械。

他死死咬住牙，太陽穴上繃出一根青筋，才把那股竄到腰眼的熱流硬生生壓了回去。

而此時春情蕩漾中的葉詩雨並未醒來。她只是更加地將自己的美臀撅起，緊貼著岳明的襠部，夢囈一般地、緩緩地磨蹭著。

「唔……嗯……那裡……??。」

細碎的夢囈混在鼻息里，又軟又黏。

「詩雨怎麼這麼主動了……」

疑惑的想法在岳明的腦海中一閃而逝。

他並沒有多想。

以前的她根本不會這樣，哪怕在床上也是羞澀被動的，可此刻，他實在沒有心思去深想了。

葉詩雨豐聳的臀肉，緊夾著岳明火熱的肉棒，在床上誘人地扭動著自己纖細的柳腰。

一磨，一蹭；再磨，再蹭。

直蹭得岳明呼吸急促，額頭上都沁出了一層細汗。

而此時葉詩雨在春夢中嬌媚動人的模樣，那半睜半閉的、水汽氤氳的眼角，那微微張開的、無聲吐息的紅唇，更令岳明無法自持。

他再也顧不得會不會將她吵醒了，從背後猛地將眼前身姿誘人、尚在嬌吁喘喘的女友，一把摟入了懷中！

「啊……！」

突然被人緊抱，葉詩雨頓時警醒過來。

她驚惶地睜開眼。眼下入目的，首先是熟悉的天花板，是自家臥室的吊燈。她還在自己家裡。不是按摩室，也不是別的甚麼昏昏暗暗的地方。

正想要發力掙脫，卻忽覺從身後環住自己的懷抱很熟悉。她低頭一看，圈在自己胸前的那條手臂，還有手背上那顆小小的痣。

是岳明。是自己的男友。

雖然葉詩雨對男女之間的事情懂得不算多，但見此情景，也馬上明白了剛才自己為甚麼會做那種羞人的夢，原來是因為男友晨勃了，而且肯定是因為自己撅著屁股去蹭他，才引起了他的慾望……

這讓向來羞澀的葉詩雨，在毫無防備之下，絕美的面頰早早泛起了緋紅之色，一直紅透到了耳根。

天啊。

她剛才在夢里，到底在追著甚麼……

夢里那雙溫溫的、怯生生的手，明明就是男友的手。

可她為甚麼會覺得，那雙手揉得她不夠？

為甚麼在夢里，她會盼著那雙手再粗暴一些、再霸道一些……

「岳明……你乾嘛啊……」

她小聲嗔了一句，聲音又軟又糯，尾音發著顫。

「對不起啊詩雨……把你吵醒了……」

岳明的聲音貼著她的後頸，又啞又燙，噴出來的氣息一下一下地掃在她的皮膚上。

「我想要了……昨天晚上我沒能讓你舒服……今天早上，我想補償一下你……」

「唔……」

此時的葉詩雨心中，猶如小鹿亂撞。

令她更加羞恥的是，自己的股間竟然也是一片濕潤。

而且不全然是男友剛才摸出來的，是這一夜、這些天積攢下來的。

那層濕黏的東西把內褲浸得透透的，涼絲絲地貼在肉上。

她漸漸回憶起之前夢境中春色泛濫的情景，那雙看不清主人的手，那兩片夾著甚麼的臀肉……再想到昨晚自己主動引誘岳明的樣子，一時之間，竟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他。

算了。

她在心裡對自己說。

這一次會有用的。

他這麼努力，這麼久，這麼燙……也許這一次，那口鍋就能燒開了。

她心中甚至生出了一種孤注一擲的期待，期待著男友能讓她攀上那絕頂的仙境，期待著這具被燒了半個多月的身體，能真正地、痛痛快快地洩一次。

「那你……輕一點……」她把臉埋進枕頭裡。

岳明知道女友羞澀，便順勢主動緊緊摟住她的脖子，把她的柔唇緊緊壓在自己的唇上。

舌頭撬開她的牙關，糾纏著她的香舌。

葉詩雨也激烈地回應著他，兩條舌頭在彼此的口中追逐、翻卷，交換著濕熱的津液。

「唔……嗯……啾……??。」

感覺著葉詩雨胸前軟軟的乳房擠壓著自己的胸口，那兩團軟肉被擠得變了形，暖烘烘地貼上來，岳明更加用力地貼住葉詩雨的嬌軀，而葉詩雨也是嬌喘連連，鼻息噴在兩人的唇齒之間，又熱又急。

岳明松開摟著葉詩雨脖子的手，卻沒有離開葉詩雨的身體。

他右手支撐著讓身體稍微離開一些，探起身子，吻上葉詩雨的耳垂，舌頭不停地挑逗著，含住那顆小小的軟肉輕嘬；左手從下面一路向上，滑過她光潔的腰側，攀上了葉詩雨的乳房。

手心正壓著葉詩雨的乳頭，稍稍用力壓了下去，揉搓起來。

「嗯……??。」

那顆小櫻桃在他掌心的按壓下，先是軟軟地陷進乳肉里，隨即很快地硬了起來，像一顆頂在掌紋上的小石子。

岳明的指腹捏住它，捻著，轉著，那團豐盈的乳肉在他手裡被揉捏出各種形狀，從指縫間軟軟地溢出來。

岳明熱情地親吻著葉詩雨的櫻唇，糾纏著她的香舌，在她的嘴裡攪動、翻滾著，手裡也自然而然地加大了力度，用力揉捏著她那嬌挺豐滿的乳房。

「唔唔唔……??。」

由於葉詩雨的櫻唇被岳明堵住了，只能發出模糊不清的呻吟。

一種特別的刺激讓她激動起來，全身宛如通電一樣，輕輕地顫動著，身體又酥又麻。

葉詩雨很快就被岳明挑逗得渾身發抖，嘴裡發出「嗯嗯」的呻吟之聲，大腿無意識地互相摩蹭著，把那點濕意蹭得更多了。

她也已經被撩撥得情難自已、慾火難耐了。昨天晚上她並沒有發洩出來，現在被岳明一挑逗，想要高潮的想法，就再也無法壓制下去。

過了良久，岳明才吐出她的香舌，手也放輕了力度，改為輕輕揉摸著她的乳房，像在安撫一隻炸了毛的貓。

葉詩雨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口的起伏更大了，每一次起伏的力量都像是要把岳明的手彈開來一樣，彈性驚人。

此時葉詩雨臉紅心跳、春心蕩漾，表情如夢如幻，似乎還在回味剛才的刺激。

岳明的一隻手按在她嬌挺豐滿的酥胸上，一種如觸電般麻酥酥的感覺，迅速傳遍了葉詩雨的全身。

躺在岳明懷中的她四肢發軟，大腦一陣暈眩，她情不自禁地開始回吻男友。

剛開始僅僅是嘴唇碰著嘴唇，然後兩人的舌尖纏繞到了一起。

葉詩雨的櫻唇是那麼的柔軟芳香，兩人吻得渾然忘我。

葉詩雨始終緊閉著雙眸，意亂情迷，喉間發出模糊的呻吟。

「唔……嗯啊……??。」

當葉詩雨從充滿激情的熱吻中再次緩過神來，她已經全身癱軟在岳明懷裡，雙臂緊緊勾住岳明的脖子，發燙的臉頰緊貼在岳明火熱的胸膛上。

「嗯哼……??。」

此時的葉詩雨已經意亂情迷。她抬起頭，用她那雙徬彿要滴出水來的媚眼，凝視了岳明一會兒，然後把她那嬌艷欲滴的櫻唇，再次奉上。

兩人又是深深的長吻。這次岳明吻得更加輕柔，好像生怕打碎了珍貴的瓷器一般。

岳明輕柔地用舌頭輕舔葉詩雨纖細光滑的頸項，和雙臂上裸露的肌膚。

葉詩雨則在岳明的懷裡仰著頭，小嘴微張，輕聲呻吟，胸前飽滿渾圓的雙峰隨著她的呼吸上下起伏，一波一波的，晃得人眼暈。

岳明舔著葉詩雨上身有如絲綢一樣的肌膚，一路向下，最後停留在她已經微微凸起的乳頭上。

「嗯哼！??。」

舌頭卷上乳尖的一瞬間，葉詩雨猛地弓了弓腰，發出一聲短促的嬌喘，嬌軀軟綿滾燙。

岳明的手順著葉詩雨的裸背游走撫摸。

她的乳房渾圓高挺，此時正散髮著陣陣淡淡的乳香，最頂端是兩顆無比粉嫩的果實，因為暴露在空氣里，又經過了方才的揉搓，已經硬硬地立了起來。

岳明看見葉詩雨半裸的身體在空氣中微微發抖。

他不自覺地欣賞起女友挺拔的雙峰隨著她呼吸上下起伏的誘人美景，那兩團白膩的軟肉，比他記憶里豐滿了一圈不止，隨著喘息一波一波地晃著，乳浪層層，連兩側的腋下都被擠出了淺淺的軟痕。

他有些恍惚。

詩雨的胸，甚麼時候變得這麼……這麼能晃了？

可這個念頭只閃了一瞬，就被慾火燒了個乾淨。

「詩雨……你的奶子好軟……好大……我一隻手都握不住了……」

岳明把手從葉詩雨的腋下伸過去，然後合攏在她胸前柔軟的乳肉上。

十根手指全都陷了進去，陷得看不見指節。

從後面用力把她的身體擁在懷裡，胸膛緊緊地貼著她光滑的後背。

雙腿的皮膚碰觸著葉詩雨豐美的雙臀，雙臂的擠壓把岳明內心灼熱的慾望，透過雙手的按摸，揉進了葉詩雨柔軟的雙乳。

這種甜蜜的溫柔接觸徹底融化了她，她急促的喘息漸漸變得粗重起來，嬌喘呻吟緩緩地從她的嘴裡叫了出來。

「嗯……啊……岳明……??。」

岳明的嘴從側面含著葉詩雨嬌嫩雪白的耳垂，持續挑逗著她的慾望。

在岳明不斷的撫弄下，葉詩雨開始春情蕩漾，她輕輕扭動著身體，小手緊緊抓住岳明的胳膊，雪白翹挺的臀部微微前後移動著，摩擦著岳明的肉棒前端。

岳明心醉不已。

那兩顆渾圓堅挺的雙乳配上粉嫩粉紅的乳頭，一瞬間完全展露出來。

面對這雙嬌嫩而又圓潤的果實，岳明頓時食指大動，用雙手搓玩那對柔軟充滿彈性的乳肉，又用手指搓捏兩粒小櫻桃。

經過反復搓弄，這對粉嫩的果實徹底硬了，並由原來的淺粉紅色，染上了一絲絲鮮紅色，晶瑩地挺立在乳暈中央，像兩顆熟透的小莓果。

「詩雨……我要進來了……」

前戲已經做足，岳明也感覺到自己已經恢復到了最佳狀態。他溫柔地褪去兩人身上最後一點衣物，輕輕在女友的耳邊說了一句。

「嗯……??。」

葉詩雨閉著眼，點了點頭。她的心跳得很快，快得發慌。是期待的，她一遍一遍地告訴自己，是期待的。

岳明輕輕挺動腰部，親眼看著自己的龜頭突破了女友的陰唇，分開那兩片濕軟的肉瓣，抵達緊窄的洞口，再衝破陰道里那層層疊疊的褶皺，一寸一寸地推進去，直至整根沒入那無比緊窄、溫暖潮濕的甬道之中。

「噗啾……」

進去了。

可是，太小了。

這個念頭，在葉詩雨的腦子里只閃了一下，就被她死死地摁了下去。

那根肉棒進來了，確實是熱熱的，硬硬的。

可是它太小了。

短得只夠在最淺的地方活動，細得蹭不滿穴口的邊緣。

她那被開發過的、能一口吞下粗大假肉棒的甬道，此刻只用最外面的一小截肉唇裹著它，深處的那一整條肉褶，安安靜靜地疊著，甚至沒有被撐開的實感。

像往一口深井里，丟了一顆小石子。

連一聲回響都沒有。

「噗呲！噗呲！噗呲！」

岳明深吸了一口氣，用足自己全身的力氣，大力抽插著女友的嫩穴。

肉棒在陰道里橫衝直撞，摩擦著周圍敏感的嫩肉，想要讓它的主人達到最極致的高潮。

他真的很努力。

他咬著牙，一下一下，撞得那兩團臀肉波浪般地顫抖，撞得兩人交合處的水漬「啪嗒啪嗒」地濺在床單上。

他撐著她的腰，把每一分力氣都從腰眼裡擠出來，額頭的汗一滴一滴地砸在她的背脊上。

「詩雨……你裡面好緊……好熱……夾得我好舒服……」

可是，他忘了一個事實。

他的那根肉棒，無論粗細還是長度，都完全不夠。

就連以前的、正常狀態下的葉詩雨，他也無法帶給她真正的高潮，更別提現在這個，被兩個月的敏化護理、宮頸依賴藥劑和深鎖媚藥，層層餵養過的葉詩雨。

「嗯……嗯……??」

葉詩雨閉著眼睛，雙臂交疊著蓋住自己的臉頰，時不時地發出一聲哼叫。

不管岳明如何用力抽插，她都沒有移開自己的雙手。

因為她不想讓男友看到，她雙手下面那張臉上，正一點一點地、無聲地漫上來的，失望。

剛才所有沸騰的期待，在男友持續抽插了十分鐘左右之後，全部消耗殆盡了。

她的慾望的確被完全激發了出來，那口鍋在體內燒得咕嘟咕嘟直響，火燒火燎，煎熬難耐。

可男友的抽插，就像在鍋底下燒了一根受潮的火柴，火苗是有的，熱度也是有的，噼噼啪啪地燒了半天，就是燒不開。

差得太遠、太遠了。

那股快感始終徘徊在半山腰，不上不下，夠不著，也落不下。高潮那扇門被焊得死死的，而男友手裡的鑰匙，甚至摸不到鎖孔在哪裡。

她就像是以前在公司年會上登台表演一樣，開始了一場精湛的演出。

她收緊了穴口的肌肉，去夾他——穴口的肉環一張一合，有節奏地吮咬著那根東西，假裝是情動到不能自已；她配合著他的節奏，輕輕搖晃著腰肢，每當他的龜頭撞到那個不深不淺的位置，她就把腰往下一沈，好讓撞擊顯得更有分量；她把呻吟控制在一個恰到好處的音量和頻率上，太假了不行，太收著了也不行，她甚至連甚麼時候該叫重一點、甚麼時候該叫輕一點，都拿捏得和舞台表情管理一樣精准。

因為只有這樣，才能夠讓岳明高興。

「唔……嗯啊……那裡……嗯……??」

「岳明……你好硬……??好燙……嗯……??」

違心的誇贊從她的唇齒間漏出來，一個字一個字，都甜得發膩。

有一瞬間，她甚至恍惚了。

這算甚麼呢？

在男友身下，演一場只有她一個人知道是戲的戲。

台詞是她編的，節奏是她控制的，連高潮，都還有半分鐘才到她排好的「點」上。

窗外的晨光越來越亮了。

「詩雨！我要射了！」

十五分鐘之後，岳明終於忍不住了。他的腰眼一酸，在射精之前的最後一刻，他特意將肉棒抽了出來，攥在手裡，對準了女友的小腹。

「噗……噗……噗……」

白濁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噴灑在葉詩雨平坦的小腹上，在那片雪白的皮膚上蜿蜒流淌，一直淌到她光潔的陰阜上。

他記得不能射在裡面。她現在好像是甚麼期來著……不對，他其實甚麼都沒細想，只是本能地覺得，這樣射進去太危險了。

「呼……呼……詩雨……你剛才，舒服嗎？」

射完之後，岳明氣喘吁吁地躺到了女友身邊。

昨晚射過兩次的他，早上這一次已經是超常發揮，此刻到了極限，不可能再有第二次了，連那根肉棒都隱隱有些發痛，軟軟地趴在大腿根上，像打完了仗的敗兵。

「嗯……很舒服……」

葉詩雨將手臂移開，露出一張含羞帶笑的臉。

那笑容溫婉、饜足、甜蜜，無懈可擊。眼角甚至還恰到好處地泛著一點水光，像真的剛剛經歷過一場絕頂的歡愉。

岳明看到後開心極了。

自己終於讓女友得到了滿足！雖然還是沒能堅持到她「高潮」的最後，可十五分鐘，整整十五分鐘！比昨晚強了不知道多少倍！

他殊不知，現在葉詩雨腦袋里想著的，卻並不是他。

她側過身，把臉貼在男友汗濕的胸口，目光落在虛空中的一點——

而是那個讓自己高潮連連的男技師。

那雙大手。

那雙不慌不忙、穩穩當當的大手。

人家連進來都不用進來，只憑十根手指，就能把她一次又一次地送上山頂。

而男友拼了命地耕耘十五分鐘，汗流了一背，腰都快斷了——

隔著山一樣的距離，隔著她的男友，那個男人，又一次贏了。

小腹上的精液，正一點點地變涼。

那口深井里的鍋，還在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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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天的假期，很快就臨近了尾聲。

岳明初五就要回學校了。

趁著還有時間，葉詩雨約了嚴朔言和林月桐一起吃個飯，畢竟假期里人家又是送會員卡又是捎帶接送的，禮數上總要還一還。

岳明也沒有拒絕。

他對女友這個閨蜜的印象可謂極深，有時候甚至還會不自覺地想起她，想起那具被緊身毛衫裹出驚人流線的身體。

每次一想到，他就慌忙甩甩頭，把這畫面從腦子里趕出去。

那是詩雨的閨蜜。是學長的女朋友。不能想。

餐廳里暖氣開得很足。

「喲！岳明！好久不見啊！」

林月桐笑著對岳明打了個招呼，人還沒坐穩，就熱情地湊過來和他握手。

岳明也連忙起身，和她握了握手。

手剛一碰上，他的呼吸就滯了一瞬。

這麼久沒見，林月桐還是如此性感。

儘管是在大冬天，一件厚實的米白色高領毛衫，外面還罩著大衣，可她胸前那對豪乳，依舊像是要爆出來一樣，把毛衫撐出兩道深不見底的弧線。

隨著她彎腰握手的動作，那兩團沈甸甸的軟肉往前一墜，把毛衫的領口拉出一道深深的口子，又隨著她直起身，晃晃悠悠地彈了回來，在布料底下蕩出一圈肉眼可見的乳波。

岳明的眼神不受控制地往上面瞟了一眼，慌忙移開，又忍不住瞟了一眼，喉結上下滾了滾，耳根有點熱。

罪過。罪過。

「岳明老弟，多日不見，看你的氣色好像很不錯嘛！」

嚴朔言也走了過來，大手在岳明肩上拍了拍，笑容爽朗。

岳明已經知道他是林月桐男朋友的事情，只感覺十分可惜。林月桐這樣明媚鮮活的姑娘，竟然跟了他。也不知道到底看上他哪裡。

而對於嚴朔言這個人，岳明也不知道自己該如何面對。

如果沒有溫疏月的事情，他大概會覺得，這是一個極有風度、極有學識素養的男人，事業有成，進退有度，值得欽佩和尊敬。

可直到現在，他也無法忘記，正是眼前這個笑容滿面的英俊男人，奪走了他最尊敬的表姐的處女之身！

不知道表姐現在在哪裡……過得好不好……是不是還在H市……

岳明不由又想起了表姐溫疏月。

他曾想打電話問問父親，可最終還是放棄了。

去年他親眼目睹了一切，卻甚麼也沒有做，縮在門後，眼睜睜看著。

這讓他心中很愧疚，很矛盾，既想念她，又不知道該怎麼面對她。

「來來來，坐，都坐！」

這一頓飯，吃得還算是比較融洽。

岳明話很少，除了一開始打招呼以外，幾乎沒怎麼說過話。

葉詩雨和林月桐卻一直有說有笑，從公司八卦聊到護膚心得，從溫泉聊到新款大衣。

嚴朔言也會時不時地加入進去，談吐風趣，妙語連珠，逗得兩個女孩笑得花枝亂顫，林月桐笑得厲害的時候，胸前那兩團軟肉更是顫顫巍巍地晃個不停。

三個人聊得無比火熱，顯得岳明就像一個外人一樣。

岳明心中有些微微吃醋。不過也沒有表現出來，葉詩雨和林月桐畢竟是十幾年的閨蜜，人家交情深，他一個「外人」，不好多說甚麼。

他只是埋頭吃菜。偶爾抬眼，會恰好撞上嚴朔言投過來的目光——溫和的，含笑的，卻也說不出的意味深長。

岳明有些受不了這種目光，乾脆低著頭，玩起了手機。

手機屏幕的微光映在他臉上。他一個字也沒看進去，只是隱約覺得，這位嚴學長的目光落在自己的頭頂上，像是在看一個……已經到手的東西。

「對了詩雨，和我去一下洗手間吧，我有一件東西想要送給你！」

席間，林月桐忽然湊到葉詩雨耳邊，壓著聲音說道。

「甚麼東西？為甚麼要去洗手間啊？」

葉詩雨有些疑惑。

「哎呀！你就別問那麼多了！快點走吧！」

兩女起身，朝著洗手間走去。座位上只剩下岳明和嚴朔言兩個人，這讓岳明無比尷尬。

「呵呵……」

嚴朔言沒有說話，只是用指腹慢慢轉著杯子，一直看著他，表情有些耐人尋味的意思。

岳明實在受不了這種沈默的注視，低下頭，把手機屏幕點亮又熄滅，熄滅又點亮。

另一邊，洗手間里。

林月桐拉著一個隔間的門進去了。洗手間里很安靜，只有暖氣的嗡嗡聲。

葉詩雨站在洗手台前，正對著鏡子整理頭髮。

林月桐出來了，走到她身邊，忽然從包里拿出一個藥瓶，遞到了葉詩雨的手中。

「這是甚麼？」

藥瓶不大，玻璃的，通體沒有任何文字，也沒有任何圖案，瓶口用軟木塞封著。

葉詩雨拿在手中看了看，晃了晃，裡面是半瓶淡金色的、油狀的液體，在燈下泛著一點琥珀似的光，掛在瓶壁上，緩緩地淌下去。

她翻來覆去地看，也不知道這裡面裝的是甚麼。

「呵呵！是好東西喲！我費了好大力氣才弄來的！」

林月桐神秘兮兮地說道。

葉詩雨被勾起了興趣，連忙追問。

「到底是甚麼呀？」

「就是……」

林月桐左右看了看，壓低了聲音，湊近她耳邊。

「就是那種能夠讓女人很舒服的東西！抹在我之前送給你的東西上面，會極大地增加你獲得的快感。這麼說，你應該明白了吧？」

「啊！」

葉詩雨的臉唰的一下就紅了。

原來是這種東西！她還以為是甚麼化妝品之類的呢……

「怎麼？這難道不算好東西嗎？」

林月桐看著她，笑得意味深長。

「你呀，欲求不滿都寫在臉上啦！是不是你那個小男友，無法讓你滿足？別瞞我了，我可是你姐妹。試一試這個，保證你不會失望！」

「你……你別胡說……岳明才沒有讓我不滿足呢……」

葉詩雨有些心虛地說道。

可說這話的時候，她的雙手，卻將手中的藥瓶死死地握緊了，像是怕人搶走似的。

林月桐將這個細微的動作，完完全全地看在了眼裡。她媚眼深處閃過一絲毫不掩飾的不屑，嘴上卻笑得更甜了。

「好啦好啦，知道你害羞。你不告訴你男朋友就行了，先回去吧！」

林月桐並沒有繼續說這件事，輓著她的胳膊往外走。

「嗯……」

葉詩雨把藥瓶放進了自己的包里，塞得深深的，壓在了口紅和粉餅的下面。

兩人一起回到了座位。她坐下之後，岳明便小聲對她問道。

「剛才她送你甚麼了？」

「沒……沒甚麼……一些化妝品而已……」

葉詩雨有些不自然地偏過頭。

「哦……」

岳明不疑有他，又給她夾了一筷子菜。

他殊不知，他女朋友的包里，此刻正躺著一瓶他永遠不會知道的「化妝品」。

這頓飯很快就結束了。餐廳門口，寒風呼呼地刮著。

岳明抱著葉詩雨，戀戀不捨地和她道別，一遍一遍地囑咐她好好吃飯、好好睡覺、等他下次放假再來看她。

葉詩雨踮著腳替他理了理圍巾，笑著點頭，一一應下。

嚴朔言的車先到。

林月桐上車前，回頭衝葉詩雨揮了揮手，唇形無聲地動了動：

「回去，試試哦。」

葉詩雨的臉，又熱了起來。

之後，岳明也上了回學校的車。車窗里，他一直朝她揮手，直到車拐過街角，再也看不見了。

葉詩雨在原地站了一會兒。

然後，她轉身走向停車場，坐進自己的車里，發動，踩下油門，白色的奧迪匯入了車流。

她把車開得極快，快得連她自己都沒有意識到。一路上，超了一輛又一輛車。

心跳得厲害。

不是因為不捨。

是因為別的。是一種她不願意承認的、火燒火燎的急切。

回到公寓，進門，脫鞋，她幾乎是立刻鑽進了浴室。

溫熱的水從花灑里傾瀉而下，衝刷著她的身體，順著發梢，順著鎖骨，順著那對沈甸甸的、微微發脹的乳房往下淌。

她閉著眼，任由水汽把自己包裹起來。

蒸汽氤氳里，她想起男友今天早上的十五分鐘，想起小腹上那灘很快冷掉的精液，想起那口怎麼也燒不開的、煎熬的鍋。

而現在，她的包里，有一瓶「好東西」。

洗完澡，她連頭髮都沒吹乾，只是拿浴巾松松一裹，就赤著腳走出了浴室，從包里把那個藥瓶拿了出來。

坐到床邊。

床頭櫃的最深處，那個收納盒還在。

裡面躺著那根肉色的假陽具，和那根粉色的按摩棒。

它們已經被冷落了整整十天，像兩個失了寵的舊人，安安靜靜地疊在盒子里。

葉詩雨把藥瓶托在掌心，湊到眼前。

淡金色的油液，在床頭燈下緩緩晃動，映得她那雙眼睛里，有兩簇小小的、滾燙的火苗在跳。

那火苗里，有羞恥，有猶豫，有一點點對不起誰的心虛。

可更多的，是這些天被鎖在桶沿邊、晃了又晃、就差一滴就要漫出來的水。

她咬了咬嘴唇，伸手，拉開了床頭櫃的抽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