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溫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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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天色剛蒙蒙亮,葉詩雨就睜開了眼睛。
其實她幾乎一夜沒怎麼合眼。
身體里那股燥熱從昨夜一直燒到現在,燒得她小腹發緊,腿根發軟。
她躺在被窩里,手指緊緊攥著床單,喉嚨乾得發疼。
不能再等了。
她幾乎是立刻爬起來,隨便套了件大衣,抓起車鑰匙就出了門。
一路上她把車開得比平時快了不少,連著過了兩個黃燈。心裡只有一個念頭在打轉:快點到,快點把這個折磨人的問題解決掉。
上次按摩留下的感覺實在太深了。
那個男技師的手掌覆在她胸口的重量、指套夾住她乳頭的力度、還有最後那一波接一波把她整個人都衝垮的高潮……她只要一閉眼,這些東西就全部湧上來,把她燒得體無完膚。
她要弄明白。她要弄明白自己的身體,到底怎麼了。
到了溫泉山莊門口,她甚至沒有像往常那樣先去泡個澡、定定神,直接找到了前台。
百合正在整理預約表,見她進來,笑盈盈地迎了上來。
「葉小姐,今天來得好早呀。」
葉詩雨深吸了一口氣。
明明在車上排練過好幾遍的話,到了嘴邊還是燙得厲害。她攥了攥拳,最終還是顧不得羞澀,直接開了口。
「那個……我想問一下,上次那個男技師……今天在嗎?我想讓上次那個男技師來給我按摩。」
話一出口,她的臉就紅透了,紅得連耳根都在發燙。
一個體面的、有男朋友的女人,一大早跑到按摩會所,紅著臉點名要一個男技師。
這話說出來怎麼聽都不對勁。
可身體里那股火燒火燎的空虛感,讓她連掩飾的心思都省了。
百合笑吟吟地看著她,眼底掠過一絲幾不可察的笑意。
來了。比嚴先生預計的,還早了兩天。
「不好意思,葉小姐。」
她微微欠身,語氣溫軟又周到。
「第二階段的按摩,只有在您滿三個月的療程結束之後,才能正式開始。在此之前,您每個月只能享受到一次第二階段的服務。這是我們的規定,也是為了您擁有更好的體驗,還請葉小姐諒解。」
「甚麼?」
葉詩雨愣在了原地。
對方的姿態無可挑剔,話說得滴水不漏。甚麼「規定」,甚麼「為了您好」,她一個外人,憑甚麼要求人家為她破例?
一個月只有一次。
那豈不是意味著,自己還要再等兩個星期,才能驗證自己的想法?才能知道,自己這身體到底是不是被那次按摩「抬高」了閾值?
兩個星期。
昨晚的一個晚上她都差點熬不過去,還要兩個星期?
「沒……沒事……你繼續吧……」
她垂下眼,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她知道再問也沒有用,只能認命地跟著百合去換了浴袍。
更衣室里,葉詩雨脫掉了所有的衣物。
鏡子里的身體她自己都不敢多看,胸口那兩團飽脹的白肉隨著呼吸輕輕顫著,兩顆乳頭不用任何觸碰,就這麼硬挺挺地立在冷空氣里,紅得像熟透的果子。
乳暈的顏色,好像也比幾個月前深了些許。
她慌忙移開視線,套上浴袍走了出去。
精油淋下,百合的雙手復上,熟悉的推揉,熟悉的力道,熟悉的一切。
百合的手法確實是好的。
指腹繞著乳暈畫圈的時候,力道拿捏得恰到好處,輕一分嫌輕,重一分嫌重。
要是放在三個月前,光是這一手,就足夠讓葉詩雨舒服得眯起眼睛。
可今天,她躺在這裡,滿腦子想的都是一件事,這雙手,不夠。
太小了。太軟了。太溫柔了。
那雙手應該是粗糙的,是滾燙的,是寬大到能把她整只乳房一把握住、連手指都能陷進乳肉里的。
指套應該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夾住她的乳頭,一捏,一擰。
「唔……」
葉詩雨的腰不受控制地輕輕弓了一下。
百合注意到了,手上的動作放緩,柔聲問。
「葉小姐,力度還好嗎?」
「嗯……可以……你繼續……」
葉詩雨閉著眼,咬著嘴唇,把翻湧上來的燥熱硬生生咽了回去。
身體像一口燒不開的鍋。咕嘟,咕嘟,水在鍋里響著,蒸汽頂著鍋蓋,就是不開。
百合的手指在她身上游走了整整一個小時。
揉過她的肩,捶過她的腰,指腹一遍又一遍地掃過她胸前那兩點敏感的緋紅,可那個臨界點,連邊都看不到。
下身早就濕了。浴巾下面,那道縫隙里滲出的黏膩把整個股縫都打濕了。
瘙癢還在,火還在燒。
整整一個小時,她連一聲真正的呻吟都沒能發出來。
走出山莊的時候,冬日的太陽明晃晃地照著,她卻覺得渾身發冷。
兩個星期。
她咬了咬嘴唇,上了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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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一天天過去。
葉詩雨給自己排滿了日程。早上最早一個到公司,晚上最遲一個走,把每一個空閒的縫隙都用報表、客戶、方案填得嚴嚴實實。
有下屬私下嘀咕,葉經理最近是不是拼過頭了。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是在逃避。
她在逃避夜裡的那張床。
白天忙起來的時候,那股火確實能被壓下去大半。忙到連水都顧不上喝的時候,她甚至能忘記身體深處那個空虛的感受。
可到了最後幾天,這招越來越不管用了。
長久的壓抑,帶來的不是慾望的消退,而是更多慾望的累積。它像被堵住的泉眼,白天堵得越死,晚上湧得越凶。
每當到了夜深人靜的時候,她總是備受煎熬。
躺在床上,翻來覆去。
被子掀開又蓋上。
側躺、仰躺、趴著,怎麼躺都不對。
小穴一縮一縮地咬著空氣,燥熱順著脊椎往上爬,燒得她整條背都是酥麻的。
她試過泡冷水澡,試過數羊,試過把自己累到脫力。
沒用。
躺回床上,閉上眼,黑暗裡全是那雙手。粗糙的掌心,滾燙的指腹,夾住乳頭狠狠一擰的那一下快感。
「唔!」
她在黑暗裡猛地蜷起腳趾,一把攥緊了被角。
不能碰。不能想。還有兩個星期。還有……
她甚至開始害怕夜晚的到來。
……………………………………………………
這天傍晚,葉詩雨回到家中。
窗外飄著今冬最後一場小雪,細細碎碎的,落在窗台上就化了。
她剛剛洗完澡,頭髮半乾,穿著那件粉色睡裙,正坐在梳妝台前擦臉。鏡子里的女人臉色紅潤,眉眼安靜,看起來和往常沒有任何不同。
只有她自己知道,睡裙下面那具身體,還在不著痕跡地發著燒。
「咚咚咚。」
敲門聲響了。
葉詩雨手上一頓。
這個點,誰會來?
她趿著拖鞋走到門口,透過貓眼看了一眼。
「岳明!」
門鎖轉動的聲音都快了半拍。
沒錯,站在門外的人,正是岳明。
臨近農歷春節,岳明的學業沒有之前那樣繁重了,課題順利通過了中期考核,導師大發慈悲,給了他幾天假期。
他趁著這個好不容易得來的休息機會,第一時間就坐上了回城的車。
因為他也非常、非常想念葉詩雨。
他手裡還提著兩大袋東西,呼出的白氣一團一團的。水果、堅果、給她買的新圍巾,還有一箱她最愛吃的草莓。
「詩雨,對不起,這麼久才來看你。」
岳明看著眼前依舊無比美麗的女友,臉上露出了愧疚之色。
門口的燈光落在她身上。
她剛洗完澡,臉頰被熱水蒸得粉撲撲的,半濕的長髮松松地披在肩上,睡裙的領口微微敞著,露出鎖骨上那條熟悉的水晶項鍊。
她整個人站在暖黃的燈光里,像一朵剛出水的花。
岳明的喉結動了動。
「說甚麼呢,你能回來我真的好開心!況且上次也是因為我才……」
葉詩雨一下子撲進了岳明懷中,把臉埋進他的胸口,呼吸著他身上那股熟悉的、乾淨的味道。
是了,就是這個味道。她想念了一整個冬天的味道。
有那麼一瞬間,她心裡生出一個模糊的念頭——也許,也許抱著這個味道睡一晚,身體里那把火就能熄了。
兩人回到客廳,在沙發上互相傾訴著這些日子對對方的思念。
岳明絮絮叨叨地說著實驗室的事,說著導師的表揚,說著食堂新開的面館。葉詩雨托著腮聽,時不時笑出聲,眼睛彎成兩道月牙。
「詩雨,你一直帶著這串項鍊嗎?」
岳明看著葉詩雨脖頸上的那條水晶項鍊,忽然問道。
「當然啊!這是你親手送我的,而且你之前不是說過嗎,你不在我身邊的時候,這串項鍊就會代替你一直陪著我,我當然要一直戴著它了。」
葉詩雨低頭,指尖碰了碰那幾顆小小的水晶。
「呵呵……」
岳明撓了撓頭,傻傻地笑了一聲。
「對了,馬上就要過年了,你要回老家嗎?」
「不了,我過年只有幾天假期,回去也待不了幾天,我準備明天跟我爸說一聲,今年就待在這裡,和你一起過年。」
「真的嗎?太好了!」
葉詩雨忍不住抱緊了身旁的男友。
岳明聞著她身上動人的香氣,剛洗過澡的、混著沐浴露的甜香。
懷抱里柔軟的嬌軀貼著他,胸前那兩團飽滿的軟肉擠在他的手臂上,透著剛出浴的溫熱,隨著她的呼吸輕輕磨蹭著他的臂彎。
胯下那根肉棒,不受控制地硬了起來,頂著褲子的布料,脹得發疼。
說起來,他們已經將近半年時間沒有做過愛了。
「詩雨……我……」
「唔……」
男友眼中那赤裸裸的慾望,如何瞞得過葉詩雨的眼睛。
別說岳明瞭,就是她自己也已經抑制不住內心的春情。
正所謂小別勝新婚,兩人雖然還沒有正式結婚,可他們之間的感情,卻遠比一般的夫妻還要深厚。
而且,她心裡還有一個小算盤,一個連她自己都不願意細想的小算盤。
也許,也許和真人做一次,身體就會好起來。就會把那口燒不開的鍋,重新燒開。
「抱我去臥室……」
葉詩雨在岳明耳邊軟語了一句。
溫熱的鼻息噴在他的耳廓上,短短幾個字,卻讓岳明無比激動。
「好!」
他一把將葉詩雨柔軟的嬌軀橫著抱在懷中,迫不及待地去了臥室,把她輕輕放在床上,以最快的速度脫去了彼此身上的衣服。
睡裙被拋在床尾。岳明的毛衣、襯衫、長褲,一樣一樣地丟在地毯上。
燈光下,葉詩雨雪白的胴體一覽無余。
那對乳房暴露在空氣中的瞬間,岳明愣了一下。
記憶里女友的胸,好像……沒有這麼大?
那兩團白肉飽滿地堆在她的胸口,隨著她微微起伏的呼吸輕輕顫動,形狀圓潤,沈甸甸地往兩側微微攤開,白得在燈下泛著光。
乳肉豐盈得把兩顆粉嫩的乳頭往上頂得微微翹起,中間擠出一道深邃的乳溝。
可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被翻湧上來的慾望衝得無影無蹤。
「詩雨……我進來了!」
岳明深吸一口氣,扶著自己那根早已硬得發燙的肉棒,將龜頭對準葉詩雨粉嫩的穴口,一挺腰——
「噗。」
肉棒全根沒入。
「嗯哼……??。」
「哦!好……好舒服……詩雨,你裡面好熱……」
岳明爽得倒吸一口涼氣,不僅是身體,連靈魂都跟著顫抖起來,口中發出舒爽至極的嘆息。
女友的穴,又緊又熱,把他整個裹住,裹得他頭皮發麻。
岳明的肉棒不算大。
顏色淺淡,粗細尋常,長度也只堪堪夠到穴口往里一點的位置。
此刻它整根埋在葉詩雨的身體里,被溫熱的嫩肉緊緊地咬著、吮著,龜頭被穴肉一層一層地裹住,每一下收縮都讓他渾身過電。
葉詩雨雖然也在小聲呻吟,但秀眉卻沒有完全舒展開。
因為她發現,期待已久的和男友做愛,並沒有帶給自己想象中的體驗。
進來的瞬間,是有一絲舒服的。一點充實感,一點熱度,一點被填滿的錯覺。
可也就僅此而已了。
那根東西在她體內輕輕抽動著,小小的,細細的,像一根小指頭在深井里攪水。
井太深了,它夠不到任何要緊的地方。
她甚至能清楚地感覺到,每當男友頂到最深處,離那個真正讓她發瘋的位置,還差著好遠好遠一段距離。
甚至還沒有平時自己自慰時,那根假陽具帶給自己的快感更深。
「嗯……岳明……快一點……??」
「詩雨……你好緊……夾得好緊……」
葉詩雨輕輕哼著,腰肢配合地迎動著,指尖搭在男友的後背上,在這場注定無法高潮的歡愛里,盡職地做著那個溫柔配合的女友。
但她沒有把自己的感受說出來。
她不想傷害男友的自尊心。
同時,善良的她也將問題的責任攬到了自己身上,認為是自己最近的身體異常,才導致了快感缺失。
是自己的問題,不是他的。
她閉上眼睛,努力去感受,去配合,在男友挺動的時候,輕輕抬著腰迎合他,喉嚨里發出柔軟的呻吟。
對於這一切,正享受著女友緊致嫩穴的岳明完全不知道。
他正極力壓抑著自己想要射精的衝動。
不行!不能就這麼射出來!不然就太丟臉了!
自己才剛剛插入,就已經想要射了,這對於岳明的自尊心來說,無疑是一個很大的打擊。
他狠狠地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用疼痛壓制著那股一浪高過一浪的射意。他在心裡默背實驗數據,默背公式,默背英文文獻的摘要。
可是葉詩雨的小穴太緊了。
嫩肉一層咬著一層,每一下抽動都被裹得嚴嚴實實,退出來的時候,肉壁戀戀不捨地拖拽著他的冠狀溝,酥得他腰都軟了半截。
就在這個節骨眼上,他腦子里毫無預兆地,閃過一個畫面。
那個視頻。那張床。她弓起的背。另一個男人壓在她身上挺動著胯部。
「不——」
岳明魂飛魄散,想把這個畫面從腦海中轟出去,可已經晚了。就是那半秒鐘的畫面,像一隻手,直接扣下了扳機。
「啊……詩雨!」
他腰一酸,渾身肌肉痙攣,在最後的關頭憑著一點殘存的理智猛地拔了出來。
滾燙的精液,一股,兩股,噴灑在葉詩雨的小腹上。
「呼……呼……呼……」
岳明癱在她身上,大口喘氣,渾身是汗。
葉詩雨睜著眼睛,望著天花板。
下身那點微不足道的充實,隨著他的拔出,徹底消失了。
小腹上落著幾股溫熱,正在慢慢變涼。
身體里那把火,被這一通折騰非但沒滅,反而被勾得更旺了。
結束了?
就這樣……結束了?
「啊……對……對不起啊詩雨……我……我剛才狀態不好……」
看著自己射出的精液,從葉詩雨的小腹慢慢淌到她的陰阜上,岳明十分羞愧地對她說。
「沒……沒事……可能是我們太久沒做過了吧……」
葉詩雨也十分體貼地替男友尋找著藉口。
她的穴里空落落的。那點感覺剛上來,又走了,甚麼都沒留下。
反而因為這一場歡愛,那股燥熱徹底醒了,小穴一縮一縮地咬合了幾下,比之前更空虛了。
「對!對!就是太久沒做過了!不要緊!我馬上就能再硬了!」
「嗯……那我就讓你更快一些吧……」
「甚麼?」
「嗯……」
葉詩雨捧著男友的臉,主動湊了上去,吻住了他的唇。
她的舌尖抵開他的牙關,滑了進去,勾著他的舌頭,又纏又卷,又吸又吮。濕熱的津液在兩人唇齒間交換,發出細微又黏膩的水聲。
「啾……啾嘖……唔嗯……??」
岳明整個人都僵住了。
交往一年多,詩雨從來……從來沒有這樣主動過。
以前的她,連做愛都要關燈,躺在床上紅著臉等他。
可現在,她睜著一雙水汽氤氳的眼睛,就這麼放開了自己,舌頭像一條靈活的小蛇,在他嘴裡肆意地翻攪。
其實葉詩雨自己也不知道這股主動是從哪來的。
她只是覺得,身體里有甚麼東西被憋了太久,此刻借著這個吻,一股腦地湧了出來。
吻了好一會兒,葉詩雨突然收回了那條頑皮的香舌,氣喘吁吁地看著眼前的男友,眼神之中滿是春情在蕩漾。
岳明還是第一次見到女友如此主動,內心的慾望被瞬間激發到了極致,哪裡肯停下來。
他的舌頭立刻追逐著葉詩雨那香甜的舌頭,將其吸到嘴裡,又繼續抵死纏綿。
兩條舌頭就這樣你追我逐,直到兩人都氣喘吁吁、快要呼吸不了的時候,才戀戀不捨地分開。
「唔……」
乍一分開,他的舌頭還慣性地伸了出去。
葉詩雨看著男友的傻樣,忍不住抿嘴輕輕一笑,又在他伸著的舌頭上親了一下。
「怎麼樣……你……硬了麼……」
她抹了抹岳明留在自己嘴角的口水,溫柔又羞澀地看著他。
「硬了!已經硬得不行了!」
岳明的肉棒剛才明明已經疲軟地垂了下去,此刻又直挺挺地翹了起來,龜頭脹得通紅,在燈光下一跳一跳的。
看見女友那溫柔的模樣,他忍不住猛地一下撲到葉詩雨身上,照著她的櫻桃小嘴就吻了下去。
「唔唔……嗯哼……??」
兩片唇瓣再次緊緊吸在一起。
岳明的嘴唇再也離不開葉詩雨的紅唇了。
他慢慢地伸出舌頭,一點一點地吻著她的紅唇,輕輕地用舌頭抵開她緊閉的雙唇,瞬間滑了進去,與她的香舌糾纏在了一起。
葉詩雨則用香舌回應著岳明的親吻,雙手緊緊抱著岳明的後背。
岳明的舌頭放肆地在葉詩雨口中活動著,時而和她的小舌頭糾纏在一起,時而又沿著光潔的牙齒游走,嘴唇緊貼在一起,吮吸得嘖嘖作響。
「嘖……啾……唔嗯……??」
與葉詩雨的香舌糾纏不休,同時更嘗盡她口腔里的玉津甘露。良久之後兩人才分開,看著身下的葉詩雨嬌喘連連、媚眼如絲,岳明溫柔地問道。
「舒服嗎,詩雨。」
「嗯……很舒服……??」
葉詩雨嬌喘吁吁地撫摸著岳明英俊的臉,向他撒著嬌。
她的慾望已經被勾到了一個不上不下的位置。她現在只想來一場酣暢淋灕的高潮,來結束自己這些天來的痛苦折磨。
在含情脈脈地凝視他片刻後,葉詩雨吐著芬芳氣息的小嘴,再次重重地吻上岳明的雙唇。
其實與其說是岳明在吻她,還不如說是在岳明的雙唇接近時,她自己就主動迎了上去。
身體的慾望在急速爆發。
岳明已經不再滿足於單純的接吻了。
他再一次壓住葉詩雨,嘴巴把她可愛的小耳垂吸住,鼻息噴在她耳朵里,讓葉詩雨連連嬌笑著扭動自己性感的嬌軀。
「呀……好癢……岳明……哈啊……??」
他用力地壓住女友,左手撫上了葉詩雨胸前那一對變化十分顯著的乳房,不停地搓揉著。
掌心裡的乳肉滿得溢了出來。
他的手掌竟然只夠蓋住一半。
柔軟的、溫熱的、富有彈性的乳肉從他的指縫間擠出來,隨著他的揉動變換著形狀,兩顆粉嫩的乳頭在他的掌心裡滾來滾去,很快就被揉得硬硬地挺立起來。
如果岳明現在沒有被慾望所控制,一定能看得出來,葉詩雨的乳房比之前大了許多。
可他現在滿腦子只想好好發洩自己的慾望,根本沒有注意到這明顯的變化。
「嗯……??嗯啊……??」
葉詩雨扭著腰,喉嚨里溢出細細碎碎的呻吟。
舒服是舒服的。可這點舒服,像往燒紅的鐵板上灑了幾滴水,滋的一聲,就沒了。
「岳明……再……再下面一點……??」
她抓著男友的手腕往下帶,想要他去填那個真正空虛的地方。
岳明會錯了意,以為她想要,立刻就要再次挺身上馬。
「等……等一下……」
葉詩雨按住了他的肩膀。
「讓我……讓我來……」
現在只有男友在自己身邊,葉詩雨完全放下了心中的嬌羞,她想要主動尋求和男友在一起的快樂。
嫩嫩的櫻唇銜住岳明的耳垂,右手食指划過他的胸口。
瞬間,岳明全身像是通了一道電流,整個身體都繃得直直的。
葉詩雨感覺到岳明的變化,挑逗地對著他的耳朵吹了一口熱氣,手指在他的乳頭上輕輕畫著圈。
「呼……」
溫熱的氣息灌進耳道,岳明的腰猛地一顫。
耳朵和乳頭上的刺激,讓他整個身體都在顫慄著。
「啊……詩雨……」
不同於以往的任何一次,女友突如其來的主動,讓他整個人都徬彿飄在雲間,腦袋里一片空白,血液徬彿都停止了流動。
他的乳頭在葉詩雨手指的刺激下,因為充血而開始挺立,小小的兩顆,居然也硬了起來。
「啊!」
緊接著,葉詩雨的舌頭順著他的脖頸往下,一路濕滑地舔到了他另一邊的乳頭。
丁香小舌調皮地不停掃動他的乳頭,偶爾吮吸一下,偶爾用兩片櫻唇夾一下,偶爾用牙齒輕輕地咬一下。
「啾……嗯……啾啾……??」
每一下,都讓他的胸膛弓起又落下。
「詩雨……你怎麼……啊……好厲害……」
岳明支起頭看著女友的動作。
她一雙媚眼水汪汪地看著自己,絕美的臉蛋上還帶著一絲絲的羞容,但卻沒有停下自己的動作。
烏黑的長髮鋪灑在他的胸口,發梢掃在他的肋骨上,又癢又麻。
就在這快感刺激得岳明快要暈過去的時候,葉詩雨停止了對他的「侵犯」,伸手掀起蓋在他下半身的被子,舌頭又一路向下滑去。
舌尖划過他緊致的小腹,在他的肚臍上輕輕點了一下,繼續向下,就快要碰到那根肉棒了。
「啊……詩雨……我好舒服!」
岳明胯下那根肉棒已經完全挺立,正直愣愣地指著葉詩雨絕美的俏臉。
它安安靜靜地立在男人的胯間。
粗細還比不上葉詩雨的手腕,頂端那顆龜頭圓頭圓腦的,泛著一點粉色。
就這樣赤裸裸地立在燈光下,隨著岳明急促的呼吸一跳一跳的。
葉詩雨眼中春情迷蒙,微微頓了一下之後,舌頭在他的乳頭上又划了幾個圈,然後一路向下,舔過小腹,滑過腿根——
岳明所有的觸覺都集中在了臍下到胯間那一個區域。他興奮著,顫慄著,期待著。
可就在那條小舌滑到他腿根的時候,葉詩雨突然停了下來,直起了腰。
巨大的失落感讓岳明無比沮喪,不知道女友為何會在這種關鍵的時候忽然停下。
「詩雨!你……哦———!!!」
就在岳明忍不住想要主動開口的時候,猛地,自己的龜頭處傳來一陣發燙的濕潤——
整個龜頭,進入了濕濕熱熱的腔室之中。一條柔軟靈活的東西,不停地在他的龜頭上打轉,不停地掃動著他龜頭的下部!
從馬眼口到冠狀溝,酥麻酸癢的快感如潮水一般從他的龜頭湧到大腦。他隨著浪潮起伏,一會兒被拋上浪尖,一會兒又被卷到水底。
「哦……哦……」
岳明轉頭一看——
葉詩雨正趴在他的腿間。
滿頭烏發被一隻手攏在耳後,腮幫深陷,兩片嬌嫩的柔唇將他的龜頭納入其中,臻首在他的胯間上上下下地擺動。
因為尺寸的關係,她幾乎不需要張多大的口。
那根東西短小得讓她的唇舌可以同時照顧到每一寸,舌頭卷著柱身,上顎壓著龜頭,兩頰一吸,整根就被裹進了溫熱濕軟的口腔里。
「嘖嘖……咕啾……嘖……??」
黏膩的水聲在安靜的臥室里響得格外清楚。
「啊……詩雨……」
岳明只感覺那一條小舌靈活無比,刺激著他龜頭的每一根神經。快感一波高過一波,他的腦子都要被衝得爆炸了。
她用潤得快要出水的媚眼白了他一眼,轉而又變得勾人心魄,讓他的靈魂都深陷其中。
葉詩雨含著那根小小的肉棒,心裡卻出奇地平靜。
這根肉棒,含在嘴裡,幾乎不需要費力。她的唇舌裹著它,吸吮著,吞吐著,動作又輕又柔,像在呵護一件易碎的寶貝。
不知怎麼的,她的腦海裡又閃過那雙手。
那雙大到能把她整只乳房罩住的手。那手掌攤開的寬度,好像比嘴裡這根肉棒都要長……
她甩了甩頭,把這個危險的念頭甩出去,更加專注地服侍起來。
她的舌尖頂著他的馬眼,在淺淺的溝槽里打著轉,然後順著冠狀溝的邊緣舔了一整圈,再整張嘴往下一含,含到根——
其實根本不需要含多深。
她的嘴只要輕輕往前一湊,就已經抵到了根部的毛髮。
她扶著岳明肉棒的手向下滑動,撫摸著他的陰囊。兩顆小小的睪丸在她溫熱的掌心裡滾動,手心暖暖的溫度,烘熱了他的心窩。
一隻調皮的小指,順著他的股溝往下探,探到了他收緊的菊花口上,輕輕地按了一下。
「嘶———!!!」
瞬間,徬彿一道閃電劈中了他。
岳明只感覺菊花一緊,腰部不自覺地往上一挺。
葉詩雨毫無防備地被這一挺送到了底,那根肉棒齊根沒入她的小嘴之中,龜頭咕地一下,頂進了她的喉嚨口!
「嗚嗚嗚……??。」
龜頭頂著口腔後壁的軟肉,感受著因為呼吸而帶來的壓迫感。她的喉嚨條件反射地收縮了一下,緊窄溫熱的喉肉咬住了那顆圓鈍的龜頭。
快感已經達到了頂峰。
葉詩雨因這突如其來的深插而不適,下意識地抬頭想要吐出來的時候——
岳明突然爆發了。
「唔!詩雨——!」
這是他射得最有力度的一次。
精液一股一股地,直接灌進了她的嘴裡,濺在她的舌面上、上顎上。滾燙的、腥澀的液體,一波接一波,把她的口腔灌得滿滿的。
葉詩雨頓時愣住了。
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
她完全沒有想到,自己只是想主動幫男友的肉棒重新硬起來而已,但男友竟然這麼快就射了第二次,這一次,還是直接射在了她的嘴裡。
嘴裡含著的肉棒,正在一點一點地變小、變軟。
溫熱的、腥腥的液體含在口腔里,她皺了皺眉,還是緩緩地咽了下去。
喉頭滾動,那股腥澀的熱流滑過喉嚨,落進胃里。
岳明還沈浸在剛剛那快感的餘波中,癱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那種海嘯一般的快感,是自己動手時的百倍千倍!
「對不起啊詩雨……我……我又沒有忍住……剛才你含的我太舒服了……我……」
「沒……沒事……射了兩次很累了吧,快點睡覺吧,反正……反正我們還有幾天時間不是嗎……」
葉詩雨勉強笑著安慰了一句,拿過床頭的紙巾,擦了擦嘴角。
但其實,她的心中卻是百味雜陳。
不知為何,她忽然想到了之前那個男技師。
那個男人,僅僅憑借手指,就讓她一次又一次地衝上頂峰。
那雙手在她身上忙碌了整整一個小時,不慌不忙,每一下都精准地碾在她最敏感的位置上,把她送上頂峰,再穩穩接住她,再送上去……
而她的男友,真刀真槍地進來,兩場加起來不到十分鐘,連她身體那口鍋的一圈水紋,都沒能晃出來。
這個對比,像一根細小的刺,扎進了她心裡最柔軟的地方。
「謝謝你……詩雨……我愛你!」
女友體貼的話語讓岳明對她充滿了感激,充滿了愛意。
他翻身下床,到浴室拿了條熱毛巾,回來把葉詩雨的小臉仔細地擦乾淨。
嘴角、臉頰,一處不落。
連她小腹殘留的精液,也用溫熱的毛巾細細擦淨了。
擦完了,又在葉詩雨的小嘴上親了一口。
葉詩雨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忙碌。
眼睛里全是濃濃的愛意。
以及……一些別的東西。
一些她自己都不敢承認的東西。
等岳明鑽回被窩,他和葉詩雨兩個人相擁著。剛才的兩次射精,讓岳明很快就發出了均勻的鼾聲,沈沈地進入了夢鄉。
只有一旁的葉詩雨,失眠了。
她睜著眼睛,望著天花板。
男友溫熱的懷抱就在身邊,呼吸噴在她的發頂。
可她的身體里,那口燒到八九十度的水,還在咕嘟咕嘟地煎熬著,一寸一寸地,朝著桶沿漫上去。
剛才那兩場歡愛,不但沒有把火澆滅,反而像往火里添了兩把柴。
被撩撥起來的穴肉還在隱隱地抽動,一下,又一下,咬著空氣。
那種從深處泛上來的瘙癢,密密麻麻地爬滿了整個下腹,連帶著兩邊的腿根都酸軟發麻。
胸口那兩顆被揉搓過的乳頭,此刻還硬挺著,抵著被褥的布料,每隨著呼吸蹭一下,就酥麻一下。
她悄悄地、悄悄地,把一隻手滑到了自己的小腹上,隔著薄薄的皮膚,按了按那個空虛得發慌的地方。
指尖再往下兩寸,只要一下。只要她自己碰一下,說不定就能……
然後,她把手收了回來,攥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