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青煙一劍破雙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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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硯舟聞聲愣了一下,倒也沒勉強,只能無奈地嘆了口氣,順勢便把徵詢的目光轉向了另一側的白鳳。
可他這頭嘴巴才剛張開、連白鳳的名字都還沒來得及叫出口,原本還在拿喬拒絕的顧清寧便急了,生怕表現的機會被白鳳搶走,立馬改口脆聲搶答道:
「我去就是了!師傅傅你別叫鳳姐姐,清寧這就上去,替您好好教訓教訓那兩個敢打擾師傅傅看戲雅興的混賬傢伙!」
話音一落,顧清寧小腳在地面一點,嬌小的身影便化作一道青光閃身躍起,徑直朝著遠處的比武高台掠去。
而留在原地的白鳳狡黠地對著顧硯舟展顏一笑,迫不及待地高高張開兩只小手:
「少主人~清寧妹妹自己跑去打架了,現在沒人跟鳳兒搶啦,快抱抱~~」
顧硯舟失笑地搖了搖頭,伸手一把便將嬌小的白鳳給撈進懷裡抱了起來,托著她的小屁股一並抬頭看著遠處的台上。
成功獨佔了少主人懷抱的白鳳美滋滋地摟住他的脖子,還不忘轉過頭去,扯開嗓子對著剛剛落上比武台的顧清寧大聲呼喊助威道:
「清寧妹妹加油呀!!!把他們打得滿地找牙!!!」
剛穩穩落在擂台邊緣的顧清寧聞聲,下意識扭過頭來往台下望了一眼。
當她一眼看見白鳳正舒舒服服地被師傅傅摟抱在懷裡、還衝自己笑得見牙不見眼時,小丫頭氣得高高嘟起了小嘴,攥著拳頭在心底懊惱地低聲嘀咕道:
「可惡……我就知道!我一走開,鳳姐姐肯定就會這樣乾!」
此時,還在台上護著傷員的凌霜真人聽見動靜轉過頭,一看見跳上台來救場的居然是一位瞧著身量小小、粉雕玉琢的小丫頭片子,眉頭一皺,連忙好心出言勸阻道:
「孩子,上頭這兩人是化神期修士,這不是你能胡亂跑上來玩鬧的地方,快些下去····」
正憋著一肚子吃醋邪火的顧清寧壓根就沒有理會凌霜的好意,小手手腕一翻,直接從儲物戒里喚出一柄寒光凜冽的三尺青鋒長劍,抬手便將劍尖遙遙指向了對面的藍衣二人!
對面的瘦高男子與矮胖男子見狀,先是一愣,隨即像是看到了甚麼天大的笑話一般,指著顧清寧捧腹怪笑道:
「哈哈哈!我說千宗谷的諸位,你們這兒是實在沒人了嗎?小丫頭,看清楚了,我們哥倆今天是下來找樂子的,可不是來專門欺負還沒斷奶的小女娃的!趕緊收了你那把玩具乖乖滾下去吧,你這麼跑上來送死,弄得台下那幫一大把年紀的各派宗主老臉往哪兒擱?他們難道都不覺得害臊嗎?」
面對兩人的哄笑羞辱,顧清寧那張精緻的小臉上沒有半點表情,只學著凌清辭平日里的模樣,用清脆卻冰冷徹骨的嗓音朗聲道:
「少廢話。在下太初學府學子顧清寧,師承顧硯舟門下,今日特受我家師傅傅之命,上台前來好好教訓你們這兩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滄瀾畜生!」
自報家門的話音剛落,顧清寧小巧的身軀一震,體內原本收斂的氣息轟然解封,一股比方才凝練精純了數倍不止的化神初期修為毫無保留地全面綻放開來!
她這次釋放出的修為威壓剛一出現,便摧枯拉朽地將對面瘦高男子放出的那股虛浮修為氣息給壓了過去!
感受到台上那小姑娘身上貨真價實的化神威壓,以及「太初學府」四個字,原本死寂的四周觀戰台上炸開了鍋,密密麻麻地響起了無數道驚喜交加的議論與助威聲音:
「我的老天,這麼小年紀的化神期?!原來是太初學府的高足到了!小仙子,快出手幫我們教訓這兩個狂徒!」
「剛才台上那兩個傢伙吼這麼大聲幹甚麼?被人家一個小姑娘正面壓著氣息打,你們滄瀾學府的臉呢,這會兒怎麼不覺得害臊了?」
······
聽著四周倒戈的嘲諷聲,台上的兩位藍衣男子臉色變得難看至極。
那瘦高男子盯著面前的顧清寧,咬著後槽牙陰惻惻地冷笑道:
「哼,毛都沒長齊的小丫頭片子,真以為搬出太初的名頭,我們滄瀾學府就會怕了你們不成?小女娃,記住了,爺爺我叫蕭洋,旁邊這位是我師弟柳長!按剛才說的規矩,今日你要單挑我們兩個里的哪一個?」
顧清寧手腕輓了個劍花,冷聲開口道:
「挑甚麼挑,太耽誤我回去找師傅傅的時間了——你們兩個廢物乾脆一起上吧!堂堂滄瀾學府的化神學子,在自家州郡混不下去,居然都淪落到跑來這種偏遠小地方欺負低階修士找樂趣了,簡直是丟人現眼、不知羞恥!」
被一個小輩當眾罵作不知羞恥的廢物,蕭洋與柳長兩位男子肺都快氣炸了,張嘴還想出言反駁兩句。
然而對面的顧清寧根本不給他們耍嘴皮子的機會。
她嬌小的身軀在原地「噗」的一聲直接化作了一股縹緲青煙,一眨眼的工夫便跨越十數丈距離,鬼魅般地直接貼臉出現在了瘦高男子蕭洋的面前,迎面便是一劍當頭劈下!
「甚麼?!」
蕭洋瞳孔驟縮,被這恐怖的突進速度嚇得亡魂皆冒,百忙之中只來得及急匆匆地從腰間拔出一對彎月雙刃橫在胸前格擋——
「鏘!!!」
鋒銳的青劍結結實實地重重砍在交叉的雙刃刃口之上,狂暴的劍氣激蕩,當場在兩人鼻尖前蹭出了一大溜刺目的耀眼火花!
僅僅一劍之威,便震得蕭洋虎口發麻、雙腳在地面連退數步。
他心知在平地上自己絕討不到好,連忙借著退勢大喊道:
「小女娃好詭異的身法!這擂台場地太小施展不開,有種的我們去天上打!」
顧清寧欺身再進,手裡的青劍攻勢如狂風暴雨般綿密不絕,嘴裡冷聲斥道:
「生死搏殺全憑武技見真章,在這兒就能把你打趴下,何須飛到天上去做那些虛張聲勢的無用姿態!」
在疾風暴雨般的快劍壓制下,蕭洋只能狼狽不堪地揮舞雙刃不斷擋下顧清寧刁鑽狠辣的進攻。
眼瞅著自己一個人守多攻少、隨時要落敗,他再也顧不上甚麼臉面,連忙在招架的間隙朝著旁邊看戲的師弟柳長瘋狂使了個眼色,高聲喝道:
「柳師弟還愣著幹甚麼,快一起動手!小女娃你別怨我們以多欺少,剛才是你自己狂妄,親口說要一個人打我們師兄弟二位的!」
早就在旁邊蓄勢待發的矮胖男子柳長聞言,當即獰笑一聲,翻手便喚出了一把沈重無比的金色短斧,瞅准顧清寧出劍的舊力剛盡之際,悄無聲息地繞到後方,掄圓了斧刃便對著顧清寧毫無防備的後背發起了偷襲!
然而那呼嘯的金斧才剛劈到半途、甚至都還沒能真正觸及到少女身後的衣角,場中的顧清寧連頭都沒回,整道身影便再次毫無徵兆地化為一縷青煙消散在了原地,讓柳長這一記勢在必得的偷襲徹底劈了個空。
緊接著,隨著少女身形高速移動,整座寬闊的比武台場上開始不斷四處散出濃郁的迷蒙青煙,不過眨眼工夫,便化作一片青色煙障將蕭洋與柳長兩位藍衣青年團團圍困在了正中心!
四面八方全是殘影與劍鳴,徹底丟失了目標方位的蕭洋臉色大變,慌亂地背靠著師弟疾呼道:
「快!快飛去上面高空!這小女娃的步法速度極快,在煙裡頭神出鬼沒的,待在地上莫要被她給暗算偷襲了!」
話音未落,蕭洋便雙腿一蹬地面,率先催動靈力一躍而上衝入半空,居高臨下地瞪大眼睛試圖觀察下方場上的真身身影。
誰知他身形才剛在半空拔高到最高點、舊力已盡新力未生之際,下方青煙一卷,一道嬌小的青色身影竟是後發先至,如影隨形地直接撲到了他的身前鼻尖處。
她破空拔起的速度實在太快,身後拖曳出的那道青煙都沒來得及散開,硬生生隨著身形在半空中拉扯出了一條筆直的長條尾跡。
懸停在蕭洋面門前的顧清寧並沒有急著一劍刺穿他的喉嚨,而是垂眸看了一眼他護在胸前那對靈光閃爍的彎月雙刃,冷不丁開口道:
「你好像很愛惜手裡頭這對雙刃法寶。」
被逼在半空的蕭洋愣了一下,下意識挺了挺胸膛,嘴角擠出一抹得意的冷笑炫耀道:
「那是自然!這對上品靈器雙刃,可是上次我在外頭遊歷、親手打贏了一名落單的太初學府學子時,我師父高興之下特意賜給我的獎勵戰利品!」
聽到這話,顧清寧眼神一冷,點了點頭道:
「那就行,我知道該打哪兒了。」
話音一落,顧清寧那張清冷的小臉上忽然勾起了一抹跟顧硯舟如出一轍的惡劣壞笑!
下一刻,她握著青劍的小手揮動速度陡然暴漲到了極致——這段日子在太初學府,她在南宮錦的親自指導下,私下裡苦心研習的正是凌清辭成名的那套極速劍法,講究的便是以絕對的速度取勝、天下武功唯快不破!
只見半空之中青光爆閃,顧清寧壓根不再去管蕭洋身上的破綻,而是專門瞄准了他手裡引以為傲的那對彎月雙刃,一劍接一劍、連綿不絕地瘋狂揮擊斬落在雙刃的同一個受力點上!
當當當當當——!
密集如驟雨打芭蕉般的金鐵交鳴聲在半空炸響。
可憐那蕭洋空有化神修為,在速度上卻完完全全跟不上顧清寧的劍路節奏。
每一次他拼盡全力勉強舉刃抵抗住正面的攻擊、剛想借力揮刀反擊的時候,面前的顧清寧便會化作青煙消失不見,緊接著下一息便換了個刁鑽的方向再次一劍襲來!
至於下頭跟著飛上來的矮胖青年柳長,在靈活多變的空中戰局裡頭表現得就更是完全不如蕭洋了。
連身法輕靈的蕭洋都跟不上這小丫頭鬼魅般的速度,就更別說他這麼一位使慣了重兵器、動作大開大合拎著把笨重斧子的笨蛋了。
果不其然,在半空中連顧清寧的衣角都沒摸到的柳長,前前後後堅持了還不出半柱香的時間,那套笨重遲緩的身法便被顧清寧抓住破綻,在錯身的間隙反手幾劍挑破護體靈光,一腳踹在胸口直接從高空重重擊落砸回到了擂台地面之上。
他渾身上下更是多出了數道深可見骨的淌血劍傷,徹底失去了再戰之力。
而在解決了煩人的蒼蠅、半空中徹底沒人再能插手打擾的時候,顧清寧回過頭來針對蕭洋手裡那對雙刃的定點破壞攻擊,便顯得更加肆無忌憚、再無半點阻礙了!
又是數十劍狂暴的重擊精准砸落,半空中的蕭洋只覺得雙手虎口崩裂鮮血直流。
低頭一看,他更是驚恐欲絕地看見自己心愛的雙刃刃身上,居然被那柄青劍硬生生砍出了一道道清晰可見的蛛網裂紋,眼看再挨兩下就要徹底報廢!
心疼法寶加上徹底被打沒了脾氣,蕭洋再也撐不住了,嚇得魂飛魄散地扯開嗓子疾呼道:
「別砍了!我認輸!我們認輸還不行嗎!」
聽到認輸二字,半空中的顧清寧嘴角反而露出了一抹燦爛的笑容。
她並沒有就此收手,而是手腕一抖,整道嬌小的身形在半空中分化拉扯出成百上千道凌厲的青色劍光,如同千鳥歸林般呼嘯著一穿而過,盡數掠過了蕭洋的身軀!
「噗噗噗噗——!」
只聽一陣密集的衣帛割裂聲響起,懸在半空的蕭洋渾身上下衣衫盡碎,皮膚表面在同一時間不斷崩裂出數十道細小卻火辣辣劇痛的血口子。
實在太快了,快到他連喊疼的反應都慢了半拍。
隨著漫天劍光收斂,一青一藍兩道身影緊接著一前一後從半空中落回到了比武台上。
穩穩落地的顧清寧隨手輓了個劍花將青劍收回儲物戒,連看都懶得再看身後倒地的手下敗將一眼,轉身便邁著小短腿一路小跑著衝下了比武台,直奔顧硯舟跟前而去。
一跑到地方,小丫頭便仰起頭,伸手拽著還在顧硯舟懷裡賴著的白鳳的衣角使勁往下拉,氣鼓鼓地催促道:
「鳳姐姐,我已經打完回來啦!你快下來!快從師傅傅懷裡下來!」
而在遠處的比武台上,雙膝跪地的蕭洋看著自己滿身狼藉的血道子,再想想剛才大言不慚放出的狠話,只覺得奇恥大辱。
自己聯手師弟居然連個小女娃都打不過····
急火攻心之下,他喉頭一甜,「噗」的一聲便當場仰頭噴出了一大口鮮血。這口老血倒不是被劍傷震的,純粹是被活活氣出來的。
擦去嘴角的血跡,蕭洋臉色灰敗地從懷裡摸出一隻丹瓶,咬牙切齒地扔在地上道:
「好!技不如人,今天算我們哥倆栽了,我們認輸······這瓶裡頭是說好的彩頭化神丹,給你便是····」
誰知他話音剛落,台下的嬋玉兒卻是笑吟吟地拍了拍手,邁著輕快的步子一步步走上了比武台。
她連地上的丹瓶看都沒看一眼,居高臨下地看著狼狽的兩人開口道:
「區區一枚化神丹就算了,留著你們自己吃吧。不過今日這事兒可不能就這麼算了——你們兩個現在把各自手上的儲物戒摘下來,老老實實解去上頭的靈魂印記留在這兒吧·····裡頭的身家,正好拿來當做賠償,補償給剛才無端被你們打成重傷的那兩位本土小姑娘了···」
一聽要直接強搶全部身家的儲物戒,跪在地上的蕭洋臉色大變,慌忙一把將那對布滿裂痕的雙刃收起護在懷裡,拼命搖頭道:
「你要搶儲物戒?!這不可能!休想!」
見他不配合,嬋玉兒也不惱,只是歪了歪小腦袋,漫不經心地開口道:
「哦,捨不得給那也罷~我師父是太初學府的鳳霜希鳳院長,既然你們滄瀾學府的人跑到這兒來欺負人還不肯賠禮道歉,那等回去了,到時候我只好親自去給我師父老人家說一下這事兒好了···」
「鳳、鳳院長?!」
一聽到那個傳說中一巴掌拍死自家學府半數高層的煞星名字,蕭洋渾身一個激靈,但看了看笑眯眯的嬋玉兒,還是色厲內荏地開口質疑道:
「臭丫頭少在這兒拿鳳前輩的名頭咋咋呼呼地嚇唬人,你說你是鳳院長的徒弟我就要信嗎···」
可他質疑的話都還沒說完,便眼睜睜看到面前的嬋玉兒素手一翻,直接從懷裡摸出了一塊流轉著五彩鳳羽神光的專屬親傳玉牌在手裡晃了晃!
感受到玉牌上那股做不了假的恐怖鳳威,蕭洋把後半截話咽回了肚子里,臉皮劇烈抽搐著咬了咬牙,最終還是屈服在淫威之下,含淚將剛剛收進去的那對帶著裂紋的雙刃又取了出來扔在地上,隨後摘下手指上的儲物戒,當場抹去了上頭的靈魂印記。
旁邊剛爬起來的矮胖青年柳長見狀,捂著胸口不甘心地哼哼道:
「蕭師兄,咱們全部家當都在裡頭呢,真要就這麼白白給她們嗎?」
正在氣頭上的蕭洋反手就是一巴掌拍在他後腦勺上,破口大罵道:
「廢話!你想死那你別給!等你師父去給你收屍吧!媽的,大老遠跑來鄉下找樂子,結果把咱們哥倆自己變成別人的樂子了!還不快摘!」
在蕭洋的怒罵下,柳長也只能哭喪著臉摘下了戒指。
嬋玉兒笑眯眯地上前,毫不客氣地伸手接過兩人抹去印記的儲物戒,轉身便高高興興地走下台來。
她先是一路走到了正抱著傷員的霓裳真人身邊,隨手拋出一枚儲物戒遞過去道:
「吶,霓裳師姐,這枚儲物戒裡頭的東西挺肥的,就留給你們門下的洛亦綠小妹妹養傷用了,全當是台上那個沒長眼的畜生給你們的醫藥費補償。」
霓裳真人看著手裡的戒指,眼底滿是感激,也不跟自家人矯情,當即伸手接過道:
「那就多謝玉兒仗義執言了,師姐我在這兒就代昏迷的亦綠,好好謝謝玉兒了···」
分完這一個,嬋玉兒捏著剩下的另一枚儲物戒,轉過頭在人群里搜尋了一圈,接著便邁步走到了另一側華山劍派的駐地前····徑直停在了剛剛替顧靜靜包扎完傷勢的掌門孟玉珍面前。
許久未見的孟玉珍正低著頭照顧徒弟,一抬頭看見嬋玉兒朝著自己走來,整具豐腴的身子骨僵怔在了原地,張了張嘴,一時間緊張得不知該如何說話。
嬋玉兒倒是沒跟她算以前的舊賬,直接伸手將第二枚儲物戒遞了過去,脆生生地道:
「諾,拿著吧,這枚是給你們門下那個叫顧靜靜的小姑娘的養傷補償。話說回來,你們華山劍派的天驕弟子為甚麼偏偏也姓顧啊,聽著怪巧的?然後就是……孟掌門,順便提醒你一句,別老拿眼睛偷偷往後頭盯著我家舟弟弟看了,從剛才起我都瞧見你在那兒眼巴巴看他半天了····」
被小丫頭當面戳破了心底隱秘的窺探行徑,孟玉珍一張俏臉漲得通紅,慌亂地垂下眼簾,聲音發顫地低聲應道:
「···是、是,多謝前輩賜物···」
見孟玉珍雙手接過了儲物戒後,完成了任務的嬋玉兒便也沒再多留,哼著小曲轉身蹦蹦跳跳地離開了。
原地只剩下了孟玉珍一人,她衣下那對淫夾,一直讓她整個人顫了又顫,她在外必須全力壓制,才勉強壓住那一聲險些衝出喉嚨的輕吟。
這位華山劍派的美婦掌門緊緊攥著手中尚帶余溫的儲物戒,又偷偷抬眼望了一下遠處人群里談笑風生的那個少年身影,回想起當年那少年親手替她把這淫夾扣上去、連孟沁水也一並沒能幸免的荒唐過往,終究是面色潮紅地重重嘆了口氣。
那對淫夾上的細小玉石正隔著衣料一下一下地發燙,金色絲線絞得又緊又慢。她礙著滿場修士的眼睛,連抬手掩一掩都不敢。
寬大的道袍裙擺遮掩之下,她那兩條併攏站立的修長玉腿早已泥濘不堪,止不住來回緊貼著摩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