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武聖親傳
本章第 1 / 2 頁
劍南道武風極盛,能坐上劍南道鎮撫使之位,對方修為至少是三品大宗師,甚至更高。
江南道金麟衛如今沒有鎮撫使,一切事務都由監察使決斷,但監察使畢竟是文官,在這種場合撐不起排面。
因此,就需要金麟衛的武官出面了,關山月身為誅邪司千戶,自然得到場。
謝盛心頭頓時一緊,劍南道鎮撫使,加上天山劍宗的人都來了。
劍宗宗主蘇清璇剛死在紫妧手裡,這兩撥人來蘇州,十有八九就是為了調查紫妧的事。
而紫妧那妖婦,此刻就大搖大擺地躺在他官邸的床上,儼然把他住處當成了自己的行宮。
關山月見他半天不說話,抬眸看了他一眼:「怎麼,有甚麼問題?」
「屬下聽從大人吩咐。」
謝盛現在只想趕緊把紫妧那個麻煩精弄走,其他的都得往後稍稍,畢竟這可是關係到他的身家性命。
劍南道的人一到,說不定就要在金麟衛官邸落腳,若是察覺到他院中有妖氣,那他便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他定了定神,朝關山月拱手問道:「關大人,不知劍南道的人具體何時抵達?」
關山月將卷宗歸置整齊,隨口答道:「按監察使大人的傳話,應當是正午前後。」
還來得及。
謝盛心頭微微一松,連忙拱手告退,轉身便出了值房。
他步履飛快地穿過誅邪司的迴廊,出了西門,沿著青石板長街一路疾行。
秋日的陽光已有些灼人,他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卻顧不得擦,三步並作兩步趕回自己的小院,反手便將院門關了個嚴嚴實實。
來到臥房門前,他深吸一口氣,抬手叩了叩門板。
之所以敲門,實在是怕直接推門進去撞見甚麼不該看的畫面。
紫妧那妖婦行事向來無所顧忌,貿然闖入,若撞見她正在換衣,一不小心看光她的身子,那可就不妙了。
「進。」
屋內傳來一道慵懶的聲線,尾音微微上揚。
謝盛整了整衣冠,推門而入。
只見紫妧斜斜靠在床頭,一手撐著下巴,一手捧著一本泛黃的書卷,看得津津有味,唇角掛著一抹淺淺的笑意。
她翹著二郎腿,一隻白嫩的腳丫子懸在半空,晃晃悠悠的。
玄黑色的裙擺隨著她的動作往上滑了些許,露出一小截白皙細膩的小腿,日光透過窗櫺灑在她身上,竟有種詭異的寧靜美好之感。
謝盛的目光掃視一圈,不由自主地被那雙晃動的玉足吸引了過去。
那腳丫子生得極美,足背白皙如脂,足底泛著淡淡的粉色,腳趾圓潤如珠,趾甲修剪得整整齊齊,乾乾淨淨的,泛著珠貝般的光澤。
他喉結不易察覺地滾動了一下,艱難地將目光從那對晃悠的腳丫子上挪開,抱拳行禮。
「弟子謝盛,見過師尊。」
紫妧抬眸看了他一眼,平淡地「嗯」了一聲,旋即便再度沈浸到書中,徬彿手中那本泛黃的書籍是甚麼絕世神功秘籍。
那副漫不經心的模樣,倒像是這間屋子的主人是她,而他才是暫居的客人。
謝盛站在那裡,目光又不自覺地飄了回去。
那雙玉足晃得他心煩意亂,從側面望去,足尖微微上挑,足弓的線條優美至極,腳踝纖細瑩白,性感而又魅人。
他不動聲色地咽了口唾沫,這妖婦壞歸壞,但魅力屬實大了些。
饒是以他閱片無數的定力,也不禁感到口乾舌燥,一股邪火從小腹升起,恨不得當場將這小妖精按在胯下,狠狠懲治一番。
不對。
該死的穢珠,又在影響我的心智。
「你一直盯著為師的腳,」紫妧輕聲開口,語氣聽不出喜怒,頭也沒抬,手中書卷又翻過一頁,「莫不是有甚麼難以啓齒的癖好?」
那雙晃悠的腳丫不知何時停了下來。
謝盛心頭一凜,她不是在看書嗎?如何察覺到自己偷看的?不對,他沒有偷看,他是光明正大地看。
他面不改色,聲音平穩應道:「弟子方才在憂慮師尊的安危,一時失了神,還望師尊見諒。」
紫妧放下書卷,伸了個懶腰。
黑裙被拉得繃緊,將那凹凸有致的身段勾勒得淋灕盡致,腰肢細軟,胸前的弧度卻飽滿得驚人,腰臀之間的曲線更是驚心動魄。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腳,緩緩轉過身來,雙腿垂下床沿,那雙幽紫色的眼眸微微眯起,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哦?你在擔憂為師?那為師還真是很欣慰。」
頓了頓,她語氣忽然變得意味深長。
「可惜了,為師還以為你鍾愛女子足部,想要……」話說到一半,她輕輕搖了搖頭,唇角那抹笑意卻更深了。
「想要甚麼?」謝盛脫口而出。
話一出口,他便後悔了,這麼直的鈎,他也能上趕著被釣,真是沒救了。
「呵呵。」
紫妧掩唇嬌笑,那笑聲清脆如鈴,在安靜的廂房裡格外勾人。
她伸出雙足,沐浴著日光,吐出一句似是而非的話語,「只可意會不可言傳。說不定你心中所想,恰是為師准許的呢。」
信了你的話才有鬼。
謝盛敢打包票,他現在要是敢去摸她的腳,絕對會被一腳踹出二里地。
「師尊,別鬧了,弟子有正事。」
謝盛一臉無語,對她這釣魚執法的行徑十分不滿。
紫妧眨了眨眼,一臉認真地盯著他:「你不試試,又怎知為師是在說笑?」
試試就逝世。
謝盛才不上當,將劍南道來人的事原原本本地告訴了她,特意強調了天山劍宗的人會一同前來,叮囑她趕緊找個地方避一避,免得被對方撞上。
聽到「天山劍宗」四個字,紫妧眸中泛起一絲微不可察的漣漪,那張向來漫不經心的臉上罕見地浮現出一抹複雜的神色,轉瞬即逝,快得讓人以為是錯覺。
她幽幽一嘆,聲音哀怨。
「除了你這,為師如今又能去哪呢。」
謝盛面色一滯,她說得倒也沒錯,蘇州城外有鎮海侯親自守著,那可是一品武聖,殺性極重的東境戰神。
紫妧雖有武聖修為,但身上還帶著傷,貿然出城便是自投羅網。她就像籠中之鳥,被困在這方寸之間,寸步難行。
不對!
不出城也不一定要藏在他這裡連累他呀!
謝盛瞬間反應過來,差點又被她繞進去了,連忙朗聲道:「師尊,弟子花錢給您買個隱蔽的小宅院,您可以在裡面安心住著,總比待在這裡強。這裡左鄰右捨全是金麟衛的百戶千戶,人來人往的,萬一哪天不小心露了行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