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雙生花（二）

雨滴落在窗上發出聲響，餐廳內的裝潢非常樸素，飛碟燈的暖光打在波希米亞風格的餐布上，少女點完菜合上了菜單，手邊的玻璃杯里的白水已經喝掉了一半。

再謹慎的人也敵不過有心算無心，羅皓臉上還維持著友好的微笑，實際上目光已經褻瀆地游走在對方身上了。

杯子里摻的料叫作聽話水，緬北的人沒啥文化，他們取名都按照效果簡單粗暴，例如讓人high的就叫快樂水，讓人聽話的就叫聽話水，欲春宵之所以有個好聽的名兒因為它在一些大麻合法的國家算作春藥，而且相比於聽話水或是快樂水，它對人體的破壞性要小得多。

聽話水的作用顧名思義，便是能讓人乖乖聽話，藥效發作後她們將對外界的刺激完全失去反抗，只要你想，甚至可以命令她們在大街上脫光衣服裸奔。

於書研就是這樣中招的，喝下藥後幾句話的工夫便乖乖跟著他們回家了。

羅皓已經想好了，他等會到家裡他想要這個娘們用她那漂亮的櫻桃小嘴含住自己的臭雞巴，再在鏡頭前主動張開雙腿，拍下整個主動被污奸的過程。

到時候哪怕回緬北了，他也可以用這段視頻毀掉少女接下來的人生。

甚至如果對方屈服得夠快的話，他可以退掉機票，坐火車或是大巴到華緬邊境過關，只要能搞到這麼一個極品尤物，哪怕後半輩子再不踏入國內也值了。

至於張天辰，管他呢？這個孬種多半夾著尾巴認慫了。

羅皓越想越興奮，目光也愈發的肆意，只可惜這個叫成晨的姑娘穿得實在太保守了，不過光是那張國色天香的清純臉蛋也足夠讓他想入非非了。

羅皓那猥瑣的目光無疑引起了少女的反感，藥起效還有一段時間，但是他已經完全不掩飾自己的侵略性了，他最愛的就是看到女孩們那嫌惡的目光一點點在藥物作用下扭曲，最終變成對他的服從和崇拜，這種從身到心的墮落和屈服尤其讓人興奮。

想興奮了卻解不了渴，他在桌子下用力掐了一下於書研的屁股，這個聽話的倀鬼二號略帶恐懼地瞄了羅皓一眼，咬了咬嘴唇，最終還是聽話的打開了雙腿，任由男人將手伸進她的裙底，隔著內褲玩弄她的小穴。

於書研這個四眼妹雖然不漂亮，卻是計劃中關鍵的一環，需要保證她絕不會背叛，張天辰主動提出加大藥量。

度過了毫無廉恥的兩夜後眼前的女人對他們已經言聽計從，徹底變成了一頭不敢違抗主人的奴隸母豬，唯一的缺點就是用藥過度導致這位曾經的才女腦子有點不太好用了，可這又關羅皓甚麼事呢？

正因為男人那不加掩飾的目光讓人心生厭惡，成暮簡單地和於書研寒暄了幾句後便低頭玩手機了，原本她還有點好奇對方怎麼突然交男朋友了，想八卦一下，現在她只想吃完飯趕緊找個藉口離開。

少女點的是一份白松露醬拌意面，吃起來味同嚼蠟，吃完腦袋有點昏沈，頭重的抬不起來。

「我有點不舒服，飯吃完我就先回家了。」

少女說著就想撐著桌子站起來，卻感覺身軀有千斤重，一個踉蹌差點沒站穩。

「你沒事吧？」

於書研眼睛中流露出一股複雜的神情，她清楚地知道好閨蜜之後會經歷甚麼，成晨比她漂亮得多，他們對待她只會更殘忍。

她伸出手假意想要來扶住少女，實則身子都沒動一下，而她身邊羅皓已經像兔子一樣竄了出去了，一隻手抓住成暮的柔荑小手，而另一隻手就要放肆的放在她的腰肢上攙住她。

「不准碰我！！」

出乎羅皓的意料，少女不知道哪裡衝出來一股力氣掙脫他，並且大聲尖叫出聲，這下整個餐廳的目光一下便匯聚了過來，張天辰只是用藥物控制了其中一個服務員小妹而已，並不是完全掌握了整家店，更別說裡面吃飯的客人。

「該死，藥效發作後不該有能力發出這樣大的動靜。」

羅皓對這些藥的作用了如指掌，現在的少女理應低著頭小聲謝謝她，而後一聲不吭任由他的手掌愛撫其身體。

對方之所以還有能力反抗，唯一的可能性就是張天辰這傻逼怕聽話水把成晨腦子搞壞，刻意放少了！

成暮生的漂亮，天生能激起人的保護欲，店內其他客人的目光一下便聚集了過來，就連在前台收銀的店長都湊過來詢問情況。

成暮只感覺腦袋暈乎乎的，整個人走路都發飄，剛剛那一下只是她下意識地抗拒和陌生人接觸導致的，她現在感覺不太妙，卻又說不出哪裡不妙。

「回家……我要回家……」少女嘴裡含糊地嘟囔著。

「喝醉了？」

店長有些警惕地看著邊上想要毛手毛腳的羅皓，美人醉酒總容易和撿屍聯繫在一起。

「沒……」

「那你認識他嗎？」

店長指了指羅皓，成暮一抬眼便看到那張惹人生厭的臉，即刻搖了搖頭。

周邊的目光像針一樣扎過來，羅皓的額頭直冒冷汗，趕緊用腳踢了一下邊上的於書研讓她救場。

「成晨，看我啊，我是你的好朋友對嗎？」

於書研趕緊跑到她身邊，成暮迷醉的桃花眸抬起，她確實認得這個戴著厚重鏡片的女孩，下意識點了點頭。

「我們店裡沒酒啊？怎麼喝成這樣？」

「對不起……哈哈哈……給你添麻煩了……我和閨蜜剛剛喝了點酒過來，她有些醉了，這個也是我男朋友，不是壞人哈，我來把賬結了。」

伴隨著於書研的鞠躬和道歉這件事總算圓了過去，她甚至以解酒的名義將剩下半杯摻了料的白水也給少女盡數喝下。

「不對，不對，這一切都不對……」

看著店長結完賬走遠，成暮的靈性在心中瘋狂預警，她張開嘴巴，卻只能咿咿呀呀發出一些意義不明的聲音，於書研與其說是輓著她不如說是鎖著她胳膊不讓她亂動。

巨大的恐懼感蔓延上少女的心頭，求生欲本能地讓她想抓住一切救命稻草。

「書研……書研……帶我回家好嗎……」

「對不起。」於書研的目光晦暗，看上去有幾分不像她了。

羅皓看她完全被控制住了，又一次伸出魔爪想要觸碰少女，卻又被成暮不知道哪裡生出來一股勁掙脫了。

「小娘皮還不給碰，等會兒回去我會讓你求著我碰你。」

為了不驚動餐館裡的人，羅皓最終還是放棄了上手揩油，在少女耳邊惡狠狠地放了句狠話後命令於書研將她架上車。

成暮起初還能抵抗一下，伴隨著後半杯白水中的藥效一點點發揮作用，她的意識也愈發模糊了，迷迷糊糊中她摸到了自己的手機，點開和林牧的聊天框。

真諷刺，對話還停留在前晚林牧關切地問她姐有沒有出事。

成暮記得她當時心裡還挺生氣的，因為她知道姐姐如果出事了，哪怕相隔萬里林牧也會奮不顧身地過去，可是換作自己呢？

成暮現在想不了那麼多，甚至說連思考對於現在的她來說都是一種奢侈品。

在金城她每次遇到危險，這個男人都會出現在她身前，可以說林牧已經慢慢在潛意識里成為少女安全感的來源。

她已經無法打出完整的字了，更何況一隻手還被於書研箍著，她點開表情包胡亂狂點，連發了十幾個表情出去，很快她就找到一隻小貓淚眼汪汪的表情包，下面還寫著一行字「救救我。」。

這本來是用來表達命苦的表情包現在卻是少女救命的稻草，她手指不停地狂點希望林牧能看到。

「主人……她好像在發消息……」

於書研當真是個優秀的倀鬼，她明明可以視而不見，此刻卻誠實地提醒了羅皓，不出意外手機被男人一把搶了過去，補上了一句發錯了後關機並且拔掉了電話卡。

少女那雙漂亮的桃花眼中的希望一點點黯淡下來，哪怕林牧萬幸理解了她求救的信號，金城這麼大要如何能找到她。

伴隨著藥一點點起效用，成暮不再困倦她只感覺身體突然輕飄飄的，眼中的世界就好像夢幻般塗上了光怪陸離的色彩，原本還堅定賴在座位上不肯走的她已經眨眼間來到了餐廳門口，大雨裡一個熟悉的男人為他撐開紅色雨傘。

這張臉有點眼熟，她在和姐姐大學時候交換時也見過，好像是叫張天辰是嗎？

男人撐著傘引著她來到了一輛黑色大眾面前，紳士般地給她打開車門，車里還坐著一個女人，好像是叫孟晚把，成暮記不清了。

太好了呢，都是熟悉的人！

熟悉某種程度上就意味著安全，想到這成暮心情愉悅了許多，整個人飄到了車前，可是進去前又猶豫了起來。

「我們是去哪？」她問道。

「親愛的，我們回家，你終於回到我身邊了。」

不同於羅皓，那個叫張天辰的男人眼裡滿是深沈的愛意和溫柔，讓人感到心安。

「太好了，是回家啊……」

成暮心頭一寬，輕鬆地坐進了後座。

而相隔半個金城的南園，林牧和顧婉城已經重新回到了酒桌上。

吃瞭解酒藥不代表不醉了，她依舊趴在林牧肩膀上半眯著眼睡覺，林牧則環著她的細腰和代理商們聊天，偶爾會碰個杯。

少女的手指滑過男人堅實的胸膛，脖頸里殘留著些許雄性汗味，酒喝到下半場林牧也有些醉了，他的手環住少女腰肢的時候也不太安分，喜歡往下摸，現在已經不知不覺滑到少女柔軟的屁股上了。

「口嫌體正直的狗男人。」

顧婉城在心中暗笑，她知道此刻她要是出聲打斷，林牧一定又會裝作正人君子一樣將手放老實，然後再三令五申對自己沒那個意思。

做夢都喊自己名字，還裝甚麼。

說實話少女在夜場見了那麼多色鬼，林牧這種類型還是頭一個，男人嘛，有需求是正常的事情，藏著掖著乾嘛，她又不是不給摸，被林牧摸可比被油膩老男人摸舒服多了。

該說不說今天這錢掙得是真輕鬆，喝兩杯小酒，胸肌腹肌摸摸1萬5就到賬了，本來報這個價格的時候她是衝著惡心林牧去的，沒想到王斌是真捨得花錢。

要知道天空之城陪酒雖然收費1小時3000，但是去掉經理和夜場抽成實際上到公主手上的也只有1500不到的小費。

顧婉城又不肯出台，一晚上喝到吐頂天也就掙個4k多，對於普通打工人來說算個天文數字，但對於少女需要的卻還遠遠不夠。

在林牧的視角看來顧婉城今天快把自己給喝死了，但實際上常來夜場的客人享受的就是這種不把陪酒女當人的體驗。

更有甚者有些男人努力勸了一晚你還是不願意出台又不想錢白花了，就拼命讓陪酒女喝酒，喝到胃穿孔都不奇怪。

花了錢就是大爺，讓你喝兩杯酒又怎麼了。

要不然為甚麼說夜場的女人容易下海呢？同樣是掙這1500，出台的小姐們只要肯張開腿就行了，待久了肯定羨慕。

剛剛林牧說給她安排工作的時候少女其實是動心了的，這樣拿命換錢的工作又有誰真心喜歡，可是沒辦法，她需要錢，一大筆錢，除開賣身，夜場是最容易賺到這筆錢的地方。

少女輕輕嘆了口氣，人還是要活在當下，事已至此先摸摸腹肌吧。

林牧這樣的有錢大方要求還少的客戶得維護好，這樣想著少女搖了搖屁股，讓林牧摟著她腰肢的手順勢往下滑一些，林牧也是醉了，大手直接隔著包臀裙扣進她緊致的臀肉里，抓了一會顧婉城就感覺自己下面都起反應了。

都說陪酒女對客人產生不了感情，此言差矣，陪酒女也是女人，也有需求，被摸也會流水，純粹是來這的客人大多屬於不花錢根本找不到女人的貨色，哪怕身體起了一些反應，看到那張醜臉感覺也一下子下去了。

眾所周知風俗行業的女人最愛點鴨子，純粹是壓抑得沒辦法了，得找個渠道宣洩一下。

就例如顧婉城，這一個月點她的不是老就是醜，這麼一看林牧竟然也算是秀色可餐……

在少女眯著眼睛享受著年輕男人美好身體的時候，桌上林牧的手機嗡嗡嗡地響了好幾聲，林牧沒注意到，還在酒桌上和其他代理商侃大山，顧婉城半眯著眼偷看了一下他手機屏幕。

成晨：【小貓跳舞】

成晨：【抽泣】

成晨：【大狸子魚翻身】

成晨：【嘻嘻哈哈】

……

一條條消息飛快地在提示欄滾動，但她的注意力卻集中在發送人的名字上。

「城城……成晨……」不知道為甚麼顧婉城心中泛起一陣苦澀，只感覺自己像個小丑，合著一直在胡思亂想的竟是她自己。

是啊，她連曾柔柔都比不過，又做甚麼人家夢里都喊自己名字的春秋美夢呢？

消息彈得很快，一口氣就是十幾條，一開始亂七八糟的表情，之後卻清一色變成了那個救救我的表情包，一隻哭泣小貓，底下一行小字救救我，不停彈出來看著怪瘮人的。

預感到或許出事了，少女捅了捅林牧，這時候表情包已經停了，那個叫成晨的女孩在消息的最後潦草補上了一句發錯了。

林牧順著少女的提醒打開手機消息，聊天列表一連串刷屏的小貓哭泣「救救我」讓人毛骨悚然，而末尾那句發錯了更是讓這一恐怖感達到了極致。

太不正常了。

他二話沒說抄起手機走出包廂撥打電話，成晨已經將他拉黑了，而成暮則沒有給他電話，林牧直接撥打的是微信電話，一連三次都是忙音無人接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