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傳:漢後呂雉一:戚氏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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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皇快死了。夫人是該想想,往後是誰的人。」
戚夫人瞪著他,胸口劇烈起伏。她忽然冷笑了一聲:「好啊。太子想要我,那太子去跟陛下說。陛下若是點頭,我就伺候太子。」
「夫人覺得,父皇會點頭?」
「陛下還沒死!」戚夫人的聲音尖了,「你敢動我一根頭髮,我就去告訴陛下!」
「去。」白君武往前走了一步,「現在就去。夫人可以去告訴父皇,太子深夜闖進你的寢殿,對你無禮。可夫人想清楚,父皇聽了,是治孤的罪,還是先氣死?何況,父皇會信太子半夜闖進來,還是信夫人自己勾引太子?」
「你——」
「夫人,」白君武的聲音沈下來,「孤的耐心只有這一次。夫人若是識相,今夜把孤伺候好了,如意的事,孤來辦。夫人若是不識相——」
他頓了頓。
「夫人,你猜孤走了之後,明天會發生甚麼。」
戚夫人的胸口劇烈起伏。她看著他,看著眼前這個平日里懦弱溫順的太子,此刻眼裡那種她從未見過的冷,渾身發涼。
「你……你真的會保我們母子?」
「孤說過的話,從不收回。」
戚夫人盯著他,盯了很久。眼淚忽然掉下來了。
她慢慢、慢慢地,跪了下去。
跪在他面前,仰起臉,眼淚從眼角滑到下巴。她的那雙眼睛方才還帶著恨,這會兒卻軟了,眼波里轉著別的東西。她是個極聰明的女人,能得劉邦專寵這些年,靠的不只是臉。
「太子。」她開口,聲音又輕又軟,像是換了個人,「您要甚麼,說就是了。」
她抬起手,自己解開了他的衣帶。
那東西彈出來,她看了一眼,臉上紅了一瞬,隨即就低下頭去。方才跪下去的那點屈辱,這會兒被她壓得乾乾淨淨,臉上只剩下一副柔順。
她先是用嘴唇碰了碰,輕輕地,從旁邊一路磨過去。等碰到頂上,她停下來,舌尖在那兒繞了一圈,才慢慢含進去。她含得不深,只含住那一點,嘴唇裹緊,舌頭在底下慢慢磨。磨一陣,退出來,又低下頭,從底下往上舔,一下一下的。
白君武低頭看著她。
她做得很有章法,一點不像方才還滿眼是淚的人。
「夫人。」他說,「這就對了。」
戚夫人含著東西,抬眼看他,眼裡有點發亮。她退出來,拿手托著,仰頭看他:「太子以為,我這些年是怎麼得寵的。」
這句話聽著又軟又酸。白君武看著她,忽然笑了。
「起來。」他說。
戚夫人這回沒有猶豫。她扶著榻沿站起來,那身舞衣已經被她自己的動作弄亂了,領口松著,露出一片肩。她站在那兒,看著白君武,等著。
「太子要我怎麼伺候。」她問,聲音低下去。
「你說呢。」
戚夫人垂下眼,想了想,忽然轉過身去,背對著他,抬手把發簪拔了,長髮散下來。她回過頭,從肩膀上看了他一眼,然後慢慢地,把舞衣的帶子解開了。
衣裳滑下去,落到腳邊。她又把裡面最後一層也褪了。
她的身子在燈下露出來。跳舞出身的人,身段跟旁的女人不一樣。肩削,背薄,腰細得像一束,再往下,臀卻圓,兩條腿又長又直。皮膚白得發亮,是常年不見日頭的白。她背對著他站著,脊背那條線從頸子一直延到腰窩,腰窩很淺,隨著呼吸一動一動。
「太子。」她輕聲說,「過來。」
白君武走過去。
她轉過身,伸手環住他的脖子,踮起腳,把嘴唇送上來。她的吻又軟又輕,帶著一點討好。吻了一會兒,她退開些,牽著他的手,按在自己的腰上。
「太子。」她貼著他的耳朵說,「我跳舞給你看,好不好。」
白君武沒說話。
戚夫人退開兩步,就在燈下,赤著身子,慢慢地轉起來。
她舞得很慢。手腳都是軟的,腰肢一扭,那股柔勁兒就順著脊背淌下去。她轉了個圈,長髮散開又收攏,手從自己肩上滑到胸口,再滑到腰。她的眼睛始終看著他,那眼神就在問他,好看麼,太子喜歡麼。
她跳著跳著,慢慢靠近,最後貼到他身上,兩條手臂掛在他肩上,胸口貼著他的胸口,腰還在輕輕地動。
「太子。」她喘著,「我好看,還是那些舞姬好看。」
「你好看。」
戚夫人笑了。
白君武把她打橫抱起來,走到榻邊。
「太子,」她摟著他的脖子,聲音軟得像化了,「妾身贏若,經不得折騰。」
「經不得折騰,還這麼勾孤。」
「不勾太子,」她說,「太子能饒了我麼。」
白君武把她放在榻上,沒答話。
她仰面躺著,長髮散在枕上。燈下的身子,腰細,胸前的兩團不算大,可形狀極好,乳尖是淺紅的,因為方才的動作已經立起來了。她的腿微微曲著,膝蓋往里收了收,又慢慢放開。
白君武俯下去,吻她的頸子。
「嗯……」戚夫人的手攀上他的肩,指尖掐進去,「太子……」
他的吻往下走,落在鎖骨上,落在胸口。她整個身子都弓了一下,喉嚨里漏出一聲,隨即自己抬手把嘴捂住了。
「會……會被人聽見……」
「這個時辰,宮里都睡了。」
戚夫人這才把手放下來。
白君武的嘴唇含住那一點,舌尖壓著,慢慢碾。戚夫人的手抓著枕角,腰不自覺地往上抬,喉嚨里的聲音又軟又碎。
「太子……太子……」
他的手往下走,順著她的腰滑到腿根。她的腿並了一下,又自己慢慢松開了。
「太子……」她聲音發抖,「你摸摸,我這是怎麼了。」
白君武的手指探進去。
濕得厲害。他的指腹剛碰到那處,就沾了一手。戚夫人整個人一顫,臉燒得通紅,別過臉去。
「怎麼濕成這樣。」白君武貼著她的耳朵問。
「我……我不知道……」她的聲音都碎了,「太子別問……」
「夫人是過來人,還害臊?」
「你——」她回頭瞪了他一眼,眼裡有淚光,也有別的東西。
白君武笑了。手指慢慢地動起來。
他找得准。戚夫人沒過多久,腰就繃起來了。
「那兒……太子,那兒……」她抓著榻沿,指節發白,「別……別碰那兒……」
白君武沒停。指腹壓著那一點,不輕不重地碾。戚夫人的聲音從壓抑變成放開了,一聲一聲地漏出來,身子也開始扭。
「太子……我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
「還沒開始。」
「你——」
白君武把她的腿分開。戚夫人忽然伸手,按住了他的手。
「太子。」她喘著,「慢些。讓我……讓我先伺候太子。」
她坐起來,把白君武按在榻上,自己跨了上去。她低著頭,扶著那東西,慢慢往下坐。坐到底的時候,她整個人抖了一下,脖子仰起來,喉嚨里滾出一聲長長的吟。
「嗯——」
她不動,坐在那兒緩了一會兒。然後她低下頭,看著白君武,腰開始動。
她動得不快,可腰肢軟,一起一落都帶著那股跳舞練出來的勁兒。她伏下來,胸口貼著他的胸口,臉埋在他頸窩里,只讓底下那處動。白君武的手扶上她的腰,她就著那股勁兒,動得更活。
「太子……」她喘著,「這樣……行麼……」
「行。」
「那我……我再……」
她直起身,坐直了,兩手撐著他的胸口,腰動得越來越快。長髮在她背後散開,隨著動作一晃一晃。她到底是伺候過皇帝的人,知道怎麼讓男人舒服,甚麼時候快,甚麼時候慢,甚麼地方該收緊,都拿捏得准。
白君武被她弄得悶哼了一聲。
戚夫人聽見了,眼裡那點笑又浮出來。她俯下身,在他耳邊說:「太子喜歡麼。」
「喜歡。」
「那太子……可要記得答應我的話。」
白君武看著她。
她眼裡有笑,有媚,也有一點怕。
他忽然翻身,把她按在底下。
「夫人。」他說,「這種時候,還想著談條件。」
戚夫人被按得驚呼了一聲,隨即笑起來,伸手摟住他的脖子:「不敢。太子說甚麼,就是甚麼。」
白君武沒再說話。
他動起來。這一回他沒再客氣。戚夫人的聲音一開始還帶著刻意的軟,被他撞了幾下,那點軟就散了,只剩下一聲聲的喘。
「太子……」
「嗯。」
「我……我不行了……」
「夫人方才不是挺能幹的麼。」
「你——」她抬手要打他,被他捉住手腕,按在枕頭上。
戚夫人掙扎了一下,掙不動,索性也不掙了。她躺在那兒,仰著臉看他,眼裡水光閃閃的,嘴唇微微張著。
白君武低頭吻了下去。
這一吻,把她最後那點裝出來的從容也吻散了。
她開始真正地叫,一聲比一聲軟,腰也開始不受控制地往上迎。她那點技巧全忘了,只剩下本能。
「太子……」她抓著他的胳膊,「我要到了……」
「那就到了吧。」
戚夫人弓起腰,一聲長長的、顫著尾音的吟從喉嚨深處滾出來。
白君武只覺得裡面絞得厲害,咬著牙又深深頂了幾十下,才貼到最深處。
一股熱衝出來的時候,戚夫人整個人繃直了,腳趾蜷起來,過了好一會兒才慢慢松開。
殿里安靜下來。
戚夫人軟在榻上,頭髮散了一枕,身上全是汗。白君武從後面抱著她,下巴擱在她的肩窩里。
「夫人。」
「嗯。」
「往後,還罵孤麼。」
戚夫人沒答,耳朵根紅得滴血。
白君武動了動。
「嗯……」她低低地哼了一聲,反手推他,「別動了……沒力氣了。」
白君武笑了一下,不再動。
過了好一會兒,戚夫人轉過身來,面對著他。燈下她的臉紅著,眼睛也紅著。
「太子,」她說,「我們母子的命,望君垂憐。」
「嗯。」
「如意的事——」她的聲音有點抖。
「孤說話算話。」
戚夫人看著他,看了很久,然後往他懷裡靠了靠。
「我從前以為,太子是個軟柿子。」
「如今呢。」
「如今……」她頓了頓,忽然笑了一下,「如今是個狼崽子。」
白君武也笑了。窗外的天快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