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暗室雙艷

白君武回到家的時候，天已經黑透了。

玄關的燈亮著，屋裡飄著飯菜的香氣。他換了鞋，走進客廳，看見葉紫鳶正端著最後一盤菜從廚房出來。

她今天穿了件酒紅色的針織長裙，裙擺到小腿，收腰的剪裁把她那副身段包得恰到好處。頭髮松松輓著，幾縷垂在頸側。

「回來了？」她把菜放到桌上，「洗手吃飯。」

白君武洗了手，回來坐下。四菜一湯，都是他愛吃的。葉紫鳶在對面坐下，給他盛了碗湯。

「今天怎麼樣？」他問。

「正想跟你說。」葉紫鳶夾了一筷子菜，「今天我帶著婉月、青娥，往血色荒野走了一趟。」

「血色荒野？」

「霧谷再往西，過了那片枯林就是。」她說，「整片地都是暗紅的，踩上去發軟，像踩在乾了的血痂上。天也是紅的，看久了眼睛都有些花。」

「遇上甚麼了？」

「一頭血甲巨蜥。」葉紫鳶說，「四米多長，渾身覆著暗紅的甲片，趴在白骨堆上。甲片堅硬，普通攻擊破不開，只能繞著找縫隙。青娥正面牽制，婉月用音波震它腹部，我從側面找機會，磨了快一個小時才把它放倒。」

「掉落了甚麼？」

「一件藍色裝備，血鱗護腰，加防禦，帶回血。給青娥了。符紙和藥是路上清小怪掉的，都在你道具欄里。」

白君武打開面板看了一眼。

「還有件事。」葉紫鳶放下筷子，「從血色荒野退回來的時候，路上碰見別的人物卡了。」

「幾個？」

「三個。」她說，「走在最前頭那個穿一身白大褂，看著像個醫生，手中有幾把細長的手術刀。左手邊那個穿一身深色制服，是酒店服務員那種打扮，手裡拿著一把細長的開瓶器形狀的刺劍。右手邊那個戴一副細框眼鏡，手裡捏著一把銅算盤。」

「有跟她們接觸嗎？」

「隔著一段路。可能是系統沒開交戰期，沒法選定她們。」葉紫鳶說，「我問她們是哪位御者的人。對面沒應聲。拿手術刀的那個往這邊看了兩眼，抬了抬下巴，三個人就走了。」

白君武皺了皺眉。

「不急。」葉紫鳶給他夾了一筷子菜，「既然在這片活動，早晚還會碰上。先吃飯。」

飯後他去洗了澡。熱水衝下來，把一天的疲憊衝散了些。擦乾身子，換了睡衣，推開臥室門。

葉紫鳶已經躺床上了，還是那件米白色的真絲睡裙，手裡拿著手機。

白君武走過去躺下。葉紫鳶放下手機，靠進他懷裡，手搭在他胸口慢慢摸。

「那個沈校長，怎麼樣了。」

「甚麼怎麼樣。」白君武裝傻的說。

「別裝。」她抬頭看他，「你這幾天往學校跑，不就是為了她。我又不吃醋。沈校長那人端莊有氣質，是個正經的美人。你能拿下她，是你的本事。」

「您倒是想得開。」

「想不開能怎麼辦。」她笑了一下，手指在他胸口畫圈，「難不成還攔著你。」

手往下滑，滑到一半，床頭櫃上的手機震了一下。

葉紫鳶先一步搶了過去。

「我看看是誰。」她笑著把手機舉高，「喲，真是沈校長。」

白君武伸手要拿，她已經點開了。

「‘主人，可以拿出來了嗎。’」她念了一遍，又往下划，「還有張照片。」

她看著照片，嘴角慢慢翹起來。

照片里是沈淑嫻的下半身。睡裙撩到腰上，腿分著，那一處清清楚楚，一顆粉色的跳蛋嵌在裡面，只露出一點圓潤的邊緣。

「下面還放著跳蛋，你讓她帶了一天？」葉紫鳶把手機放下，「你們玩得真花啊。」

「不用解釋。」她擺了擺手，「我又沒說不讓。」

她把手機遞還給他，卻沒鬆手：「不過，就這麼讓她拿出來，太便宜她了。」

「那您說怎麼辦。」

「給她發視頻。」葉紫鳶說，「告訴她，想拿出來，得先讓你看清楚些。」

「看甚麼。」

「看她自己弄。」她的聲音慢下來，「弄到噴出來，才准她拿出來。」

白君武看著她。

「看我乾嘛。」葉紫鳶挑眉，「當媽的看看兒子的女人，也不行？」

她把手機塞回他手裡：「發。別讓她不知道我在。」

她笑了一下，往被子里縮，只露出一個頭，「我就在旁邊看著。」

白君武看著她縮進被子里，只露一雙眼睛。她要看，看他怎麼把另一個女人調教到失態。沈淑嫻不知道她在，可她甚麼都看得見，甚麼都聽得見。

「發吧。」葉紫鳶拉了拉被子，「我就在這兒。」

白君武點開了視頻通話。

響了幾聲，那邊接了。

屏幕亮起來。沈淑嫻出現在畫面里，穿著那件淺灰色的棉質睡裙，頭髮散著，臉上還帶著一點紅。看見白君武的臉，她先松了口氣，隨即又有點不好意思地低下頭。

「主人……」

「淑嫻。」白君武靠在床頭，「忍不住了？」

「有一點。」她小聲說，「帶了一天了。」

「把手機架好，放床頭，我要看你的全身。」

她沒多問，起身找了支架，把手機架在床頭，退後一些，整個人落進畫面里。

「裙子撩起來。」

她攥住裙擺往上撩，撩到腰上，那副身子就露出來了。腰還是細的，小腹平坦，腿根處一片水光。

「腿分開，再分。」

她照做了。那一處完完整整露在畫面里，粉色跳蛋的邊緣嵌在縫口，周圍的肌膚被撐得發紅。

「濕成這樣了啊。」白君武說。

「含著含著就……」她的聲音小下去，「女奴也沒辦法。」

「把跳蛋拿出來。」

她伸手，捏住邊緣慢慢抽。抽到一半，整個人抖了一下，喉嚨里漏出一聲，沒咬唇，就那麼叫出來了。

跳蛋整個抽出來的時候，帶出一線水，順著指縫往下淌。

「舉起來我看看。」

她把跳蛋舉到鏡頭前。

「舔乾淨。用舌頭，一點一點舔。」

她把跳蛋湊到嘴邊，舌尖伸出來，貼著那層水光，從底下慢慢往上刮，刮到頂端卷進嘴裡，翻過來把另一面也舔了一遍。

「甚麼味道。」

「咸的……」她說，「還有一點腥。」

「咽下去。」

她喉嚨輕輕動了一下。

「好吃麼。」

她低著頭，臉紅了一下，可還是老實回答：「好吃。」

「大點聲。」

「好吃。」她抬起頭，眼睛亮亮的，「女奴自己的味道，好吃。」

「很好。」白君武說，「把腿架開，手指放進去。」

她往後靠，一條腿屈起來，膝蓋往旁邊壓。手指探下去，抵在入口，慢慢推。

「嗯……」

「動。」

手指動起來，一下一下。

「快些。加一根。」

她加了，動作滯了一下，可沒停。

畫面里，那條抬起的腿繃得越來越緊，腳趾蜷起又松開，另一隻手抓著床單，抓得指節泛白。

「另一隻手，放上面揉。伸進去，直接揉。」

她把手伸進睡裙，布料下面鼓起一團，隨著揉捏變形。

「把裙子脫了。」

她把睡裙從頭上褪下去，整個人一絲不掛地落在畫面里。皮膚白，身子熟，胸口在手指底下變形，腿間的手指還在進出。

「手機拿近些，往下。」

她把手機取下來，往下移，鏡頭對著腿間。

「再近。」

鏡頭幾乎貼上去。

「停在這兒，別動。」

她的手沒停，鏡頭也沒動。畫面里全是那一處的特寫，手指進進出出，水聲清楚得刺耳。

葉紫鳶在被子里動了一下。

「現在，放下手機。」白君武說，「快到的時候，停下來。」

手機放回支架。手指重新動起來，快一陣慢一陣。

「啊……主人……快到了……」

「停。」

她停下來，胸口起伏著，手指還埋在裡面，等著。

「繼續吧。」

她又動起來，沒動幾下，聲音就變了。

「主人……又快了……」

白君武說，「這次可以到了。」

「真的？」她眼睛亮了一下。

「到給我看。」

「啊——」

她的手指飛快地動起來，整個人弓起來，腿繃直，腳趾蜷成一團。一股水從那處噴出來，打在床單上，噴得很遠。

「啊……主人……」

她洩了，整個人軟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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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紫鳶掀開被子。

她沒出聲，只是伏到白君武身上，吻了吻他的胸口，一路往下，吻到小腹，解開他的褲子，把那根東西掏出來。

白君武的呼吸緊了一下，手裡還舉著手機。

葉紫鳶低下頭，含了進去。

她的嘴唇包著頂端，舌尖繞著那圈邊沿舔，舔了一圈，又往下，沿著莖身那條筋從下往上刮。刮到頂，再含進去。吞到底的時候，鼻尖抵在小腹上，喉嚨一收一縮。

「淑嫻。緩過來了沒有。」

「緩過來了。」屏幕里的沈淑嫻坐了起來，主動把腿分開，「主人，還要繼續嗎。」

「繼續。」

她沒再多問，手指就探了進去。

葉紫鳶含著他，吞吐的動作快了一分。白君武低頭看她一眼，她眼尾上挑，含著東西，像是在笑。

「動快點。」

屏幕里，沈淑嫻的手指快了；身下，葉紫鳶的吞吐也快了。

「慢一點。」

兩邊又同時慢了下來。

葉紫鳶吐出嘴裡的東西，抬手抹了抹唇角，笑著說：「你一句話，管著兩個人。」

白君武沒說話，手在她頭髮上按了按。她笑了一下，重新低下頭去。

含了一陣，她抬起頭，直起身。

她說，「該我了。」

她爬起來，跨坐到白君武身上，睡裙撩到腰上，底下甚麼都沒穿。她伏下去，臉埋在他頸窩里，整個人壓得很低，鏡頭裡只照得到白君武一個人的臉。

她扶著那根東西，慢慢坐下去。

「嗯——」

她悶悶地哼了一聲，胸口貼著他的胸口。那根東西一寸一寸沒入她身體里，把她撐開，一點一點往里送。

「啊……」她貼著他脖子喘，「今天這麼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