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一夜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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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壞人……」娘親小聲罵,聲音里卻全是黏糊糊的濕意,兩條腿夾緊了,又不自覺地磨,鼻尖冒著細汗,「玄兒……壞人……」
我低低笑起來,沒理她的罵,手順著她的腰腹滑下去,探進裙擺。腿根處已經一片黏滑,蜜穴像是被蒸開了,熱乎乎地吐著水。我用指腹在穴口慢慢打圈,濕滑的軟肉嘬著我的指尖,一下一下地縮。娘親急得扭身子,大屁股一挺一挺地往我手上撞,帶著哭腔叫:「要……要進去……」
「不進去。」我咬著她耳朵,聲音像砂紙擦在細軟的肉上,「進去了,明日你該走不動道了。」
娘親聽了更急,小手從袖口挪到我手腕上,抓著,想拉到更深處去。我不讓,只把手指在穴口反反復復地蹭,畫著圈,偶爾翻開那兩片滑膩的軟肉,露出裡面艷紅的嫩肉,再用指節輕輕一頂,又退開。她失了力氣,連胳膊都軟了,脖頸向後仰,靠在我肩上,整張臉紅得要滴血,嘴唇張開著,一下一下喘,喘出來的氣撲在我頸側,燙得厲害。
「玄兒……娘親……求求你……」她終於受不住,哭音從牙縫里擠出來,帶著撒嬌和甘願沈淪的甜膩,「娘親……要玄兒……」
我下身硬得發痛,那根東西早已醒透了。我動了動身子,讓娘親更方便地靠在我懷裡,另一隻手解了玉帶,將粗壯肉棒放出來。龜頭剛觸及她的腿肉,娘親便整個人哆嗦了一下,下面湧出一大股熱液,淋在我腿上,又滑又稠。
我托起娘親的蜜桃臀,把龜頭抵在她穴口,不進去,只貼著那兩片濕漉漉的軟肉,慢慢地頂,慢慢地磨。那裡像一張飢渴的嘴,不住地開合,想把我吞進去。每一下,龜頭都從穴口的前端碾到後端,擠開軟肉,擦過最敏感的那顆紅珠,再退回來,反復不休。那條縫里淌出來的水越積越多,把我們的交合處打得透濕,黏膩的水聲被風裹著,斷斷續續地傳開。
娘親仰著臉,眼神都散了,兩只手死死抓著我的前襟,喉嚨里滾出破碎的氣音,腳背繃得筆直,銀鈴亂響。她的小腹一陣陣抽搐,腿根和大腿內側全濕了,亮晶晶的一片。娘親叫得急了,話語也碎:「玄兒……玄兒……給我……」
「給你甚麼。」我低笑,龜頭在穴口不輕不重地一頂,又退,只進了半個頭不到,又滑開,「你說明白,玄兒才給。」
「要玄兒……進來……」她哭得又嬌又嗲,整個人往上拱,奶子在我胸前擠成兩團白花花的肉,紅唇亂蹭我的下巴,「都給你……都吃進去……娘好餓……」
我俯身吻住她的唇,不讓她說了,舌頭撬開她的齒關,勾住她的小舌,慢慢地吮。同一時間,我托著她的臀,把她往下一帶,肉棒沈沈地送進去。極緊,極熱,軟得像要把我整個人絞進去。她仰起脖子,後腦勺抵著我的肩窩,小腹劇烈地抽動,喉嚨里「嗚嗚」地叫,卻又一次都不逃,兩條腿纏上我的腰,往里收,把我往她身體更深處送。
這一回我沒有用力。每一下都送得慢,卻送得深,退到幾乎要出來,又慢慢頂回去,把每一寸都細細碾過她體內褶皺。她的穴肉從四面八方裹過來,熱得驚人,又濕又軟,像泡在溫水里,又像被千萬張小舌同時吸吮。我低頭吻她的眼睛,吻她的鼻梁,吻她的唇,她的眼淚混著汗水滑到嘴角,咸咸的,帶著她特有的香。
「別離開我。」她忽然睜開眼,這雙紅眼睛晶晶亮,語調軟軟的,卻摻著一絲不像孩童的清明,「玄兒,去哪裡都好,別不要我。」
「去哪裡都牽著。」我咬著她的下唇,下身慢慢往最深處一頂,停在那裡,小腹抵著她花丘,感受著她從裡面一陣一陣地絞,「我走到哪,就把你抱到哪,把你藏在我影子里。」
娘親眼裡那點清明被這點力道撞得四散,紅唇微張,半是呻吟半是嘆息地叫了聲「玄兒」,腳踝上的銀鈴啞了,又響,響得斷斷續續,像在替她喊我。
對面篝火那側,白露早把臉埋進了自己膝頭,露出的後頸紅得像三月的桃花。林清漪還在撥火,手卻很慢,眼睛也垂著,睫毛遮得嚴嚴實實。柳寒煙背對這邊,後頸繃成一條線,耳尖在火光里紅得發亮。
我抱著娘親換了個姿勢,讓她面對著我,雙腿分跨在我腰側,胸前的爆乳壓住我的胸膛,兩人的心跳疊在一起。她整個人都趴在我懷裡,下巴擱在我肩窩,肉棒還埋在她體內,隨著她的呼吸一點一點地往里吸。這個姿勢使得兩具身子幾乎沒有縫隙,腿纏著腿,腹貼著腹,胸口擠著胸口,連臉上細小的汗珠都融在一起。我收緊手臂,她低低吟著,穴肉又是一陣痙攣,把我咬得死緊。
「玄兒,我好像快……化掉了……」她軟軟地說,聲音甜得發膩,臉在我頸邊拱來拱去,像撒嬌,又像確認我的存在。
「那就化在我懷裡。」我啞聲說,就著這個姿勢慢慢地頂起來,混合著抽送、輾轉、廝磨,兩人的恥骨相撞,發出悶悶的響,又插又攪,把穴肉操得「咕嘰咕嘰」直叫。
對面的火光映過來,照在娘親汗濕的背脊上。她太白了,像新雪,此時又覆了一層薄汗,整個人都像從水里撈出來的,半透的里衣早已滑到臂彎,兩團奶子擠在我胸口,紅紅的乳珠硬硬地刮著我的衣料。我探手下去,捏住她一邊乳肉,揉著,再低頭含住另一邊的乳珠,用牙輕輕磨,把她逼得渾身亂顫,指甲掐進我的肩。
「壞人……壞人……」娘親哭著,話都說不全了,穴里卻咬得一次比一次緊,花心像個小嘴,拼命地嘬我的龜頭。
我抽送得仍然溫柔,淺出深入,九淺一深,搗弄到底時又碾著她的花心慢慢轉。這溫柔比任何粗暴都磨人,她仰臉,淚珠從眼角滑到耳朵,又濕又亮。我用唇去接,舌頭一卷,把那滴淚卷進嘴裡。
這樣抱著,我竟有些不願結束。我低頭用額頭抵住她的額頭,說:「娘親,別怕。這輩子,我只要你一個。姐姐也好,白露也好,寒煙也好。可你是我命里第一個。若真只能到此處,那前頭十八年人世間冷熱,能換來今日這樣抱著你,我已覺得夠本。」
娘親似懂非懂地眨眨眼,忽然小小聲說:「不夠本。還要玄兒天天抱。」她說著,下面的穴肉咬得更緊了,像要證明這句霸道的話,把我整根都吞到最深處,連兩個囊袋都被她的水淋得透濕。
我低笑起來,不再說話,只專心抱她。兩人像交頸的鴛鴦,在這谷口前的寒夜裡嚴絲合縫地連成一體,下身在慢慢廝磨,上身緊緊相擁。後來我射進去時,她渾身像過了電,弓著身子,牙齒咬住我的肩,又松開,喉嚨里嘶嘶地喘,穴肉瘋了一樣痙攣,像要把我榨乾。我把臉埋進她散開的長髮里,聞著她身上暖烘烘的汗氣,覺得骨頭都要在這極樂里熔了。
對面忽然傳來白露低低的抽泣聲。我抬眼看去,白露已經躺進了林清漪懷裡,臉貼在林清漪胸前的衣襟上,肩膀一抽一抽的。林清漪一手環著她的背,輕輕拍,像哄孩子,低頭吻她的發頂。柳寒煙被林清漪另一隻手握住,沒掙扎,只有後頸還紅著。三人很快也疊在那處,細碎的喘聲壓抑著,像怕驚了這谷口的風。火光把她們的身影投在石壁上,層層疊疊,分不清誰是誰。幾聲啜泣和輕吟混在風裡,又被風絞碎了,落到地,便化了。
我抱著娘親靠回岩壁。她已經累極了,紅唇微張,眉眼彎彎,嘴角還翹著,夢囈似的小聲笑,一隻手還抓著我胸口,不肯松開。我攏攏外袍,把她的肚子蓋住,就讓她赤裸著坐在我懷裡,感受到自己的東西,半硬不軟的,還留在她那裡面。我不急著出來。這樣連在一起,才覺得這長夜再深,也沒甚麼可怖。
後來三女也枕成了歪斜的一團。白露枕著林清漪的大腿,林清漪半靠著岩壁,柳寒煙側臥在她旁邊,臉微偏,睡得很淺。風把篝火苗子搖得忽明忽暗,整個凹地像被圈在一個暖橘色的氣泡里。我望著懷裡的娘親,心跳漸漸平下來。外頭的霧牆仍在翻湧,灰白,巨大。我把娘親往懷裡按了按,低聲道:「睡吧。有玄兒在。」
娘親「唔」了一聲,鼻息溫熱,噴在我心口。
夜到盡頭,極深的谷底忽然響起極輕的一聲劍鳴,像有誰在萬丈之下曲指一彈,劍身嗡響;又像古老的某種獸在霧裡翻身,胸腔里滾出一道銅音的嗚咽。那聲音穿過千仞石壁,穿過冷霧,貼著地面傳來,余韻拖得很長。
林清漪先醒了,手已按在劍柄上。柳寒煙也坐起,側耳朝向谷口。白露驚得支起半個身子,啞著嗓子問:「甚麼聲音?」
那陣動靜已經消失了。風仍灌進巖穴,發出低而長的嗚咽。火光舔不到更遠的黑暗,只能看見灰白霧牆的邊緣在夜色里微微發亮。
林清漪聽了很久,慢慢松開劍柄,低聲說:「不是劍。是風。」
白露松了口氣,拍拍胸脯,又倒回去。柳寒煙沒說甚麼,只合上眼,呼吸緩緩沈下去。
我歪過頭,望了一眼谷口。就在眾人放鬆的剎那,極遠極遠的霧牆深處,有一點紅芒一閃,短得像是眼睛里的幻影。我當自己看錯了,沒有聲張。可懷裡的娘親忽然仰起了臉,慢慢地,轉向霧牆的方向,眉尖輕輕蹙起,緋紅色的瞳仁在夜色里幽幽地亮起來,像兩粒深處有火在燒的琉璃。
「娘親?」我低聲叫她,手輕拍她的背,「不怕,睡吧。」
她沒有答話,只盯著那方向,好一會兒,才慢慢把臉轉回來,埋進我懷裡,悶悶地應了一聲,又不動了。
我低頭,在她臉頰上吻了很久。那皮膚白得像凝脂,因為熬了一夜,又有些潮熱。我的心又軟又痛,像被甚麼無形的東西攥住了,松開時只剩一陣陣發麻。
誰家的孩子長大了,會不想疼自己的娘親呢。我只想以後夜夜這樣守著她,親她的臉,替她蓋好滑下去的外袍。不管明日進谷後碰上甚麼,想到今晚此刻的溫情溫柔,也不悔了。
我把她圈回懷裡,背靠岩壁,慢慢閉眼。風吹了一夜,谷口更深處的霧氣一次也沒有散。
今夜,再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