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溫泉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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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家還說過很多東西。」她深吸了一口氣,「我自己帶了泳衣!」
「你帶的那件穿上,跟去軍訓似的。再說,訂的是私湯,就我們兩個。」
「私湯也可能有別人!」
「宣傳冊上寫的,半封閉,最多同時容納四五個人。」
她咬著下唇,兩件泳衣在手裡掂了掂,權衡了很久。
「……你保證不會有很多人?」
「保證。」
最後,她把白色那套攥在手裡,把自己帶來的那件塞回了箱子。
走進浴室的時候,門關得沒有昨天那麼用力。
酒店的溫泉在負一樓,分為公共區和私湯區。
我訂的是私湯,一個半露天的小池子,三面是竹籬笆牆,一面對著一小片人工竹林。
池子不大,大概六七平方米,水面上飄著幾片花瓣,蒸汽裊裊升起,空氣里瀰漫著硫磺和花香混合的氣味。
我先下了水,靠在池邊的石頭上,等媽媽出來。
溫泉水的溫度大概四十度左右,泡進去的瞬間,全身的毛孔都張開了,酥麻又慵懶的舒適感從皮膚滲透到骨頭裡。
更衣室的門開了。
媽媽走出來的時候,用一條大浴巾把自己從肩膀裹到膝蓋,只露出頭和小腿。走路的姿勢有點僵硬,像是浴巾底下藏著甚麼見不得人的東西。
「下來。」我說。
她站在池邊,往四周看了看,確認沒有其他人,然後深吸一口氣,把浴巾解開了。
白色泳衣。
在溫泉區柔和的暖光下,那套白色泳衣貼在她身上,像是用牛奶澆鑄出來的第二層皮膚。
深V的領口從鎖骨一直延伸到小腹,兩側的乳房只被窄窄的面料遮住了中間的部分,大片的側乳從面料邊緣溢出來,白得晃眼。
交叉系帶在她的胸口打了一個結,隨著她呼吸的起伏微微顫動,看起來隨時都會散開。
後背完全裸露,從頸椎到腰窩,一整條脊柱的線條暴露在空氣中,脊柱兩側的肌肉線條流暢而優美,腰窩處有兩個淺淺的凹陷,維納斯的酒窩。
高叉的下擺讓她的腿看起來更長了。從胯骨到腳踝,一覽無余的修長雙腿在暖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但最致命的是白色。
白色的面料在沾水之後會變得半透明。
她還沒下水,但溫泉的蒸汽已經在她的皮膚和泳衣表面凝結了一層細密的水珠。
面料開始變得微微透明,隱約能看到下面皮膚的顏色,胸口的位置,兩個粉色的圓點若隱若現。
媽媽自己還沒有意識到。
媽媽小心翼翼地踩著池邊的石階下水,溫泉水沒過她的腳踝、小腿、膝蓋、大腿。當水面到達她腰部的時候,她「嘶」了一聲。
「好燙。」
「慢慢適應。」
她繼續往下走,水面升到了她的胸口。
溫泉水的熱度讓她的皮膚迅速泛起了一層粉紅色,從脖子一直蔓延到鎖骨以下。
她靠在池邊的石頭上,閉上眼睛,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好舒服……」媽媽的聲音帶著一種被熱水融化了的慵懶。
我游過去,坐在她旁邊。
溫泉水在我們之間輕輕晃動,水面上的花瓣隨著波紋緩緩漂移。蒸汽模糊了視線,讓一切都變得朦朧而曖昧。
她閉著眼睛,頭微微後仰,靠在池邊的石頭上。
濕漉漉的頭髮散落在石頭上,幾縷碎發貼在她的脖子和鎖骨上。
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呼吸均勻而緩慢,胸口隨著呼吸的節奏在水面上起伏。
每一次吸氣,乳房的上半部分就會浮出水面,白色泳衣的面料緊貼著乳肉,已經變得半透明瞭,粉色的乳暈清晰可見。
我的手在水下找到了她的腰。
她的身體微微一僵,但只有一瞬。然後她放鬆了,甚至往我這邊靠了靠,讓我的手臂更自然地環繞著她的腰。
「小峰。」媽媽閉著眼睛說。
「嗯。」
「你是不是故意買白色的?」
「甚麼意思?」
她睜開一隻眼睛,看了我一眼。那一眼裡有洞察,有無奈,還有一絲好笑。
「白色泳衣沾了水會透。你不知道?」
「……我不知道。」
「騙人。」
我笑了。媽媽也笑了。
這種默契讓我覺得溫暖。她不再像以前那樣對我的每一個「陰謀」都如臨大敵,現在只會用近乎調侃的語氣點破它,然後接受它。
「反正這裡沒別人。」她重新閉上眼睛,「透就透吧。」
這句話從媽媽嘴裡說出來,比任何情話都讓我心跳加速。
我的手從她的腰滑到了她的腹部。
溫泉水的浮力讓她的身體變得很輕,我的手掌貼著她平坦的小腹緩緩移動,指尖沿著泳衣面料的邊緣游走。
水下的觸感和空氣中完全不同,溫泉水的熱度讓她的皮膚變得更加柔軟,更加敏感,我的指尖每經過一個地方,都能感覺到她的肌肉微微收縮一下。
「這裡是外面……」媽媽說,但語氣里沒有昨天那種緊張和抗拒,更像是一種象徵性的提醒。
提醒我,也提醒她自己,她還保留著最後一絲理智。
「嗯,是外面。」我的手指沒有停,沿著泳衣下擺的邊緣滑到了她的大腿根部。
溫泉水的熱度讓她的皮膚變得異常敏感,我的指腹剛碰到大腿內側,她的腿就不自覺地夾緊了一下。
「所以你得安靜。」
「你——」
我的中指隔著泳衣的面料,按在了她的花縫上。
媽媽的話卡在了喉嚨里。
水下的觸感是模糊的、柔和的,溫泉水充當了一層天然的潤滑。
我的手指隔著薄薄的泳衣面料輕輕按壓,能感覺到面料下方兩片花瓣的輪廓。
飽滿的,柔軟的,在我指尖的壓力下微微分開。
泳衣的面料被擠進了花縫里,勾勒出一道淺淺的凹痕。
「嗯……」她咬住下唇,把呻吟壓成了一聲極輕的鼻音。
媽媽的手在水下找到了我的手腕。沒有推開,反而握住了,指尖微微用力,像是在確認我的手還在那裡。
我的手指開始緩慢地上下移動,隔著面料沿著花縫的線條來回摩擦。
溫泉水讓這個動作變得極其順滑,幾乎沒有阻力,指腹在面料和花瓣之間滑動,帶起一種綿密的、持續的刺激。
媽媽的呼吸變了。
從平穩變成了不規則的。
吸氣很短,呼氣很長,中間夾雜著細碎的、幾乎聽不見的喘息。
她的頭往後仰得更深了,後腦勺抵在池邊的石頭上,脖子繃成一條優美的弧線,喉結微微滾動。
我的指尖找到了她的陰蒂。
那顆小小的、硬挺的凸起隔著泳衣面料頂了出來,像一顆被絲綢包裹的珍珠。
我的拇指按住它,以一種極慢的速度畫圈。
順時針,一圈,兩圈,三圈。
媽媽的大腿開始發抖。
水面上泛起了細微的波紋,從她的身體向四周擴散。花瓣隨著波紋輕輕搖晃,漂到了她的鎖骨旁邊。
「別……別在這裡弄……」媽媽的聲音斷斷續續的,氣息不穩,但手指始終沒有松開我的手腕。
「你想讓我停?」
「……」
「想讓我停就說『停』。」
媽媽沒有說。
她的沈默就是回答。
我加快了手指的速度。
拇指在她的陰蒂上畫圈的頻率提升,同時中指從花縫的下端滑到上端,再從上端滑回下端,兩個刺激同時進行。
她的穴口隔著面料在我指尖下不斷翕動,溫泉水的熱度和她體內滲出的愛液混合在一起,讓那片區域的溫度明顯高於周圍。
「嗯——嗯——」媽媽的呻吟從鼻腔里溢出來,壓得很低,但在安靜的溫泉池里還是清晰可聞。
她的左手抓住了池邊的石頭,指甲扣進石縫里,右手依然握著我的手腕,跟著我手指的節奏微微用力、放鬆、再用力。
水面的波紋越來越大了。
就在這時,竹籬笆牆外面傳來了腳步聲。
聽著不止一個人。伴隨著腳步聲的還有說話聲,兩個女人的聲音,說著方言,聽不太清內容,但距離很近,就在隔壁的池子里。
她的身體瞬間僵住了。
眼睛猛地睜開,瞳孔里全是驚恐。她下意識地想要推開我的手,但我按住了她。
「別動。」我貼著她的耳朵說,聲音壓得極低。「動了水會響。」
她僵在那裡,不敢動。
我的手指也沒有動。但它還停留在原來的位置,拇指按在她的陰蒂上,中指貼著她的花縫。不動,但也不離開。
隔壁池子里傳來水花聲,兩個女人下了水,開始聊天。聲音隔著竹籬笆傳過來,斷斷續續的,能聽到「老公」「孩子」「學區房」之類的詞。
普通的、日常的、屬於中年婦女的對話。
而竹籬笆的這一邊,一個穿著半透明白色泳衣的母親,正被她的兒子按著花縫,不敢動彈。
籬笆外聊著老公孩子,籬笆里藏著這樁事,荒誕得讓人頭皮發麻。
她的身體在發抖。溫泉水四十度,不可能冷。那是緊張,是恐懼,是那種隨時可能被發現的刺激感帶來的、無法控制的生理反應。
而最讓我意外的是,媽媽濕了。
我的手指能分辨出溫泉水和愛液的區別。
溫泉水是清澈的、帶著硫磺味的;愛液是黏稠的、滑膩的、帶著媽媽特有的清甜氣味的。
此刻指尖上裹著的那層黏膩,是後者。
在我手指停止動作之後,她的蜜穴反而開始分泌更多的愛液,透過泳衣的面料滲出來,在我的指尖上形成一層與溫泉水截然不同的觸感。
被發現的恐懼讓她更興奮了。
她自己大概也意識到了這一點,因為她的臉在一瞬間漲得通紅,紅到連耳垂都在發燙。
她咬著下唇,眼眶里蓄滿了淚水,表情是一種複雜的、矛盾的、痛苦與快感交織的扭曲。
我的拇指動了一下。
只是極其微小的一下,在她的陰蒂上輕輕按壓了一次。
她的身體像被電擊了一樣彈了一下,水面泛起一圈波紋。她立刻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把即將溢出的呻吟堵了回去。
隔壁的聊天聲還在繼續。
「……我跟你說,那個學區房啊,八萬一平……」
「啊?這麼貴?」
日常的、無聊的、與此刻這邊發生的一切毫無關聯的對話。
我的拇指又按了一下。
媽媽的眼淚掉了下來。無聲的,滾燙的,從眼角滑落,滴進溫泉水里,泛起一個微小的漣漪。
她用咬著手背的嘴唇無聲地對我說了兩個字。
「回去。」
從溫泉池到房間的路程沒多久。
這短短一段路她走得很快,幾乎是小跑,浴巾裹在身上,濕漉漉的頭髮甩在背後,涼鞋在走廊的地板上發出急促的「啪嗒啪嗒」聲。
我跟在她後面,能看到她的耳根還是紅的,後頸上有一層細密的汗珠。
溫泉蒸不出這種汗。
她刷開房卡的時候手在抖,刷了兩次才成功。
門開了。她走進去。我跟進去。門在身後關上,自動鎖發出「咔噠」一聲。
媽媽站在房間中央,背對著我,浴巾裹著身體,肩膀微微起伏。
沈默了大概五秒。
然後她轉過身來。
她的表情讓我的呼吸停了一拍。
媽媽的眼睛里燒著飢渴。
赤裸裸的、毫不掩飾的、從眼底深處燒出來的飢渴。
瞳孔放大了,虹膜的顏色變深了,嘴唇微微張開,呼吸急促而滾燙。
她看著我的眼神像是一頭被困在籠子里太久的、終於看到籠門打開的野獸。
溫泉池里那段煎熬,被撩撥到極點卻不能釋放,被恐懼和快感同時碾壓卻不能發出聲音,把她逼到了一個臨界點。
而現在,門關上了。
沒有竹籬笆,沒有隔壁的女人,沒有任何人。
只有我和媽媽。
*我剛才在外面被他那樣摸著,隔壁還有人聊天,我居然濕得一塌糊塗。
從溫泉回來這一路我腿都軟了,現在門一關,我腦子里只剩下一個念頭,想讓他立刻把我按在床上,狠狠地要我,填滿我。
我怎麼變得這麼不要臉……可身體已經忍不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