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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夏舒婷(被飼育調教的性奴美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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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宸 / 媽媽夏舒婷(被飼育調教的性奴美母)

間章: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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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我知道。

這個認知讓我產生了一種奇異的滿足感。

那裡面沒有性的成分,是一種更深層的、近乎佔有本能的滿足。

就像你擁有一件全世界只有你知道真正價值的珍寶。

它擺在所有人面前,所有人都覺得它只是一件普通的東西,但你知道它不是。

「別盯著我看。」她頭也沒回,「面要糊了你來煮。」

「我在欣賞。」

「欣賞我切西紅柿?」

「欣賞你。」

媽媽的後頸紅了一下。動作沒停,但切西紅柿的節奏明顯亂了一拍。篤、篤……篤。中間多了一個不該有的停頓。

面端上來的時候,熱氣從碗里升起來,帶著西紅柿和雞蛋混合的酸甜香味。媽媽在我對面坐下,把筷子遞給我。

「嘗嘗。」

我挑了一筷子面送進嘴裡。

「怎麼樣?」

「跟小時候一個味。」

她笑了一下。那個笑跟被逗笑無關,是帶著回憶的、柔軟的、眼角微微彎起來的笑。

「你小時候每次發燒,都要吃這個。別的甚麼都不吃,就要西紅柿雞蛋面。」

「因為好吃。」

「因為你饞。」

我們面對面吃面。

筷子偶爾在碗里碰一下,發出輕微的叮的聲響。

媽媽吃面的時候會微微低頭,嘴唇湊近碗沿,用一種很斯文的方式把麵條送進嘴裡。

但我見過她用那張嘴做別的事情的樣子。

那些畫面從記憶里湧上來。

我沒主動去想這些。

是它們自己冒出來的。

她跪在地上仰著頭的樣子。

她的嘴唇裹住龜頭時的觸感。

媽媽的喉嚨在深喉時產生的吞咽式擠壓。

媽媽把精液含在嘴裡玩弄、然後張嘴展示給我看的表情。

而現在,同一張嘴,在安安靜靜地吃一碗西紅柿雞蛋面。

這種反差本身就是一種極致的色情。

不需要她穿任何衣服,不需要任何道具,不需要任何場景。

光是「知道她能做甚麼」和「看著她做最普通的事」之間的落差,就足以讓我的血液往下半身湧。

我深吸了一口氣,把那些畫面壓下去。

今天不做。

今天就這樣。

吃完面,她洗碗,我擦桌子。

然後又回到沙發上。

電視換了一個台,在播一檔旅遊節目。主持人在介紹某個海濱城市的風景,碧藍的海水和白色的沙灘佔滿整個屏幕。

「下次去海邊吧。」我說。

媽媽沒有接話。

「你穿那件白色連體泳衣。」

「李峰。」

「開玩笑的。」

「你哪句是開玩笑我還分不清?」

我笑了。媽媽用手肘頂了我一下。力度不大,但準確地頂在我的肋骨上,有一點點疼。

「疼。」

「活該。」

我順勢把媽媽往懷裡帶了一下。她沒有抵抗,順著我的力道靠過來,後背貼著我的胸口,頭枕在我的肩窩里。

我的手臂環著媽媽的腰。

手掌貼在她的小腹上。

隔著那件薄薄的棉質T恤,能感覺到她腹部皮膚的溫度和柔軟。

小腹是平坦的,微微有一點弧度。

沒有健身練出來的那種緊實,是女人特有的、柔韌的、帶著一層薄薄脂肪的平坦。

我的手沒有動。就放在那裡。

但我知道這只手掌覆蓋的區域下面是甚麼。

子宮。

我的精液曾經無數次灌滿的地方。

我的龜頭曾經開進去、深入其中的地方。

她說過「你在我的子宮里跳」。

媽媽能感受到我在她體內最深處的心跳。

現在,我的手掌隔著皮膚和肌肉,安靜地覆在那個位置上。

沒有在做甚麼。只是放著。

但她知道我的手在哪裡。

媽媽的呼吸變得稍微淺了一點。不明顯。如果不是我的胸口貼著她的後背、感受著她胸腔的起伏,大概察覺不到。

「你的手。」媽媽說。

「嗯?」

「別亂動。」

「我沒動。」

「我知道你在想甚麼。」

「我甚麼都沒想。」

「你撒謊的時候耳朵會紅。」

「你又看不到我耳朵。」

「我不用看。」

我笑了一下。把臉埋進媽媽的頭髮里。

她的頭髮有洗發水的味道。家裡的洗發水,不是酒店的。一種清淡的、帶著一點草本植物香氣的味道。和旅行時不一樣。

回家了。

真的回家了。

旅遊節目還在播。主持人的聲音從電視里傳出來,在客廳的空氣里飄著,像一層薄薄的背景音。

媽媽的身體在我懷裡慢慢放鬆。後背完全貼著我的胸口,重量交給了我。頭往後仰了一點,後腦勺抵著我的鎖骨。

「困了?」我問。

「有一點。」

「去床上睡?」

媽媽沈默了幾秒。

「去哪張床?」

這個問題在空氣里停了一會兒。

家裡有三張床。我房間一張。她和爸爸的臥室一張。姐姐的房間一張。

在旅行的時候,這個問題不存在。只有一張床,我們的床。

但在家裡,「去哪張床」這五個字,忽然變成了一個需要做出選擇的問題。

「我的。」我說。

她又沈默了幾秒。

然後說:「你的床太小了。」

「擠一擠。」

「……」

「明天爸回來之前我把床單換了。」

媽媽抬手拍了一下我放在她小腹上的手背。不重。是那種「你這個混蛋甚麼都想到了」的、無奈的、認命的拍。

「走吧。」媽媽說。

我的房間。

一米五的單人床。書桌。衣櫃。書架。牆上貼著幾張高中的課程表和一張已經褪色的NBA海報。

媽媽站在門口看了一眼。

「你這房間多久沒收拾了?」

「出發前收拾過。」

「書桌上那層灰叫收拾過?」

「……半個月沒人住嘛。」

她嘆了口氣,走進來。

赤腳踩在我房間的木地板上,腳步很輕。

媽媽在房間里轉了一圈,目光掃過書架上的書、書桌上的台燈、床頭櫃上的鬧鐘。

這個房間她進過無數次。叫我起床,送換洗衣服,檢查作業。

但今晚她進這個房間的身份不一樣。

她坐在床邊。床墊在她的重量下微微凹陷。媽媽用手按了按床墊,感受了一下軟硬。

「確實小。」

「我說了,擠一擠。」

我去浴室洗了個澡。出來的時候媽媽已經躺在床上了。靠裡面的那一側,面朝牆壁,被子拉到胸口。

我關了頂燈,只留書桌上的台燈。然後掀開被子,躺進去。

床確實小。兩個人躺在一米五的床上,中間幾乎沒有空隙。我的手臂不得不繞過媽媽的身體才能找到一個舒服的位置。

媽媽翻了個身,面朝我。

黑暗裡,我們的臉離得很近。近到能感覺到彼此呼吸的溫度。

「你小時候發燒,」媽媽忽然說,聲音很輕,「我就是這樣摟著你睡的。」

「我記得。」

「那時候你才這麼大一點。」她的手在被子下面比了一個大概到她胸口的高度,「燒得迷迷糊糊的,一直喊媽媽,媽媽。非要我抱著才肯睡。」

「現在也要你抱著才肯睡。」

她輕輕笑了一聲。氣息拂在我的臉上。

「不一樣了。」

「哪裡不一樣?」

「你自己心裡清楚。」

我伸手摟住媽媽的腰,把她往我這邊帶了帶。

她的身體順從地貼過來。

胸口貼著我的胸口,小腹貼著我的小腹,膝蓋彎曲,腿和我的腿交疊在一起。

隔著兩層薄薄的棉質衣物,我能感覺到她的體溫。

媽媽的乳房壓在我的胸口上,柔軟的,有重量的,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乳頭隔著T恤的布料抵著我的皮膚。

沒有硬挺,是柔軟的,但存在感很強。

我硬了。

這是生理反應。她的身體貼著我,她的氣息在我臉上,她的乳房壓著我的胸口。不硬才不正常。

媽媽感覺到了。

我知道她感覺到了。我的勃起隔著短褲抵在媽媽的小腹上,以我的尺寸,她不可能感覺不到。

但媽媽沒有說甚麼。

沒有推開我。沒有說「你又來了」。沒有翻身背對我。

媽媽只是微微調整了一下姿勢。臀部往後退了一點,讓我的勃起不再直接抵著她的小腹,抵在她的大腿根部附近。

這個調整沒有拒絕的意思。是一種「我知道,但今晚不做」的、無聲的、溫柔的界定。

我深吸一口氣,把臉埋進媽媽的頭髮里。

「媽。」

「嗯。」

「晚安。」

「……晚安。」

她的手摸索著找到我的手。十指交扣。掌心貼著掌心。

然後媽媽把我們交握的手拉到她的胸口。沒落在乳房上,落在胸口正中央,鎖骨下方、兩側乳房之間的那個位置。

我能感覺到媽媽的心跳。

不快。很平穩。一下,一下,一下。

和旅行時那些被快感驅動的、急促的、紊亂的心跳完全不同。這是一顆安靜的、平和的、在安全感里跳動的心臟。

我的心跳慢慢和媽媽同步了。

一下。一下。一下。

窗外有蟬鳴。

夏天的蟬,在夜裡也不肯停。

聲音從窗戶的縫隙里滲進來,和空調的嗡鳴混在一起,構成一種屬於這個家的、熟悉的、夏夜的白噪音。

媽媽的呼吸漸漸變深、變慢。

睡著了。

我沒有睡。

我睜著眼睛,在黑暗裡看著天花板。

明天上午,爸爸就回來了。

這個家會重新變回四口之家。

雖然姐姐不在,但爸爸的存在會讓一切回到「正常」的軌道上。

她會重新變成「李國的妻子」。

我會重新變成「李國的兒子」。

我們之間的距離會從零變回一道牆的厚度。

但我不怕。

因為我知道,那道牆擋不住任何東西。

她的身體記得我。

她的小穴記得我的形狀。

她的喉嚨記得我的深度。

她的子宮記得我的溫度。

她的後面記得我昨天才打開的那扇門。

她的嘴唇記得「主人」這兩個字的發音方式。

這些東西,不會因為回到家就消失。

不會因為爸爸回來就消失。

不會因為她重新站上省一高的講台就消失。

它們已經刻進了她的身體里。刻進了媽媽的記憶里。刻進了媽媽的本能里。

就像那個備忘錄。不再更新,但永遠存在。

我收緊了摟著媽媽的手臂。

她在睡夢里發出一聲細微的、滿足的、像小貓一樣的哼聲。然後身體又往我懷裡拱了拱。

我閉上眼睛。

明天的事,明天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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