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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夏舒婷(被飼育調教的性奴美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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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宸 / 媽媽夏舒婷(被飼育調教的性奴美母)

第150章 求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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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麼事?」

「就是今天下午那個……我在浴室門口看到小峰洗澡那件事。」

「都說了別提了。」

「不是不是,我不是要再說那個了,我是想說另一件事——」

姐姐停頓了一下,似乎在故意製造懸念。

「我看到他身上有很多傷疤。」

我的心猛地抽搐了一下。

傷疤。

龍組半年試煉留下的那些傷疤。

分布在背部、肋側、手臂上,有些已經淡成了銀白色的細線,有些至今還留著淺淺的凸起。

我平時穿衣服遮著,家裡人只知道我「去訓練營」回來壯了一圈,但很少有人真正看到過那些痕跡。

姐姐看到了。

「甚麼傷疤?」媽媽的聲音聽起來很平靜,但我瞭解她,那種平靜下面一定暗流湧動。

「就是後背和胳膊上,好多條。有些像刀傷,有些像被甚麼東西刮過。不像正常訓練能弄出來的。」

「他之前那個封閉訓練比較嚴格,摔摔碰碰的難免。」

「媽,那不是摔摔碰碰能弄出來的痕跡。」姐姐的聲音沈下來了一點,「我雖然不是學醫的,但我見過。那種傷疤的形態……」

她沒有說完。

客廳又安靜了幾秒。

「你想多了。」媽媽的語氣變得更輕了,輕到幾乎像在自言自語,「他回來之後我都看過了,沒甚麼事的。就是皮外傷,留了點疤而已。」

「你都看過了?」

這四個字姐姐說得很慢,每個字之間都留了微小的間隙。

我閉了一下眼。

媽媽意識到了自己的失誤。

一個正常的母親看兒子的傷疤,頂多是掀開衣服掃一眼,但她說「都看過了」,那個「都」字用得太滿了,滿到暗示她看過的不只是隨便一瞥。

「他那段時間回來瘦了不少嘛,我當然要檢查一下。」媽媽的補救來得很快,語氣自然得挑不出毛病,「當媽的哪有不心疼的。」

「嗯,是心疼。」

姐姐說這兩個字的時候,語調沒有任何起伏,平得像一面鏡子。但正因為太平了,反而讓人覺得不安,像暴風雨前的海面。

「好了,這個話題結束了。」媽媽的聲音帶上了一絲教師式的威嚴,那是她慣用的終結話題的方式,溫和但不容置疑,「大過年的,別老揪著這些有的沒的了。」

「媽——」

「嗯?」

「你剛才說弟弟那個訓練營很嚴格……你知道是甚麼訓練嗎?」

「甚麼意思?」

「我在國外的時候認識一些做安保工作的人,那種民間軍事化訓練確實會留傷疤,但通常都是在腿上或者手臂外側。小峰那些傷疤的位置……肋骨下側、後腰靠近脊柱的地方……那些都是要害。正規訓練不會傷到要害。」

我的拳頭攥得更緊了。

姐姐太聰明瞭。

媽媽沈默了兩三秒,然後用一種異常平靜的聲音說:「雪晴,你弟弟的事我比你清楚。他去的那個訓練確實嚴格了一些,但人沒事就行了。過去的事就過去了,你別再追了。」

「好。」姐姐很乾脆地答應了。

出乎我意料的乾脆。

但我心裡清楚,她沒有放下,只是暫時收手了。她把「傷疤」這個線索標記好,存進了腦子里的某個文件夾,等合適的時機再打開。

客廳又恢復了短暫的安靜。

我聽到杯子放在茶几上的聲響,然後是媽媽喝水的聲音。

就在我以為今晚的試探可能到此為止的時候,姐姐又開口了。

這一次,她換了一種完全不同的語氣,不再是剛才那種帶著分析意味的試探,而是變得更柔軟、更私密,像兩個女孩子在深夜臥談時才會有的那種鬆弛。

「媽,我今天看到小峰身材的時候真的挺震驚的。」

「又來了。」

「不是不是,你聽我說——」姐姐的聲音里帶著那種捂嘴偷笑的氣息,「我是真的震驚。你還記得他以前甚麼樣嗎?高中剛入學那會兒,又瘦又白的,跟個小雞崽似的。結果這才一年多不到兩年,整個人跟換了一具身體一樣。胸肌、腹肌、手臂上那些線條……我去,媽你不覺得變化也太大了嗎?」

「男孩子發育晚,到了十七八歲身體變化確實大。」

「發育能發育成那樣?」姐姐的語氣里多了一絲誇張的不可置信,「媽你就說你有沒有注意到吧——他現在脫了衣服那個身材,往外面扔都是能打的。」

「你注意那麼多幹甚麼?」

「我又不瞎。門沒關嚴我能有甚麼辦法。」

媽媽沒吭聲。

姐姐又壓低了聲音,那種壓低跟怕被人聽到無關,是一種故意製造私密感的技巧,讓對話變得更像「閨蜜之間的悄悄話」,降低媽媽的心理防線。

「而且媽,我剛才還沒說完呢。」

「你到底要說到甚麼時候。」

「就最後一句。」姐姐的聲音壓得更低了,低到我必須把整個耳廓貼在門縫上才能勉強聽清,「他那個……雞巴……真的好大。」

這個詞從姐姐嘴裡說出來的時候,我感覺自己的血液在一瞬間凝固了。

她直接用了那個字眼。

「那個」和「下面」都算不上,她用的是直接的、明確的、不加掩飾的,雞巴。

門板那邊沈默了至少五秒。

那五秒里我甚麼聲音都沒聽到。沒有媽媽的呼吸聲,沒有沙發的摩擦聲,沒有杯子碰到茶几的聲響。像是整個客廳被按下了靜音鍵。

然後……

「你瘋了?!」

媽媽的聲音炸開來了。

她沒有怒吼,她不會在這個時間吼,爸爸在臥室睡著了。

但那種極力壓制的、從牙縫里擠出來的慍怒,比任何叫喊都更有威懾力。

「李雪晴,你出了一趟國,學的就是跟你媽說這種話?」

「媽你乾嘛這麼大反應啊,」姐姐的語氣依然是那種輕飄飄的,像是完全不知道自己踩了甚麼雷,「我就是說個事實嘛。在國外這種話題很正常的,大家都 open 得很——」

「你——」

「而且我是認真的,」姐姐打斷了媽媽沒說完的話,「那個尺寸放在我見過的……嗯,各種渠道見過的男生裡面,絕對是前百分之五的水平。你不覺得他以後的女朋友挺有福氣的嗎?」

X,而且語尾的調子微微上揚,像是在暗示甚麼。

媽媽的呼吸聲變重了。

夏舒婷現在的心跳速度大概是平時的兩倍。

媽媽的手指攥著沙發扶手的布料,指關節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

女兒剛才那個詞,那個直白到刺耳的、她每天晚上在另一個語境里無比熟悉的詞,從雪晴嘴裡說出來的那一刻,一種極其複雜的情緒像閃電一樣擊穿了她。

憤怒只是她擺在臉上的東西。

底下的真東西,是恐懼。

一種極深的、來自靈魂底部的恐懼,女兒正在用一種看似無意的方式,一寸一寸地逼近真相。

而那個真相如果真的被掀開,她不知道自己有沒有能力面對。

但她不能慌。

二十年的教師生涯教會她一件事:越是危險的時刻,表情越要穩定。任何一絲裂縫都會被對方捕捉到,尤其是對方還學心理學的時候。

「雪晴。」她讓自己的聲音沈下來,沈到那種「我現在非常認真」的頻率上,「你弟弟今年十七歲,明年才成年。不管他身體發育成甚麼樣,他都是你弟弟。你用這種方式評價他,不合適。」

「我知道他是我弟弟啊,」姐姐的語氣里有一絲不以為然,「但他同時也是一個快成年的男性了不是嗎?承認弟弟長大了、身材好、有男性魅力,這有甚麼問題?」

「你——」

「而且媽,」姐姐忽然微微偏了一下頭,那個角度讓她的目光變得更加直接,「你剛才的反應太大了。」

「甚麼?」

「我說他那個大,你就炸了。」姐姐的嘴角彎了一下,那個弧度很淺,但意味深長,「正常情況下,一個媽媽聽到女兒說弟弟那個大,反應應該是翻白眼或者說『你少看那些亂七八糟的』。最多就是覺得女兒嘴巴太沒遮攔了,嗔怪兩句就過去了。」

「你覺得我應該怎麼反應?」

「不應該是你剛才那種反應。」姐姐說,「你的反應已經越過嫌我說得不得體的範圍了,而是——」

她停了一下,像是在精確地選擇用詞。

「——像是被戳到了甚麼。」

客廳里的空氣又凝固了。

我貼在門板上,心跳的聲音大到我懷疑門板都在跟著震動。

媽媽沒有說話。

那個沈默持續了很長時間,大概有七八秒,但對我和對她來說,可能都像過了半個世紀。

然後媽媽笑了。

那個笑聲很短、很輕,但很自然,自然到我在門後聽了都差點信以為真。

「雪晴啊雪晴,」媽媽的聲音恢復了那種「老母親看不聽話的女兒」的無奈調調,「你是不是書讀太多了?甚麼都要分析,甚麼都要往深了想。我反應大是因為你一個女孩子張口就說那個字,換了誰當媽的都受不了。別把你媽想得那麼複雜,你媽就是一個傳統的中國女人,聽不慣那種詞。」

「好吧好吧,」姐姐的語氣軟下來了一點,「是我嘴巴沒把門。」

「總算知道了。」

「不過——」

「還有?」

「最後一個問題,真的最後一個。」

媽媽嘆了口氣:「你說。」

「媽,你平時有沒有……看到過?」

「看到甚麼?」

「小峰的。」

三個字。輕飄飄的三個字。

但那三個字砸在夏舒婷心口的重量,大概相當於一噸 TNT。

「你在說甚麼?!」

「就是平時嘛——叫他起床的時候啊、洗衣服的時候啊、在家走來走去經過浴室的時候啊——男孩子嘛,住在一個屋子里,看到的概率還挺高的吧?」

姐姐說這番話的時候,語氣里沒有任何惡意,聽起來完全是那種「姐妹之間聊八卦」的調調。

但每一個字都像一把精密的手術刀,沿著媽媽心理防線上最薄的那層殼精准地切割。

我都能想象到媽媽這一刻腦子里的天人交戰。

如果說「沒看到」,太假了。

一個兒子從小到大住在家裡,媽媽怎麼可能完全沒有看到過?

而且「刻意否認」本身就是一個信號,說明她在這個話題上有東西需要隱藏。

如果說「看到過」,那就等於給了姐姐一個追問的缺口。雪晴一定會接著問「那你覺得呢」或者更糟糕的甚麼。

媽媽選擇了第三條路。

「李雪晴,你今天到底吃錯甚麼藥了?」她的語氣驟然變得有些嚴厲,但這個嚴厲是有分寸的,裡面沒有暴怒的成分,是一種「媽媽權威」的啓動。

「從回來到現在,你東問西問的,一會兒發圈一會兒睡衣一會兒你弟弟的身材,你是回來過年的還是回來搞調查的?」

「媽你別生氣嘛——」

「我沒生氣。我就是覺得你學了那些東西之後,看甚麼都不正常了。看你媽和你弟關係好了一點就覺得不對,看你弟衣櫃里多了一件我的睡衣就開始聯想——你自己說說,你腦子里在想甚麼?」

姐姐沈默了一下。

這一招是高明的,把試探者的問題反彈回去,讓試探者變成需要解釋自己的那個人。

「我就是……」姐姐的聲音猶豫了一下,「關心你。」

「關心我你就好好關心,別搞這些有的沒的。」

「嗯。」

客廳又安靜了。

我在門後微微松了一口氣。

媽媽又一次用她那套教師級別的情緒管理技術穩住了局面。

這個反擊的角度選得極好,她沒有否認任何具體的問題,轉而質疑姐姐提問的動機本身,把對話的焦點從「媽媽和弟弟的關係到底是甚麼」轉移到了「你為甚麼要這樣問」。

但我高興得太早了。

因為姐姐接下來做了一件我完全沒有預料到的事。

「媽。」

「嗯?」

「你說得對,是我想多了。對不起。」

她道歉了。

語氣誠懇、聲音柔軟、不帶任何抵抗,就像一個真的覺得自己冒犯了媽媽的女兒,在虛心認錯。

但正是這個道歉讓我的後背又冒出了一層汗。

因為她道歉得太快了。

一個真正被說服的人,通常會沈默一陣、消化一下,然後或者點頭或者勉強表示認同。

而姐姐的道歉幾乎是即時的,流暢得像排練過。

何止排練過,她早就預備好了這個道歉。

她從一開始就沒打算在今晚得到一個明確的答案。

她今晚所有的試探,發圈、睡衣、身材、那個直白到刺耳的詞,全都不是為了逼媽媽承認甚麼。她在做一件更精密的事情:

觀察媽媽在不同壓力等級下的微反應。

發圈和睡衣是第一級,壓力最低。媽媽的反應是「完美無缺的解釋」,太完美了,完美到暴露了準備。

身材是第二級,壓力中等。媽媽的反應是「嗔怪+叫全名」,情緒升級了,但升級的方式還在正常範圍內。

「雞巴」那個詞是第三級,壓力驟升。

媽媽的反應是「炸了」,反應強度遠超正常母親應有的水平。

一個跟那個東西毫無關係的母親,聽到女兒說那個詞,最多是尷尬或者翻白眼。

但媽媽的反應是恐懼級別的,那種反應只可能來自一個跟那個東西有過極其親密的、不可告人的接觸的人。

「你有沒有看到過」是第四級,精准打擊。

媽媽沒有回答問題,而是選擇了反攻,這在心理學上叫做「防禦性攻擊」,是一個人在面對核心秘密被觸及時最常見的自保反應。

四個等級,四種不同的反應模式。每一種都指向同一個結論。

姐姐不需要媽媽承認。

她只需要觀察媽媽的防禦系統在哪個等級崩潰、以甚麼方式崩潰、崩潰後怎麼修復。

這些數據已經足夠了。

李雪晴的心理學不是白學的。

*……四天。

從下飛機到現在,四天。

我本來想著也許會錯,也許一切真的只是我想多了。

可是密碼、聊天記錄、那聲「嘴甜」、那聲「炸了」……雪晴,你果然甚麼都沒看錯。

媽,弟弟,你們倆……好吧。

先不說。

至少在過年這幾天,誰都不許把這個家攪亂。

我會看著的。

媽,你只要一直這麼幸福下去,我就當甚麼都……先不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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