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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夏舒婷(被飼育調教的性奴美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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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宸 / 媽媽夏舒婷(被飼育調教的性奴美母)

第151章 糾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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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那我們聊點別的吧。」

「聊甚麼?」

「聊你嘛。」

媽媽的聲音帶上了一絲警惕:「聊我甚麼?」

「聊你最近開心的事啊。」姐姐的語氣變得柔和起來,像是真的在關心媽媽,「你整個人狀態跟以前真的差太多了。我在國外看你發的朋友圈就覺得,媽變了。以前你的朋友圈都是轉發學校通知、心靈雞湯,偶爾一張菜的照片。最近半年呢?自拍變多了,拍花拍天空拍路上的風景,偶爾還發一條文藝的句子。這不是變化是甚麼?」

媽媽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媽媽沒有說話,但我能想象出她此刻的表情,一定是那種「被看穿了但假裝沒被看穿」的微妙。

「你這孩子。」她終於說了一句,「連朋友圈都要分析。」

「我這是關心,談不上分析。」姐姐的聲音帶著笑,「媽你以前不愛自拍的。從小到大家裡的照片里你永遠是拍照的那個人,相冊里全是我和弟弟。最近你開始自拍了,你知道這說明甚麼嗎?」

「說明甚麼?」

「說明你覺得自己好看了。或者說,有人讓你覺得自己好看了。」

夏舒婷的手指微微收緊了一下杯壁。

杯子里的水面泛起一個極小的漣漪。

「一個人開始愛自拍,」姐姐繼續說,語氣像在課堂上做分析報告,專業,但溫和,「通常意味著她的自我價值感在提升。她開始覺得被看到是一件讓人愉悅的事,把從前那種別看我的回避心思翻篇了。這種變化最常見的觸發原因,就是情感關係里的正向反饋。」

「你又開始了。」

「我沒有在分析你,媽。」姐姐的聲音忽然柔了下來,帶著一種讓人無法抗拒的真誠,「我是真的為你高興。不管是甚麼讓你變成現在這個樣子的……你現在比以前快樂太多了。」

媽媽沒說話。

「真的太多了。」姐姐重復了一遍,聲音更輕了,「你以前笑的時候眼睛是不跟著動的,嘴角翹起來,眼神還是疲憊的。現在呢?你笑的時候整張臉都在發光。那種光是裝不出來的,媽。」

沈默。

我貼在門板上,手掌撐著牆面。心跳聲和呼吸聲在耳膜里交替轟鳴。

姐姐這段話殺傷力巨大。它甚麼都沒攻擊,恰恰相反,它在肯定。攻擊可以用防禦來擋,肯定擋不住。

一個女兒發自真心的、不帶任何審判的肯定,「媽你比以前快樂太多了」,這句話打在夏舒婷身上,比任何追問都更致命。

因為它觸碰到了她最柔軟的地方,那個她壓在心底最深處的、連自己都不太敢正面面對的事實。

媽媽確實比以前快樂了。

何止好一點,她是從靈魂深處快樂起來的。

媽媽有一個人愛她、要她、每天都在用行動證明她值得被珍視。

她的身體被一個人徹底喚醒,情感被一個人完全填滿,她不再是那個每天晚上在丈夫身旁忍受孤獨和空虛的乾涸女人了。

這些變化太大了,大到她自己都藏不完全。

她的皮膚在發光,眼睛在發光,整個人都在發光。

而那道光的源頭,此刻正貼著一道門板,把耳朵壓在木頭上,聽著她的女兒一寸一寸地接近真相。

「媽?」姐姐輕聲喚了一下。

「……嗯。」

「你怎麼不說話了?」

「你說的……我聽著呢。」

「那你開心嗎?」

「開心甚麼?」

「就是現在。此刻。你這段時間。你快樂嗎?」

媽媽的呼吸聲變得很輕很輕,輕到我幾乎要懷疑她是不是屏住了呼吸。

然後她說了一個字。

「嗯。」

那個「嗯」幾乎沒有聲音,是用氣流擠出來的,像一片葉子被風吹起又落下,輕到似乎一碰就碎。

但它是真的。

那個「嗯」里包含了太多她沒有說出口的東西。

我在門後閉上眼睛,胸腔里有甚麼東西膨脹到快要爆開。

媽媽快樂。

媽媽因為我而快樂。

即使在女兒的層層試探下,即使知道每一個字都可能變成暴露的證據,她還是選擇說了「嗯」,因為她不願意否認自己的快樂。

那是她用二十年的隱忍和壓抑才換來的東西。

媽媽不捨得說它不存在。

「那就好。」姐姐的聲音很溫柔,溫柔到讓人心酸,「媽,不管是甚麼讓你快樂的,我都替你高興。真的。」

客廳又安靜了一會兒。

然後話題轉到了日常的閒聊上,國外的生活、課程、室友、食堂難吃的英國菜。

媽媽也慢慢放鬆下來,有一搭沒一搭地接著話,偶爾問一兩個問題。

我以為今晚就這樣結束了。

以為姐姐會見好就收。

我太小看她了。

大概又聊了十來分鐘,時間應該已經過了十一點,姐姐忽然話鋒一轉。

「媽,我剛才那個話題可能說得太直接了,你別介意啊。」

「哪個?」

「就是……小峰那個。」

媽媽的聲音立刻帶上了一絲不耐煩:「你怎麼又——」

「最後說一次,真的最後一次。」姐姐的語氣帶著撒嬌的意味,「我就是想跟你分享一下我的震驚嘛。你知道我在國外,這種話題跟誰說?總不能跟我室友說『我弟弟下面可大了』吧?人家得以為我變態。所以只能跟你說啊,你是我媽誒。」

「……你知不知道你說這種話的時候,我作為你媽的心情?」

「不就是尷尬嘛。」

「那不是尷尬——」

「是甚麼?」

媽媽沒有接這句話。

因為如果說「不合適」,姐姐會問為甚麼不合適,姐姐評價弟弟的身體在現代家庭關係里確實算不上大事。

如果說「你太open了」,又回到之前那個被姐姐輕鬆化解的循環。

如果說更深層的原因,那等於自己撕開自己的偽裝。

所以媽媽選擇了沈默。

但姐姐不會讓沈默持續太久。

「媽,其實我今天看到的時候就在想一個事。」

「甚麼事?」

「那麼大的雞巴——」

「你!」

「好好好我換個說法……那麼好的條件,弟弟他自己知不知道啊?」

「你問我我問誰?」

「我就是說嘛,十七八歲的男生,如果自己有那個本錢還不自知,那多可惜。」姐姐的語氣里帶著打趣,「你說以後哪個女人能受得了那個尺寸啊?第一次估計得疼死。」

「李雪晴你給我閉嘴。」

「好嘛好嘛——」

又沈默了幾秒。

然後姐姐的聲音忽然變得很低很低,低到像是在自言自語,又精准地控制在媽媽能夠聽到的範圍內。

「不知道是被誰享到福了。」

這句話。

這輕飄飄的、幾乎像是無心之語的一句話,炸在了夜晚的客廳里。

我感覺自己的心臟停跳了一拍。

門板那邊的沈默也變了質地。

之前那種有層次感、可以解讀的沈默沒有了,剩下的絕對的、真空般的寂靜,只有在一個人被精准擊中要害、所有反應系統都在緊急重啓的時候才會出現。

我的腦子在飛速運轉。

「不知道是被誰享到福了」,這句話表面上是開放式的感嘆,好像只是在替弟弟未來的女朋友操心。

可它的潛台詞極其明確:弟弟目前沒有女朋友,那麼誰在享福?

這個問題的答案,姐姐心裡顯然已經有了。

她說這句話不為得到答案。

她是在測試媽媽的反應。

如果媽媽真的跟弟弟的「那個」毫無關係,她聽到這句話的反應應該是翻白眼、嫌棄,或者敷衍一句「誰知道呢」。

如果媽媽確實是那個「享福」的人,她的反應……

會是甚麼?

五秒。十秒。

數到十五的時候,客廳里還是那種真空般的沈默。夏舒婷的腦子里已經刮過了一場風暴。

女兒的每一句話都像一根銀針,扎在她最脆弱的穴位上。

「不知道是被誰享到福了」,這句話在她腦海裡反復回響,每回響一次,都帶起一波控制不住的畫面:她跪在兒子面前、她仰頭被他按著腦袋、她被他肏到翻白眼、她在被窩里攥緊床單咬住嘴唇不讓聲音洩出來、她的嗓子因為深喉沙啞了一整天、她在開會的時候體內還塞著他射進去的精液和假雞巴。

這些畫面像電影膠片一樣在她腦子里高速閃過,閃得她太陽穴突突直跳,耳根熱得發燙。

媽媽必須說點甚麼。

再不說話,沈默本身就會變成答案。

「雪晴。」

「嗯?」

媽媽的聲音恢復了平靜。

之前那種完美無缺的自然已經不能用了,那種完美被姐姐識別成了準備好的台詞。

現在的平靜里,帶著一種懶得跟你廢話的疲憊感。

「你覺得你弟弟的身材好也好,那個大也罷,這些都跟我沒關係。我是他媽,我唯一關心的是他學習好不好、身體健不健康、開不開心。至於他那個……」

媽媽微微停頓了一下,像是在克服對那個詞的本能抵觸。

「……將來找了女朋友,那是他自己的事,跟我這個當媽的有甚麼關係?你的問題我回答完了。還有嗎?」

這段話說得極其得體。

邏輯自洽,情緒合理,身份定位精准。

「我是他媽」這四個字既是對自身角色的再次確認,也是對女兒所有暗示的一次性否認。

姐姐聽完之後,輕輕「嗯」了一聲。

這個「嗯」和之前媽媽的那個不一樣。

媽媽的那個是脆弱的、暴露的;姐姐這個平靜、瞭然,像下棋的人看對手走完一步,掃一眼棋盤,默默點了下頭。

被說服談不上。她認的是這步棋,走得確實漂亮。

然後她做了一件出乎所有人意料的事。

「媽,你說得對。」

「甚麼?」

「你說得對,是我想多了,也說多了。」姐姐的聲音變得很柔很誠懇,「你就是一個關心兒子的媽媽。我不該用那種方式跟你聊天的。」

「……你終於知道了?」

「嗯。」姐姐坐起身來,做了一個伸懶腰的動作,我從門縫的微光里隱約看到了她的影子,「媽,我去洗臉了,洗完睡覺。明天除夕呢,得早起。」

「去吧。」

姐姐站起來,走了兩步。

然後停下來。

「媽。」

「又怎麼了?」

「你跟小峰的關係好了這麼多,是不是因為他去那個訓練回來之後……你們之間發生了甚麼你沒告訴我的事?」

空氣又緊了一下。

但這次媽媽的反應比之前快。這個問題的答案是安全的,她答得毫不遲疑。

「他回來之後懂事了很多。以前那個天天跟我頂嘴的小子,去了那半年回來之後,變了一個人。成績考第一名,主動幫家裡做家務,知道心疼他媽了。」她的聲音里有一種真實的感慨,「當媽的等了十幾年等到兒子長大了,你說能不開心嗎?」

「嗯,也是。」

「行了,快去洗臉。明天還得包餃子呢。」

「好。」

我聽到姐姐的拖鞋聲朝浴室的方向移過去了。

然後客廳里只剩下媽媽一個人。

我依然貼在門板上,沒有動。

大概過了半分鐘,我聽到了一個極其細微的聲音,像是一個人長長地、無聲地吐了一口氣。

那口氣很長很長,長到像是她把今晚所有的壓力、緊張、恐懼,都隨著這一口氣呼了出去。

然後是杯子放在茶几上的輕響。

然後是沙發彈簧恢復的微弱聲音,她站起來了。

腳步聲朝走廊方向移來。

媽媽要回臥室了。

我站在門後,手指握著門把手,猶豫了一下,沒有開門。

媽媽的腳步聲在我的門前停了不到一秒。

然後繼續往前走了。

沒有任何碰觸,沒有任何信號。

因為媽媽知道,女兒隨時可能從浴室出來。

媽媽走過去了。

但在那不到一秒的停頓里,我甚麼都聽到了。

我聽到了她的鞋底在地板上那一丁點額外的摩擦,那是一個人想停下來卻強迫自己繼續走的聲音。

我聽到了她的呼吸在經過我門前時微微變淺,像是害怕連呼吸聲都會暴露甚麼。

我甚麼都聽到了。

我松開門把手,退後一步,在黑暗中靠著牆壁慢慢滑坐到地上。

操。

真的好想抱她。

浴室的水聲響了大約十分鐘。

然後水聲停了,吹風機響了一會兒,浴室門開合的聲音,拖鞋聲朝臥室方向去了。

然後臥室門關上了。

我在地上坐了一會兒,爬起來,輕手輕腳地走回床邊,拿起手機。

沒有媽媽的消息。

媽媽不敢發。姐姐馬上就要回到她身邊了。

我把手機放在枕頭旁邊,躺下來,盯著天花板。

隔壁傳來模模糊糊的說話聲,姐姐回房了,在跟媽媽說甚麼。

聽不清內容。

大概兩三分鐘之後,說話聲停了。

又過了大概五分鐘。

手機震了一下。

媽媽的微信。

只有四個字:

「她睡了。」

然後緊跟著:

「剛才嚇死我了。」

我飛快地打字:「我都聽到了。全程。」

「……你貼門上聽的?」

「嗯。」

「你姐那個嘴……」

「她已經知道了。」

長久的沈默。「對方正在輸入」的提示閃了好幾次,每次都消失了,像是她打了幾個字又刪掉,反復斟酌。

最後發過來的是:

「嗯。我知道。」

「但她不會說的。」

「你怎麼確定?」

「因為她最後問我的是『你開心嗎』。」

我看著這行字,心裡有一種說不清的東西湧上來。

你開心嗎。

問話里沒有你知不知道你在做甚麼,沒有你有沒有想過後果,也沒有一句這是犯法的。

她只問,你開心嗎。

這句問話的分量,比一萬句質問都重。

因為它意味著,在姐姐心裡,媽媽的快樂排在道德判斷前面。

至少在這一刻是。

我打字:「媽,你覺得姐姐她……是真的不在乎嗎?」

媽媽的回復來得很快:

「在乎。她只是太瞭解我了。」

「她知道我這些年過得不容易。」

「一個女兒如果看到媽媽終於快樂了,她不會急著去摧毀那個快樂的。」

「至少不會在今天。」

最後那句「至少不會在今天」讓我心裡一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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