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歸途的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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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從我的腰帶扣上開始。
指尖沿著金屬搭扣的邊緣摸索了一下,找到了開合的位置。
啪嗒。
輕輕解開。
然後是褲子拉鍊。
滋。
極緩極輕地拉下。
整個過程沒有發出任何多餘的聲響。
她對我褲子的結構太熟悉了,哪個位置會卡住、哪個角度拉起來最順暢,她閉著眼睛都能操作。
褲子前開口被打開。內褲的鬆緊帶被她的手指輕輕拉開。
我的雞巴從內褲里彈了出來。
二十三釐米。
此刻因為極度的憋尿而脹硬到了一種近乎鐵棍的程度。
這跟情慾的充血沒有關係,是膀胱的極限壓力通過盆底肌群的反射性收縮傳導到了陰莖海綿體,導致整根柱體硬得像一截被淬過的鋼。
龜頭頂端的馬眼微微翕動著,那是括約肌在極限承壓下的不自主痙攣。
媽媽的手碰到我雞巴的那一瞬間,她的手指明顯頓了一下。她感受到了那種不同於平時勃起的、更加繃緊、更加滾燙、幾乎像要爆裂的硬度。
然後她低下了頭。
媽媽先用自己大衣的前襟和我的羽絨服下擺在我們之間搭建了一個簡易的遮擋。
兩層衣服面料交疊在我的大腿和腰腹上方,形成一個帳篷般的隱蔽空間。
從前排看過來的話,只能看到媽媽微微彎腰的側影,而她的頭、她的嘴、她正在做的事,全部被衣物擋在了視線之外。
然後她的身體向我的方向傾了過來。
媽媽的嘴唇打開了。
在後排幽暗的光線里,我看不清她的表情。但我能感受到她呼出的氣息。噴在我龜頭表面的時候,那股溫熱潮濕的風帶著一絲微微的顫抖。
她含住了我的龜頭。
嘴唇從龜頭冠狀溝的位置合攏。
柔軟的、溫熱的、微微濕潤的唇瓣裹住了我鵝蛋大小的龜頭前端。
那跟平時口交時那種含滿整個龜頭的深度不同,她只將馬眼和龜頭前三分之一封在口腔里,剛好夠密封。
媽媽在用嘴唇做一個密封。
確保尿液不會從嘴角溢出來。
我的呼吸在她含住我的那一刻停了一下。
快感無從談起。此刻我的身體里沒有任何空間留給快感,膀胱的極限脹痛佔據了全部的感知通道。
我停止呼吸是因為……
我媽媽。
夏舒婷。
全校公認的女神。省一高最美的老師。那個矜持到了骨子裡的、保守到了靈魂深處的、被我用了一年多才一點一點打開的女人。
此刻正跪趴在後排座椅上,彎著腰,張開嘴,含住了她親生兒子的雞巴,準備讓他往她嘴裡尿尿。
在她丈夫和女兒都在的車上。
我不知道這個世界上有沒有一種儀器可以測量心疼的濃度。如果有的話,我此刻的心臟大概會讓那個儀器直接爆表。
媽媽含住我之後,用指尖輕輕捏了一下我的手背。
那個捏的意思是:可以了。尿吧。
我閉上眼。
試圖放鬆括約肌。
但。
尿不出來。
想尿的念頭是有的,身體卻卡住了。
憋了太久之後,括約肌已經處於一種長時間緊繃的痙攣狀態。
就像你握緊拳頭握了太久,突然想松開的時候手指反而打不開了。
肌肉記住了「鎖緊」這個指令,在短時間內無法響應「松開」的命令。
我深吸了一口氣。腹部用力又松開。再用力再松開。
還是出不來。
那種感覺簡直是一種折磨的疊加。
明明膀胱已經脹到了極限,明明出口已經打開了,明明解決方案就在嘴邊,字面意義上的,可身體就是不肯配合。
媽媽含著我的龜頭等了大概半分鐘。她一定也感覺到了我的困境,因為她含著的那根東西一直在劇烈地脈動,卻沒有任何液體流出。
然後。
媽媽動了。
她的舌頭在口腔里微微捲動了一下。
舌尖探向了龜頭頂端的馬眼。
那條狹小的裂縫此刻因為極度脹尿而微微張開著。
她的舌尖以一種極其輕柔的力度,在馬眼的邊緣緩緩地畫了一個圈。
同時,她的左手從下方伸過來,掌心托住了我的陰囊。
媽媽的手指開始揉捏。
那種揉捏與情色無關,是一種帶有安撫性質的、有節奏的、緩慢的揉按。
指腹在兩顆睪丸之間的中縫處輕輕按壓,然後順著陰囊底部往會陰方向推。
這個手法可以刺激盆底肌群放鬆,緩解括約肌的痙攣。
她怎麼知道這個技巧的,我不清楚。也許是那些 AV 里看來的醫學知識碎片,也許是作為一個養育了十幾年男孩的母親的本能經驗。
但管用。
媽媽的舌尖在馬眼上輕輕舔動著,同時手指在陰囊和會陰之間有節奏地揉按。
這種同步的雙重刺激像一把精准的鑰匙,一點一點地擰開了那個被痙攣鎖死的閥門。
終於。
第一滴尿液從馬眼裡滲了出來。
就像水壩裂開了第一道縫。
剛開始是極緩的。
一小股,斷斷續續,像壞了的水龍頭在滴水。
尿液的溫度比體溫稍低,流過龜頭表面時帶著一種微微發熱的澀感,和射精完全不同的觸感。
第一滴落進媽媽口腔里的那一刻,她的整條舌頭都僵住了。
我能感覺到那種僵。
舌尖貼著馬眼的姿勢沒有變,可舌面的肌肉在一瞬間繃緊了。
溫熱的液體漫過她的舌面,氨的味道混著啤酒發酵後的微酸在密閉的口腔里炸開,那是任何人都沒辦法提前適應的味道。
她的喉嚨猛地抽動了一下,乾嘔的前兆。
可她把那下乾嘔咽了回去。
媽媽的口腔在第一股尿液進入的瞬間微微緊縮了一下。那是味蕾被尿液中的氨和尿素刺激後的本能反應。
但她沒有吐出來。
她的喉結動了一下。吞咽。
那一聲吞咽很輕,輕到被引擎的嗡鳴蓋住了大半,可我聽得見。
咕嘟。
我十月懷胎生我的媽媽,把我憋了五個小時的尿,第一口,吞下去了。
她連眉頭皺起的權利都沒給自己留,因為嘴唇密封著我的龜頭,她的整張臉都埋在衣物搭出的暗影里,我看不到她的表情,只能從她掐在我掌心的指甲上讀出她的全部:五根手指,齊齊陷進我的手背,陷得比剛才任何時候都深。
疼。
可我捨不得抽回來。
那點疼是她遞過來的,是她告訴自己「我撐得住」的證據。
她用指甲掐著我,就像小時候打針的時候我攥著她的手一樣。
原來角色換過來,她的力氣比我當時大這麼多。
然後那道縫越來越大。水流越來越急。
從滴水變成了細流。從細流變成了水柱。
十七八瓶啤酒在過去六七個小時里蓄積的全部液體,開始以一種不可阻擋的速度湧向出口。
像一條被堵了太久的河突然決堤,水壓瞬間飆升到了一個恐怖的數值。
尿液以高速的流量衝入了媽媽的口腔。
咕嘟。
第一口。她吞了。
咕嘟咕嘟。
第二口。第三口。
但流量在爆發性地增加。
膀胱在等待了太久之後的排空速度遠超正常排尿,就像你擠壓一個充氣到極限的氣球,釋放口一旦打開,內容物會以極高的初始速度噴射出來。
我的尿液以這種級別的流量持續灌入媽媽的口腔。她的小嘴開始跟不上了。
咕嘟咕嘟咕嘟,吞咽的頻率越來越快,可流入的速度比吞咽的速度還要快。
我能感覺到有一小部分液體在她的口腔里積蓄起來,充滿了她的兩頰,把她的腮幫子微微鼓起,像一隻拼命要把水含住的倉鼠。
隔著衣物的暗影,我低頭看她。
看她鼓起的腮。
看她被漲得微微泛紅的臉頰。
看她睫毛上懸著的一點濕意,說不清是憋出來的生理性淚水,還是別的甚麼。
她的鼻子皺著,鼻翼翕動的頻率快得可憐,那是一個人在用盡全部感官意志力去對抗一股霸道的氣味時,臉上會有的樣子。
可她的嘴唇,從頭到尾,沒有松開過我的雞巴一毫米。
但容量是有限的。
口腔能存儲的液體量就那麼多,再多就要從嘴角溢出來了。
如果溢在車座椅上。
那就完了。
媽媽在那一刻做了一個判斷。
媽媽的手指捏了捏我的手背。跟之前那種「可以了」的示意不同,這一次的捏更緊、更急促,像是在傳遞一個緊急的信號。
然後。
我感覺到了她的喉嚨打開了。
那跟普通的吞咽時喉部肌肉的開合不同,那是一種更深層的、更主動的、將喉道完全放鬆並擴張到最大通徑的動作。
媽媽在邀請我進入更深的地方。
她在讓我深喉。
這樣尿液就不需要經過口腔的中轉和吞咽的緩衝,直接從馬眼噴出,通過咽喉,沿著食道往下灌。就像一根導管直接連接了膀胱和胃。
我的心臟在那一瞬間被攥成了一個拳頭大小的硬塊。
心疼。瘋了一樣的心疼。
可我知道此刻不是猶豫的時候。再不深入,尿液就要從她嘴角溢出來弄髒座椅了。
我的右手輕輕撫上了她的後腦勺。
手指穿入了她盤好的低髻。珍珠色的發卡在我指尖下滑開,烏黑的長髮從發卡的束縛中鬆散下來,絲緞般的發絲淌滿了我的掌心。
我輕輕摸了摸她的頭髮。沒有按壓。是安撫。
用掌心的溫度告訴她:媽媽,我知道。謝謝您。準備好了。
然後。
我按住了她的頭。
力道是控制過的。
沒有粗暴的、一下到底的強制,只是一個勻速的、持續的、給了她足夠時間調整喉部角度的向下引導。
我的雞巴在她口腔到咽喉到食道的通道里一寸一寸地深入。
龜頭掠過她的軟齶,抵達懸雍垂,觸碰到了咽喉後壁。
那個位置會引發強烈的嘔吐反射,可媽媽的喉嚨經過這一年多的訓練早已完全適應了我的尺寸。
她的喉部肌肉在龜頭進入的瞬間只是輕輕抽搐了一下,然後就乖順地裹住了那個鵝蛋大小的侵入者,為它讓出了一條通往食道的通路。
我的整根雞巴在不到兩秒的時間內全部沒入了她的喉嚨。
二十三釐米。柱體粗度近四釐米。
雞巴的根部緊貼著她的嘴唇。她的鼻尖抵在了我的小腹上。我能感覺到她呼出的氣息從鼻孔里噴出來,打在我恥骨附近的皮膚上,溫熱而急促。
深喉狀態。
然後,尿液不再需要她吞咽了。
我的馬眼在她食道深處直接打開了閘門。
尿液沿著食道內壁直線向下流淌。
重力和膀胱的壓力雙重作用下,那股液流以幾乎不減速的狀態直接灌入了她的胃里。
中間不需要經過任何吞咽動作。
食道變成了一根連接出口和容器的管道,而她的胃變成了那個容器。
我能感覺到她整個身體的適應過程。
最初的幾秒,她的喉嚨還在本能地收縮,食道內壁隨著液流的衝刷泛起一陣陣痙攣性的蠕動,像腸道在排異甚麼不該進入的東西。
她的指甲在我的手背上划出了幾道白痕。
鼻腔里擠出的呼吸聲變得又細又急,從鼻尖噴在我小腹皮膚上的熱氣一陣接著一陣。
可也就是那幾秒。
之後她整個人靜了下來。
喉嚨徹底松開,喉壁柔軟地貼著我的柱身,把通道讓得乾乾淨淨。
她的身體甚至慢慢往我這邊又貼了半分,讓角度更深、更順,讓那條管道更直。
她在配合我。
她在用一具身體的全部經驗,把自己調整成一根最不費力、最不容易漏的導管。
我尿了多久?
說實話,我沒法精確計時。感覺上像是過了很久很久,但理智告訴我大概在一分半到兩分鐘之間。
十七八瓶啤酒的總液體量扣除已經被身體吸收利用的部分,再加上下午的湯水茶水,實際需要排出的尿液量,保守估計也在一升多以上。
一升多液體。
以一種近乎持續不斷的流速。
通過深喉的管道。
直接灌進了我媽媽的胃里。
在這將近兩分鐘的時間里,媽媽一直保持著深喉的姿勢。
彎腰,嘴唇緊貼我的根部,鼻尖抵在小腹,喉嚨完全打開。
她的呼吸只能通過鼻腔的微小縫隙進行,而在鼻尖緊貼我皮膚的狀態下,可用的呼吸空間小得可憐。
媽媽幾乎是在半窒息的狀態下完成了這一切。
我能感覺到她的身體在微微發抖。
那跟我之前憋尿的抖不一樣,是氧氣不足導致的肌肉缺氧性顫抖。
她的手指在我的陰囊上攥緊了又松開、松開了又攥緊。
那是她在用手指的收放節奏來控制自己的呼吸和忍耐。
一收,一放。一收,一放。
那是她的節拍器。是她在黑暗裡給自己數的拍子。她連掙扎的秩序都留著,留給別把自己弄出聲,驚擾前排。
我的眼眶熱了。
然後。
在最後快要尿完的時候。
膀胱的壓力驟降。
那種從極限脹痛到迅速排空的巨大落差在我的身體里產生了一種類似「解脫」的快感。
那跟性快感無關,是純粹的生理性舒暢。
但這種舒暢感在通過下腹部的神經傳導時,不可避免地經過了那片和性喚起相關的神經叢。
然後我的雞巴在她的喉嚨深處抽搐了一下。
不是射精。但是一種極其接近射精邊緣的脈動。
這種脈動讓我的腰在那一刻不受控制地微微挺了一下。
那一挺只有極小的幅度,大概不到一釐米的前後移動。
可在深喉狀態下,任何移動都會被食道內壁敏感的粘膜放大無數倍。
我的龜頭在她食道深處微微向前頂了一下又退回來。
這個下意識的挺動在我腦海中觸發了一個畫面,以前在某個 AV 里看到過的、一邊深喉一邊排尿的鏡頭。
那個場景當時只是一閃而過的記憶碎片,但此刻它被現實的感官激活了。
舌頭的濕熱,喉壁的緊致,食道內壁隨著每一次呼吸而蠕動的擠壓感。
精蟲上了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