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廚房偷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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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雞巴留在她的子宮里。龜頭抵著子宮壁。精液在我和她的體溫之間慢慢冷卻。
第二次高潮結束。
但我沒有停。
精液射完之後雞巴依然是硬的。十天的禁慾讓我的恢復速度快到了幾乎沒有不應期。
我繼續肏。
這一次我把雞巴拔出來,重新插進了她的屁眼。精液從剛被肏過的小穴里慢慢滲出來,濃白的液體沿著兩片陰唇往下流,滴在了地面上。
第三次高潮在肛交中達成。
媽媽的意識已經開始模糊了。
連續三次高潮加上之前的潮噴,她的身體已經處於一種過載的、半失控的狀態。
瞳孔微微失焦,嘴唇半張著,津液和之前的涎水混在一起從嘴角往下流。
整個人如果不是靠著我的身體和灶台的支撐,早就癱在地上了。
然後我開始醖釀第四次。
在我再一次從後方深深捅入她的屁眼、龜頭碾過直腸前壁那個敏感點的時候,我感覺到了媽媽的身體開始出現第四次高潮的前兆。
小腹的肌肉開始不自主地繃緊,雙腿的顫抖頻率急劇加快,穴口的括約肌進入了高頻的痙攣節奏。
我停了。
雞巴猛地從她屁眼裡拔了出來。
「——!!」
媽媽的身體劇烈地震了一下。
那種被從高潮邊緣猛然拽回來的、比任何刺激都更令人崩潰的空虛感瞬間吞噬了她。
屁眼的括約肌在雞巴拔出的瞬間茫然地收縮了幾下。
合攏,微張,合攏。
像一張正要說出甚麼的嘴突然被捂住了。
她的眼神在失焦和聚焦之間劇烈地晃動了一下,然後鎖定了我。
那雙杏眼裡此刻盛著的東西極其複雜。
有被打斷的高潮帶來的不甘和難受,有三次高潮積累的疲憊和恍惚,有十天禁慾後被徹底滿足又被突然叫停的迷惘。
但在所有這些之下,在最深處,是一層我太熟悉的、條件反射般的回應。
媽媽知道我要幹甚麼了。
每次我在她即將高潮時突然停下,都意味著有新花樣。
媽媽的眼睛迷離地看著我。身體隨即動了。
動作極其自然,自然到了像是肌肉記憶在自動驅動,意識甚至還沒來得及參與。她轉過身來,面對著我,然後膝蓋開始彎曲,要跪下去。
媽媽要跪在我身前。
含住我的雞巴。吞精。
這是她在過去一年多里被訓練出的、幾乎已經刻入本能的反應模式:當我拔出來的時候,她會自動跪到我面前,張開嘴,準備接收我要給她的一切。
但這次。
我的手伸過去,扶住了媽媽的肩膀。
阻止了她下跪的動作。
「不用跪。」
媽媽的膝蓋彎到一半停住了。抬頭看我。
那張被三次高潮和十天思念衝刷過的臉上浮現出了一層困惑。眉心微微皺著,嘴唇微張,瞳孔里映著廚房暖黃色的燈光和我的倒影。
媽媽不理解為甚麼我不讓她跪。
我沒有解釋。
我松開她的肩膀,轉身走了兩步。
灶台旁邊的碗架上放著幾只乾淨的碗。
我拿了一隻小號的白瓷碗。
普通的家用湯碗,口徑大概十釐米,深度五六釐米。
媽媽看著我拿起碗的動作,眼底的困惑變成了警覺。
我轉回來,面對著她。
一隻手握著雞巴。二十三釐米的肉棒上還沾滿了她的淫水和腸液,柱身泛著濕漉漉的水光。另一隻手端著那只白瓷碗。
然後我開始擼動。
速度不快但力度很重。掌心裹著龜頭,大如鵝蛋的龜頭在我的手掌中被反復擠壓。指腹碾過冠狀溝的邊緣,碾過馬眼的縫隙。
同時,我把碗舉到了龜頭下方。
媽媽的眼睛在看到這個畫面的那一刻,終於徹底明白了我要做甚麼。
「你——」
話還沒說完,我射了。
精液從馬眼裡噴出來。
粗壯的白濁色液體以相當可觀的力道射進了碗底。
第一股打在白瓷碗的碗壁上,啪的一聲,濺出了幾滴飛沫。
第二股射在碗底中央,濃稠的精液在碗底蜿蜒成了一小灘乳白色的水窪。
第三股、第四股……
剛才在她子宮里已經射過一髮。
可十天的禁慾讓我的彈藥庫充裕得超出了正常水平。
即使是第二發,精液的量和濃度依然可觀。
碗底很快就積了薄薄一層乳白色的黏稠液體,在燈光下泛著一種近乎珍珠般的光澤。
射完之後,我把雞巴放下。
然後舉起右手。那只剛才伸進媽媽嘴裡摳了半天喉嚨的手。
指腹上、指尖上、指縫之間,沾滿了她的津液。濃稠的、拉絲的、在空氣中已經微微冷卻但依然保持著黏性的津液。
我伸出手指,對準碗口,開始把指頭上的津液一根一根地刮到碗里。
食指。沿著碗沿刮了一圈,指腹上那層厚厚的津液被碗沿完整地刮了下去,滑入碗底和精液混在了一起。
中指。
同樣的操作。
津液和精液在碗底交融。
一個是透明的,一個是乳白的,兩種液體慢慢攪和到一起,形成了一種說不出顏色的、半透明的渾濁。
兩根指頭縫里殘留的、更濃稠的一小團,用另一隻手的拇指抹下來,彈進碗里。
整個過程被媽媽全程目睹。
她的表情經歷了從困惑到警覺到理解到震驚的完整光譜,最後定格在了一種「我就知道你能想出這種變態玩意兒」的複雜表情上。
「變態。」
兩個字。
咬牙切齒的。從緊咬的後槽牙之間擠出來的。聲音不大但每一個音節的殺傷力都拉滿了。
我嘿嘿笑了一聲,湊過去親了媽媽一口。趁她還沒反應過來,在她嘴唇上飛快地啄了一下就退開。
然後我端著那只碗走向灶台。
灶上有一鍋昨天剩下的排骨湯底。媽媽之前說要熱一下做今晚的湯。我揭開鍋蓋,把碗里的精液和津液全部倒進了湯鍋里。
乳白色的液體落入同樣呈乳白色的骨湯中,毫無違和感。精液的顏色和濃郁的排骨高湯幾乎完全一致,混入之後攪拌兩下就再也分辨不出來了。
我又往碗里盛了一勺湯,晃了晃,確保碗壁上殘留的也被沖洗乾淨之後,倒回鍋里。
然後我轉過身,端起那只碗,現在碗里盛著一碗看起來完全正常的排骨湯,走到媽媽面前。
「這碗是你的。」
我的語氣平靜到了不講道理的程度,就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一樣自然。
媽媽的臉在燈光下紅了。
那紅已經越過了淺淺的暈紅的範疇。
從脖頸根部一路燒上來、燒過鎖骨、燒過下巴、燒到兩頰、最後燒到耳尖的完整路徑的紅。
耳朵尖上的絨毛在潮紅的底色上變得格外明顯,像一層被染了色的極細的絨。
「李峰你個變態——!」
嗓門提高了。提到了比剛才所有呻吟都要大的音量。
然後媽媽自己也意識到了聲音太大,猛地用手捂住嘴,驚恐地看了一眼走廊的方向。
書房那邊沒有動靜。
她才把手放下來,壓低聲音但依然帶著「想殺人」的氣場:
「你把那東西……倒進湯里……你是不是有毛病——!」
我笑。
那種在媽媽面前專屬的、無賴到了極點但她偏偏拿我沒辦法的笑。
然後我從褲子口袋里掏出了兩樣東西。
兩根假雞巴。
膚色的硅膠材質。
大小適中,不像我的雞巴那麼誇張,但也有十五釐米左右的長度和三釐米出頭的粗度。
表面光滑,頂端的形狀做得很逼真,根部有一個 T 形的固定底座,可以卡在穴口外面防止整根滑進去。
我把兩根假雞巴舉到她面前。
「前後各插一根。」
她看著那兩根東西。又看了看我。
「你是真的有病。」
「帶到晚上睡覺。」
「……」
「不許私自高潮。」
「——李峰!!」
媽媽的聲音差點又飆上去。手再次捂住嘴。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又吐出來。
然後她抬起右腳,穿著毛絨拖鞋的右腳,用力朝我的小腿踢了一下。
她那一下沒有真踢的意思,力道大概只有三分,但動作的果斷和憤怒感是十成十的。
「差不多得了。」媽媽瞪著我。
但那雙杏眼裡的光芒,在憤怒和羞惱的表層之下,有一層被她自己壓到最底下的、不願意承認的東西在閃。
媽媽不會說「不」。
她從來不會對我說真正的「不」。
這就是媽媽。這就是夏舒婷。
她可以罵我變態,可以踢我小腿,可以在日後的每一次做愛中拿這件事來數落我,但她最終會接受。
因為媽媽的愛沒有底線。
因為她是我的婷奴。
我笑著蹲下去,動作很輕很自然,把她剛才被我褪到膝彎的褲子和內褲往下拉了拉,露出了媽媽的下身。
小穴還在微微張合著。
三次高潮後的穴口有點紅潤充血,兩片陰唇之間殘留著精液和淫水混合的痕跡。
屁眼也是類似的狀態,括約肌微微放鬆著,被使用過的痕跡很明顯但並不紅腫。
我拿起第一根假雞巴,在媽媽的穴口蹭了兩下,沾上了她自己的體液作為潤滑,然後緩緩推了進去。
硅膠的柱身滑入她小穴的時候,媽媽的大腿肌肉緊了一下,呼吸也頓了一拍。但沒有反抗。只是閉上了眼,嘴唇微微抿著,睫毛在顫。
T 形底座卡在了穴口外面。十五釐米的假雞巴整根沒入。
然後是第二根。
我把第二根假雞巴的頂端抵上了媽媽的屁眼。
她的括約肌在感受到那個冰涼的硅膠觸感後本能地收縮了一下,但很快就放鬆了。
經過大半年的調教,她的屁眼已經學會了在感知到「被要求打開」的信號時自動配合。
第二根推入。
前後兩穴同時被填滿。
媽媽的身體在兩根假雞巴同時在體內就位的那一刻微微挺了一下。
那跟疼痛無關,是那種「同時被兩個東西佔據」的飽脹感太強烈了。
尤其是在剛剛經歷了三次高潮的敏感狀態下,假雞巴的硅膠柱身緊緊貼著她發紅充血的內壁,每一個微小的動作都會牽動兩根東西在體內輕微晃動,帶來一陣又一陣難以忽視的刺激。
「不許私自高潮。」我又重復了一遍。語氣認真了三分。「帶到晚上。」
媽媽睜開眼看著我。
眼眶微微有點濕。談不上要哭,是被一連串的行為攪動了太多情緒之後,淚腺不自主的輕微反應。
「你就作踐我吧。」
又是這句話。
但和初三那晚在車上說的不一樣。
那次是無奈和破碎。
這次的語氣里雖然也有無奈,但更多的是一種帶著煙火氣的嗔,像老夫老妻之間的那種、明知對方會做甚麼但還是拿他沒辦法的、帶著愛意的抱怨。
我幫她把內褲和褲子重新穿好。假雞巴的 T 形底座被內褲的布料覆蓋住了,從外面完全看不出異常。
媽媽站直身子的時候輕輕吸了口氣。
站立的姿勢讓兩根假雞巴在體內因為重力而微微下沈了一點,T 形底座抵在穴口和屁眼口的感覺變得更加明顯。
走路的時候每一步都會讓它們在體內晃動。
她深吸一口氣。閉了一下眼。
然後,像甚麼都沒發生過一樣,走到灶台前,打開了火。
油熱。青菜下鍋。鏟子翻炒。
嘩啦嘩啦的炒菜聲在廚房裡響起。油煙升騰。排氣扇開始嗡嗡轉動。
媽媽站在灶台前炒菜的背影平穩、從容、毫無異樣。如果忽略掉她偶爾在翻菜的間隙微微停頓一下、嘴唇不自覺地抿緊一瞬的細節的話。
那些停頓,每一次都恰好是她走動或者換重心時,體內的假雞巴輕微晃動了一下。
我站在旁邊幫她遞調料。醬油。鹽。一切如常。
和一個小時前一模一樣的畫面,母子兩個在廚房裡配合做飯。
只是現在多了一碗湯。
和兩根假雞巴。
晚飯做好了。
三菜一湯擺上桌。番茄炒蛋,清炒時蔬,一盤午餐肉炒青椒,簡簡單單,家常味道。湯是那鍋排骨湯,熱好後盛了三碗。
媽媽盛湯的時候,我注意到她的手在那只湯勺上微微頓了一下。
只是一下。然後她把最大的那碗推到了自己面前。
另外兩碗分別放在了我和爸爸的位置。
這是媽媽的選擇。
她可以把那碗「特殊」的湯推給任何人。但她推給了自己。
「老李!吃飯了——」媽媽朝走廊方向喊了一聲。
書房門打開了。爸爸戴著老花鏡出來,大概是看了一下午電腦屏幕,眼睛有些疲憊,揉著太陽穴走到餐桌旁坐下。
「辛苦了。」他看了一眼桌上的菜,「嗯,夠了夠了,簡單吃。」
「喝點酒嗎?」我問。
「行,開一瓶。」
我去冰箱拿了一瓶黃酒。給爸爸倒了一杯,自己也倒了一杯。
三個人圍坐在餐桌旁。
爸爸端起杯子碰了一下我的杯子:「今年過年你也辛苦了,跑前跑後的。」
「應該的。」我笑著喝了一口。
媽媽坐在我對面。她面前擺著那碗湯。
我看著她。
媽媽也看著我。
然後她低下頭,端起了碗。
湯碗貼上嘴唇的那一刻,媽媽的睫毛顫了一下。微微閉上了眼。
然後她喝了第一口。
排骨湯的味道很濃。
經過一夜的燉煮,豬骨的膠質已經完全溶解在湯水里,質地濃稠得近乎掛壁,入口是一種醇厚的、帶著微甜的鮮。
而混在其中的那些東西,精液的腥咸、津液的微澀,在如此濃郁的骨湯底色面前幾乎不可辨識。
也許只有她自己知道。
知道這碗湯和其他兩碗不一樣。
知道媽媽的喉嚨在吞咽每一口湯水的時候,有一小部分液體的來源跟豬骨毫無關係,來自她兒子的雞巴。
媽媽一口一口地喝。
速度不快不慢。面色從容。
唯一的異常是,媽媽的目光在每一口之間都會抬起來看我一眼。
那些目光里有太多東西。
有羞惱。你居然讓我在你爸面前喝這個。
有無奈。但我拿你有甚麼辦法。
有一絲極其隱蔽的、連她自己都未必承認的興奮。這種在丈夫眼皮底下進行的隱秘行為,帶來的刺激濃度遠超任何一種公開場合的挑逗。
還有愛。
最底下的那一層。永遠是愛。
媽媽喝完了那碗湯。
碗底乾乾淨淨。
然後她放下碗,拿紙巾擦了擦嘴角。動作優雅。一絲不苟。
爸爸在旁邊毫無察覺地吃著飯。
「這湯不錯。」他說,「舒婷你這湯底燉得好,比上次濃。」
「嗯。」媽媽應了一聲。
然後媽媽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不動聲色的、只持續了半秒的、如果不是對她的每一個微表情都了如指掌就絕不可能捕捉到的一眼,裡面有一句無聲的話:
你等著。
我笑了一下。低頭吃菜。
我和爸爸喝著黃酒,一杯接一杯地碰。
爸爸的酒量本來就不好,黃酒的後勁大,三杯下去他的臉就開始泛紅了。
到第五杯的時候,他的舌頭已經有點大了,說話開始絮絮叨叨地重復。
「小峰啊……你姐走了……家裡又冷清了……」
「爸你少喝點。」
「沒事沒事……一年難得全家團圓……現在就剩咱仨了……」
他把杯里的酒一口乾了,然後趴在桌上。
「我……我先歇會兒……」
不到五分鐘,鼾聲響起。
媽媽看了他一眼。起身去臥室拿了一條薄毯蓋在他背上。然後回到餐桌旁開始收拾碗筷。
我也站起來幫忙。
兩個人安靜地收拾著餐桌。碗筷碰撞的聲音。水龍頭衝刷盤子的聲音。爸爸在客廳桌上打鼾的聲音。
一切如常。
就像一個普通的正月初七的晚上。
媽媽把最後一個碗放進洗碗機,按下了啓動鍵。機器開始嗡嗡運轉。
她轉過身來。背靠著灶台,就是一個多小時前我按著她操了三個高潮的那個灶台,雙手撐在身後的台面上。
看著我。
廚房的燈光照著她。奶杏色的薄毛衣。修身褲,褲襠里塞著兩根假雞巴。臉上還殘留著一絲未完全褪去的紅暈。嘴唇乾淨,剛才喝完湯擦過了。
媽媽看著我的眼神很複雜。
那眼神里沒有憤怒,沒有委屈,也沒有剛才在灶台上被我肏到失神時的那種迷離。
那是一種經過了一整頓飯的沈澱之後、所有情緒都慢慢沈降到底部、只剩最清澈的那一層浮在表面的平靜。
帶著秋後算賬意味的平靜。
「李峰。」
媽媽叫我全名。
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咬得很清楚。
「你今天做的這些事——」
媽媽的目光往下瞥了一眼自己的褲襠方向。那裡面還塞著兩根假雞巴。然後又抬起來看我。
「我記著呢。」
我笑了一下。
「記著就記著。」
她沒接話。
沈默了幾秒。
然後她從灶台邊直起身,走到我面前。步伐很穩,但每一步落下去的時候眼睫都會微微顫一下。站定。
仰頭看我。
距離很近。近到我能看清媽媽瞳孔里自己的倒影。
「湯我喝了。」
媽媽的聲音壓得很低。低到只有我們兩個人的世界里才能聽到。
「東西我也帶著了。」
停了一拍。
「但你給我記住,」
媽媽伸出手,食指點在了我的胸口上。指尖的力道不重,但那一下點得極准,正好戳在心口的位置。
「,欠我的,遲早要還。」
說完,她收回手指。轉身。走出了廚房。
腳步聲沿著走廊漸遠。臥室的門輕輕開了又關上。
客廳里,爸爸的鼾聲均勻而綿長。
廚房裡,洗碗機嗡嗡地轉著。
我一個人站在灶台前。
看著她剛才靠過的那截台面。大理石的表面乾乾淨淨,所有的痕跡都已經被擦掉了。
但有些東西不需要痕跡。
它們刻在更深的地方。
我伸手關了廚房的燈。
正月初七。
姐姐走了。爸爸醉了。
而我和媽媽的故事,在經歷了十天的暫停鍵之後,重新按下了播放。
明天她要去學校領新學期的教材。
而褲襠里那兩根東西,要陪她站一整天的講台。
賬,我們慢慢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