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風花雪月
本章第 2 / 2 頁
媽媽沒有說話,雙手交叉握住睡裙的下擺,從下往上慢慢拉起來。
棉紗的布料掠過她的大腿、小腹、腰際、胸口,最後從頭頂脫下來,被她隨手扔在床邊。
她沒有穿內衣。也沒有穿內褲。
媽媽就這樣赤裸著跪坐在我面前,除了腳踝上那條玫瑰金腳鏈和脖子上那條項鍊之外,身上甚麼都沒有。
月光精准地打在她的身上。
皮膚白得像一塊剛從清水中撈出的羊脂玉,表面覆著一層細密的絨毛,在側光角度下能看到那些極細極淡的毫毛末梢泛著金色的微光。
她的奶子飽滿而堅挺,兩顆乳頭已經在夜風中微微挺立,粉嫩的顏色在冷光下像兩顆被露水打濕的花苞。
白虎體質的小腹以下光潔得沒有一根雜毛,兩片陰唇緊緊閉合著,像一枚精緻的蚌殼。
我把她輕輕推倒在床上。
媽媽的後腦陷進枕頭裡,散開的長髮鋪了一整個枕面。
我俯身去吻她的脖子。
那跟急切地啃咬無關,是極慢極輕地,用嘴唇一寸一寸地丈量她頸側的每一段皮膚。
從耳垂下方開始,沿著那條細長的肌腱線往下,經過鎖骨窩的凹陷,再到肩膀的圓潤弧度。
她的皮膚上有一種極淡的體香,任何香水或沐浴露都調不出這個味道。
那是屬於她自己的、從皮膚深層滲出來的乾淨的、帶一點暖調的、聞一口就能讓心跳加速的氣味。
「嗯……」
媽媽的手搭在我的肩上,手指無意識地攥著我肩胛骨附近的皮膚。
我的嘴唇移到她的胸口,沿著左側奶子的外緣畫了一個極慢的圈,故意避開乳頭,只用嘴唇和舌尖舔舐那圈柔嫩的乳暈外圍。
那裡的觸感和身體其他部位微妙地不同,更細膩,更敏感,溫度更高。
媽媽的呼吸開始變得不勻了。
胸口起伏幅度加大,每一次吸氣都讓那顆奶子往上抬一點,像在主動靠近我的嘴唇。
可我偏偏不碰乳頭。
我繞著那個靶心轉了一圈又一圈,像一隻耐心的獵手在獵物周圍畫著越來越小的同心圓。
「你……故意的……」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嗔怪。
「嗯,故意的。」
「……壞蛋。」
我笑了一下,然後在她說出下一個字之前,毫無預兆地含住了媽媽的乳頭。
「啊——」
媽媽的身體猛地繃了起來。
雙手從我的肩上移到我的頭上,手指插進我的頭髮里攥緊。
我用嘴唇裹住整個乳暈,舌尖快速撥弄著那顆完全挺立的肉粒。
先是左右來回掃,再換成繞著乳頭畫圈,最後用舌面整個貼上去,從下往上慢慢地、有力地舔過整個乳頭。
她的腰扭了一下。大腿不自覺地夾緊,又松開,又夾緊。
我的右手沒有閒著。
順著她的腰線一路往下滑,掌心擦過平坦光滑的小腹,指尖碰到陰阜的柔軟弧度。
我沒有直接碰那兩片陰唇,而是用中指的指腹沿著大腿根部的腹股溝來回輕撫。
那條凹陷的縫隙是她極度敏感的區域之一,皮膚薄得能感受到下面跳動的脈搏。
「嗯……小峰……」
媽媽的聲音變得又軟又黏。
我的手指終於碰到了她的陰唇,已經濕了。
這早就越過了微潮的程度。
實實在在的、有黏稠度的、能在指腹上拉出絲的濕潤。
兩片陰唇在我指尖的觸碰下微微張開,露出裡面更嫩更粉的內壁,陰蒂從包皮中探出來,充血鼓脹得像一顆微小的珍珠。
我用中指的指腹輕輕按壓了一下陰蒂。
媽媽的腰猛地彈了一下,一聲尖細的呻吟從緊咬的牙關間洩了出來。
「別急,」我在她耳邊低聲說,「今晚時間很長。」
我先把她翻了個面,讓她趴在床上。
媽媽趴下去的時候雙臂折在胸前,臉側貼在枕頭上。
月光正好照在她裸露的後背上,從肩胛骨到腰窩到臀線,每一段脊椎都在皮膚下隱約凸起,像一串被細沙掩埋的卵石。
蜜桃形的臀瓣在月光下白得耀眼,飽滿圓潤,兩瓣之間的臀縫深深陷進去,底部分開的位置能看到她的騷穴和屁眼。
前者已經泛著水光微微翕張,後者緊緊閉合著,褶皺收縮成一個精緻的小旋渦。
可肛條不是第一步。
今晚的順序我已經在心裡排好了。先肏子宮,射滿她的騷穴,堵住,然後再用那根一米長的東西慢慢填滿她的屁眼。最後……
想到最後那一步,我的雞巴硬得發疼。
我脫掉了自己僅剩的內褲。
我的肉棒在月光下彈了出來,硬邦邦的,龜頭漲得發紫,前端的馬眼已經沁出了一小滴透明的前液。
我握著雞巴的根部,讓龜頭沿著媽媽的臀縫從上往下慢慢滑過去。
龜頭擦過她的尾椎骨、擦過屁眼緊皺的褶皺、擦過會陰那條窄窄的肌膚帶,最後停在她的騷穴入口。
那裡已經濕得一塌糊塗了。
我沒有用手去扶,只是用胯部的力量往前一頂。
龜頭撐開了濕潤柔軟的陰唇,嵌入了入口處那圈彈性十足的穴口。
她的小穴緊得不像話。
即使被我肏了無數次,每一次進入的時候那種緊窄的包裹感依然讓人頭皮發麻。
穴肉像是有生命的軟體動物,一層一層地裹上來,溫熱的肉壁上那些細密的褶皺全都貼在龜頭的表面上,隨著呼吸的節奏微微蠕動。
「啊——」
媽媽把臉埋進了枕頭裡,發出一聲悶悶的喘息。她的雙手抓著床單,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我慢慢地往里推。
一寸,兩寸,感受著肉棒被媽媽的騷穴一點一點地吞進去。
她的穴道內壁又熱又滑,那些被我的形狀記憶過無數次的溝壑和凸起一個不漏地擠壓著我的柱身,像在用最親密的方式打招呼。
推進到一半的時候,龜頭碰到了一個略微緊窄的環。
是宮頸口。
我停了一下。
「媽媽,」我俯下身,嘴唇貼著她的耳廓,聲音低啞得像砂紙磨過木頭,「我要進去了。」
媽媽沒有說話。
只是把臉從枕頭裡稍微轉出來一點,側面的眼角露出來,睫毛在月光下投射出一小片扇形的陰影。
她的嘴唇微微張著,呼吸急促而淺。
然後她輕輕點了下頭。
我的腰猛地向前一挺。
龜頭撞開宮頸口的那一瞬間,媽媽整個人的身體都繃緊了,像一根被拉到極限的琴弦。
一聲尖銳的呻吟衝破了她緊咬的牙關,在安靜的房間里炸開來,被木質牆壁反彈回來,像回聲一樣在耳畔盤旋。
我的龜頭完全嵌入了她的子宮,那個狹小的空間比外面的穴道更熱、更軟、更緊。
宮壁貼著龜頭的每一寸表面,柔嫩的肌肉纖維微微痙攣著,像在用子宮吮吸我的雞巴。
我開始動了。
那跟大開大合的猛乾無關,是一種緩慢的、深入的、研磨式的抽插。
我的雞巴在她的子宮里畫著極小極小的圓圈,龜頭的冠狀溝擦過宮壁上最敏感的那片區域。
每一次研磨都能感覺到她的穴肉在劇烈地收縮,像要把我的雞巴永遠鎖在裡面不讓出去。
「嗯……啊……小峰……那裡……」
媽媽的聲音已經碎了。
已經拼不成完整的句子,只剩下斷斷續續的音節,被快感撕碎後從喉嚨里抖出來的。
她的臀瓣在我的胯下微微顫抖,腰窩那兩個淺淺的凹陷里滲出了細密的汗珠,在月光下閃閃發亮。
我的雙手掐著她的腰,開始加快節奏。
從研磨變成了抽插。
那全然淺進淺出的戲弄比不了,是整根退出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然後再一插到底直達子宮深處的凶猛貫穿。
每一次插入都伴隨著一聲沈悶的啪,是我的胯骨撞在她飽滿臀肉上的聲音,緊接著是她穴口翻出來的白色泡沫狀淫水被擠出來、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的淫靡畫面。
「啊——啊——太深了——小峰——」
她的手抓著枕頭的兩側,手臂的肌肉因為用力而繃起細長的線條。
她的脊背繃了起來,肩胛骨像兩片翅膀一樣往中間收攏,中間那條淺淺的溝渠里鋪滿了月光和汗水。
我一隻手從她的身下繞過去,摸到了她懸在床鋪上方的奶子。
因為趴臥的姿勢而垂墜下來,隨著我每一次撞擊劇烈地前後晃動。
我握住了那團柔軟的肉,指尖精准地捏住了乳頭,像擰一顆小開關一樣旋轉揉搓。
「不——別同時——會——」
媽媽的話說了一半就斷了。因為她高潮了。
第一波高潮來得猛烈而突然。
媽媽的整個身體劇烈地痙攣了一下,小穴以一種瘋狂的力度絞緊了我的雞巴,緊到我差點以為她要把我的肉棒擰斷。
一股滾燙的淫水從穴口噴湧而出,澆在我的恥骨和大腿上,溫熱黏稠,帶著她身體深處獨有的淡淡甜腥味。
她的腳趾蜷縮著,小腿肌肉繃成了兩條直線,嘴裡發出一種介於呻吟和哭泣之間的聲音,渾身發著抖,像被電流貫穿了一般。
我沒有停。
我把她翻了過來,讓她面朝上仰躺著。
媽媽的眼睛失焦了半秒,瞳孔放大,眼眶里蓄著一層水光。
高潮過後的潮紅從胸口一直蔓延到脖子和臉頰,整個人像被浸泡在玫瑰色的液體里。
我再次進入她。
這次是面對面的姿勢,我的上半身壓在她的身上,額頭抵著她的額頭,鼻尖碰著她的鼻尖。
「看著我。」
媽媽的目光慢慢聚焦,對上了我的眼睛。
我掐著她的腰,開始第二段的抽插。
面對面和背後位的滋味截然不同:她整張臉都攤在我的視線下,每一個細微的表情都無處藏身。
龜頭插到最深處的時候她的眉毛會擰起來,退到穴口研磨的時候她的嘴唇會張開,撞上宮頸口的瞬間她的眼睛會猛地睜大又慢慢失焦。
「爸爸肏得舒服嗎?」我貼著她的嘴唇問。
媽媽的瞳孔顫了一下。那是這趟旅行裡我第一次把這層稱呼壓到她頭上。
「……舒服。」她的聲音軟得一塌糊塗,雙手攀上我的肩,指尖摳進我的背肌里,「爸爸……大雞巴肏得媽媽好舒服……」
「騷媽媽。」我笑著咬了一下她的耳垂,「風花雪月看了一天,晚上就騷成這樣。」
「是你弄的……嗯——」她的腰在我身下繃起來,「都是你弄的……」
我沒有讓她把這句話說完。
腰上一沈,整根沒入,龜頭死死抵住她的宮底。
她的呻吟被撞成兩截,後半截拔成一聲又尖又顫的嗚咽,雙腿纏上我的腰,腳跟一下一下磕著我的後背。
高潮來的時候她整個人抱緊了我,像一隻在風浪裡抱緊桅桿的貓。
穴壁一波一波地絞著我的雞巴,淫水從交合處被擠出來,洇濕了身下的白床單。
我壓著她的高潮頂弄了十幾下,在她快要從邊緣滑過去的時候抽了出來。
媽媽癱在床單上喘氣,胸口劇烈起伏,眼睛半睜半閉地看著我。
我伸手到床頭,拿起了那根一米肛條。
「現在,」我捏著肛條的前端,讓它在她眼前晃了一下,「該收你的禮物了。」
媽媽盯著那根深紫色的長條看了兩秒,喉頭咽了一下。
然後她做了一個讓我心跳漏拍的動作:她自己翻過身去,跪趴好,雙手交叉疊在枕頭下面,把臉側枕上去,臀部高高抬起,朝向了我。
「輕一點……前面。」媽媽說,「後面……後面隨便你。」
「乖女兒。」我俯身在她耳畔說,「爸爸會溫柔的。」
潤滑擠了足量,我先用手替她擴。
一根手指滑進去,她的腸道溫熱柔軟,括約肌熟練地迎著吞咬。
兩根,三根,慢慢抽送。
她的呼吸從第四根手指開始變得綿長而克制,腰窩的汗珠一顆一顆滾下來。
然後是肛條的前端。
小指粗的圓錐頭抵上穴口的時候,她的括約肌幾乎是迎接般地張開了。
一寸,又一寸。
硅膠柱身帶著潤滑的滑膩緩緩深入,她的腸道像一條被馴服多年的隧道,把這個陌生的客人一段一段地吞進去。
前端過了直腸的彎,開始爬升。
肛條的直徑在這一段開始悄悄增大,手指粗,再粗一點,接近拇指粗。
「嗯……」媽媽的聲音悶在枕頭裡,「……好像有一條蛇在往里鑽……」
「舒服嗎?」
「說不上……」她喘了一口氣,「又說得上……像被填得很深很深……比你的雞巴還要深……」
我繼續往里送。
中段最粗的地方抵達入口的時候,她的身體繃了一下,我停下來,用拇指隔著皮膚按了按她會陰的位置,等她松開,再進。
拇指粗的柱身撐開她的括約肌,一寸一寸地沒入。
她的呼吸變得又深又慢,每一次呼氣身體就往下沈一分,腸道就放鬆一分。
三十釐米。四十釐米。五十釐米。
肛條在她的腸道里蜿蜒而上,穿過直腸,爬進乙狀結腸的彎。
她的下腹被從裡面撐起了一個極淺的弧度,隔著皮膚能摸到那根深紫色的柱身在她身體里盤出的形狀。
「爸爸……」媽媽的聲音已經飄了,帶著哭腔的甜,「我肚子里……全是它……好深……好滿……」
「還能進嗎?」
「能……」媽媽把臉往枕頭裡埋得更深,「爸爸……給騷女兒全部灌進去……」
騷女兒。她自己把這三個字遞了過來。
我的血轟地燒了起來。
六十釐米。
七十釐米。
八十釐米。
腸道最深的彎被這根硅膠一寸一寸地熨開、熨平。
媽媽整個人趴在那裡發著抖。
那抖與疼無關,是一種被填到極限的、身體每一根神經都被點亮了的抖。
她的手指摳著床單,指甲把白色的棉布抓出了五道深深的褶。
九十釐米。
最後那一段推進去的時候,媽媽的喉嚨里滾出一聲長長的、繃到極限的呻吟,像大提琴的最低音。
整根一米肛條只剩末端的拉環露在她體外,深紫色的環扣貼著她的臀縫,隨著她的呼吸微微晃動。
她被灌滿了。
從屁眼到腸道深處,整整一米。
「感覺怎麼樣,騷女兒?」我趴在她背上,手掌覆著她微微鼓起的小腹,隔著皮膚輕輕按了按。她整個人觸電似的抖了一下。
「滿了……」媽媽的聲音啞得不成樣子,「從里到外……全是它……動一下都……啊——」
她話沒說完,我拔出了肛條。
緩慢的,勻速的,一米長的硅膠體一寸一寸地從她的腸道里退出來,退過每一個彎,每一寸都被她的括約肌和腸壁戀戀不捨地咬著。
她的呻吟隨著退出的節奏一聲比一聲高,退到最後那截最粗的中段時,她的腰塌了下去,整個人癱在床單上,大口大口地喘。
肛條完全離開她的身體的那一刻,她的屁眼緩緩合攏,泛著被撐開過後的嫣紅。
我把她翻過來。她躺在我面前,頭髮濕成一綹一綹貼在臉上,眼角掛著生理性的淚,胸口劇烈起伏,從脖頸到小腹全是潮紅。
「爸爸。」媽媽仰起臉看我,眼睛濕漉漉的,「還要嗎……騷女兒還有力氣……」
「還有。」
我重新挺身進入她。
她的穴道被這一晚折騰得又軟又熱,腸道深處還殘留著肛條退出的余韻,每一次抽插她的下腹都會隨著我撞進去的節奏微微鼓動。
這一次我不再克制,大開大合地貫穿她,龜頭一次次撞進她的子宮。
「爸爸——爸爸——要到了——」
「一起。」
我最後一次整根沒入,精液一股一股砸進她的最深處。
她的高潮在同一瞬間湧上來,穴壁瘋狂絞緊,大股的淫水混著精液從交合處被擠出來,在月光下淌成一片亮晶晶的水漬。
我們把彼此都掏空了。
事後她癱在我懷裡,手指在我的胸口畫著無意義的圈。窗外的月亮已經爬過了蒼山的山脊,往西斜過去。
「風花雪月,」媽媽忽然開口,聲音啞得像泡過水的宣紙,「風也看了,花也看了,雪也看了,月也看了。」
「嗯。」
「還差一樣。」媽媽說。
「甚麼?」
媽媽仰起臉,在我下巴上極輕地碰了一下嘴唇。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