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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夏舒婷(被飼育調教的性奴美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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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宸 / 媽媽夏舒婷(被飼育調教的性奴美母)

第201章 婚禮的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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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日子,忙碌而甜蜜。

婚紗的量體預約在第二個週末。

策劃師聯繫的高定工作室在徐匯區一棟老洋房的三樓,推門進去滿地都是散落的蕾絲裁片和珠針,空氣里浮著一層淡淡的面料柔順劑的味道。

量體的是一個四十多歲的上海阿姨,燙著利落的短髮,眼神精准得像一把尺子。

媽媽站在量體台上,穿著貼身的淺灰色吊帶背心和內褲,雙手微微張開,讓阿姨拿皮尺在她身上測量。

我坐在旁邊的椅子上看著。

阿姨一邊量一邊點頭,嘴裡念叨著:「腰真細……肩線漂亮……胸圍——噢,大小姐身材真好,這個比例做出來不得了。」

媽媽的臉已經開始泛紅了。她咬著嘴唇忍著沒說話,但眼神飄向我的時候帶著明顯的求助意味,那意思是「你倒是管管你找的人」。

我假裝沒看到,低頭翻手機。

阿姨量完了上半身,蹲下去量裙擺長度,又摸了摸媽媽小腿的線條,嘖嘖稱贊:「你先生眼光好的嘞,這個腿型穿A字裙一定好看,做魚尾也吃得住。」

媽媽的耳根紅得像燒著了。

我在旁邊咳了一聲。「阿姨,第二套的拆卸接口——」

「曉得曉得。」阿姨站起來,推了推眼鏡,拿出一疊設計圖攤在桌上,「你發過來的參考圖我看了,外層用法式蕾絲做整體覆蓋,暗扣加磁吸雙保險,拆的時候一拉就下來,不留痕跡。內搭的部分用彈力絲光棉打底,領口和裙擺的裁剪線可以做兩個版本——第一版保守一點,露肩露背;第二版激進一點——」她看了我一眼,又看了媽媽一眼,嘴角含著一絲精明的瞭然,「你懂的。」

「兩個版本都要。」我說。

媽媽在量體台上閉了一下眼睛。

阿姨走後,工作室里就剩下我們兩個人。

媽媽從量體台上下來,蹲在地上穿鞋。

她低著頭,頭髮垂下來擋住了半張臉,只露出一小截發紅的耳廓和緊抿的唇線。

我走過去蹲在媽媽面前。

「媽媽?」

媽媽不看我。專心致志地系鞋帶。系了兩遍,第一遍系反了,拆掉重來。手指有點抖。

「生氣了?」

「沒有。」

「那你看我。」

媽媽抬起頭。

我原以為會看到惱怒,或者羞憤,或者至少是那種「你就知道折騰我」的控訴式表情。

但我看到的是一種,

怎麼說呢。

媽媽的眼眶還是紅的。從剛才量體開始就沒退過。但那層紅不是因為害羞,至少不全是。裡面有一種更柔軟的、更深的東西。

像是一個從小到大都沒收到過生日禮物的人,忽然在某個普通的早晨打開門,看到門口堆滿了包裝精美的盒子,她不知道該先打開哪一個,也不確定自己配不配收這些東西,所以就蹲在門口,紅著眼眶,連手都不知道往哪兒放。

「你……」媽媽的聲音有點啞。

「嗯。」

「你是真的在給我做婚紗?」

「是啊。」

「兩套?」

「兩套。」

媽媽又低下頭去系鞋帶了。這一次系得很慢,慢到我覺得她可能只是需要一個低頭的理由,好讓我看不到她的表情。

「李峰。」

「嗯。」

「你是瘋了。」

「嗯,我知道。」

她終於系好了鞋帶。

站起來。

拿起掛在椅背上的外套披上,扣好扣子,攏了攏頭髮。

每個動作都做得一絲不苟,像是在用日常瑣碎的儀式感把剛才那一瞬間的情緒安放好。

然後媽媽走到門口,拉開門,頭也不回地說了一句,

「走了。餓了。你請我吃飯。」

我跟在她後面出了門,在樓梯轉角處拉住她的手。

媽媽沒有甩開。

我們十指相扣著走下了三層樓梯,穿過老洋房底層的天井,走進梧桐樹蔭下的馬路。

六月末的陽光被樹冠切成碎片,落在媽媽的肩膀上、手背上、我們交握的手指上。

整條路都很安靜。

媽媽忽然開口了。

「小峰。」

「嗯。」

「剛才那個阿姨說'你先生眼光好'的時候——」

「嗯?」

媽媽低著頭,盯著人行道上被梧桐葉影染成花斑的地磚。

「——我心裡其實挺開心的。」

聲音很小。小到如果不是走在媽媽身邊,我大概只能看到她嘴唇微微動了一下。

但我聽到了。

每一個字。

我收緊了手指,把她的手握得更緊了一些。媽媽的手心有一點潮,但很溫暖,被六月的陽光和她自己的體溫一起烘熱的溫暖。

「當然開心。」我說。

「……嗯。」

媽媽把臉轉向另一邊,看馬路對面一家咖啡店的櫥窗。但我看到了她側臉上那條彎起來的線,從嘴角一路彎到眼角,像一彎淺淺的月牙。

七月初,婚紗進入製作流程。策劃師也給出了初步方案,我確認後敲定了十月底的日期,銀杏葉最黃的時候。

高定工作室需要六到八周的製作週期,做好後可以直接快遞到目的地。

我跟阿姨確認了收貨地址,媽媽母校所在的那座城市,一家我提前聯繫好的精品酒店,讓前台代收。

這樣我們過去的時候,婚紗已經在那裡等著了。

七月中旬的一個週末,我在書房裡列出行清單。列完之後,又打開了衣櫃最深處那個帶鎖的行李箱。

箱子里是我這幾年陸續攢下來的東西。

拉珠。

肛塞。

跳蛋。

假雞巴,兩根,一根中號、一根深喉專用的細長款。

玫瑰金的牽引鏈。

那條當年在旅行時買的酒紅色棉繩。

竹戒尺。

還有媽媽後來自己買的那條一米長的肛條,以及那幾根硅膠鼻飼管,它們被媽媽用一個黑色的束口袋單獨裝著,袋口系著一個歪歪扭扭的蝴蝶結,大概是她當時買完之後又後悔又心疼錢,糾結了半天最終決定「好好收著」的痕跡。

我把所有東西整理好,裝進一個大號的旅行收納袋里。收納袋是那種不透明的深灰色尼龍材質,從外面完全看不出裡面裝了甚麼。

收拾完以後我拉著收納袋走出書房,經過客廳的時候,

媽媽正坐在沙發上看書。

媽媽抬起頭,看到了我手裡那個鼓鼓囊囊的收納袋,再看到了那個袋子上隱約凸出來的奇異輪廓,有些東西不管你怎麼包裝,形狀都是騙不了人的。

她盯著那個袋子看了三秒鐘。

然後把書扣在膝蓋上,深吸了一口氣,緩緩地、長長地吐了出來。

那口氣吐得特別徹底。像是一個已經做好心理準備上刑場的人,被通知「時間到了」之後,把最後一點僥倖也呼了出去。

「都裝了甚麼?」媽媽問。

「您要看嗎?」

「不看。」

「那——」

「我說了。」媽媽重新拿起書,翻到剛才的那一頁,目光回到書頁上,表情平靜得像一面湖,「照單全收。」

媽媽頓了一下,又補了一句:

「反正你也不會真的弄疼我。」

那句話說得漫不經心,像在說「今天天氣還行」。

但我聽出了裡面的東西,那與認命無關,是信任。

是一個人把刀遞到你手裡,然後閉上眼睛,因為她知道你不會落刀。

我彎腰在媽媽頭頂親了一下。

「不會的。」

媽媽哼了一聲,翻了一頁書。

「快去收拾。別在這兒礙眼。」

出發那天是十月二十六號。

秋天的魔都已經開始涼了,但還沒到穿外套的程度。

媽媽穿了一件米白色的薄毛衣,下面是一條卡其色的闊腿褲,頭髮散著,只用一個深棕色的發夾在耳後別了一縷。

脖子上照例掛著那條項鍊,墜子藏在毛衣領口裡面。

我們的行李不多,一個二十八寸的行李箱裝了兩個人的換洗衣服和日用品,加上那個深灰色的收納袋。

收納袋被我塞在行李箱的最底層,上面壓了兩件外套,從外面完全看不出異樣。

高鐵三個小時。

媽媽坐在靠窗的位置,看了一個多小時的窗外風景之後靠在我肩膀上睡著了。

列車穿過平原和丘陵,車窗外的綠色一點一點地染上金色和棕紅,越往北走,秋意越濃。

我低頭看著她。

媽媽睡著的時候,面部的肌肉完全鬆弛下來,那些平時因為端著、繃著、撐著而繃緊的線條全部化開了,露出底下一張柔軟的、毫無防備的臉。

睫毛在顴骨上投下一層淺灰色的陰影,嘴唇微微張著,呼吸很輕很均勻,有一縷頭髮搭在她的鼻梁上,隨著列車的輕微晃動左右擺著。

我伸手把那縷頭髮撥到一邊。指尖擦過媽媽鼻尖的時候,她在睡夢中皺了一下鼻子,嘴唇動了動,含含糊糊地說了一個字。

聽不清。但嘴型像是「嗯」。

到站的時候是下午兩點。

出了高鐵站,我叫了一輛車去酒店。

酒店是我提前訂的,離媽媽的母校東門走路只要五分鐘,一棟六層的精品酒店,外牆是灰白色的現代簡約風格,但大堂里擺了幾盆大葉綠蘿和一架舊式留聲機,有一種新舊交融的氣質。

前台幫我們辦好入住後,一個年輕的女服務員推著行李車把我們送到房間。

「李先生,您之前寄存的兩個包裹已經放在房間里了。」

「謝謝。」

推開房間的門,

是一間套房。

客廳、臥室、獨立的浴室,面積不算特別大,但每一件傢具都乾淨利落,窗簾是淺亞麻色的,床是白色的,整個空間瀰漫著一股清淡的木質香薰味。

靠窗的茶几上,整整齊齊地放著兩個大號的白色包裹盒。盒子上印著高定工作室的logo,用絲帶扎了蝴蝶結。

兩套婚紗。

它們已經在這裡等了三天了。

媽媽走進房間的時候,目光第一時間就落在了那兩個盒子上。

她的腳步頓了一下,只有一下,然後就繼續走進來了,把手提包放在沙發上,走到窗邊拉開窗簾。

窗外是一條安靜的街道,兩排法國梧桐的樹冠已經變成了深金色,葉子在午後的陽光里嘩嘩地響。

更遠處,隔著一棟居民樓的屋頂,能隱約看到一片圍牆,

那是媽媽母校的方向。

媽媽站在窗前,看著那個方向,一言不發。

我走到她身後,從背後摟住她的腰。媽媽的後背貼著我的胸口,我的下巴擱在她的肩膀上,兩個人就這麼站著,看著窗外深秋的街景。

「媽媽。」

「嗯。」

「回來了。」

媽媽沈默了一會兒。

「……二十多年了。」

她的聲音很平,但我感覺到她的身體微微靠向了我,那談不上刻意,是無意識的,像水向低處流一樣自然。

「走的時候,這條街還沒有這些樹。」

媽媽伸出手,指尖隔著玻璃指向那排梧桐。

「那個時候這裡是一排平房,賣早點的,五毛錢一碗豆漿,三毛錢一根油條。我大學四年,每天早上從東門出來,走這條路去買早餐。冬天的時候,豆漿冒著熱氣,油條燙手,我就站在路邊吹著吃,一邊吹一邊往學校跑——怕遲到。」

她的手指從玻璃上落下來,垂在身側。

「後來畢業了,走了,就再也沒回來過。」

我收緊了摟著她腰的手臂。

「現在回來了。」

「嗯。」

媽媽把頭靠在我的肩窩里,閉了一下眼睛。

午後的陽光透過窗簾照進來,把媽媽的側臉染成一片柔和的暖金色。

安靜的酒店房間里,只有窗外梧桐葉沙沙的聲響,和我們兩個人疊在一起的呼吸。

下午我們去了一趟學校。

媽媽母校的東門還是老樣子,一道不算高的灰色磚牆,上面鑲嵌著白底黑字的校名,字體是那種端正的楷書。

門口的傳達室換成了自動閘機,但旁邊那棵歪脖子的柳樹還在,樹幹比二十年前粗了一圈,枝條垂下來掃著地面。

保安看了我們的身份證,知道媽媽是校友之後就放行了。

學校不大,但很安靜。

十月底是學期中段,學生們大多在教室或者圖書館裡,校園的路上只有零星幾個人走過。

兩排銀杏樹從主路兩側一直延伸到圖書館門前,樹葉已經全部變成了金黃色,有的開始往下落,風一吹就旋轉著飄下來,落在路面上,踩上去沙沙響。

媽媽走在前面。

媽媽的步子很慢。

每走幾步就停下來看一看路邊的建築,這棟是教學樓,那棟是食堂,那個角落以前是自行車棚,現在變成了一個小花園。

她指給我看,語氣里帶著一種恍惚的、半夢半醒的質地。

「那個台階——我大一的時候在這裡摔過一跤,膝蓋磕破了,流了好多血,室友背著我去的校醫院。」

「那個窗戶——是我們宿舍樓的,三樓第五個窗戶,四人間,我睡上鋪靠窗的位置。」

「那棵——」

媽媽忽然站住了。

我們繞過了圖書館,穿過一道低矮的鐵柵欄門,走進了圖書館後面的一片空地。

然後我看到了那棵樹。

銀杏。

很老很老的銀杏。

樹幹要兩個人才能合抱,樹皮粗糙斑駁,被歲月和風雨刻滿了深深淺淺的紋路。

樹冠巨大得遮天蔽日,所有的葉子都變成了純粹的金黃色,那與混著綠色或棕色的漸變黃不同,是通體的、徹底的、像被金子澆鑄過的黃。

下午三點鐘的陽光從樹冠的間隙里落下來,地面上鋪了一層金黃的落葉,厚厚的,鬆軟的,踩上去確實像走在金子上面。

空地上只有這一棵樹。

四周是圖書館的後牆、一段矮石牆和一排冬青樹籬,形成了一個天然的、半封閉的空間。

安靜極了。

連風都變得輕手輕腳的,從樹冠穿過去的時候,只帶下來三兩片葉子,旋轉著、無聲地落在地上。

媽媽站在樹下,仰著頭,看著那一樹金黃。

*老夥計……二十年沒回來看你了……當年的小姑娘現在四十三了,領著她的兒子……不對,領著她的丈夫回來的……你替我記著這一天,記著我們所有人……*

媽媽的眼睛里映著碎金色的光,那些從葉縫里漏下來的陽光碎片,落在她的臉上、肩上、發絲上,把她整個人都鍍成了一尊金色的雕像。

媽媽張了張嘴。嘴唇動了兩下,但沒發出聲音。

然後她蹲下來了。

就那麼蹲在一片金黃的落葉中間,伸手捧起一把銀杏葉,捧在掌心裡。

葉子是扇形的,邊緣已經微微卷了起來,葉脈在陽光下清晰可見,像一幅被時間精心繪制的地圖。

「還是這棵。」她說。

聲音很輕。像在對那棵樹說話,又像在對二十年前的自己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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