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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風盡歡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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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出師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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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飯時分,堂屋裡燈火通明,幾盞油燈把滿屋子照得暖黃,外祖母葉蓮娜坐在上首,手裡捏著筷子半天沒動一下,那張立體精緻的西洋臉上滿是愁容,眉心擰出個淺淺的川字,琥珀色的眼睛望著窗外黑下來的天色,重重嘆了口氣:「哎!家裡的狼狗一下子少了這麼多,到底是怎麼回事……護衛力量又得加強了……」她說著,胸口那對肥碩飽滿的大奶子隨著嘆氣起伏了一下,把交領襦衫的前襟撐得繃緊了又松開,軟肉在綢料底下一顫一顫的,盤扣被撐得吱吱響。

話沒說完,葉蓮娜扭頭瞧見我渾身濕透地站在門口,頭髮還滴著水,衣裳貼在身上,把圓鼓鼓的肚皮和肉乎乎的胳膊都描出了形:「昊兒,你……你……」她眼睛一下瞪大了,一看我這副落湯雞模樣,就知道我又偷偷下河了,急得直絞手裡的帕子,帕子絞成一根麻花:「昊兒,你不該啊……要是再遇到打雷……」她說著說著聲音就低下去,想起上回我差點沒命的事,眼眶都泛了紅,臉上寫滿了後怕,那對肥乳隨著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把前襟頂得鼓脹欲裂。

大姨母顧婉妍瞥了我一眼,嘴角噙著笑打圓場:「好了好了,這都要吃飯了,你們少說兩句……昊兒快來吃飯,別站那兒晾著。」她嘴上說得溫柔,聲音又軟又糯,可那雙大眼睛里飛快地掠過一絲說不清的神色!

小姨母顧婉夏從頭到尾低著頭,筷子在碗里扒拉來扒拉去,一聲不吭。她平日里最是火辣活絡的一個人,這會兒卻蔫得像霜打的茄子,圓臉上的大眼睛底下烏青一片,看來梁虎那檔子事還壓在她心口上,自責得抬不起頭來。

外祖母把我拉到身邊,上下端詳了一番,忽然皺起眉:「你怎麼瘦了這麼多……是不是梁虎的事嚇到你了?快,多吃點。」她說著就夾了塊肥瘦相間的紅燒肉往我碗里擱,那肉塊油光鋥亮,顫巍巍地壓在米飯上。

顧婉夏聽見「梁虎」兩個字,肩膀猛地一抖,筷子「啪嗒」掉在桌上,捂住臉,「嗚」了一聲就起身跑回房去了,裙擺一掀一掀的,跑得踉踉蹌蹌。

外婆和大姨母看著她的背影,齊齊嘆了口氣,轉過頭來又都往我碗里夾菜,沒一會兒我碗里就堆成了小山!

晚上洗澡的時候,我泡在熱水里,木桶里的水漫到胸口,熱氣蒸得滿屋子霧蒙蒙的。我低頭一看,實在沒忍住哈哈大笑起來。

胯下那根玩意兒端的是雄偉——粗得我一隻手都快握不攏,紫紅色的筋絡盤繞在柱身上,鼓鼓囊囊地凸著,龜頭圓鼓鼓地探出來,沈甸甸地垂著,兩顆蛋蛋更是大得離譜,飽滿鼓脹,墜在兩腿間跟小拳頭似的,熱水一泡更是滑膩膩地發脹。

熱水一激,那話兒竟隱隱有了抬頭的架勢,又粗又長地晃蕩在水裡頭,龜頭從水面探出來,頂著一層薄薄的水光。完美!我又粗又大,再不是前幾日那粒可憐的花生米了!

我靠在浴桶沿上,腦子里不由地把顧家這些女人挨個兒過了一遍。外祖母葉蓮娜,金髮灰眼,胸脯大得驚人,那兩團肥乳沈甸甸地墜著,奶頭在衣裳底下頂出兩個圓溜溜的凸點,屁股更是大到離譜,往後一坐能把整張榻壓滿,腰上那點軟肉非但不顯胖,反倒襯得她一身肉感熟透了,像顆汁水欲滴的蜜桃,掐一把能滲出甜漿來。

大姨母顧婉妍,三十歲的混血美人,偏胖鵝蛋臉上一顆淚痣,大眼睛跟會勾人似的,那大號梨形身材肉乎乎的,胸和屁股都大得晃眼,走起路來臀肉一顫一顫的,裙擺後頭跟藏了兩團發好的面團。

母親顧婉清不在家,可她那高冷御姐的冷臉和沙漏形的細腰翹臀在我腦子里一閃,下身就又是一熱,熱水底下那根東西跳了跳。

小姨母顧婉夏二十三四歲,圓臉大眼,習武練出來的直角肩小蠻腰,胸前卻挺著兩團,翹屁股緊繃繃的,火辣脾氣一點就著,訓起人來眼珠子瞪得溜圓。

還有表姐顧琴,胸大腰細的冷面丫頭,肉嘟嘟的小臉配上一對鼓鼓囊囊的奶子……越想著下頭那根東西在水里硬邦邦地翹了起來,頂著水面直晃,龜頭在水面上一點一點的。操,一個個都是極品,不行,得盡快拿下!

夜裡我翻來覆去睡不著,乾脆披了衣裳摸到葉蓮娜房門口。

她屋裡還點著燈,門縫里透出一線暖光。我敲了敲門,等她開了門,我低著頭裝出一副可憐相,縮著脖子,聲音抖抖的:「外祖母,我害怕,睡不著……想起大青它們把梁虎給吃了,我就害怕……」我故意把聲音抖著,拿手背揉了揉眼睛,一副余驚未消的可憐樣。

葉蓮娜一看我這模樣,心疼得不行,彎腰就把我摟進懷裡:「哎喲我的乖孫,不怕不怕,外祖母在呢。」她這一摟,我整張臉就埋進了她那對肥碩的大奶子中間,軟綿綿、熱乎乎的肉團子貼著我的臉頰,隔著薄薄的寢衣能感覺到裡頭沈甸甸的分量,乳頭硬硬地硌在我鼻梁邊上,一股子奶腥混著熟婦人的暖香直往鼻子里鑽,被她那兩條肉乎乎的胳膊一箍,整張臉陷進那道深溝裡,喘氣都費勁。

她拍著我的後背哄了半天,掌心一下一下地貼著我後背,到底留我在她房裡睡了。我躺在她身邊,聞著她身上那股熟婦人特有的暖香,心裡美得冒泡。被窩里熱乎乎的,她身上那股肉香一陣一陣往我這兒飄,我就故意往她那邊貼,胯下那根硬邦邦的東西隔著薄被頂了頂她的屁股。

她那肥碩的大屁股軟得像團棉花,我一頂就陷進去半寸,臀肉順著我的形狀凹下去一個坑,軟乎乎的肉從兩邊溢出來裹著,心裡那個樂啊,險些沒忍住哼出聲來。

可第二天一早,葉蓮娜坐在床邊,神色尷尬得厲害,臉紅一陣白一陣,琥珀色的眼珠子躲躲閃閃不敢看我,雙手絞著衣裳下擺,半天才開口:「昊兒,你也長大了,以後要自己一個人睡,不能再來外祖母房間睡覺了。」說完就匆匆起身穿衣,背對著我系盤扣時手都在抖,連正眼都不敢瞧我。

我躺在被窩里,心涼了半截——得,偷雞不成蝕把米,這便宜沒佔著,倒把路給堵死了。唉!

我來到堡中的空地,日頭剛爬過東牆,把青石板上曬得暖烘烘的。活動了幾下胳膊腿,深吸一口氣開始鍛鍊。俯臥撐——雙手撐地,腳尖蹬著石板,身子一起一伏,開始還有點不適應,可做了十來個之後,怪事來了,越做越順暢,胳膊里那股子酸勁兒愣是沒上來。

心裡犯疑,又加緊了速度,連著做了五六十個,額頭沒冒汗,氣也不喘,我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灰,轉頭去試引體向上,抓著院牆底下那根老槐樹的橫枝,一使勁把自己吊上去,下巴過槓,做了三五十個,手臂酸脹的感覺還沒出來就又下去了。

越做越不對勁,怎麼會感覺不到累?我抹了把臉,目光掃到空地角落那對石鎖上。那是外祖父顧庭生前留下的,生鐵鑄的,黑黢黢一對,少說也擱了十幾二十年,鎖柄被摸得油光鋥亮。

以前聽堡里老人念叨,說這一對石鎖,一個就是兩百斤,外祖父當年身子壯得像頭牛,掰腕子擰刀柄都是好手,可提這石鎖也得雙手較著勁兒,憋紅了臉才提得起一個。

我走過去,彎腰下去一把握住鎖柄,入手一沈,可也沒覺得多重,心裡嘀咕著使了三分力往上提——嚯,那石鎖就跟長在我手上似的,輕輕鬆松離了地,還晃當了兩下。我又加了只手,左手一把攥住另一隻鎖柄,兩手同時發力,往上一提——「嘭」的一聲,兩個兩百斤的石鎖竟被我一手一個平平地端了起來,胳膊上肌肉繃得鼓鼓囊囊,青筋從手腕子一直爬到小臂上,可那股子沈勁兒傳到腰上就散了,渾身上下穩如磐石,連腿肚子都沒打顫。

「啊!快放下!」顧婉夏的嗓子從身後炸過來,又尖又急,帶著哭腔。

我扭頭一看,小姨母站在空地對面的甬道上,圓臉煞白,大眼睛瞪得溜圓,手裡抱著一團黑布包裹的長條物件,快步跑過來,裙擺兜著風一掀一掀的,胸前那兩團緊繃的肉跟著步子一顛一顛的,鞋底在石板上踩得啪嗒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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