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緣之空-渚一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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倉敷玲奈一邊喘息著,一邊用那對白嫩的大奶子在李藩王汗濕的胸膛上瘋狂摩擦,兩顆乳頭硬得像是兩顆小石子。
就在他們在辦公桌上激烈痴纏的時候,另外兩個女孩也已經迫不及待地湊了上來。
「主人……您出了好多汗……穿著球衣會著涼的,讓里香來幫您脫掉吧……??」
白木里香,這位平日里端莊溫柔、留著金髮螺紋劉海的豪門大小姐、現任學生會會長,此刻正跪在辦公桌旁。
她那雙白皙嬌嫩的小手正急不可耐地扯住李藩王球衣的下擺,用力往上拉扯。
「還有奈緒……奈緒也來幫忙……少爺的肌肉好硬,衣服都黏在身上了呢……??」
依媛奈緒也湊了過來,她那對碩大無比的爆乳隨著動作劇烈地搖晃著,幾乎要從襯衫的領口裡彈出來。
那副金絲眼鏡後,黑曜石般的眼眸里閃爍著毫不掩飾的肉慾。
在兩個極品美女的服侍下,那件被汗水浸透的10號球衣終於被剝了下來,隨手扔在了地上。
「嘶——」
躲在窗簾後的一葉在看清李藩王上半身的那一刻,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一雙美眸瞬間瞪得滾圓。
其實在之前被李藩王凌辱、被迫在這裡被他盡情舔弄褻玩的那天,一葉因為極度的羞恥和恐懼,一直閉著眼睛或者低著頭,再加上當時李藩王衣冠楚楚,她根本就沒有看到過這個男人的裸體。
直到現在,她才真正看清了這具隱藏在校服下的恐怖肉體。
足足一米九的龐大身軀,宛如一尊古希臘戰神雕像。
古銅色的肌膚在夕陽的余暉下泛著金屬般的光澤,每一塊肌肉都結實得令人發指。
寬闊的胸肌、猶如刀刻斧鑿般的八塊腹肌、還有那兩條充滿了爆發力的人魚線,無一不在彰顯著這個男人體內蘊含的恐怖力量。
大量的汗水順著他稜角分明的肌肉線條流淌下來,匯聚在腹部,然後緩緩沒入那條運動短褲的邊緣。
太壯碩了!太威猛了!
一葉的臉頰瞬間燒得通紅,心臟像是擂鼓一樣「砰砰」直跳。
她怔怔地看著那具充滿野性美感的雄性軀體,腦海裡突然閃過昨天晚上那個因為酒精作用而產生的、荒唐卻又無比真實的春夢。
在夢里,那個抱住她、溫柔地撫摸她、讓她在渴望中達到高潮的無面情人……那個寬闊的肩膀、結實的肌肉、還有那股令人安心的雄性氣息……
竟然……竟然和眼前的李藩王完美地重合在了一起!
「怎麼會這樣……夢里的那個人……真的是他?」
一葉緊緊咬著嘴唇,只覺得一股燥熱從下腹部升起,那條純棉的內褲竟然又開始微微泛潮了。
「不行!一葉,你清醒一點!」
她猛地搖了搖頭,在心裡狠狠地給了自己一巴掌。
「看看他現在的樣子!他就是個不折不扣的禽獸,是個把女人當成廁所的暴君!他怎麼可能像夢里那樣溫柔地對待女人?你昨天才被他那樣羞辱過,難道你忘了嗎?絕對不能陷進去……絕對不能對這種男人產生好感!」
一葉拼命地深呼吸,試圖用理智壓下身體里那股莫名其妙的悸動。
但眼前的畫面,卻在不斷地挑戰著她的視覺和心理極限。
「啊……主人的胸肌……好大……好硬……比里香的奶子要結實很多呢……??」
白木里香已經完全褪去了學生會長的偽裝,她像只發情的小貓一樣,將自己那張清純美麗的臉蛋貼在李藩王古銅色的胸膛上,伸出粉嫩的舌尖,一點一點地舔舐著他胸肌上的汗珠。
「主人的汗水好甜……里香想喝更多……想把主人榨乾……??」
「騷貨,就憑你這小身板也想榨乾我?」
李藩王冷笑一聲,一隻大手猛地抓住里香的頭髮,逼迫她抬起頭來。
另一隻手則毫不客氣地捏住了她那對豐滿性感的乳房,粗暴地揉捏著,將那白嫩的乳肉從內衣邊緣擠壓出來。
「啊!……疼!……主人輕一點……里香的奶子要被捏爆了……但是好爽!……請繼續蹂躪里香吧!……??」
里香發出一聲甜膩的慘叫,但那雙水汪汪的眼睛里卻滿是受虐的快感。
「少爺偏心……奈緒也要……奈緒的奶子更大,更好捏哦……??」
一旁的依媛奈緒吃醋了。
她乾脆直接解開了自己的襯衫,將那對碩大得如同兩顆保齡球般的爆乳完全釋放出來。
那兩團白花花的肥肉在空氣中劇烈地彈跳著,頂端那兩顆粉嫩的奶頭已經硬得發紫。
她主動湊到李藩王的身側,用那對恐怖的巨乳夾住李藩王粗壯的手臂,瘋狂地摩擦著。
「少爺……您看……奈緒的奶頭都硬成這樣了……下面也流水了……求求您摸摸奈緒吧……??」
「急甚麼?一個個排隊來被操。」
李藩王粗喘了一口氣,眼神變得越發狂野。他一把推開懷裡的里香和奈緒,目光重新落在了躺在辦公桌上的倉敷玲奈身上。
「剛才不是叫得很浪嗎?不是要吃大肉棒嗎?現在,把腿給我張開!」
「是!……親愛的!……玲奈這就張開!……??」
玲奈興奮得渾身發抖,她急不可耐地將那條礙事的蕾絲內褲一把扯下,扔到一邊。
然後,她將那兩條白嫩的大長腿高高地舉起,大張著向兩邊分開,將自己最私密、最淫穢的部位,毫無保留地展示在李藩王面前。
那是一幅足以讓任何男人氣血上湧的畫面。
冷白皮的肌膚下,那朵嬌嫩的鮑魚已經完全充血腫脹,呈現出一種極其艷麗的深粉色。
花唇微微外翻,中間那個細小的洞口正一張一合地吐著透明的淫水,大量的黏液順著股溝流淌下來,將紅木辦公桌的桌面都弄濕了一大片。
「親愛的……??」
倉敷玲奈躺在辦公桌上,那雙白嫩的大腿大大張開,將那片早已泛濫成災的泥濘秘境毫無保留地展示在李藩王面前。
她的眼神迷離,臉上帶著那種被慾望燒壞了腦子的痴態,聲音軟得能滴出水來。
「親愛的……求求你了……快插進來吧……玲奈的小騷逼已經癢得受不了了……裡面好空虛……好想要親愛的大雞巴把它填滿……??」
她一邊說著,一邊主動用那兩根纖細的手指掰開自己充血腫脹的花唇,露出裡面那張一開一合、正在吐露愛液的小嘴。
「你看……玲奈裡面都已經濕成這樣了……全是因為親愛的大雞巴太誘人了……玲奈做夢都在想被你操……被你狠狠地操爛……??」
「啊……親愛的……你是玲奈的主人……玲奈是你的母狗……求求主人賞賜一根大雞巴給玲奈吃吧……讓玲奈爽到死都可以……??」
這番話從以為閱男無數的富家千金、傲慢辣妹的嘴裡說出來簡直是淫蕩到了極點。
但玲奈說這些話的時候,臉上只有滿滿的奴順和渴望,徬彿能被李藩王操就是她這輩子最大的榮幸。
李藩王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平日里眼高於頂的女人此刻像條母狗一樣求操,嘴角的笑意越發邪魅。
「哦?你真的那麼想要?」
他故意用那根已經硬得像鐵棍一樣的肉棒,在玲奈濕漉漉的穴口處輕輕蹭著,卻不進去。
「啊!……別蹭了……親愛的……快進來……快插進來!……??」
玲奈急得渾身發抖,屁股主動往上抬,想要把那根大雞巴吞進去。但李藩王卻故意往後退了一點,讓她撲了個空。
「嘖嘖,真是一隻飢渴的母狗。」
就在這時,另外兩個女孩出手了。
白木里香和依媛奈緒交換了一個眼神,那是一種只有女人才懂的默契——她們要故意拖延!
畢竟,憑甚麼這個金髮辣妹能第一個被操?她們也饞那根大雞巴很久了好嗎!
「主人……您看您出了一身汗,這根大寶貝肯定也累了,讓里香先幫您按摩一下吧……??」
里香嬌笑著湊上前,那雙柔軟的小手握住了李藩王那根擎天柱般的肉棒,開始上下擼動。
「滋滋……啪嗒……??」
淫靡的擼管聲在辦公室里響起。
「是啊少爺……奈緒也想幫您準備一下……這麼大的雞巴,要是直接插進去會把玲奈小姐弄壞的……讓我們先幫您潤滑潤滑……??」
奈緒也不甘示弱,她跪在李藩王身邊,將那對碩大無比的爆乳湊上前,夾住了李藩王粗壯的手臂,同時伸出舌頭,開始舔舐他古銅色的胸肌。
「唔……少爺的胸肌好硬……好有男人味……奈緒愛死了……??」
「啾……滋滋……??」
兩個女孩一左一右,一個擼雞巴,一個舔胸膛,同時還爭相把嘴唇湊到李藩王面前,索要他的親吻。
「主人……親親里香……??」
「不……親奈緒……奈緒的嘴巴更甜……??」
李藩王被兩個女人服侍得舒服極了,他左擁右抱,一會兒親親里香的櫻桃小嘴,一會兒又把舌頭伸進奈緒的口腔里攪動,完全把躺在桌子上等操的玲奈拋到了腦後。
「餵!你們兩個!」
玲奈終於忍不住了。
她從桌子上坐起來,那張精緻的小臉氣得通紅,眼神里滿是憤怒和嫉妒。
「你們兩個下賤的婊子在幹甚麼啊!那是親愛的大雞巴!不是你們的!快放開!??」
「你們就是嫉妒玲奈能第一個被親愛的操!故意拖延時間!真討厭!賤貨!騷逼!??」
「親愛的……快讓她們走開……玲奈要被操……玲奈現在就要!……??」
面對玲奈的辱罵,里香和奈緒非但沒有生氣,反而相視一笑,臉上的表情更加淫蕩了。
「哎呀,玲奈小姐好凶哦……不過沒關係,被罵婊子也無所謂……只要能摸到主人的大雞巴……被罵甚麼都行……??」
里香一邊說著,一邊故意更加用力地擼動那根肉棒,拇指在敏感的馬眼處狠狠按壓。
「是啊……玲奈小姐罵得越凶,奈緒就越興奮……少爺的胸肌太好吃了……奈緒才捨不得松口呢……??」
奈緒更是變本加厲,她乾脆爬上了李藩王的背,從後面環住他的脖子,整張臉埋進他的頸窩里,像吸血鬼一樣瘋狂地吸吮他的皮膚,留下一個個曖昧的紅痕。
「你們!你們!嗚嗚嗚……親愛的……你怎麼也不管管她們!……??」
玲奈氣得眼淚都快出來了,但更多的是那種被忽視的委屈和下身的空虛感。
終於,李藩王似乎玩夠了。
他松開懷裡纏綿的兩個女人,重新將目光投向了那個躺在床上、已經等得快要發瘋的金髮辣妹。
「好了,既然你那麼想吃雞巴,那我現在就成全你。」
他大步走到辦公桌前,那根在里香手中被擼得油光發亮、青筋暴起的大肉棒,正對著玲奈那個濕得一塌糊塗的小穴。
躲在窗簾後的一葉,此刻屏住了呼吸,眼睛死死地盯著那根即將進入女性身體的雄性器官。
「天啊……那就是……男人的那個……」
一葉雖然沒有見過實物,但她在生物課本和那些偷偷看的言情小說里,大概知道男性器官是甚麼樣子。
但李藩王的這根……
簡直超出了她的認知範圍!
那根東西在完全勃起的狀態下足足有三十公分長!
粗得像是一根小臂,上面布滿了蜿蜒的青色血管,龜頭碩大如拳,呈現出一種駭人的紫紅色,正散髮著濃烈的熱氣和腥味。
這不是甚麼正常的男性器官。
這是一根兇器!
一根專門用來摧殘女性身體的攻城錘!
「這麼大的東西……怎麼可能塞得進去……會把人撕裂的吧……??」
一葉在心裡驚呼,她下意識地夾緊了自己的雙腿,徬彿感同身受。
但接下來的一幕,徹底顛覆了她的三觀。
「來吧,母狗,吃進去。」
李藩王握住那根兇器,對準玲奈那張不斷吐露淫液的小嘴緩緩的頂了進去。
「咕嘰——」
「啊!————!??」
玲奈發出一聲尖銳的叫聲,那聲音里夾雜著痛苦,但更多的是一種極致的快感。
一葉親眼看著那根粗大得不可思議的肉棒一點一點地撐開玲奈那兩片粉嫩的花唇,像是在撐開一張極富彈性的橡皮膜。
「唔……唔唔……好大……好撐……親愛的……你要把玲奈撐裂了!……??」
隨著肉棒的深入,玲奈的小腹竟然開始出現詭異的變化。那原本平坦光滑的小腹,竟然被那根粗長的肉棒頂出了一個明顯的凸起輪廓!
那個輪廓隨著李藩王的深入而不斷向上移動,像是一條黃鱔鑽進了她的身體里。
「天啊……那是……那是他的那個嗎?居然能把女人的肚子頂成那樣?!??」
一葉驚得捂住了嘴巴,她從未想過人類的身體居然能承受這種程度的侵入。
「全進去了……哈啊……全塞進來了……頂到了……頂到子宮口了!……??」
玲奈翻著白眼,整個人處於一種瀕臨崩潰的狀態。
李藩王的肉棒終於完全沒入,那碩大的龜頭狠狠地撞上了她的宮頸口,將那個小小的宮口擠壓得變形、扁平。
「舒服嗎?母狗?」
李藩王低吼一聲,開始抽插。
起初還是緩慢的,每一次都幾乎全部拔出,只留下龜頭卡在穴口,然後再狠狠地一插到底。
「啪!啪!啪!」
「啊!……啊!……好深!……好爽!……親愛的大雞巴太棒了!……把玲奈的子宮操碎了!……??」
玲奈的叫聲越來越大聲,越來越淫蕩。她的四肢像八爪魚一樣死死纏住李藩王的身體,那對白嫩的大奶子隨著撞擊瘋狂亂顫。
「不行了……要去了……太深了……要被操死了!……??」
僅僅過了不到兩分鐘——
「啊!啊!啊!————!??」
玲奈突然渾身劇烈痙攣,那雙原本迷離的眼睛猛地瞪大,嘴巴張成了一個「O」型,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她瞬間窒息失聲了!
與此同時,一股透明的液體從她被撐開的穴口處噴射而出,濺得李藩王的大腿和辦公桌上到處都是。
潮吹!
她竟然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就被操到潮吹了!
躲在窗簾後的一葉,看著那幅淫亂到極點的畫面,只覺得自己的內褲已經徹底濕透了。
「這……這就是做愛嗎……被人操到失禁……被人操到噴水……居然會這麼……這麼……」
她說不出那個詞。
但她的身體,卻比任何時候都更渴望被那根兇器填滿。
夕陽的余暉透過落地窗灑在學生會辦公室里,將這幅淫亂的畫面照得清晰。
李藩王依然站在辦公桌前,那根沾滿了玲奈淫液和潮吹液體的碩大肉棒正傲然挺立著,在陽光下閃爍著淫靡的水光。
他那張稜角分明的臉上沒有絲毫不悅,反而帶著一種征服者特有的狂傲笑意。
躲在窗簾後的一葉,目光無法從那個男人身上移開。
她突然意識到,李藩王這個男人身上有一種與生俱來的、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他不需要說話,不需要做甚麼動作,光是站在那裡,那一米九的龐大身軀投下的陰影就足以籠罩一切。
那種從骨子裡散髮出來的雄性威壓就像是一頭剛剛飽餐完的雄獅,正懶洋洋地俯視著腳下的獵物。
任何女人被他盯上,都會像是一隻被獅子鎖定的綿羊,渾身的血液都會凍結,雙腿發軟,只能呆在原地顫抖,任由宰割。
而他在操女人的時候,更是將這種霸道發揮到了極致。
「啪!」
李藩王的大手狠狠地拍在玲奈那還在痙攣的肥碩屁股上,清脆的巴掌聲在辦公室里回蕩。
「騷貨,爽了嗎?才操了幾下就尿成這樣,真是沒用。」
他的話語里充滿了辱罵和蔑視,根本不會把這些名門千金當成甚麼寶貝來呵護。
在他眼裡她們就是用來發洩肉慾的工具,是用來肆意褻玩的玩物。
但奇怪的是……
一葉注意到,李藩王並沒有因為玲奈尿到他身上而生氣。
那大量的、透明的潮吹液體,不僅濺滿了他的大腿和胯下,甚至還有一些濺到了他那古銅色的腹肌上。
但他非但沒有嫌棄,反而像是得到了甚麼勳章一樣,伸出手指抹了一把玲奈穴口處的液體,放在鼻子下聞了聞,然後露出滿意的笑容。
「哼,這賤貨尿得真多。從來不忍也不裝,倒是個誠實的母狗。」
他轉過頭,看向跪在一旁、正眼巴巴等著被操的里香和奈緒,眼神里帶著調笑:
「里香,奈緒,你們也要好好跟玲奈學學。不要在我面前還有甚麼矜持,想尿就尿,想噴就噴,別給我憋著。」
這番話讓躲在窗簾後的一葉愣住了。
這是甚麼意思?
他是在讓另外兩個女孩也為他奉獻尊嚴,為他噴尿嗎?這種事兒也沒必要特意學吧?只要爽到極致,誰都會忍不住失禁的啊?
但很快,她就從兩女奴順的回應中看到了其中的奧妙。
「是……主人……??」
白木里香紅著臉,眼神里滿是羞恥,但更多的是釋然:
「里香……里香其實每次被主人操到想尿尿的時候都不敢……怕主人嫌棄我髒……所以一直忍著……沒想到主人竟然不介意……??」
「既然主人喜歡看我們失禁的樣子……那裡香以後再也不忍了……會讓主人看到里香最淫蕩的一面!……??」
依媛奈緒也推了推鼻梁上的金絲眼鏡,那雙黑曜石般的眼睛里閃爍著感動:
「奈緒也是……之前每次潮吹之後都會偷偷哭……覺得自己很下賤……連大小便都控制不住……??」
「但現在奈緒明白了……主人不是在嫌棄我們……而是在鼓勵我們釋放自己……主人的溫柔……奈緒收到了……??」
一葉的心微微一顫。
她突然明白了。
李藩王根本不是在要求她們「學習」甚麼。他只是在減輕她們的羞恥心而已。
像玲奈這種已經被操爛了的辣妹,早就沒甚麼矜持可言了,潮吹噴尿對她來說是家常便飯。
但里香和奈緒不一樣——她們一個是豪門大小姐,一個是鄉下出來的優等生,骨子裡都有著屬於自己的一份驕傲和羞恥心。
每次被操到失禁,她們心裡一定都很難受,覺得自己變得又髒又下賤。
而李藩王這番話,表面上是在羞辱她們,實際上卻是在告訴她們:沒關係,我不嫌棄你們。
他不需要她們自己想要噴尿——只要被他玩,她們就會噴。他要做的,只是讓她們在噴了之後不再羞恥哭泣罷了。
「這……確實還算挺溫柔的……」
一葉在心裡喃喃自語,眼神複雜地看著那個正在用大手粗暴揉捏玲奈乳房的男人。
這個強姦犯,這個把女人當廁所的暴君,居然還有這麼一面?
「啪嘰……啪嘰……啪嘰……」
李藩王繼續抽插,只不過比起之前的暴力,現在他變得更加輕柔起來。
那根粗大的肉棒在玲奈濕漉漉的穴道里緩緩進出,每一次都像是在細細品味她的緊致與溫熱。
躲在窗簾後的一葉看得出來,這個擁有著無盡力量的男人此刻並沒有施展暴虐的手段,而是用這種輕慢操的方式,慢慢享受著玲奈的肉體。
「啊……嗯……親愛的……好舒服……這樣慢慢操……好舒服……??」
玲奈仰躺在辦公桌上,那頭柔順的金髮散亂地鋪開,雙臂環著李藩王的脖頸,眼神迷離地望著他。
「親愛的的大雞巴……每一下都刮到人家的敏感點……太會操了……玲奈要壞掉了……??」
而另外兩個女孩也沒有閒著。
白木里香和依媛奈緒一左一右地湊在李藩王身邊,爭相把自己的嘴唇送上去,想要得到他的親吻。
「主人……親親里香……里香想要主人的舌頭……??」
「不……少爺……親奈緒……奈緒的嘴巴更甜……??」
李藩王來者不拒,一會兒把舌頭伸進里香的嘴裡攪動,一會兒又轉頭與奈緒激烈糾纏。
與此同時,他的兩只大手也沒閒著,分別握住兩女碩大的乳房,肆意揉捏把玩。
「唔……主人的手好大……捏得里香好爽……奶子要被玩化了……??」
「啊……少爺……那裡……那裡不能捏……太用力了……??」
兩女被揉得渾身發軟,眼中卻滿是哀求。
「主人……求求您……換人吧……玲奈已經爽了很久了……讓里香也嘗嘗大雞巴的味道吧……??」
「是啊少爺……奈緒的小騷逼也癢得不行了……求求您操奈緒吧……??」
聽到這話,玲奈立刻不樂意了。
「不要!??」
她撒嬌似的嘟起嘴,那兩條白嫩的大長腿死死地鎖住李藩王的虎腰,不讓他抽離。
「親愛的……不要換人……玲奈還沒爽夠呢……再操一會兒……求求你了……??」
「你們這兩個賤貨……就知道搶親愛的大雞巴……真討厭!??」
李藩王被這群女人爭搶的模樣逗樂了,他低笑一聲,卻是突然將那根沾滿淫液的肉棒從玲奈的穴道里拔了出來。
「噗嗤——」
「啊!……別走……親愛的……裡面好空虛……??」
玲奈發出一聲失望的哀鳴,但李藩王卻沒有理會,而是徑直躺在了那塊昂貴的波斯地毯上。
那具一米九的龐大身軀舒展開來,古銅色的肌肉在地毯的映襯下顯得格外誘人。那根擎天柱般的大肉棒正傲然挺立著,在空氣中微微跳動。
「都過來。」
他簡短地命令道。
三個女孩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眼中都亮起了興奮的光芒。
「玲奈,你騎上來。」
李藩王指了指自己的胯下。
「是!親愛的!……??」
玲奈迫不及待地跨坐在李藩王的腰間,那雙白嫩的大腿分開,將自己濕漉漉的小穴對準了那根粗大的肉棒。
「里香,你坐我臉上。」
「主人……您要……舔里香那裡嗎?……太羞恥了……但是好想要……??」
白木里香紅著臉,顫顫巍巍地走到李藩王頭部位置,然後慢慢地蹲下身,將自己那片泥濘的秘境湊到了他的嘴邊。
「奈緒,你去舔玲奈下面,順便幫我吸一下蛋。」
「明白了……少爺……奈緒這就去……??」
依媛奈緒推了推金絲眼鏡,乖巧地爬到李藩王兩腿之間,將臉湊近了那兩顆碩大的睪丸。
就這樣,四個人組成了一個淫亂至極的陣型。
躲在窗簾後的一葉看得目瞪口呆。
她原本以為李藩王只是個沈迷肉慾的暴君,只會粗暴地操女人發洩。
但此刻她才明白,這個男人雖然在言語上從不留情,但他卻有著一種獨特的溫柔。
他只是人類,只有一根雞巴。但他卻想同時滿足所有人,不讓哪個女孩被冷落。
「咕嘰——」
玲奈緩緩坐了下去,將那根粗大的肉棒一點一點吞入自己的體內。
「啊……啊……好深……騎乘位插得最深了……每次都被頂到子宮口……??」
她一邊上下起伏,一邊嬌羞地抱怨著:
「親愛的……又要人家騎乘位伺候了……這個姿勢人家最受不了了……每次都插得太深……說不定五分鐘就爽透了……到時候你們就可以接班了……??」
「滋滋……啾……??」
與此同時,李藩王的舌頭已經鑽進了里香的花穴里,瘋狂地攪動吸吮。
「啊!……主人……別舔那裡……好癢……好舒服……里香要去了!……??」
而奈緒則乖巧地用舌頭舔舐著李藩王的睪丸,一邊吸吮一邊用手輕輕撫摸。
「唔……少爺的蛋蛋好大……好多汗……好咸……但是好喜歡……??」
「啪……啪……啪……」
玲奈的屁股不斷拍打在李藩王的大腿上,發出淫靡的聲響。
「啊!……親愛的……太深了……要被操爛了……玲奈好爽……好愛親愛的……??」
一葉看著這幅畫面,只覺得自己的內褲已經濕得一塌糊塗。她的手指不知何時已經探進了裙底,輕輕按在那顆腫脹的花核上。
「怎麼會這樣……明明是在偷窺別人做這種事……為甚麼自己也會這麼興奮……??」
她的目光始終離不開那個躺在地毯上、同時玩弄三個女人的男人。
那種想要被他操、想要被他溫柔對待的渴望,在她心裡越來越強烈。
躲在厚重絲絨窗簾後的一葉整個人如同被釘在原地,她那雙平日里只會翻閱古典文學和禮儀書籍的手,此刻正顫顫巍巍地探進自己的裙底,隔著一層已經被淫水浸透的純棉內褲,輕輕按在那顆早已充血腫脹的花核上。
「唔……」
她死死咬住下唇,不讓自己發出任何聲音。
她知道只要弄出一點動靜,或許那個不可思議的男人就會立刻發現她。
但她控制不住自己,眼前的畫面太淫亂、太刺激,讓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發情。
而地毯上,那場三女侍一男的淫亂盛宴正在繼續。
倉敷玲奈不愧是閱男無數的辣妹,在騎乘位上展現出了驚人的技巧。
她那盈盈一握的水蛇腰靈活地扭動著,上下起伏的節奏把握得恰到好處,既不會太快讓男人射出來,也不會太慢讓他失去快感。
「咕嘰……咕嘰……滋滋……」
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緊致的穴道里進進出出,每一次都帶出大量的淫水,發出令人臉紅心跳的水聲。
「啊……嗯……親愛的……玲奈的騷逼……好緊……好熱……把親愛的大雞巴夾得舒服嗎?……??」
玲奈一邊騎乘,一邊低頭看向身下,那雙充滿媚意的眼睛微微眯起,臉上滿是享受。
滿身的香汗順著她白嫩的肌膚流淌下來,滴落在李藩王古銅色的胸膛上。
那對碩大的奶子隨著她的動作劇烈搖晃,兩顆粉嫩的乳頭已經被揉捏得紅腫不堪。
但玲奈顯然不僅僅滿足於自己爽,她還要討好李藩王,讓他看到更多刺激的畫面。
她知道李藩王喜歡看女人百合。
於是,她一邊繼續扭腰騎乘,一邊伸出舌頭,朝著坐在李藩王臉上的白木里香挑逗地舔了舔嘴唇。
「里香會長……你看看你……平日里裝得那麼端莊優雅……現在居然坐在男人的臉上讓人舔逼……??」
「你知道嗎?以前你做風紀委員的時候,就是玲奈一年級的時候,你總是找玲奈的麻煩——說玲奈穿著太暴露、行為太放蕩……現在呢?你自己不也變成了一頭騷母牛?……??」
白木里香被李藩王的舌頭舔得神志迷亂,聽到這話,臉漲得通紅。
「不……不是的……玲奈……你別亂說……我……啊!……主人舔得好深……好舒服……??」
她想解釋甚麼,但李藩王的舌頭正好鑽進了她的花穴深處,狠狠地攪動了一下,讓她發出一聲甜膩的呻吟,整個人都軟了下來。
「哼,不過是個伺候達令的賤貨罷了,現在還敢嘴硬?……??」
玲奈邪魅一笑,那副表情竟然與李藩王平日里的霸道神態有幾分相似。
作為李藩王的小女友型性奴,她徬彿得到了那個男人的真傳,連調戲女人的方式都帶著他的霸氣。
她猛地伸出雙手,一把抓住里香那對豐滿的乳房,用力揉捏。
「呀啊!……玲奈……你幹甚麼!……??」
「幹甚麼?當然是讓你的主人看得更爽啊……??」
玲奈一邊說著,一邊主動湊上前,將自己的嘴唇印上了里香那張微張的小嘴。
「唔唔!……??」
里香被動地承受著這個吻,眼睛瞪得圓圓的,滿臉驚愕。但很快她的眼神就開始變得迷離,身體也不由自主地開始迎合。
玲奈的舌頭蠻橫地撬開她的牙關,在她的口腔里肆意攪動。那種霸道的親吻方式,簡直就像是一個女版的李藩王。
「啾……滋滋……嗯唔……??」
兩女的嘴唇緊緊貼合在一起,舌頭糾纏不休。
玲奈的手依然在里香的胸上肆虐,而里香也開始無力地回抱住玲奈,手指插入她那頭金色的長髮中。
躲在窗簾後的一葉看得目瞪口呆。
兩個女人在親吻!
而且是在一個男人面前,一邊被他玩弄,一邊互相搞!
這……這也太淫亂了!
但她的手指卻無法從自己的私處移開,反而更加用力地按揉著那顆敏感的花核。
「咕嘰……咕嘰……」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淫水正在不斷地流出,將內褲徹底浸透。
地毯上仰面躺下的李藩王顯然很享受眼前的畫面。他的舌頭在里香的花穴里加快了動作,同時胯下也開始主動向上頂撞,配合玲奈的騎乘。
「啪!啪!啪!」
「唔唔!……嗯!……??」
玲奈從里香的嘴唇上移開,發出一聲滿足的呻吟。
「親愛的……你看到沒……里香被我親得都濕透了……她的騷水都流到你嘴裡了吧?……??」
里香嬌羞地低下頭,那張清純的臉蛋此刻滿是羞恥。
「玲奈……你太壞了……怎麼能說這種話……??」
「壞?還有更壞的呢……??」
玲奈邪笑著,一隻手繼續揉捏里香的奶子,另一隻手卻順著她的身體曲線滑下,直接探向了她那被李藩王舔得泥濘不堪的秘境。
「呀!……別……那裡……主人正在舔……??」
「那又怎樣?我們一起玩……讓你能更爽一些不是嗎……??」
玲奈的手指毫不客氣地擠進了里香已經被撐開的花穴,與李藩王的舌頭一同在裡面攪動。
「啊啊啊!————!??」
里香發出一聲尖銳的叫床聲,整個人劇烈顫抖。
舌頭和手指同時在她最敏感的地方肆虐,那種雙重刺激讓她幾乎崩潰。
「太……太刺激了……要去了……玲奈……主人……里香要去了!……??」
「去就去了……讓主人喝光你的騷水……??」
玲奈一邊說著,一邊加快了自己騎乘的速度。
「啪啪啪!啪啪啪!」
她的屁股瘋狂地拍打著李藩王的大腿,那根肉棒在她體內橫衝直撞,每一次都頂到她的子宮口。
「啊!……親愛的……玲奈也要去了……好深……好爽……要被操爛了!……??」
依媛奈緒跪在一旁,看著眼前的百合大戲,眼中滿是羨慕。她的舌頭依然在李藩王的睪丸上舔舐,但心裡卻很想加入那兩個女人的遊戲中。
「少爺……奈緒也想要……讓奈緒也一起玩吧……??」
她哀求著,聲音里滿是渴望。
而躲在窗簾後的一葉此刻已經完全沈浸在了這場偷窺的快感中,她的手指在自己的私處瘋狂地抽插,另一隻手則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巴,不讓自己發出任何聲音。
「唔……唔唔……??」
她的眼神始終鎖定在地毯上那個男人的身上,看著他同時玩弄三個女人,看著他那強壯的身軀在女人的包圍中依然游刃有餘。
「好想……好想被他那樣操……好想被他那樣舔……??」
這個念頭在她腦海中越來越強烈,讓她既羞恥又興奮。
就在這時——
「啊啊啊啊啊!————!??」
里香率先崩潰了。
在那舌頭和手指的雙重夾擊下,她渾身劇烈痙攣,一股透明的液體從她的花穴中噴射而出,直接噴進了李藩王的嘴裡。
「咕嘟……咕嘟……」
李藩王毫不客氣地吞咽著,像是在品嘗甚麼美味。
「嗯……里香的騷水……味道不錯……」
他的聲音低沈,滿是饜足。
緊接著,玲奈也到了極限。
「啊!……親愛的……玲奈也要去了!……要和你一起去了!……??」
「啪!啪!啪!」
她瘋狂地扭動著腰肢,然後整個人僵住,那根深埋在她體內的肉棒狠狠地跳動了幾下,滾燙的精液噴射而出,灌進她的子宮。
「啊啊啊啊!————!好燙!……好多精液!……被填滿了!……??」
躲在窗簾後的一葉,看著這一幕,終於也達到了自己的高潮。
「唔!……??」
她的身體劇烈顫抖,一股熱流從下身湧出,徹底浸濕了她的內褲和手指。
躲在窗簾後的一葉,整個人如同被抽空了力氣一般,癱軟在地。
她的胸口劇烈起伏,努力壓抑著喘息聲,手指上沾滿了自己剛剛噴湧而出的淫液,散髮著淡淡的腥甜氣息。
「呼……呼……」
她的眼神始終沒有離開地毯上那幅淫亂畫面。
李藩王已經射了。
那根粗大的肉棒在玲奈的子宮深處狠狠跳動了幾下,將滾燙濃稠的精液盡數灌入她的體內。
一葉親眼看到玲奈的小腹微微鼓起,那顯然是被大量的精液填滿了。
按照常理,發洩完的男人應該會疲憊、滿足,然後離開吧?
但讓一葉遺憾的是——李藩王完全沒有想要離開的意思。
他輕輕推開了坐在他臉上的白木里香,然後伸出雙臂,將癱軟在自己身上的玲奈緊緊抱住。
「唔……親愛的……??」
玲奈發出一聲滿足的輕哼,整個人像是一隻溫順的小貓,蜷縮在那個男人的懷裡。
李藩王低頭,在那張因為高潮而潮紅的臉蛋上落下一個個輕柔的吻。從額頭,到鼻尖,到臉頰,最後是嘴唇。
「啾……滋滋……??」
這個吻與之前的粗暴截然不同,帶著一種令人心悸的溫柔。
他的舌頭輕輕撬開玲奈的牙關,在她的口腔里緩緩攪動,像是在品嘗甚麼珍貴的甜點。
與此同時,他的大手溫柔地撫摸著玲奈汗濕的金髮,沿著她的背脊緩緩滑下,在那兩瓣被操得紅腫的屁股上輕輕揉捏。
「玲奈真乖……做得很好……」
他在她耳邊低語,聲音低沈,滿是饜足。
「親愛的……玲奈好舒服……好暖……??」
玲奈的眼神迷離,臉上帶著痴迷和愛慕的神情。她緊緊地依偎在李藩王的懷裡,感受著那份獨屬於她的溫柔。
「玲奈愛親愛的……好愛……想永遠這樣被親愛抱著……??」
在這種溫柔的呵護下,玲奈的眼皮越來越沈,很快就陷入了昏睡。
她的嘴角掛著滿足的微笑,那片被操得外翻的騷穴正緩緩向外流淌著濃稠的精液,混合著她自己的淫液,在地毯上匯聚成一小灘淫靡的水漬。
躲在窗簾後的一葉,看著這幅畫面,心中五味雜陳。
這個男人……明明是個把女人當廁所的暴君,為甚麼還會有這樣溫柔的一面?
他抱著剛剛被他操到失禁的女人,親吻她,愛撫她,給她高潮後的余韻……
這種溫柔,簡直比粗暴更讓人心動。
但顯然,另外兩個女孩沒有心思去感慨甚麼。
她們迫不及待地開始伺候李藩王。
白木里香第一個湊上前,將自己的嘴唇送到了李藩王面前。
「主人……里香也想要親親……??」
李藩王來者不拒,一把攬過里香的腦袋,與她激烈地接吻。
「唔唔!……啾……滋滋……??」
里香被吻得渾身發軟,但她的手卻沒有閒著。她伸出柔軟的小手,握住了李藩王胸前那兩塊結實的胸肌,開始輕輕地揉捏按摩。
「主人的胸肌好硬……好有男人味……里香愛死了……??」
而另一邊,依媛奈緒已經迫不及待地跨坐在了李藩王的腰間。
她推了推鼻梁上的金絲眼鏡,那雙黑曜石般的眼眸里滿是渴望和淫欲。
「少爺……輪到奈緒了……奈緒的小騷逼已經等不及了……??」
她低下頭,看著那根剛剛從玲奈體內拔出、還沾滿精液和淫液的肉棒,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
「雖然沾了玲奈小姐的東西……但這是少爺的大雞巴……奈緒一點都不嫌棄……反而覺得更興奮了呢……??」
說著,她張開嘴,將那根依然傲然挺立的肉棒含進了口中,仔細地舔舐清理。
「滋滋……咕嚕……啾……??」
「唔……真是個騷貨……」
李藩王一邊與里香接吻,一邊感受著胯下的溫熱,忍不住發出一聲低吟。
但很快,他就失去了耐心。
「夠了,直接坐上來。」
他松開里香的嘴唇,命令道。
「是!少爺!……??」
奈緒興奮得渾身發抖。她立刻抬起屁股,將自己那片早已泥濘不堪的秘境對準了那根粗大的肉棒,然後緩緩坐了下去。
「咕嘰——」
「啊!————!好粗!……好硬!……塞滿了!……??」
奈緒發出一聲尖銳的叫床聲,那聲音里滿是痛苦,但更多的是極致的快感。
這一次,李藩王沒有像對待玲奈那樣溫柔。
他完全不需要休息,嚴苛的體能訓練賦予他的恐怖體力,讓他即使剛剛射過一次也依然精力充沛,甚至比之前更加飢渴,更加能幹。
他猛地抓住奈緒的腰,開始瘋狂地向上頂撞。
「啪!啪!啪!」
「啊!啊!啊!……少爺……太深了!……太狠了!……奈緒要被操壞了!……??」
奈緒狼狽地叫著,整個人被頂得前後搖晃。她那頭幹練的黑色短髮凌亂地散落在臉上,那副金絲眼鏡也歪到了一邊,隨時都要掉下來。
眼鏡娘被操的反差萌在這一刻體現得淋灕盡致——誰能想到這個平日里端莊穩重、成績優異的學生會秘書,這個總是把「禮儀」和「規矩」掛在嘴邊的優等生,此刻竟然會像一隻發情的母狗一樣,騎在一個男人的身上瘋狂地扭腰?
「嗯……啊……少爺的大雞巴太棒了……奈緒愛死了……想永遠被少爺這樣操……??」
「操我!操死我!把奈緒的子宮操爛!……??」
躲在窗簾後的一葉,看著這個畫面,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那些關於依媛奈緒的傳聞。
據說她是從鄉下轉學來的。
剛來的時候她還有一個男朋友,叫甚麼「悠」的,聽說兩人都是樸實單純的老實人。
但僅僅一周之後,她就拋棄了那個男朋友,爬上了李藩王的床。
有人說她是個拜金婊子,看中了李藩王的錢和權。
也有人說,是因為李藩王的大雞巴太厲害了,能夠征服任何女人,哪怕是強姦,那個女人也會在被他操過之後愛上他。
「呼……呼……??」
一葉看著那個被操得神志不清的眼鏡娘,心中五味雜陳。
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也會變成那樣。
如果昨天李藩王真的把她按在辦公桌上,狠狠地貫穿她那層還沒有破的處女膜……
她會不會也像奈緒一樣,變成一個只知道求操的蕩婦?
「啪!啪!啪!」
「啊啊啊啊啊!————!少爺!奈緒要去了!……要被操到高潮了!……??」
奈緒的尖叫聲打斷了她的思緒。
只見那個眼鏡娘渾身劇烈痙攣,一股透明的液體從她被撐開的穴口噴射而出,濺得到處都是。
而李藩王卻沒有停下,反而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剛去就想跑?我還沒爽夠呢……」
他邪笑著,繼續瘋狂地操著那個已經高潮失禁的女人。
「啊!啊!不要了……太深了……要壞掉了……但是好爽!……求求少爺繼續操!……??」
一葉的手再次探進了自己的裙底。
她知道,自己已經徹底淪陷了。
「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在學生會辦公室里回蕩,那節奏密集而凶猛。
李藩王的體力簡直是個無底洞。
他好像根本不用回家,也不用吃飯,這些女人、這些祭品就是他的糧食。
在足球訓練之後,他就這樣用這些女人的身體猛猛進補,徬彿永遠不會疲倦。
已經是第二輪了。
白木里香的脖子上被套上了一條黑色的皮質項圈,上面掛著一個小鈴鐺,隨著她身體的晃動發出清脆的響聲。
「叮鈴……叮鈴……??」
而項圈上連著一條長長的狗鏈,正被李藩王握在手裡。他一邊從後面狠狠地操著她那肥碩的大屁股,一邊用力扯動鍊子,逼迫她抬起頭來。
「啊!……嗯!……主人……鍊子勒得好緊……脖子要斷了……但是好爽!……??」
里香的頭髮散亂地披在肩上,那張平日里端莊優雅的臉蛋此刻滿是痴迷和淫蕩。她四肢著地跪在地毯上,像一隻真正的母狗一樣被主人騎乘。
「主人……請繼續扯……請繼續操……里香是主人的母狗……主人的專屬母狗!……??」
她那對豐滿碩大的奶子隨著李藩王的抽插瘋狂地前後搖晃,那兩顆粉嫩的乳頭已經被揉捏得紅腫不堪,在空氣中顫巍巍地跳動。
「啪!啪!啪!」
「啊啊啊啊!……太深了!……主人太厲害了!……里香要被操死了!……??」
躲在窗簾後的一葉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里香的兩腿之間,那朵嬌嫩的菊花正微微張合,向外流淌著濃稠的精液和鮮血的混合物。
剛才她親眼看到李藩王把那根粗大的肉棒插進了里香的屁眼裡。
那是里香第一次被破處屁眼。
「呀啊啊啊啊!————!好痛!……要裂開了!……主人的太大了……插不進去的!……??」
當時里香的尖叫聲幾乎要刺破一葉的耳膜,她看到那根猙獰的肉棒硬生生地撐開那圈緊致的括約肌,將那片從未被開發過的處女地徹底征服。
鮮血順著結合處流淌下來,染紅了李藩王的肉棒。
但奇怪的是,里香的慘叫聲很快就變了調。
「啊!……唔!……奇怪……好像……好像不痛了……反而……好舒服……??」
「主人……屁眼……屁眼被操得好爽……裡面有奇怪的感覺……想尿尿……??」
從痛苦到快感,只需要幾分鐘的時間。李藩王那根大肉棒徬彿有甚麼魔力,能夠把任何疼痛都轉化為極致的歡愉。
「啊啊啊!……要去了!……屁眼要去了!……主人快射進來!……把精液射進里香的腸子里!……??」
最終,李藩王在她的哀求下狠狠地噴射,將滾燙的精液灌滿了她的直腸。
而現在,那個剛剛被破處的屁眼還在往外流著精液和血跡,但李藩王已經轉移了陣地,開始操她的正穴了。
「啪!啪!啪!」
「啊!……主人……肉穴……肉穴也要被操爛了……好爽……好舒服……??」
李藩王一邊抽插,一邊低下頭,在里香的耳邊低語:
「里香,你想不想受精?想不想懷我的孩子?」
這句話讓里香渾身一顫,眼神瞬間變得迷離而狂熱。
「想!……里香想!……里香想懷主人的孩子!……求主人給里香受精!……??」
她扭過頭,用那雙水汪汪的眼睛痴痴地望著李藩王,聲音顫抖:
「師尊……請給女弟子里香受精……里香想為師尊生兒育女……想永遠侍奉師尊……??」
躲在窗簾後的一葉愣住了。
師尊?
這是甚麼意思?
她之前明明一直叫「主人」的,為甚麼突然改口叫「師尊」了?
難道李藩王還是甚麼武術門派的掌門人?里香是他的女弟子?
一葉完全無法理解這個稱呼背後的含義。
她不知道的是,李藩王確實有四個魔法徒弟,而白木里香正是他其中一個弟子,不管是性愛還是魔法,都是最品學兼優的那個。
在被操到神志模糊、理智崩潰的狀態下,里香下意識地暴露了這個秘密。
但李藩王似乎並不在意,反而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好,既然里香這麼誠心,師尊就成全你。」
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那根肉棒在里香的穴道里瘋狂攪動,每一次都頂到她的宮頸口。
「啪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師尊!……太深了!……要去了!……要被師尊操到高潮了!……??」
里香的尖叫聲越來越響亮,與平時的端莊形象完全不同。
她那張豪門大小姐的臉蛋此刻扭曲成一幅極度淫蕩的表情,舌頭微微吐出,口水順著嘴角流下。
「師尊……射進來!……把精液射進弟子的子宮里!……讓弟子懷上師尊的孩子!……??」
「啪!啪!啪!」
「啊啊啊啊啊!————!??」
終於,李藩王狠狠地一插到底,那根肉棒劇烈跳動,滾燙的精液如火山爆發般噴射而出,直灌入裡香的子宮深處。
「師尊!……好燙!……好多精液!……弟子被填滿了!……??」
里香渾身劇烈痙攣,雙眼翻白,舌頭完全吐出,整個人陷入了失神的狀態。
而躲在窗簾後的一葉看著這幅畫面,只覺得自己的內褲又一次濕透了。
她已經在這裡待了很久了。
從李藩王進門開始,到現在至少已經過去了一個多小時。
在這一個多小時里,她親眼看著這個男人接連不斷的操爛這三個女人,讓她們一個個高潮、失禁、噴水、昏厥。
而她自己,也已經在窗簾後面偷偷手淫了三次。
「呼……呼……??」
她的手指酸痛,私處紅腫,但那種空虛感卻越來越強烈。
「我該回家了……再待下去會瘋掉的……」
她試圖說服自己離開,但雙腿卻像是灌了鉛一樣,根本邁不開步子。
就在這時——
「嗡……嗡……嗡……」
一陣輕微的振動聲打破了寂靜。
是一葉的手機。
她忘記調成免打擾了!
那振動聲雖然不大,但在這空曠的辦公室里卻顯得格外刺耳。
一葉的瞳孔猛地收縮,渾身冰涼。
完了!
她被發現了!
果然,地毯上的李藩王突然停下了所有的動作。
那雙深邃的眼眸緩緩轉動,目光精准地鎖定了窗簾的方向。
一葉屏住呼吸,渾身僵硬,連大氣都不敢出。
「唔……師尊……為甚麼停下了?……快動起來……求求您繼續操里香……??」
白木里香感覺到身上的男人突然停下了所有動作,不由得扭動起那兩瓣肥碩的大屁股,主動用穴肉夾緊那根還埋在她體內的肉棒,試圖用這種方式來獲取快感。
「師尊……里香快要到了……快給里香高潮……把精液射進弟子的子宮里……讓弟子懷孕吧……??」
她哀求著,聲音里滿是痴迷和渴望,完全沒有了平日里端莊溫婉的學生會長模樣。
但李藩王卻充耳不聞。
他緩緩轉過頭,那雙深邃的眼眸鎖定在厚重的絲絨窗簾上。
「哼。」
一聲冷哼從他的鼻腔里發出。
躲在窗簾後的一葉渾身僵硬。
她覺得自己徬彿被一頭猛獸盯上了,那道目光幾乎要穿透厚重的布料,直直地落在她身上。
她屏住呼吸,心臟劇烈跳動,隨時都可能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完了。
被發現了。
一葉的腦海裡一片空白,各種可怕的畫面在她眼前閃過——被拖出來、被當眾羞辱、被強行加入這場淫亂的盛宴、被那根粗大的肉棒貫穿她那層還沒有破的處女膜……
但出乎她意料的是,李藩王並沒有掀開窗簾。
「起來。」
他簡短地命令道,一邊從里香的體內抽出那根沾滿淫液的肉棒,一邊站起身來。
「是……師尊……??」
里香乖順地爬起來,雖然不知道主人為甚麼突然要換地方,但她不敢有任何疑問。
她的雙腿還在微微顫抖,大量的淫液和精液順著大腿內側流淌下來,滴落在地毯上。
李藩王一把抓住她脖子上的狗鏈,牽著這個名門千金向辦公室另一側的訪談室走去。
「跟上。」
「是……師尊……??」
里香四肢著地,像一隻真正的母狗一樣爬行著跟在李藩王身後。
而另外兩個女孩——已經昏睡過去的玲奈和癱軟在地上的奈緒則被留在了原地。
隨著訪談室的門「咔噠」一聲關上,一葉終於松了一口氣。
他……沒有拆穿她。
一葉不知道為甚麼那個男人會選擇放過她,但她知道這是她唯一的機會。
她必須趁現在溜走。
一葉小心翼翼地從窗簾後面鑽出來,踮著腳尖向門口移動。她的雙腿因為剛才的多次自慰而有些發軟,內褲濕漉漉的,讓她走起路來十分難受。
但她顧不上這些了。
「啪嗒……啪嗒……」
她輕手輕腳地推開辦公室的大門,然後快步向走廊盡頭跑去。
夕陽已經完全落山了,整棟行政樓都籠罩在一片昏暗之中。一葉不敢開手機的手電筒,只能借著走廊里微弱的應急燈光摸索前進。
終於,她衝出了教學樓。
夜晚的空氣清冷而乾燥,讓一葉燥熱的身體稍微冷靜了一些。她大口大口地喘著氣,一邊往校門口跑,一邊從書包里掏出手機。
屏幕上顯示著一個未接來電——「哥哥」。
一葉皺了皺眉,但還是撥通了回撥電話。
「嘟……嘟……嘟……」
「餵!你終於捨得接電話了?」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不耐煩的聲音,是她那個廢物哥哥。
「對不起,兄長大人……剛才不方便接電話……」
一葉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
「不方便?甚麼不方便?都這個點了還不回家,你在外面幹甚麼?」哥哥的聲音里滿是懷疑和質問,「是不是在外面玩?和誰?男的女的?」
一葉咬了咬下唇。
她無法解釋真相——她總不能說自己因為好奇一直在跟蹤李藩王,不能說自己躲在窗簾後面偷窺他操女人,更不能說自己一邊看一邊自慰了三次。
「沒……沒有……我是在女同學家小聚……做小組作業……」
她撒了一個拙劣的謊。
「女同學?呵,你少騙我。」
哥哥冷笑一聲,語氣里滿是嘲諷:
「平時看著像個乖乖女,優等生,大小姐,結果呢?還不是趁著放學和朋友出去各種玩樂的婊子。」
一葉的腳步頓住了。
「哥!你怎麼能這麼說我……」
「怎麼不能?我還能不瞭解你這種女人?」哥哥打斷了她,「表面上裝得清高,私底下指不定多騷呢。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這些名門千金背地裡都玩得花著呢。」
一葉握緊了手機。
從小到大,她一直受到嚴格的教育——要按時回家,要端莊得體,要做大家閨秀。
她從來沒有做過任何出格的事情,從來沒有給家裡惹過任何麻煩。
但此刻,她卻無法反駁。
因為她今天確實做了一件「出格」的事——她跟蹤了一個男人沒有守時,偷窺了他的性愛還自慰了三次。
雖然這和哥哥說的「出去玩樂」完全是兩碼事,但她無法解釋。
「算了,懶得聽你狡辯。」哥哥不耐煩地說道,「司機已經在校門口等你了,趕緊上車。回家別亂說話,爸媽還不知道你這麼晚才回來。」
「……知道了。」
一葉低聲應道,掛斷了電話。
她站在校門口,看著那輛熟悉的黑色豪車停在那裡,司機正恭敬地站在車門旁等候。
「大小姐,請上車。」
司機為她拉開車門,臉上帶著職業化的微笑。
一葉默默地鑽進車里,蜷縮在後座的角落里。車門關上的那一刻,她終於忍不住流下了眼淚。
「嗚……」
她用手捂住嘴,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為甚麼會變成這樣?
她明明甚麼都沒做錯,為甚麼要被這樣羞辱?
那個廢物哥哥,明明自己整天花天酒地,卻要把這種污名加在她身上。
他總是用自己的齷齪心思去揣測別人,覺得全天下的女人都和他玩過的那些婊子一樣。
而她,作為渚家的女兒,只能默默承受這一切。
車子在夜色中平穩地行駛著,窗外的街景飛速掠過。一葉看著玻璃上自己模糊的倒影,突然想起了剛才在窗簾後面看到的那個男人。
李藩王。
那個強大、威武、霸道卻又帶著奇怪溫柔的男人。
他明明發現了她,卻選擇了放過她。
為甚麼?
一葉不知道答案。
但她知道,從今天開始,她再也無法忘記那個男人了。
黑色加長的豪華轎車緩緩駛入渚家那扇雕花繁復的鐵藝大門,輪胎碾壓過平整的碎石車道,發出細碎而沈悶的聲響。
一葉坐在後座,看著車窗外那座燈火通明、宛如城堡般奢華的宅邸,心中卻感受不到一絲一毫的溫暖。
毫無疑問,這裡確實是她的家,是本市名流、地方議員渚氏家族的府邸,但在她眼裡這不過是一個用金錢和虛偽堆砌起來的冰冷牢籠。
推開厚重的橡木大門,迎接她的依然是那個讓她感到窒息的家庭氛圍。
寬敞的客廳里,水晶吊燈散髮著冷硬的光芒。
父親正坐在真皮沙發上,手裡拿著一份厚厚的政情報表。
他剛剛結束了一天繁重的政治應酬,眉宇間滿是掩飾不住的疲憊。
聽到一葉進門的動靜,他連頭都沒有抬一下。
「回來了?」父親的聲音低沈而威嚴,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今天的功課和禮儀課程都完成了?不要以為在學校就可以放鬆,作為渚家的女兒,你的一言一行都代表著家族的顏面。不要給我惹出任何醜聞。」
「是的,父親大人。一葉謹記在心。」
一葉恭敬地鞠躬,聲音平穩得沒有一絲波瀾。
父親對她的要求嚴苛到了極點,但他從來不會關心她真正的情緒——他不知道她這幾天在學校里遭遇了甚麼,不知道她被那個叫李藩王的惡魔奪走了初吻,舔遍了全身,更不知道她今天躲在窗簾後面,像個變態一樣偷窺了一場荒淫無度的性愛派對。
在父親眼裡,她只是一個用來聯姻、用來鞏固家族政治地位的精美花瓶。
「哎呀,一葉回來了。」
母親從二樓的旋轉樓梯上走下來,臉上掛著無懈可擊的優雅微笑。
在父親面前她總是表現得像一個完美的賢內助,徬彿一碗水端平,對兩個孩子都疼愛有加。
「餓了嗎?廚房裡留了宵夜。」
母親走過來,輕輕拍了拍一葉的肩膀。
但一葉很清楚,這不過是演給父親看的戲——既然是刻意給她留的,那也意味著她們沒有等她回來就先吃飯了。
就好像養一條狗一樣,將剩飯留給了這位「大小姐」。
果然,當父親拿著報表走進書房,沈重的房門關上之後,母親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冷漠和不耐煩。
「怎麼這麼晚才回來,像甚麼樣子?」母親壓低了聲音,語氣里帶著毫不掩飾的嫌棄,「看看你哥哥,放學之後早就回來了——你最好安分守己一點,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外面幹甚麼,如果你敢敗壞渚家的名聲,影響了你哥哥的未來,我絕不饒你。」
一葉咬緊了牙關,一言不發。這就是她的母親,極度偏袒哥哥,私下裡對她從來沒有過好臉色。
「喲,這不是我們家規矩森嚴,向來優秀的大小姐嗎?」
一個流里流氣的聲音從二樓傳來。
哥哥穿著一件絲綢睡袍,手裡端著一杯威士忌,晃晃悠悠地走了下來。
他那張被酒色掏空的臉上帶著惡毒的嘲笑。
「怎麼,終於捨得從外面野回來了?我還以為你今天晚上要在哪個野男人的床上過夜呢。」
「兄長大人,請你放尊重一點。」
一葉冷冷地看著他。
「尊重?就憑你?」哥哥嗤笑一聲,目光放肆地在一葉身上打量了一圈,最後停留在她那穿著校服、略顯平坦的胸部上,眼神里滿是輕蔑和不屑。
「就你這副乾癟的身材,要胸沒胸,要屁股沒屁股,連個女人味都沒有,哪個男人會看得上你?也就是那些貪圖我們家財產的蠢貨才會對你獻殷勤。本少爺我玩過的女人,哪個不是波濤洶湧、屁股翹得能放酒杯?你這種沒發育完全的乾癟豆角,脫光了躺在我床上我都嫌硌得慌,更別提對你有甚麼佔有欲了。」
哥哥的話語像淬了毒的刀子,狠狠地扎進一葉的心裡。
她知道自己的身材是少女款,奶子和屁股都不是那種特別豐滿碩大的類型,這也是她一直以來的自卑之處。
尤其是今天看了倉敷玲奈、白木里香和依媛奈緒那三個女人被李藩王操弄時的肉慾橫流,她更是覺得自己毫無女性魅力。
「你……下流!齷蹉!」
一葉氣得渾身發抖。
「好了,別吵了。」母親適時地插話,但卻是明目張膽地拉偏架,「一葉,你哥哥說你幾句怎麼了?你作為妹妹不知道反省自己,還敢頂嘴?還不快滾回你的房間去!」
一葉死死地捏著拳頭,指甲幾乎要掐進肉里。
除了錢,除了「渚家大小姐」這個虛偽的名頭,她在這個家裡真的一無所有。
沒有愛,沒有尊重,只有無盡的壓抑和羞辱。
她一言不發地轉身上樓,把自己鎖進了那個寬敞卻冰冷的臥室里。
夜深了。
一葉泡在寬大的浴缸里,溫熱的水流包裹著她疲憊的身體。
她低頭看著自己在水面下若隱若現的身軀。
雖然沒有那三個女人那種誇張的肉慾感,但她的肌膚白皙細膩,腰肢纖細,雙腿修長勻稱,胸前那兩團小巧的乳房雖然不大,卻挺拔而精緻,頂端的兩顆粉嫩乳頭在熱水的刺激下微微挺立著。
「我……真的很差勁嗎?」
她喃喃自語,腦海裡卻不受控制地浮現出李藩王那具猶如古希臘雕像般強壯的古銅色肉體,以及他那根粗大得令人膽寒的兇器。
洗完澡後,一葉換上一件輕薄的真絲睡裙,赤著腳走到酒櫃前,再度給自己倒了一大杯紅酒。
她沒有開大燈,只留了一盞昏黃的台燈。酒精順著喉嚨滑下,帶來一陣灼熱的燒灼感,也逐漸瓦解著她平日里緊繃的理智和端莊的偽裝。
她走到書桌前,翻開了那本記錄著李藩王數據的筆記本。
上面密密麻麻地寫著他每天的訓練時間、體能消耗、以及……他操女人的次數、時間、甚至還有那些女人們噴水的量。
這些冰冷的文字在酒精的催化下,徬彿變成了一幅幅鮮活淫亂的畫面,在她眼前不斷閃爍。
倉敷玲奈被操得翻白眼潮吹的模樣……
白木里香被戴上狗項圈,屁眼被操出血卻還喊著「師尊」求內射的淫蕩……
依媛奈緒那對爆乳在劇烈撞擊下瘋狂搖晃的畫面……
「呼……呼……」
一葉的呼吸開始變得粗重,臉頰因為酒精和情慾的混合而泛起異常的潮紅。
她感覺下腹部竄起一股熟悉的燥熱,那條剛剛換上的乾淨內褲襠部已經開始微微泛潮。
她拿出一張空白的素描紙和一支鉛筆,試圖用畫畫來轉移自己的注意力。
她想畫出自己夢里的那個情人。那個在夢中緊緊抱住她、雖然看不清面容,卻能給她帶來無盡安全感和極致快感的男人。
鉛筆在紙上沙沙作響。
寬闊的肩膀,結實的胸肌,猶如刀刻斧鑿般的腹肌,還有那充滿了野性與力量感的手臂線條……一葉憑著本能和直覺,一筆一划地勾勒著。
但隨著畫面的逐漸豐富,她身體里的那股慾火卻越燒越旺,幾乎要將她整個人吞噬。
「好熱……好空虛……」
一葉放下鉛筆,一隻手端著酒杯,另一隻手卻不由自主地順著真絲睡裙的下擺探了進去。
她的手指觸碰到了自己那片已經濕潤的私密地帶。
「唔……」
當指尖滑過那條泥濘的肉縫,觸碰到那顆已經充血腫脹、硬得像一顆小豆子般的花核時,一葉忍不住發出了一聲甜膩的嬌吟。
沒有了窗簾後的擔驚受怕,沒有了外人的目光,在這間絕對私密的臥室里,這位平日里端莊優雅的議員千金終於徹底卸下了所有的偽裝,變成了一個被慾望支配的女人。
「好癢……裡面好癢……」
一葉將酒杯放在桌上,整個人癱軟在寬大的皮椅里。她的雙腿大張著,真絲睡裙卷到了腰間,毫無保留地暴露出自己那泥濘不堪的下體。
她那兩根纖細的手指沾滿了自己分泌出的透明淫水,開始在那顆敏感的花核上快速地揉搓、按壓。
「咕嘰……咕嘰……」
安靜的房間里,響起了令人臉紅心跳的水聲。
「啊……嗯……好舒服……」
一葉仰起頭,修長的天鵝頸彎出一道優美的弧線。
她的另一隻手也沒有閒著,隔著薄薄的真絲布料,用力揉捏著自己那對小巧卻敏感的乳房,指尖狠狠地掐弄著那兩顆已經硬挺發脹的乳頭。
「哥哥說得不對……一葉不是乾癟的……一葉的奶頭好敏感……被捏得好舒服……??」
酒精讓她的大腦處於一種半醉半醒的迷離狀態。她的手指在花核上揉捻的力度越來越大,但那種表面的刺激已經無法滿足她內心深處的空虛了。
她想要被填滿。
她想要像今天看到的那些女人一樣,被一根粗大滾燙的肉棒狠狠地貫穿,被操到失去理智。
「進去了……要進去了……」
一葉喘息著,將那兩根沾滿淫液的手指併攏,對準了自己那個緊致、從未被真正開發過的細小洞口,緩緩地插了進去。
「嘶——好緊……好熱……」
手指被緊致的穴肉層層包裹,那種被異物入侵的充實感讓她渾身一顫。
她開始模仿著今天看到的李藩王抽插的動作,用手指在自己的體內進進出出。
「噗嗤……噗嗤……」
「不夠……手指太細了……根本填不滿……??」
一葉閉著眼睛,腦海裡瘋狂地幻想著那一根足足有三十公分長、粗壯如小臂、青筋暴起的恐怖兇器。
「啊……如果是那根大肉棒……如果是它插進來……一定會把一葉撐裂的吧……??」
「把一葉的小騷穴撐得滿滿的……一直頂到子宮口……狠狠地操爛……??」
「把一葉操成只會發情的母狗……像玲奈和里香那樣……被操得噴水……被操到失禁……??」
極致的意淫讓一葉的快感成倍攀升。
她的手指在體內瘋狂地抽插攪動,摳挖著內壁上最敏感的那一點。
大量的淫水順著她的手指流淌下來,將大腿根部和皮椅的坐墊弄得一塌糊塗。
「要去了……啊!……好深……被大雞巴操得好深!……要去了!……??」
「插進來!……把精液全都射給一葉!……射進一葉的子宮里!……??」
一葉的身體猛地繃緊,雙腿死死地夾住那只正在作惡的手。她的腳趾蜷縮,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而高亢的尖叫。
「啊啊啊啊啊!————!??」
一股滾燙的洪流從她的花穴深處噴湧而出,澆在她的手指上,順著手腕滴落。
她渾身劇烈地痙攣著,在一場極致的虛幻交媾中迎來了猛烈的高潮。
「呼……呼……呼……」
一葉癱軟在椅子上,胸口劇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高潮的余韻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身體徬彿漂浮在雲端。
過了好一會兒,她的視線才逐漸恢復焦距。
她緩緩低下頭,看向桌面。
那張素描紙上,她剛剛畫完的那個「夢中情人」正靜靜地躺在那裡。
寬闊的肩膀,結實的肌肉,充滿壓迫感的身軀……以及,那張她剛才在無意識中勾勒出來的臉龐。
那雙深邃而充滿野性的眼眸,那稜角分明的下頜線,那副狂傲而不羈的神態……
一葉的瞳孔猛地收縮,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捏住。
她畫的,根本不是甚麼模糊的夢中情人。
那是李藩王。
那個把女人當成肉慾廁所、粗暴、下流、卻又擁有著致命吸引力的惡魔。
「怎麼會……怎麼會是他……」
一葉看著畫紙上那個男人的臉,手指上還殘留著自己剛剛高潮噴出的淫水。
她終於絕望地意識到,在這個冰冷無情的家裡,在這個她一無所有的世界里,她的身體,她的心,甚至她的靈魂,都已經無可救藥地對那個男人發情了。
夜色如墨,深沈得徬彿要將整座渚家大宅吞噬。
在這座冰冷、壓抑,沒有一絲人情味的豪宅深處,一葉的臥室里卻瀰漫著一股濃烈得化不開的甜膩腥氣。
牆上的掛鐘指針已經悄然滑過了凌晨三點。
這已經是今晚的「第八次」了——從畫出那個男人的輪廓開始,一葉就像是中了某種可怕的魔咒,徹底淪陷在了無休止的肉慾深淵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