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緣之空-渚一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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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次高潮過後的短暫空虛都會被更加洶湧的渴望所填沒,逼迫著她再次將手指探向自己那泥濘不堪的私處。
皎潔的月光透過落地窗的縫隙,如同輕柔的薄紗般灑在那張寬大的席夢思大床上,將少女那具毫無防備的嬌軀照得纖毫畢現。
那是一具足以讓任何男人發狂的完美少女胴體。
沒有倉敷玲奈那種誇張的肉感,也沒有白木里香那種成熟豐滿的風韻,一葉的身材是標準的少女款。
她渾身的肌膚冷白如玉,在月光下泛著一層細膩瑩潤的光澤,徬彿輕輕一掐就能掐出水來。
盈盈一握的纖細腰肢下,是兩條筆直修長的白嫩雙腿。
胸前那對小巧的奶子雖然不像另外幾個女孩那樣碩大如球,卻有著少女特有的挺拔與嬌嫩。
那兩團雪白的軟肉微微隆起,頂端點綴著兩顆宛如初熟櫻桃般粉嫩的乳頭,此刻正因為極度的興奮而硬挺著,在空氣中微微顫慄。
她那張平日里端莊優雅、總是帶著名門千金高冷面具的清純臉蛋,此刻已經徹底被情慾染成了嬌艷的酡紅色。
「咕嘰……咕嘰……滋滋……」
安靜的房間里,只有手指在濕潤穴道中快速抽插的黏膩水聲在回蕩。
一葉仰躺在床上,雙腿大張著,毫無保留地將自己最私密的花園暴露在空氣中。
那朵原本粉嫩緊致的處女花穴經過整整一夜的瘋狂蹂躪,花唇已經微微外翻,紅腫不堪。
清澈的淫液源源不斷地從那個細小的洞口湧出,將她身下那條昂貴的真絲床單浸透了一大片。
「啊……嗯……藩王……藩王殿下……??」
她緊緊咬著下唇,眉頭微蹙,眼角還掛著生理性的淚水。
那副楚楚可憐、泫然欲泣的模樣,配上她此刻極度淫蕩的自慰動作,形成了一種致命的反差感。
簡直就像是一個墜落凡間的清純玉女,正在被無形的惡魔肆意褻玩。
隨著她一次又一次地將自己送上高潮的巔峰,腦海中那個男人的形象不僅沒有模糊,反而變得越發清晰、越發完美。
在現實中,李藩王是個霸道、暴虐、把女人當成發洩工具的暴君。
但在她的幻想里,在她的夢境中,這個男人卻與她心底深處那個完美的夢中情人徹底重合了。
他依然強壯如神明,那一米九的龐大身軀和刀刻斧鑿般的肌肉能給她帶來無與倫比的安全感。
他就像是一個不可戰勝的守護騎士,將她從那個冰冷、虛偽的家庭中拯救出來,用寬闊的胸膛為她遮風擋雨。
更重要的是,夢里的他對她極盡溫柔。
那是一種只屬於渚一葉一個人的溫柔,一種絕對的寵愛。
他不會像使喚母狗一樣使喚她,而是會把她捧在手心裡,用那雙粗糙的大手輕撫她的臉頰,用低沈的嗓音喚她的名字。
「一葉……我的小一葉……你真美……」
幻境中,李藩王那張稜角分明的臉龐湊近了她。
「啊……藩王君……抱抱我……求求你抱抱一葉……一葉好孤獨……好想要你……??」
一葉在床上瘋狂地扭動著纖腰,雙手不僅在下身摳挖,另一隻手更是用力揉捏著自己那對小巧的奶子。
在她的幻想里,李藩王已經壓在了她的身上。
然而,即使是這個被她無限美化的「完美情人」,在床上依然保留著那份屬於惡魔的邪惡與野性。
他雖然溫柔,卻又帶著壞心眼的調戲和輕薄。
「就這麼想要我嗎?平時在學校里裝得那麼端莊清高,結果背地裡卻是個滿腦子都是男人大雞巴的騷丫頭?嗯?」
夢里的李藩王邪笑著,粗糙的手指捏住她那顆硬挺的小乳頭,惡意地拉扯、揉搓。
「呀啊!……不要說……不要說出來……一葉才不是騷丫頭……一葉只是……只是太喜歡你了……??」
「喜歡我?喜歡我甚麼?是喜歡我這身肌肉,還是喜歡我這根能把你肚子頂穿的大肉棒?」
李藩王的聲音在她的腦海中回蕩,帶著濃濃的雄性荷爾蒙氣息。
他一邊說著,一邊用那根滾燙、粗硬、龐大得如同兇器般的肉棒,在她泥濘不堪的花唇外輕輕摩擦、挑逗,卻故意不插進去。
龜頭上的馬眼刮擦著她最敏感的花核,那種若即若離的觸感讓一葉簡直要發瘋。
「唔唔!……都喜歡……一葉甚麼都喜歡……求求你……別折磨一葉了……快插進來……把一葉的處女膜捅破……把那根大雞巴全都塞進一葉的身體里!……??」
極度的羞恥感和極致的快樂交織在一起,讓一葉徹底拋棄了所有的矜持。
她哭泣著,哀求著,甚至主動在幻想中掰開自己的雙腿,將那個流著淫水的小洞迎向那根恐怖的兇器。
「既然你這麼下賤地求我了,那我就成全你。」
「噗嗤——!」
在她的幻想中,那根粗大的肉棒毫無憐惜地一貫到底!
「啊啊啊啊啊!————!??」
現實中的一葉猛地弓起腰背,發出一聲淒厲而又甜膩的尖叫。
她的手指在自己的穴道里狠狠地摳挖了一下,模擬著那被撕裂、被填滿的恐怖快感。
「好大……好粗……肚子要被撐破了……藩王君的大雞巴……真的插進來了……一葉被藩王君操了!……??」
夢境與現實徹底模糊了界限。
在她的腦海裡,李藩王像一頭髮狂的野獸,按著她纖細的腰肢,開始瘋狂地抽插。
每一次拔出都帶出大量的淫水,每一次挺進都深深地撞擊在她的子宮口上。
「啪!啪!啪!」
肉體碰撞的聲音在她的幻想中震耳欲聾。
「操死你這個表裡不一的騷貨!你的奶子雖然小,但這小騷逼倒是緊得要命,夾得老子爽死了!給我叫!叫大聲點!」
「啊!……啊!……太深了……藩王君……老公……主人……一葉要被你操爛了……子宮要被大雞巴搗碎了……??」
一葉在床上瘋狂地翻滾著,長髮凌亂地貼在汗濕的臉頰上。她的雙手死死抓著床單,骨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一葉好爽……被老公的大雞巴操得好爽……要去了……一葉又要去了!……??」
伴隨著幻想中李藩王那致命的最後一次猛烈撞擊,一葉的身體猛地僵住,雙眼瞬間失去焦距,翻起了白眼。
「啊啊啊啊啊!————!老公射給我!……??」
她渾身的肌肉劇烈地痙攣著,小腹一陣瘋狂地抽搐。
緊接著,一股清澈而溫熱的液體,如同噴泉一般從她紅腫的穴口激射而出!
「嘩啦——」
那水柱噴得極高,甚至濺到了她平坦的小腹和那對微微隆起的乳房上。
不僅是潮吹的淫水,在整整一夜、連續八次的高強度自慰和極度興奮的刺激下,她的括約肌徹底失控了。
伴隨著潮吹的快感,溫熱的尿液也順著尿道口失禁般地湧了出來,與那些黏膩的淫水混合在一起,源源不斷地澆灌在身下的床單上。
「唔……哈啊……哈啊……」
一葉大口大口地喘息著,胸口劇烈起伏。
她的身體還在無意識地抽搐,大腦已經完全陷入了一片空白。那種極致的快感抽乾了她體內最後一絲力氣。
在凌晨四點的夜色中,這個平日里高高在上、被家族寄予厚望的名門千金,就這樣在自己編織的淫亂幻想中,被那個男人的「大雞巴」徹底操爛了神志。
她甚至來不及清理自己,雙眼一閉,便陷入了深沈的高潮昏迷之中。
月光靜靜地照耀著她。
少女白嫩嬌弱的軀體癱軟在大床上,雙腿依然無力地大張著。
而在她的身下,那條昂貴的真絲床單已經徹底報廢,被她噴出的尿液和淫水浸泡成了一個巨大的水坑,散髮著濃烈而刺鼻的女性荷爾蒙與尿騷味。
「一葉同學……一葉同學?」
一個溫婉而輕柔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帶著幾分疑惑和關切。
「……誒?」
一葉猛地打了個激靈,從那種深陷泥沼般的恍惚中回過神來。
視線逐漸聚焦,周圍不再是昨晚那個被淫水和尿液浸透的昏暗臥室,而是明亮、寬敞、充滿了青春氣息的高中教室。
陽光透過玻璃窗灑在整潔的課桌上,黑板上還殘留著上一節數學課的板書。
現在正是下課的間隙,周圍的同學們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談笑風生。
一葉下意識地併攏了雙腿,大腿根部立刻傳來一陣酸軟和隱隱的刺痛。
毫無疑問,今天整整一上午這位平日里總是全神貫注、成績名列前茅的優等生根本連一個字都沒聽進去。
她的腦子里、眼前、甚至連呼吸的空氣里,似乎全都塞滿了李藩王的身影。
昨晚那場徹夜瘋狂的自慰,那連續多次被自己逼上巔峰的極致高潮至今依然殘留在她的身體里。
那種感覺很奇妙,也很羞恥。
雖然身體極度疲憊,但她的下腹部卻始終縈繞著一股暖洋洋的舒適感。
那朵被自己揉搓了一整夜、紅腫外翻的嬌嫩花唇此刻正緊緊地貼著純棉的內褲布料。
只要她稍微一動彈,布料摩擦過那顆依然處於充血狀態的敏感花核就會激起一陣令人頭皮發麻的酥癢,逼得她不得不微微夾緊雙腿,偷偷在校服裙擺下分泌出幾滴黏膩的清液。
她甚至沈浸在這種隱秘的快感中,連依媛奈緒走到她桌邊叫她都沒聽到。
「你有甚麼事嗎?」
一葉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將腦海裡那些粗大肉棒和淫靡水聲的畫面驅逐出去,調整了一下坐姿,端出那副大家閨秀的優雅姿態,盡量禮貌地問詢。
她抬起頭,目光落在了站在面前的依媛奈緒身上。
今天的奈緒依然是一副標準的優等生打扮。
幹練的黑色短髮柔順地貼在白嫩的小臉兩側,鼻梁上架著那副標誌性的金絲眼鏡,鏡片後的黑曜石眼眸透著一股清純與聰慧。
雖然她不擅長化妝打扮,但那種鄉下妹子特有的天生麗質和細嫩肌膚依然讓她在人群中顯得十分出挑。
尤其是她胸前那對被校服襯衫緊緊包裹著的碩大爆乳。
哪怕只是靜靜地站著,那兩團恐怖的脂肪依然將襯衫的紐扣撐得搖搖欲墜,徬彿隨時都會崩開,將裡面那對白嫩的巨乳彈射出來。
看著眼前的奈緒,一葉的眼角不由得微微抽搐了一下。
她拼命地告訴自己不要去回想,但昨天下午在學生會辦公室里偷窺到的那一幕幕卻像幻燈片一樣在她眼前瘋狂播放。
就是這個看起來清純端莊、戴著金絲眼鏡的優等生,昨天下午卻像一隻發情的母狗一樣,跨坐在李藩王的腰上瘋狂扭動著屁股。
一葉甚至能清晰地回憶起,奈緒那對碩大爆乳在李藩王粗暴的撞擊下,是如何像兩顆裝滿水的皮球一樣瘋狂亂顫的;她能想起奈緒是如何推著這副金絲眼鏡,用那張白嫩的小臉去舔舐李藩王那兩顆長滿汗毛的碩大睪丸的;她更能想起,當李藩王那根粗長如兇器般的大雞巴狠狠捅進奈緒的子宮時,這個優等生是如何翻著白眼,尖叫著「少爺操死奈緒了」,然後毫無尊嚴地高潮噴水,甚至失禁噴尿的。
「咕咚……」
一葉艱難地咽了一口唾沫,覺得口乾舌燥。
眼前這個衣冠楚楚的女孩,內衣下面那對粉嫩的奶頭和陰部,恐怕現在還殘留著李藩王的口水和精液吧?
一葉在心裡暗暗比較著。
雖然昨晚她通過瘋狂的幻想和自慰獲得了前所未有的極致爽感,甚至爽到失禁。
但看著眼前真正被李藩王那根大肉棒「洗禮」過的奈緒,她總覺得自己的手指無論如何摳挖,那種虛幻的快感怎麼也比不上真正和男人歡愛、被一根滾燙粗硬的雄性器官填滿來得真實。
「不……不對……」
一葉在心裡拼命地反駁自己。
「那種像野獸一樣的交配,那種如同強姦一般粗暴、下流、把女人當成排泄工具的做愛,怎麼可能會有真正的快感?女人只有在充滿愛的性愛中,被溫柔地對待,才能獲得真正的幸福……像昨天那種被操爛、被玩尿的屈辱,絕對不是我想要的!」
她用這種名門千金從小接受的傳統貞操觀來給自己洗腦,試圖壓下身體深處那股對李藩王大雞巴的瘋狂渴望。
但她那條濕漉漉的內褲,卻在無情地嘲笑著她的口是心非。
「臨近校慶了,該辦學園祭了哦。」
依媛奈緒並沒有察覺到一葉眼神中那複雜的探究和情慾,她推了推鼻梁上的金絲眼鏡,聲音溫和地說道:
「今天老師問大家有沒有甚麼想法,你好像完全沒有發言呢。這可不像平時那個積極參與班級事務的一葉同學呀,是身體不舒服嗎?」
「我……我只是覺得,作為學生,現階段還是應該專注於學業。」
一葉勉強擠出一個並不怎麼自然的微笑,試圖用這種冠冕堂皇的理由來掩飾自己的心虛:
「對於學園祭之類的課余活動,我確實沒有太多的興趣和精力去參與。」
聽到這番話,依媛奈緒輕輕地笑了。
那笑容看似溫婉,但在那副知性的金絲眼鏡背後卻閃爍著某種看透一切的狡黠。
她微微前傾身子,胸前那對碩大到誇張的爆乳隨著動作重重地壓在了一葉的課桌邊緣,將原本就緊繃的襯衫布料撐得近乎透明,隱約能透出裡麵包裹著粉嫩奶頭的純白內衣輪廓。
「這可不行哦,一葉同學。」奈緒的聲音依然輕柔,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壓迫感,「積極參加各項學校事務可是咱們秀盡學院的學生守則,更何況……您可是堂堂參議院議員的千金女兒,總不能對這種集體事務毫無興趣,一點責任也不想承擔吧?」
一葉被奈緒胸前那兩團極具侵略性的肉彈晃得有些眼暈,更被她的話語堵得啞口無言。
她心裡很清楚,如今的秀盡學院早已經不是甚麼普通的教書育人之所了。
放眼望去,這間教室乃至整座學院裡,絕大部分的女學生都是從全日本各地、甚至海外轉學而來的絕色美人兒。
她們之中有財閥的千金,有政客的掌上明珠,有古老家族的繼承人。
這所學校,本質上就是整個日本社會上層為了巴結李藩王、為了和這個擁有恐怖力量和無盡潛力的男人攀上關係,而精心打造的「後宮修羅場」。
在這裡,女孩們為了爭寵可謂是無所不用其極。
她們比拼美貌,比拼那能讓男人發狂的下流身材,比拼性格的乖順與放蕩,比拼各種能在床上取悅男人的才藝。
她們做這一切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能張開雙腿,讓李藩王那根粗大的肉棒狠狠地操進自己的身體里。
她們渴望被那個男人褻玩,渴望被他內射,就為了能幸運地懷上這個「中華真龍」的龍種母憑子貴,為自己的家族換取無上的榮耀。
用各種各樣下賤、淫蕩的手段去爭取李藩王的目光在這所學校里簡直是司空見慣的日常。
一葉知道自己很優秀。
曾經在她家族當地的小學、初中里她都是作為班長、學生會幹部般耀眼的存在。
她有能力,有才幹,從小接受的精英教育讓她絕對對得起家族的培養,也從未辜負過父親那「參議院議員」的赫赫威名。
但是,在這裡不行。
秀盡學院裡優秀的女孩實在太多了——毫不誇張地說,隨便從教學樓頂丟一顆石子到操場上,都能砸到三個曾經在各自學校當過學生會長的天之驕女。
論美貌,一葉那清純端莊的大小姐氣質確實不俗;但論身材……她低頭看了看自己那只能算是「少女款」的平坦胸部和不夠豐滿的臀部,再看看眼前奈緒那對徬彿隨時會把衣服撐爆的肥大奶子,一股深深的自卑感瞬間湧上心頭。
在這些為了交配而生的「肉彈」面前,她這副略顯貧瘠的身體怎麼可能入得了那個欲求不滿的魔王的眼?
「這裡人才濟濟,我想我在這裡也只是一個普通人罷了。」
一葉收斂了心神,語氣中帶著一絲認命的疲憊。
「既然是普通人,那就做好普通人該做的事情,服從班級和學生會的安排就行了。」
聽到這話,奈緒嘴角的笑意更深了,那雙黑曜石般的眼睛里閃過一絲得逞的光芒。
「這麼說,不管怎麼樣的安排,一葉同學都會接受了?」
「對。」一葉點了點頭,端正了坐姿,拿出了曾經作為上位者的覺悟,「令行禁止是一個組織的基本。我也做過學生會長,我明白其中的道理。有甚麼需求,你們儘管吩咐。」
一葉在心裡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她無所謂的——不管是安排她去掃廁所,還是去清理滿是灰塵的雜物間,或者做其他任何又髒又累的苦差事,她都能接受。
她只是不想去和那些像發情母狗一樣優秀的女孩們競爭李藩王的寵愛了,那種為了被男人操而勾心鬥角的日子,光是想想就覺得太累、太屈辱了。
然而奈緒接下來的話卻像是一道驚雷,狠狠地劈在了一葉的頭頂。
這位學生會首席秘書官,連男生們都知道,並在私下稱呼她為「李藩王的專屬母狗」的依媛奈緒推了推金絲眼鏡,用一種極其平靜、卻又充滿了爆炸性信息的語氣說道:
「既然如此,那就麻煩一葉同學作為‘接待員’,在學園祭期間和藩王少爺一起接待前來的外賓吧?」
「接待……外賓?」
一葉的聲音不由自主地提高了幾分,那雙原本平靜的黑曜石眼眸中,滿是震驚和不可置信。
她原本以為,奈緒會安排她去做一些繁瑣、勞累、甚至有些屈辱的雜務。
比如在炎炎烈日下搬運沈重的器材,比如穿著女僕裝在咖啡廳里端茶倒水,又或者是在活動結束後負責清理滿地的垃圾。
那些工作雖然辛苦,但至少是安全的。至少不會讓她再次陷入那種被李藩王的陰影所籠罩的恐懼與……渴望之中。
但「接待員」?而且還是和李藩王一起?
這簡直就是把她往火坑里推!
「對,接待外賓。」
依媛奈緒推了推鼻梁上的金絲眼鏡,那副知性的表情依然平靜如水,徬彿只是在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小事:
「這對你來說並不是甚麼艱難的工作對吧?你的禮儀方面很出色,是整個年級里最頂尖的。無論是站姿、走姿,還是待人接物的言談舉止,你都無可挑剔。外形又很好,那股與生俱來的大小姐氣質,是別人怎麼學都學不來的。」
說到這裡,奈緒的目光刻意地在自己那對碩大爆乳和一葉略顯平坦的胸口之間來回掃視了一圈,嘴角露出複雜的笑意:
「而且,你的身材不像我們這麼……嗯,怎麼說呢,會讓人聯想到色慾之類的。那些外賓大多是政界、商界的大人物,他們見慣了各種各樣的美女,那些豐乳肥臀、妖嬈嫵媚的女人他們早就玩膩了。但你不一樣——你就是清純到極致的天之驕女,是那種只可遠觀不可褻玩的高嶺之花。」
「你能陪在少爺身邊和他一起接待外賓,那種反差感一定效果很不錯。一個霸道強勢、充滿雄性荷爾蒙的男人,搭配一個端莊優雅、冰清玉潔的大小姐……說不定會比我或者里香的效果要好得多呢!」
一葉只覺得喉嚨發乾,心臟劇烈跳動。
奈緒說的每一句話都有道理,甚至可以說是對她的一種變相誇獎。但只有她自己知道,這個安排對她來說意味著甚麼。
她很緊張。
不,不僅僅是緊張,簡直就是恐懼。
之前她不想靠近李藩王,是因為他對她的羞辱。
那個男人就像是一個色中餓鬼,用那根粗糙的舌頭舔遍了她的全身,從耳朵到鎖骨,從乳頭到屁眼,徹底褻瀆了她所有的貞潔和尊嚴。
她害怕再次面對那種被當成性玩物一樣肆意玩弄的屈辱。
但是現在……
現在她依舊不想靠近李藩王,但原因卻完全不同了。
一葉的雙手在桌下死死地攥緊了裙擺,手指用力抵著掌心。
她感覺自己一想到他就會流水,就會變得淫蕩。
就像現在,僅僅是聽到他的名字,僅僅是想象著要和他站在一起的畫面,她就能感覺到雙腿之間那股熟悉的濕熱感正在蔓延。
那條今天早上剛換上的乾淨內褲,此刻襠部又開始變得黏膩起來。
昨晚那場徹夜的自慰狂歡,那個被她在紙上畫出來的「夢中情人」,那個在幻想中用粗大肉棒狠狠操爛她的男人……
全都是李藩王。
她已經徹底淪陷了。
如果真的要和李藩王一起工作,一起相處,甚至可能獨處……她害怕自己會控制不住。
她害怕自己會像昨晚那樣,在那雙深邃的眼眸注視下,在那股濃烈的雄性氣息包圍中,徹底變成一隻只會求歡的發情母狗。
「一葉同學?」
奈緒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思緒。
「你剛才剛剛說過會服從一切安排,不會現在立刻食言吧?」
那雙黑曜石般的眼睛微微眯起,目光壓迫而來:
「這可不算是甚麼困難的工作,是你最擅長的,甚至可以說最輕鬆的工作了。只需要站在那裡保持微笑,陪少爺和客人們說幾句話而已。怎麼,你不情願?」
不情願?
當然不情願!
一葉想要大聲喊出來,想要拒絕,想要逃離這個可怕的安排。
但她不能。
她是渚家的女兒,是參議院議員的千金。
從小接受的教育告訴她,承諾就是承諾,說出的話就如同潑出去的水,絕不能收回。
而且如果她現在拒絕,就等於是在全班、甚至全校面前承認自己有問題。
承認甚麼?
承認她害怕李藩王?承認她被那個男人玩弄過?還是承認她對這個男人有著不可告人的骯髒慾望?
哪一樣都說不出口。
「我……」
一葉欲言又止。
奈緒沒有催促,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帶著那副無懈可擊的微笑,等待著她的回答。
教室里的喧囂聲徬彿都遠去了,一葉只能聽到自己急促的心跳聲。
猶豫許久之後,她終於咬了咬下唇,艱難地點了點頭:
「……好,我服從安排。」
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帶著幾分顫抖和認命。
「這就對了。」
奈緒臉上的笑容瞬間綻放開來,那副滿意的表情徬彿一隻狡猾的狐狸終於捕獲了獵物。
「我就知道一葉同學是最通情達理的人——具體的安排和時間表我稍後會發給你,記得好好準備哦,外賓們可是很重要的。」
說完,她輕輕拍了拍一葉的肩膀,然後轉身離開了。
那對碩大的爆乳隨著她的步伐上下顛動,在一葉的視線里留下一道令人眼暈的殘影。
教室里恢復了之前的喧囂,同學們的談笑聲、打鬧聲再次充斥著耳膜。
但一葉卻徬彿置身於另一個世界。
她呆呆地坐在座位上,雙手依然死死地攥著裙擺,用力到發白。
完了。
一切都完了。
她不知道等待她的會是甚麼。
也許是李藩王的冷嘲熱諷,也許是他那充滿侵略性的目光,也許是他那只會在她身上游走的大手……
又或者,是更加可怕的事情。
一葉低下頭,看著自己那雙微微顫抖的手。
昨晚那場瘋狂的自慰徬彿還在眼前,那種被虛幻的大雞巴填滿、操爛的極致快感依然殘留在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里。
而現在,那個幻想中的男人,即將成為她必須面對面相處、一起工作的對象。
「呼……」
一葉閉上眼睛,努力平復著急促的呼吸。
「沒事的……只是接待外賓而已……只是站在他身邊而已……他不會怎麼樣的……他對你根本沒興趣……」
她在心裡一遍遍地安慰自己。
但那條濕漉漉的內褲,卻在無情地嘲笑著她的自欺欺人。
窗外,陽光正好。
遠處操場上,隱約能看到一個高大的身影正在奔跑。那寬闊的肩膀,結實的肌肉,還有那股獨一無二的霸氣……
是李藩王。
一葉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追隨著那個身影,心中的恐懼和渴望交織在一起,化成了一股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
學園祭……
接待外賓……
和李藩王在一起……
命運的車輪已經開始轉動,而她,只能無力地被捲入其中。
一周的時間轉瞬即逝。
對於渚一葉來說,這七天簡直就像是坐過山車一樣煎熬。
每一天她都在恐懼和期待中度過,一方面害怕即將到來的學園祭,害怕要和李藩王朝夕相處;另一方面,每當夜深人靜的時候,她的身體卻又不受控制地回想起那個男人的觸感,那種被他的舌頭舔遍全身的羞恥與快感交織的感覺,讓她一次又一次地在深夜裡把自己送上高潮的巔峰。
終於,學園祭的日子到了。
清晨的陽光灑落在渚家那座宏偉的宅邸里,一葉坐在自己臥室那面巨大的落地鏡前,任由幾位專業的造型師為她打理著裝束。
今天的她必須完美。
作為將要陪同李藩王一起接待外賓的「接待員」,她代表的不僅僅是自己,更是整個渚家的顏面,甚至是整個秀盡學院的形象。
「大小姐,您今天的氣色真好。」
造型師一邊為她梳理著那頭烏黑亮麗的長直發,一邊由衷地贊嘆道。
一葉微微點頭,目光卻有些失神地落在鏡中的自己身上。
今天的她確實很美。
身上穿著的是一件從意大利專門定制的淡青色高定禮服。
這件禮服的剪裁極其考究,既不會過於暴露顯得輕浮,又能完美地勾勒出她那纖細窈窕的身段。
領口是典雅的小立領設計,袖子是若隱若現的薄紗,裙擺則是層層疊疊的蓬松裙擺,走起路來如同雲端漫步。
整件禮服名貴非凡,卻又十分體面,一點都不色情。
頭髮被造型師精心地盤了起來,用幾根珍珠發簪固定,露出她那白皙修長的天鵝頸。
齊劉海被修剪得整整齊齊,恰到好處地襯托出她那張巴掌大的精緻小臉。
妝容也是清淡為主,只稍微修飾了一下眉毛和嘴唇,讓她看起來既端莊又不失青春氣息。
「謝謝你們。」
一葉站起身來,看著鏡中那個渾身上下都散髮著名門閨秀氣質的自己,心中五味雜陳。
表面上,她是那個端莊優雅、不可褻玩的渚家大小姐。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在這件高貴典雅的禮服下面,那條純白色的蕾絲內褲里,藏著一朵已經被她自己玩弄得紅腫不堪的淫亂花朵。
「大小姐,車已經準備好了。」
管家在門外恭敬地提醒道。
「知道了。」
一葉定了定神,提起裙擺,邁著優雅的步伐走出了房間。
黑色加長的豪車平穩地行駛在通往秀盡學院的路上。一葉坐在後座,看著窗外飛速掠過的街景,心跳越來越快。
她不知道等下見到李藩王會是甚麼場景。
他會不會記得那天在學生會辦公室窗簾後面偷窺的她?
他會不會當眾揭穿她?
還是……他根本就不在意,就像他不在意那些被他操完就丟在一邊的女人一樣?
「到了,大小姐。」
司機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思緒。
一葉回過神來,發現車子已經停在了秀盡學院那氣派的校門口。今天的學校煥然一新,到處都裝飾著鮮花和彩帶,充滿了節日的氣氛。
她調整好呼吸,推開車門,邁出了那只穿著精緻高跟鞋的腳。
「咔噠——」
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發出清脆的聲響。一葉提起裙擺,昂首挺胸地走向學校的正門。
然而,當她真正看到那個男人的時候,呼吸還是不由自主地屏住了。
李藩王正站在正門內側的迎賓區,雙手插在西褲的口袋里,姿態閒適卻充滿壓迫感。
今天的他,和平時那個穿著球衣、滿身汗水的運動少年完全不同。
他穿著一套剪裁合體的深藍色手工西裝,內搭一件雪白的襯衫,領口系著一條暗紅色的領帶。
那寬闊的肩膀和結實的胸肌將西裝撐得筆挺有型,而那雙修長的腿則被西褲包裹得嚴嚴實實,只露出腳上那雙擦得鋥亮的皮鞋。
他本就十分強壯高大,足足一米九的個頭站在那裡,就如同一座不可逾越的山峰。
但是穿上西裝後,那股霸道的運動員氣勢似乎稍微內斂了一些,變得更加柔和、更加沈穩,像是一個真正的上流社會精英。
可是,那種從骨子裡散髮出來的雄性荷爾蒙,卻絲毫沒有減少。
周圍已經有不少女生在偷偷地打量他,目光里滿是痴迷和渴望。
但李藩王似乎對此早已習以為常,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等待著甚麼。
一葉平復了一下呼吸,邁著優雅的步伐走上前去。
「藩……藩王同學,早上好。」
她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而禮貌,微微欠身行了一個標準的貴族禮。
李藩王緩緩轉過頭,那雙深邃的眼眸落在了一葉的身上。
一葉的心猛地一顫。
那道目光徬彿能夠穿透她的衣服,看穿她內心深處最隱秘的渴望。她下意識地想要避開那道目光,但又強迫自己直視回去。
「嗯,你來的很準時。」
李藩王淡淡地應了一聲,臉上沒有笑容,完全是工作態度的應對。
「別緊張,你的工作很簡單,只要在我身邊站穩就行了,別的都交給我來應付。」
他的聲音低沈而平穩,沒有任何多餘的寒暄和客套。
「是……是,我知道了。」
一葉乖順地點了點頭,心裡卻莫名地松了一口氣。
他還和以前一樣,對她沒有太多的興趣。這既是失望,又是慶幸。
就在這時,李藩王突然邁步走向她。
一葉下意識地想要後退,但還沒等她有所動作,一隻大手就已經伸了過來。
「別動。」
簡短的兩個字,讓一葉瞬間僵在了原地。
李藩王的大手落在了她的衣領上。
那兩只修長而粗糙的手指靈巧地調整了一下她那微微有些歪掉的立領,然後又順手幫她整理了一下頭上的那頂配套的小禮帽。
他的動作很輕,很仔細,就像是在對待一件珍貴的藝術品。
一葉整個人都呆住了。
他靠得太近了。
近到她可以清晰地聞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古龍水香味,混合著他特有的雄性氣息。
近到她可以感受到他呼出的熱氣噴灑在她的額頭上。
近到她可以看清他那修長的睫毛和堅毅的下頜線。
「咕咚……」
一葉艱難地咽了一口唾沫。
那股熟悉的燥熱感再次從下腹部升起,迅速蔓延全身。
她的臉頰開始發燙,耳根也開始泛紅。
更重要的是——她濕潤了。
那種被一個男人溫柔對待、被保護的感覺,讓她想起了那晚在夢里的場景。
那個模糊的情人,就是用這樣的方式,輕輕地擁抱著她,給她無盡的安全感和溫暖。
而現在,這個夢里的情人,正真實地站在她的面前。
「好了。」
李藩王收回大手,退後一步,審視了一下自己的傑作,滿意地點了點頭。
「這樣就好。記住,等下外賓來了你就站在我身邊,保持微笑就行。不需要說話,不需要做甚麼動作。有任何問題,我來解決。」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依然是那副公事公辦的態度。
但一葉卻從這簡簡單單的幾句話里,感受到了一種溫柔和保護的感覺。
他是在告訴她——不用擔心,有我在。
「是……我明白了。」
一葉低著頭,不敢直視他的眼睛,聲音細若蚊蠅。
她怕自己一旦抬起頭,就會露出那副已經被慾望浸透的淫蕩表情。
她怕自己會忍不住撲進他的懷裡,求他像對待玲奈、里香、奈緒那樣,狠狠地操她。
「嗯。」
李藩王沒有再多說甚麼,轉身面向校門的方向,等待著外賓的到來。
一葉默默地站在他身側稍微靠後的位置,按照他說的那樣,站穩、保持微笑。
表面上,她是那個端莊優雅的渚家大小姐,是今天最完美的接待員。
但在這件名貴的淡青色禮服下面,那條純白色的蕾絲內褲里,一朵嬌嫩的花朵正在悄然綻放,分泌出晶瑩剔透的蜜汁。
她不敢說。
她只能默默地服從李藩王的一切命令。
就像一隻被馴服的綿羊,乖乖地待在這頭雄獅的身邊。
等待著命運的安排。
陽光越來越亮,校門口的人也越來越多。
遠處,幾輛掛著外交牌照的黑色轎車緩緩駛來。
外賓到了。
一葉調整好呼吸,在李藩王身邊站得更直了一些。
不管內心有多麼翻湧,至少表面上,她必須完美。
因為這是他交給她的任務。
因為她想要……被這個男人認可。
哪怕只是作為一個普通的接待員。
哪怕只是作為一個站在他身邊的花瓶。
「走吧。」
李藩王低沈的聲音響起,邁步向前走去。
一葉緊緊地跟在他的身後,那雙穿著高跟鞋的腳踩在石板路上,發出清脆而有節奏的聲響。
不知為何,跟在這個男人的身後,她突然覺得,那些曾經讓她恐懼、讓她自卑的一切,似乎都不再重要了。
有他在前面,似乎甚麼都傷不到她。
這種感覺……
真好。
李藩王說的有一點沒有錯,那就是今天的場面,確實是一葉應付不來的——陽光越發明媚,秀盡學院的正門處已經停滿了各式各樣的豪華轎車。
黑色加長的林肯、銀灰色的奔馳邁巴赫、甚至還有幾輛掛著外交牌照的特種車輛。
車水馬龍,絡繹不絕。
一葉站在李藩王身側,雙手交疊在身前,保持著那副端莊優雅的微笑,但她的內心卻越來越震驚。
她知道李藩王很有名,也知道今天的學園祭會很隆重,但她萬萬沒有想到來的賓客居然有這麼多大人物。
政界方面,有好幾位國會議員親自到場,其中不乏她父親在參議院的同僚。
商界方面,三菱、住友、三井等幾大財閥都派出了高層代表,甚至有幾個董事長親自前來。
教育界方面,東京大學、早稻田大學、慶應義塾大學等頂尖學府的校長也都出現在了人群中。
這哪裡是甚麼高中學校的學園祭?
簡直就是一個微型的日本國內峰會!
然而,更讓一葉感到不可思議的是李藩王對待這些賓客的態度。
很快她就發現,這些來賓在李藩王眼中是分三六九等的——最低等的就是那些來蹭熱度的娛樂明星、偶像,各種自媒體網紅們。
「哎呀,藩王少爺,久仰大名呢~」
一個穿著暴露、妝容精緻的女偶像湊上前來,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滿是討好的神色。
她故意挺了挺那對經過精心「修飾」的胸部,幾乎要貼到李藩王的手臂上。
「人家可是你的粉絲哦~如果有機會的話,能不能和人家單獨吃個飯呢?人家有很多……有趣的事情想和你分享呢~」
說著,她還故意舔了舔嘴唇,暗示意味十足。
一葉在旁邊看得眉頭微皺,這種公開勾引的行為實在是太過露骨了。
然而,李藩王的反應卻讓她大吃一驚。
「讓開。」
冰冷的兩個字不帶任何感情色彩,那只粗壯的手臂直接推開了那個女偶像,動作乾脆利落,沒有絲毫猶豫。
「你這種貨色爛大街,別來沾邊——要麼在這邊老實的做節目,要麼就給我滾蛋。」
李藩王的語氣里滿是輕蔑,甚至懶得正眼看她一眼。
那個女偶像頓時僵在了原地,臉上青一陣白一陣,尷尬得不知所措。
她大概從來沒有被任何男人這樣當眾羞辱過。
「藩、藩王少爺……」
「下一個。」
李藩王直接無視了她,轉頭看向下一個來賓。
類似的情況發生了好幾次,無論是男明星還是女偶像,無論他們多麼主動積極地巴結李藩王,得到的都是冷淡的回應,甚至是直接的嘲諷。
一葉站在旁邊,心中暗暗吃驚。
她知道李藩王性格霸道,但沒想到他連這些在娛樂圈呼風喚雨的明星都不放在眼裡。
而真正能讓李藩王高看一眼的,是那些在政治、商業等領域真正掌握權柄的老人們。
「哈哈哈,藩王君,好久不見!」
一個頭髮花白的老者大笑著走過來,正是三菱財閥的名譽董事長。在日本商界,他的地位可謂是舉足輕重。
「嗯,您來了。」
李藩王點點頭,語氣雖然稱不上熱情,但至少是平等的。
「最近怎麼樣?身體還好?」
「托您的福,一切都好!哈哈哈!」
兩人就像朋友一樣交談著,完全沒有使用任何敬語。
一葉在旁邊聽得目瞪口呆。
在日本這個等級觀念森嚴的社會里,年輕人對長輩說話不用敬語簡直是不可想象的事情。
別說李藩王這樣的高中生,就算是她父親那樣的參議院議員,見到這位董事長也要畢恭畢敬地使用敬語。
雖然李藩王是中國人,倒也不用完全遵從日本的禮儀規則,但這個男人卻像是和對方平起平坐一樣,甚至還帶著幾分上位者的姿態,很顯然並不是中日文化差異的問題,而是實打實的以上位者的身份,俯視對方。
要不是看對方都已經半截入土,年齡差距實在太大,說不定李藩王連「您」字都不想用——而那位董事長似乎對此毫不在意,反而一臉榮幸的樣子。
「藩王君,聽說你最近的比賽表現非常出色啊!我可是每場都看的!」
「還行吧,對手太弱了,沒甚麼挑戰。」
「哈哈哈!就是就是!日本足球確實還是太嫩了!」
類似的場景一幕幕上演,無論是政界大佬還是商界巨擘,李藩王對待他們的態度都是平等的,甚至帶著幾分從容和自信。
一葉站在他身邊,感覺自己就像是走進了一個完全不同的世界。
這個世界里,年齡、地位、權勢似乎都不再重要,唯一重要的似乎只有實力。
而李藩王的實力顯然已經超越了所有人的想象。就在一葉以為這就是今天最讓她驚訝的事情時,真正的重頭戲來了。
「轟隆隆——」
一陣引擎的轟鳴聲從遠處傳來。
一葉抬起頭,看到一輛黑色的軍用越野車正緩緩駛向校門。車上插著星條旗,車身厚重而霸氣。
車門打開,一隻穿著黑色軍靴的腳踩在了地上,緊接著一個身材高挑的女人從車里走了出來。
一葉的呼吸頓時一滯。
那是一個白人女性,看起來大約三十歲左右。
她穿著一身筆挺的美軍軍官制服,肩章上閃爍著金色的光芒。
一頭紫色的捲髮柔順地披散在肩頭,白嫩的肌膚在陽光下泛著健康的光澤。
她的五官深邃而精緻,青綠色的眼眸如同兩顆翡翠,既有著上位者的威嚴,又透著一股成熟女性特有的嫵媚。
而最讓人無法忽視的,是她那副堪稱完美的身材。
豐乳肥臀,腰肢纖細,那身軍裝被她撐得鼓鼓囊囊的,胸前那兩團碩大的肉球幾乎要將扣子撐開。
緊身的設計勾勒出她那圓潤飽滿的臀部曲線,讓人忍不住想要多看幾眼。
這個女人渾身上下都散髮著一種成熟少婦特有的韻味,既有著軍人的英姿颯爽,又有著女人的性感嫵媚。
「Rieri Mom!」
李藩王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笑容,主動迎了上去。
一葉愣住了。
Rieri?直呼其名?
那個女人看到李藩王,臉上立刻綻放出如同春天般溫暖的笑容。她張開雙臂,像是一個等待孩子歸來的母親一樣。
「Oh, my dear son!」
她用流利的英語說道,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李藩王走到她面前,主動伸出手臂。
那個女人——莉艾麗·畢曉普,美軍導彈巡洋艦加森特號的艦長——立刻將他擁入懷中,緊緊地抱住。
「How have you been? Have you been eating well? You look thinner!」
她一邊說著,一邊用那雙白嫩的手撫摸著李藩王的臉頰,眼神里滿是溺愛和關切。
李藩王居然沒有躲開,反而任由她這樣親暱地對待。
「I'm fine, Rieri Mom. Don't worry.」
他的語氣里第一次出現了一絲尊敬和溫和,就像是一個兒子對母親說話一樣,稍微客氣了一些。
一葉站在原地,整個人都傻了。
這……這是怎麼回事?
那個對國會議員都不用敬語、對娛樂圈明星不屑一顧的李藩王,居然對這個美軍女軍官如此恭敬?
而且,她還叫他「son」?
「godmother……」
李藩王低聲叫道。
一葉的瞳孔猛地收縮。
教母?乾媽?
這個美軍女軍官,居然是李藩王的乾媽?!
就在這時,越野車的另一側車門也打開了。
另一個女人走了出來。
她比莉艾麗稍微年輕一些,大約二十七八歲的樣子。拉美裔的面孔,黑色的短髮利落地扎在腦後,一雙紅色的眼睛如同燃燒的火焰。
她的膚色是健康的小麥色,身材同樣是爆乳肥臀,那身緊身的軍裝勾勒出她那充滿力量感的肌肉線條。
她是娜歐米·艾邦斯,莉艾麗的副官,美國特種兵出身,精通格鬥。
「Hey, little brother!」
娜歐米一看到李藩王,就興奮地衝了過來。
「Did you miss your big sister?」
她一把摟住李藩王的脖子,整個人幾乎掛在他身上。那對碩大的乳房擠壓著李藩王的胸膛,毫不掩飾自己的親密。
「Naomi, get off.」
李藩王皺了皺眉,但語氣里並沒有真正的惱怒。
「Nope! Not until you say you missed me!」
娜歐米撒嬌似的說道,那張小麥色的臉蛋上滿是寵溺的笑容。
一葉看著這一幕,只覺得自己的世界觀正在崩塌。
這兩個美軍女軍官,一個是李藩王的「教母」,一個是他的「姐姐」?
而且她們對李藩王的溺愛簡直是肉眼可見的!
莉艾麗像對待自己的孩子一樣噓寒問暖,娜歐米則像對待自己的弟弟一樣親暱撒嬌。
而李藩王,這個在日本呼風喚雨、對任何人都高傲冷淡的男人,在她們面前卻收斂了那股霸氣,變得像是一個普通的兒子和弟弟。
「咳咳。」
莉艾麗輕輕咳嗽了一聲,用青綠色的眼眸掃視了一圈周圍。
當她的目光落在一葉身上時,眼神微微一凝。
「Oh? And who is this lovely young lady?」
她用英語問道,語氣里滿是好奇和審視。
李藩王轉過頭,看了站在旁邊呆若木雞的一葉一眼。
「她是今天的接待員,我的工作同伴。渚一葉,議員家的千金。」
聽完他簡短地介紹,莉艾麗的眼睛亮了起來,臉上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
「Oh? A politician's daughter? How interesting.」
她邁步走到一葉面前,居高臨下地打量著這個端莊優雅的日本少女。
一葉只覺得一股巨大的壓迫感撲面而來。這個女人雖然笑容溫柔,但那雙青綠色的眼眸卻格外銳利,讓人不敢直視。
「Nice to meet you, dear. I'm Rieri Bishop.」
莉艾麗伸出手,語氣變得柔和了一些。
「Take good care of my son, will you?」
一葉愣了一下,然後連忙握住那只白嫩的手。
「Y-Yes! I will!」
她結結巴巴地回答道,完全失去了平時的從容。莉艾麗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轉頭看向李藩王,眼神再次變得溺愛起來。
渚一葉畢竟只是個女高中生。
雖然出身於政治世家,但因為哥哥的存在她從小被作為政治聯姻工具培養,沒有作為家族接班人的訓練,對於真正的政治博弈和權力鬥爭她的認知還停留在書本和父親的只言片語上。
因此當她看到李藩王和那位美軍女軍官親密互動的時候,她只是感到驚訝和好奇,卻無法意識到這層關係究竟有多麼可怕。
可在場的那些老狐狸們卻很清楚。
日本是美國的殖民地,這一點從二戰戰敗後就從未改變過。
在這片土地上美國駐軍高官的權利甚至凌駕於日本首相之上。
橫田基地、橫須賀基地、嘉手納基地……這些美軍基地遍布日本各地,象徵著這個國家並不完整的主權。
而莉艾麗·畢曉普不僅僅是一名普通的軍官。
就算不提她的父母在美國政治軍事界的背景,光論她這個女人本身也是手握重重兵的美軍上校,肩負著整個太平洋地區的戰略威懾任務。
在日本政界像她這樣級別的人物,就算是首相見到都要畢恭畢敬。
「畢曉普艦長!好久不見!」
很快,一些膽子大的日本政客們就湊了過來,臉上堆滿了諂媚的笑容。
「沒想到您今天也蒞臨這所高中,真是讓我們蓬蓽生輝啊!」
「艦長閣下,如果方便的話,不知能否向您請教一下關於太平洋防務的……」
「畢曉普艦長,我們外務部的那個項目,不知您有沒有時間……」
一時間,莉艾麗身邊圍滿了各種阿諛奉承的面孔。
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對普通人不屑一顧的政客和富商,此刻就像是搖尾乞憐的哈巴狗一樣,爭先恐後地想要巴結這位美軍高官。
一葉站在不遠處,看著這幅畫面,心中湧起一股說不出的滋味。
她認得那些人。
有通產省的次官,有自民黨的幹事長助理,還有幾個大型企業的董事長。
這些人平日里走在街上都是前呼後擁、不可一世的存在,而現在他們卻像是一群飢餓的乞丐,爭先恐後地向一個外國女人獻殷勤。
而莉艾麗的反應卻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Gentlemen.」
她微微抬起手,聲音雖然溫柔,卻格外堅決。
「I appreciate your enthusiasm, but I must clarify something. Today, I am here solely as a mother, to attend my godson's school festival. I will not be discussing any political or business matters. Please understand.」
這番話說得滴水不漏,既給足了面子,又劃清了界限。
那些政客們頓時啞口無言,只能訕訕地退到一邊。
「教子?」
有人敏銳地捕捉到了這個關鍵詞,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站在莉艾麗身邊的李藩王身上。
那個穿著西裝、一臉淡然的高中生,居然是美軍艦長的教子?
一時間,所有人的眼神都變了。
原本只是對李藩王保持敬畏和好奇,現在已經變成了真正的震撼和敬畏。
這個年輕人不僅僅是一個足球天才,不僅僅是一個商業巨頭的代言人,他背後居然還站著整個美軍太平洋艦隊!
一葉站在原地,感覺自己的世界觀正在被一點點顛覆。
她下意識地環顧四周,突然——她的目光凝固了。
在不遠處的人群中,她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是她的父親。
渚一正,參議院議員,日本政界的中堅力量。此刻,這位平日里威嚴、沈默寡言的男人正站在人群的邊緣,目光複雜地望著這邊的場景。
他沒有靠近。
他甚至連靠近這裡,和其他人一起巴結那個美國女人的勇氣都沒有。
一葉看到父親的眼神,心臟猛地一縮。那雙眼睛里充滿了她從未見過的東西——是渴望?是羨慕?還是某種更為隱晦的期待?
然後,她明白了。
父親的目光在她和李藩王之間來回遊移,暗示意味十足。
那是在告訴她:好好做事。
不管是作為接待員的工作,還是為李藩王留下好印象、吸引他的注意,都要好好做。
只要做得好,渚家就一步登天了。
一葉感覺胸口堵得慌。
原來在父親眼裡,她依然只是一個可以用來交換利益的籌碼。只不過這一次,這個籌碼的價值被無限放大了而已。
她垂下眼簾,在心中暗暗想道:
「就算你叫我努力也沒用……」
「我就不是個長袖善舞的女人。李藩王要是喜歡我這款大家閨秀,我還有希望。他要是不喜歡我,我也沒辦法。」
「主動勾引這種事……我做不來。」
她想起了那天在學生會辦公室看到的場景。
那些為了討好李藩王而爭得頭破血流的女孩們,那些主動張開雙腿、戴上狗項圈、被操到失禁還在喊著「主人」的女人們……
她做不到。
即使她的身體已經對那個男人產生了無法抑制的渴望,即使她每晚都會在夢里幻想被他狠狠地操弄,她依然無法主動去做那些事情。
那是她的驕傲,也是她的悲哀。
就在一葉陷入自我糾結的時候,兩個身影向她走了過來。
「Excuse me, Ichiba-san?」
是莉艾麗和娜歐米。
兩位美軍高官一左一右地站在一葉面前,臉上帶著友善的笑容。
「May I ask, how is your English?」
莉艾麗用溫柔的語氣問道。
一葉愣了一下,連忙點點頭。
「Y-Yes! My English is quite good. I have been studying since I was a child.」
她盡量用標準的發音回答道。
作為渚家的女兒,她從小就接受最好的教育,英語更是必修課程。
她的聽說讀寫都很優秀,完全可以和母語者流暢交流。
「That's wonderful!」
莉艾麗滿意地點點頭,青綠色的眼眸亮了起來。
「In that case, would you mind showing us around the school? We are not very familiar with the campus, and it would be nice to have a guide.」
「Yeah! Show us around, little sister!」
娜歐米在一旁附和道,那張小麥色的臉蛋上滿是興奮的笑容。
一葉一時有些為難。
作為今天的接待員,她理應配合所有賓客的需求。
但是,這兩位的身份太過特殊,而且她們和李藩王的關係又那麼親密……她不知道自己該不該答應。
「Hey, you there. Guide us.」
娜歐米見一葉沒有立刻回答,語氣突然變得有些強硬起來。雖然她是在笑,但那雙紅色的眼睛里卻滿是命令的意味。
一葉被這突如其來的態度變化嚇了一跳,身體不由自主地繃緊了。
「I... I...」
就在她不知所措的時候,一個低沈的聲音插了進來。
「Naomi.」
李藩王邁步走到一葉身邊,那張稜角分明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Don't command her.」
他的聲音平靜,卻格外堅決。
「If you want her help, ask nicely. Don't use that tone with her.」
娜歐米愣了一下,隨即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Wha...?」
「She's not your subordinate. She's my partner today.」
李藩王繼續說道,語氣里第一次出現了一絲命令的味道。
「If you want her to show you around, say please. Otherwise, find someone else.」
一時間,周圍的氣氛變得有些微妙。
莉艾麗和娜歐米對視了一眼,兩人的眼裡都有些驚訝。
這還是她們第一次見到李藩王用這種語氣和她們說話。
往常,這個年輕人對她們雖然談不上百依百順,但也從來沒有這樣維護過任何人。他總是那副冷淡的樣子,對任何事情都不太在意。
但現在,他卻為了一個剛剛認識不久的女孩,對自己的「教母」和「姐姐」說出了帶有命令意味的話語。
「...」
短暫的沈默後,莉艾麗率先笑了。
「Oh my, it seems our little Fanwang has grown up.」
她用那雙青綠色的眼眸深深地看了李藩王一眼,然後轉頭面向一葉,臉上的笑容變得更加溫柔。
「I apologize, dear. My sister can be a bit... enthusiastic sometimes.」
「Please, would you be so kind as to show us around? We would really appreciate it.」
她的語氣變得格外柔和,完全沒有了剛才那種上位者的壓迫感。
一葉愣愣地看著這一幕,心臟劇烈跳動。
他……他在維護她。
那個對任何人都冷淡、對任何女人都不屑一顧的李藩王,居然為了她第一次對自己的「教母」和「姐姐」說出了帶有命令意味的話語。
一股暖流從心底湧起,迅速蔓延全身。
她感覺眼眶有些濕潤。
「I... I would be happy to show you around.」
她低下頭,盡量掩飾自己激動的情緒,聲音有些顫抖。
「Please, follow me.」
莉艾麗滿意地點點頭,然後意味深長地看了李藩王一眼。
「My, my... interesting.」
她低聲說道,青綠色的眼眸里滿是玩味的笑意。
一葉轉過身,帶著兩位美軍高官向校園深處走去。
她能感覺到李藩王的目光正落在她的背影上,那道目光雖然沒有溫度,卻讓她感到無比安心。
她的臉頰微微泛紅,心跳越來越快。
完了。
她真的完了。
她對這個男人的感情,已經徹底無法輓回了。
秀盡學院的校園在學園祭這天格外熱鬧。
一葉走在前方,身姿挺拔優雅,淡青色的禮服在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她的聲音清亮悅耳,每一個單詞都發音標準,將事先準備好的解說詞娓娓道來。
「This is our main academic building, constructed in 1923. It houses thirty-two classrooms, six science laboratories, and a state-of-the-art computer center...」
她帶著兩位美軍女軍官穿過青石鋪就的小徑,路過修剪整齊的灌木叢,指著兩旁的建築一一介紹。
「Our school boasts a faculty-to-student ratio of 1:8, one of the highest in Japan. Over 90% of our graduates go on to top-tier universities, including Tokyo University, Kyoto University, and various prestigious institutions abroad...」
這是她事先準備好的兩套說辭中的第一套。
常規、得體、專業。
就像任何一個稱職的導遊一樣,她介紹著學院的各種優勢——校園環境優美、師資力量雄厚、教學質量頂尖、課外活動豐富。
這些都是可以在官方宣傳冊上找到的內容,安全且不會引起任何爭議。
然而她很快注意到,身後的兩位女軍官似乎並沒有在認真聽。
莉艾麗雖然保持著那副溫柔的笑容,但那雙青綠色的眼眸卻時不時地四處打量,像是在觀察甚麼更有趣的東西。
而娜歐米更是直接,那張小麥色的臉蛋上已經浮現出明顯的不耐煩。
「Hey, my little cutie.」
娜歐米突然開口,打斷了正在介紹圖書館的一葉。
「You know we don't really care about this stuff, right?」
她大步走上前,那雙紅色的眼睛直直地盯著一葉的臉。
「I just want to know how my little brother is doing here. Are the girls at this school taking good care of him?」
一葉的呼吸頓時一滯。
「Taking good care」——這句話的含義太過明顯了。
她當然知道這裡作為李藩王半公開的後宮,全校的女生都是巴結他、討好他的金枝玉葉。
她親眼見過那些女人為了爭寵而勾心鬥角的場面,親耳聽過那些名門千金被操到失禁時還在喊著「主人」的淫叫聲。
但是,在外賓面前說這些事情……
「I... um...」
一葉的臉頰瞬間漲紅,羞恥得說不出話來。
她低下頭,手指緊緊地攥著裙擺,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Naomi, don't be so impatient.」
莉艾麗走上前來,伸手輕輕拍了拍一葉的肩膀,聲音溫柔。
「Look, you're scaring the poor girl.」
然後,她轉過身面對一葉,那雙青綠色的眼眸里滿是玩味的笑意。
「Relax, dear. We already know everything about this place.」
一葉愣了一下,抬起頭看著這位美軍艦長。
「My son told us to be polite to you, which means...」
莉艾麗微微歪著頭,仔細地打量著一葉的神情。
「You're not his sex slave, are you?」
這句話如同一道驚雷,狠狠地劈在一葉的頭頂。
「Wh-What?!」
她的臉漲得通紅,眼睛瞪得滾圓。
她知道這兩位女軍官是李藩王的「教母」和「姐姐」,當然也清楚她們的兒子和弟弟在學校是甚麼作風。
但是親耳聽到她們如此直白地說出「性奴」這個詞還是讓她感到無比震驚。
這可是美軍的高官啊!
一個是一艦之長,一個是特種兵出身,她們怎麼可能如此坦然地討論這種事情?
「Don't be so surprised, dear.」
莉艾麗輕笑著,語氣里滿是寵溺。
「In fact, it doesn't matter if you're not his woman yet.」
她向前邁了一步,那對在軍裝下鼓脹的碩大乳房幾乎要貼到一葉的身上。
「You will eventually sleep with him. Just like us.」
一葉的瞳孔猛地收縮。
「Just like... us?」
她下意識地重復著這幾個字,大腦一片空白。
莉艾麗是甚麼意思?
難道說……這兩位美軍女軍官,也是李藩王的……
「Here, let me show you something.」
莉艾麗微笑著,緩緩抬起雙手,開始解開自己軍裝領口的扣子。
一葉屏住了呼吸,不知道對方要做甚麼。
扣子一顆一顆地被解開,露出裡面白皙細膩的肌膚。軍裝的領口逐漸敞開,露出了鎖骨、脖頸……
然後,一葉看到了。
在那片雪白的肌膚上,在那纖細優雅的脖頸周圍,赫然戴著一個精緻無比的小狗項圈。
那是一個由黑色天鵝絨製成的項圈,上面鑲嵌著細小的鑽石和藍寶石,在陽光下閃爍著璀璨的光芒。
正中央掛著一顆小巧的心形吊墜,上面刻著一個複雜的金色紋章。
很精美,很名貴,一看就價值不菲。
但改變不了這東西象徵的意義——
這是寵物項圈。
而且是母狗的項圈。
「This is a gift from my son.」
莉艾麗用手指輕輕撫摸著那個項圈,臉上露出了痴迷而幸福的笑容。
「He put it on me himself, on the night he claimed me as his.」
她的聲音溫柔得像是在講述一個浪漫的愛情故事,青綠色的眼眸里滿是溺愛。
「I am his mother, his pet, his bitch. And I couldn't be happier.」
一葉整個人都呆住了。
她瞪大眼睛,看著眼前這個身為美軍艦長的女人,看著她脖子上那個象徵著卑微和屈辱的項圈,聽著她用如此甜蜜的語氣說出「我是他的母狗」這種話……
這太瘋狂了。
這簡直顛覆了她所有的認知。
「See? We're all the same.」
娜歐米在一旁笑著湊了過來,也伸手拉開了自己軍裝的領口。
果然,她的脖子上也戴著一個類似的項圈。只不過她的是紅色的天鵝絨材質,上面鑲嵌的是紅寶石,與那雙紅色的眼睛相得益彰。
「I'm his big sister, and also his bitch.」
娜歐米眨了眨眼睛,臉上滿是驕傲的神色。
「Every night, he fucks us until we can't walk. And we love it.」
「Oh, Naomi, don't be so crude.」
莉艾麗輕聲責備道,但臉上卻沒有絲毫生氣,反而滿是從容。
「But she's right. My son is... quite impressive in that regard.」
她微微側過頭,眼神變得有些迷離,似乎在回憶甚麼美好的事情。
「His stamina, his size, his technique... everything about him is perfect.」
一葉的臉頰滾燙,耳根更是紅得像要滴血。
她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有一天會聽到兩個美軍高官如此直白地討論一個男人的「能力」。
而且,她們還都自稱是那個男人的「母狗」。
「So, dear...」
莉艾麗重新轉向一葉,那雙青綠色的眼眸里滿是鼓勵和期待。
「If my son is interested in you, don't hold back.」
「He will take good care of you. Trust me.」
一葉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完全說不出話來。
她的腦海中一片混亂,各種畫面交織在一起——
那天在學生會辦公室里,李藩王那根粗大的肉棒狠狠地插進玲奈的身體里……
里香被戴上狗項圈,屁眼被操出血還在喊著「師尊」……
奈緒翻著白眼,被操到失禁噴尿……
還有昨晚,她在自己床上瘋狂自慰時,幻想中那個用大雞巴操爛她的男人……
「咕咚……」
她艱難地咽了一口唾沫,感覺雙腿之間那股熟悉的濕熱感正在蔓延。
「I... I...」
她結結巴巴地想要說些甚麼,卻發現自己的聲音已經乾澀得不成樣子。
莉艾麗看著一葉那副羞恥又渴望的模樣,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Don't worry, dear.」
她伸出手,輕輕撫摸著一葉那頭烏黑亮麗的長髮。
「You'll understand soon enoug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