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緣之空-渚一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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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眼前這兩位女軍官也是李藩王的女人,那就不必再遮遮掩掩了。
一葉平復了呼吸,決定為她們換一套解說詞——她準備的第二套,也就是關於這所學校真實面貌的解說詞。
「Please, follow me this way.」
(請這邊走。)
她帶著兩位美軍女軍官繼續向前走去,穿過熙熙攘攘的人群,開始講述這所秀盡學院的另一面。
「What I'm about to tell you is the... true nature of this school.」
(我即將告訴你們的是……這所學校的真實面貌。)
一葉壓低了聲音,臉頰已經微微泛紅。
「This is essentially... Prince Fanwang's personal harem academy.」
(這裡本質上是……藩王殿下的私人後宮學院。)
莉艾麗和娜歐米對視了一眼,臉上都露出了感興趣的神色。
「Tell us more, dear.」
(多告訴我們一些,親愛的。)
一葉點點頭,繼續說道:
「The total student body here is approximately 3,000 people, with a male-to-female ratio of about one to ten.」
(這裡的學生總數大約是三千人,男女比例大約是一比十。)
「One to ten?」
(一比十?)
娜歐米驚訝道。
「Yes. The male students here... well, they exist primarily to serve as background characters.」
(是的。這裡的男學生……嗯,他們主要就是為了當背景。)
一葉的語氣里帶著幾分複雜。
「They make Prince Fanwang look even more impressive by comparison. They accompany him during football training and matches, but... they have absolutely no luck with women.」
(他們襯托出藩王殿下更加英武帥氣的一面,也會陪他進行足球訓練和比賽,但是……他們完全沒有女人緣。)
「The school strictly forbids them from having any contact with female students. They can't even talk to us without permission.」
(學校嚴禁他們與女學生有任何接觸。沒有許可他們甚至不能和我們說話。)
娜歐米忍不住笑了起來。
「So they're basically just... props?」
(所以基本上他們只是……道具?)
「You could say that.」
(可以這麼說。)
一葉點點頭。
「They're necessary toys for Prince Fanwang's football practice. Nothing more.」
(他們只是藩王殿下練足球必要的玩具。僅此而已。)
莉艾麗聞言,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My son does enjoy his football.」
(我兒子確實很喜歡足球。)
一葉繼續介紹道:
「As for the female population... the beauty-to-ugly ratio here is approximately twenty to one.」
(至於女性人口……這裡的美醜比例大約是二十比一。)
「Twenty to one?」
(二十比一?)
莉艾麗驚訝道。
「Yes. The school deliberately admits mostly beautiful women to create a more... pleasing visual environment for Prince Fanwang.」
(是的。學校故意招收大部分美女,為藩王殿下創造一個更……賞心悅目的視覺環境。)
一葉的聲音越來越小,臉頰也越來越紅。
「The... less attractive female students, they... don't have the same rights as others.」
(那些……不太漂亮的女學生,她們……沒有和其他人一樣的權利。)
「What do you mean?」
(你是甚麼意思?)
娜歐米追問道。
「They... are legally bullied by the beautiful girls.」
(她們……被美女們合法霸凌。)
一葉咬了咬下唇,似乎有些難以啓齒。
「Most of them are... extreme feminists. The school intentionally admits them so that the beautiful girls can... humiliate and mock them.」
(她們大部分是……極端女權主義者。學校故意招收她們,讓美女們可以……羞辱和嘲弄她們。)
「It's Prince Fanwang's way of... expressing his disdain for radical feminism.」
(這是藩王殿下……表達對極端女權主義蔑視的方式。)
莉艾麗和娜歐米聽完這番話,都忍不住笑了出來。
「Oh my, my son certainly has... interesting ideas.」
(哎呀,我兒子確實有……有趣的想法。)
莉艾麗輕笑著,青綠色的眼眸里滿是驕傲。
「Because of this policy...」
(因為這個政策……)
一葉繼續說道,聲音越來越低。
「Approximately eighty-five percent of the people here are considered... beauties.」
(這裡大約百分之八十五的人被認為是……美女。)
她伸手指向周圍來來往往的人群。
「The female teachers are mature and sexy, the female students are pure and cute. There are all kinds of types for Prince Fanwang to choose from.」
(女教師成熟性感,女學生清純可愛,有各種類型供藩王殿下挑選。)
「As you can see...」
(如你們所見……)
莉艾麗和娜歐米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確實發現周圍到處都是美麗的女性。
有的清純可愛,有的成熟嫵媚,有的嬌小玲瓏,有的豐滿妖嬈。
各種膚色、各種髮型、各種身材的美女穿梭在校園裡,如同走馬燈一般讓人目不暇接。
「Impressive.」
(令人印象深刻。)
娜歐米點點頭,眼中滿是贊賞。
「This is quite a collection.」
(這真是一個不錯的收藏。)
一葉的臉更紅了,但還是繼續說道:
「Currently... over one thousand five hundred women at this school have had... sexual relations with Prince Fanwang.」
(目前……這所學校里超過一千五百名女性已經與藩王殿下發生過……性關係。)
「One thousand five hundred?!」
(一千五百?!)
這一次,連莉艾麗都忍不住驚呼出聲。
「Yes...」
(是的……)
一葉低下頭,聲音微顫。
「And... twenty-three of them have already taken maternity leave because of... pregnancy.」
(而且……其中二十三人已經因為……懷孕而休了產假。)
「They've gone home to give birth to Prince Fanwang's children.」
(她們已經回家去生藩王殿下的孩子了。)
莉艾麗和娜歐米再次對視了一眼,這一次她們的眼中滿是震驚和敬佩。
「My son's... fertility is quite remarkable.」
(我兒子的……生育能力確實驚人。)
莉艾麗輕聲說道,語氣里滿是慈愛和驕傲。
「Yes.」
(是的。)
一葉點點頭。
「But... he doesn't like to randomly... sow his seeds.」
(但是……他不喜歡隨意……播種。)
「He only impregnates the women he loves and favors the most. The others... he just... plays with them.」
(他只讓他最愛、最喜歡的女人懷孕。其他的……他只是……玩玩而已。)
說到這裡,一葉的聲音越來越小,臉頰紅得像是要滴出血來——這些事情在學校里可以說是常識,每個人都知道,但是親口向外人講述這些還是讓她感到無比羞恥。
尤其是當她說到「玩玩」這個詞的時候,她的腦海裡不由自主地浮現出那些被李藩王操到失禁、噴尿、翻白眼的女人們的畫面。
還有她自己……
那些夜晚,那些瘋狂的自慰,那些在夢里被那根粗大肉棒填滿的幻想……
「Interesting.」
(有趣。)
莉艾麗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思緒。
「So, dear...」
(那麼,親愛的……)
她邁步走到一葉面前,伸出手輕輕抬起她的臉。
「Which category do you fall into?」
(你屬於哪一類?)
一葉愣住了。
「Are you one of his playthings? Or are you hoping to become one of his beloved?」
(你是他的玩物之一?還是希望成為他寵愛的人?)
莉艾麗那雙青綠色的眼眸直直地盯著一葉,徬彿要看穿她的靈魂。
一葉的呼吸頓時急促起來。
「I... I'm not...」
(我……我不是……)
她結結巴巴地想要否認,但話到嘴邊卻怎麼也說不出口。
因為她自己也不知道答案。
她不是李藩王的女人——至少現在還不是。
但是她的身體已經對他產生了無法抑制的渴望,她的心已經無法控制地被他吸引。
她不知道自己想成為甚麼。
是被他「玩玩」的性奴?還是被他「寵愛」的女人?
「Don't worry, dear.」
(別擔心,親愛的。)
莉艾麗輕笑著,收回手。
「You'll figure it out soon enough.」
(你很快就會明白的。)
她轉過身,繼續向前走去,那對在軍裝下鼓脹的碩大乳房隨著步伐上下顛動。
「Let's continue our tour, shall we?」
(我們繼續參觀吧?)
娜歐米在一旁衝著一葉眨了眨眼睛,臉上滿是玩味的笑容。
一葉調整了一下呼吸,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然後繼續帶著兩位美軍女軍官向前走去。
周圍鶯鶯燕燕,美女如雲。
兩位美軍軍官看著那些身材曼妙、容貌姣好的女學生和女教師們,臉上都露出了滿意的神色。
「My son certainly has good taste.」
(我兒子確實很有品味。)
莉艾麗輕聲說道。
「Indeed.」
(確實。)
娜歐米附和道。
兩位女軍官對周圍的鶯鶯燕燕十分滿意,但很快她們的目光就又落回到了一葉身上——莉艾麗那雙青綠色的眼眸上下打量著這個標準的日本JK,眼神審視而玩味。
娜歐米也湊了過來,歪著頭從另一個角度觀察著一葉。
「What do you think, Naomi?」
(你覺得呢,娜歐米?)
莉艾麗用英文低聲問道。
「She's... different.」
(她……很不一樣。)
娜歐米沈吟道。
「Not like the others. Not flashy. But...」
(和其他人不一樣。不張揚。但是……)
兩位女軍官相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出了相同的想法。
毫無疑問,這所學校里的女孩環肥燕瘦,樣貌身材各有突出之處。
有豐乳肥臀的肉彈型,有纖細玲瓏的骨感型,有清純可愛的蘿莉型,也有成熟嫵媚的人妻型。
一葉與她們相比,在外形上確實沒有特別明顯的優勢。
她的胸部不夠大,臀部不夠翹,身材是那種少女款的纖細類型,放在人堆里並不起眼。
但是……
「Her posture is impeccable.」
(她的姿態無懈可擊。)
莉艾麗輕聲說道,語氣贊許。
「Look at how she stands. How she walks. How she holds herself.」
(看看她怎麼站。怎麼走。怎麼保持自己的儀態。)
娜歐米點點頭,紅色的眼眸閃著光。
「It's not just good breeding. It's... training.」
(不僅僅是良好的教養。是……訓練。)
「Exactly.」
(沒錯。)
莉艾麗微微一笑。
一葉的氣質確實好。
比起「嬌生慣養」,更應該用「嚴格訓練」這個詞來形容她——她們能看得出來,這個少女是被大家族當做聯姻工具精心培養的女孩。
或許從剛剛學會走路的那一刻起,她就要開始接受各種禮儀訓練。
如何站立、如何行走、如何坐下、如何微笑、如何說話、如何用餐……每一個動作都被反復糾正,直到形成肌肉記憶。
她的舉止是日復一日的訓練後形成本能的得體,身體即便在放鬆狀態下也是最挺拔、最優美的姿勢。
沒有辣妹那種不檢點的大大咧咧的姿勢,也沒有尋常女孩愛動愛晃的毛病。
她就像是一尊活著的禮儀人偶,一個精妙至極的玩具。
「She's like a... porcelain doll.」
(她就像一個……瓷娃娃。)
娜歐米說道,語氣贊嘆。
「Exquisite. Delicate. Perfect.」
(精緻。嬌嫩。完美。)
「But with a certain... rigidity.」
(但帶著一種……僵硬。)
莉艾麗補充道。
「Like she's been molded into something.」
(就像她被塑造成了某種東西。)
「A tool. A decorative piece.」
(一個工具。一個裝飾品。)
兩位女軍官再次對視,眼中都露出瞭然的神色。
這種女人確實很能撐門面。
今天一葉在李藩王身邊和他一起接待眾多賓客,儘管沒有人主動問詢她是誰,但沒有人覺得她不配待在李藩王身邊。
相反,她那端莊優雅的氣質與李藩王那霸道強勢的氣場形成了完美的互補。
一個是高貴冷艷的大小姐,一個是威武霸氣的王者,站在一起就像是一對璧人。
「You know...」
(你知道嗎……)
莉艾麗突然開口,青綠色的眼眸笑意盈盈。
「I don't think my son has anyone quite like her.」
(我覺得我兒子身邊沒有像她這樣的女人。)
娜歐米挑了挑眉,臉上露出玩味的笑容。
「You're thinking what I'm thinking?」
(你想的和我一樣?)
「I believe so.」
(我相信是的。)
莉艾麗點點頭,目光落在一葉身上。
「My son has plenty of sluts. Plenty of whores who spread their legs for him.」
(我兒子有很多蕩婦。很多為他張開雙腿的婊子。)
「But a refined lady? A properly trained toy?」
(但是一個優雅的淑女?一個訓練有素的玩具?)
「That's... rare.」
(那是……稀少的。)
娜歐米舔了舔嘴唇,紅色的眼眸變得幽暗。
「So you want to... help things along?」
(所以你想……推一把?)
「Precisely.」
(正是。)
莉艾麗輕笑著,那笑容既溫柔又危險。
「My son seems to have taken an interest in her. Otherwise, he wouldn't have defended her like that.」
(我兒子似乎對她有興趣。否則他不會那樣維護她。)
「And if my son is interested...」
(如果我兒子有興趣……)
「...then we should help him get what he wants.」
(那我們應該幫他得到他想要的。)
娜歐米接話道,臉上露出邪氣的笑容。
兩位女軍官相視一笑,眼中閃爍著相同的光芒。
她們決定幫助李藩王「收服」這個女孩。
一葉站在原地,完全不知道兩位美軍女軍官正在用英文密謀著甚麼。
她只是覺得她們的目光讓她有些不自在,像是要把她看穿一樣。
「Is... is something wrong?」
(有……有甚麼問題嗎?)
她小心翼翼地用英文問道。
莉艾麗轉過頭,臉上的笑容瞬間變得無比溫柔。
「Oh no, dear. Nothing is wrong at all.」
(哦不,親愛的。完全沒有任何問題。)
她伸出手,輕輕撫摸著一葉那頭烏黑亮麗的長髮。
兩位女軍官對視一眼,那雙青綠色和紅色的眼眸中同時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徬彿兩只正在捕獵的狐狸,看向了面前這只茫然無知的獵物。
計上心來。
娜歐米率先打破了沈默,她臉上掛著看似無害的笑容,用那種略帶撒嬌卻又帶著幾分急切的語氣說道:
「Hey, I actually need to use the restroom. Badly.」
(嘿,其實我想上廁所。很急。)
她誇張地扭動了一下腰肢,雙手按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那副樣子簡直就像是個內急的小女孩。
「Could you show us where it is, please?」
(能帶我們去哪裡嗎?拜託了。)
一葉完全沒有多想。作為接待員,滿足賓客的需求是她的職責,更何況對方是兩位重要的美軍軍官。
「Of course. Please follow me.」
(當然可以。請跟我來。)
她優雅地轉身,帶著兩人穿過熙熙攘攘的人群,走向教學樓的一側。
那裡有一間專門為貴賓準備的豪華洗手間,裝修奢華,設施齊全,平時很少有人使用。
一葉推開厚重的雕花木門,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Here it is. Please...」
然而,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一隻粗糙有力的手猛地拉了進去。
「砰!」
厚重的木門在身後重重關上,自動鎖扣發出清脆的聲響。
「唔!」
一葉驚呼一聲,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娜歐米按在了冰冷的牆壁上——那個拉美裔特種兵的動作快得驚人,完全是一副戰士近身格鬥的架勢,瞬間就卸掉了一葉所有的反抗能力。
「What are you...」
(你們在幹甚麼……)
一葉驚恐地瞪大了眼睛,試圖掙扎,但另一雙手——莉艾麗那雙保養得白嫩細膩的手,已經從背後環抱住了她的腰肢。
「Shhh... relax, dear.」
(噓……放鬆點,親愛的。)
莉艾麗溫熱的氣息噴灑在一葉敏感的耳廓上,帶著一股淡淡的香水味和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甜膩氣息。
「We just want to... inspect the goods.」
(我們只是想……驗驗貨。)
「Inspect... goods?」
(驗……貨?)
一葉的大腦一片混亂。她還沒理解這句話的含義,就感覺莉艾麗的手指已經靈活地挑開了她淡青色禮服背後的拉鍊。
「滋拉——」
微弱的聲音在安靜的洗手間里顯得格外刺耳。
一葉那件名貴的高定禮服瞬間松垮下來,露出了裡面那條純白色的蕾絲內衣,以及那大片大片白皙如雪的肌膚。
「No! Don't!」
(不!不要!)
恐懼終於戰勝了理智。一葉拼命地想要推開身上的女人,嘴裡下意識地喊出了日語:
「やめてください!何をしているんですか!?」
(請住手!你們在做甚麼啊!?)
但她的掙扎在兩個受過專業軍事訓練的女人面前簡直就像是一隻剛出生的小貓在老虎面前揮舞爪牙,毫無作用,甚至反而激起了對方更深層的施虐欲。
「So cute...」
(好可愛……)
娜歐米那張小麥色的臉龐湊了上來,紅色的眼眸里滿是侵略性的慾望。她伸出舌頭,粗魯地舔舐過一葉纖細的脖頸,留下一道濕漉漉的水漬。
「You smell so good, little sister.」
(你聞起來真香啊,小妹妹。)
「Please! Let me go!」
(求求你們!放開我!)
一葉的眼淚奪眶而出。
她從小到大,除了被李藩王那次粗暴地舔弄過之外從未受過這種對待,雖然今次對方是女人,但她依舊感到羞恥,感到屈辱,甚至更因為這種不尋常的愛撫感到一種莫名的恐慌。
莉艾麗的手已經從背後探到了前面,毫不客氣地握住了那一對雖然不算碩大、但形狀卻極其完美的乳房。
「Not bad. Firm. Perky.」
(不錯。結實。挺拔。)
她一邊評價著,一邊隔著薄薄的蕾絲布料用力揉捏。
那雙修長的手指靈活地撥弄著那一層布料,很快就找到了那兩顆已經因為恐懼和刺激而微微硬挺起來的乳頭。
「Ah!... No!...」
(啊!……不!……)
一葉渾身一顫,一股奇異的電流從胸口瞬間傳遍全身。那不是痛,而是一種讓她頭皮發麻的酥麻感。
「Don't fight it, Ichiba-san.」
(別反抗,一葉同學。)
莉艾麗在她耳邊低語,那聲音徬彿帶著某種魔力。
「We are doing this for my son. He needs the best women. And we need to make sure you are... suitable.」
(我們這是為了我兒子。他需要最好的女人。而我們需要確保你是……合適的。)
「Suitable? For what?」
(合適?合適做甚麼?)
一葉的聲音在顫抖。
「To be his toy. His bitch. His cumdump.」
(做他的玩具。他的母狗。他的精液桶。)
娜歐米毫不避諱地說出了那些粗俗下流的詞彙,然後猛地低頭,隔著蕾絲內衣一口含住了一葉左邊的乳房。
「Hmm!...」
一葉發出一聲短促的悲鳴,但很快就被淹沒在娜歐米那濕熱的口腔包裹之中——娜歐米的舌頭靈活得就像一條蛇,隔著蕾絲布料瘋狂地在那顆乳頭上打轉、舔舐、吸吮。
粗魯的摩擦感讓蕾絲布料變得粗糙起來,更加劇了那種刺痛與快感並存的刺激。
與此同時,莉艾麗也沒有閒著。
她的一隻手繼續玩弄著那一葉的胸部,另一隻手卻已經順著那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滑入了那被裙擺遮掩的秘密花園。
「Oh my... already so wet?」
(哎呀……已經這麼濕了?)
莉艾麗驚訝地輕笑一聲,指尖觸碰到了那片早已泛濫成災的泥濘。
「Did our son excite you that much just by standing next to you?」
(光是站在我們兒子旁邊,就讓你這麼興奮了嗎?)
「No! It's not...!」
(不!不是……!)
一葉拼命地搖頭,試圖否認這個事實,但她的身體卻誠實得可怕——那純白色的蕾絲內褲早就被大量的淫水浸透了,貼在私處上濕噠噠的,黏糊糊的一片。
莉艾麗的手指毫不客氣地撥開那條礙事的內褲,直接觸碰到了那顆充血腫脹的花核。
「Ah!... Hah!...」
(啊!……哈!……)
一葉的腰肢猛地弓起,雙腿發軟,如果不是娜歐米還在前面按著她,她恐怕早就癱倒在地了。
「Look at this clit. So big. So hard.」
(看看這顆陰蒂。這麼大。這麼硬。)
莉艾麗用拇指和食指輕輕捏住那顆小豆子,惡意地揉捻起來。
「You really are a slut in disguise, aren't you?」
(你真是個披著貞潔外衣的蕩婦,不是嗎?)
「No! I'm not!...」
(不!我不是!……)
一葉哭泣著辯解,但那種從下腹部不斷湧起的快感卻讓她的聲音變得越來越軟糯,越來越像是在撒嬌。
「It's okay, dear. Being a slut is not a bad thing. Especially for my son's women.」
(沒關係,親愛的。當蕩婦並不是壞事。尤其是對於我兒子的女人來說。)
莉艾麗輕笑著,突然俯下身,將嘴唇印在了那一葉顫抖的雙唇上。
「Mmm!...」
一葉瞪大了眼睛。
這是她第一次和女人接吻。
莉艾麗的嘴唇柔軟而濕潤,帶著一股淡淡的薄荷味。她的舌頭強勢地撬開一葉的牙關,長驅直入,在那一葉的口腔里肆意攪動。
「Slurp... Nn...」
(滋滋……嗯……)
一葉被迫承受著這個充滿了侵略性的親吻,唾液在兩人的唇齒間交換,發出令人臉紅心跳的水聲。
就在她因為缺氧而感到眩暈的時候,她突然感覺到一股苦澀而帶著某種奇異甜味的液體,從莉艾麗的嘴裡流進了她的喉嚨。
那是一股藥水。
「Swallow it, dear.」
(吞下去,親愛的。)
莉艾麗似乎知道她在想甚麼,含糊不清地命令道,同時加深了這個吻,用舌頭將那股液體強行推入一葉的食道。
一葉下意識地吞咽了一下。
沒人知道那究竟是甚麼藥,但美國制藥技術是世界領先的,而這兩位女軍官在遇到李藩王之前更是瘋狂的雙性戀者,她們在日本利用身份之便,已經不知道用各種各樣強效的催情藥、致幻劑淫玩了多少無辜的日本女孩。
藥效發作得很快。
首先是腹部。
一股熱流從胃部瞬間炸開,順著血液迅速流遍全身。
一葉感覺自己就像是被扔進了火爐里,每一個細胞都在尖叫著渴望,每一寸肌膚都在變得異常敏感。
「So hot... I'm so hot...」
(好熱……我好熱……)
她推開莉艾麗,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眼神已經開始變得迷離。
「The drug is taking effect.」
(藥效發作了。)
娜歐米抬起頭,看著一葉那泛紅的臉頰和迷離的眼神,滿意地舔了舔嘴唇。
「Let's continue. We need to make sure she can handle my brother's... size.」
(我們繼續吧。得確保她能受得了我弟弟的……尺寸。)
說完,她猛地蹲下身,雙手掀開了一葉那長長的裙擺,將臉埋進了那個兩腿之間的私密地帶。
「What are you... Ahhh!...」
(你要幹甚麼……啊哈!……)
一葉發出一聲尖銳的叫聲,整個人猛地顫抖起來。
因為娜歐米根本沒有給她任何準備,直接張嘴,隔著那條濕透的蕾絲內褲,一口咬住了那顆敏感至極的花核!
「Ah! Ah! No! Don't bite!... Ah!... Hah!...」
(啊!啊!別咬!……啊!……哈!……)
一葉的雙手死死抓著娜歐米的頭髮,想要把她推開,但那雙手卻因為快感的衝擊而變得無力,反而像是在按著她的頭,讓她舔得更深、更用力。
娜歐米的舌頭就像是一把鋒利的手術刀,精准地找到了所有的敏感點。
她隔著蕾絲布料瘋狂地舔舐、吸吮,牙齒偶爾輕輕刮過那顆充血的陰蒂,帶起一陣陣令一葉頭皮發麻的刺痛。
而在她身後,莉艾麗也沒有閒著。
她脫下了自己的軍用手套,露出一雙修長白嫩的手。
然後,她將手指併攏,沾滿了一葉流出的淫水,對準了那個緊致細小的穴口,緩緩地插了進去。
「Ah!... Something went in!... Hah!...」
(啊!……有甚麼東西進去了!……哈!……)
一葉的身體猛地繃緊,那從未被真正開發過的甬道被異物入侵的感覺讓她感到恐慌,但隨之而來的充實感卻又讓她感到一種病態的滿足。
「So tight...」
(好緊……)
莉艾麗感嘆道,手指在緊致的肉壁上緩緩抽動。
「My son is huge. You need to be stretched. Don't worry, we will help you.」
(我兒子的那東西很大。你需要被撐開。別擔心,我們會幫你的。)
說著,她增加了一根手指。
「Ah!... Too much!... It's tearing me apart!... Hah!...」
(啊!……太多了!……要把我撕裂了!……哈!……)
一葉尖叫著,眼淚不停地流下來。但藥物的作用下,那種痛楚很快就被轉化成了極致的快感。
娜歐米還在下面瘋狂地舔舐著她的陰蒂,莉艾麗在後面用手指狠狠地抽插著她的穴道。
這種雙重刺激簡直是要了她的命。
「No!... Stop!... I'm going crazy!... Ah!... Ah!... Ah!...」
(不!……停下!……我要瘋了!……啊!……啊!……啊!……)
一葉的頭無力地靠在莉艾麗的肩膀上,眼神渙散,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
「Let go, dear. Cum for us.」
(釋放吧,親愛的。在我們面前高潮。)
莉艾麗在她耳邊低語,手指突然加快了速度,準確地找到了那個最敏感的點——G點,狠狠地按壓、摳挖。
「Ah!... Ah!... There!... Right there!... Ah!... I'm going to cum!... I'm going to cum!... Ah!...」
(啊!……啊!……那裡!……就是那裡!……啊!……我要去了!……我要去了!……啊!……)
一葉的呻吟聲變得越來越高亢,雙腿劇烈地顫抖著。
「Yes! Cum for us! Cum like a slut!」
(來吧!為我們高潮!像個蕩婦一樣高潮!)
娜歐米也猛地用力,一口將那顆陰蒂含得更深,舌頭瘋狂地攪動。
「AAAAHHHHHHH!————!??」
終於,一葉發出了一聲淒厲而又甜膩的尖叫。
她的身體劇烈痙攣,渾身的肌肉都緊繃到了極致,緊接著一股滾燙的潮吹液體如噴泉般從那個緊致的穴口中激射而出!
「嘩啦——」
大量的淫水澆在了娜歐米的臉上,順著她的下巴滴落在地上。
一葉整個人都軟了下來,如果不是莉艾麗還在後面抱著她,她早就癱倒在那灘自己的淫水之中了。
「呼... 呼... 好可怕... 好奇怪的感覺...」
高潮的余韻還在持續,一葉的大腦一片空白。因為極度的恐懼和快感,她已經完全失去了說英語的能力,只能本能地用日語喃喃自語:
「助けてください... もう無理です... 気持ち良すぎて...」
(救救我……已經不行了……太舒服了……)
她以為這兩個美國女人聽不懂。
她以為這樣至少能保留最後一點尊嚴。
但她錯了。
徹底錯了。
莉艾麗和娜歐米聽到這軟糯的日語哀求,臉上的笑容變得更加燦爛,也更加淫蕩。
「助けて?誰に?」
(救命?向誰?)
莉艾麗松開了一葉,轉過身將她按在洗手台上,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那流利的日語帶著一種上位者的戲謔和掌控力,如同一盆冷水瞬間澆滅了一葉心中那僅存的一絲僥倖。
一葉震驚地瞪大了眼睛,看著眼前這個美國女人,瞳孔劇烈收縮:
「あ... 貴女たち、日本語が話せるの!?」
(啊……你們,會說日語!?)
「當然能。」
娜歐米站起身,擦了擦臉上的淫水,也用流利的日語說道,語氣里滿是嘲弄:
「我們可是為了幫藩王弟弟收服你才特意把你約到這裡的,要是連你這種求饒的話都聽不懂,那還怎麼把你調教成最完美的性奴呢?」
「調教... 性奴...」
一葉喃喃重復著這幾個詞,感覺整個世界都在旋轉。
原來從一開始,這就是一個陷阱。
原來她們甚麼都知道,甚麼都聽得懂。
原來……她注定逃不掉。
「別害怕,親愛的。」
莉艾麗伸出手,輕輕撫摸著一葉那因為高潮而潮紅的臉頰,語氣溫柔得就像是一個慈祥的母親。
「我們會把你教得很好的。你會學會如何用嘴巴、用奶子、用屁股、用那可愛的小騷穴去取悅我的寶貝兒子主人。」
「你會學會如何吞下他那根巨大的肉棒,如何讓他把你操到失禁,如何讓他把滾燙的精液灌滿你的子宮。」
「相信我,那是一種你無法想象的幸福。」
「就像我們一樣。」
說著,她再次解開自己的領口,露出了那個象徵著恥辱與榮耀的項圈。
一葉看著那個項圈,又看了看面前這兩個淫蕩、瘋狂卻又充滿幸福感的女人,心中最後的一道防線終於徹底崩塌。
藥物的作用還在持續。
那種被填滿、被操弄的快感還在身體里回蕩。
她……
她居然開始期待了。
期待著那個男人的觸碰。
期待著被李藩王徹底變成她們的樣子。
或許是那不知名的藥物在體內持續作祟,又或許是那層名為「大家閨秀」的羞恥心在剛才的高潮中被徹底撕碎了一角,此刻的一葉眼眸中滿是迷離的水霧,那原本端莊清冷的臉龐此刻布滿了不正常的潮紅。
她渾身發軟,雙腿像是不屬於自己一樣顫抖著,但那空虛的深處卻升騰起一股難以名狀的飢渴。
她想要性愛。
她想要被填滿,被狠狠地貫穿,被那粗大的肉棒搗得花枝亂顫。
如果是那個男人……如果是李藩王……該多好。
但他現在不在。
而眼前這兩個女人,這兩個剛剛把她玩弄到高潮、脖子上戴著項圈、自稱是李藩王「教母」和「姐姐」的美軍熟女……她們身上似乎也帶著那個男人的氣息。
那種霸道的、雄性的、充滿侵略性的味道。
「呼……呼……」
一葉喘息著,那雙平日里只會用來翻閱古籍的手此刻卻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識一般,顫顫巍巍地伸向了面前的莉艾麗。
「Please... more...」
(求求你們……還要……)
她的聲音細若蚊蠅,帶著一種自暴自棄的淫蕩。
莉艾麗和娜歐米對視一眼,那雙青綠色和紅色的眼眸中同時閃過一絲滿意的光芒。
「Good girl.」
(好女孩。)
莉艾麗輕笑著,伸手撫摸著一葉汗濕的臉頰。
「Remember this feeling. This hunger.」
(記住這種感覺。這種飢渴。)
「This is how you should always feel when you are in front of my son.」
(這就是你在面對我兒子時,應該一直保持的感覺。)
「But we are not done yet, dear. We need to teach you how to serve him properly.」
(但我們還沒結束呢,親愛的。我們需要教你如何正確地侍奉他。)
兩位熟女軍官再次圍了上來,但這一次,她們的動作不再是單純的粗暴侵略,而是帶上了一種「教學」的意味。
「Listen carefully, Ichiba-san.」
(聽好了,一葉同學。)
莉艾麗一邊說著,一邊引導著一葉擺出各種姿勢。
「Outside, in front of others, you are the elegant daughter of a politician. You stand straight, you speak softly, you keep your legs closed.」
(在外面,在別人面前,你是議員的優雅女兒。你站得筆直,說話輕柔,雙腿併攏。)
「But inside, in the bedroom, in front of my son...」
(但是在裡面,在臥室里,在我兒子面前……)
她猛地按住一葉的肩膀,強迫她跪在冰冷的地磚上,腰肢下塌,那挺翹的少女臀部高高撅起。
「...you are a bitch. A slut. A hole for his pleasure.」
(……你是一隻母狗。一個蕩婦。一個供他取悅的肉洞。)
一葉羞恥得渾身發抖,這個姿勢簡直太下流了,她的臉幾乎貼在地上,屁股卻像個發情的母狗一樣撅得老高,那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No... this is too embarrassing...」
(不……這太羞恥了……)
她小聲嗚咽著。
「Embarrassing? No, this is beautiful.」
(羞恥?不,這很美。)
娜歐米蹲在一旁,用那雙紅色的眼睛欣賞著這一幕,手掌毫不客氣地拍在那兩瓣雪白的臀肉上。
「Smack!」
「Ah!??」
清脆的巴掌聲伴隨著一葉甜膩的尖叫在狹小的廁所里回蕩。
「Fanwang loves this view. He loves to see a woman's ass presented to him like a prize.」
(藩王他最喜歡這個畫面了。他喜歡看到女人的屁股像獎品一樣獻給他。)
「So, arch your back more. Stick it out further.」
(所以,腰塌得更深一點。把屁股翹得再高一點。)
一葉在兩人的調教下,被迫學習著各種淫亂的姿勢。
「Open your legs. Wider. Yes, let us see that little pussy dripping.」
(張開腿。再寬一點。很好,讓我們看看那個流水的騷逼。)
她像是個不知疲倦的玩偶,在莉艾麗的指揮下,一會兒跪趴在地,一會兒仰面張開雙腿,一會兒又用手指扒開自己的私處展示給她們看。
每一次羞恥的展示,換來的都是藥物催化下更加強烈的快感。
「Now, we teach you how to be 'active‘, yet 'shy’。」
(現在,我們教你如何既「主動」,又「嬌羞」。)
莉艾麗湊到一葉耳邊,一邊用手指在那泥濘的穴口裡抽插,一邊低聲教導:
「When he is fucking you, don't just lie there like a dead fish. Move your hips. Squeeze his cock with your pussy muscles.」
(當他操你的時候,別像條死魚一樣躺在那裡。扭動你的腰。用你的逼肉夾住他的雞巴。)
「But at the same time, cover your face. Look at him with those teary eyes. Beg him to stop, even though you want more.」
(但同時也可以捂住自己的臉。用那雙淚眼汪汪的眼睛看著他。求他停下,儘管你想要更多。)
「Men love that contradiction. My son especially.」
(男人都喜歡這種矛盾。我兒子尤其喜歡。)
「Like... this?」
(像……這樣?)
一葉一邊喘息著,一邊努力模仿著。
她伸出一隻手遮住自己半張臉,眼神迷離地看著前方,那副楚楚可憐的模樣配上她那正在被娜歐米用手指狠狠摳挖的下體,簡直有著一種令人發狂的反差色氣。
「Yes! Perfect! You are a natural slut!」
(對!完美!你真是個天生的蕩婦!)
娜歐米興奮地誇獎道,手指的動作更加凶狠,直接捅進了那個從未被開發過的後穴。
「Ah!??Not there!??」
(啊!??不要那裡!??)
一葉尖叫一聲,身體猛地繃緊。
「Yes, there! You must learn to take it in the ass too. That is a true sign of a submissive bitch.」
(對,就是那裡!你也必須盡在學會接受後入。這才是一個順從母狗的真正標誌。)
兩位熟女軍官極盡嫻熟地玩弄著她,用語言、用手指、用舌頭,一點點瓦解著她最後的尊嚴,教會她如何在性愛時徹底放棄羞恥,盡情展示自己的魅力。
一葉在不斷的高潮中浮沈,她的意識已經開始模糊,身體卻忠實地記錄著每一個姿勢、每一種刺激。
「Ah!??I'm going to cum again!??」
(啊!??我又要去了!??)
她哭著喊道,整個人都在劇烈地抽搐。
就在她即將到達最巔峰的那一刻——
「咔噠。」
洗手間的門把手突然被人轉動,緊接著一陣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從外面傳了進來,伴隨著兩個女人的談笑聲。
一葉嚇得渾身一僵,剛剛到達頂點的快感硬生生地憋了回去。
「有人!」
(有人!)
她驚恐地低呼,想要站起來整理衣服。
「Shh!」
(噓!)
莉艾麗一把按住她,眼神瞬間變得銳利起來。
「Get in the stall! Now!」
(進隔間!快!)
娜歐米反應極快,一把抓起地上的衣物,三個人像是做賊一樣,連滾帶爬地衝進了最近的一間小隔間里。
「咔噠。」
幸好隔間的門鎖上了,狹小的空間里擠著三個人,一葉被夾在中間,背後是莉艾麗溫熱的身體,前面是娜歐米充滿壓迫感的胸膛。
外面那兩個女人已經走到了洗手台前。
「哎,你看到了嗎?今天藩王殿下的西裝姿態也很棒呢!」
一個女人的聲音響起,語氣里滿是興奮——雖然聽聲線很像是熟女貴婦那般帶著無法徹底抹去的優雅和傲慢,但說到那個很有魅力的男人時卻也帶上了曾經如同追星女孩一般的小興奮,徬彿光是看見他就年輕了好幾歲。
「當然了!我剛才遠遠地看了一眼,天哪,那身材,那氣場……簡直讓人腿軟。」
另一個成熟女人的聲音附和道,聽起來像是個老師,言語里自然也全是對李藩王的崇拜。
而就在說話兩女的身後,狹小的洗手間殘疾人專用隔間里,空氣徬彿都因為三具緊緊貼合的肉體而變得粘稠滾燙。
外面的高跟鞋聲音停在了洗手台前,緊接著是水龍頭被擰開的嘩嘩水聲,以及名貴化妝品粉盒開合的清脆聲響。
顯然進來的這兩個女人並沒有上廁所的打算,只是為了在這面巨大的落地鏡前補個妝,順便聊聊八卦。
這也讓隔間里的三人暫時逃過了一劫。
然而,對於一葉來說,這種「逃過一劫」卻比直接被發現還要折磨人。
「唔……嗯……」
一葉被莉艾麗死死地按在隔間的門板上,冰冷的金屬門板貼著她滾燙的後背,激起一陣陣戰慄。
那不知名的烈性春藥正在她的血液里瘋狂肆虐,將她從小接受的那些端莊、優雅、矜持的教條燒得一乾二淨。
她現在就像是一隻發了情的純種波斯貓,雖然外表依然保持著那份名門千金的清純與高貴,那張白嫩的小臉因為情慾而染上了誘人的酡紅,齊劉海被汗水微微打濕,貼在光潔的額頭上,透著一股說不出的楚楚可憐;但她的身體卻已經徹底淪為了慾望的奴隸。
她好想要。
好想大聲叫出來,好想張開雙腿求人狠狠地操弄她那泥濘不堪的騷穴。
可是,她不能出聲。
莉艾麗那雙柔軟卻帶著不容抗拒力量的手捧著她的臉頰,那張塗著性感唇彩的豐潤紅唇死死地封住了一葉的小嘴。
「啾……嘖嘖……嗯……」
莉艾麗的舌頭靈巧地撬開一葉的牙關,在她的口腔里肆意掃蕩,貪婪地吮吸著少女清甜的津液。
每當一葉因為下體的刺激而想要發出淫叫時,莉艾麗就會加重親吻的力度,將那些甜膩的呻吟全部吞進自己的肚子里。
「嗚嗚……??唔!??」
一葉只能在莉艾麗的嘴裡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咽,喉嚨深處發出令人遐想的吞咽聲。
而在她的下方,娜歐米正蹲在地上,那雙小麥色的粗糙雙手正肆無忌憚地享用著這具完美的少女嬌軀。
娜歐米的手指粗魯地扯開了一葉那條早就被淫水浸透的純白蕾絲內褲,將其撥到一邊,讓那光潔無毛的粉嫩肉戶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吧唧……咕嘰……」
微弱的水聲在狹小的空間里響起。
娜歐米的兩根手指已經深深地沒入了一葉那緊致的甬道中,借著那泛濫成災的淫水,在裡面快速地抽插著、摳挖著。
「唔!……哈啊……??」
一葉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雙腿因為極度的快感而發軟,幾乎要站立不住,只能無力地將身體的重量全部掛在莉艾麗的身上。
娜歐米不僅在玩弄她的前穴,另一隻手還不安分地攀上了一葉那雖然不大但形狀極其完美的少女酥胸。
她隔著薄薄的內衣,用力揉捏著那兩團軟肉,粗糙的指腹刻意地去摩擦那兩顆已經硬得像石子一樣的小奶頭。
這種上下夾擊的淫玩加上春藥的催化,讓一葉的大腦幾乎要融化了。
她是一個被嚴格訓練出來的「禮儀人偶」,她的身體在平時總是保持著最挺拔、最端莊的姿態,但此刻在這個隱蔽的廁所隔間里,在這個隨時可能被外面的人發現的極度緊張的環境下,她卻像個最下賤的婊子一樣,被兩個歐美熟女玩弄得汁水四溢。
這種極端的反差和背德感,讓一葉體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幾乎要將靈魂撕裂的極致快感。
就在一葉即將再次被送上高潮的巔峰時,外面洗手台前傳來的對話聲卻像是一盆冰水,瞬間澆在了她的頭上。
「說起來……今天我看到您的女兒站在藩王殿下身邊陪侍呢?真是好福氣啊,能和那種大人物搭上關係。」
那個聽起來像是女教師的聲音帶著幾分羨慕和討好。
隔間里,一葉的身體猛地僵住了。
女兒?
她瞪大了那雙因為情慾而水霧瀰漫的眼睛,透過莉艾麗肩膀的縫隙,死死地盯著隔間的門板。
難道……外面那個正在補妝的貴婦……是她的媽媽?!
渚夫人,那個在家裡總是高高在上、對她要求極其嚴苛、動輒用家法懲罰她的名義上的母親。
一葉的大腦瞬間清醒了幾分——自己的媽媽就在一門之隔的外面和朋友補妝閒聊,而自己卻在這個狹小的隔間里,衣衫不整地被兩個美國女人摳挖著下體,淫水甚至都順著大腿根流到了小腿上。
這種極度的性愛刺激和強烈的恐懼感交織在一起,讓一葉的子宮一陣瘋狂地收縮,一股滾燙的淫液控制不住地噴湧而出,澆在了娜歐米的手上。
「唔唔!……??」
一葉死死地咬住莉艾麗的嘴唇,不讓自己發出一點聲音,眼淚卻因為這強烈的背德快感和恐懼而大顆大顆地滾落下來。
莉艾麗和娜歐米顯然也聽到了外面的對話。
兩位經驗豐富的熟女軍官立刻停下了手裡粗暴的動作。
她們對視了一眼,眼中閃過一絲玩味的光芒。
莉艾麗緩緩松開了封住一葉嘴唇的紅唇,但依然用手輕輕捂著她的小嘴,防止她出聲。
她用那雙青綠色的眼眸看著一葉,眼神中帶著一絲戲謔,徬彿在說:聽聽看,你那高貴的母親是怎麼評價你的。
娜歐米也沒有把手指從一葉的騷穴里抽出來,而是停留在裡面,時不時地輕輕摳挖一下那敏感的軟肉,保持著對一葉的性刺激,讓她處於一種不上不下的煎熬狀態。
外面繼續傳來了渚夫人那帶著不屑和傲慢的冷哼聲:
「哼,那個小婊子,居然真的攀上了藩王殿下的高枝了,沒想到老爺的小雜種居然這麼有用。」
這句話就像是一把尖銳的匕首,狠狠地刺進了一葉的心臟。
小婊子?
小雜種?
一葉的瞳孔劇烈地收縮著,眼淚如同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掉。
她知道母親在家裡對她很嚴厲,從來沒有給過她甚麼好臉色,她一直以為那是大家族對女兒的嚴格要求,是為了把她培養成最完美的聯姻工具。
她為了得到家族的認可,為了不讓父親失望拼命地學習禮儀、學習知識,努力讓自己變得端莊優雅,做到無可挑剔。
可她怎麼也沒想到,在母親的眼裡她居然只是一個「小婊子」,一個「小雜種」!
渚夫人對一葉的評價比在家裡時還要刻薄百倍、惡毒百倍,那種從骨子裡透出來的厭惡和鄙夷是沒有絲毫掩飾的。
一葉傷心欲絕,她不明白為甚麼。
為甚麼母親要這麼說她?
莉艾麗看著一葉那心碎的模樣,眼中閃過一絲憐憫,但更多的是一種掌控獵物的興奮。
她將一葉摟進自己豐滿的懷裡,讓少女的頭靠在自己那對碩大的乳房上,用手溫柔地撫摸著她柔順的長髮。
娜歐米也站起身,從後面抱住一葉,用自己飽滿的胸部貼著一葉的後背,雙手環過她的腰肢,輕輕地揉捏著她平坦的小腹。
兩個女人用這種無聲的、充滿肉慾的擁抱,小心翼翼地安慰著這個受傷的少女。
她們的動作很輕柔,徬彿在告訴一葉:別怕,你還有我們,還有藩王殿下。
在她們的安撫下,一葉的情緒稍微穩定了一些,但耳朵卻不由自主地竪了起來,繼續聽著外面的對話。
與一葉媽媽說話的那個女教師顯然也被渚夫人這惡毒的言辭嚇了一跳,語氣變得有些尷尬和小心翼翼:
「夫人……您對自己的女兒還真刻薄的——難道就因為是養女,所以沒有感情嗎?」
「養女?」
一葉在心裡默默地重復著這個詞——這是甚麼意思?難道我不是媽媽的女兒嗎?我和這個家沒有血緣關係嗎?
外面的渚夫人發出一聲刺耳的冷笑,聲音里充滿了怨毒:
「如果只是養女倒還好,隨便給口飯吃,養大了嫁出去換點政治資源也就算了。但問題是她根本不是甚麼從孤兒院抱來的養女!」
渚夫人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咬牙切齒的恨意:
「她是老爺在外面養的那個賤貨情婦生下的孩子!是個不知廉恥的野種!」
轟!
這番話如同五雷轟頂,在一葉的腦海中炸開。
情婦生下的孩子?
野種?
一葉的身體劇烈地搖晃了一下,如果不是莉艾麗和娜歐米死死地抱住她,她恐怕已經癱倒在地上了。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一直以為自己是個大家族的富家大小姐,幸運的降生在了渚家——雖然母親刻薄,父親冷漠,哥哥也總是瞧不起自己,卻沒想到她的身世居然有這麼大的秘密……
父親與情婦所生的女兒……
「要不是老爺一定要留著她,說她長得有幾分姿色,以後可以用來和別的大家族聯姻鞏固家族的政治地位……我早就把她弄死了!還能容忍這個小賤人在我眼前晃悠這麼多年?!」
渚夫人的話語里充滿了殺意,聽得人毛骨悚然。
「原來如此……」女教師倒吸了一口涼氣,「難怪您平時對她那麼嚴格……」
「嚴格?我那是恨不得扒了她的皮!」渚夫人冷哼道,「不過現在看來,留著她倒也是做對了。藩王殿下現在可是日本炙手可熱的人物,連首相都要讓他三分。如果這個小婊子真的能爬上李藩王的床,被他肏得服服帖帖的,那我們渚家可就真的要一飛沖天了!」
「是啊是啊,夫人英明。一葉小姐長得那麼漂亮,氣質又好,藩王殿下肯定會喜歡的。」
女教師趕緊拍馬屁。
「哼,她最好是能把那個男人伺候舒服了。要是敢壞了老爺的大事,我絕對饒不了她!」
外面的對話聲漸漸變小,隨後是一陣整理衣服的聲音,高跟鞋的聲音再次響起,漸行漸遠,直到徹底消失在洗手間外。
隔間里,死一般的寂靜。
只有一葉那因為極度悲傷和絕望而發出的粗重喘息聲。
她終於明白了。
明白了一切。
為甚麼母親看她的眼神總是帶著厭惡;為甚麼父親雖然關心她,卻從來不給她任何真正的溫暖;為甚麼她從小就要接受那種非人的禮儀訓練,被當成一個沒有感情的工具。
原來她在這個家裡從來就不是甚麼女兒。
她只是一個見不得光的野種,一個用來換取政治籌碼的肉便器。
「不是的……不是這樣的……」
一葉拼命地搖著頭,雙手捂住耳朵,像是要把剛才聽到的那些惡毒的話語從腦子里擠出去。
她的身體在劇烈地顫抖,冷汗浸透了那件已經凌亂不堪的淡青色禮服,貼在身上濕冷黏膩。
「這一切都是假的……是騙人的……是幻覺……」
她喃喃自語,試圖催眠自己。
一定是剛才的高潮太劇烈了,一定是那不知名的藥物讓她產生了幻聽——那個高貴的渚家,那個雖然冷漠但依然代表著日本上流社會的家庭怎麼可能是虛假的?
怎麼可能是建立在這樣一個骯髒、卑鄙的秘密之上的?
她不想承認。
死都不想承認。
她不想承認自己的身世居然如此的可悲,如此的骯髒。她不想承認自己引以為傲的「大小姐」身份不過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笑話。
但是……
腦海中那些閃回的畫面卻像是一把把尖刀,無情地刺穿了她最後的防線。
母親那刻薄的眼神,父親那冷淡的背影,哥哥那充滿嘲諷的言語……
如果不是因為她是情婦的私生女,如果不是因為她是那個讓原配恨之入骨的「野種」,這一切又要如何解釋呢?
原來她從來都不是這個家的一份子。
她只是寄居在這個華麗豪宅里的一個孤魂野鬼,一個用來聯姻的工具,一個隨時可以被犧牲的棋子。
「咕……嗚嗚……」
絕望如同潮水般湧來,瞬間淹沒了她。一葉的雙腿一軟,整個人癱軟在隔間的地板上。
然而,她並沒有摔在冰冷的地磚上。
兩雙溫暖的手臂同時接住了她。
「噓……沒事了,親愛的。沒事了。」
莉艾麗的聲音依然溫柔,但比起之前的調戲,此刻多了一份真切的憐愛。
她將一葉緊緊地抱在懷裡,讓那顆充滿了淚水的小腦袋埋在自己那對碩大柔軟的乳房之間,輕柔地撫摸著她顫抖的背脊。
「所以,你是個可憐的小野貓啊。」
娜歐米蹲在一旁,伸出粗糙的手指,輕輕刮去一葉眼角的淚珠,眼神中閃爍著一種奇異的光芒。
「不過也沒關係——野貓又怎麼了?只要長得漂亮,只要身體夠敏感,只要被調教得好,那就是最頂級的波斯貓。」
「看看你自己吧——這皮膚,這身段,這副高貴得不可方物的氣質……那個老傢伙把你養得真好,把你教得真棒。」
「就算你的出身是一隻流浪貓,那也已經是過去式了。現在的你是一塊精美的璞玉,是一隻足以配得上藩王殿下的寵物。」
兩位美軍女軍官並沒有因為一葉那卑微骯髒的出身而瞧不起她。
相反,在她們看來這種身世反而給一葉增添了一層破碎的美感,一種更加讓人想要狠狠蹂躪、狠狠佔有的病態魅力。
但這番安慰並沒有讓一葉感到好受,反而像是一把鹽撒在了她鮮血淋灕的傷口上。
「不……別說了!嗚嗚嗚……」
一葉猛地推開莉艾麗,像個受傷的小獸一樣縮在角落里,雙手死死地抓著自己的頭髮,情緒劇烈地波動著。
「我不是甚麼大小姐!我也不是甚麼波斯貓!」
她歇斯底里地尖叫著,聲音嘶啞而絕望:
「我只是個雜種!是個野種!是個骯髒的私生女!」
「我這種人……就算被訓練得再好又怎麼樣?就算穿再貴的衣服又怎麼樣?我的血里流著的就是下賤的、見不得光的髒東西!」
「我不配在這個學校讀書……我不配做李藩王的女人……我甚至……我甚至不配活著!」
「嗚嗚嗚……為甚麼……為甚麼我是這樣的……」
一葉哭得撕心裂肺,整個人都在劇烈地抽搐。
春藥的余韻還在體內肆虐,那種渴望被填滿的生理快感與心靈上巨大的痛苦交織在一起,讓她痛不欲生。
她覺得自己髒透了。
不僅僅是身體被這兩個女人玩弄得濕漉漉的髒,更是靈魂深處那種無法洗刷的骯髒。
「啪!」
突然,一聲清脆的耳光聲在狹小的隔間里響起。
一葉被打懵了。
她捂著火辣辣的臉頰,淚眼朦朧地抬起頭,看到了一臉嚴肅的莉艾麗。
「別這麼說自己,親愛的。」
莉艾麗的聲音變得異常低沈和威嚴,那種身為美軍高官的上位者氣場瞬間爆發出來,壓得一葉喘不過氣來。
「你是完美的。聽清楚了嗎?你是完美的。」
她雙手抓住一葉的肩膀,那雙青綠色的眼眸死死地盯著她,眼神堅定而有力:
「就算你現在得知了自己真正的身世,那也不影響你的價值——一點都不會。」
「看看你自己,渚一葉。你的優雅,你的端莊,你的才華,你的美貌……這一切都是真實的——那個並不珍惜你的家族雖然冷漠,卻依舊把你培養得很好,把你打造成了一個無可挑剔的淑女。」
「這可不是那些閒言碎語,也不是那個骯髒的身世能從你身上奪走的東西。」
一葉愣愣地看著莉艾麗,那雙紅腫的眼睛里充滿了迷茫。
「可是……」
「沒有甚麼可是。」
莉艾麗打斷了她,語氣變得稍微柔和了一些,但依然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
「你現在最需要的不是自怨自艾,也不是在這裡輕聲找死。」
她伸出手,輕輕撫摸著一葉被打紅的那半邊臉頰,指尖帶著一絲涼意,卻讓一葉感到一種莫名的安心。
「你需要的是報復。」
「報……復?」
一葉艱難地重復著這個詞,徬彿從來沒聽過一樣。
「對,徹底的復仇。」
娜歐米在一旁插話道,紅色的眼眸里閃爍著嗜血的光芒,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那個所謂的‘母親’把你當垃圾一樣對待,那個所謂的‘父親’把你當工具一樣利用,還有那個看不起你的‘哥哥’……他們把你當成了甚麼?當成一條可以隨意踐踏的狗?」
「既然如此,那你就做給他們看——做一條會咬人的狗。」
「和那個把你當垃圾的原生家庭徹底劃清界限。利用你的一切,利用你的美貌,利用你的身體,利用你那個身份去攀上李藩王這棵參天大樹。」
「讓我的寶貝兒子把你當成心尖上的寵兒,把你當成最珍貴的玩物。然後……」
娜歐米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雖然是在笑,卻讓人不寒而慄。
「讓那群勢利眼看著她們曾經瞧不起的‘野種’如今高不可攀,讓她們嘗嘗這些年怠慢你、利用你的滋味,讓她們後悔莫及,讓她們付出代價!」
莉艾麗點了點頭,眼神鼓勵:
「是的,親愛的。這才是你應該做的。既然他們把你當工具,那你就成為這個世界上最鋒利、最昂貴的工具,狠狠地刺回去。」
一葉呆呆地聽著。
報復?
徹底的報復?
這個念頭一出現,就像是一顆火星掉進了乾枯的草原里,瞬間點燃了她心中那團積壓已久的怨恨之火。
她想起了母親那刻薄的話語,想起了父親那冷漠的背影,想起了哥哥那嘲諷的眼神……
她無法選擇自己的出身,無法決定自己究竟能被哪個家庭生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