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緣之空-春日野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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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緒顫抖著應道,乖乖地爬到了他的面前。
李藩王一把抓住她的頭髮,將她按倒在床上,那粗暴的動作和她剛才溫柔對待一葉時截然不同。
「今晚你就繼續扮演我的騷貨秘書,我是你的老闆。」
他一邊說著,一邊撕開了她那件早已濕透的白襯衫。
「嘶——」
「啊……??老闆……請不要這樣……人家只是您的秘書……??」
奈緒配合著他的節奏,用那種怯生生的語氣說著台詞。
那金絲眼鏡後的黑曜石眼睛里滿是「恐懼」和「羞恥」,但她的身體卻已經完全準備好了迎接他的進入。
「不要?」
李藩王冷笑一聲,大手直接扯下了她的包臀裙和黑絲襪,將那具白嫩豐滿的肉體徹底暴露在空氣中。
「穿成這樣來上班,不就是想被老闆操嗎?」
他將那根粗大的肉棒對準了她那早已濕潤得一塌糊塗的穴口,然後毫不留情地捅了進去。
「噗滋——!!」
「啊啊——!!??老闆……好大……不要……??人家的老公會生氣的……????」
奈緒發出一聲尖銳的淫叫,那對碩大的爆乳在空氣中瘋狂地搖晃。
她的雙腿被李藩王強行掰開到最大角度,那肥美圓潤的屁股在每一次撞擊下都劇烈顫抖,那肉感十足的臀波令人血脈僨張。
「老公?你那個廢物男友能給你這樣的快樂嗎?」
李藩王一邊操她,一邊惡劣地羞辱著那個叫「悠」的男人。
「啪!啪!啪!」
「啊啊……??不行了……老闆太厲害了……??悠他……他根本比不上老闆……????」
奈緒的淫叫聲越來越響亮,那金絲眼鏡隨著她身體的劇烈晃動而搖搖欲墜,那白嫩的小臉上布滿了潮紅和汗珠。
她那對碩大爆乳在李藩王的胸口蹭來蹭去,那粉嫩的乳頭被他的胸肌摩擦得又紅又腫。
「說,你是誰的婊子?」
李藩王狠狠地掐住她的腰,那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
「啪啪啪啪——!」
「啊……??人家是藩王少爺的婊子……??是老闆的專屬秘書婊子……????」
「悠甚麼的……人家才不在乎呢……??只要老闆的大雞巴能一直操人家……??人家就是老闆一輩子的性奴秘書……??????」
李藩王的每個女人都有獨立的人格和各自的性格。
有傲慢的千金小姐、豪門貴女,也有平易近人的小家碧玉、鄰家青梅;有性感痴纏的熟女,也有可愛迷人的小女友。
她們在平時各不相同,各有魅力,或高冷或溫柔,或端莊或放蕩,構成了一幅色彩斑斕的後宮畫卷。
但在床上被李藩王操的時候,她們都只剩下一種性格表現。
那就是渴求受精的母豬。
「啪!」
一個清脆的耳光狠狠地甩在了依媛奈緒的臉上。
「啊——!??老闆……對不起……??」
奈緒的白嫩臉蛋上立刻浮現出一個紅紅的巴掌印,那金絲眼鏡都被打歪了。但她的嘴角卻上揚著,那黑曜石眼睛里滿是痴迷和興奮。
「賤貨秘書,上班時間穿成這樣,是不是想勾引老闆?」
李藩王一邊操她,一邊惡劣地用言語羞辱她。
他的大手死死地掐住她那肥大豐滿的屁股,那十根手指深深地陷入那柔軟的臀肉里,留下了一個個青紫色的指印。
「啪!」
又是一個耳光打在依媛奈緒的臉上。
「啊……??是……人家是賤貨……??是老闆的專屬賤貨秘書……????」
奈緒的淫叫聲越來越響亮,那對碩大的爆乳在空氣中瘋狂地搖晃,那粉嫩的乳頭被李藩王另一隻大手狠狠地揪住,用力地向外拉扯。
「啊啊——!??好疼……好爽……??老闆……請繼續打人家……????」
「啪!啪!啪!」
耳光一個接一個地落在她那張白嫩的小臉上,打得她臉頰紅腫,口水橫流。
但她的身體卻越來越興奮,那淫穴瘋狂地收縮,死死地吸附著那根在她體內肆虐的大肉棒。
「操!這騷逼真緊!」
李藩王低吼一聲,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啪啪啪啪——!」
那狂暴的節奏持續了整整半個小時。
奈緒被操得神志不清,那金絲眼鏡早已不知道飛到哪裡去了——不對,它還掛在她的鼻梁上,只是歪歪斜斜的,隨時都要掉下來。
她的白襯衫已經變成了破布條,那對碩大的爆乳上布滿了青紫色的指印和牙印,那肥美的屁股更是被拍打得通紅一片。
「要射了……!」
「啊……??射給人家……??老闆……把精液都射進賤貨秘書的騷逼里……????」
「噗滋——!!!」
一股滾燙濃稠的精液開始噴湧而出,灌進了奈緒那早已泛濫成災的子宮里。
那精液中蘊含的惡魔魔力被她體內那顆赤紅色藥丸激活的吸收能力貪婪地吞噬,化作一股溫暖的生命能量,流遍她的全身。
足足兩百多毫升的精液,為依媛奈緒補滿了近乎五年的生命力。
在未來五年里,她的肌膚會保持如同少女般的白嫩緊致,她的容顏不會有一絲一毫的衰老,她的身體會始終保持在最巔峰、最健康的狀態。
這就是藩王少爺的恩賜。
雖然那些耳光和虐打有點痛,但依媛奈緒爽透了。
她明白少爺對她的愛——那種粗暴的、不講道理的、帶著佔有欲的愛。
她心滿意足地抱著一旁早已昏睡過去的渚一葉,在那溫暖的懷抱中,沈沈地睡去了。
接下來,便是佐伯香織的時間了。
「師尊……??」
香織跪在床邊,那雙紫色眼眸里閃爍著一種近乎病態的光芒。
她的金髮馬尾辮已經有些散亂,那件黑色蕾絲緊身胸衣被汗水浸透,緊緊地貼在她那豐滿火辣的身軀上。
「香織等了好久了……??」
她的聲音低沈而充滿誘惑,像是一條正在吐信的毒蛇。
「求師尊……更加暴力地對待香織……??更加凶殘地侵犯香織……??把香織當成最低賤的母狗來操……????」
她伸出舌頭,舔了舔自己那張紅艷的嘴唇。
「香織是變態……香織喜歡被虐……??請師尊滿足香織……??????」
在她的引誘下,李藩王體內的惡魔血脈被徹底激活了。
那根粗大的肉棒開始發生變化——暗紅色的稜角從肉棒的表面隆起,一排排鋒利的倒刺從龜頭後方一直延伸到根部,像是某種遠古魔獸的生殖器。
那整根雞巴變得更加粗壯、更加猙獰,散髮著一股令人膽寒卻又無比誘惑的氣息。
「啊啊……??好美……師尊的大雞巴好美……??」
香織看到那根惡魔化的肉棒,那雙紫色眼眸里爆發出了近乎瘋狂的光芒。她張開雙臂,像是在迎接神明的降臨。
「來吧……??操死香織……????」
李藩王低吼一聲,猛地撲向了她。
「噫——!!??????」
那根長滿稜角和倒刺的惡魔肉棒狠狠地捅進了她那早已濕潤得一塌糊塗的騷逼里。
那些倒刺刮過她敏感的內壁,帶起一陣陣劇烈的快感和疼痛交織的刺激。
「啊啊啊啊——!!??????好爽……好疼……好爽……??師尊……就是這樣……狠狠地操香織……????????」
在佐伯香織那病態的渴求聲中,那場摧枯拉朽般的狂暴性愛正式拉開了帷幕。
……
畫面一轉,來到距離藩王豪宅有一點距離的東京灣。
午夜的港灣籠罩在一片朦朧的月色之中。
遠處,彩虹大橋的燈光在水面上投下細碎的倒影,像是無數條金色的蛇在黑水中游動。
海風帶著咸澀的氣息從太平洋的方向吹來,將岸邊那些枯黃的蘆葦吹得沙沙作響。
這是一處偏僻的海岸,遠離城市的喧囂和燈光。只有那一輪清冷的月亮,高懸在天際,將銀白色的光芒灑落在這片寂寥的海面上。
在這片荒涼的海岸線上,一個年輕女孩正站在防波堤的邊緣,手裡夾著一根細長的女士香煙。
她看上去像是一位豪門大小姐。
那頭藍紫色的捲髮被扎成了一個高高的單馬尾,在夜風中輕輕搖曳。
她的五官精緻得像是洋娃娃一樣,皮膚白皙得近乎透明,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銀色光澤。
她的眼睛是罕見的金色,像兩顆璀璨的琥珀,在黑暗中散髮著危險的光芒。
她的眼神有些特別——總是帶著一種斜視的、俯視的角度看人,像是在打量著甚麼低賤的蟲子。
她穿著一件剪裁精良的黑色風衣,裡面是一件深紫色的高領毛衣和一條黑色的緊身皮褲,腳上踩著一雙尖頭的高跟鞋。
那整個人的氣場冷漠而高貴,像是一位從黑暗童話里走出來的女王。
在這位大小姐的身邊,跪著一排人。
他們被五花大綁,繩子深深地勒進他們的皮肉里,讓他們發出壓抑的嗚咽聲。
他們有男有女,有老有少,都穿著體面的衣服,看上去像是一些有身份有地位的人物。
但此刻,他們卻像是一群待宰的羔羊,跪在這位大小姐的腳邊瑟瑟發抖。
「求……求您放過我……我可以給您錢……很多錢……」
其中一個中年男人顫抖著哀求道,那聲音里滿是恐懼和絕望。
大小姐連看都沒看他一眼。
她只是吐出一口煙霧,那青白色的煙氣在夜風中緩緩消散。
然後,她開口了。
她的聲音清冷而漠然,像是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
「踢下去。」
話音剛落,她身後那群黑衣保鏢便齊齊上前。
這些人身材魁梧,面無表情,像是一群沒有靈魂的機器。
他們粗暴地抓住那些跪在地上的倒霉蛋,不顧他們的哭喊和掙扎,將他們一個接一個地拖向了防波堤的邊緣。
「不——!不要——!」
「我有錢——!我可以給你們任何東西——!」
「饒命啊——!」
「噗通——!噗通——!噗通——!」
一具具身體被踹進了東京灣那冰冷刺骨的海水里。
那漆黑的海面瞬間被濺起的白色浪花打破,然後又迅速恢復了平靜,只留下那些落水者在水中拼命掙扎的身影。
那位大小姐始終站在原地,手裡的香煙燃燒到了盡頭。
她將煙蒂彈進了海裡,看著那一點紅色的火星在黑暗中划過一道弧線,然後消失在了那無邊無際的黑水之中。
她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冰冷的笑容。
那雙金色的眼眸里,沒有任何憐憫和猶豫。
只有一種上位者俯視螻蟻時的漠然。
在李藩王的五位魔法弟子中,小園奈美毫無疑問是最符合「魔道」這個形容的。
她的骨子裡流淌著黑暗的血液,她的靈魂里住著一個不屬於這個世界的惡魔。
在成為李藩王的弟子之前,她就已經是一個憑借家世和美貌肆意霸凌別人、肆意侵犯別人的壞女孩了。
她是毫無疑問的臭婊子。
她曾經在初中、高中里橫行霸道,用那雙金色的眼眸俯視著所有她認為低賤的人。
她會讓她的手下跟班把那些不順眼的女生拖進廁所里扇耳光、扒衣服、拍視頻;她會用各種手段威脅那些不聽話的同學,讓他們在恐懼中屈服於她的淫威。
那是她的天性,是她與生俱來的惡。
後來,李藩王征服了她。
他奪捨了她的靈魂,讓另一個魔道之魂侵佔了她的身體。
從那以後她的性格雖然有所收斂,不再像以前那樣明目張膽地欺凌弱小,但刻在骨子裡的那種嗜虐的本能卻無法徹底抹去。
毫無疑問,虐待、甚至殺害別人,會讓小園奈美非常地爽。
那種掌控他人命運的感覺,那種看著別人在她腳下哀求、掙扎、最終崩潰的快感,能夠稍微壓制一下她體內那股幾乎要將她吞噬的慾望。
她站在防波堤上,看著那些落水者在冰冷的海水中拼命掙扎。
他們的哭喊聲在夜風中越來越微弱,一個接一個地沈入了黑暗的海底,再也沒有浮上來。
「呵。」
奈美髮出一聲輕笑,那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冰冷的笑容。
海風吹動著她那藍紫色的單馬尾捲髮,月光映照著她那張精緻得近乎妖異的面孔。
她的金色眼眸里倒映著那些沈入海底的身影,像是在欣賞一場精心策劃的演出。
這種爽感只能維持一會兒。
因為距離師尊上一次寵幸她已經過了整整半個月了。
半個月。
對於普通人來說,半個月的時間不算長,不過是兩個星期的光陰。但對於小園奈美來說,這半個月簡直是度日如年。
每天晚上,她都會夢到師尊那根粗大猙獰的肉棒狠狠地捅進她的騷逼里,將她操得死去活來。
每天早上醒來,她都會發現自己的內褲已經濕透了,那淫水在夢里流了一整夜。
她巴不得死在李藩王的床上。
做他最卑微的淫奴,被他肆意使用,被他操到神志不清,被他當成最低賤的肉便器來對待——那就是她此生最大的夢想,最大的幸福。
但李藩王對她的興趣只是偶爾玩玩。
他的女人太多了,多到數不過來。
從魔法學徒到職場熟女,從豪門千金到鄉下妹子,從日本本土到海外異國,各種各樣的女人都在他的後宮里爭寵奪愛。
而小園奈美在他身邊,只能說有那麼一點地位,但又不是太重要。
她是他四個魔法弟子之一,她掌控著小園家的龐大勢力,她能夠為他的事業提供不可或缺的支持。
但在感情上,在床笫之間,她始終無法佔據那個最特殊的位置。
她對此深感苦惱。
更讓她惱火的是,最近剛剛得寵的那個賤人——渚一葉。
一想到那個名字,小園奈美的金色眼眸里就燃燒起了熊熊的怒火。
「渚一葉……那個臭婊子……」
她在心裡惡狠狠地咒罵著。
那個地方議員家的千金,那個整天裝出一副端莊優雅模樣的大小姐,那個用小提琴勾引了師尊整整一個晚上的狐狸精——她憑甚麼?
憑甚麼能夠在短短的時間里就得到了師尊的專寵?
「不過是個胸平屁股癟的小騷貨……師尊怎麼看得上那種貨色……」
奈美在心裡咬牙切齒,開始幻想自己殺死渚一葉的場景。
她幻想把那個女人綁在一個陰暗潮濕的地下室里,用鞭子狠狠地抽打她那白皙的肌膚,直到她渾身布滿血痕;她幻想用刀子一刀一刀地割下她的肉,聽她淒厲的慘叫聲在地下室里回蕩;她幻想把她的四肢折斷,把她丟進東京灣冰冷的海水里,看著她在絕望中慢慢沈入海底。
「去死吧……渚一葉……去死吧……」
她的嘴唇微微翕動,無聲地念叨著這些惡毒的詛咒。
她幻想奪走渚一葉的一切——她的地位、她的名聲、她的家族、師尊對她的愛。
她幻想自己站在那個女人的屍體上,接受師尊的寵愛,成為他唯一的、最重要的女人。
但她只能幻想。
不敢真的做甚麼。
因為她太瞭解李藩王了。
那個男人——那個她願意為之付出一切的男人——是真正的魔道霸主,是擊殺了真正的惡魔並繼承了其所有力量的超級強者。
他的力量深不可測,他的手段冷酷無情。
如果她膽敢傷害他的任何一個女人,哪怕只是動了一根汗毛,他都能輕而易舉地、不著痕跡地讓她灰飛煙滅。
不是死亡,是灰飛煙滅。
是靈魂層面的徹底湮滅,是連轉世投胎都不可能發生的絕對消亡。
她迷戀這種強大。
那種能夠輕易碾碎一切的絕對力量,那種讓所有人都匍匐在腳下的霸道氣勢——那正是她愛上他的原因。
但同時,她也深深地忌憚著他。
那種忌憚像是一根無形的鎖鏈,將她牢牢地束縛在原地。她不敢逾越那條紅線,不敢做出任何可能觸怒他的事情。
所以她只能通過為李藩王做事來換取師尊的寵愛。
就比如今晚這場「清理行動」。
小園家,是日本某個龐大黑道勢力背後的金主。
準確地說,是關東地區最大的極道組織——「神龕組」的真正掌控者。
表面上,神龕組的組長是某個滿身紋身的中年男人,但暗地裡,所有的資金流向、所有的重大決策,都要經過小園家的批准。
而小園奈美,作為小園家這一代的嫡長女,正是這個龐大黑道帝國的實際操盤手。
日本當然有很多黑道勢力。
從東京到關西,從北海道到九州,各種各樣的極道組織盤根錯節,彼此之間明爭暗鬥了幾十年。
神龕組只是其中之一,雖然是最強大的之一,但遠遠沒有到一家獨大的地步。
但從今以後,日本的黑道便只有小園家這一支了。
這便是師尊的意志。
李藩王需要一個統一的、高效的、絕對忠誠的地下勢力來為他處理那些無法擺上台面的事情。
而小園家作為他最忠誠的棋子之一,自然要承擔起這個重任。
那些不服從李藩王的勢力——無論是東京的山王會、關西的菱川組,還是九州的長崎一家——都必須被消滅、被吞併、或者被迫臣服。
沒有第三條路。
今晚被踹進東京灣的這些倒霉蛋,就是那些不肯服從的勢力頭目和他們的親信。
他們曾經試圖聯合起來對抗小園家的擴張,試圖保住自己那點可憐的地盤和利益。
現在,他們都成了海底的魚食。
「處理乾淨了嗎?」
奈美淡淡地問道,那聲音清冷而漠然,像是在詢問今天的天氣。
「是,大小姐。所有目標已經全部處理完畢。」
為首的黑衣保鏢恭敬地回答道。
「很好。」
奈美點了點頭,轉身走向停在路邊的那輛黑色轎車。
她的高跟鞋踩在碎石地面上,發出清脆的聲響。海風吹動著她那件黑色風衣的下擺,在月光下划出一道優雅的弧線。
「回去吧。把這些人的資料全部銷毀,連同他們存在過的痕跡一起抹去。」
殺人拋屍,一氣呵成。
小園奈美沒有任何心理負擔。
對她來說,這不過是日常工作中微不足道的一環,就像是在公司里處理一份過期的文件一樣稀松平常。
那些人在她眼裡根本不算甚麼,不過是擋在師尊道路上的螻蟻罷了。
她拉開車門,準備回家。
今晚的後續安排很簡單——先舒舒服服地洗個熱水澡,把身上沾染的海風腥味和那些令人不悅的血腥氣全部沖洗乾淨。
然後,她會從自己那個私密的收藏櫃里取出最珍貴的東西——一盤錄像帶。
那是師尊上一次寵幸她時錄下的影像。
她把那盤錄像帶看了無數遍,每一個畫面都深深地刻在了她的腦海裡。
她記得師尊那雙大手掐住她脖子時的力度,記得那根粗大的肉棒狠狠捅進她騷逼里時的充實感,記得他在她耳邊低聲說著「騷貨」、「賤人」、「母狗」時那種令人窒息的快感。
每次看那盤錄像帶,她都會自慰到噴水脫力,淫水把整張床單都浸透,整個人癱軟得像一灘爛泥,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然後她會美美地睡上一覺,第二天上午曠課——反正那些普通課程對她來說毫無意義——下午再去學校找師尊玩。
說不定師尊踢球後的休息時間會帶著一身濃烈的汗味來操她。
那股雄性荷爾蒙爆炸的汗味,混合著草地的清香和陽光的溫度,是她這輩子聞過最迷人的氣息。
每次師尊踢完球從更衣室出來,她都會不由自主地夾緊雙腿,那淫水幾乎是瞬間就開始流淌。
想到這裡,奈美忍不住輕輕舔了舔嘴唇,邁開長腿走向那輛黑色轎車。
而就在此時——
她的腳步突然頓住了。
在她的視線邊緣,在距離她大約二十米遠的防波堤盡頭,有一個身影。
很年輕,很稚嫩。
一個白髮的女孩。
那頭銀白色的長髮在月光下泛著清冷的光澤,像是用最純粹的月華編織而成。
她的身材嬌小玲瓏,像是一個精緻的瓷娃娃,最多也就十四歲的模樣。
她穿著一件白色的連衣裙,那裙擺在海風中輕輕飄動,襯托著她那蒼白得近乎透明的肌膚,帶著一種病態的柔弱感。
她的懷裡抱著一個大大的棕色玩偶熊,那玩偶熊幾乎和她一樣高,讓她看起來更加幼小和脆弱。
她就那樣靜靜地站在那裡,面朝大海,看著那片剛剛吞噬了無數生命的黑色水面。
她是甚麼時候出現在那裡的?
奈美的瞳孔猛地收縮。
她今晚的行動是絕對保密的,所有的路線都經過了嚴密的規劃,所有的監控設備都已經被她的手下提前破壞。
這片偏僻的海岸線應該在她的掌控之中,不應該有任何旁觀者。
但這個女孩是怎麼出現的?
她是從哪裡來的?
她看到了多少?
小園奈美對女孩本身並不太感興趣——至少不是那種興趣。
自從跟隨李藩王之後,她已經徹底拋棄了曾經的女同性戀傾向。
師尊的那根大雞巴已經將她完全降伏,把她從一個喜歡玩弄女性的變態變成了一個只渴望被男人操的淫奴。
今後她只做師尊的女人。
但……這個女孩她不能放著不管。
沒准她全程看見了自己殺人拋屍的全過程呢?
如果這個女孩報警,或者把今晚看到的事情告訴任何人,那後果將不堪設想。
雖然小園家有能力擺平這種小事,但萬一傳到師尊耳朵里,說他的弟子連這點事情都處理不好——
奈美不敢想象師尊會怎麼看她。
她身後的保鏢們已經察覺到了異常。
其中一個黑衣男人悄無聲息地掏出了手槍,那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遠處那個白髮女孩的方向。
他轉過頭,用眼神無聲地問詢奈美——要不要永絕後患?
一槍爆頭,沈入海底,乾淨利落。
奈美的眼神立刻制止了他。
她的眉頭微微皺起,那雙金色眼眸里透出惱怒。
對方只是個未成年小女孩,掏槍幹甚麼!
她小園奈美雖然心狠手辣,但也不是甚麼喪心病狂的瘋子。
殺那些黑道分子是一回事,當街槍殺一個十四歲的小女孩完全是另一回事。
且不說這種事一旦暴露會引來多大的麻煩,光是那種畫面就足以讓她的名聲掃地。
她有的是辦法玩弄這個女孩。
威脅、恐嚇、收買、控制——對於一個看起來只有十四歲的小女孩來說,這些手段綽綽有餘。
先嚇唬嚇唬她,讓她知道甚麼話該說甚麼話不該說,然後再想辦法確認她到底看到了多少。
或許……今晚還可以先用她找點樂子。
奈美的嘴角微微上揚,那笑容里透著危險和玩味。
她從小就喜歡欺負比自己弱小的人,雖然現在跟隨了師尊之後收斂了許多,但那種刻在骨子裡的嗜虐本能偶爾還是會冒出來。
把一個清純可愛的小女孩欺負到哭,看著她那雙大眼睛里蓄滿恐懼的淚水,聽著她用顫抖的聲音哀求自己放過她——光是想想就覺得興奮。
之後再滅口也不遲。
奈美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領,踩著高跟鞋,朝那個白髮女孩走去。
她的步伐優雅而從容,那藍紫色的單馬尾捲髮在夜風中輕輕搖曳,那雙金色的眼眸里滿是貓戲老鼠般的玩味。
「小妹妹~」
她的聲音變得妖媚而甜美,像是在哄騙一隻迷路的小貓咪。
「這麼晚了,一個人在這裡幹甚麼呀?」
她慢慢靠近,在那月光下打量著這個女孩。
越靠近,她越覺得這個女孩有一種奇特的氣質。
那銀白色的長髮不是染的,而是天生的,每一根發絲都像是用最純淨的銀線編織而成。
她的肌膚蒼白得近乎透明,在月光下甚至能看到皮膚下面細密的血管紋路,像是上等的白瓷。
她的五官精緻得不可思議,那雙大眼睛是罕見的深紅色,像是兩顆浸泡在鮮血中的紅寶石。
她真的很像一個蘿莉——那種從二次元里走出來的、讓人忍不住想要保護的嬌弱蘿莉。
但同時,她身上又散髮著一種讓奈美說不清的違和感。
那是一種……古老而危險的氣息。
「小妹妹?姐姐在跟你說話呢~」
奈美又靠近了幾步,在那女孩身後大約三米的地方停下了腳步。
「這裡是危險的地方哦,大晚上的不應該一個人——」
話音未落。
那個白髮女孩回過了頭。
她看了小園奈美一眼。
只有一眼。
就這一眼,便讓小園奈美渾身一震。
要知道,小園奈美平時就已經很瞧不起其他人了。
她的眼神里永遠充滿了自大、傲慢、霸凌者的盛氣凌人。
她看任何人都帶著一種俯視的角度,像是在打量著甚麼低賤的蟲子。
但那個女孩看她的眼神……卻更過分。
遠遠更過分。
那雙深紅色的眼眸里沒有任何情緒,沒有憤怒、沒有恐懼、沒有好奇、沒有厭惡——只有一種純粹的、徹底的、發自靈魂深處的蔑視。
就像人在看一隻又髒又臭的母豬一樣。
不,連母豬都不如。
母豬至少還有被宰殺吃肉的價值。
而在那雙深紅色的眼眸里,小園奈美看到的自己,連被正眼看待的資格都沒有。她只是一個不應該存在於視線中的、令人作嘔的污穢之物。
這種眼神讓小園奈美的心臟猛地抽搐了一下。
她這輩子從來沒有被人這樣看過。
從來沒有。
「你——」
奈美的嘴唇微微張開,想要說些甚麼,卻發現自己的喉嚨像是被甚麼東西堵住了一樣,發不出任何聲音。
就在這時,那個白髮女孩開口了。
她的聲音很輕很輕,清脆得像是風鈴在微風中搖曳,但每一個字都清晰無比地鑽進了奈美的耳朵里。
「哥哥的女人嗎?」
那語氣平淡得像是在確認一個無關緊要的事實。
然後,她的嘴唇微微動了動,吐出了讓小園奈美渾身僵住的三個字。
「給我跪下。」
那不是請求,不是命令,甚至不是威脅。
那是一種絕對的、不容置疑的陳述——就像太陽會從東方升起、水會往低處流一樣,是宇宙間最自然不過的法則。
在這個女孩面前,小園奈美就應該跪下。
不跪是不對的。
而就在這些話語落入耳中的瞬間,小園奈美感覺到了一股恐怖至極的壓力從那個嬌小的身影上傾瀉而出,像是一座無形的巨山轟然壓在了她的肩膀上——
她的雙膝不由自主地彎曲了。
小園奈美跪下了。
儘管她的內心在瘋狂地嘶吼著反抗,儘管她的驕傲在尖叫著不允許她向一個看起來只有十四歲的小女孩低頭,但她的身體完全不受控制。
那雙膝蓋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巨手猛地按下,「咚」的一聲砸在了粗糙的碎石地面上。
尖銳的石子刺破了她的絲襪,嵌入她的皮肉里,帶來一陣尖銳的刺痛,但她根本顧不上這些。
因為此刻佔據她全部感官的,是那股從面前這個嬌小女孩身上傾瀉而出的恐怖壓迫感。
要知道,她可不是甚麼普通人。
她是小園奈美,是李藩王的弟子,是五位魔法學徒中魔力最為強大、咒殺能力最為恐怖的存在。
她不但接受了李藩王的魔法傳承,更有著另一個魔法女人的靈魂寄宿在體內,那個靈魂擁有著幾十年積累的豐富魔法經驗和深不可測的咒術知識。
實話實說,單論魔法能力,即便是身為大弟子的高城寬子也比不過她。
高城寬子勝在資歷深厚、基礎扎實、魔法理論全面,是一個全能型的魔法師。
但小園奈美不同——她是專精於精神控制、詛咒、咒殺這些黑暗系魔法的異端,是一個將殺戮和控制做到極致的怪物。
她甚至可以只用語言去精神暗示一個正常人,讓他在毫無察覺的情況下走向死亡。
她可以讓一個健康的中年男人在三天內患上絕症,可以讓一個意氣風發的企業家在一周內精神崩潰跳樓自殺,可以讓一個幸福的家庭在一個月內家破人亡。
她很擅長這方面的魔術。
這是她的天賦,也是她的詛咒。
而此時此刻,對面那個白髮女孩卻比她更擅長這種精神壓迫——就好像她就是魔術本身一樣。
那個女孩甚至沒有施展任何法術,甚至沒有調動任何魔力,僅僅是用那雙深紅色的眼眸看了她一眼,僅僅是用那風鈴般清脆的聲音說了三個字,就已經徹底擊潰了小園奈美所有的精神防線。
這不是魔術。
這是比魔術更加高維度的東西。
就好像一個凡人面對神明——不管凡人多麼強大、多麼驕傲,在神明面前都不過是螻蟻。
「大小姐——!」
身後傳來保鏢們驚慌的聲音。
那些訓練有素的黑衣男人們看到自己的主人突然跪下,立刻意識到了危險。
他們幾乎是本能地掏出了手槍,那黑洞洞的槍口齊刷刷地對準了那個白髮女孩的方向。
「不要動——!把手舉起來——!」
為首的保鏢厲聲喝道,那聲音里滿是緊張和警惕。他的手指已經扣在了扳機上,隨時準備開槍。
但小園奈美立即出聲阻止了他們。
「停手——!!」
她的聲音尖銳而急促,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都給我住手!不要輕舉妄動!」
她甚至不敢回頭去看自己的手下,只是死死地盯著面前那個白髮女孩,生怕任何一個多餘的舉動都會激怒這個恐怖的存在。
實力差距太懸殊了。
懸殊到令人絕望的地步。
她不在乎手下的死活——那些保鏢對她來說只是工具,死了再換一批就是。但此時此刻,最好不要做任何可能惹怒這個孩子的事情。
因為如果這個女孩真的動怒,在場所有人加在一起都不夠她塞牙縫的。
別說幾把手槍了,就算是動用小園家全部的武裝力量,在她面前也不過是笑話。
那些保鏢聽到主人的命令,面面相覷,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緩緩放下了手中的武器。
但他們依然保持著高度警惕,那緊張的目光死死地鎖定著那個白髮女孩。
小園奈美跪在碎石地面上,那雙金色的眼眸里翻湧著複雜的情緒。
恐懼,敬畏,困惑,好奇——種種心思交織在一起,讓她的腦袋飛速運轉著。
況且……
她很想知道女孩剛才說她是「哥哥的女人」,這到底是甚麼意思。
難道她是李藩王的妹妹?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奈美就感覺自己的心臟猛地抽搐了一下。
她從未聽說過李藩王有甚麼妹妹。
師尊是獨自來日本留學的中國人,他的家庭結構很簡單——獨生子,沒有兄弟姐妹。
這是她通過小園家的情報網絡反復確認過的信息,絕對不會有誤。
但……
這個小女孩那驚天動地的魔術手段,又該如何解釋呢?
那種僅僅用一個眼神、一句話就能讓她這個五位弟子中最強者不由自主跪下的恐怖力量,絕對不是普通人能擁有的。
那是一種超越了魔法範疇的、近乎神性的絕對權威。
而且,那個女孩稱呼李藩王為「哥哥」。
不是「李藩王」,不是「那個人」,而是「哥哥」——一種極其親暱、極其自然的稱呼,徬彿她和李藩王之間有著血濃於水的深厚羈絆。
她和李藩王又都是那麼強大可怕的人。
就算兩人之間有著某些常人無法理解的聯繫,也是理所當然的吧?
也許是同門?也許有著共同的師承?也許……是來自同一個維度的存在?
無論如何,這個女孩絕對和李藩王有著密不可分的關係。而能夠和李藩王產生這種關係的人,絕對不是她小園奈美能夠得罪得起的。
小園奈美聰明至極。
這是她最致命的武器——不是魔法,不是咒術,而是那顆永遠冷靜、永遠能夠做出最正確判斷的頭腦。
她第一時間選擇了臣服。
「咚——!」
她的額頭重重地磕在了碎石地面上,那力道之大甚至讓地面上的小石子都被彈飛了幾顆。
她的額頭瞬間被磕破了一層皮,殷紅的血液順著眉骨流下來,滴落在地上,但她渾然不覺。
她雙手平放在身體兩側,整個人匍匐在那個白髮女孩的腳邊,那姿態卑微到了極點。
「不肖弟子,小園奈美,叩拜師叔!」
她的聲音顫抖著,滿是恭敬和臣服。
「如有衝撞,還望師叔大人海涵!」
師叔。
這個稱呼是她能夠想到的、最恰當的身份定位。
如果這個女孩真的是師尊的妹妹,那麼按照魔道的規矩,她就是師叔——師尊的同輩,她這個做弟子的必須以長輩之禮相待。
而如果這個女孩不是師尊的妹妹,而是有著其他甚麼關係——無論是同門還是其他——用「師叔」這個稱呼也絕對不會出錯。
它既表達了對對方地位的認可和尊重,又暗示了自己與李藩王之間的師徒關係,可以說是一舉兩得。
小園奈美趴在地上,不敢抬頭。
海風依然在呼嘯,遠處彩虹大橋的燈光依然在水面上投下細碎的倒影。
但此刻這片海岸線上安靜得可怕,只有海浪拍打礁石的聲音在夜風中回蕩。
那些黑衣保鏢們面面相覷,完全不知道發生了甚麼。
他們的主人——那個永遠高傲、永遠俯視一切的大小姐——此刻竟然趴在一個十四歲小女孩的腳邊,卑微得像一條乞求主人寬恕的狗。
這畫面太過荒誕,荒誕到他們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
而在那片沈默中,那個白髮女孩始終一動不動。
她依然抱著那只大大的棕色玩偶熊,站在防波堤的邊緣,面朝大海。
海風吹動著她那銀白色的長髮,月光映照著她那張蒼白而精緻的面孔,那雙深紅色的眼眸里依然是那種純粹的、徹底的漠然。
她似乎並不在意腳下那個匍匐的女人。
就像人不在意腳邊的一隻螞蟻。
過了許久,那女孩終於再次開口。
「起來吧。」
她的聲音依然清脆如風鈴,但這次少了那份冰冷,多了一絲漫不經心的隨意。
「帶我去你家,我有事和你說。」
畫面一轉。
小園家那座矗立在東京都港區的高級豪宅內,一輛黑色轎車緩緩駛入了鋪滿白色碎石的環形車道。
車門打開,小園奈美親自彎腰,伸出那雙纖細白皙的手,為後座的白髮女孩拉開了車門。
「師叔,請下車。」
她的聲音恭敬而卑微,那姿態就像是一個最忠誠的侍女在伺候自己的主人。
那張平日里永遠帶著傲慢和俯視神情的面孔上,此刻滿是諂媚和討好。
她甚至不敢直視那個白髮女孩的眼睛,只是低垂著目光,小心翼翼地攙扶著她走下轎車。
在回程的路上,小園奈美就已經通過車載電話向宅邸里的所有下人下達了死命令——今晚會有貴客駕臨,所有人必須以最恭敬的態度接待,就像對待藩王少爺一樣!
不得有任何怠慢,不得有任何失禮,不得有任何多餘的疑問!
違者,後果自負。
那些在小園家服務多年的女僕和保鏢們,都見識過李藩王的霸氣和恐怖。
他們親眼目睹過那個年輕男人踏入這座宅邸時,自家大小姐從高傲的女王瞬間變成溫順的母狗的場景。
他們知道大小姐在那個男人面前是如何卑躬屈膝、如何奴顏婢膝的。
而如果這個小女孩也要享受同等的待遇,那麼就算他們心裡有甚麼疑惑和想法,也絕對不敢忤逆。
大小姐喜怒無常,有明確的命令是最好的,照做就行,不要去頂撞她。這是小園家每一個下人都刻在骨子裡的生存法則。
所以,當白髮女孩踏入那扇雕花大門的時候,兩排穿著整齊制服的女僕已經在大廳兩側列隊恭迎。
「歡迎貴客駕臨!」
十幾名女僕齊齊彎腰行禮,那動作整齊劃一,聲音恭敬而響亮。
白髮女孩只是淡淡地掃了她們一眼,那雙深紅色的眼眸里沒有任何情緒波動,徬彿這些人的存在對她來說毫無意義。
她抱著那只大大的棕色玩偶熊,踩著小皮鞋,噠噠噠地走進了大廳。
小園奈美亦步亦趨地跟在她身後,那姿態與其說是主人陪同客人,不如說是僕人侍奉主子。
她帶著白髮女孩穿過了那條鋪著波斯地毯的走廊,推開了走廊盡頭那扇厚重的橡木門——那是她的私人臥室。
這間臥室面積超過一百平米,裝修得極其奢華。
水晶吊燈在天花板上投下柔和的光芒,名貴的油畫掛滿了四面牆壁,一張巨大的歐式四柱床佔據了房間的正中央。
白髮女孩在一張鋪著天鵝絨的沙發上坐下,將玩偶熊放在膝蓋上。
女僕們魚貫而入,端著精緻的銀質托盤,上面擺滿了各種精美的甜點和茶飲。
有法式馬卡龍、意式提拉米蘇、日式抹茶大福,還有一壺冒著熱氣的伯爵紅茶。
白髮女孩隨口品嘗了幾塊甜點,那吃相很斯文,小口小口地咬著,偶爾用舌尖舔去嘴角沾上的奶油。
小園奈美跪坐在她對面,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她的金色眼眸一直偷偷地觀察著這個女孩,試圖從她的舉止神態中找出更多關於她身份的線索。
終於,女僕們全部退了出去,那扇厚重的橡木門被輕輕帶上。
房間里只剩下她們兩個人。
小園奈美調整了一下呼吸,小心翼翼地開口了。
「師叔……」
她的聲音很輕,帶著試探的意味。
「晚輩有一事不明,想要請教師叔……」
白髮女孩正在用小叉子戳著一塊草莓蛋糕,聽到她的話,那動作微微一頓,但並沒有抬頭。
「說。」
只有一個字,簡短而冷淡。
小園奈美咬了咬嘴唇,那雙金色眼眸里閃過一絲緊張。
「您和師尊,也就是李藩王少爺……是親兄妹,還是師兄妹?」
她問得非常小心。
「哥哥」這個稱呼太曖昧了。
它可以是兄妹之間的稱呼,也可以是女人犯賤時對情郎的愛稱。
在床上被操到神志不清的時候,哪個女人不會喊一聲「哥哥」呢?
小園奈美需要搞清楚這個關係。
如果是師兄妹,那麼這個女孩就是她的師叔,她需要以長輩之禮相待。
如果是情人關係,那麼情況就複雜得多了——她需要重新評估這個女孩的威脅等級。
白髮女孩終於放下了手中的叉子。
她抬起頭,那雙深紅色的眼眸直直地看著小園奈美,那目光平靜得像是一潭死水。
「親兄妹。」
她的聲音平淡而清晰。
「一母同胞的雙胞胎兄妹。」
小園奈美的表情僵住了。
「啊……這個?」
她的腦子里瞬間炸開了鍋。
雙胞胎?
李藩王和這個小女孩是雙胞胎?
這怎麼可能!
他們的年齡差距實在有點大。
李藩王是一個十八歲的高中生,而這個女孩看起來最多只有十四歲。
雙胞胎應該是同年同月同日出生的,怎麼會有這麼明顯的年齡差?
而且他們的樣貌也差太多了。
李藩王是黑髮黑眼、英俊陽剛的東方男性,而這個女孩是銀發紅眼、蒼白柔弱的蘿莉模樣。
除了一種共同的、讓人不寒而慄的壓迫感之外,他們在任何方面都毫無相似之處。
這實在沒甚麼說服力。
小園奈美的臉上寫滿了懷疑,但她不敢直接反駁。她只是垂下眼簾,那眉頭微微皺起,顯然在消化這個信息。
白髮女孩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
「別用你那淺薄的認知去揣摩我們的關係。」
她的聲音依然平淡,但那語氣里透著不屑和嘲諷。
「你想要確認,我給你便是。」
話音剛落,她從沙發上站起身來。
她抱著那只玩偶熊,邁著小碎步走向了小園奈美。那嬌小的身影在燈光下投射出一個纖細的影子,一步一步地靠近。
小園奈美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然後,白髮女孩伸出了一隻手。
那只手很小,很白,很纖細,像是用最上等的白玉雕琢而成。她的指尖微微彎曲,輕輕地落在了小園奈美的頭頂上。
就像摸小狗一樣。
溫柔的,隨意的,漫不經心的,摸了一下。
「嗯——!??」
就在那只手掌觸碰到她頭頂的瞬間,小園奈美的身體猛地一震。
一股電流——不,不是電流——一股比電流要恐怖一萬倍的力量,從那只小小的手掌中傾瀉而出,瞬間灌入了她的身體。
那是霸氣。
是帶有支配、操縱,主宰一切感覺的霸氣——小園奈美太熟悉這種感覺了,每次師尊靠近她的時候,每次師尊用那雙深邃的眼睛看著她的時候,每次師尊將她按在床上準備操她的時候,她都能感受到那股鋪天蓋地、讓人無法呼吸的恐怖氣勢。
那是一種絕對的、壓倒性的、來自更高維度存在的力量宣示。
而現在,那股一模一樣的霸氣,竟然從這個看似柔弱的白髮女孩身上爆發了出來。
「啊啊啊——!!??????」
小園奈美髮出一聲淒厲的尖叫,整個人瞬間癱軟在地上。
她高潮了。
生理上的高潮,徹徹底底的、毫無保留的高潮。
那股霸氣衝入她體內的瞬間,她的淫穴就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地攥住了一樣,那內壁瘋狂地收縮、痙攣、絞緊,噴射出大量的淫水。
「噗——!噗——!」
她的內褲瞬間被浸透,那透明的液體順著大腿流淌下來,打濕了她的裙子和地毯。
與此同時,一股溫熱的尿液也不受控制地從尿道口噴湧而出——她失禁了。
「啊啊……??不行了……??好爽……????」
她跪在地上,渾身劇烈地顫抖著,那四肢不受控制地痙攣抽搐,那雙金色的眼眸翻白,口水順著嘴角流淌,那張平日里高傲冷漠的面孔此刻扭曲成了一副極度淫蕩的表情。
明明只是小女孩摸了她的頭。
明明只是最輕微的觸碰。
但她卻感覺自己好像被李藩王的大雞巴狠狠地操爛了一樣爽!那種被徹底填滿、被徹底佔有、被徹底征服的快感,和被師尊內射時一模一樣!
不,甚至更加強烈!
因為那不僅僅是一根肉棒的粗大帶來的充實感,而是靈魂層面的震撼——那股同根同源的霸氣魔力直接衝擊了她的魔術迴路,讓她整個人都陷入了癲狂。
「啊……??師尊……??好爽……被操爛了……????」
「師尊……??不對……是師叔的力量……??和師尊一模一樣的力量……??????」
她趴在地上,那藍紫色的單馬尾散亂地鋪在背後,渾身像是一條離水的魚一樣劇烈抽搐著。
她的額頭抵在那柔軟的地毯上,那屁股卻不受控制地高高撅起,那淫水和尿液混在一起,在地毯上匯成了一灘越來越大的水窪。
高潮持續了整整三十秒。
三十秒後,小園奈美才終於停止了抽搐,整個人像一灘爛泥一樣癱軟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她的眼睛還是翻白的,嘴角掛著口水,那副狼狽的樣子和她在李藩王床上被操到昏死過去的模樣一模一樣。
這就是……他們是兄妹的證據了。
同根同源的氣勢和力量。
那股從白髮女孩身上釋放出來的霸氣,和李藩王的霸氣在本質上完全一致——就像是從同一棵大樹上長出的兩根枝條,雖然形態各異,但根基相同。
小園奈美終於徹底相信了。
這個看起來只有十四歲的白髮女孩,真的是李藩王的親生妹妹,一母同胞的雙胞胎。
小園奈美從那令人窒息的高潮余韻中緩緩回過神來,她趴在地毯上,渾身濕透,那件昂貴的黑色風衣已經被汗水和淫液浸得不成樣子,裙子底下更是一塌糊塗,混著尿液的淫水在地毯上洇開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漬。
但她顧不上這些。
她那顆永遠在算計的腦袋已經開始飛速運轉了。
這個女孩是故意出現在她面前的。
故意在東京灣那個偏僻的海岸線上,故意在她殺人拋屍的時候出現,故意讓她看到——這一切都是精心策劃的。
她是李藩王的妹妹,只要她想見自己直接去找李藩王就行了——哪怕有甚麼事兒需要她小園奈美做,只要她在李藩王身邊隨意開口,以她作為親妹妹的身份,那李藩王都會毫不猶豫地命令她去做。
他們是雙胞胎兄妹,這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而現在,她卻出現在了小園奈美的面前,而不是直接去找李藩王。
這必然有深意。
小園奈美想通了這一層,那雙金色眼眸里閃過一絲精明的光芒。她知道這是她的機會——一個能夠讓她在後宮中地位暴漲的絕佳機會。
如果她能夠討好這位「師叔」,如果她能夠成為這位大小姐和李藩王之間的橋梁,那麼她在師尊心中的分量將會大幅提升。
到時候,別說是渚一葉那個平胸扁屁股的賤人了,就算是高城寬子那個大弟子,也休想壓在她頭上。
想到這裡,小園奈美做出了一個決定。
她要像伺候師尊一樣伺候這個女孩。
她曾經是女同性戀。
雖然在那段日子里都是別的女孩討好她、跪舔她、為她奉獻一切,但她見得多了,自然也明白其中的技巧。
那些討好她的女孩們用過甚麼手段、說過甚麼話、做過甚麼表情,她全都記得清清楚楚。
現在,她要把那些手段全部用在這個白髮女孩身上。
小園奈美從地上爬起來,那雙修長的腿還有些發軟,但她強迫自己穩住身形。
她慢慢地跪行到小女孩的腳邊,那姿態妖媚而動人,像是一條正在求偶的蛇。
「師叔……??」
她的聲音變得甜膩而嬌軟,那和平時高傲冷漠的聲線判若兩人。
「晚輩剛才失態了……弄髒了您腳下的地毯……讓晚輩來為您清理一下……??」
她伸出纖細的手指,輕輕地握住了少女那只穿著白色小皮鞋的腳。
那只腳很小,很精緻,像是一件精美的藝術品。白色的長筒襪包裹著她纖細的小腿,那布料薄得能看見底下蒼白的肌膚。
小園奈美小心翼翼地脫下了那只小皮鞋,然後將那只穿著白襪的小腳捧在了自己的手心裡。
「師叔的腳好漂亮……??」
她低下頭,那柔軟的嘴唇輕輕地落在了那只白襪包裹的腳背上。
「啵……啵……」
一個又一個虔誠的吻落在了穹的腳上。
然後,她伸出舌頭,隔著那層薄薄的白色絲襪,開始認真地舔舐起來。
「滋溜……滋溜……??」
她的舌頭靈活而溫熱,從腳背一路舔到腳踝,又從腳踝舔到腳尖。
那白襪很快就被她的唾液浸透,變成了半透明的狀態,緊緊地貼在穹那蒼白纖細的腳趾上。
「師叔……??晚輩伺候得您舒服嗎……??」
她的聲音妖媚而動人,那雙金色的眼眸從下往上看著穹,滿是討好和諂媚。
那姿態——妖媚、性感、動人,像是一隻正在向主人獻媚的母貓。
她伺候人的樣子沒有一點大小姐的架勢,反而像是一個訓練有素的奴僕,每一個動作都恰到好處,每一個眼神都滿是臣服。
這就是小園奈美。
在比她弱小的人面前,她是高高在上的女王,是肆意欺凌的霸凌者。
但在比她強大的人面前,她可以瞬間變成最卑微、最溫順、最討人歡心的奴才。
這種能屈能伸的本事,才是她最可怕的武器。
小女孩坐在沙發上,懷裡抱著那只玩偶熊,那雙深紅色的眼眸低頭看著腳邊那個正在賣力舔舐的女人。
她的表情依然淡漠,看不出任何喜怒哀樂。
但她沒有拒絕。
這說明她並不討厭這種伺候。
小園奈美見狀,膽子又大了幾分。
她的舌頭更加賣力地舔舐著,從腳趾縫一路舔到腳底板,那溫熱濕潤的觸感讓穹那蒼白纖細的腳趾微微蜷縮了一下。
「師叔……??您的腳趾好可愛……??讓晚輩好好伺候您……??」
她將白髮少女的腳趾一根一根地含進嘴裡,用舌頭認真地吮吸著,像是在品嘗甚麼絕世美味。
「滋溜……滋溜……啾……??」
「我叫穹。」
白髮女孩突然開口了。
她的聲音依然清脆如風鈴,平淡得像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情。
「春日野穹。」
小園奈美停下了舔舐的動作,那雙金色眼眸抬起,敬畏地看著她。
「你不必一口一個師叔。」穹的目光落在她身上,那深紅色的眼眸里依然沒有任何情緒波動。
「可以叫我穹大人,或者穹小姐——我的下僕們都這麼叫我。」
「是,穹……穹大人。??」
小園奈美立刻改口,那聲音乖巧得像是一個最聽話的僕人。
「晚輩記住了……??」
她低下頭,繼續虔誠地舔舐著穹的腳。
這一次她舔得更加賣力了,那舌頭隔著濕潤的白襪,在穹的腳背上打著圈,偶爾還會輕輕咬一口,帶起一點酥麻的刺激。
「穹大人……??您的腳好嫩……好軟……??晚輩好喜歡……??」
穹沒有回應她的討好,只是淡淡地開口說出了自己的來歷。
「我是從很遠的地方來的。」
她的聲音很輕,像是在訴說一個遙遠的故事。
「比地球上任何一個地方都遠。」
小園奈美舔舐的動作微微一頓。
比地球上任何一個地方都遠?
這是甚麼意思?
難道她不是從地球上來的?
這個念頭讓奈美心頭一震,但她很快就壓下了心中的驚駭,繼續賣力地伺候著穹的腳。
「我來這裡找我的哥哥。」
穹繼續說道,那聲音平淡而漠然,像是在陳述一個既定的事實。
「現在我找到了——就是你的師傅。」
小園奈美點了點頭,那舌尖正認真地舔弄著穹的大腳趾。
「但我並沒有和他見過面。」
這句話讓奈美再次停下了動作。
沒有見過面?
原來如此。
是從小就分別了嗎?
聽起來好像是穹小姐想要和李藩王相認,但不知道如何下手的意思。
從小就被分開的雙胞胎兄妹,各自在不同的地方長大,彼此之間沒有任何聯繫和感情基礎——想要相認確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更何況,以穹小姐的性格和氣場,她顯然不是一個會輕易向別人敞開心扉的人。
「穹大人……??」
小園奈美抬起頭,那雙金色眼眸里滿是心疼和關切——當然,這種表情是她刻意表演出來的。
「您和師尊從小就分開了嗎……??難怪呢……??」
她用最溫柔、最體貼的語氣說道,像是在安慰一個迷路的小女孩。
「您想和師尊相認,但又不知道該怎麼接近他,對嗎……??晚輩明白了……??」
穹低下頭,那雙深紅色的眼眸直直地看著她。
「你倒是聰明。」
她的語氣里難得地帶了一絲認可。
「是這樣沒錯。」
她將視線移向了窗外,那銀白色的長髮在月光下泛著清冷的光澤。
「我已經觀察哥哥很久了。」
很久。
久到她已經看清了他的一切——他的生活、他的習慣、他的女人、他的事業、他的魔法、他的野心。
她看著他在足球場上奔跑,看著他擊殺惡魔獲得傳承,看著他一步一步建立起自己的勢力,看著他把一個又一個女人收入後宮。
她甚麼都知道。
但——
「但我不敢靠近他。」
這句話說得很輕,輕到幾乎被夜風吞沒。
但小園奈美聽得很清楚。
她聽出了那話語里隱藏的情緒——那是恐懼。
這個看起來冰冷無情、擁有著驚人力量的白髮女孩,竟然在害怕。
害怕被自己的親哥哥拒絕。害怕相認之後得不到期待中的溫暖。害怕自己這個從異世界來的妹妹,在他眼裡只是一個陌生人。
小園奈美心疼極了。
當然,這種心疼有幾分是真情、幾分是演技,連她自己都分不清楚。
但有一點她很確定——這是她千載難逢的機會。
「穹大人……??」
她放下穹的腳,跪行到她面前,那雙金色眼眸里滿是真摯和熱切。
「這件事就交給晚輩吧……??晚輩一定會幫您和師尊相認的……??」
「很好。」
穹的聲音依然清冷如冰,但那雙深紅色的眼眸里難得地透出了滿意的神色。
「現在你已經明白了自己要做甚麼。那這段時間,你就做我的女僕吧。」
小園奈美聞言,非但沒有絲毫不悅,反而露出了欣喜的表情。
「是!穹大人!晚輩……不,奴婢遵命!??」
她立刻改了自稱,那姿態卑微而恭順。
穹再次伸出了那只蒼白纖細的手,輕輕地落在了小園奈美的頭頂上。
奈美的身體本能地繃緊了——上一次這只手落在她頭上的時候,她直接被那股恐怖的霸氣衝擊得高潮失禁,狼狽得不堪回首。
如果再來一次,她不確定自己能不能承受得住。
但這一次,那股毀滅性的力量並沒有降臨。
取而代之的,是一道溫熱的、帶著某種魔力波動的能量,從穹的掌心緩緩滲入了她的頭皮。
那能量沿著她的脊椎一路向下,最終匯聚在了她的後頸處。一陣刺痛傳來,徬彿有甚麼東西正在她的皮膚上刻寫著甚麼。
那是魔法封印。
一道精妙而強大的魔法封印,以穹那獨特的虛空之力為媒介,深深地烙印在了小園奈美的後頸上。
「這是忠誠印記。」穹淡淡地解釋道,「如果你背叛我,它會自動激活,將你的靈魂撕裂成碎片。」
小園奈美打了個寒顫,但臉上的笑容絲毫不減。
「奴婢絕不敢背叛穹大人!??奴婢對穹大人忠心耿耿!??」
就在封印完成的同時,一個巨大的影子突然出現在了小園奈美的身後。
那是一個深紫色的、由虛空能量構成的壯碩怪物。
它以虛影的形式存在,半透明的身體里流動著詭異的紫色光芒,那輪廓像是某種遠古時代的魔獸,渾身散髮著令人膽寒的氣息。
它靜靜地懸浮在奈美身後,那空洞的眼眶里燃燒著幽幽的紫火,像是一頭隨時準備撲食的猛獸。
小園奈美回頭望去,那雙金色眼眸里滿是震驚。
「這是……!」
「這是我給你的好處。」
穹收回手掌,重新抱起了懷裡的玩偶熊,那語氣漫不經心得像是在送出一件不值錢的小玩意兒。
「這段時間你為我服務,幫我和哥哥相認。事成之後不但這東西是你的了,我還會給你點別的甜頭。」
小園奈美的大腦飛速運轉著。
她雖然從未親眼見過這種東西,但她聽說過——在魔道的典籍里,在師尊偶爾提及的那些秘聞裡,有一種極其罕見的存在,叫做虛空行者!
那是以虛空能量構成的怪物,是來自異世界的造物。
它最大的優點就是不死不滅——就算被打死了,很快就能在虛空中再生,再次被召喚出來。
對魔法師來說,這種永遠殺不死的肉盾簡直是夢寐以求的寶物!
她的呼吸瞬間變得急促起來。
她早就不爽師尊對高城寬子和渚一葉的偏心了。
師尊賜予了大師姐高城寬子法寶——那是用人的靈魂練成的魂器,威力恐怖至極,是整個魔道界都難得一見的至寶。
師尊又給了渚一葉那把能夠放大精神控制魔法的小提琴,讓那個平胸扁屁股的賤人在魔法造詣上突飛猛進。
而她呢?
她雖然跟著師尊學了不少本事,掌握了許多強大的黑魔法和咒術,但一件魔法道具都沒有得到。
甚麼都沒有!
真是氣人!
每次看到大師姐手持魂器、威風凜凜的樣子,每次看到渚一葉用那把小提琴在談判中翻雲覆雨的樣子,她心裡那股嫉妒和不甘就像毒蛇一樣噬咬著她的心臟。
她也是師尊的弟子啊!她為師尊做了那麼多事情!那些見不得光的髒活累活,哪一件不是她小園奈美親手操辦的?憑甚麼她甚麼都得不到?
而現在,只要幫助師尊的親妹妹和師尊相認,她就能得到這個虛空行者——這不是也挺好的嘛!
多了一個選擇呢!
不,不是多了一個選擇,是多了一條通往權力的康莊大道!
「謝穹大人賞賜!??謝穹大人恩典!??」
小園奈美激動得渾身發抖,那雙金色眼眸里淚光閃爍。她連連叩首,額頭重重地磕在地毯上,發出沈悶的聲響。
「奴婢一定竭盡全力,幫穹大人和師尊相認!??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嗯。」
穹微微頷首,那雙深紅色的眼眸里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滿意。
小園奈美從地上抬起頭,小心翼翼地看向穹。
「穹大人……現在已經有些晚了……不知您今晚是否需要休息???」
穹沈默了片刻,那蒼白的面容上看不出任何情緒。
「我準備休息了。」
她的聲音很輕,像是一陣即將消散的風。
「你來伺候吧。」
小園奈美微微一愣。
伺候?
怎麼伺候?
她不太清楚穹想要甚麼樣的伺候。是像女僕一樣幫她鋪床疊被?還是像侍女一樣幫她更衣梳洗?還是……
「你難道不知道我為甚麼選你嗎?」
穹的聲音突然響起,那語調有些嘲諷。
小園奈美真的不知道。
「請穹大人明示。??」
她低下頭,那姿態恭敬而謙卑。
穹看著她,那雙深紅色的眼眸里終於有了些許情緒——那是鄙夷,也是一種理所當然的高傲。
「我是哥哥的妹妹。」
她的聲音平靜而清晰,每一個字都像是在宣讀一道不可違抗的法旨。
「也是他未來唯一的妻子。」
這句話如同一道驚雷,在小園奈美的腦海中炸開。
唯一的……妻子?
師尊的妻子?
這……這是甚麼意思?
小園奈美雖然心中驚駭,但她的表情管理做得滴水不漏。
她只是微微睜大了眼睛,那金色眼眸里滿是「敬畏」和「震驚」——恰好是穹想看到的反應。
「而你——」
穹的目光落在她身上,那眼神就像在看一隻卑微的螻蟻。
「是哥哥大人的一個侍妾,一個賤婢。」
侍妾。賤婢。
這兩個詞像兩記耳光,狠狠地抽在了小園奈美的臉上。
但她沒有任何反駁。
因為這是事實。
在李藩王的後宮里,她確實只是一個侍妾,一個供師尊消遣取樂的賤婢。
她沒有任何地位,沒有任何保障,她所擁有的一切都建立在師尊的寵愛之上。
一旦師尊不再需要她,她就會被打回原形,變回那個一無所有的小園奈美。
而穹——這個自稱是師尊雙胞胎妹妹、未來唯一妻子的女孩——她的地位是從血統上就已經注定的,是不可撼動的。
「我知道你會些討好女孩的技巧。」
穹繼續說道,那聲音漫不經心得像是在評價一件商品的優缺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