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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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真正讓宮島椿心神震動的,還在後面。
一根更粗一些的花莖從葉叢中緩緩升起,直直刺出水面。
莖端裹著一枚花苞,初時不過拳頭大小,青中透粉,像一滴凝住了的朝霞。
那花苞沒有停頓,在月色和熱氣的包裹下,竟繼續生長,外層花瓣輕輕鬆動,像終於忍不住要向夜色吐露自己的秘密。
宮島椿看得幾乎出了神。
她聽過太多關於荷的詩句,知道甚麼叫「亭亭淨植」,知道甚麼叫「出淤泥而不染」,可這些字句都不及眼前這一幕來得震撼。
那不是靜止的名花供人觀賞,而是一朵花正在她面前完成自己的出生。
花苞慢慢張開。
最外層的瓣先剝離出一點弧度,粉白相間,邊緣像被淡淡胭脂輕輕暈染過。
接著是第二層,第三層。
每一片花瓣都帶著水汽和新生的柔潤,緩慢而優雅地舒展,像美人層層解開羅裳,卻不是為了淫欲,而是為了向天地展示自己的完整。
直到最後,那朵荷花終於完全盛開在泉池之中。
它立在層層綠葉之間,花瓣豐潤,顏色從根部的白漸漸過渡到瓣尖的淺粉,中央花房嫩黃,隱隱透著新鮮的生命力。
熱泉的霧氣繚繞其周,月光落在花瓣邊緣,像給它描出一圈銀白的光。
清香極淡,卻真切存在,伴著水汽瀰漫開來,把整片浴場都染得更像仙境。
宮島椿怔怔看著,甚至忘了自己此刻還被李藩王抱著。
「好美……」
她喃喃出聲,聲音輕得像怕驚碎這一池奇景。
那不僅僅是一朵花。
而是一場近乎神跡的顯現。
從一粒不起眼的種子,到抽莖、發葉、含苞、盛放,全部在她眼前,於片刻之間完成。
沒有泥土的遲緩,沒有時日的等待,沒有任何凡俗勞作的步驟,徬彿天地之力都被李藩王隨手攥在掌中,只要他願意,春生夏長都能在一瞬間聽他號令。
宮島椿胸口一陣陣發熱。
她轉頭去看李藩王,眼裡已經不只是情慾後的柔軟,而是真的浮起了近乎敬畏的光——這個男人本就強大,霸道,像一頭年輕的異獸,光憑身體和氣勢就足以壓得人喘不過氣。
而現在,他又在她面前這樣隨意地展露出超脫常理的能力,讓一朵來自異邦、連權貴都難以輕易養成的荷花在溫泉中瞬間生長盛放。
她真的覺得,他像天神下凡。
不是比喻,不是奉承,而是在這一刻,她心裡最真實、最直接的感受。
若神明也會披著年輕男人的皮囊,站在月下輕描淡寫地改寫萬物的生長,那大概就是李藩王此刻的模樣。
而這種神性偏偏沒有讓他變得高不可攀,反而因為他剛才還在抱著她、親著她、用那樣粗野又下流的話調戲她,顯得更加危險,也更加叫人沈迷。
一個能隨手讓荷花開在溫泉里的男人,下一刻又能把她按在這片神跡之間狠狠乾得哭出來。
這樣的落差,幾乎足以叫任何女人頭暈目眩。
宮島椿只覺得自己心底有甚麼東西又更軟了一層。
她喜歡。
比剛才更喜歡。
也比剛才更愛慕。
她原本就已經因身體上的快樂而無法自拔,此刻又見識了這樣超越常理的一幕,竟像連心也一起被他攥住了。
女人原就是容易被力量打動的生物,尤其是當那力量不僅能征服她的身體,還能像神跡一樣征服她的眼與魂時,崇慕便會不受控制地滋長起來。
池中的荷花還在輕輕搖曳。
溫泉的水波托著它,圓葉簇擁著它,像是天然為它留出一方舞台。
花影映在水里,與月影交疊,虛虛實實,美得不真切。
宮島椿看著那朵花,忽然覺得它與自己竟有一點微妙的相似——都是被人從原本的命運里生生牽出來的,都是在某種強大意志之下,被迫也被引誘著綻放。
只不過,荷花開得清麗。
而她接下來,大概要開得淫亂。
這念頭叫她耳根猛地一熱,連看向李藩王的目光都愈發濕潤了。她輕輕吸了口氣,小聲道:
「這……這太不可思議了。」
她頓了頓,像仍舊沒從那份震撼里回過神,語氣里甚至帶上了一點連她自己都未察覺的仰慕。
「你怎麼甚麼都做得到……」
李藩王看她一眼,神情並沒有甚麼自得,徬彿讓荷花頃刻生長盛放不過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只是隨意地收緊了手臂,將宮島椿往懷裡又帶近一些,讓她更清楚地感受到自己正貼著怎樣熾熱堅實的一具男性身體。
溫泉仍暖,荷花仍香,蒸汽仍繚繞。
而這片原本就曖昧的浴場,因為那朵憑空而生的荷,已經徹底變成了一個既清聖又淫靡的地方。
像仙境,也像情慾的祭壇。
宮島椿被這樣抱著,望著池中的花,又望著抱著自己的人,胸口那點最後殘存的猶疑終於散得更淡了。
她甚至隱隱明白過來——李藩王扔下這枚種子,不只是為了變個戲法給她看,也不只是為了取悅她,而是在用他的方式告訴她:
沒有軟床又如何。
沒有合適的地方又如何。
只要他想,這裡一樣可以變成最適合她被操、被玩、被徹底弄得神魂顛倒的地方。
而那朵荷花,就是這場夜色與情慾最奢侈的鋪墊。
月色在池面上輕輕鋪開,荷葉浮在溫熱泉水之間,綠意鮮得像剛從春天最深的地方捧出來。
那朵盛開的荷花立在葉叢中央,花瓣微粉,香氣清幽,本該是極高潔的景,可偏偏此刻,和風浴場里蒸汽繚繞,男人赤裸高大,女人衣飾精美、身子豐熟,一切都被慾望熏出了另一種意味。
李藩王看著宮島椿,神情從容,像已經把整片池水、整株荷花、連同她這個人都一並握在手裡。
「去那邊,」他說著,目光落在那片荷葉上,「踩上去。」
宮島椿怔了一下,下意識看向池中那幾片寬大卻依舊輕薄的葉子。
按常理,這根本是不可能的——荷葉再大也不過是一片植物,承不起一個成年女人的重量。
若她貿然踩上去,多半只會一腳踏空,整個人狼狽地栽進池水里,和服吸滿水後沈得要命,發髻、釵飾、胭脂、口脂全毀,最後濕淋淋地撲騰著爬不起來,像個落湯雞似的出醜。
可這種擔憂只是在腦子里掠了一瞬,便很快散了。
因為說這句話的人是李藩王。
到了現在,不管他讓她做甚麼,宮島椿心裡竟都生出一種近乎盲目的安心。徬彿只要是他開口,只要是他要她去做的事,就一定有他的道理。
他說能踩上去,那就一定能踩上去;他說這池中的神跡能托住她,那它便一定不會讓她摔得狼狽。
這種信任已經不像單純的順從,更像是某種帶著崇慕的依附。她不懂他的力量邊界在哪裡,也不需要懂,她只需要照著做就夠了。
宮島椿輕輕吸了口氣,提起一點和服下擺,走到浴池邊。
她沒有試探。
沒有用腳尖去碰一碰,也沒有怯生生地猶豫是否先踩邊緣,而是像接受命令那樣,直接把腳放上了最近的一片荷葉。
荷葉在她足下微微一顫。
那一下很輕,像有人在雲團里吹了口氣。
葉面隨著她的體重略略彎下去,邊緣浸入一點水,可並沒有破裂,也沒有翻覆,而是穩穩承住了她。
宮島椿足底傳來的觸感奇異極了,不像踩在木地板上那樣堅硬,也不像踏著床褥那樣柔塌,倒像真的踩在一朵被月光和霧氣織出來的雲上,軟,輕,帶著一種飄飄欲仙的浮感,徬彿整個人都被溫柔地托住了。
她睜大了眼,低頭看著自己腳下那片荷葉,甚至有一瞬忘了呼吸。
「真、真的能……」
她喃喃出聲,聲音里都是掩不住的驚奇。
身後的李藩王走近一步,手掌輕輕按在她後背,略帶一點推動的意味。
「繼續走。」
宮島椿被他這麼一推,身子向前微微晃了一下,本能地伸手穩住自己。
可當她發現腳下葉片雖然浮動,卻穩得不可思議時,心裡那一點最後的緊張也徹底化開了。
她向前邁出第二步。
然後是第三步。
一片片荷葉在她腳下承接、輕晃、浮沈,像一條只為她臨時鋪出的水上小徑。
她原本還因為謹慎而走得慢,可走了幾步之後,心裡的喜悅便再也按捺不住。
她從未如此真切地觸碰過這種超越常理的神跡,荷葉托著她,池水在腳邊泛開圈圈銀色波紋,熱霧繞著腿邊纏上來,荷香近得幾乎能沾到衣袖上。
她甚至不需要李藩王再催促,自己就在葉間慢慢走了起來。
那感覺太奇妙了。
宮島椿低頭看著腳下層層綠意,時而又抬頭去看那朵近在眼前的荷花。
她走得像閒庭信步,和服下擺在水霧與月光中輕輕搖曳,頭上發飾也微微晃動。
方才還被情慾熏得發燙的身體,此刻竟也因這份新鮮與驚嘆生出了另一種興奮,像個從未真正出過門的閨秀忽然走進了仙境,眼睛看不過來,心也輕快得發飄。
她忍不住伸手,指尖輕輕碰了碰一片高高抬起的荷葉邊緣。
葉面上滾動的水珠便順著她的觸碰滑開,在月光下亮得像一串碎玉。
那朵盛開的荷花離得更近,香氣也更清晰,不濃,不膩,而是一種極清的幽芬,吸進肺腑里,竟叫人整個胸口都像被洗淨了似的。
宮島椿低頭輕輕嗅著那香,眼裡都泛出一點醉意。
她是真的開心。
開心得幾乎像在遊玩,像在這寂寞半生之後忽然被領進了一個夢都夢不到的地方。
踩著神異的荷葉,在溫泉水面行走,與一朵憑空盛開的蓮花這樣貼近地相對,連夜風都像格外溫柔。
她的唇角不自覺地彎起一點,那笑意很淡,卻是真的從心底漾出來的。
而更讓她心醉的,並不只是這片荷葉和這朵荷花。
是李藩王。
跟著他,侍奉他,被他帶著見識這些根本不屬於凡俗世界的奇跡——這感覺好得讓她發暈。
她忽然覺得自己從前那種被宅院和身份一點點磨空的日子,和現在比起來簡直像灰撲撲的舊紙。
如今她才像真的活著,活在一場危險、美麗、又令人著迷的夢里。
太棒了。
跟著李藩王,真是太棒了。
宮島椿走到那朵荷花旁邊,幾乎沈醉在這份奇景里。她正微微彎身,近距離去嗅花瓣間那點清香時,身後卻忽然傳來熟悉的腳步聲。
她還沒來得及回頭,李藩王已經踩著荷葉走了上來。
他走得極穩,也極快,和她剛才那種帶著驚喜試探的步子完全不同,徬彿這些荷葉本就是他造出來的東西,他踩在上面,和走平地沒有半點差別。
宮島椿剛一轉身,就撞見他臉上帶著一點淫壞的笑,那笑意讓她心裡猛地一跳,幾乎本能地生出一種要被男人撲倒的預感。
下一瞬,李藩王果然撲了上來。
「呀——!」
宮島椿驚呼一聲,整個人被他撞得向後倒去。
她第一反應是自己完了,必定要栽進水里,和服、發飾、妝面全都要毀得一塌糊塗。
可她身子才剛往後仰,池中的荷葉竟像有生命似的動了起來。
更多的荷葉從周圍聚攏過來。
它們層層疊疊,彼此交錯,葉柄在水下牽連,葉面在水上拼接,不過轉眼之間,就在她身下鋪出了一張寬闊而柔韌的葉床。
圓潤的葉片邊緣彼此搭著,像天然縫合起來的翡翠軟榻,既有浮力,又有彈性,恰好穩穩接住了她和壓上來的李藩王。
宮島椿愣住了。
她沒有摔進水里。
沒有狼狽,沒有冰涼的濕透,只有柔軟又輕浮的承托感從身下漫上來。
那張由荷葉拼成的床微微起伏,像漂在溫泉池上的一片小小綠洲,托著他們兩個人的重量。
葉面涼滑,可底下又因為靠近溫泉而帶著暖意,兩種觸感混在一起,竟舒服得不可思議。
李藩王壓在她身上,手掌輕輕撫摸她的臉和發鬢,眼神里那點戲弄與掌控欲越發明顯。
「今天……」
他低聲說,手指又慢慢滑到她肩頭,像在撫一件準備拆封的珍貴禮物。
「我就在這張荷花床上好好玩玩你,如何?」
宮島椿被他這樣看著,心臟都縮緊了。
她表面上羞得不行,臉頰紅透,眼神濕亂,嘴唇微微抿著,像是連回答這種話都覺得過分難堪。
她躺在那張由神跡織成的葉床上,身下是溫熱泉水與漂浮荷葉,身上壓著一個高大赤裸、宛如天神又像猛獸般的男人,這場面本身就已經荒誕又艷麗得像夢。
她默默點了點頭。
動作很小,很輕,依舊像保留著大家閨秀最後那點羞澀。
可她心裡,早已不是這副樣子。
她的內心幾乎在尖叫,在嘶吼,在被難以言喻的狂喜狠狠糟蹋得一片凌亂。
爽!
太爽了!
真的太爽了!
這就是她想要的,這才是她一直壓在心底、連自己都不敢明說的渴望——侍奉神明,享用神跡,順服強大的男人,在這樣不可思議、這樣美、這樣危險的地方被偉大的存在佔有,被他玩弄,被徹底弄成只知道發騷和求歡的淫亂女人。
她這輩子簡直沒有白活。
真的值得了。
寡婦的身份,禮法的束縛,體面的殼子,過去那一切用來約束她、捆縛她、叫她忍耐與枯萎的東西,此刻在她心裡都已經碎得差不多了。
她甚至瘋狂地覺得,若能在這張荷葉拼成的床上被李藩王狠狠操噴、操爛,被他用各種姿勢翻來覆去地操,被操得哭、被操得喊、被操得淫水和喘息一起失控,那她活到今天的一切寂寞、委屈和壓抑都算得到了回報。
她想滿足他。
想滿足他的一切要求。
李藩王讓她做母狗,她就做母狗;讓她做專門給男人受精的母豬,她就做母豬。
只要是李藩王的命令,只要是此刻,只要是在這片月色、荷香與蒸汽交纏成的神跡里,她甚麼都願意。
這種念頭荒唐,淫亂,甚至把她自己都嚇得發熱。
可她越想,腿間就越濕。
她躺在葉床上,和服裹著那具豐滿白嫩的成熟婦體,胸口因為呼吸而劇烈起伏,發間釵飾輕顫,臉上是羞,眼裡卻是藏不住的春潮。
她明明表面還像個不敢太放肆的貴婦,可內裡卻已經想被狠狠乾到神魂顛倒,想被這個男人徹底玩壞。
李藩王的手輕輕撫過她的臉側時,宮島椿甚至主動把臉往他掌心蹭了一下,像一隻已經知道自己歸屬何處的柔順雌獸。
她聲音很低,帶著明顯的顫和潮。
「藩王大人……請您,隨意享用我。」
說完這句話,她眼睫顫了顫,臉又更紅了一層。
可她心裡那股瘋了一樣的快意卻還在翻湧,像潮水不斷撞著堤岸。
她真的想現在就被他扯開衣襟,扒開腿,在荷葉床上狠狠的操進去。
她想讓那朵荷花在旁邊看著,想讓月亮看著,想讓這整片神跡都見證她如何從一個端莊的寡婦,變成甘心被神明般的男人狠狠乾壞的淫婦。
月色靜靜覆在水面上,荷葉托著兩人的重量,在溫熱的泉霧間輕輕浮沈。
那張臨時生成的葉床並不僵硬,反而有種近乎不可思議的柔韌,邊緣時不時與池水輕輕相碰,發出極細的潺潺聲。
四周皆是清潤的荷香,偏偏這份清氣之中,又裹著女人呼吸里越來越重的熱意,像佛前供花被偷藏進了臥房,潔與淫糾纏在一處,愈發叫人神魂發暈。
李藩王很滿意宮島椿現在這副樣子。
順從,卻還沒有徹底淪為粗鄙卑賤的姿態;奴順,偏偏還殘留著大家閨秀和寡婦身份帶來的廉恥與掙扎。
這樣才最好玩——若是一開始就徹底趴平搖尾,反而沒甚麼趣味,只有這種明明已經想被男人盡情玩弄,偏偏眼神里仍有羞恥、嘴上仍有遲疑、身體卻早早軟成一灘水的女人,才叫人想慢慢剝,慢慢揉,慢慢看她是如何一點一點自己把尊嚴脫下來送進男人掌心。
他壓在宮島椿身上,手掌沿著她和服外層的紋理慢慢撫過,從肩頭撫到胸口,再從腰側往下,像在品鑒一件早已屬於自己的珍貴器物。
宮島椿呼吸發緊,眼睫輕輕顫著,望著近在咫尺的李藩王。
她知道他接下來要做甚麼,也知道自己根本沒有拒絕的餘地,可奇怪的是,那種無力與慌張並不叫她害怕,反而叫她心底更熱。
她甚至覺得,自己此刻就像被神明壓在祭壇上的供物,既戰慄,又歡喜。
李藩王開始替她寬衣解帶。
動作並不粗暴,甚至稱得上耐心。
指尖先探到衣襟邊緣,慢慢撥開最外層的系結,又順著布料的疊合處一層層理開。
他像很懂得怎麼脫女人的衣服,既不會急躁地扯爛那份精心打理出來的體面,也不會無趣地照著日常穿衣順序來,而是專挑最讓人心癢的地方下手。
衣帶被輕輕抽松,布料便跟著微微滑開一線,先露出一點肩頭,再露出鎖骨邊緣那片被荷香和體溫熏得泛粉的皮膚。
宮島椿低低吸了口氣,身子微微一縮,像受不住這種太細緻的折磨。
「藩王大人……別、別弄得這麼慢……」
李藩王抬眼看她,目光里帶著點玩味。
「慢一點不好?好禮物總得慢慢拆。」
這話說得她臉頰又燙起來。
她咬住唇,沒再答,只是胸口起伏得更厲害了。
那兩團本就飽滿得驚人的奶子被層層衣料裹在裡面,隨著呼吸輕輕撞著布料,像兩只被困住的白軟乳獸,明明還未真正露出來,卻已經能叫人想象到一旦衣襟再敞開一些,會是怎樣肥美、怎樣軟膩、怎樣讓男人埋進去便捨不得抬頭的景象。
而李藩王也確實沒打算把她全脫光。
半脫最好。
在這張浮在溫泉池上的荷花水床上,全裸固然養眼,可終究少了點意味,只有半遮半掩才最騷。
衣襟散了一半,胸口露了一半,肩背白肉和豐熟奶子若隱若現,腰臀仍裹在綾羅里,腿間的秘密藏在層層布料底下,卻早已濕得不成樣子,那種藏不住又不肯全露的感覺,才最勾人,最有味道。
於是他慢條斯理地將她的和服褪開些許,只讓一邊肩頭幾乎全露出來,另一邊仍掛著些布料;前襟也被撥散,露出大片雪白胸口和深深乳溝,偏偏乳肉還沒完全跳出來,像是只差一點,便會在他掌中徹底失守。
腰間也被松開,衣襟往兩側散,豐腴身段隱約成形,女人最騷的弧度都被勾勒得清清楚楚,卻仍保留著一層欲拒還迎的殼。
宮島椿心裡其實很清楚,這樣比脫光更羞恥。
在中原文化影響之下,蓮與荷在日本從來不只是普通花木。
它們與佛性、神性、純潔、清淨之類的意象纏得極深,是能入畫、入詩、入廟堂供奉的花。
這樣的花,這樣的池,這樣由神跡生出的荷床,本該承接的是清風和禪意,而不是一個半脫衣衫、胸乳半露、腿間濕透的女人躺在上面等男人來操。
光是想一想,宮島椿就覺得褻瀆。
太放肆,太不尊敬神佛,簡直像在故意污損那些本該高高在上的東西。
若換作從前的她,莫說躺上來任人玩弄,便是只在腦海裡閃過這樣的念頭,都該嚇得趕緊淨手焚香,求一句莫怪。
可她現在躺在這裡,感受著荷葉托著自己的身體,感受著李藩王正壓在自己身上,一層層把自己從端莊貴婦剝成半遮半掩的淫婦,心底竟生出一種隱秘又大膽的藉口。
若寵幸自己的人,本身就是神明一樣的存在,那是不是就沒關係了?
她抬眼去看李藩王。
他的臉上沒有半點禁忌,沒有半點「這樣會不會有辱斯文」、「會不會對神佛不敬」的猶豫。
對他而言,這一切都是理所當然。
他讓荷花生在泉池里,讓荷葉結成床榻,便像生來就該享用這份奇景。
那些為守護神明權威而設下的條條框框,在真正強大如神的人面前似乎根本就不配存在。
他配享用世間一切。
壯闊的美景,萬民的朝拜,忠心的武士,妖媚的女人,珍花,熱泉,月色,乃至她這具被壓抑和寂寞泡得越發豐熟柔軟的身體,也都理所當然屬於他。
這個念頭讓宮島椿更暈,更軟,也更想徹底順著他去沈下去。
李藩王替她解開更多束縛時,她沒有反抗,只是躺在那張荷床上,任由自己被擺弄。
半開的前襟向兩側散得更多,終於露出了那對沈甸甸的奶子。
白,肥,軟,乳肉豐得驚人,稍稍一松,便往兩邊和中間沈出飽滿的弧度,乳溝像被雪壓得太重後自然陷出來的一道深谷。
荷葉和月色都很清,可一旦映上這對奶子,清也被熏成了淫。
李藩王俯身埋了進去。
「啊……?」
宮島椿一下子就繃住了腰。
他的嘴太會玩,明明前面已經嘗過這對奶子一次,現在卻像更熟練了,知道哪裡最嫩,哪裡最軟,知道怎樣把那兩團肥美乳肉從布料間擠得更鼓、更顫。
他埋首在她奶溝間,先是用嘴唇重重壓上去,再用舌尖沿著那道深溝慢慢舔,熱得她頭皮發麻。
手掌同時往下滑,順著她腰際探進散開的衣擺里,摸到更隱秘的地方。
宮島椿的腿一下就發軟了。
他還沒真正摸到最裡面,她就已經知道自己那裡濕得厲害。
白日里被灌得那麼滿足,夜裡又經歷了這場神跡般的鋪陳和一路不斷的調戲,她的小穴早就像融化了似的,軟塌塌地發著熱,光是布料摩擦都能磨出黏膩的水來。
李藩王手指探進去,剛碰到那片濕軟的縫隙,便輕輕挑了一下。
「嗯啊……??」
宮島椿瞬間咬住唇,身體卻誠實地往他手上送了一點。
她自己都覺得羞,可那股癢和熱實在太重,重到一點點碰觸都像救命似的。
李藩王低頭含著她胸前肥軟的奶肉,另一隻手則在她腿間慢悠悠地撥弄,指腹分開濕透的嫩肉,輕輕一按,便沾了一指頭亮晶晶的淫水。
他抬了抬眉,指尖又往里蹭了一下,水聲立刻細細地響起來。
宮島椿的呼吸徹底亂了,豐腴身體在半開的和服里輕輕打顫。
她這副樣子簡直像被掰開殼的熟果,外頭還維持著貴婦式的精緻和好看,裡面卻已經熟爛得一按就淌汁。
李藩王一邊揉她的奶子,一邊摸她下面,沒幾下,荷葉床上便已經濡濕了一小片。
她腿間滲出來的水順著身下葉面的弧度一點點往邊緣淌,滴滴答答墜進下面的浴池里,與溫泉水相碰時發出極輕的聲響。
啪嗒,啪嗒。
在這樣靜的夜裡,居然清晰得要命。
李藩王聽著那點水聲,忍不住嗤笑一聲,低頭看她那副被自己摸得發浪又強撐羞恥的樣子。
「你的騷水可真多啊。」
這話太直白,也太下流。
宮島椿聽得耳根滾燙,胸口都顫了一下。
她本該羞得閉口不言,可不知是不是因為躺在這荷床上被神跡托著,又被他玩到身體完全失守,她心底某個原本咬得死緊的東西,竟一點點裂開了。
她抿著唇,聲音很小,幾乎像從齒間擠出來。
「我的……我的水就是多。」
李藩王動作一頓,像是沒聽清,又像故意要逼她再說一遍。他抬起頭,指尖還在她腿間攪著那團濕熱,目光卻緊緊盯住她的臉。
「你說甚麼?」
宮島椿被他這樣一問,整個人都像被推到了某個邊界上。
她當然知道,自己剛才那句已經夠羞了。
可李藩王偏偏不放過,偏要她把話說得更明白,更下賤,更像親手把自己最後那點端莊也撕下來。
那種感覺就像站在懸崖邊,明知再往前一步,便是自己主動跳進淫亂與臣服里,可她卻已經被逼得退無可退。
她咬了咬牙。
胸口一起一伏,眼裡羞恥得都快泛出水來。
然後,她像終於打破了甚麼長久以來束縛著自己的禁忌,聲音發顫,卻還是一字一字說了出來:
「奴家說……」
她的喉嚨哽了一下,臉紅得要滴血,可話既然起了頭,便再也收不回去了。
「奴家就是水多的體質……就是藩王大人最喜歡的賤貨!」
說完這一句,宮島椿幾乎整個人都軟下去了。
太羞了。
太髒了。
她一個出身體面的寡婦,一個大家閨秀,一個本該守著矜持和廉恥活下去的女人,竟在荷花水床上自己親口承認自己是水多的賤貨,是供男人取樂的東西。
那一瞬間,她覺得自己像真的親手把最後一點尊嚴撕碎了,丟到李藩王腳下。
可正因為這樣,她反而更爽。
那種爽不是單純身體被碰出的快感,而是某種心裡的桎梏被自己咬著牙掙斷後的發麻。
她一邊羞恥得想縮起來,一邊卻因為終於親口說出了這般淫賤的話,渾身都泛起一種難以遏制的酥麻。
腿間的水流得更凶,像真在印證她自己說的話似的,濕得連荷葉床都接不住,順著邊緣不斷往下滴。
「嗯……?啊……??」
她實在忍不住,輕輕哼了幾聲,唇瓣都在發抖。
李藩王看著她,忽然笑了。
那笑不算很大,卻明顯帶著愉悅,顯然她剛才這一番話取悅了他。
不是因為那幾個詞有多稀奇,而是因為這話是宮島椿自己說出來的,是她親手把自己從端莊貴婦往下拉了一截,心甘情願往他的腳邊再靠近了一步。
他手掌按在她腿根,故意在那濕得發亮的縫隙間重重抹了一把,隨即把沾滿她淫水的手指舉到她眼前。
「這麼會流,還裝甚麼貞潔。」
宮島椿看著那幾根濕亮的手指,腦子都快熱化了。
她想偏過臉,卻又挪不開眼,像被迫直視自己最不堪、也最誠實的模樣。
那上面全是她的騷水,是她被他摸出來的,還是在這張荷花床上流的。
越是這麼想,她越覺得自己淫亂得沒邊,偏偏小腹卻因為這份羞辱和挑逗更緊更熱,連穴肉都在輕輕抽動。
「我、我沒有裝……」
她氣息凌亂地辯了一句,聲音卻軟得根本不像辯解。
李藩王嗤了一聲,手指重新往她腿間送,一邊慢慢揉開那團濕肉,一邊壓低聲音。
「沒有裝,那就把腿張開點,讓我看看你這賤貨到底有多能流水。」
宮島椿聽得頭皮發麻。
「藩王大人……?你、你別總這樣說我……」
「怎麼,你自己都承認了,現在又不認?」
他一邊說,一邊用指腹在她穴口慢慢打圈,磨得她腰都抬起來了。
「嗯啊……??不、不是不認……只是……」
「只是甚麼?」
「只是……太、太羞了……」
她這一句說得幾乎像在撒嬌,臉上滿是羞得快哭出來的紅,可雙腿卻真的在他掌下慢慢分開了些。
和服半敞,腿肉白嫩而豐,腿心濕得亮晶晶的,一掰開,裡面那團早已發紅髮腫的嫩肉便毫無遮掩地露了出來,淫水沿著穴口往外漫,簡直騷得沒眼看。
李藩王低頭看了一眼,像欣賞似的嘖了一聲。
「還說不騷,這不是都淌出來了。」
宮島椿被他說得恨不得拿手捂住臉,可又根本捨不得去擋。
他的手、他的眼神、他的調戲,都像在一步一步把她往更深的地方拖,而她居然完全不想掙脫。
月色,荷香,熱霧,水聲,半敞的和服,肥軟的大奶子,濕得發亮的小穴,還有壓在她身上像天神又像暴君的男人。
這一切混在一起,終於讓宮島椿徹底明白,自己今夜是真的回不去了。
她已經不再只是那個守著身份與規矩的寡婦,而是一個躺在荷花神跡上,被男人揉奶摸穴、自己還會承認「我是你最喜歡的賤貨」的淫蕩女人。
月色像薄銀鋪在池面,荷葉隨溫泉的細波微微起伏,托著那張由神跡拼成的荷花水床。
宮島椿已經被李藩王玩得渾身發軟,半褪的和服散了一身,豐腴雪白的身體在夜色和霧氣里像熟透的花肉,胸口急促起伏,腿間濕得一塌糊塗。
她咬著唇,明明已經被調弄得小腹發緊、穴里一陣陣發癢,卻還殘著一點女人最後的忍耐,像在等,等那個真正讓她徹底崩開的瞬間。
李藩王顯然看得出來。
他前戲做得太足,像故意把她從肉體到精神都泡軟了再慢慢拆開。
宮島椿現在已經不是簡單地想要,而是被他弄得寂寞難耐,連骨頭縫里都像空著,渴著,盼著被填滿。
她躺在荷葉與溫泉之上,發釵輕顫,眼神帶潮,像一隻被玩熟了的雌獸,已經連羞恥都變成了催情的一部分。
她很舒服。
舒服得頭腦發昏,舒服得心也軟了,舒服得連那點殘存的自尊都甘心一層層遞給他。
她不敢催,怕顯得自己太淫賤,太飢渴,可身體卻已經把心思暴露得乾乾淨淨。
雙腿微微分著,腿根發顫,穴口濕紅,甚至隨著他的指掌抽離還會輕輕收縮,像在徒勞地輓留甚麼。
李藩王終於像是褻玩夠了。
他沒有再只停在揉奶、摸穴、舔吻和調戲上,而是抬手將宮島椿身上那層最後還掛著的華麗和服也徹底剝開。
層層疊疊的布料從她肩頭、胸口、腰間散下去,鋪在荷葉床上,像一張被刻意展開的錦繡軟褥,正好墊在她身下。
這樣一來,她便真真正正赤裸地躺在了那片荷葉與綾羅交織出的床榻上,雪白豐滿的熟肉無遮無掩地任他俯視,胸前一對肥美大奶子因為仰躺而自然朝兩側攤開,中間的乳溝深得勾人,腰腹柔軟,腿肉豐潤,腿心更是濕得亮晶晶的,淫水在月光下都泛著一層薄薄的光。
李藩王壓了上去。
高大,赤裸,雄壯得叫人發暈。
他腿間那根大雞巴依舊硬得駭人,白日里狠狠操過她那麼久,此刻竟看不出半分疲態,反而還是那樣滾燙、粗壯、精神十足,像一件根本不會被消耗的兇器。
宮島椿光是看著就覺得穴里發麻,心口發熱,恨不得立刻被這東西狠狠乾進最深處,把自己空了這麼多年的地方狠狠塞滿。
李藩王撐在她上方,握著肉棒抵到她濕透了的小穴口,慢慢往里送。
那一下剛剛頂進去,宮島椿就猛地弓起了腰。
「啊啊……?!」
她高高地媚叫出來,嗓音一下子就軟爛了,帶著又酥又顫的尾音,像整個人都被那一記插入狠狠乾化了。
太爽了,真的太爽了。
她的小穴早就濕得像化開的蜜,一層層軟肉被那根火熱粗硬的大雞巴緩緩撐開時,幾乎沒有多少疼,更多的是一種叫人頭皮都要炸開的飽脹快感。
他太大了。
也太熱了。
宮島椿能清清楚楚感到自己裡面的嫩肉被一點點擠開、撐滿,穴壁被那根粗大的東西磨得發顫,連最深處都在輕輕痙攣。
那股灼熱的充實感幾乎像要把她整個人從內裡點燃,原本藏在她骨血里的寒冷、寂寞、空虛,好像真的被這根屬於李藩王的肉棒一點點驅散了。
「藩王大人……啊?藩王大人……慢、慢一點……好深……?」
她嘴上這樣叫,可雙臂已經本能地纏上了他,緊緊抱住他結實的背和肩。
她一點都捨不得推開,反而恨不得把人更深地抱進懷裡,把這份熱和重整個鎖在自己身上。
她一邊喘,一邊抬著濕潤的眼去看他,臉上全是情慾蒸出來的媚色,那種熟婦被狠狠操開之後才會有的滿足和愛慕,已經從眼尾一路暈到了耳根。
「藩王大人……藩王殿下……嗯啊?您、您好厲害……」
她越叫越軟,越叫越黏,像要把自己這輩子會用的愛稱都叫出來。
藩王大人,藩王殿下,主人,神明大人……每一個稱呼都帶著她的依附和臣服,帶著她被操得心甘情願之後生出來的痴迷。
她現在是真的愛慕他,愛慕得身體都發燙,連叫他的聲音都像在撒嬌,又像在獻媚。
李藩王緩慢地進到底。
宮島椿瞬間倒抽了一口氣,眼裡都逼出了一層水。
「嗚……?」
太滿了。
那根大雞巴整個埋在她體內,像一根燒紅了的粗楔子狠狠乾進了她空寂太久的身體。
她覺得自己的小穴、子宮口、甚至整個下腹都被頂得鼓脹起來,裡面每一寸嫩肉都貼著他,裹著他,像終於盼到了最該屬於自己的東西,捨不得放開。
李藩王低頭親她。
不是白天那種帶著征服意味的強佔,更像一種慢慢享用的吻。唇壓下來,舌頭探進去,把她已經被慾望泡軟的喘息和呻吟全都卷進自己口中。
與此同時,他開始慢慢地操她。
一下,一下,很穩。
肉棒抽出一點,再送進去。
粗大的龜頭碾著她穴里最敏感的軟肉,帶出細微黏濕的水聲,再狠狠乾回深處,頂得她身子直顫。
宮島椿被操得眼淚都要出來了,不是疼,而是太舒服,舒服得連靈魂都像被一點點揉開。
「嗯啊……??藩王殿下……好、好舒服……」
「這才叫舒服?」李藩王貼著她的唇,低聲逗她,「剛才不是還會忍,現在怎麼哭了。」
宮島椿眼角真的濕了,淚珠掛在睫毛邊,被月光一映,竟顯得格外艷。她喘著氣,羞得要命,卻還是老老實實認了。
「因為……因為太滿足了……?」
她說著說著,聲音都帶上了哭腔。
「這就是……這就是……」
她沒法一次說完,只能在他緩慢卻實在的抽插中斷斷續續往外吐字。
「這就是性愛……?這就是……我想要的……」
她從前不知道,原來真正的男女交合是這樣的。
不是丈夫例行公事般的發洩,不是做完便沈沈睡去,不是女人獨自抱著沒被顧及的身體在黑夜裡發空。
真正的性愛原來是有人在進入你之前已經把你哄熱、玩軟,讓你從身體到心都打開;原來是有人在操你的時候會親你,會看你,會聽你喘,像真的在和你一起快樂。
這才是她夢寐以求的夫妻之愛。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宮島椿心裡猛地一酸——她甚至恍惚地想,如果自己在年輕時,在像宮島櫻那個年紀的時候就遇到李藩王,嫁給他,那該多好。
她一定會比現在還要早早愛上他。
會給他生兒育女,會陪著他,會把自己最好的那些年月都給他,而不是留給一段越來越淡、越來越冷的婚姻。
若那樣,她也許根本不會寂寞十幾年,不會在深夜裡偷偷盼著丈夫說一句騷一點的話都盼不到,不會把一身成熟婦人的風情和飢渴全熬成無人問津的空耗。
想到這裡,她忽然恍惚了一下。
而那恍惚的源頭,是宮島櫻。
她的女兒。
正在她被李藩王慢慢操著,操得哭,操得軟,操得心甘情願抱著這個男人不放的時候,宮島椿居然在最舒服、最像被丈夫疼愛的這一刻,情不自禁地對女兒生出了一絲愧疚。
對不起,小櫻。
媽媽已經把你的爸爸忘掉了。
這個念頭一出現,她心臟都顫了一下。
可李藩王的肉棒正在她身體里進進出出,每一下都那麼扎實,那麼熾熱,逼得她根本沒法停下來整理這些情緒,只能一邊被操,一邊在心裡承受那份甜蜜又羞恥的愧意。
對不起,小櫻。
媽媽不想復仇了。
她曾經以為,丈夫和子民死了,這份血債總得有人記著,自己不能忘,女兒也不能忘。
可現在她躺在荷花神跡上,被李藩王抱著、親著、狠狠乾得像要化掉,竟覺得甚麼仇、甚麼恨都比不過眼下這份實實在在的滿足。
對不起,小櫻。
媽媽明明想讓你有個更好的歸宿,想讓你給藩王殿下做姬妾,好歹能在他身邊得寵、活得安穩,媽媽本該只是替你鋪路,本該只是把這位強大的男人引進你的命里。
可媽媽現在,卻忍不住先偷吃了。
對不起。
對不起。
對不起……
愧疚一層層堆上來,宮島椿的心反而越發發麻。
那種違背母親身份、違背寡婦身份、違背她原本替女兒盤算的一切之後生出來的隱秘背德感,竟像火油一樣潑進了她的情慾里,讓她的快感成倍上漲。
「啊啊……???」
她叫得更高,更媚,身體也抖得更厲害。
李藩王的每一下衝擊都穩而有力,荷葉床在兩人身下輕輕起伏,水面細波搖晃,連她發間的鳳釵都跟著輕響,步搖一顫一顫,發出細碎悅耳的碰撞聲。
那聲音本該屬於端莊的裝點,此刻卻混進了肉體交合的水聲和呻吟里,反倒淫得驚人。
她能感受到自己穴里的嫩肉是怎麼裹著他、彈著他,又是怎麼被那根雄壯的雞巴狠狠乾開。
每次抽出去時,裡面像空了一瞬,緊接著又被狠狠乾滿,那股充實到極致的感覺讓她腿根發軟,連腳趾都忍不住蜷起來。
李藩王一隻手還掐著她的奶子,力道大得叫她發顫。
那兩團肥美乳肉被他捏得變形、晃動,奶頭早就硬透了,稍微一掐一擰,便是一陣直衝穴心的酥麻。
「嗯啊……藩王大人……?奶、奶子也……?」
李藩王低頭看她,唇邊帶點笑。
「不是最喜歡我玩這裡?」
宮島椿被說得滿臉潮紅,可她現在已經連否認都懶得裝了。她只是喘著,眼神濕得像浸了水,乖乖承認自己的騷。
「喜歡……?我喜歡……藩王殿下怎麼玩都喜歡……」
這話一出口,她自己都羞得發抖,可下面的穴卻因為這句坦白收縮得更厲害,狠狠夾著李藩王的肉棒不肯放。
「賤貨。」李藩王低低罵她,手上卻更用力掐了她一把,「被操舒服了,就會說實話了?」
宮島椿被他罵得心都酥了。
「是……?我是……我就是藩王殿下的賤貨……?」
月色,荷香,溫泉,鳳釵搖響,步搖顫動,肉體撞擊時帶起的水聲和濕聲糅成一團,像把整個夜都浸成了黏熱的春色。
李藩王的衝擊越來越沈,越來越實,宮島椿被操得連身下的荷葉床都在輕晃。
她幾乎能感覺到自己穴里的軟肉被狠狠乾得一層層翻起,敏感得不行,快感沿著脊背往上竄,竄得她頭髮根都發麻。
她望著他,望著這個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忽然覺得這世上再沒有比他更棒的男人了。
強大,雄壯,技巧好,會親她,會調戲她,會讓神跡為她鋪床,也會用那根永不疲倦似的大雞巴狠狠乾滿她的身體。
這是她的神明大人。
宮島椿再也忍不住,主動抬起頭去親他。
她先是吻他的嘴角,再含住他的下唇輕輕吮,再像被情慾逼瘋了一樣,湊到他耳邊,伸出舌頭痴迷地舔舐。
她的動作不熟練,卻很真誠,像一隻終於學會討好主人的母獸,把自己全部的迷戀和渴求都用最直接的方式送上去。
「藩王大人……?」
她貼在他耳邊,聲音軟得發黏,帶著哭過後更濃的媚意。
「我受得住……您、您再快一些……」
說到最後,她連呼吸都在抖。
「再快一些……好不好……??我想要……更深、更快……讓我更舒服一點……藩王殿下……」
月色把整個浴場照得又冷又亮,偏偏溫泉蒸騰,荷香繚繞,水面上那張由層層荷葉與華美和服鋪成的床卻暖得像一團浮在夜色里的夢。
宮島椿被壓在上面,釵環輕顫,發絲微亂,胸前那對被李藩王反復揉捏親吻過的肥美大奶子隨著喘息一上一下地晃,白得發亮,嫩得發燙。
她腿間的小穴早就被操得濕得不成樣子,淫水和男人抽插帶出的黏膩水聲混在一起,把這片原本清淨高雅的荷花水床徹底弄成了一處最淫亂的溫床。
李藩王撐在她上方,身軀沈重而灼熱,像一座活著的山壓著她。
年輕男人的肌肉在月下起伏,充滿力量,卻並不急躁,反而像故意要把她逼到最想要的時候才動真格。
他的肉棒仍深深埋在她體內,宮島椿的小穴緊緊裹著那根又粗又熱的大雞巴,裡面的嫩肉一縮一縮,被填得滿滿的,整個人都發軟發飄,只想要更多。
她剛才已經主動貼在他耳邊求了,求他再快一些,再深一些,可李藩王卻只是低頭看著她,眼裡那點支配和戲弄的意味越發明顯。
「求我。」他捏著她的下巴,逼她抬起臉,聲音低沈,帶著明明白白的命令,「求我狠狠乾你。」
宮島椿瞬間僵了一下。
這話太露骨,也太羞恥,像把她最後一層還能拿來遮羞的布都一起扯掉了。
她眼睫發顫,臉上本就濃得化不開的春色一下更紅,像熟透的花肉被月光一照,連邊緣都泛著濕。
她當然知道自己現在是甚麼樣子,赤裸地躺在荷葉與和服鋪成的床上,被男人狠狠乾著,叫得一聲比一聲浪,身體也早就徹底投降,可「求他狠狠操自己」這種話,還是讓她的心口猛地縮了一下。
李藩王看著她,不催第二遍,只是把肉棒緩緩抽出一點,再慢慢送進去,故意磨她裡面最敏感的地方。
「嗯啊……?」
宮島椿立刻抖了一下,雙腿都跟著發軟。
她咬著唇,胸口急促起伏,那點可憐的矜持和自尊在這種折磨里簡直像風裡的薄紙,嘩啦啦地就要碎了。
她終於顫著聲音開口,幾乎像在嗚咽。
「求您了……」
聲音太小,太軟,像一團化掉的糖。
「說清楚。」李藩王盯著她,「你想讓我怎麼弄你。」
宮島椿羞得眼裡都浮起水光,她真的覺得自己已經沒有路可退了。
月亮看著,荷花看著,四周空曠的浴場也像都在聽著,而她偏偏要在這樣的地方,把自己最淫亂、最不堪的渴求親口說出來。
她喘了兩口氣,像終於把甚麼全都豁出去了一樣,聲音顫得厲害,卻還是說了。
「求您了……強、強姦我……淫亂我……」
一句話出口,她整個人都麻了。
太下賤,太放肆,也太痛快了。
她一個寡婦,一個大家閨秀,一個本該在禮教和體面里活到死的女人,居然會主動求一個男人這樣對待自己。
可越是這樣,她的小穴就越是濕得厲害,裡面的嫩肉像在他肉棒上無意識地發顫發吸,像連身體都在為這句請求興奮。
李藩王聽了,唇邊終於露出一點滿意的笑,手掌重重拍了一下她豐潤的大腿根。
「再大聲點。」
宮島椿被那一下拍得肉都顫了,穴里更是一緊。
她心裡猛地一慌,幾乎是本能地抬眼朝四周看了一下。
浴場空曠,夜風流動,石燈與竹影都靜靜立著,越是安靜,越顯得聲音會傳得很遠。
她甚至能想象,若自己放開嗓子叫出來,那種淫叫會在木廊與水面之間回蕩,像把自己的羞恥公之於眾。
太大聲了。
太羞恥了。
可這種羞恥偏偏又叫她發麻,叫她暢快,叫她整個人都像踩在危險邊緣一樣,越怕越想往前走一步。
於是宮島椿真的又開口了。
這一次,她不再只是低低哀求,而是被逼著把聲音放大,讓自己的淫求清清楚楚地蕩開去。
「求您了……藩王殿下……?強姦我……把我弄成淫亂的女人……??」
聲音一出口,她自己都聽見了那種過分明顯的浪勁。那不是不情願的求饒,而是一個被慾望操軟了的女人主動在索取,在獻上自己。
李藩王顯然很喜歡她這副模樣。
「繼續。」
宮島椿眼神發顫,身體卻像徹底被逼開了。
她的小穴因為這份公開的羞恥感濕得越發厲害,腿心熱得發燙,連頭腦都開始發暈。
她索性徹底放開,帶著喘,帶著哭腔似的媚意,一聲比一聲更浪地求他。
「藩王大人……?求您狠狠乾我……操壞我……?」
「把我弄成只會發騷的賤貨……??」
「讓我更淫亂一點……讓我再舒服一點……?啊……求您了……」
她的聲音在空曠浴場里傳開,混著水聲、霧氣和荷香,顯得淫靡得驚人。
宮島椿聽著自己的叫聲一陣陣遠遠蕩出去,羞得幾乎想縮起來,可身體卻因為這種近乎公開處刑般的刺激爽得更厲害,穴肉絞得緊緊的,簡直像要把李藩王整根吃進去。
李藩王果然說到做到。
她既然這樣求了,他便不再慢吞吞地磨她,而是猛地沈下腰,狠狠乾了起來。
「啪、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一下子重了。
那根粗壯灼熱的大雞巴不再只是慢慢碾磨,而是帶著強勢又凶狠的力道狠狠乾進狠狠乾出,每一下都直直捅到宮島椿最深處。
她被操得整個人往上顛,身下那張荷葉水床因為有彈性,竟隨著李藩王的發力一起起伏,像一團柔韌的雲被壓下去又彈起來,把她托得飄飄欲仙。
「啊啊啊……???」
宮島椿當場就高聲浪叫出來。
太猛了。
真的太猛了。
她仰躺著,被李藩王整個壓住,視線幾乎全被他寬闊結實的胸膛和肩背佔滿,根本看不清他的臉。
她只能感覺到一具沈重而雄壯的男人身體正狠狠乾著自己,像神像活過來之後壓在她身上,用那種不可抗拒的力量狠狠乾地支配她。
那感覺像泰山壓頂,重,穩,逃不掉,可偏偏又因為那份絕對的壓制感,讓她嘗到了無法形容的安全和快感。
她根本不需要動,也動不了。
只要躺著,被他狠狠乾,被他操得渾身散掉就夠了。
這種無力感本該令人懼怕,可現在卻只讓她爽得頭昏腦脹。
她的小穴被玩得一陣陣發麻,穴壁里的嫩肉清清楚楚感受到那根大雞巴如何撐開自己、刮擦自己、狠狠乾進最深的地方,再帶著淫水拔出來。
每一下都強得驚人,強到她連發釵都在亂顫,步搖叮叮輕響,胸前兩團肥奶更是被撞得亂晃,乳波一層疊一層地蕩開。
「藩王殿下……啊?啊啊?太、太厲害了……」
「嗯啊……?操我……再操我……??」
「我受得住……我真的受得住……啊啊啊……?」
她叫得越來越浪,甚麼話都肯說了。
之前那點所謂的廉恥,所謂的寡婦身份,所謂的端莊教養,在這種強勢的狠狠乾里像被碾碎了一樣。
宮島椿現在只剩一個念頭——討好李藩王,讓他高興,讓他盡興,讓他繼續這樣狠狠乾自己。
她願意把身體、聲音、尊嚴、羞恥全都獻給他,只求他別停。
李藩王一邊操一邊低頭親她,時不時還會掐她的奶子,或者用手掌握住她腰側,把她固定得更穩,讓那根大雞巴狠狠乾得更深。
宮島椿被操得眼淚直流,卻不是痛苦的哭,而是舒服到承受不住,只能邊哭邊爽。
「你現在倒是會叫。」李藩王貼著她耳邊,語氣里帶著笑,「剛才不是還裝得挺矜持?」
宮島椿被他操得聲音都碎了,只能斷斷續續地回應。
「沒有……?我沒有裝……啊啊……?」
「是您太會操了……?把奴家操成這樣……??」
「操成哪樣?」
「操成……操成離不開您的淫婦……??」
這話一說出口,她自己都覺得浪得沒邊,可李藩王顯然很滿意,姦淫她的力道更重了。
荷葉床一下一下地彈,溫泉水也被帶得微微晃動,濺起細碎水珠。
月色、荷香、肉聲、浪叫,全都混在一起,把這場交合襯得像一場荒唐又褻瀆的祭禮。
宮島椿被他操了許久。
真的很久。
久到她都分不清時間,只知道自己一直在被這根大雞巴支配,一直在被灼熱的肉棒頂到最裡面,一直在叫,一直在濕,一直在被快感侵蝕神經,爽到發抖。
第一次高潮來得突然。
李藩王操進去,抵達到某個角度時,龜頭狠狠頂在她體內最深處那一點,宮島椿猛地尖叫一聲,腰都彈了起來,整個人像被雷劈了一樣不斷的地抖。
「啊啊啊啊——???」
她的小穴驟然絞緊,淫水像一下子被擠出來似的,噴濺得更多,順著荷葉和和服往下淌。
她高潮得兩眼發白,腿都在抖,可李藩王根本沒停,反而順著她高潮後最敏感的狀態繼續猛操。
「剛高潮就受不住了?」
「沒、沒有……?還能……還能操……??」
宮島椿已經被快感操瘋了,明明才剛洩過一回,穴里麻得發顫,可被他繼續狠狠乾著,竟又很快堆起第二波更凶的酥麻。
她一邊哭一邊叫,一邊被操的狼狽渙散,一邊又渴得發慌。
第二次高潮來時她連話都說不完整了,只會張著嘴亂叫,胸前兩團奶子被撞得左右亂甩,奶頭硬得可憐,整個人像一隻徹底被玩壞的熟母獸。
「啊啊……不行……?又、又要……?」
「藩王殿下……我、我又要丟了……??」
她第二次洶湧的高潮,穴里爽的不斷抽搐,幾乎要把李藩王的雞巴咬住不放。
可李藩王還是沒有停。
他像體力無窮,肉棒依舊硬挺凶悍,侵犯的節奏甚至還很穩。
宮島椿被他玩到第三次的時候已經只剩哭和浪叫了。
她發釵歪了,步搖亂晃,汗和淚混在一起,臉上全是被狠狠乾透了的媚態。
「啊啊啊啊????」
「我、我壞掉了……藩王大人……?」
「奴家被您操壞了……??好爽……太爽了……」
第三次高潮更是直接把她整個人都掏空了。
宮島椿軟得像一灘徹底化開的水,只能緊緊抱住李藩王,任由他還在自己體內縱橫馳騁——她已經舒服到快神志不清,偏偏就在這時,她聽見李藩王的呼吸終於變得粗重了一點。
「我要射了。」
這四個字一入耳,宮島椿幾乎是本能地做出了反應。
她雙腿一下纏緊了李藩王的腰,像藤蔓死死繞住粗壯的樹幹,不讓他退,不讓他走。
這個動作快得甚至沒經過腦子,只是她的身體在聽到「要射了」之後,自己自然而然的做出了選擇。
她嘴上還保留著最後一點可憐的矜持,喘著氣,聲音發抖地說:
「您……您想射哪裡都行……」
可她的身體根本不是這麼說的。
她的小腿死死纏著他,穴里嫩肉也在極度高潮後的痙攣中更加用力地裹緊那根肉棒,像一張早就張開等著承接的嘴,根本不給他別的去處。
她只想要一個結果。
內射。
射在裡面,射進她最深的地方,射滿她空了太久的子宮,射得她整個人都發燙,射得她再噴一次,射得她像被神明的熱精從里到外徹底佔有。
李藩王當然感覺得到她的意思。
他低頭看著她,唇邊像是笑了一下,隨即狠狠地又衝了幾下。每一下都比之前更深,更猛,更直接地進犯到她最裡面。
「啊啊啊……?來、來裡面……?」
「藩王殿下……射給我……??」
「請您……把我射滿……?啊啊啊……」
宮島椿終於徹底不裝了,張著濕紅的嘴,把自己最羞恥的願望全喊了出來。
李藩王狠狠撞擊了數下之後,終於直接一插到底。
下一瞬,熾熱濃稠的精液狠狠的噴進了宮島椿的體內。
「啊啊啊啊啊——????」
宮島椿當場尖叫,整個人都像被那股熱流狠狠燙穿了。
太熱了,真的太熱了,一股接一股的精液射進她子宮深處,燙得她小腹都在發麻。
那不是一點點,而是又多又猛,像要把她裡面徹底灌滿。
她能感覺到自己最深處被那滾燙濃精頂住、填實,快感幾乎在那一瞬間狠狠炸開,讓她又一次絕頂高潮。
她的小穴徹底痙攣,死死咬著李藩王還在射精的大雞巴,身體繃得發顫,嘴裡只能洩出一連串破碎又淫蕩的喘叫。
「啊……??熱……好熱……?」
「太多了……藩王大人……太多了……??」
「奴家要被您燙壞了……?啊啊……」
李藩王把精液持續不斷的射在她體內深處,射得宮島椿小腹都微微鼓了起來——那弧度並不誇張,卻明顯得叫人一眼就能看出裡面被雄壯的男人灌滿了東西,像一個剛剛被播種成功的熟美子宮,在月光和荷香間悄悄隆起了一點淫靡的痕跡。
宮島椿已經徹底滿足了。
真的滿足得不得了。
她抱著李藩王,腿還纏著他,身體軟得像沒骨頭,裡面卻因為被徹底灌滿而暖得發燙。
那種從最深處漫出來的熱意讓她整個人都懶洋洋地發飄,像在雲上,又像在熱泉最柔軟的地方沈著。
她這輩子從來沒有被男人這樣狠狠操到高潮連連,又這樣洶湧澎湃的射滿過。
太熱,太多,也太爽了,爽得她連靈魂都像被徹底收服。
李藩王掐著她的下巴,把她還沈在余韻里、微微發顫的臉抬起來。
宮島椿剛被灌得滿滿當當,小腹還帶著那一點被內射之後才有的沈熱感,腿根發軟,穴里時不時輕輕抽一下,像在回味方才那場幾乎把她神魂都操散的快感。
她眼神濕潤迷離,睫毛都像沾著潮氣,整個人還暈在高潮過後的白茫茫柔波里,連呼吸都慢,像一團被男人狠狠乾透後徹底化開的春泥。
李藩王看著她這副樣子,唇角帶了一點很淡卻很壞的笑,低聲道:
「來親嘴,我喜歡操完之後親你這種爽暈頭的騷貨。」
宮島椿聽得心口一顫,臉上又燙起來。
明明她已經被他操到連羞恥都快沒有力氣了,可每次聽到他這樣露骨地下賤地說自己,身體里還是會竄起一陣又酥又熱的麻意。
她沒有拒絕,甚至連一點象徵性的推辭都沒有,只是微微張了張唇,像一朵被熱泉和夜風泡軟了的花,乖乖等著他來採。
下一瞬,李藩王便霸道地吻了下來。
不是淺淺碰一碰,也不是溫柔試探,而是實打實地壓住她的唇,帶著一股不容回避的侵略意味,把她整個人重新籠進自己懷裡。
他的舌頭撬開她的齒關,捲走她口中還未來得及平復的喘息,也捲走她那點零零散散想要恢復清明的思緒。
宮島椿才剛從高潮的浪頭上落下來一點,就又被這個吻捉弄的發暈,腦袋里最後那點能思考的地方都被堵住了,只剩身體還在誠實地感受,感受唇舌交纏時的濕熱,感受男人胸膛壓上來時那種無比明確的存在感,感受自己被操過、被射滿、又被摟著深吻時,那股綿長得近乎殘忍的余韻還在一點點沿著神經往深處爬。
「嗯……唔……?」
她被親得只能發出模糊又濕軟的鼻音,雙手也無力地攀上他肩背,像一隻被徹底弄服帖了的母獸,只知道順著主人的力道張開自己,把唇、把舌、把氣息都乖乖交出去。
誰會不喜歡這種接吻呢。
宮島椿腦子都暈暈的,心裡卻還是忍不住浮出這個念頭。
男人剛剛才操得她高潮連連,把她射滿,射得她裡面滾燙髮脹,現在卻還願意摟著她,貼著她,繼續親她,像捨不得這麼快結束。
這樣的吻黏膩、霸道,又帶著點叫女人骨頭髮酥的佔有意味,哪裡會有女人不喜歡。
難道要喜歡她那個死鬼丈夫那樣,爽完之後翻身就睡,背對著她打起呼嚕,留她一個人夾著腿、咬著牙,在夜裡慢慢等身體上的余熱自己散掉嗎?
那樣的男人不叫丈夫,倒更像個只會定期來用一用她身體的陌生人。
李藩王不一樣。
他操她的時候會親她,操完了還要親她,會摸她,會揉她,會在她最軟最暈的時候把她整個人圈住,像在享受她被自己徹底玩壞後的樣子。
這種被人在事後還繼續留戀和把玩的感覺簡直比單純的高潮還要勾人,它讓宮島椿覺得自己不是一個供人洩欲的器具,而是一個值得被含住、被擁抱、被反復品嘗的女人。
她渾身都軟,還是用最後一點力氣迎合他。
宮島椿仰起臉,乖順地回吻,舌頭生澀卻很用心地去勾他、舔他,像是想要把自己所有能給的熱情都回送過去。
李藩王親她的同時手也沒閒著,一隻手復上她胸前那對還在輕輕發顫的肥奶,五指張開,抓揉那團白軟豐腴的乳肉,揉得奶波亂晃,揉得她奶頭又麻又漲;另一隻手則順著她腰臀摸下去,扣住她圓潤豐腴的屁股,用力揉捏,掌心陷進那兩瓣肉里,帶出一種下流又親密的肌膚之親。
「嗯啊……?奶子……?」
宮島椿被他揉得身子發顫,唇舌還被奪著,話都說不清,只能喘著氣發出一點碎碎的浪音。
她真的已經沒甚麼力氣了,可偏偏身體又捨不得結束,捨不得這份操完之後還被男人摟在懷裡捏奶摸臀的溫熱親暱。
於是她索性抬起手,把自己那對沈甸甸、軟綿綿的大奶子從下方托了起來,像獻供一樣送到他手裡,送到他嘴邊。
那動作極淫,也極順從。
她托著奶子,胸口挺起來,乳肉便更顯得肥膩豐美,奶頭硬硬地立在上頭,像專門等著給男人含。
李藩王果然低頭咬了一口,舌尖卷住奶頭吮了吮,宮島椿當場又軟得呻吟出來。
「啊……?藩王大人……您、您這樣……?」
她嘴上像是在抱怨,可托著奶子的手卻一動不動,甚至還往上送了送,方便他吃得更舒服。
吻持續了很久。
宮島椿漸漸被親得更暈,眼神也越發朦朧。
她仰躺在荷葉和華服鋪成的水床上,身體還被李藩王壓著,腿間精液和淫水黏黏熱熱地塞在裡面,小腹微微鼓著,胸前的奶子被男人抓在手裡揉弄,整個人像一朵被連根拔出後仍浸在溫泉霧氣里的花,狼狽、淫靡,卻偏偏開得最盛。
就在這時,她恍恍惚惚地看向四周。
池水溫熱,白霧淡繞,不知何時,周圍竟又有七八枝碩大的荷花從水中生長了出來。
那些荷花比先前更飽滿,花瓣層層舒展,粉白豐潤,簇擁著她所在的這張葉床,像一圈神異又幽美的屏障。
清香一陣陣浮過來,不濃,卻直往心裡鑽,把她原本就被高潮洗得發空的腦子熏得越發輕飄。
宮島椿怔怔看著那些花,心曠神怡。
那香氣、那月色、那層層疊疊的荷影,讓她有一瞬間恍若不在塵世。
也許這些荷花本就是李藩王用神力催生出的奇物,帶著超越凡俗的靈氣,可無論怎樣,它們終究只是荷花而已,是花,是月,是霧,是泉,是一個女人在高潮迭起後才會產生的朦朧錯覺的溫床。
可偏偏她看著看著,卻好像在那些荷花的花心與月影間,看到了許多人的臉。
先是許久未見的親人。
那些熟悉又遙遠的面孔在花影里模模糊糊地浮出來,像隔著一層水,又像隔著很多年。
他們並不責怪她,不嫌她此刻衣衫不整、不知廉恥地躺在男人身下,反而像是帶著溫和的笑意在看她,像在恭喜她,恭喜她終於找到了幸福,終於不必再守著一段冰冷荒蕪的往事,一個人把自己一點點熬乾。
再然後,是她兒時那些一起玩鬧過、後來漸漸走散的朋友。
她們也像站在荷花裡,年紀卻和從前差不多,眼神亮亮的,有點羨慕,有點驚奇,像在嘰嘰喳喳地說:你可真是命好,居然能做這麼強大的男人的女人。
哪怕只是性奴那也爽死了。
被這樣的人佔有,被這樣的人寵幸,被這樣的人用神力造出荷床來壓著狠狠乾,誰會不願意,誰又能不羨慕。
宮島椿看著,心裡居然真的浮起一點微妙的得意與滿足。
可下一瞬,花影里的臉又變了。
她看見了自己的公公,看見了自己那個已經死去的丈夫。
那兩張臉陰沈、扭曲,帶著怒氣,帶著咒罵,像從陰影里探出來,要厲聲斥她無恥,斥她不守婦道,斥她身為宮島家的女主人,竟敢忘了亡夫,竟敢在溫泉荷床上被別的男人通姦爽到神魂顛倒,叫得滿庭皆聞,最後還張著腿求他把精液灌滿自己。
若是在從前,光是想到這種可能,宮島椿都會嚇得臉色煞白,半夜驚醒。
可現在,她卻只是靜靜地看著那些扭曲的幻影,胸口甚至連一絲慌亂都沒有。
因為她知道,那些都只是荷花映月,是高潮過後腦子太暈、身體太空、情緒太滿時生出來的幻象。
它們虛得像霧,散得像風,一碰就碎。
真正真實的,不是那些責罵她的亡魂,不是那些舊日的身份與規矩,而是此刻壓在她身上的男人。
李藩王是真的。
他的身體是真的。
強壯,灼熱,沈重,可靠。
他的胸膛正貼著她,他的手還抓著她的奶子和屁股,他的呼吸還噴在她臉側,他的精液還塞在她子宮深處,燙得她小腹發熱。
只要他在,她就甚麼都不怕。
別說夫家的亡魂回來索命,就算那兩張鬼臉真的從荷花裡爬出來,她也敢抱緊李藩王,縮在他懷裡,看著他們徹底消失。
她也不怕那些現實里的女人。
不怕嫉妒她的閨蜜,不怕任何可能橫插進來的妖媚貨色,不怕有人用年輕、漂亮、新鮮來和她爭。
只要她能抱住他,只要她能留在他身邊,哪怕只是靠討好、靠順從、靠把自己一切能給的都奉上去,她也認了。
這個念頭在高潮後的朦朧里,忽然變得無比清晰。
宮島椿發誓,她一定要留住他。
用一切手段。
用她的身體,用她的溫順,用她的騷,用她這具成熟豐腴、寂寞多年後終於被徹底開發出來的肉體去取悅他。
她要讓他爽,讓他喜歡來找她,讓他一想到熟婦、想到豐乳肥臀、想到柔順又會發浪的女人時,便會想起她。
她甚至不敢奢求太多,她只求從他那裡分得一點點愛意,一點點憐憫,一點點比單純發洩更多的留戀。
那就夠她活下去了。
那就會成為她今後生存的意義。
晨光還沒徹底鋪滿寢殿,只是隔著厚重簾帳和半掩的窗紙,投進來一層朦朧發白的柔光,把室內一切都照得模模糊糊,像還留著幾分未散盡的夜意。
昨夜的氣息仍在,溫熱的熏香、被褥間殘餘的女性脂粉味、還有男人縱慾之後自然留下的濃厚侵略感,都沈沈壓在這間臥房裡,讓人一踏進來,便知道這裡是主人的寢處,是不容任何人冒犯的中心。
李藩王醒了。
他從睡意中睜開眼時,精神卻清得很,身體更沒有半點勞累。
昨夜那樣恣意玩弄宮島椿,又在荷花水床上狠狠乾得她高潮連連,最後還射在她身體最深處,可這一切對他而言就像只是順手消遣,根本不足以消耗他甚麼。
相反,他醒來時反而更顯得精力旺盛,體溫灼熱,呼吸沈穩,胯下那根大雞巴更是在晨間本能中硬得發脹,粗壯地頂著被褥,顯出一股叫人看一眼便心慌腿軟的生命力。
他下意識伸手往身側摸去。
床榻很寬,錦被也暖,可該在的人卻不在。
指掌落下時只碰到一片已經涼了些許的褥面,顯然那女人不是剛剛離開,而是早就起身,不知去了哪裡。
李藩王並不在意,也懶得去猜宮島椿是去梳洗、去安排家務,還是昨夜被自己狠狠乾成那副樣子,今早羞得不敢第一時間繼續窩在他床上。
他只是隨手收回手臂,靠在枕上,晨勃還高高挺著,充滿一種理所當然的霸道。
他開口,聲音並不大,卻足夠讓守在外間的人立刻聽見。
「來人。」
寢殿外本就隨侍的腳步聲立刻近了。
兩道身影無聲而迅速地靠近床榻,在不驚擾主人的前提下將動作做到了極致的輕與穩。
簾影一動,兩位近侍女兵已來到榻邊,垂首跪伏,姿態恭敬得沒有一絲多餘。
「主人,」二女輕聲彙報,聲音控制得極好,既清晰,又絕不刺耳,「黑田光,西園莉愛,在此聆聽您的吩咐。」
晨光從窗紗外透進來一些,落在她們身上,便把兩種截然不同的美照得分明瞭。
黑田光是黑髮,湛青色的眼瞳,面容冷艷,骨子裡自帶一股高傲冷淡的辣妹氣質。
她站得筆直時,那種不近人情的鋒利感很足,像一把裹著黑色光澤的細刃。
可正因為如此,當她低頭跪在李藩王床前,以近侍女兵的身份安靜等候指令時,反差便格外明顯,顯得她那份冷漠根本不是對主人,而只是對旁人的外殼。
西園莉愛則是耀眼的金髮,碧藍的眼眸,身材豐滿得更張揚,像一朵盛在夏日里的艷花。
她同樣是標準的高傲辣妹,往常站在人群里,哪怕只是側過臉斜斜看人一眼,都足以叫尋常男人心裡發虛。
可此刻,她與黑田光一樣安安靜靜跪著,語氣恭順,脊背挺直,渾身上下都透著「只屬於主人」的意味。
李藩王看了她們一眼,目光平淡,像看自己最順手的兵器與器物。
「卸甲。」
命令極短,也極明確。
二女沒有任何遲疑。
「是。」
她們本就是女兵,也是性奴,只不過與尋常只會發騷取寵的女人不同,她們平時的第一准則始終是守護主人,以主人的安全、起居、命令為最優先。
若李藩王沒有發話,她們即便心裡再渴望被他抱上床、被他玩弄,也只會克制地維持分寸,守在最適合的位置上,絕不主動逾矩。
正因為這樣,正因為她們懂得忍耐、識大體、明白甚麼時候該做兵,甚麼時候才該做性奴,李藩王才格外喜歡讓這兩個辣妹留在身邊。
隨著命令落下,二女開始解甲。
護身的衣物與束縛被一層層卸下,動作利落,又帶著軍人般的乾淨。
沒有故意賣弄,也沒有矯情拖沓,反而因此顯得更勾人。
黑田光先褪下外層,再松開裡面束住身體的衣帶,黑髮從肩頭滑落,襯得皮膚越發白。
西園莉愛那邊則更顯艷麗,金髮沿著脖頸和鎖骨垂下來,隨著她抬手解開衣物的動作輕輕晃動,像流淌的陽光。
很快,兩人便都脫得乾乾淨淨。
年輕辣妹的身體就這樣毫無遮掩地站在李藩王床榻兩側,一黑一金,像兩種截然不同卻同樣誘人的慾望實體。
她們都還年輕,帶著張揚鮮活的青春感,可身材又偏偏成熟得很,奶子飽滿,屁股肥翹,腰線漂亮,雙腿修長,像那些專門用來勾人視線的嫩模女孩,可身上又多了一層軍人的服從與利落,於是那份色氣反而被抬得更高。
黑田光的白嫩身體緊致而漂亮,胸前鼓脹得恰到好處,臀線緊實飽滿,帶著一種冷系辣妹特有的禁慾騷感。
西園莉愛的身材則更豐,奶子和屁股都更有存在感,裸站在晨光里時,像一顆多汁飽滿的金色果實,光是看著便叫人想伸手揉一把、掐一把。
李藩王視線在二人身上掃過,晨勃依舊高高挺著,毫不掩飾地昭示著他的需求。
「上來。」
「是,主人。」
兩女應聲,沒有猶豫,立刻爬上床榻。
動作仍舊很規矩,不搶,也不亂,各自從兩側鑽進主人的被窩。
剛掀開錦被時,外頭微涼的空氣和床內積存的暖意碰在一起,讓兩具年輕女人的身體本能地輕輕一顫。
她們才貼過去一點,就感覺到李藩王身上的熱。
太熱了。
不是普通男人睡醒後的體溫,而是一種帶著壓迫感的灼熱,像一團穩定燃燒著的火。
黑田光與西園莉愛本來身上還帶著晨間空氣浸出來的微微涼意,可一貼到他懷裡、一碰到他的胸膛和手臂,那點涼便立刻被吞沒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徬彿整個人都被溫度和雄性氣息裹住的暈眩。
她們的神志幾乎瞬間就迷了一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