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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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日里屬於辣妹的冷漠、傲慢、居高臨下，全都在這種貼身接觸中自行融化了。
黑田光那雙湛青色的眼睛里，本來慣有的冷感一下淡去許多，只剩被主人近距離擁住後的發燙與迷戀。
西園莉愛則更明顯，她碧眼裡的驕矜像被融成了水，連呼吸都不自覺放輕放軟，徬彿生怕驚擾到這份正落在自己身上的寵愛。
她們不是不傲，也不是不冷，只是那一切都只對外人。
對李藩王，她們只剩絕對的崇拜和痴迷。
李藩王雙臂一展，很自然地將兩個辣妹一左一右摟進懷裡。
被窩里頓時變得更暖，甚至帶上了少女身體獨有的清甜氣味。
黑田光的黑髮掃過他手臂，西園莉愛的金髮拂到他肩頭，視覺和觸感都被填得很滿。
他先偏頭去親黑田光。
黑田光平日總是一副冷冷的樣子，此刻卻乖乖仰起臉給他吻。
李藩王的吻向來不算溫柔，甚至帶著些許掠奪感，唇舌一壓下來，就把她親得呼吸亂了。
黑田光原本還強撐著那點近侍該有的端正，可被他含住嘴唇、舌頭探入糾纏時，身體還是不爭氣地軟了些，鼻間漏出一聲很輕的顫音。
「嗯……」
李藩王放開她，又轉頭去吻西園莉愛。
西園莉愛的反應比黑田光更明顯些，才剛被親住，豐滿的胸脯就已經輕輕起伏起來。
她的嘴唇柔軟，帶著年輕女人特有的甜，李藩王吻她的時候，一隻手順勢已經抓上了她胸前那團飽滿乳肉，毫不客氣地揉了兩下。
西園莉愛呼吸一亂，碧眼都濕了一層，下意識往他掌心裡送了送。
「主、主人……」
她聲音很低，明明是高傲辣妹，此刻卻像一隻被擼順了毛的漂亮母貓。
李藩王並不急著立刻操爛她們，只是抱著兩個年輕辣妹慢慢享用。
親完嘴，他的手就開始在她們身體上游走。
捏黑田光的奶子，揉西園莉愛的屁股，再交換過來，像在檢查自己最鍾愛的兩件藏品。
年輕女孩的奶子和熟婦不一樣，更挺，彈性也更鮮明，抓在掌心裡時，肉感飽滿卻不松垮，揉一把就會輕輕發顫。
屁股也一樣，嫩，圓，結實，又帶著辣妹長期塑造出來的漂亮曲線，摸上去實在叫人捨不得放手。
黑田光被他玩得臉頰都泛起薄紅，卻仍舊強撐著不失態，只是腰已經悄悄軟了。
西園莉愛比她更直白一點，被揉著屁股時腿都會不自覺輕輕併攏，又因為主人還在摸，便只得紅著臉乖乖忍著。
李藩王一邊玩她們，一邊像終於想起正事似的，開口問道：
「外面情況怎麼樣？」
他問的自然不是窗外天色，也不是庭院風景，而是外圍那些人如今的狀態。眼下最直接的，自然便是宮島椿與宮島櫻母女。
黑田光正被他捏著一邊奶子，乳頭都因刺激微微挺起來。
她顯然也覺得在這種時候還要彙報正事格外羞恥，可越是如此，她越不會忘記自己身為近侍女兵的本分。
她咬了咬牙，把身體上被主人玩弄激起的軟意壓下去一些，努力維持著清晰與得體，低聲彙報：
「主人……宮島櫻依舊閉門不出，絕食抗議，還留著最後一點不肯低頭的矜持。」
說到這裡，她因為李藩王手上又揉重了一下，氣息不由得亂了亂，耳根也更紅，停了一瞬才繼續往下說。
「宮島椿……已經徹底臣服於您，是您的女人了。」
晨光被窗紙篩得發白，像一層薄霜鋪在寢殿里。
錦被之下卻是另一番溫度，年輕女人的體香、被揉熱的乳肉、男人身上那股侵略意味極重的灼熱氣息，全都在狹窄的被窩里混成一團，暖得發黏。
李藩王靠坐在榻上，懷裡一左一右摟著黑田光和西園莉愛，手掌還漫不經心地捏著她們的奶子和屁股，像一邊消遣晨間的火氣，一邊聽取最尋常不過的軍情彙報。
黑田光剛說出「宮島椿已經徹底臣服於您，是您的女人了」，李藩王便微微眯了下眼。
他當然知道自己昨夜把宮島椿操到了甚麼地步，也知道那個成熟婦人在自己身下被狠狠乾開後，心神和身體都已經軟得徹底。
可「徹底臣服」這種判斷不該只是因為她昨夜在床上有多浪。
宮島椿畢竟不是那種一碰就碎的小女孩，她的心思、身份、包袱都比尋常女人重得多，若不是做出了某種實打實的舉動，黑田光不會把話說得這樣肯定。
李藩王輕哼一聲，捏著黑田光胸前豐軟乳肉的手稍微重了些，目光里帶著幾分戲謔。
「哼，你這小賤貨又是怎麼看出來的？」他看著她被捏得輕輕繃起的身體，語氣不緊不慢，「你看到她對我發騷求操了？」
這話一出，黑田光臉頰頓時熱了。
她本就是冷艷型的辣妹，平時最拿手的是端著一張淡漠高傲的臉，把情緒都藏得嚴嚴實實。
可在李藩王面前，她那點冷傲根本撐不住，尤其此刻還赤裸著身子窩在主人被里，被他一邊問話一邊揉奶，乳尖都被搓得發麻。
這樣露骨的話鑽進耳朵里，她明知是主人的調笑，還是羞得耳根都發燙。
「沒、沒有……」她咬了咬唇，努力穩住氣息，低聲回答，「只是她今早親自去了俘虜營地。」
李藩王沒打斷她。
黑田光只好繼續往下說。
她的聲音本來偏冷，平時彙報事情總是很清楚，可此刻身體正在主人的掌中一點點變軟，那份清楚里就不可避免地混進了羞恥和發熱的顫意。
「她去勸那些被我們俘虜的女人歸降，還……還借了卑彌呼女神的名義，降下所謂的神諭。」
西園莉愛伏在另一邊，聽著這話，也忍不住抬眼看了黑田光一下。
她比黑田光更能想象那個場面——宮島椿那種原本最講體面的貴婦人，昨夜才剛被主人狠狠乾成了會抱著男人叫「藩王殿下」的淫婦，今早居然就敢跑去俘虜面前，借神諭來替主人招降。
這樣的轉變已經不是普通的屈從，而是帶著一種新皈依者才會有的狂熱。
黑田光低著頭繼續彙報，語氣里也染上了一絲微妙的驚嘆。
「她說您是天神須佐之男的轉世，是這片土地真正的主人。她讓那些女人捨棄自己的過往，捨棄自己的丈夫，安心效忠於您。」
寢殿里靜了一瞬。
那靜並不冷，反而因為被窩中的摩挲聲、呼吸聲，而顯得更淫靡了些。
李藩王唇邊浮起一點玩味。他確實覺得有趣。
宮島椿這種女人，一旦跨過那道坎，反倒比天生下賤的貨色更好玩。
她原本包袱重，禮法重，貞節觀念也重，可一旦真在心裡給自己找到了新的天命和新的依附對象，她就會像瘋了一樣，把從前那些壓著她的東西一股腦全踩爛，甚至親手去撕別的女人身上的那層皮，逼她們也承認「舊的一切都不作數了，只有李藩王才是新的主人」。
這便是皈依者狂熱。
燒得越晚，往往越旺。
黑田光說著，臉色也漸漸更複雜了。
「那些女性俘虜全都罵她，說她無恥，說她是賤人，說她不守婦道，連死去的丈夫都不要了。」
「她生氣了嗎？」
李藩王隨口問。
「沒有。」黑田光搖頭，眼裡閃過一絲極淡的異色，「她一點都沒惱，甚至像已經完全不在乎這種話了。她只說自己現在是天神猛男的侍妾和奴僕，你們罵我賤，罵我不守婦道也改變不了這個事實。既然你們還想守著你們的貞潔牌坊，想替丈夫守寡，那就安心死在大牢里吧。」
這話一落，連西園莉愛都微微挑了下眉。
好毒，也好絕。
那已經不是普通的投降，更不是簡單的「我服了」。
那是一個昨夜才剛被徹底操開、操服的女人，今早就帶著被新主人選中的驕傲和發瘋般的忠誠，站到舊秩序的對面去了。
她甚至開始鄙夷那些還在守寡、守節、守丈夫的女人，像在看一群蠢到不知死活的牲口。
李藩王聽完，反而笑了。
「哼……有意思。」
他確實覺得有意思。
宮島椿這種轉變比她昨晚在床上叫得多浪，更讓他覺得有趣。
床上的屈服不值錢，真正值錢的是她已經開始主動用自己的身份和能量去替他收拾外面的人，替他殺人，替他立威，替他把更多女人往自己這邊拉。
而他也很好奇，這個成熟婦人接下來會怎麼處置那群頑固的女人。
「繼續說。」
李藩王這句話剛出口，人卻已經動了。
他本就晨勃得厲害，懷裡又摟著兩個赤裸年輕的辣妹，聊的還是宮島椿昨夜被自己操服、今早替自己立威的事，火氣自然更旺。
於是他乾脆一翻身，直接把黑田光壓在了身下。
被窩一下亂了。
黑田光還沒反應過來，背就已經壓進柔軟褥面里。
她黑髮散開，湛青色眼眸倏地睜大了一瞬，隨後又很快被熟悉的熱意和壓迫感逼得發軟。
李藩王壓著她，一手撐在她耳側，另一手直接撥開她胸前的發，低頭親上她脖子。
「啊……?」
黑田光身體輕輕一顫。
她的脖頸本就白，鎖骨線條也漂亮，平日里總透著一點辣妹特有的疏離感。
可一旦被主人這樣壓在床上咬吻，那點冷就碎了，剩下的只有年輕肉體經不起玩弄的敏感。
李藩王的嘴唇帶著熱，親一下，再用牙齒輕輕磨一下，黑田光整個人就開始發軟，連腰都悄悄陷下去了一點。
「繼續……你沒聽見嗎？」
李藩王一邊在她脖子上留痕，一邊命令。
黑田光咬住唇，心裡羞得厲害。
這就是她最怕的地方。
她明明在彙報正事，偏偏主人卻能一邊聽，一邊把她按在床上玩弄，還要她保持清醒繼續說下去。
那種被當成既是親兵、又是性奴來同時使用的感覺，叫她又羞又熱，偏偏還會生出一種被主人信重的痴迷感。
她只能硬著頭皮繼續。
「宮島椿見所有人都不服，不願歸降，就……開始殺雞儆猴。」
李藩王已經從她脖子親到了胸口。
他低頭含住她一邊奶子，用舌尖和牙輕輕折磨那粒早已發硬的乳尖，另一隻手則扣住她腰側，把她壓得更穩。
黑田光被這一口吸得頭皮都麻了，胸口猛地一挺，聲音也跟著顫了。
「她、她先殺了村子里最德高望重的老婆婆……」
「嗯？」
李藩王抬了抬眼，示意她說清楚。
黑田光喘了一下，強撐著把話接上。
「那老婆婆是巫醫，救過很多人，也替很多女人接生，在村子里很受敬重。她一直堅持認為您是侵略者，不肯低頭，宮島椿就當著所有人的面一刀殺了她。」
西園莉愛趴在旁邊，聽到這裡，眼神也變得更深了些。
她伸手輕輕搭上李藩王的肩背，沒有打擾，只是像只漂亮又聽話的金毛母獸，在一邊貼著主人，也在一邊聽這場混著情色氣息的軍情。
黑田光被玩得越來越舒服，呼吸亂得厲害，可彙報卻沒停。
「她當時說……雖然你是接生我和小櫻的產婆，可你既然不服從李藩王大人的統治，就只有死路一條。」
這句話說出來時，連黑田光自己都起了一層細細的麻意。
絕情，是真的絕情。
那不是隨便殺一個反抗者那麼簡單，而是親手砍掉了自己舊日人情里最深的一根線。
替她和宮島櫻接生的產婆，幾乎等於是見證了她一生里最重要的時刻之一，可宮島椿還是下了手，而且下得毫不拖泥帶水。
她這是在用最殘忍的方式，斬斷自己和舊世界的最後連接。
李藩王聽著，眼裡那點興味更濃了。
黑田光繼續彙報：
「這一刀下去確實嚇住了很多人。大部分女人都被她的狠辣和絕情震住了，不敢再像之前那樣只顧著罵她。」
她頓了頓，才又說道：
「可她還是沒停。」
李藩王的嘴已經離開了她的奶子，轉而一路向下，親她胸口，摸她平坦柔軟的小腹。
黑田光被他摸得腿根發燙，白嫩的大腿不自覺想併攏，卻又因為主人的手掌已經順著往下游走，而只能羞恥地重新張開一點。
「然後呢？」
李藩王問。
「她叫了另一個女人出來。」黑田光閉了閉眼，強撐著回答，「那個女人叫和子，有些姿色，比她年輕一點。」
李藩王動作微微一頓，像是生出了點單純的興趣。
「年輕一點？」
「是……」黑田光臉紅得越發明顯，不知是因為這話本身，還是因為李藩王的手已經摸到了她腿根，「那女人長得不錯，也不蠢，很會看臉色，平時就有些市儈。宮島椿把她單獨拎出來，當著所有人的面問她願不願意歸降。」
西園莉愛在旁邊輕輕開口，聲音帶著一種金髮辣妹獨有的嬌艷與冷感並存的味道。
「這種女人才不想做第一個投降的，對吧？」
黑田光點頭。
「她夾在中間，前面是宮島椿逼她，後面是其他女人盯著她。她心裡其實已經鬆動了，可又不願意做第一個服軟的人，想兩邊都沾一點，既不想死，又不想背負罵名。」
李藩王聽到這裡，反而笑出聲來。
「挺像那麼回事。」
這種女人他見得多了。
真要說骨頭硬，沒那麼硬；真要說聰明，也只是小聰明。
最擅長的就是站在風向將變未變的時候想兩頭下注，最好既保命，又保住面子和退路。
可惜，宮島椿現在顯然已經不是會給她留退路的人了。
黑田光喘著氣繼續往下說。
「宮島椿根本不放過她。她逼她當場選，不選就是死。」
李藩王聽到這裡，終於挑了下眉，眼底生出一絲真正的好奇。
「她是跟這個和子有仇嗎？」他一邊問，一邊手指輕輕分開黑田光的大腿，故意在她最敏感的地方若即若離地碰了一下，「怎麼這麼為難她？」
黑田光幾乎是當場就哼了出來。
「嗯……啊……?」
她身體猛地繃住，腿都想縮，可又被主人壓著，躲都躲不開。
那一下碰得太准，太壞，像明知道她還要彙報，偏偏非在這時候去揉她最不能碰的地方。
黑田光臉一下子紅得厲害，連脖子都染上熱色，呼吸也徹底亂了。
李藩王卻不催，只慢悠悠地捻著她腿根最嫩的地方，等她自己說。
黑田光被快感逼得眼神都濕了，咬著牙，斷斷續續把最後那句吐出來：
「因為……因為這個和子……之前似乎勾引過宮島椿的丈夫。」
李藩王手上還在玩，她的聲音便更碎了。
「引誘他出軌……宮島椿……當然恨她入骨……?」
這句話說完，寢殿里便像忽然又多了一層別的意味。
原來如此。
不是單純的立威，也不是隨手挑一個軟柿子拿來逼降，而是宮島椿借著替李藩王辦事的機會，把自己從前最恨卻一直沒法狠狠報復的人，也一並拖到了砧板上。
這就更有意思了。
她嘴上是在替李藩王清理俘虜營，實則也是借著新主人的威勢，把自己舊日的怨、舊日的恨、舊日那段婚姻里吞下去的屈辱，狠狠的翻出來清算。
李藩王低頭看著被自己壓在身下、已經被摸得腿心發軟的黑田光，忽然覺得宮島椿這個女人，比昨夜更值得玩味了。
而黑田光說完那句「恨她入骨」，已經羞得快要撐不住了。
她一邊彙報著別人的狠與絕，一邊卻被主人按在床上親脖子、吃奶子、摸腿心，連最引以為傲的冷傲模樣都維持不住，只能紅著眼尾，小聲喘息。
晨光透過窗紙，在寢殿里鋪出一層淡白。
被褥深處卻仍舊暖得發潮，年輕女孩的體香、被揉熱的乳肉、男人身上那股強烈而穩定的雄性氣息全都攪在一起，叫人一陷進去便出不來。
黑田光被壓在柔軟的床榻上，黑髮散開，臉頰滾燙，湛青色的眼睛因為方才被親被摸已經濕了一層。
她還在強撐著彙報，可李藩王顯然不打算只讓她用嘴說。
他的命令很短，聲音也冷。
「繼續。」
那兩個字落下時，黑田光還沒來得及調整呼吸，便感覺到一根灼熱粗硬的東西已經頂在了自己腿間。
晨勃的大雞巴燙得嚇人，隔著一點濕滑的淫水抵住她穴口時，黑田光整個人都顫了一下。
她原本就被摸得發軟，下面早已潤開，此刻那股熱意直直堵在最敏感的地方，只輕輕一擠，便叫她頭皮一麻，幾乎當場叫出來。
「啊……?！」
她本能地夾腿，卻又不敢真躲。
身為李藩王的近侍女兵，她比誰都清楚主人的命令不能拖延，哪怕此刻頂著自己的不是刀鋒，而是比刀鋒更讓女人神魂不守的大雞巴，她也只能咬牙承受。
不過李藩王並沒有立刻狠狠操進去，他只是用那根晨間高高硬起的肉棒在最喜歡的辣妹女兵濕潤的穴口緩緩碾著，像一種無聲卻極其霸道的安撫。
那動作粗俗，卻又帶著一種對下屬近乎過分體貼的照顧意味——他很清楚黑田光這種嘴硬、紀律嚴又極能忍的辣妹需要的是先被他一點點磨軟，再一口氣操到說不出完整的話。
黑田光已經爽得小腹收緊，穴口都在輕輕發顫，卻還是努力把話接了下去。
「後、後來……宮島椿就借著……」
她才剛說了個開頭，李藩王便不再等了。
粗大的雞巴猛地往前一送，直接貫穿那層早已濕透發軟的嫩肉，狠狠乾進她體內。
「哦齁齁齁——！！！???」
黑田光的聲音一下碎了。
那種感覺根本不是簡單的進入，而是整根火熱粗硬的性器一口氣撞開她裡面所有的軟肉，蠻橫地頂到最深處去。
她的小穴年輕又緊，平時再怎麼高傲冷漠，裡面也還是會因為主人的侵犯而誠實地發顫、發緊。
如今被這麼一插到底，嫩肉瞬間被撐得滿滿當當，子宮口都像被狠狠乾麻了似的，直頂得她眼前一白，腦子嗡的一聲，差點當場翻起白眼。
「啊啊……??太、太深了……！」
她整個人都在抖，雙腿本能地繃緊又發軟，腿根濕得更厲害。
那根雞巴埋在她體內，像一根燒紅的粗柱，把她從穴口到最深處全都塞滿，熱得她頭腦發昏，爽得脊背都在發麻。
李藩王低頭看著她這副被一插就快散掉的樣子，唇邊帶著一點冷淡又惡劣的笑。
「我會慢慢讓你爽的，」他說著，手掌重重捏上她胸前那團白嫩乳肉，「所以……現在你就給老子繼續說。」
黑田光被他說得臉上發燙，身體卻因為那句「慢慢讓你爽」而更軟了。
她知道主人不是在逗她，他是真的會一邊聽她彙報，一邊一點一點把她操到最舒服，操到徹底失態，操到再也維持不住平時那副冷傲模樣。
李藩王這時卻忽然直起身子，沒有急著抽插，而是一把將旁邊的西園莉愛也拽進了懷裡。
「呀……主人！?」
西園莉愛猝不及防被抱過去，金髮一晃，豐滿的身體就撞進了他懷中。
李藩王扣著她的腰，直接低頭親住她，把那聲驚叫堵回嘴裡。
西園莉愛的嘴唇軟得像糖，才被吻住碧眼就濕了，呼吸也亂了。
她身材本就張揚飽滿，眼下被主人大喇喇摟在懷裡親嘴，胸前兩團豐乳壓在他胸膛上，擠得格外色情。
而另一邊，黑田光還被那根雞巴深深插著，李藩王空出的那只手卻沒忘了她，反而更粗暴地抓揉起她的奶子來。
黑髮辣妹仰躺在榻上，下面被狠狠乾滿，上面奶子又被主人捏在手裡肆意玩弄，整個人被兩種快感同時包圍，腿都抖得發酸。
這根本就是命令。
用動作下的命令。
哪怕被主人操死，藩王女兵的紀律也不能丟，情報必須如實上報。
黑田光死死咬著唇，把快從嗓子里漫出來的浪叫壓住一些，勉強繼續說話。可她聲音已經全散了，混著喘，混著呻吟，聽起來淫得厲害。
「和、和子……跪地求饒……?」
李藩王這時才慢慢開始動。
那根埋在她體內的大雞巴先是往外抽出一點，帶得她穴里嫩肉一陣陣發空，再下一瞬又穩穩頂了回來。
動作不算太快，卻極深，極沈，像專門卡在她最敏感的地方一下下碾。
黑田光被這一下弄得腰都彈起來了，還是硬撐著往下彙報。
「她戳破了宮島椿的心思……說……說女人何苦為難女人……?」
「嗯？」
李藩王一邊親著西園莉愛的嘴，一邊低低哼了一聲，示意她繼續。
西園莉愛被親得渾身發軟，豐滿的胸脯不斷起伏，含混地漏出幾聲細細的喘。
她明明沒被插，卻因為靠在主人懷裡，看著黑田光被操著還得繼續彙報，自己下面也跟著濕了。
她知道黑田光難受，也知道黑田光爽得厲害，而這種一邊嫉妒一邊興奮的感覺，讓她整個人也暈得厲害。
黑田光眼尾泛紅，聲音越來越抖。
「她說……既然宮島老爺已經離世……您、您也已經找到了新歡……過去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還請宮島夫人……網開一面……饒她不死……?」
李藩王聽著，手上忽然用力掐了一把她的奶子。
「新歡？」
他像是覺得這個詞好笑。
黑田光被掐得一顫，「啊?」了一聲，腿根又冒出一股熱潮，穴里把那根雞巴絞得更緊。她喘著氣，繼續往下說。
「這……這正中宮島椿的下懷……?」
她艱難地吞了吞唾沫，盡量讓句子完整。
「事實上……如果和子表現得特別順從……她反而不好找藉口殺人……可和子不想做第一個投降的女人……還想繼續做貞潔烈婦……宮島椿就有了充足的理由……可以殺她……?」
李藩王聽得很清楚。
他懷裡抱著西園莉愛，身下操著黑田光，思緒卻在飛快轉。
宮島椿果然聰明，她不是單純被情緒帶著走，而是借著私怨，借著和子那點自作聰明的搖擺給自己找到了一個足夠漂亮的立威藉口。
這樣殺了人既能洩舊恨，也能震懾全場，還能把「忤逆新主人」的名頭扣得死死的。
真是越來越像他這個霸王的女人了。
李藩王想到這裡，胯下抽插的幅度也稍微大了一點。
「啊啊……??」
黑田光當場叫出聲。
那根大雞巴像鐵杵一樣，一下深一下重地在她裡面進出，帶得她整個下半身都在發抖。
她年輕的小穴被來回撐開，穴壁里的嫩肉被刮得酥麻滾燙，水聲也一點點響了起來。
黑田光本來就是那種越被逼、越被壓、越會在快感里失控的女人，如今被主人按著操，還非要她維持紀律繼續說話，這種羞恥幾乎把她整個催熟了。
她喘著，繼續彙報。
「於是……她真的動手了……又殺了一個……?」
西園莉愛伏在李藩王肩頭，輕輕倒吸了一口氣。
她雖也是冷傲的辣妹，可聽到這種轉述還是忍不住心裡一凜。
宮島椿這個成熟婦人，昨夜才剛被主人操服，今早就真的敢拔刀再殺人，這份決絕的確夠狠。
黑田光已經被操得快抓不住思路了，只能邊喘邊說。
「到那時候……俘虜里的很多女人……都已經怕了……?」
「她們為了活命……願意臣服……願意接受主人和宮島椿的統治……??」
李藩王聽著，沒有立刻表態，只是把西園莉愛的舌頭吻得更深，摟著她腰肢的手也順著滑到了屁股上，狠狠乾揉了一把。
西園莉愛頓時渾身都軟了，低低叫了一聲，腿都快合不攏。
而黑田光還在繼續。
「至於……至於剩下那些還不肯低頭的……宮島椿就說……?」
她說到這裡，整個人被李藩王一記更深的頂撞狠狠乾得抖了一下，聲音都斷開了。
「啊……啊啊?等等……主人……?」
「繼續說，不許停下。」
李藩王聲音淡淡，卻沒有停。
黑田光咬住唇，硬是把後半句擠了出來。
「她說……你們現在不願意投降……將來便不會再有和其他俘虜平等的機會……?」
「她會親自上報李藩王大人……就算你們以後再投降……也只能做最低等的奴隸……比其他人更卑賤……這就是忤逆神明的下場……??」
這番話彙報完，寢殿里靜了短短一瞬，只有肉體摩擦和喘息聲還在持續。
李藩王終於完全明白宮島椿是怎麼做的了。
她不是只靠昨夜在床上搖尾乞憐來證明臣服，而是用最快、最狠、最利落的方式，替他把外圍俘虜的心理秩序狠狠乾碎了。
先斬舊情，再殺舊怨，最後給出新的等級秩序——早投降的還能算「歸順」，晚投降的便永遠低人一等。
從政治角度而言，這種手段雖然還很粗糙，但在這種封建時代卻極有效——這女人昨夜真是被他操開了腦子，也操碎了舊日所有顧忌。
黑田光把情報彙報完，整個人已經軟成了一汪水。
她的黑髮亂了，臉頰紅透，湛青色的眼眸迷蒙得幾乎失焦，身體還在隨著李藩王的抽插一陣陣發顫。
她原本是最能咬牙忍的那種女兵，可現在下面被主人狠狠乾得濕透，奶子被捏得發麻，理智和紀律都已盡了最大努力。
她終於抬起濕漉漉的眼睛看著李藩王，聲音發顫，帶著女兵最後的恭順，也帶著性奴徹底繃不住的淫意。
「主、主人……彙報結束了……?」
她喘了口氣，腿根輕輕夾著他的腰，像是再也忍不住，只能低聲懇求。
「請……請賜予我更多快感……?」
「求您……射給我……讓我也被您狠狠乾到徹底壞掉……??」
半個時辰之後，寢殿里的空氣仍舊是熱的。
晨光透過障子紙，已經比先前亮了許多，像一層被磨薄的白金，靜靜落在床榻邊緣、散亂的錦被、翻倒的軟墊與滿地狼藉的衣物上。
可再明淨的光，也壓不住這一室過分濃郁的淫靡氣息。
女人的體香、精液的腥熱、被反復交媾後蒸出來的潮濕肉味，還有床褥間那種被狠狠乾到極深處之後才會留下的黏膩溫度，全都還沈在這間房裡，沒有散去。
黑田光和西園莉愛正相擁在一起。
她們已經不是最開始那副還要守著近侍體統、咬著牙保持冷靜的模樣了。
床榻中央，兩具赤裸的年輕身體交纏著，像兩朵在暴雨之後終於倒向彼此的花。
黑田光黑髮凌亂，濕漉漉地貼在雪白脖頸和肩頭，湛青色的眼睛半闔著，冷艷的臉上還殘留著高潮過後未曾散盡的潮紅。
西園莉愛的金髮則像一小片被晨光烘暖的絲綢，散在枕褥與她豐潤起伏的胸前，那雙碧藍眼眸里早已沒了平日里對外人時的高傲，只剩被操壞之後的迷離與慵懶。
她們滿身都是李藩王留下的痕跡。
脖子上，奶子上，腰側、腿根、屁股縫，甚至連白嫩大腿內側都還掛著乾涸與半乾的白濁。
更不必說裡面，穴里早已被射得發燙，稍微一動便會有黏稠的精液順著腿心慢慢溢出來，把本就濕透的褥面再一次弄髒。
連屁眼也沒能逃掉。
那處原本最該緊閉、最不許人窺探的地方，此刻也殘留著被粗暴開過、又被濃精灌滿後的痕跡，腫著，濕著，隱隱發紅，稍一收縮，便也會擠出一點白膩來。
她們被李藩王操得太徹底了。
那不是普通的晨間寵幸，也不是隨手取樂似的碰兩下。
那是一種近乎暴烈又精確的使用。
她們在彙報中途被壓著狠狠乾開，狠狠乾爽，狠狠乾到女兵的紀律和性奴的痴迷徹底混成一團。
黑田光那種平日里最會繃著冷臉、最會壓住呼吸的辣妹，被操到最後也只會紅著眼尾亂喘，整個人像一把在高溫里被燒軟的細刃，硬不起來了，只剩在主人身下發顫的份。
西園莉愛更是被玩得碧眼潮濕、嘴唇發紅，先是被抱著親，後來乾脆也被拖進去狠狠乾了一輪，奶子、屁股、小穴、後穴，哪一處都沒逃過，被塞得滿滿當當，操得連腿都合不上。
而現在，李藩王已經不在床上了。
他沒空成天陪著女人溫存。
所以他只是在自己盡興之後，順手給了這兩位近侍女兵一點屬於她們的獎勵——一段不必立刻起身整備、不必立刻恢復軍容、不必立刻繼續站回門外像刀一樣冷著臉的時間。
她們可以在這張還殘留著主人體溫與精液味的床上，繼續沈在高潮的余韻里，繼續懶洋洋地抱著彼此，像兩只同巢的母獸那樣用女人的方式互相安撫，互相舔舐，互相把尚未平復的快感一點點延長。
這甚至算得上是一種體恤。
對李藩王而言，下屬就是下屬，女兵就是女兵，性奴就是性奴。
戰鬥時他對她們的要求從不寬松，命令一出，令行禁止，不容拖延，不容撒嬌，不容借著女人身份有任何特權。
她們必須是最鋒利的兵，最穩的護衛，最懂得分寸的侍從。
可一旦上了床，這個男人又會用另一種近乎蠻橫的方式去滿足她們，狠狠乾透，狠狠乾爽，狠狠乾到每個女人從肉體到心理都被填滿、被安撫、被收服，不留任何寂寞，也不留任何被冷落的餘地。
在他手裡，女人不會長期餓著。
不管是身體，還是心。
他不會讓自己的女兵一邊替自己賣命，一邊在夜裡空著腿、空著心去胡思亂想，更不會讓她們因得不到滿足而生出怨氣、孤苦與別的念頭。
該操的時候就狠狠乾，狠狠乾到她們發軟發瘋；該賞的時候也不吝嗇，一日閒暇，一場酒宴，一點恰到好處的放鬆，都是主人的恩賜。
這種態度簡單、粗暴，甚至帶著獨屬於強者的理所當然。
可偏偏也正因為如此，她手底下的女人反而更難生出違逆的念頭。
因為她們知道，這個男人嚴厲是真的嚴厲，支配是真的支配，可滿足也是真的滿足，獎勵也是真的獎勵。
跟著他或許會被狠狠乾得腿軟，會被命令壓得喘不過氣，會在床上、在戰場上都體會到何謂「主人」二字的分量；可同樣地，她們也不會被忽視，不會被遺棄，不會永遠只做一件消耗品。
對女人來說，這就已經足夠危險，也足夠致命了。
床榻上，黑田光和西園莉愛還在彼此親吻。
她們吻得很慢，不像方才被李藩王捉住嘴唇時那樣帶著掠奪意味，也不像平日里互相打趣時那樣帶著辣妹特有的壞。
現在的吻更像一種余韻中的舔舐，濕軟，黏膩，帶著同類之間最本能的安撫。
西園莉愛抱著黑田光的腰，金髮垂下去，唇舌在她嘴裡纏了一會兒，又順著她的下巴、頸側一點點吻下去。
黑田光輕輕吸了口氣，那張總是冷著的臉微微仰起來，喉間發出很輕的鼻音。
「嗯……?」
她還沒完全緩過來，小穴里灌進去的東西太多了，後穴也還脹著，稍微一動就會想起剛才那股粗暴又燙人的撐滿感。
可也正因為被操得太厲害，女人的身體在這種時候反而格外渴望另一種柔軟的接觸。
於是她沒有推開西園莉愛，只是抬起手，輕輕扣住了金髮辣妹的後腦，也回吻她。
西園莉愛被她這樣一抱，眼神更軟了些。
她唇邊沾著一點黑田光方才腿間流出來的白濁和水液，吻得更深的時候，連舌尖都帶著一絲淫靡的味道。
她一路往下，吻到黑田光胸前，手掌則順勢復上那對被李藩王揉捏得還在發熱的奶子，輕輕搓了一把。
黑田光奶子不如西園莉愛那樣張揚，卻勝在緊致、白嫩、形狀漂亮，被這樣揉著，乳尖頓時又硬了一點。
「還這麼敏感？」西園莉愛低低笑了一聲，碧眼半眯，語氣里帶著那種高傲辣妹在床上才會顯出來的艷，「主人剛才把你操得不夠狠？」
黑田光本來想冷冷回她一句，可話到了嘴邊，卻只剩一點發軟的喘息。
「你……閉嘴……?」
可她那「閉嘴」里一點殺傷力都沒有，反倒像被操得太多之後才有的無力抱怨。莉愛聽了笑得更壞，低頭一口含住了她的乳尖。
「啊……?」
黑田光身子一顫，腿都輕輕蜷了起來。
另一邊，西園莉愛自己其實也沒好到哪裡去。
她那對豐滿的奶子上全是抓痕和咬痕，腿根紅得厲害，屁股也還殘留著被李藩王掐捏過後的熱痛。
她的小穴深處灌滿了精液，稍一夾腿，就會感覺裡面黏黏熱熱地往外漫。
後穴更慘，被男人的大雞巴狠狠乾開之後又被射滿，現在連躺著都覺得那裡發漲發燙。
可她偏偏享受這種狀態，享受自己和黑田光都像被主人狠狠乾壞了之後，只能抱在一處慢慢緩和的親密。
她們都是李藩王的女兵。
也都是李藩王的女人。
既然主人沒有空一直摟著她們，那她們就用彼此的嘴、彼此的手、彼此軟熱的乳肉和大腿，繼續延續這場高潮後的女同之樂。
黑田光終於也不只是挨親。
她翻了個身，把西園莉愛壓住些許，黑髮垂下來，冷艷的臉上帶著還未完全散盡的淫紅，倒像一朵本來端著架子的黑花終於在晨露里徹底濕透。
她低頭吻西園莉愛的嘴，又順著吻到她胸前。
西園莉愛那對奶子更大，更白，肉感也更足，被主人玩過之後乳尖紅艷艷地挺著，簡直像擺在眼前的一雙熟果。
黑田光咬住一顆乳頭輕輕吮，手掌同時揉上另一邊，西園莉愛立刻仰起頭，金髮散開，呼吸都亂了。
「嗯啊……??光……」
「你不是也很會叫嗎。」
黑田光咬著她奶頭，含糊地回了一句，聲音因為剛從高潮里爬出來，還帶著一點沙啞。
「明明剛才主人操你的時候，你叫得比我浪。」
西園莉愛被她說得臉上一熱，偏又反駁不了。
因為那是真的。
李藩王抱著她狠狠乾的時候，她確實叫得更厲害，連碧眼都濕得不像樣，嘴裡甚麼騷話都快往外冒了。
可她輸人不輸陣，被黑田光這樣堵一句，反而抬腿勾住她的腰，故意讓自己腿間流出來的東西蹭到她小腹上，笑吟吟地回。
「那又怎樣？你裡面和後面都被主人射得更滿，現在還在往外漏呢，冷著臉也沒用，還是一副被操壞了的樣子。」
黑田光被這話噎了一下，耳根都熱了。
她平日最討厭別人說自己是「被主人玩壞的爛貨」，可此時此刻，她確實渾身都軟，穴里與屁眼裡都塞著主人留下的東西，連腰都還是酸的。
於是她索性不再回嘴，直接低頭親住了西園莉愛，把那點羞意全堵進了唇舌里。
床上的她們像兩團被攪熱的春水，在晨光里緩慢地互相融化。
可寢殿之外，氣氛卻已不再有這種余韻般的慵懶。
李藩王已經穿戴整齊，邁步往另一處去。
他的步伐很穩，也很直接，像剛才在床上狠狠乾了兩位女兵、把她們射滿到連起身都懶得動這件事對他來說不過是晨間順手做完的一樁小事——事實也確實如此。
他沒打算整日沈在溫柔鄉里，更沒有打算抱著哪個女人消磨一上午。
女人可以賞，可以操，可以用，可事情還是要做。
而眼下最值得他去做的事，自然是收服宮島櫻。
宮島椿已經徹底降伏了。
不僅床上服，心裡服，連行動上都已經開始替他辦事，去俘虜營招降、立威、殺人，像一條剛被主人認領的母狗，熱切地想證明自己有多忠誠、有多會咬人、有多值得繼續留下來使用。
可宮島櫻還沒有。
李藩王當然可以等。
等宮島椿自己去做女兒的思想工作，等那個剛剛被自己操服的熟婦母親滿腦子轉著主意，去琢磨怎麼勸說、怎麼軟磨、怎麼把親生女兒也一步步拖到自己這一邊。
依照宮島椿昨夜之後的狀態，這種事她十有八九已經在盤算了。
說不定她心裡甚至已經想好了，要怎樣把自己與李藩王交歡的快感、被滿足的滋味、被內射後的依附感，包裝成某種「為了活下去」、「為了家族」、「為了未來」的說辭，遞到女兒面前。
可被動等待從來不是李藩王的性格。
他更喜歡主動。
越是難啃的骨頭，越會讓他生出一點親自上手找麻煩的興趣。
別人越是咬牙不服，他越想看看那層硬殼到底能撐多久，裡面又會在甚麼時候開始發軟、開始裂。
尤其是宮島櫻。
她和宮島椿不一樣。
母親是寂寞太久、飢渴太久，被狠狠乾開之後順勢崩塌；女兒則更年輕，也更硬。
繼承武家血脈，名門出身的劍道女子，高雅，挺拔，身上那股規矩與驕矜更像一把出鞘的細長刀。
她被折斷過一次，卻還沒有完全碎，至少心裡最後那點不肯低頭的稜角還在撐著她閉門不出，絕食抗議。
這種抵抗，在別人眼裡也許叫麻煩。
在李藩王眼裡，卻不過是個更值得動手的玩具。
很快，他來到了宮島櫻的臥室外。
門外守著的女兵立刻行禮，動作整齊，盔甲與衣料輕輕摩擦，發出很細的一陣響。
她們顯然早已得了命令，一見李藩王到來，便毫不拖泥帶水地向兩側避開，讓出道路。
為首的女兵低頭彙報，聲音簡潔乾淨。
「藩王大人，裡面沒有異常，也無危險。」
她頓了一下，又補上一句。
「宮島櫻一直未曾進食，除此之外，一切如常。」
李藩王聽完，只嗯了一聲。
他並不意外。
宮島櫻這種女人，本來就不太會像宮島椿那樣在最初階段輕易崩壞。
她會坐著，忍著，餓著自己，靠這種近乎自罰式的方式去維持最後一點體面和對抗。
好像只要自己不吃、不求、不喊，她就還沒有真正敗。
可這種姿態對李藩王來說沒有任何震懾力。
不吃飯，不代表骨頭真硬；閉門靜坐，也不代表心裡真穩。
很多時候，越是這樣死撐著的人，越說明她腦子里正在不停翻湧，在不停跟自己打架。
只要有人再推一把，那層表面上的平靜就會裂得比誰都難看。
李藩王抬眼看向那扇門，神色沒甚麼波動。
隨後，他抬了抬手，示意女兵們退後一些，守在門口即可。
「不用進來。」
他的語氣很淡，可那淡里帶著毫不遮掩的支配意味。
「接下來裡面不管有甚麼聲音，都不用管。」
這話說得太直白了。
門口的女兵都是過來人，哪會聽不懂其中意思。
她們立刻垂首領命，沒有一人露出多餘神色，更沒有哪個不識趣的在這種時候問東問西。
她們只需守門，隔絕外界，把主人的命令執行到底。
至於屋裡會發生甚麼，是問話，是羞辱，是強壓，是調教，是女人的哭聲、罵聲、喘息聲、浪叫聲混成一團，那都不歸她們過問。
主人的意思已經很明顯。
他要親自和宮島櫻玩一玩。
而且，是那種不容旁人插手、不容旁人打斷的玩法。
李藩王推門而入時，屋裡的空氣像一潭久不見風的靜水，清冷，平整，沒有一絲多餘波紋。
宮島櫻的閨房很整潔，卻不是少女會有的那種整潔。
這裡沒有柔軟可愛的擺設，沒有裝點心緒的小玩意，沒有哪怕一點點會讓人聯想到青春年紀的輕盈色彩。
屏風素淨，幾案簡樸，牆邊擺著整齊收納的劍道用具，書冊與經卷分門別類，連香爐里殘餘的氣味都淡得近乎冷漠。
整個房間像被刻意剝離了塵世間大部分柔軟的樂趣，只剩下修身、克己、持心、磨劍這些硬而清的東西，像某個閉門清修的老僧，借了少女的身體與名字暫時棲在這間和室里。
一個人的臥室，本就是最誠實的地方。
外人面前的表情可以偽裝，語氣可以修飾，禮儀和姿態也都能訓練，可當門一關，獨處下來，人真正想靠近甚麼、遠離甚麼、執著甚麼、壓抑甚麼，往往全都藏在這些最細小的佈置里。
宮島櫻顯然一直都在把自己往「清心寡慾」的方向推。
她想讓自己像一柄淬得極淨的刀，不沾脂粉，不戀溫柔，不向任何軟弱與歡愉低頭，只靠劍道、修為與意志活著。
可人真能做到這一點嗎？
真能把血肉也一起修沒了，把慾望也一起磨平了，把女人身體里那些原始又誠實的渴求全都壓成一池不起波瀾的死水嗎？
至少宮島櫻不能。
她此刻正端坐在榻榻米上，脊背挺直，膝上置手，擺出一副打坐靜心的姿態。
若只看這一眼，的確有種清冷到近乎禁慾的美，像月下雪，像刀背寒光，整個人都透著一種不肯被塵世弄髒的高雅。
可李藩王一進門，這份高雅便立刻出現了裂痕。
不是誇張的崩塌，而是一種極細、極快、卻誰都看得見的動搖。
他帶著光進來，也帶著男人的體溫與氣息進來。
屋外的天光順著拉開的門扇撲進這間過於清冷的和室，像一把鋒利卻溫熱的刀，突然劈開了她苦苦維持的靜謐。
與此同時，李藩王本身的存在也壓了進來——那股年輕強壯的雄性氣息，帶著昨日殘留在她記憶深處的侵略感、灼熱感、撐滿感，幾乎在一瞬間就喚醒了她身體里所有被強行刻下的反應。
宮島櫻的臉當場就紅了。
那紅不是薄薄一層，而是從頸側到耳根，再從耳根一路燒上面頰，像清雪底下忽然被逼出了一整片春潮。
她原本還能勉強維持均勻的呼吸，可看見李藩王的身影走進來之後，胸口立刻起伏得明顯起來，呼吸也亂了，像平靜的湖面被人丟進一塊燒紅的鐵，表層還想裝作無事，水底卻早就滋啦作響。
「惡魔……你、你此時還來這裡做甚麼！」
少女開口便是驅逐，嗓音還維持著慣有的冷和利，像想用這一句把他隔在門邊，不許再靠近一步。
可惜她嘴雖然硬，身體卻沒有嘴那麼配合。
那層輕薄的和服睡衣並不能替她藏住太多東西，尤其是面對李藩王這樣的男人——衣料底下，她胸前那兩點乳尖已經悄悄頂了起來，隔著布都能看出一點微妙的輪廓。
那不是她主觀上想要這樣，而是她的身體在見到這個男人的瞬間已經先一步做出了反應。
昨天被他狠狠乾開過的地方，被他的手、舌頭、肉棒和精液一遍遍弄得發熱發麻的地方，根本沒有忘記這個男人強行給予她的快樂。
宮島櫻自己也察覺到了這一點，於是臉色更難看，也更紅。
因為這意味著，她口中罵著「惡魔」，身體卻已經先對這個惡魔生出了歡迎的訊號。
昨日那場近乎強姦般的調教，到底還是在她身上留下了太深的痕跡。
那不是單純被碰過一次、被佔過一回那麼簡單。
李藩王闖進她身體的方式太霸道，也太徹底，像一把滾燙的鐵楔，一寸寸敲進她原本自以為堅不可摧的貞潔、意志與清高里。
她被內射，被玩到失神，被一次次逼出潮噴，爽到昏過去，哭著、抖著、發軟著，在最狼狽的時候把身體里最敏感、最淫亂的一面全都翻了出來。
這樣的經歷，不是靠打坐一夜、絕食半日就能抹掉的。
身體遠比嘴誠實得多，也比她的自尊更記仇。
它記得那根大雞巴塞滿自己時的灼熱與重量，記得子宮被精液一股股灌熱時那種近乎毀滅的滿足，記得自己明明哭著、罵著，卻還是在高潮里把腿纏緊了那個男人，不肯讓他退出去。
一個已經吃過肉、喝過酒、嘗過濃烈滋味的人，怎麼可能轉頭就毫無波瀾地回去做苦行僧，繼續啃那些索然無味的粗茶淡飯。
宮島櫻想禁慾，可她的身體已經不願意了。
這不是她的錯，也不是她修為不夠，而是這種事本就不是靠「想忍」就能忍住的。
李藩王身邊那些被收服的女人幾乎大多如此，第一次被他真正玩透之後，往往全身上下都先一步軟了，只剩嘴還倔，還想裝，還想咬著最後一點體面不松口。
可就算嘴再硬，奶頭也會硬得更早，腿心會濕得更快，呼吸會亂，眼神會飄，身體會在主人靠近時先一步顫。
宮島櫻當然也不會例外。
她仍端坐著，像是怕自己一動就會露出更多破綻。
可那份端坐此刻也不再有修行般的安穩，反倒透著一種過度繃緊後的脆弱，好像稍微再施一點力，就能聽見她整個人碎開的聲音。
李藩王看了她一會兒，神色很淡，像已經把她這點虛張聲勢看得明明白白。
「別緊張，」他說，語氣不重，甚至帶著一點隨意，「我就是來看看你。」
宮島櫻聞言，眼神微微一縮，像不信。
李藩王繼續往里走了兩步，目光在這間過於清淨的房裡掃了一圈，語氣里帶上一絲玩味。
「這次我不會主動碰你的，你放心好了。」
這話一出口，屋內靜了一瞬。
宮島櫻本該松一口氣的。
按理說，她一直在怕的不就是這個麼？
怕他再壓上來，怕他再用那種不講理的力量和熱度狠狠乾她，怕自己再一次在這種男人面前叫得不像樣，怕自己再一次明明恨得發抖，身體卻被爽得一塌糊塗。
可真正聽見「不會主動碰你」這句話時，她心裡最先冒出來的，居然不是如釋重負，而是一種非常短促、非常隱秘、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空落。
就像一個已經被火烤過的人，明明先前還在怕燙，真等火撤遠了，皮肉卻先一步懷念起那股灼熱來。
這種念頭太可恥了。
宮島櫻幾乎是立刻就為自己感到羞恥，手指也微微蜷了起來。
她咬住唇，努力把那一瞬間的異樣壓下去，抬眼看向他時，眼神仍舊冷，聲音卻有一絲藏不住的發顫。
「誰會緊張這種事……你不碰我最好。」
她說得很快，也很硬，像生怕慢一點就會露怯。
李藩王卻只是看著她，像在看一隻明明已經聞見肉味、喉嚨都悄悄動了，卻還偏要梗著脖子說自己一點都不餓的小獸。
他沒有立刻拆穿她，只是順手把門重新帶上，讓外面的光收束成更靜的一層，留在紙門與室內之間。
屋子重新安靜下來，連她急促的呼吸都顯得更清楚了。
李藩王沒急著逼近，只隨意找了個位置坐下，姿態自然得近乎散漫，像真只是來看一眼。
他這種從容，反而比立刻動手更讓宮島櫻難受。
因為他不碰，她就沒法立刻把自己放進「被侵犯」的位置里，用憤怒和厭惡替自己築起牆來；可他一旦這樣安靜地待在這裡，她就不得不清清楚楚地面對另一個事實——自己之所以亂，未必只是因為怕，也可能是因為想。
而她最不能容忍的，恰恰就是這一點。
她胸前那兩點仍硬著，和服下的起伏也比平時明顯，腿間甚至已經開始有一點細細的潮意。
昨夜被操得太過分，身體像被徹底開了竅，這會兒只消男人坐在眼前，那些記憶就會自己活過來，沿著神經與皮肉一路燒下去。
她想裝作若無其事，於是只能更用力地坐直。
可越坐直，胸口那對被睡衣裹著的豐挺乳肉便越明顯，隨著急促的呼吸輕輕起伏，把那點硬起來的乳尖襯得愈發醒目。
李藩王看著她，忽然淡淡笑了一下。
「你這副樣子，說話可沒甚麼說服力啊。」
宮島櫻心口一跳，立刻繃緊了：
「你甚麼意思？」
「意思是，你嘴裡讓我走，身體卻不是這麼說的。」
這句話像針一樣扎進她最不想被點破的地方。
宮島櫻呼吸頓時更亂，臉也紅得更厲害。
她幾乎是條件反射般想反駁，想罵他無恥，想說那只是昨天留下的屈辱反應，與她本人毫無關係。
可她偏偏知道，這種反駁在此刻會顯得格外蒼白。
因為她自己都感覺得到，那裡正在熱，那裡正在濕，那裡正在因為昨夜留下的記憶而一寸寸蘇醒。
她再怎麼端著，都騙不過自己的身體。
「閉嘴……」她聲音發緊，「別用那種眼神看我。」
「哪種眼神？」
李藩王像是明知故問，語氣里那一點漫不經心的逗弄感，反而更容易把她逼急。
「像看一個……一個發情的女人。」
宮島櫻說完這句，自己都覺得羞恥得快要燒起來。
李藩王卻只是靠坐著，盯著她看了片刻，然後很平靜地說：
「可你現在確實像。」
「你——」
宮島櫻幾乎要被氣得發抖。
但那抖也不全是氣。
羞恥、惱怒、被看穿後的狼狽，還有一點更深、更隱秘的發麻，都糅在了一起。
她想維持清冷，維持高雅，維持那個不肯屈服的持劍少女該有的模樣，可這男人幾句話就把她重新拖回了昨天，拖回那種被壓在身下、被操開、被爽到神志都發白的狀態里。
偏偏他還說了，不會主動碰她。
於是這折磨就變得更厲害了。像把一塊已經烤得發軟發紅的肉放在火邊，卻偏偏不去碰，只看它自己冒出油和熱氣，看它自己難受。
李藩王坐在那兒，不動，也不催，只讓沈默慢慢把她煎出更多反應來。
宮島櫻很快就發現，自己討厭這種方式，甚至比被他直接壓倒還討厭。
因為被壓倒的時候，她至少還能把自己當成受害者，當成被惡魔凌辱的清白女子；可現在，他不碰她，她卻還是紅著臉、亂著氣息、胸前乳尖硬挺、腿間微微發潮，這就變成了她自己在證明——她對這個男人有反應，她的肉體在等他，她根本做不到真正的心如止水。
她的修為，到底還是不夠。
不，或者說，她終究是個女人，是個已經被嘗開了滋味的女人。
她可以練劍，可以守禮，可以逼著自己清淨，可那副被操過、被內射過、被潮噴到昏過去的身子，已經不會再像從前那樣聽話了。
李藩王終於再次開口，語氣還是那樣平平的，卻偏偏帶著一種叫人更難堪的篤定。
「櫻，你繼續坐。我說了，今天我不主動動你。」
他看著她越來越紅的臉，越來越不穩的呼吸，聲音緩了緩。
「你要真能靜得下來，就證明你還有點本事——要是靜不下來，那也不是我逼你的。」
李藩王抬手時動作很隨意，像不過是從袖中摸出一件尋常的小玩意。
可當那卷古樸軸卷真正落在他掌中，屋內本就安靜的空氣卻像忽然被甚麼東西輕輕壓了一下。
那捲軸不大，邊軸沈舊，木紋里浸著一種難以言明的歲月感，絹面微黃，邊角卻並不破敗，反而像被某種奇異的力量無聲庇護著。
它安安靜靜臥在他手裡，本該只是件死物，可一旦被他攤開，整間房裡那股清寂冷淡的氣息便像被撕開了一道細口。
捲軸懸空展開。
沒有風，絹面卻自行舒展，像一片壓抑了千百年的薄雲終於抖開了自己的形體。
其上所繪竟是一幅極古樸的山水。
遠山蒼茫，江河蜿蜒，雲氣如煙，孤峰聳立，墨色濃淡之間自有一種恢弘而沈靜的韻味，徬彿不是人間畫師執筆描摹出來的景，而是天地自身被裁下一角，封進了這方不過數尺的畫中。
更詭異的是，那畫在發光。
不是刺目的光，也不是俗艷的寶氣，而是一種極淡、極柔、卻又無法忽視的金輝，像深夜裡沈睡的神龕忽然亮起一點呼吸般的微芒。
那光落在宮島櫻臉上，也落在她眼裡，讓她下意識微微眯起了眼。
她本能地感覺到危險。
這絕不是簡單的書畫捲軸，而是某種極其古怪、極其強大的道具。
它明明只是懸在半空，畫中山河卻徬彿活著，那些雲氣像在緩緩游動，那條江河像真有水在流，那重巒疊嶂之間，似乎還藏著甚麼看不見卻不斷向外擴散的召喚。
靠近一些……
再靠近一些……
它沒有聲音，卻偏偏像在說話，像溫柔又蠻橫地誘人往前。
只要再近一點便能看清山間薄霧；只要再近一點便能觸到河上清風；若能再近一點，再近一點，最好整個人都走進去，親自踏上那片天地，看一看畫里究竟藏著怎樣的景色與秘密。
宮島櫻心神一凜，原本就不穩的呼吸又亂了一拍。
「你又要做甚麼？」
她盯著那卷懸浮發光的山水，語氣仍舊帶刺，可那刺里已經混進了一絲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戒備與動搖。
今天這個男人進門之後一直沒有碰她，只靠目光與話語就把她逼得處處失守，而現在，他又拿出這樣一件明顯不尋常的東西，誰知道接下來要做甚麼。
李藩王卻並不急，只站在捲軸旁，抬眼看她。
「我要收服你做我的女兵，」他道，語氣平平，像是在提醒一個她其實早就知道的事實，「你還記得吧。」
宮島櫻臉色一寒。
「無恥之徒，休想讓我助紂為虐。」
這句話說出來時，她整個人像總算抓住了一點能讓自己站穩的東西。
比起方才那種只被男人的氣息弄得臉紅心亂的狼狽，此刻這份敵意至少還能替她撐住一點身為宮島家長女、身為劍道主將該有的骨頭。
李藩王卻只淡淡看著她，像並不在意這種程度的回擊。
「那你想報仇嗎？」
他說得很直接。
「替你父親報仇，替你鄉里那些死去的人報仇，替你自己和你母親報仇。」
宮島櫻一下沈默了。
空氣像被這句問話切開，連捲軸流淌出來的金光都徬彿靜了靜。
最開始的時候，她當然想。
何止是想，簡直恨不得把李藩王碎屍萬段。
那股恨曾經灼得她整個人都發硬，像劍刃淬了毒，只要一有機會，她會毫不猶豫地把刀送進他的喉嚨里，看著這個闖入她生活、打碎她家族、踐踏她和母親尊嚴、清白的惡魔死在面前。
可那是最開始。
是她還沒有被這個男人真正壓在身下，真正嘗過他的身體、力氣與那種足以把人理智都掀翻的支配感之前。
在那之後，一切都變得有些不對了。
她當然不願承認，可那種變化就像一滴墨掉進清水里，已經暈開，哪怕她再怎麼撈，也撈不回原來的透明。
她被他操到神智發白，哭到嗓子發啞，高潮一遍又一遍，體內深處被精液灌得滾燙。
她恨他羞辱自己，可偏偏身體在那過程中嘗到了某種從未有過的猛烈歡愉，以至於今早他只是踏進門，她的乳尖便先硬了，腿間便先濕了，連一向握刀很穩的心都開始發顫。
最要命的是，她竟隱隱有一種感覺。
自己沒辦法再像從前那樣，乾淨利落地對著李藩王揮刀了。
不是不該，而是做不到。
她可以在腦中想象復仇，想象刀鋒切開血肉，想象他死去，可一旦真把那個人換成眼前這個男人，換成那個昨天把她操到幾乎散掉、又在事後用那種篤定目光望著她的人，她心裡便會生出一種極難堪、極混亂的遲滯。
像刀還未抬起，手腕就已經先被甚麼東西纏住了。
這種遲滯讓她害怕，也讓她憤怒。
她絕不能承認自己對李藩王有任何好感，哪怕是一絲都不行。
於是她只能給自己找別的理由，告訴自己不是不想報仇，而是實力不濟，是打不過，是時機未到，所以才暫時按兵不動。
這個藉口原本還能勉強穩住她。
而現在，李藩王顯然正打算親手把這藉口也撕掉。
他抬了抬下巴，示意那卷散著淡金輝光的古卷。
「這是山河社稷圖。」
他說得輕描淡寫，像在介紹一件不值一提的小工具。
「一種你暫時理解不了的東西。」
宮島櫻望著畫中山河，沒說話。
李藩王繼續講解：
「不管是我想收你做女兵，還是你想找機會殺我，你都得先把本事練上去——你現在這點修為，拿刀衝過來和自己送死沒區別。」
他說得過分直白，直白到近乎無禮，偏偏又讓人沒法反駁。
宮島櫻抿緊了唇，指尖悄悄繃住。
因為她知道，這話是對的。
若真只論實力，她如今與李藩王之間的差距，幾乎像山與石、海與滴，連拼命都顯得有些可笑。
李藩王看著她，語氣依舊平靜。
「來吧，跟我進去。」
他目光落在那卷山河之間，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意味。
「我教你怎麼更有效率地用你的身體去戰鬥。」
這句話一出口，宮島櫻心頭猛地一跳。
「用身體」三個字從他嘴裡出來，總叫人很難不想歪。
尤其昨天才發生過那樣的事，她的身體對這個詞幾乎已經形成了某種近乎恥辱的本能反應。
她當即瞪向他，臉上薄怒與紅意同時浮起。
「你少說這種——」
可她話還沒說完，李藩王已經朝她走了過去。
他沒有給她更多猶豫的時間，也沒有打算和她繼續來回扯這些無意義的嘴仗。
幾步之間，他已來到她面前，抬手便抓住了她的手腕。
那一下並不粗暴，卻穩得驚人，像鐵鉗扣住一段細竹，宮島櫻幾乎是本能地想掙，可才一用力，便意識到毫無意義。
「放開我！」
她聲音一緊。
「你不是說今天不主動碰我嗎！」
「我沒弄你。」李藩王淡淡回她，握著她手腕就往捲軸前帶，「只是帶你進去。」
宮島櫻被他這一句堵得呼吸一滯，臉頓時更熱，偏偏又挑不出錯處。
因為他說得確實沒問題——這不是床上的調情，不是把她按在榻上擺弄，只是單純的「帶著她走」。
可正因為這樣，她才更惱。
這個男人總能精准地卡在最讓她難受的位置上，讓她連發作都發不完整。
捲軸的金光隨著他們靠近，越來越亮。
那不是耀眼到逼人的亮，而是一種層層包裹上來的溫潤，像晨曦溶進霧裡，又像一片看不見邊界的暖潮無聲漫過腳踝、膝彎、腰腹，最後把整個人都沒入其中。
宮島櫻原本還在抗拒，可當她被李藩王拉著站到捲軸前時，畫中的山水忽然像活了一樣。
遠山不再只是墨跡。
江河不再只是線條。
雲氣翻湧，松濤隱隱，連那古樸畫卷深處都徬彿傳來某種遼遠空曠的回響。
金色的輝光在一瞬間徹底鋪開，像一扇門驟然開啓，又像整個世界的平面猛地向內陷了下去。
宮島櫻只覺眼前一花。
下一瞬，臥室、榻榻米、障子門、香爐和那間清淨得過分的房間，全都消失了。
她像被某種無形之力輕輕一推，整個人穿過了一層既像水面、又像光幕的邊界。失重感只持續了短短片刻，腳下便重新有了踏實感。
再睜眼時，他們已置身另一方天地。
一時間，連宮島櫻都怔住了。
眼前不是畫，而是真正遼闊到令人胸口發空的壯美景色。
天極高，藍得近乎透明，像被誰洗過千百遍後才懸在頭頂的一整塊明玉。
流雲緩緩漂過，雲影在群山之間投下大片游移不定的陰翳。
遠處山巒層疊，青黛、蒼翠、淡墨般的灰藍一層壓一層，直推向視線盡頭，像沒有邊。
山脈之間，一條大河蜿蜒而過，水色在陽光下泛著金與碧交疊的光，浩浩蕩蕩，亮得徬彿真能照進人心裡。
風從很遠的地方吹來，帶著草木和河水的氣息。
腳下是開闊草地，青草細軟，泛著濕潤而鮮活的青意，稍遠處則有奇石嶙峋，溪澗自岩間瀉下，濺起一片白霧似的水花。
更遠的高處，能看見古松斜立於崖，枝幹蒼勁，如墨筆重重勾在天地之間。
宮島櫻站在那裡，短暫地忘了掙扎。
這種景色太宏大了，宏大得讓人第一反應不是歡喜，而是渺小。
好像她過去那間清淨得近乎自我囚禁的臥室、她那些咬著牙維持的清高與怨恨、甚至連昨天那場讓她羞恥欲死的凌辱，在這一片壯麗天地前都忽然顯得很小，像一粒還未來得及落進河中的塵。
李藩王松開了她的手腕。
宮島櫻這才猛地回神，立刻後退半步，像生怕自己在方才那一瞬露出甚麼太明顯的失態。
可即便如此，她眼中的震動仍未褪去。
她抬頭看看天，又望向遠山與長河，胸口起伏都不自覺輕了一些。
「這裡……」
她開口時，聲音里那點本來緊繃的鋒利都被沖淡了。
「這不是幻術。」
「當然不是。」李藩王道，「我沒興趣拿假的東西哄你。」
他站在這片天地之間，神色比在臥室里更顯得閒散從容，像這山河真只是他隨手推開的一扇門。那種理所當然，反而更能顯出他的可怕。
宮島櫻緩緩轉頭看他，眼神複雜。
她這才真正意識到，李藩王不是單純依靠蠻力與男人的身體壓住她的惡徒而已。
這個人身上，還有更多她尚未看見、也尚未理解的東西。
那些東西比強健的體魄、比床上支配女人的本事都更難應付，也更危險。
而他現在，把她帶進來了。
不是關進牢里，不是壓上床榻，而是帶進這樣一片巨大、陌生、充滿可能的天地，要她變強，要她學東西，要她自己選擇是拿這份力量為他所用，還是有朝一日真拿刀衝著他來。
這簡直像一種過分狂妄的施捨。
也像一種更深的掌控。
因為他連她的恨都不怕，甚至容許她帶著恨變強。
風又吹過來，揚起宮島櫻藍色的發尾與和服輕薄的衣角。
她站在這片山河之間，原本因羞恥與抗拒而滾燙的身體都徬彿被這浩蕩天地壓住了一部分躁意，只剩另一種更深的動搖在心裡慢慢泛開。
李藩王看了她一眼，朝前走去。
「別發呆了。」
他的聲音在空曠風裡顯得更淡，卻很清楚。
「既然進來了，就好好看，好好學。你不是一直想做個靠自己的人嗎，那就別只會在房裡打坐，裝得像個沒七情六慾的老尼姑。」
宮島櫻臉頰一熱，立刻皺起眉。
「誰裝了！」
「那就證明給我看。」李藩王頭也不回，「不管是劍，還是身體，不會用都一樣是廢的。」
這話還是難聽，還是帶著那股叫人牙癢的輕慢。
可在這片壯闊天地裡，宮島櫻卻沒有像方才在閨房中那樣立刻被逗得滿臉通紅、呼吸亂掉。
她盯著他的背影，眼中惱意仍在，卻也多了另一種更鋒利的東西。
因為她知道，接下來無論願不願意，自己都已經被帶到了另一個局面里。
這裡沒有母親，沒有女兵，沒有臥室那種讓她一聞到男人氣息就想起昨天淫亂畫面的封閉空間，只有山河、風、天地和這個說要教她戰鬥的男人。
而她，已經沒有退路。
持續三天的訓練幾乎把宮島櫻過去十幾年打磨出來的劍道認知整個翻了過來。
一開始她並不服。
她自幼習劍，身姿、步法、握刀、發力、禮法，全都受過最正統、最嚴格的教育。
她的劍道不是街頭鬥毆，不是粗野亂砍，而是一種經過長久錘鍊與傳承的技藝。
她熟悉居合，熟悉一線決勝的距離，熟悉如何在最短的一瞬里把心神壓到極靜，再在出刀時將那份靜全部化為致命的鋒芒。
那是一種極美，也極冷的劍術。
像月下一道銀光，未必會留下第二次機會。
可李藩王對這種流派嗤之以鼻。
他沒有因為宮島櫻是名門之後，是劍道高手，就對她那些看似高雅漂亮的招式生出多少敬意。
恰恰相反，他看得太透了，所以才顯得格外不客氣。
第一天，他糾正的甚至不是劍，而是呼吸。
他們站在大河邊的一塊平地上，風從山間吹下來，掠過草浪，也掠過宮島櫻束起的藍色發尾。
她手裡握著練習用的木刀，背脊挺得很直，神情也一如既往清冷認真，像已經準備好接受任何關於劍勢、腕力、步法的指點。
可李藩王開口的第一句話，卻讓她直接皺起了眉。
「你先別拔刀，先把氣喘明白。」
宮島櫻一怔，下意識看向他。
「甚麼意思？」
「意思是，你這呼吸法廢得很。」李藩王站在她面前，語氣平淡，甚至算不上刻薄，可越是這樣，越顯得那評價毫無回旋餘地，「平時打坐的時候會呼吸，真到了要動的時候反而把自己憋成木頭。你那套所謂的屏息凝神，拿來對付能一刀斬死的貨色也就罷了，碰上死不掉的，你第二刀之前先把自己氣機弄亂了。」
宮島櫻臉色微沈。
這是她最熟悉、最引以為傲的體系，如今卻被他說得像一套只能看、不能用的架子貨。她當然不服，當即反駁：
「居合之道本就講求一念凝神，一刀定勝負。若連心都不靜，如何斬得出真正的鋒芒？」
「說得好聽。」李藩王看著她，「那如果一刀定不了呢？」
宮島櫻唇角一抿，沒立刻答上來。
因為這個問題，她過去其實從未真正深入想過。
她所習慣的思路，就是在最短一瞬將全部精神、力量、意志灌入一刀里，以快、准、狠決出高下。
這當然不是錯，甚至在很多切磋與決鬥中都極其有效。
可它的前提太明顯了——那就是敵人會給你這個一刀決勝的機會，而且一刀之後，事情就結束了。
若不能呢？
若敵人更強，更硬，吃了你一刀不死，甚至還能反撲呢？
李藩王見她不語，便直接上前一步，抬手按在她肋下與腹部之間的位置。
「這裡。」他說，「你一蓄勢，氣就鎖死在這兒。出刀那一下很亮，之後整個人就散了。真正能打持久戰的人不是每一擊都把自己榨乾，而是知道甚麼時候該壓，甚麼時候該放，甚麼時候像火一樣往前撲，甚麼時候像山一樣站住，讓別人來撞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