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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番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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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小說寫個屁 / 里番王

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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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明明站在這裡。

那床上的女人,怎麼會也是她?

而更可怕的是,那「另一個櫻」並非死板僵硬的假物,也不是模糊的影子。

她是活的,會喘,會叫,會被李藩王狠狠乾得前後亂顫。

甚至在宮島櫻闖進來時,榻上的那個自己還正淚眼迷離地回過頭來,發絲黏在潮紅臉頰邊,嘴唇微張著,從喉嚨里溢出一聲軟得要命的呻吟。

「藩王君……?」

宮島櫻耳邊嗡的一聲。

她甚至分不清自己現在究竟是羞恥更多,還是恐懼更多。

因為那一幕太詭異了。

像一面鏡子里爬出來了另一個自己,可那個自己不是清冷高雅的宮島櫻,而是她最丟臉、最淫亂、最不可告人的那一面,被徹底具現出來,擺在燈下,擺在男人胯下,供他玩,供他操,供他聽著她一聲聲叫「藩王君」。

李藩王這時才緩緩抬眼,看向闖進來的她。

他仍舊站在榻邊,手還按在那「櫻」的腰上,神色卻平靜得過分,像早就知道她會衝進來,也像眼前這一切根本沒甚麼值得大驚小怪。

宮島櫻張了張口,喉嚨卻乾得厲害。

「這……這是甚麼……」

她聲音發緊,連自己都聽得出裡面的顫。

「幻覺?」

她死死盯著榻上那個與自己一模一樣的女人,對方也正濕淋淋地回望著她,像被操得太舒服了,眼裡全是融化掉的水光與媚意。

「還是你的甚麼狡詐手段?」

李藩王沒急著回答。

榻上的那個「宮島櫻」卻已經在看見真正的宮島櫻後,露出了一個極其古怪、又極其熟悉的表情。

那是她自己的臉,卻帶著一種她自己從未在清醒時做出來過的淫媚與依戀。

她像完全不在乎眼下的怪異狀況,反而還順著李藩王按在自己腰上的手輕輕往後送了送屁股,穴里像還空著、癢著,等著繼續被狠狠乾滿。

「藩王君……」她喘著,眼神迷離,「她來了也沒關係……我還是想要……?」

宮島櫻頭皮都炸了。

那是她的聲音。

一模一樣。

可那語氣,那內容,那種騷得沒邊的依賴感,卻叫她幾乎想立刻捂住耳朵。

像她心裡所有最隱秘、最不能見光的慾望,都被誰抽出來,捏成了一個與她相同的女人,然後擺在這裡,當著她的面叫出來。

她下意識後退半步,腳跟碰到自己掉落在地的刀,發出一聲輕響。

帳篷里的燈火輕輕搖晃,映得一切都更不真實。

這裡有兩個自己。

一個站著,衣裳尚整,臉色發白,胸口劇烈起伏,像被人剖開了心肝。

一個躺著,雙腿發軟,屁股發紅,下面濕得像壞掉,正被李藩王按著狠狠乾過,還不知羞地求著繼續。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是幻覺?

是某種惡意的術法?

是他為了戲弄她故意設下的局,還是這片山河社稷圖里本就藏著她尚且無法理解的力量?

宮島櫻腦中一片混亂。

而最讓她無法承受的是——她竟然在巨大的震驚與羞恥之外,還嘗到了一絲更深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心動。

因為榻上的那個自己,雖是詭異,雖是淫亂,可她所展露出來的東西,偏偏全都是真的。

那不是憑空捏出來的怪物,而像是她內心最深處被剝離出來的一部分。

她想要李藩王,想被他愛,想被他狠狠乾,想給他生孩子,想獨佔「櫻」這個名字和「藩王君」這聲愛稱——這些念頭,她方才確實全都生出來過,只是從未敢真正說出口而已。

如今,它們就這麼活生生地躺在眼前。

像一個下賤卻誠實的自己。

李藩王終於開口,語氣仍舊平淡。

「你不是一直想知道自己到底在想甚麼麼。」

他手掌按著榻上那女人的腰,目光卻看著真正的宮島櫻,像是要一層層剝掉她所有偽裝。

「現在看清楚了麼。」

宮島櫻瞳孔微微收縮,呼吸又是一窒。

她看看他,又看看榻上的「自己」,只覺得一股寒意沿著脊背往上爬,可與此同時,小腹深處竟又被這場面刺激得輕輕抽了一下,羞恥得她幾乎想立刻逃出去。

「我……」

她嗓音發啞,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這不是簡單的驚嚇能夠概括的。

這是她最狼狽、最淫蕩、最不能見人的一面,被徹底攤開在她自己眼前。

她像忽然站在鏡子前,卻發現鏡子里不是她平日維持出來的樣子,而是她真正渴望成為、也真正害怕承認的模樣。

那不是別人。

那就是她。

帳篷里的空氣還帶著濃烈的淫靡氣味,像被體溫、喘息、汗水與女人身體深處溢出的潮濕反復熏過,連燈火都徬彿染上了一層曖昧的暖色。

榻上的軟墊凌亂不堪,布褥皺成一團,像剛被人狠狠乾透了一遍。

宮島櫻站在門口,臉色發白,胸口劇烈起伏,眼睛卻死死盯著面前那個與自己一模一樣的女人,根本移不開視線。

李藩王看了她一眼,神情平淡得近乎散漫,徬彿眼前這場把人腦子都能攪碎的詭異場面,對他來說也不過是今晚順手安排的一件小事。

榻上的「宮島櫻」卻比真正的宮島櫻更狼狽,也更淫蕩。

她的長髮已經亂了,幾縷黏在潮紅的臉頰邊,和服只胡亂掛在肩頭,胸前大片雪白肌膚露著,飽滿的奶子半遮半掩,因為方才被狠狠乾過,乳尖都紅得發艷。

她雙腿還有些發軟,腿根之間濕得厲害,細白的大腿內側都染著一層曖昧的水光。

那副模樣太熟了,熟得讓宮島櫻頭皮發炸,因為那分明就是她自己,卻又是她最不敢承認的那一面。

李藩王忽然抬手,一把將雞巴從她體內拔了出來。

「啵」的一聲輕響,在安靜帳篷里竟格外清晰。

那根肉棒又粗又熱,剛從濕透了的穴里抽出來,表面還帶著亮晶晶的淫液,黏連得拉出細細的絲。

榻上那個「櫻」頓時像被抽空了最重要的東西,腰一下塌了,穴口微微張著,像被操得發紅的嘴,還一抽一抽地捨不得合攏,簡直騷得沒眼看。

「啊……藩王君……?」

她立刻回頭哀求,眼神濕漉漉的,聲音又媚又膩,帶著一種被狠狠乾到上頭以後不肯斷奶似的依賴。

「不要停……我還想要……??」

「再插進來……再操我一會兒,好不好……?」

那一聲聲撒嬌似的哀求,聽得真正的宮島櫻腦門都發麻,既羞恥又惱怒,恨不得立刻堵上她的嘴。

可李藩王卻沒理那份發騷的纏人,只抬手在她臀上不輕不重拍了一巴掌。

「啪。」

那一下聲音脆得很。

「別給我添亂。」李藩王淡淡道,「自己去把事情處理好。」

榻上那個淫騷的「宮島櫻」被拍得屁股輕輕一顫,臉上反而泛起一點更媚的紅暈,徬彿這一巴掌不但不是驅趕,反而像種帶著掌控意味的寵。

她委屈地抿了抿唇,明明小穴還空得難受,像是被狠狠乾得上了癮,現在突然斷了根,穴肉都不甘心地一縮一縮,可她終究還是不敢違逆李藩王的意思。

「知道了,藩王君……」

她低低應了聲,嗓子還是軟的,帶著被寵愛過後的濕潤尾音。

隨後才慢吞吞支起身子,隨手扯過散在一旁的衣物,稍微穿了穿。

可所謂「穿」,也只是勉強把和服攏上,腰帶都沒系好,領口松著,露出一截白膩鎖骨與半邊豐挺胸脯,裙擺也遮不嚴腿,走動間雪白的大腿若隱若現,反而比不穿更騷。

她就這樣衣衫不整地從榻邊下來,踩著還有些虛軟的步子,一步步走到真正的宮島櫻面前。

那畫面詭異極了。

像照鏡子,可鏡子里走出來的不是端正自持的宮島櫻,而是一個剛被男人狠狠乾完、渾身還帶著淫氣與滿足的畫皮艷鬼。

她的眉眼、唇鼻、身形,全都和宮島櫻分毫不差,可神態卻完全不同。

那是一種已經徹底接受自己慾望、甚至以此為榮的從容。

她不再躲,不再遮,不再對自己的身體需求感到驚恐,反而像一朵開到了極盛的花,明知道香氣太重太勾人,卻也不介意任何人聞見。

她來到宮島櫻面前時,還帶著體溫和淡淡的腥甜氣味。

「過去的我,」她開口,聲音和宮島櫻一模一樣,卻多了一層被情慾泡軟後的媚,「別再矜持了。」

宮島櫻整個人一震,死死盯著她。

那「淫騷櫻」微微揚起唇角,眼神卻極認真。

「未來已經注定。」她輕聲道,「我,也就是未來的你,注定會成為藩王君的禁臠。」

這一句話簡直像往宮島櫻胸口狠狠捅了一刀。

「胡說八道!」

宮島櫻幾乎是立刻怒斥出聲,臉色又白又紅,羞辱與震怒一起翻起來,叫她連聲音都發抖。

「甚麼過去,甚麼未來!你究竟在說甚麼!」

她盯著眼前這個和自己一模一樣的女人,眼裡幾乎要冒火。

「邪魔外道,你以為這種鬼話就能騙到我嗎?」

她的語氣很凶,甚至帶著咬牙切齒的味道。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這份憤怒里摻著多重的恐慌。

因為眼前這個女人越像她,越熟悉,她就越不敢往那個最可怕的方向想。

那「未來櫻」卻沒有被她嚇住,只是輕輕嘆了口氣,像在看一個明明已經知道答案、卻還死不肯認的小姑娘。

「你現在不信,很正常。」她說,「我也不是來給你講那些麻煩的道理的,甚麼時間、甚麼悖論,藩王君說你現在聽了也只會更亂。」

她一邊說,一邊隨手理了理自己散亂的發。那動作是宮島櫻自己慣有的小習慣,極自然,極順手,一下子又讓真正的宮島櫻心裡發緊。

「我只需要告訴你幾件事。」未來櫻看著她,「幾件只有你自己知道,藩王君和任何別人都不可能知道的事。」

宮島櫻唇線繃緊,沒有說話,眼神卻更加銳利。

未來櫻先伸出一根手指,輕輕晃了晃。

「第一件事。」她說,「你小時候根本不喜歡練劍。」

宮島櫻呼吸頓了一瞬。

未來櫻的語氣很平緩,像在念一頁早已熟透的舊賬。

「父親要你練,你嘴上不敢反抗,心裡卻煩得要命。你那時候覺得劍又沈,姿勢又累,天不亮就得起,站樁站到腿發抖,哪裡有半點意思。你裝過好幾次病,故意把自己捂出一點熱氣,躺在被子里裝得虛弱可憐,連父親都沒看出來,只當你真是不舒服,還會讓你多休息半天。」

宮島櫻臉色頓時變了。

這件事,確實只有她自己知道。

那是很早很早以前的事情,早到連她自己平日都不太會主動去回想。

她幼時對練劍並無甚麼熱愛,甚至說得上抵觸。

只是宮島家世代如此,她沒有選擇,便只能一邊學一邊忍。

至於裝病那幾次,更是她一個人偷偷做下的事,連伺候她的侍女都被她騙了過去。

未來櫻看著她表情的變化,繼續道:

「你真正開始喜歡劍道,是後來的事。不是因為父親,也不是因為責任,而是你第一次靠自己的力氣贏了同齡人,看見他們眼裡的服氣和驚訝時,才突然覺得,原來劍也不是那麼討厭。」

宮島櫻指尖微微發緊。

未來櫻沒有停,又竪起第二根手指。

「第二件事。」

她的眼裡忽然浮起一點很淡的笑意,甚至帶著些自嘲。

「你其實很喜歡吃甜食,也喜歡吃肥肉,喜歡油脂多的東西。」

宮島櫻瞳孔一縮。

「閉嘴——」

她下意識便想喝止,可未來櫻卻像完全知道她會這麼說,仍舊不緊不慢地把話說完。

「糖漬栗子,蜜團子,奶油甜點,油滋滋的烤肉,肥得發亮的魚腩,還有那些男人在酒館裡大口喝酒大口吃肉時桌上冒油的東西,你每次路過都忍不住看。」

她輕輕偏了偏頭,神色里透著一種對自己太瞭解後的坦然。

「可你不敢說。因為那不夠淑女,吃太多也會影響身材。宮島家的女兒得高雅,得克制,連嘴都不能饞得太明顯。所以你只敢偷偷吃一點甜的,至於那些大塊肥肉、大碗油湯,你明明有錢,明明想得很,卻始終做不到像那些粗獷的男人一樣坐在酒館裡嚼肉飲酒。」

這次,宮島櫻是真的說不出話了。

因為這件事比剛才那一件更羞恥,也更私密。

她確實愛吃甜,也偏愛那些油脂豐厚、味道濃重的食物。

那不是大家閨秀該有的「雅趣」,更像一種被壓抑了很久的本能饞意。

她常常羨慕那些無所顧忌的人,尤其是男人,可以在酒館裡大笑著撕肉喝酒,弄得滿手油也沒人說不成體統。

可她不行。

她從小被教得太「端正」,端正到連食慾都得修剪。

這個淫騷櫻竟連這種事都知道。

她看著宮島櫻驟然發白又發紅的臉,緩緩竪起第三根手指。

這一回,她的神情淡了一點。

「第三件事,是你小時候看見過的。」

宮島櫻心裡忽然一沈。

未來櫻繼續說下去,聲音不高,卻像針一樣細細扎進她耳朵里。

「有一次夜裡,你起身找東西,路過父母臥室外,聽見裡面在吵。不是普通夫妻爭嘴,是母親忍了很久終於抱怨了兩句,抱怨父親……不行。」

說到這裡,她略略頓了一下,眼神直直看進宮島櫻眼裡。

「父親的性能力早就不行了,滿足不了母親。母親語氣里帶了怨,父親便惱羞成怒,罵她是無恥淫婦,說她下賤,說她不知廉恥。你那時候還小,卻聽懂了一半。就是那一晚,你第一次隱隱覺得,女人若是有慾望,好像就會被罵成髒東西。」

宮島櫻的臉徹底白了。

她整個人像被甚麼東西釘在了原地,連呼吸都輕了。

因為那是她最不願回想的一件事。

太早,太亂,也太深。

年幼時對很多事並不真正懂,可那一夜父母爭執的聲音、母親壓抑著怨氣的低聲、父親那句暴怒到失態的「無恥淫婦」,卻像陰影一樣落在她心裡,很多年都沒散。

後來她長大了,明白了更多,也就更明白那一夜對自己意味著甚麼——她開始下意識地把「女人的慾望」與「羞恥」、「下賤」、「不能說」綁在一起,所以哪怕她已是個血氣旺盛、身體健美、會發情會渴望男人的年輕女人,也總是先想壓,壓不住了就恨自己。

而這件事,李藩王不可能知道。

任何別人都不可能知道。

因為她從未對任何人提起過,連母親都不知道她曾經聽見那場爭吵。

帳篷里一時間靜得厲害,連燈火輕輕跳動的聲音都像被聽見了。

未來櫻望著她,眼底沒有嘲笑,也沒有憐憫,只有一種很奇怪的柔軟。像一個已經走過這條路的人,看著還在原地掙扎的另一個自己。

宮島櫻張了張嘴,卻發現喉嚨發緊,竟一句反駁都說不出來。

因為這三件事,的的確確,都只有她自己知道。

未來櫻這時才慢慢抬起手,動作極輕,徬彿怕驚到一隻繃得太緊的獸。

她的指尖落在宮島櫻的臉側,沿著她的耳後與頸邊輕輕撫過去。

那觸感溫熱、柔軟,卻又詭異得叫人戰慄——因為那不是別人摸她,而是「她自己」在摸她。

宮島櫻下意識一顫,卻沒有立刻躲開。

未來櫻的手又滑到她肩頭,帶著一種過分熟悉的節奏,像知道她哪裡最容易僵,哪裡碰上去她不會第一時間炸毛。

「現在呢?」

她輕輕問,聲音低得像夜裡一縷風。

「現在你是否相信,我就是未來的你了?」

宮島櫻僵在原地,心裡亂成一團麻。

她該說不信的。

她該立刻拔刀,斥這是甚麼妖術邪法,斥這是李藩王的惡劣玩弄。

可偏偏那三件事像三把鑰匙,把她最深最隱秘的幾扇門全都打開了。

她知道,自己已經沒法像剛才那樣理直氣壯地否認。

她看著面前這張和自己一模一樣的臉,看著她眼底那種既淫媚又平靜的光,想到她方才在榻上被李藩王狠狠乾著時那副沈溺又依戀的樣子,心頭忽然竄過一陣難以言喻的寒意與熱意。

如果這真的是未來的她——

那豈不是意味著,眼前這一切,她所有羞於承認的慾望、愛意、臣服、沈淪,全部都會成真?

宮島櫻的呼吸一下子亂了。

而未來櫻仍輕輕撫著她,指尖像在安撫,又像在催她面對答案。

「別怕。」她低聲道,「你會變成我,不是因為你輸了。」

她微微一笑,唇角帶著一種極艷、極溫柔的意味。

「是因為你終於不再騙自己了。」

帳篷里的燈火靜靜燃著,光暈像一層溫熱的紗,把這片不該存在於現實的夜色映得格外不真實。

空氣里仍舊浮著曖昧的腥甜氣味,榻上的軟墊亂著,未來櫻身上的衣衫也亂著。

她才剛從李藩王胯下下來,腿根間還殘著被狠狠乾開後的濕潤與空虛,雪白的大腿內側沾著水光,連走路時腰臀都還帶著一點被操得發軟後的細微顫意。

可她的神情卻很平靜,甚至稱得上溫柔。

那種溫柔落在宮島櫻眼裡,比剛才榻上那副被狠狠乾得騷氣四溢的模樣更叫人心亂。

因為這意味著眼前這個女人並不只是一個被慾望泡爛的淫娃,而是真真正正走過某段她還沒踏上的路、並且已經接受了那一切的「宮島櫻」。

宮島櫻站在那裡,呼吸一陣陣發緊,視線在李藩王、未來櫻、凌亂榻鋪之間來回掠過,終於還是咬著牙,把最亂的念頭勉強壓下去。

「你剛才叫他……主人?」

她本來想說「李藩王」,可那兩個字到了唇邊,卻被未來櫻身上那種自然到近乎理所當然的順從感帶偏了。

未來櫻聽見她這樣問,眼底微微一彎,像是看透了她在彆扭甚麼。

她沒立刻嘲她,只輕聲道:

「對,就是咱們的主人——這裡是主人的山河社稷圖,是修煉用的秘寶。」

她抬起手,指尖輕輕划過帳篷里這片看似尋常、實則完全隔絕於外界的空間。

她的動作很柔,和她那副被狠狠乾透後仍泛著潮紅的身體形成一種奇異反差。

「它不只是能開闢出一方天地,供人在其中安心修煉,連這裡的時間也能被操控——我們在這裡待上一天,一個月,甚至一年,對現實世界來說也不過只是轉瞬之間。外界的人甚至來不及察覺,這裡卻已經過了漫長的光陰。」

宮島櫻聞言,呼吸微微一滯。

這番話太不可思議,可如果放在李藩王這樣的人身上,似乎又並非完全不能理解。

他本就不是尋常人,那些壓得人透不過氣的強大、匪夷所思的本事、還有這片自成天地的秘境,已經一遍遍把「常識」踩碎給她看了。

既然如此,時間能被操控,也不是甚麼絕不可能的妄言。

未來櫻繼續說著,語氣很穩。

「而你,在未來,會在這裡被主人訓練、指導三年。」

她望著宮島櫻,像是在看一株還沒真正長成的刀。

「為了提升你的武技,也為了讓你成為他的女兵。這段時間的訓練是必要的。」

宮島櫻默然。

這一句,她能理解。

她從小練劍,太清楚武藝這種東西絕非一朝一夕可成。

幾天便學會、幾日便大成,那是說書人的謊話,不是現實。

真正的技藝,尤其是要磨到骨頭裡、刻進身體本能里的東西,本就需要無數次重復、修正、流汗、受傷、再站起來。

三年時間,若是為了把她打磨成真正能追上李藩王腳步的人,甚至都不算長。

可她仍舊不明白一件事。

「可你為甚麼會在這裡?」

她盯著未來櫻,聲音發澀。

「如果你真是未來的我,那你為甚麼會出現在這個時間?為甚麼會……變成現在這樣?」

她說到最後一句時,目光不由自主掠過未來櫻的領口、胸口、腿根,臉色頓時又燒了幾分。

因為「現在這樣」四個字裡,包含的意味太多了。

是時間本身的荒誕,也是她剛才親眼看見的那場下流交媾。

未來櫻看她一眼,像是有些無奈。

「因為這山河社稷圖里的時間本來就是平行的。」

她才說了這一句,便自己停住了,輕輕嘆了口氣。

「算了,你現在聽這些只會發懵。」她搖搖頭,竟難得有點嫌解釋麻煩的樣子,「你就把我當成一個陌生人好了。只是恰好名字一樣,身材一樣,性格也有些相似而已。」

她這話說得輕描淡寫,宮島櫻卻差點被氣笑。

陌生人?

她若真能把眼前這女人當成陌生人,方才也不至於怒到拔刀。

更何況,未來櫻已說出那三件連李藩王都不可能知道的隱秘舊事,早把她的退路堵死了。

宮島櫻腦中不由想起自己小時候讀過的一些神怪小說。

那些書里確實有過類似的橋段,甚麼未來之人回到過去,與過去的自己相見,或是時空錯亂,命運相纏。

她當時只當怪談看,哪裡想過有一天,這種荒謬至極的事會真實地落在自己頭上。

她閉了閉眼,強迫自己慢慢接受眼前這一切。

帳篷里的燈火在她眼睫上映出一點微光。她再睜開眼時,神色雖仍緊繃,卻已經不像剛才那樣純粹被驚嚇和嫉妒裹挾了。

「好。」

她低聲說,像是在勸自己。

「就算你真的是從未來來的——」

她看向未來櫻。

「那你的目的是甚麼?」

這句話問出口時,她心裡其實已經有了最直白也最刺人的答案,所以語氣里難免帶了些防備和冷意。

「你回到這裡是為了說服我,也就是過去的自己,盡快臣服嗎?」

未來櫻一怔,隨即竟笑了。

那笑意不是嘲諷,反而有種「你居然會這麼想」的微妙趣味。

她的長髮還散著,臉頰與眼尾都殘留著情事後的潮紅,胸前衣襟松松垮垮,整個人都帶著一種剛被狠狠乾過、卻已經被疼愛得饜足的艷色。

可她笑起來時,卻偏偏透著一點熟悉的清醒。

「沒有啊。」

她答得很乾脆。

「我倒覺得順其自然也不錯。」

宮島櫻怔住。

未來櫻抬手,把自己散到胸前的一縷藍發撥到耳後,動作閒適得很,徬彿接下來說的只是件再尋常不過的小事。

「我來這裡,不是為了勸你低頭,不是為了教你怎麼快一點認命,也不是為了幫主人省下馴你的力氣。」

她看著宮島櫻,語氣自然得驚人。

「我來這裡,是為了處理藩王君的性慾。」

宮島櫻整個人都僵了一下。

未來櫻卻像完全沒覺得這話有哪裡羞恥,甚至說得理所當然。

「他那麼強壯的男人,每天晚上若沒有女人寵著睡都睡不踏實。偏偏現在你們兩個獨處,你又彆扭得不肯和他同住,還非要拿捏你那點根本不值一提的小脾氣,既不肯順著他,也不肯讓他舒服,那怎麼辦?」

她微微聳了下肩,胸前半露的奶子隨著這動作輕輕一晃,白嫩得近乎刺目。

「我只好從未來過來,好好伺候藩王君,讓他晚上睡得舒服些了。」

帳篷里靜了一瞬。

宮島櫻聽完這番話,臉騰地一下紅透,下一刻又青白交錯,整個人像被甚麼東西狠狠扇了一耳光。

這話太過分了。

也太自然了。

未來櫻說「處理藩王君的性慾」時,就像在說「給他準備晚飯」、「替他整理床鋪」一樣平淡。

徬彿給李藩王暖床、用身體伺候、讓他睡得舒服,已經是再天經地義不過的事。

而更讓宮島櫻心裡發堵的是,她居然從這種平淡里,聽出了一種隱秘的親暱。

那不是單純的性奴口吻,不像被迫,更不像屈辱,反而像一個真正把自己放在他身邊的女人,在認真照料他的需要。

未來的自己,竟會做到這種地步。

她可以逐漸接受「未來的自己或許會臣服」這個事實,畢竟剛才那些證據已經擺在眼前,未來櫻本身就是最鮮活的證明。

她真的沒有自信能在李藩王身邊堅持三年這麼久——才三天她都快繃不住了。

可她依舊無法接受另一個和自己一模一樣的女人,用這樣自然的姿態去爭寵,去佔據她根本還沒來得及真正爭取的位置。

宮島櫻胸口一陣陣發悶。

「你……」

她開口時,嗓音都發緊。

「你快回去吧!別出現在我面前了!」

這句話里帶著羞,帶著惱,也帶著一種她自己都不肯細辨的慌張。

未來櫻的存在太刺激了,像一面會說話、會發騷、會替李藩王暖床的鏡子,把她未來最可能變成的模樣狠狠乾摁到她眼前,讓她連逃避都做不到。

未來櫻聞言,微微挑了挑眉。

「你這話是甚麼意思?」

她問得並不尖銳,反而顯得很認真。

「難道藩王君的性慾,就這麼放著不管嗎?」

宮島櫻被這話問得腦子一空。

這是甚麼問題?

甚麼叫「放著不管」?

她下意識想說那關我甚麼事,他有慾望自己忍著,可這話才剛到唇邊,便被她自己硬生生咽住了。

因為她忽然想起晚飯時李藩王那句意味不明的話——讓她別靠近他的帳篷。

又想起白日里他赤裸著從海裡躍上來,古銅色的肌膚淌著水,渾身都是力量;想起那根哪怕半軟也大得驚人的雞巴;想起方才自己在樹後偷聽他操「自己」時,身體騷成了甚麼樣子。

她沈默了。

而這一沈默,未來櫻眼裡的笑意便更柔了些,像是終於等到她自己把某個答案吞進了肚子里。

「你看。」

未來櫻輕聲說。

「你根本不是不想管,你只是嘴硬。」

「閉嘴。」

宮島櫻立刻瞪她,臉頰卻更熱了。

未來櫻卻沒閉嘴,反而靠近了半步。

她們離得很近,近到宮島櫻能清楚聞見她身上那種情事後尚未散盡的味道。

那是李藩王的味道,也是「自己」的味道,混在一起,簡直叫人無法直視。

「你以為我願意大半夜從未來跑過來,只為給藩王君當床伴?」

未來櫻低聲道,語氣里竟帶上一點似真似假的抱怨:

「還不是因為過去的你實在太磨蹭,明明身體騷得要命,明明愛他愛得發瘋,偏要裝得一副死不低頭的樣子。到最後,還是得未來的我來收拾殘局。」

宮島櫻被她一句句戳得幾乎站不住,既惱又羞,偏偏又無法反駁。

因為今天一整天,從白日山石間偷偷自慰,到海崖邊躲著看他處理魚肉看得發騷,再到夜裡偷聽帳篷動靜,把自己摸到噴水……她確實已經騷得不像話。

她所謂的矜持與清冷,早就在李藩王面前碎了大半,只剩下嘴上還在硬撐。

可就算如此,她也受不了另一個「自己」替她去搶。

尤其這個「自己」還那麼熟練、那麼自然、那麼會伺候男人。

宮島櫻狠狠咬了下唇,胸口那股酸意、熱意、羞意糾纏著翻上來,最後竟逼出一句近乎賭氣的話。

「我來處理好了!」

這句話一出口,帳篷里頓時安靜了。

連燈火都像微微頓了一下。

未來櫻看著她,眨了眨眼,像是故意沒聽懂。

「你說甚麼?」

宮島櫻耳根一陣發麻,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頭。

可話已經說出去了,再收回來只會更顯得心虛。

她被逼得沒辦法,只能硬著頭皮又重復一遍,聲音卻比剛才更低,也更緊。

「我說……藩王君的性慾,我來處理。」

最後幾個字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

她明明還紅著臉,眼裡還帶著羞怒,偏偏這句話本身卻已經像是某種認輸。

不是向未來櫻認輸,而是向自己的慾望,向李藩王,向那個她早就在心裡偷偷承認過無數次的位置認輸。

帳篷里的燈火微微搖曳,光線像一層暖而曖昧的紗,把三個人的影子都揉得柔軟起來。

空氣中瀰漫著女人體液、男人精氣、汗水與褥墊氣味混雜出來的腥甜熱意,徬彿這狹窄的一方空間已經不再是帳篷,而是某種專門滋養慾望的巢穴。

未來櫻還站在宮島櫻旁邊,衣衫不整,領口微敞,剛被狠狠乾過的身體尚未徹底平復,胸口和腿根都殘留著被男人寵弄後的艷色。

她看著年輕一點、倔強一點、還不肯徹底承認自己的宮島櫻,唇邊浮著一絲極淺的笑。

「是嗎……」

未來櫻輕輕開口,那聲音還是和宮島櫻自己一模一樣,卻多了幾分已經被情慾與愛意泡軟的從容。

「你說得倒是很有氣勢,可我對你現在的本事實在沒甚麼信心啊。」

她靠近半步,眼神像照鏡子一般把宮島櫻從外到里看得清清楚楚。

「我們本來就是同一個人,這世上沒有人比我更瞭解你——現在的你,真能做好對男人的床上服侍嗎?真能讓藩王君開心?」

這話輕飄飄的,卻像把細針,一下子扎中宮島櫻最虛弱的地方。

她當然沒自信。

她能握劍,能揮,能練,能咬著牙把肌肉和筋骨磨到發酸也不肯退。

可「侍奉男人」這種事,對她而言卻完全是另一回事。

她不是那些天生會撒嬌、會扭腰、會用眼神與聲音把男人哄得發熱的女人。

她連承認自己愛他、想要他、嫉妒別的女人都這麼艱難,又怎麼可能真有甚麼把握去討好男人的肉棒、讓他舒服、讓他滿意。

可現在不是認輸的時候。

她不會在甚麼都沒嘗試過之前,就先輸給未來的自己。

侍奉男人而已。

討好男人那根臭雞巴而已。

不會很難的。

她在心裡近乎賭氣地這麼說,像在強行逼自己跨過一道羞恥到要命的門檻。下一刻,她竟真的沒有再猶豫,乾脆利落地屈膝跪了下去。

膝蓋落在帳篷里的軟墊上,發出極輕的一聲悶響。

她跪下的位置很微妙,正正跪在李藩王腿前,也跪在他雙腿之間。

這個姿態天然就低,一低下來,整個人便像一下子從一個尚未出閣的武家女兒,變成了男人私帳里討歡的小妻子,小妖妾,小老婆,專門用身體和順從來換取丈夫歡心的那一種。

宮島櫻自己都被這姿態刺激得耳根滾燙。

可她還是忍著羞,先低頭,規規矩矩地鞠了一禮。

那個禮做得很標準,甚至帶著一種宮島家大小姐骨子裡的端正。

正因為這份端正出現在此刻,才顯得更加妖異——像一位本該端坐高堂、清貴持重的女子,此刻卻跪在男人胯前,要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去服侍他。

她行完禮,才緩緩抬起頭。

那張白嫩精緻的臉已經紅透了,眼神卻因為強撐著不肯退縮,顯出一種近乎可憐的執拗。

她唇瓣輕輕動了動,像有千言萬語堵在喉嚨里,最後卻只吞吞吐吐地擠出一句:

「藩……藩王君……」

這一聲叫出口,宮島櫻自己都心跳一亂。

因為她其實根本不確定,自己應不應該這樣叫他。

這不是主人,不是少主,不是命令與服從里的稱呼,而是一種更私人、更柔軟、也更偏向情侶之間的愛稱。

她與李藩王如今的關係,真的已經近到可以這樣叫了嗎?

他的那些女兵都叫他主人,聽起來像規矩,像歸屬,像臣服。

那她也應該叫主人才對,似乎那樣才「合適」。

可偏偏未來櫻可以叫他藩王君。

而且叫得那麼自然,那麼親暱,像這個稱呼本就屬於她。

這讓宮島櫻心裡不由自主地冒出一個又甜又讓人發慌的念頭——未來的某個時刻,她和李藩王之間,也許真的不是單純的性奴與主人,不是只有命令、調教和身體玩弄。

也許她會是他的情人,會是他的愛人,甚至……會是他的妻子。

這個念頭才剛浮起,她下面便像被輕輕燙了一下似的,幾乎又要濕出來。

她渴望的,從來不是只有床上的淫辱。

她可以在床上做他的性奴,被捆、被打、被狠狠乾到如母狗一般狼狽,張著腿任他內射,哭著求饒也不許逃。

可若在床外,李藩王肯給她一點點尊重,一點點真正屬於「愛人」的位置,哪怕只是情人的身份——對她而言,都是近乎夢一樣的幸福。

光是這麼想,她就覺得心口發燙,連小穴都跟著一陣陣發酸發空。

李藩王低頭看著跪在自己胯前的她,神色仍舊平靜,像她這份羞恥、期待、忐忑與渴望,在他眼裡都清楚得很,卻又並不值得大驚小怪。

「你想叫就叫。」

他開口,語氣淡淡的,卻像一隻手直接按進宮島櫻最軟的心口。

「我允許你叫。」

這一句「允許」,比任何甜言蜜語都更叫她招架不住。

宮島櫻幾乎是當場就濕了。

不是誇張,而是腿間真的立刻湧出一股熱意,花縫像聽懂了甚麼命令一般輕輕發顫,淫水很快便從裡面滲出來,把她本來就因為方才那些刺激而沒乾透的內裡又一次潤濕。

她跪在那裡,胸口發緊,臉紅得像要滴血,心裡卻忽然甜得要命。

他允許她叫。

不是冷冰冰地糾正,不是把她摁回「該守的規矩」里,而是放任,甚至某種意義上的認可。

這對宮島櫻來說,幾乎已經像一種恩寵。

她喉頭滾了一下,眼睫輕輕發顫,隨後終於咬著唇,朝李藩王腿間俯下身去。

男人的雞巴就在她眼前。

剛剛才從未來櫻濕透了的小穴里拔出來,依舊脹得碩大,硬挺,表面還裹著一層曖昧的水光。

那東西本就大得驚人,此刻硬起來更顯得粗壯可怕,青筋微鼓,肉莖沈甸甸地支著,龜頭像一顆滾熱的硬果,帶著充血後的暗紅色澤。

它貼近時,連熱氣都是真實的,強烈得像一種要把人壓壞的存在感。

宮島櫻明明不是第一次見,可真這樣跪著要用嘴去服侍時,還是忍不住心顫。

她輕輕吸了口氣,抬手先扶住那根巨大的肉棒,指尖剛碰上去,掌心便立刻被那種熱與硬燙得一麻。

她手指纖細,握上去竟不能完全合攏,只能勉強圈住一部分。

粗,燙,沈,光是摸著都讓她腿根發軟。

她抿了抿唇,先試探著低頭,伸出舌尖輕輕舔了一下龜頭。

舌面與肉冠接觸的那一瞬,她整個人都繃緊了。

「唔……」

那不是李藩王的聲音,而是她自己喉間漏出來的細小喘息。

因為這件事本身對她來說就太刺激了。

她竟真的在主動的討好一個男人的雞巴,用嘴,用舌頭,用最軟、最能取悅人的地方去碰這根能把她狠狠乾到哭的東西。

她不敢停,只好繼續。

舌頭沿著肉冠邊緣慢慢舔了一圈,濕潤的唾液在上面塗開一點亮色。

隨後她又張開唇,小心地把龜頭含了進去。

剛入口,她就被尺寸頂得一陣不適應,唇瓣幾乎是被撐開了,口腔里滿滿都是男人雞巴的熱度與硬度。

那種感覺粗俗得要命,也下流得要命,卻又偏偏叫她心跳亂得離譜。

李藩王垂眼看著她,沒有急著說話。

而一旁的未來櫻看著這一幕,眼裡卻浮起一點又欣賞又微妙的笑。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現在這個宮島櫻有多羞,多慌,多沒把握。

可也正因如此,她居然真的跪下來,用嘴去碰李藩王,反倒顯得更叫人心動。

宮島櫻含著雞巴,生澀地吸吮了幾下。

她動作不算熟練,甚至有點太緊張了,含得小心,舔得也小心,像在捧著甚麼可怕又重要的東西討好。

可正因為這種笨拙里全是努力與認真,反倒格外勾人。

李藩王忽然抬手,朝未來櫻勾了勾指。

「過來。」

未來櫻一聽,立刻像被主人招喚的小妖精一樣,淫騷地扭著屁股走了過去。

她本來就衣衫不整,腰細臀圓,剛被狠狠乾過的身體每一步都帶著一點軟綿綿的余韻。

她故意走得慢,走得媚,和服松松攏著,行走間雪白的大腿若隱若現,胸前也隨著呼吸輕輕起伏。

她來到李藩王身邊時,還很自然地抬起腿,跨坐進他懷裡。

這一坐下去,她的屁股便貼到了男人大腿上,像一團溫熱豐軟的肉主動送過來。

她轉過臉,眼神濕潤又依戀,嘴唇輕輕張開,像根本不需要更多命令,就已經知道主人要她做甚麼。

李藩王扣住她的腰,低頭便吻了上去。

唇舌交纏的一瞬,未來櫻喉間立刻溢出一聲又媚又黏的輕喘。

「嗯……?」

這個吻顯然不是淺嘗輒止,而是深的,直接的,帶著掠奪意味的。

李藩王的舌頭探進去,與未來櫻的舌糾纏,吮咬,攪弄,把她親得眼睫都在發顫。

她像早就習慣了這樣被親,被弄得軟下來,雙手也很自然地攀上男人肩背,整個人貼進他懷裡,腰臀還輕輕扭了扭,像在回味方才那根大雞巴狠狠乾她時留下的余韻。

「藩王君……??」

她在接吻的間隙里輕輕喘著,聲音軟得像一灘糖水。

「親我……再親深一點……?」

下面,宮島櫻聽著未來櫻這樣在李藩王懷裡發騷,又羞又酸,卻不肯停嘴。

她反而像被刺激出了一股不服輸的勁,含著李藩王的雞巴更用力地吮了一下,舌頭也更認真地去舔那根粗硬肉棒的根部與龜頭交界處。

唾液越積越多,順著她唇角慢慢淌下來一點,掛在下巴邊,竟讓她那張一向清冷高貴的臉多了一層格外淫蕩的味道。

李藩王一邊親著懷裡的未來櫻,一邊垂眼看向胯前的宮島櫻。

兩個櫻。

一個坐在懷裡,淫媚柔順,像被調教到剛剛好的狐狸精,會接吻,會撒嬌,會扭著腰要男人更多寵愛。

一個跪在腿間,面紅耳赤,生澀羞恥,卻又固執認真地張著嘴為他口交,像個明明不懂床笫之道,卻硬要把自己獻上來的小妻子。

同一個人,不同的時間,不同的形態。

卻都在他手裡。

未來櫻在親吻間微微側臉,看著下方努力口交的自己,眼裡不禁泛起一絲笑意。

「怎麼樣,過去的我……」

她被親得唇瓣濕潤,嗓音也懶洋洋地發軟,卻還不忘拿話撩撥。

「主人這根肉棒,光是含著就要腿軟吧?」

宮島櫻聽得耳根發燙,狠狠瞪了她一眼,可嘴裡含著東西,又根本說不出反駁的話。

她只能悶著氣,更用心地舔,更努力地吸。

那小模樣像是既在服侍李藩王,也在和未來的自己賭氣爭寵。

李藩王伸手按住她的頭,動作不重,卻帶著明確的支配。

「張大些。」

宮島櫻喉嚨一緊,卻還是乖乖張得更開。

李藩王順勢把雞巴往里送了送。

「唔、嗯……!」

她差點被頂出眼淚來。

太粗了,太硬了,往嘴裡再深一點,就已經把口腔撐得發酸。

她呼吸都變得困難,舌頭只能拼命去適應那種充實過頭的侵入感。

唾液被頂得從唇角不斷外溢,喉嚨口也被逼得一陣陣發緊。

可她居然沒有退,反而一邊輕輕發抖,一邊努力放鬆自己,讓那根肉棒進得更深一點。

未來櫻看得眼底都軟了。

她知道現在的宮島櫻是真豁出去了。

因為她太想贏,也太想被李藩王認可。哪怕是床上,哪怕是用最羞恥的方式,她也想證明自己不是不行,不是非得靠未來的自己回來收拾殘局。

李藩王親夠了懷裡的未來櫻,才稍稍離開一點。

未來櫻被親得唇都紅了,眼神迷離,嘴角還牽著一點亮晶晶的唾液絲。

她靠在男人懷裡,胸口微喘,臉頰也紅,整個人像被吻得軟成了一池春水。

可她並不老實,反而故意低頭,去看下面的宮島櫻。

「別只會含著呀。」

她的語氣像在教過去的自己,也像在撩。

「舌頭繞著龜頭打轉,主人喜歡這裡。再把下面也舔一舔,連根部一起弄濕,他會更舒服。」

宮島櫻終究還是順從了。

不是因為她徹底服軟了,也不是因為未來櫻幾句話就把她說透了,而是因為她自己也明白,跪都已經跪下來了,嘴也已經張開了,臉都紅成這樣了,如果這時候還只會笨拙地含著、發抖著、甚麼都不會,那未免太難看。

更何況教她侍奉的還不是別人,而是未來的自己——那種感覺很古怪,古怪到近乎羞恥,可也正因為那是「自己」,所以她知道,對方給的每一句指點都不會是在故意害她出醜。

未來的她的確是在教她——教她怎樣去伺候這個男人,怎樣去讓藩王君舒服,怎樣去走到未來那個可以自然坐在他懷裡、被他親、被他揉奶、被他抱著當寶貝似的疼弄的位置。

想到這裡,宮島櫻心裡那股先前幾乎燒成火的敵意,竟真的一點點淡了下去。

嫉妒仍舊還在,酸也還在,可那酸意里已經摻進了某種更複雜的東西——像是在嫉妒未來的自己,卻又明白那終究也是自己;像是在看一條尚未走上的路,卻已經隱隱知道自己遲早也會走過去。

她喉嚨輕輕滾了一下,含著李藩王的雞巴,抬眼看了未來櫻一瞬。

未來櫻正坐在李藩王懷裡,被他一隻手扣著腰,另一隻手隨意撫弄著胸口。

她剛和李藩王接過吻,唇瓣被親得水亮發紅,眼角也帶著點動情後的潮濕。

她回望過來時,眼裡竟沒有多少挑釁,反而真有種耐心教導的意味。

「舌頭別太僵,」未來櫻輕聲說著,聲音因為剛剛被親得太深,還有點軟糯的沙啞,「你越緊張,主人越能嘗出來。放鬆一點,先含著龜頭,用舌尖慢慢繞,像哄人一樣,不要急著往下吞太多。」

宮島櫻聽得耳根發燙。

這話說得太細,也太曖昧,簡直像是把她按在鏡子前,一句句教她如何做個合格的小淫婦。

可宮島櫻終究還是照做了。

她閉了閉眼,逼著自己把羞恥壓下去一些,隨後重新把注意力放回嘴裡的肉棒上。

李藩王的雞巴又粗又熱,頂在舌面上像一截發燙的硬鐵,偏偏表面又滑,裹著她自己的唾液與未來櫻留下的濕痕,舔起來既下流,又帶著一種很重的雄性存在感。

宮島櫻照著未來櫻的話,先把龜頭重新含穩,用舌尖沿著邊緣一點點舔過去,繞著肉冠打圈,舔得很慢,呼吸也盡量放輕。

她的動作依舊不算老練,可比方才已經柔了許多,不再是一味僵著去討好,而是真的開始學著「伺候」。

李藩王低頭看著她,手掌仍按在她發頂,手指陷進她藍色的發絲里,掌控意味十足,卻沒有粗暴壓迫她,只任她自己一點點找節奏。

「就是這樣,」未來櫻靠在他懷裡,輕輕喘了口氣,又繼續指導,「好好舔,別怕髒。下面也要顧到,主人這根雞巴不是只伺候頂端就夠了,你的手也動一動,把根部握住,嘴上含著,手裡慢慢套,節奏合在一起。」

宮島櫻忍著臉上的滾燙,照著她說的去做。

她一隻手扶住肉棒下端,掌心剛剛握緊,便再次被那種沈甸甸的熱度弄得心口一麻。

然後她一邊用唇舌細細舔弄龜頭,一邊讓手掌沿著根部緩慢套動。

口中是濕軟的含弄,手裡是細緻的撫擼,兩邊一起配合,終於讓這份服務不再像一個青澀女孩的倉皇嘗試,而多出了一點真正讓男人舒坦的味道。

「嗯。」

李藩王低低出了一聲,算不上明顯,卻足以讓宮島櫻心頭一跳。

他有感覺了。

她居然真的能讓他有感覺。

這種認知比甚麼誇獎都更讓宮島櫻發熱。

她跪在他雙腿之間,長髮垂下,臉頰緋紅,嘴唇被那根粗大雞巴撐得濕亮,手還在生澀卻認真地來回套弄,整個人已經徹底不是平日那個清冷高雅的劍道少女模樣了,倒更像一隻被逼著學會發騷的小妻子,明明羞得快哭出來,卻又想把男人伺候得舒舒服服。

未來櫻看著這樣的自己,眼底竟微微柔下來。

「對,慢一點,再深一點,」她低聲說,「他喜歡你這樣認真。」

宮島櫻聽得心尖一顫。

她不知道未來櫻是怎麼能這麼自然地說出這種話的,可這句「他喜歡你這樣認真」,偏偏比任何粗俗的調戲都更戳她——她喜歡李藩王,喜歡到連他一聲允許都能叫她濕得腿軟。

如今聽見「未來的自己」用這樣篤定的語氣說出他的喜好,她幾乎本能地便更努力了。

她張口往下吞了一點。

「唔……」

雞巴往口腔更深處進去,喉嚨立刻被撐得一緊。

她眼睫顫了顫,幾乎立刻泛起一點水光,卻還是硬撐著適應,沒有退。

唾液順著嘴角慢慢淌下來,落到她白嫩的下巴上,牽出一線濕亮的痕。

她那副模樣太淫了,偏偏又是因為認真與羞恥堆出來的,反而格外勾人。

李藩王懷裡的未來櫻也沒閒著。

她像是很清楚自己此刻的職責——讓李藩王舒服,讓他在被口交的同時,懷裡還有個會親人、會軟聲說話、會讓他揉的女人。

她主動仰起臉,再一次把唇送上去。

「藩王君……」她貼著他的唇輕輕喘,「你看,過去的我學得很快呢……?」

李藩王低頭吻住她。

這個吻比剛才更慢,也更深。

未來櫻幾乎立刻就軟在他懷裡,舌頭乖乖探出來與他勾纏,雙手搭上他的肩,整個人像一團被熱氣蒸軟了的香肉。

李藩王一邊親她,一邊抬手復上她胸前那團豐滿白嫩的乳肉。

未來櫻今天本就被操得情慾旺盛,胸脯也像被慾望餵得格外飽滿,一手握上去便鼓脹軟彈,掌心一壓,乳肉便從指縫間滿滿溢開。

李藩王的手指隨意揉捏了兩下,便逼得她喉間立刻溢出細軟的呻吟。

「嗯啊……??」

她的奶頭本來就已經被弄得很敏感,方才在榻上被狠狠乾的時候胸口也沒少被摸揉,此刻再被李藩王捏住,簡直像有一股細麻的電直接從乳尖竄進了小腹。

她整個人輕輕一抖,屁股都忍不住在他腿上扭了一下,顯得又騷又順。

「主人……那裡、輕一點……?」

她嘴上說輕一點,身子卻往他掌心裡送,奶子被揉得晃,乳尖在衣襟里頂出一點飽脹形狀,淫得很。

下面的宮島櫻聽著頭頂傳來的接吻聲、喘息聲、揉奶的黏膩動靜,心裡又酸又熱,可此時此刻,那股敵意已經被另一種更強的念頭壓住了——她想學,想做得更好,想讓李藩王也對她有這樣的反應。

於是她索性更專注起來。

她照著未來櫻教的那樣,用舌頭反復舔弄龜頭的敏感處,時不時含著輕輕吸吮,再用手配合著握擼肉棒根部。

漸漸地,她竟真摸出了一點門道。

甚麼時候該輕,甚麼時候該稍微用力,甚麼時候該放慢節奏,讓舌尖多磨一會兒,甚麼時候又要把雞巴往口中送深些,配著喉嚨微微收緊的吞咽感,全都在摸索中變得越來越順。

李藩王終於低頭看她,聲音沈沈落下來。

「學得還行。」

僅僅四個字,宮島櫻卻差點連腿都軟了。

她嘴裡還含著雞巴,沒法回話,眼睛卻因為這一句誇得微微發亮。

那種樣子實在太明顯了,像一隻好不容易得到主人認可的小獸,明明還在強裝矜持,尾巴卻已經快翹起來了。

未來櫻將這一切看在眼裡,唇邊浮起笑,隨後故意靠在李藩王肩頭,輕輕喘著開口:

「藩王君,過去的我最吃誇了——你再誇兩句,她下面會更濕的……?」

宮島櫻聞言,羞得恨不得立刻咬她一口,可她也知道未來櫻說得沒錯。

她確實被這句「學得還行」弄得小穴一陣陣發熱,花縫間早已濕得不像話,膝間與腿心都透著黏。

她明明是跪著給人吹簫的那個,結果自己反而先被幾句評價撩得發情,這事實在太丟臉了。

李藩王捏著未來櫻的奶子,手指慢條斯理地揉著她挺翹的乳尖,聽了這話,也只是淡淡掃了宮島櫻一眼。

「那就繼續好好伺候我吧。」

他語氣平平,卻天然帶著命令的味道。

宮島櫻心口一縮,竟真的更乖了。

她繼續口交,動作比方才更投入。

她的唾液把整根雞巴都舔得濕漉漉的,手掌來回套弄時,也能帶出細微又下流的嘖聲。

偶爾她含得深了,喉間發緊,便會忍不住漏出一點被頂弄後的悶哼,那聲音從雞巴周圍發出來,含糊、柔軟、帶著微微窒息感,反倒更刺激男人。

未來櫻則完全像一朵會主動獻媚的花,賴在李藩王懷裡任他親、任他揉。

她時不時主動送上唇讓他吻,時不時又將自己的臉頰貼過去蹭蹭,像只熟透了的妖狐。

李藩王的手從她一邊奶子換到另一邊,揉捏按弄,偶爾還隔著鬆散衣襟直接搓上乳尖,把她弄得連聲發顫。

「啊……?藩王君……」

「嗯……奶子……被你揉得好舒服……??」

「再多摸摸我……主人……?」

這些話從「未來的宮島櫻」嘴裡說出來,荒謬得近乎魔幻,偏偏又因為太自然、太熟練,而顯得格外真實。

她像真的已經把自己整個泡在李藩王的寵愛里了,既懂得怎樣撒嬌,也懂得怎樣在男人被服侍時,用聲音與身體持續添火。

宮島櫻一開始聽這些話,臉還燙得厲害,可漸漸地,她竟也開始適應。

甚至她開始明白,所謂「一起伺候」,並不是兩個女人各做各的,而是像現在這樣,一個主導口交,一個在懷裡親吻、被揉奶、用甜膩下流的話把男人的慾望往上勾,互相襯著,互相配著,把同一個男人圍在中間,服侍到最舒坦的地步。

她心頭那點抵觸徹底松了。

因為未來櫻確實不是在和她搶,而是在帶著她,教她,和她一起做同一件事。

她們是同一個人,是過去和未來,是青澀與成熟的兩面,如今卻一起圍著李藩王打轉,把他哄得舒服,伺候得痛快。

宮島櫻忽然就不再那麼恨了。

她甚至開始隱隱覺得,這樣也沒甚麼不好。若未來的自己真的已經能自然地坐在他懷裡受寵,那此刻自己跟著學,不正是在朝那個未來靠近麼?

想到這裡,她眼神都柔了一點,嘴上的動作卻沒停,反而更仔細了。

她忽然松開一瞬,微微喘息著抬頭,紅著臉問未來櫻:

「這樣……對嗎?」

未來櫻看著她下巴上的唾液、濕紅的嘴唇和那雙忍著羞卻認真求教的眼睛,心裡也軟了幾分。

「對,」她輕聲說,「再含進去一點,喉嚨別那麼繃。藩王君喜歡你把自己放軟。」

「……嗯。」

宮島櫻居然真低低應了一聲。

那一聲很輕,卻已經沒有先前那麼刺了,更像一種默認。

她重新低下頭,按照未來櫻說的放鬆喉嚨,再次把雞巴含得更深。

肉棒推進來時,她還是難受得眼裡發潮,可這一次,她真的比剛才順了不少。

唇舌與喉嚨一起伺候著,手掌也持續不輕不重地握套,整個人已經像模像樣。

李藩王懷裡的未來櫻也被他越摸越騷。

她的奶子被揉得發熱脹紅,小穴里本來就因為剛才中斷的交媾而一直空虛發癢,此刻看著過去的自己跪在下面用嘴討好男人,聽著那些濕漉漉的口交聲,再被李藩王捏著胸脯、親著嘴,她下面又開始不爭氣地濕了。

她呼吸微亂,主動貼到李藩王耳邊,輕輕吹了口氣。

「主人……?」

「你要射了嗎……??」

「她這麼乖地含著你,我又在這裡給你親、給你揉,你是不是很舒服?」

李藩王攬著她的腰,掌心依舊在她奶子上揉弄,聞言只淡淡一笑。

「你們兩個一起伺候,確實還不錯。」

這句話一出口,兩個宮島櫻都被撩得不輕。

未來櫻眼底發亮,幾乎立刻撒嬌似的把臉埋進他頸邊,軟聲道:

「那主人就痛快一點射給我們看……?」

而下面的宮島櫻雖然沒法說話,卻也明顯被刺激得更賣力了。

她一想到李藩王會因為她們兩個的配合而射出來,心裡竟生出一種近乎甜蜜的滿足感。

徬彿讓這個強大又傲慢的男人因為自己而爽到射精,本身就是一件值得驕傲的事。

她含著雞巴,開始更認真地吞吐。

唇瓣一進一出,舌頭不斷舔舐磨弄,手掌在根部配合著節奏持續套動。

唾液越積越多,順著肉棒和她手指往下滑,弄得到處都濕。

那畫面下流極了,一個原本清高的武家少女,跪在男人胯間,紅著臉、流著口水,乖乖為他吹到深處;而另一個成熟得多的「自己」則坐在男人懷裡,被揉著奶,接著吻,用最騷的腔調低聲調情。

這簡直就是一場荒唐而淫亂的雙飛。

李藩王的呼吸已經明顯粗了,胸膛起伏比方才更重,胯間那根被兩個「櫻」合力伺候到滾燙髮脹的雞巴在宮島櫻嘴裡跳動,像一頭終於逼近發情頂點的凶獸,渾身的力都繃了起來。

未來櫻還坐在他懷裡,被他摟著腰,胸前那對雪白豐軟的大奶子早被揉弄得亂顫。

她衣襟鬆散,乳肉半露,白得晃眼,奶頭頂得發硬。

李藩王的手落在她胸上時已不再只是揉,而是帶著將要射精前那種愈發直接的慾望,五指一收,狠狠掐住了一團乳肉。

未來櫻身子一下弓了起來,嘴裡立刻溢出一聲吃痛的媚叫。

「啊啊……??」

那聲音又尖又軟,明明是在痛,卻偏偏帶著讓人頭皮發麻的妖氣。

她眉尖蹙起,眼尾發紅,胸脯被掐得往掌中擠得變形,整個人都像被疼得發顫,可她那副樣子卻並不像真的難以承受,反而像被這份粗暴揉進了更深的興奮里,連呼吸都跟著更甜膩了。

「疼……?藩王君……那裡、好痛……??」

她嘴上說痛,屁股卻在他腿上更騷地扭了一下,像恨不得把自己整個送到他手裡去給他揉爛。

宮島櫻在下面看得心口一緊。

她看得出來未來的自己是真的痛,乳肉都被掐得發白了,可她也看得出來,未來櫻分明喜歡這種痛。

那是一種近乎淫賤的喜歡,像越被男人弄疼,越能證明自己正在被他徹底使用、徹底佔有。

李藩王低頭咬住她的耳朵,牙齒輕輕磨過那片細嫩耳肉,聲音壓得很低,卻粗得發沈。

「賤貨。」

未來櫻輕輕一顫,幾乎是立刻就濕著眼睛偏頭去蹭他。

「嗯……?」

李藩王貼著她耳邊,帶著臨近爆發時那股不容置疑的壓迫感,說得直接又霸道。

「我要射給你了。」

這一句落下來,未來櫻眼裡瞬間像亮起了甚麼。

那不是害怕,也不是退縮,而是一種等候已久的滿足。

她幾乎立刻伸手,一把按住了下面宮島櫻的頭。

宮島櫻本來還在紅著臉努力含弄,冷不防被未來櫻這樣一按,整個人都一僵,眼睛都睜大了些。

未來櫻卻低頭看著她,神色竟溫柔得近乎體貼,只是那溫柔里帶著一種成熟淫婦才有的熟稔。

「乖,張大嘴,盡量都吃進去。」

她一邊說,一邊又仰頭去親李藩王,主動把唇送過去,像是要在他射精的瞬間還用親吻繼續把他往頂點送。

那吻纏得很深,她的舌頭軟軟送進去,喉嚨里還含著輕喘,整個人賴在他懷裡,胸前那對白奶子則更加直接地交給他處置。

「射吧,藩王君……?」

她在唇舌糾纏的間隙里低低呢喃,眼睫輕顫,連喘息都帶著縱容。

「想怎麼弄我都行……我受得住……??」

李藩王顯然被她這副騷樣徹底撩出了更重的火。

他抱緊未來櫻,另一隻手驟然發力,不再是捏,而是帶著近乎暴戾的勁道狠狠的掐她的大白奶子。

五指收緊,指節都壓得發白,大片乳肉被他掐得死死變形,那股狠勁連下面的宮島櫻都看得頭皮發麻。

未來櫻頓時尖叫出聲。

「啊啊啊——???」

這次是真的慘叫,聲線都抖了,胸口猛地往前一挺。

她那對本就白嫩的大奶子被掐得一下泛起駭人的青紫痕跡,指印深深陷進去,連薄薄的皮膚下都像要滲出淤血來。

可她偏偏沒有躲,反而死死摟著李藩王,回吻得更深,像把自己整個都獻出去承受他的粗暴,只為了讓他這一髮射得更痛快。

而下面的宮島櫻,已經被未來櫻按著頭,不得不盡力張嘴把那根脹得嚇人的雞巴吃深。

下一瞬,李藩王腰腹猛地一繃。

他射了。

第一股精液幾乎是凶狠地頂進了宮島櫻喉口,滾燙,濃稠,量大得嚇人。

宮島櫻整個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衝擊弄懵了,喉嚨被燙得一縮,眼淚幾乎當場就逼了出來。

「唔——!」

她本能地想吞,可那精液實在太多,太急,像一股股灼熱的漿液連續不斷地打進她嘴裡、舌上、喉嚨深處。

腥,熱,濃,充滿了男人身體最直接的味道。

她勉強吞下了大半,脖頸都跟著一陣陣發緊,可後面湧出來的更多,根本吃不住。

「唔、嗚嗯……!」

她被嗆得發抖,嘴裡滿得快要溢出來,唇角再也兜不住,滾燙的精液直接從她嘴邊噴了出來。

白漿飛濺。

一下子潑上她的臉,她的下巴,她細白的脖頸,甚至連胸前衣襟和肩頭都被濺得到處都是。

那味道撲面而來,腥熱得驚人,像男人把最濃烈的一部分全都狠狠射在了她身上。

她整個人都被嚇壞了,眼睛發直,嘴角還在不斷往外淌精,濕乎乎地順著皮膚往下流。

而李藩王這一髮顯然遠遠沒完。

精液接連不斷地從肉棒頂端噴出,宮島櫻吃不下去的那部分便全灑在她臉上、發上、領口和肚子上。

她跪在那裡,原本清冷高潔的一張臉徹底被男人精液糊花了,睫毛上都掛著乳白色的液滴,嘴唇被撐得發紅,唇角和下巴濕漉漉地往下淌,胸前和腹部也一片狼藉。

這畫面淫穢到了極點。

像一個剛被徹底玩壞的小妻子,第一次給丈夫口爆,就被狠狠乾得滿臉滿身都是臭精。

李藩王在射精時,手上掐未來櫻奶子的勁道卻一點都沒收。

反而因為那陣快感湧得太猛,指頭收得更狠,把她那兩團白嫩飽滿的乳肉掐得幾乎不成樣子。

未來櫻被掐得慘叫連連,胸口亂顫,臉都疼得發白了些。

「啊啊……??痛……藩王君、好痛……?」

可她眼裡卻亮得駭人,像這種程度的疼痛反倒把她的慾望給徹底點燃了——她被掐得淚花都出來了,卻還在笑,還在喘,還在摟著李藩王,任由那對奶子被他虐得青紫、腫脹、血痕斑駁。

那場面看著幾乎有些嚇人,徬彿下一刻乳肉都要被掐壞。

宮島櫻被噴得滿臉精液,呆呆抬頭時,恰好看見這一幕,心裡都是一驚。

未來櫻胸前那兩只大白奶子,被掐得滿是青紫血痕,紅的、紫的、發脹的痕跡疊在一起,連乳尖周圍都腫得厲害,像被人狠狠乾蹂躪了許久,觸目驚心。

可更詭異的事情發生了。

不過短短幾息。

幾乎就在李藩王射精結束、胸膛起伏漸漸平穩、呼吸重新勻下來時,未來櫻胸前那些可怕的傷痕竟開始飛快淡去。

青紫像被甚麼無形力量直接抹掉,紅腫也在迅速消散,連皮膚上殘留的指印都一點點平復下去。

不到十秒。

那一對原本看著幾乎要虐廢掉的大奶子,竟又恢復成了先前那副白嫩豐軟的模樣,飽滿圓潤,連一塊淤痕都沒留下,徬彿剛才那場狠掐只是宮島櫻看花了眼。

宮島櫻徹底看呆了。

她滿臉都是精液,嘴角還在往下淌,胸前和肚子也濕成一片,可她現在根本顧不上自己這副狼狽樣子,只死死盯著未來櫻的胸口,腦子都像一下子空了。

「這……怎麼可能……」

她聲音發啞,連自己都不知道這句話里是震驚更多,還是茫然更多。

未來櫻靠在李藩王懷裡,呼吸還帶著高潮後的餘波和被揉虐過後的媚意。

聽見她問,便低頭看了看自己恢復如初的胸,唇邊浮起一點又騷又理所當然的笑。

「多吃主人的精液就好了。」

她說得輕輕鬆松,像只是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小事。

「別說這種小傷,就連長生不老也做得到呢。」

宮島櫻腦中轟地一聲。

長生不老?

這四個字比剛才那些詭異恢復的傷痕還要駭人。

她怔怔看著未來櫻,又下意識去看李藩王,只覺得自己對這個男人的認知又一次被徹底掀翻。

操控秘寶,玩弄時間,訓練未來與過去的自己,如今連精液都能讓人恢復傷勢、甚至長生不老……

這已經不是單純的強大了。

這幾乎像神仙。

難道李藩王真不是凡人?難道自己如今跪在這裡侍奉、嫉妒、愛慕、想要靠近的男人,已經到了這種匪夷所思的地步?

她來不及把這些念頭理清。

因為未來櫻已經從李藩王懷裡起身,像一隻驟然撲出的狐狸,帶著滿身還未散盡的香汗與淫氣,一下子朝她壓了過來。

宮島櫻毫無防備,被撲得整個人往後一倒,後背直接陷進柔軟褥墊里。

未來櫻騎壓在她身上,藍色長髮垂下來,和她自己的發絲糾纏在一起,兩張一模一樣的臉距離近得過分,近到呼吸都交融。

下一瞬,未來櫻低頭吻住了她。

那不是試探,不是輕碰,而是一種過分親密、近乎女同性戀般的溺愛親吻。

唇瓣貼上來時溫熱而柔軟,帶著剛剛親過李藩王的潮濕,也帶著她自己甜膩的喘息味道。

宮島櫻整個人都僵了一下,眼睛睜大,腦子都空白了一瞬。

未來櫻卻吻得很認真,像在安撫她,又像在寵她。

她先輕輕吮了吮宮島櫻被精液弄髒的唇角,再用舌尖一點點舔開那裡的白漿,動作細緻得近乎溫柔。

「唔……!」

宮島櫻被這一幕羞得差點要炸開,想躲,後腦卻已經被未來櫻托住,根本逃不掉。

她只能任由未來的自己趴在身上,像個過分寵愛妹妹的年長戀人,細細親她,舔她,把她臉上的臭精一點點吃進嘴裡。

未來櫻抬眼看著她,眸子濕潤又溫柔。

「我來幫你弄乾淨。」

她唇邊還沾著一絲白濁,說話時竟有種說不出的淫美。

「今晚還沒結束,才剛開始呢。」

這句話叫宮島櫻心口一顫。

她甚至分不清自己此刻更在意的是「還沒結束」,還是未來櫻這副把她當成寶貝一樣壓著親、壓著舔的樣子。

那感覺太奇怪了。

明明是同一個人,卻像她在被另一個更成熟、更懂事、更會寵人的自己溺愛。

那種親暱幾乎越過了羞恥,直接在她心裡最軟的地方輕輕一碰。

未來櫻已經繼續動作起來。

她從宮島櫻唇角開始,一路往下舔。

把她下巴上的精液細細捲走,又順著脖頸舔到鎖骨。

舌頭柔軟而濕熱,沿著那些乳白色的痕跡一點點打掃,像在享用甚麼珍貴補品。

宮島櫻被她舔得渾身發麻,只能紅著臉喘。

「你、你別這樣……」

她話都說不利索。

未來櫻卻笑了笑,低頭又舔去她肩窩上的一團白漿,吃得很香,像是真心喜歡這味道。她一邊舔,一邊含糊地低聲道:

「這可是好東西,別浪費。」

說著,她已經俯到宮島櫻胸前,把落在她衣襟與乳溝上的精液也一點點舔走。

舌尖鑽進那片濕漉漉的縫隙里,慢慢卷,慢慢吃,像在品嘗蜜漿。

宮島櫻被她這樣一弄,胸口又癢又麻,忍不住輕輕縮了一下。

未來櫻卻吃得開心,甚至帶著明顯的饜足。

「熱的……?」

「主人剛射出來的東西,最補了……??」

她的語氣像在說甚麼稀世珍饈,舌尖也沒停,一路順著往下,把滴落到宮島櫻腹部的濃精也舔得乾乾淨淨。

她舔得很認真,像真的不捨得浪費一滴。

那姿態非但不顯得低賤,反而透著一種奇異的虔誠,徬彿李藩王的精液對她而言,不只是男人的濁液,而是某種能治癒、能滋養、能讓身體變強甚至長生不老的甘露。

宮島櫻一開始只是羞恥,被自己滿臉滿身臭精的樣子羞得不敢動,又被未來櫻這樣一寸寸舔過去,弄得頭皮都在發熱。

可漸漸地,她竟察覺到體內真的生出了一種變化。

她剛才吞下去的大半精液,此刻在胃里像化成了一團極熱的火。

那不是不適,而是一種極其鮮明的暖意。

那團熱像會流動,自腹中一點點散開,沿著四肢百骸往外走。

她白日奔波、練劍、緊繃、忍耐、再加上夜裡這一連串刺激帶來的疲憊,本來正一點點在骨頭縫里積著,此刻卻像被這股熱緩緩融掉了。

她忍不住輕輕吸了口氣。

真的……很舒服。

不是淫欲層面的舒服,而是更實在的、身體在被修復、在被滋養的充盈感。

像一個快要耗盡力氣的人,突然被餵下了極其濃縮的能量,血肉和筋骨都被重新灌滿。

未來櫻像一隻饜足又耐心的母獸,仍壓在宮島櫻身上,一點點把她臉上、脖頸上、鎖骨上、胸前與小腹上的白漿舔得乾乾淨淨。

她舔得很細,舌頭柔軟而熱,時不時還含住一處沾著精液的皮膚輕輕吮一下,把那些帶著腥熱氣味的痕跡徹底捲入口中。

宮島櫻被她這樣照料,渾身都在發麻,明明羞得想把臉埋進褥子里,可偏偏又能清楚感覺到體內那股熱流仍在散開。

那不是心理作用。

李藩王的精液進了胃里之後,像一團濃縮到極致的火,順著腹腔往全身鋪開。

熱意先從小腹升起,再沿著腰肋、胸口、肩臂、雙腿往外走,像有人把疲憊一寸寸揉開了,把筋骨深處白日積壓的酸意也緩緩化掉。

宮島櫻原本還有些發軟的膝蓋,此刻竟像重新被灌進了力氣,連呼吸都比先前更深更順。

未來櫻舔去她胸口最後一點白濁,才微微撐起身子,低頭看她。

兩張一模一樣的臉離得極近,只是一個仍紅得厲害,眼神躲閃,另一個卻已經被慾望與經驗浸得艷而從容。

「感覺到了吧?」

她伸手輕輕摸了摸宮島櫻的小腹,像在撫一件已經開始升溫的寶器。

「這可不只是給主人口交之後順便吞下去的髒東西。」她唇邊帶笑,語氣里卻真有幾分認真,「這也是修行的一環呢。」

宮島櫻被她說得一怔,臉上熱意未退,眼神卻不由自主落到她身上。

未來櫻見她聽進去了,索性俯在她胸口,一邊用指尖慢慢梳理她散亂的衣襟,一邊低聲解釋。

「想練成絕頂的武藝,單靠招式是不夠的。外功要練,內功也得練。外功是劍法、拳法、身法,是你怎樣發力、怎樣出手、怎樣殺敵,得靠日復一日地磨,偷懶一點都不行。至於內功,說穿了就是體內能量的儲備,是你能打多久、能恢復多快、能不能在極限之後還撐得住的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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