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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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住口……」
迪爾芭終於擠出一句不算駁斥的反抗,聲音卻啞得發軟,完全沒有半點威懾力。
李藩王嗤了一聲,另一隻手直接往下,抓住她腰間剩下那點破布和內襯,一把扯爛。
布料碎裂的聲音在神殿里格外清楚,像把她最後那點遮掩也徹底撕碎。
她的大腿修長結實,腿根內側卻比外面的灰膚更細嫩一點,雙腿之間那片本該隱秘的地方也完整暴露在了空氣里。
迪爾芭整個人都僵住了。
她一絲不掛了。
沒有鎧甲,沒有內衣,沒有內褲。她那具成熟、結實又性感的暗精靈女戰士身體,被異世界來的人類男人當眾剝得乾乾淨淨。
她想合腿,可李藩王一條腿直接擠進她雙膝之間,輕輕一頂,就把她腿縫頂開了。
那地方生得很漂亮,陰阜鼓鼓的,裂縫緊閉,卻已經泛出了一層濕亮的水光。
她的臉一下子更紅,連脖頸都開始發熱。
「都他媽的濕透了。」
李藩王故意說給所有人聽,手指在她腿根旁邊輕輕刮了一下,把那點濕意抹開,再舉到她眼前。
「你自己看看,剛被我親兩口,摸兩把奶子,下面就流水了——你們暗精靈確實夠騷。」
「閉嘴……!」
迪爾芭終於忍不住了,羞得眼眶都微微發紅,可那聲怒斥里帶著顫,像被掐著嗓子逼出來的嬌音。
她越是這樣,周圍那些暗精靈女兵就越躁動。她們不敢上前,可呼吸都明顯急了,有幾個甚至偷偷低下頭看了一眼自己緊並的雙腿。
首領濕了,被打敗之後在強者手底下發情了。
這種事在她們的文化里不算丟臉,甚至某種程度上是順理成章的,可真正看到這一幕,還是刺激得她們頭皮發麻,小腹發熱。
李藩王懶得再逗她,拽著她的下巴讓她重新看著自己,眼神凶狠得像在宣佈所有權。
「看著我,迪爾芭——我贏了你,你就是我的。你的嘴,你的奶子,你這條還沒被男人狠狠乾開過的騷穴,今天都得給我老老實實張開。」
迪爾芭胸口劇烈起伏,嘴唇抖了抖,最後還是沒有反駁。
她的沈默已經不是反抗,而是默許。
強者的資格,她願賭服輸。
只是第一次就這樣被壓得毫無還手之力,被迫以這種姿態接受,仍讓她羞恥得幾乎要發抖。
宮島櫻站在後方,握著刀,靜靜看著這一幕。
她心裡有些酸,有些亂,但更多的是一種熟悉的、臣服於李藩王強大支配力的戰慄。
這個男人到了異世界,也還是一樣。
只要他站在那裡,規則就得重新寫。
李藩王看著迪爾芭那張發紅髮燙、明明發情卻還想維持尊嚴的臉,忽然又低頭,在她唇上狠狠啄了一口,像在蓋章。
「不錯。」
他笑了笑。
「我就喜歡操這種表面硬氣、裡面已經濕透了的處女婊子。」
李藩王可不只是隨便說說。
他不是只想羞辱她,不是只想過過嘴癮,他是真的要操她。
在這座幽暗華麗的地下神殿里,在暗精靈的王座前,在所有女兵的包圍下,把這個處女首領按在冰冷的石板上,用最原始的方式告訴她——你輸了,你就是我的。
他單手解開自己的褲扣,拉下拉鍊,把那根早已硬得發疼的巨物從褲子里釋放出來。
那東西彈出來的時候帶著一股灼熱的、雄性的腥臊氣,粗得像成年女人的小臂,青筋盤繞在棒身上,龜頭漲得發紫發亮,頂部的小孔里已經滲出了一滴透明的液體。
整根雞巴高高翹起,幾乎貼著小腹,像一柄剛從熔爐里取出來的肉矛,霸道、猙獰、熱力十足。
迪爾芭的呼吸瞬間就亂了。
她那對深紫色的眼睛直直瞪著那根巨物,瞳孔猛地收縮,嘴唇不自覺地張開又合上,喉嚨里發出一聲極細微的、她自己都沒意識到的嗚咽。
她見過雄性器官——暗精靈一族雖然沒有男性,繁殖靠的是從其他種族借種。
但作為女兵首領,她見過軍中飼養的牲畜,見過豬、牛、羊那些低等雄性的生殖器,那些東西不過是肉管,醜陋而無用,看一眼只會讓人想吐。
可眼前這根不一樣,這根本不是同一個概念的東西。
它的尺寸,它的形狀,它散髮出的那種讓她小腹發麻的氣息,全都寫著兩個字——危險。
「這……這怎麼可能……」
她的聲音從喉嚨里擠出來,沙啞得幾乎聽不清。
「比我的長矛還粗……這種東西要是插進去的話……」
她沒有把話說完,但她的表情已經說完了——恐懼,慌亂,還有藏在這兩樣東西底下的、她已經壓不住的生理性的渴望。
周圍的女兵們可沒有她這麼糾結。
她們的恐懼已經被李藩王那一撕一甩碾得粉碎,剩下的是純粹的、被力量激發的雌性本能。
當她們看到那根超級大雞巴時,神殿里的氣氛像被人點了一把火——二十幾個暗精靈女戰士幾乎同時吸氣,金色瞳仁集體擴大,握著武器的手不自覺地垂了下去,有幾個甚至往前湊了小半步,尖耳朵竪得筆直,鼻孔微張,像在捕捉空氣里那股雄性荷爾蒙的氣味。
「天啊……這也太大了……」
一個後排的年輕女兵用手背捂住嘴,聲音顫抖得厲害,金色眼睛死死盯著李藩王高昂的胯下,完全挪不開目光。
「這就是真正頂級強者的性器嗎?」
另一個女兵咽了口唾沫,手指悄悄攥緊了自己腰間的皮帶,腿根不自覺地夾了一下。
「比軍牧場里的種馬還要……」
第三個女兵說到一半,被旁邊的人用手肘狠狠捅了一下,但她沒有收回目光,反而舔了舔發乾的嘴唇。
種馬?
那是甚麼垃圾,她們現在看到的是一條巨龍。
一條貨真價實的、會噴火、會撕甲、會把人按在地上操到求饒的雄性巨龍!
李藩王低頭看著迪爾芭那張寫滿了恐懼和壓抑渴望的臉,一隻手握住自己雞巴的根部,把那根暴漲的巨物壓下來,龜頭對準了她雙腿之間那道已經濕漉漉的裂縫。
熾熱的頂部觸到她最外側那兩片飽滿的陰唇時,她像被燙到一樣全身彈了一下。
然後他把龜頭向前頂了一寸,剛好嵌進她緊窄的陰道口,停在那裡。
「賤人,」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語氣輕佻又凶狠,「濕得這麼厲害,我可不會跟你客氣。」
他腰一沈,猛地操了進去。
迪爾芭的尖叫划破了神殿的空氣——那聲音不是演戲,不是誇張,是一個二十多年沒被任何東西進入過的處女身體,被一根超出常理的巨物一口氣捅穿處女膜、撐開緊窄陰道直達宮頸時,從喉嚨最深處炸出來的原始悲鳴。
「啊啊啊啊——!!??」
暗精靈女將軍的處女膜在那一瞬間被撞得粉碎,緊窄的肉壁被強行撐開到極限,每一道褶皺都被李藩王那根粗得不講道理的大雞巴碾平。
她的腰弓得像一張被拉滿的弓,小麥色的腳趾痙攣般地蜷起又張開,指甲在光滑的石板上刮出尖銳的聲響。
可她的尖叫只持續了半秒。
李藩王俯下身,一口堵住了她的嘴——不是溫柔的堵,是霸道的、懲罰式的強吻。
他的舌頭狠狠進到她嘴裡,把她的悲鳴、喘息和所有未說出口的求饒全都攪成一團,用唇舌吮吸著她的舌頭,吸得她舌根發麻、大腦缺氧,連視線都開始模糊。
迪爾芭的雙手在空中亂抓了一通,最後不自覺地搭上了他的肩膀,手指收緊,指甲陷進他T恤布料下的結實肌肉里——她不是在推他,是在抓他,是怕自己被這陣從未體驗過的、鋪天蓋地的快感和痛楚攪碎,本能地抓住了唯一能抓住的東西。
李藩王在享受這個女人,享受他從未享受過的暗精靈女人。
她的肌膚是小麥色的,在幽紫的燈光下泛著一層薄汗,像塗了油一樣發亮,那種顏色和觸感和人類女人完全不同——更緊致,更有彈性,帶著一種野性的生命力。
迪爾芭是一個處女,一個戰士,一個在戰場上從不低頭的好強巾幗,但在他的雞巴下,她的清純、堅毅和暗精靈骨子裡的淫亂,正在被一點點地拆開、攪拌、融化成同一種東西。
「操,真他媽緊。」
李藩王松開她的嘴,直起身,雙手掐住她腰胯兩側,開始真正地抽送。
每一次拔出都帶出大片透明的體液,每一次撞入都把整根雞巴全塞進去,龜頭狠狠撞上宮頸口。
迪爾芭被他操得連話都說不出來,喉嚨里只剩下斷斷續續的、被衝碎的淫叫。
「啊啊……?不……太深了……嗚嗚……??」
「深嗎?」
李藩王冷笑,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把她整個下身拍得往前一蹭,又被他掐著腰拽回來。
「這才剛開始,你就受不了了?你們暗精靈不是強者的婊子嗎,這點操都挨不住,還當甚麼首領?」
「啊啊啊……??主、主人……!」
她終於叫出了那個詞——不是被命令的,是被操出來的,她的嘴和大腦都已經斷開連接,從身體最深處湧出來的臣服本能直接接管了她的聲帶。
李藩王本以為這會是一場酣暢淋灕的「戰鬥」。
他在日本操過的女人無數,宮島椿那種熟透了的岳母耐操耐乾,白木里香那種性奴徒弟能在床上纏他一整夜,小園奈美更是練過魔法的身體怎麼都操不壞。
他以為這個暗精靈女兵首領至少能扛一陣子,能讓他好好享受一下征服的快感。
可迪爾芭的身體遠比他想象的要敏感,她的每一條神經末梢都像是被放大過,每一次龜頭刮過陰道內壁的褶皺,她都整個人痙攣一下,大腿內側的肌肉瘋狂跳動。
才被他壓著操了幾十下,她的聲音就忽然變了——從破碎的呻吟變成了一聲接一聲的、壓抑不住的高亢嗚咽。
「不行了……?不行了不行了……啊啊啊——!!???」
她的腰猛地向上彈起,陰道內壁劇烈地痙攣收縮,一大股滾燙的液體從宮頸口噴湧而出,澆在李藩王的龜頭上,順著棒身被擠出來的縫隙滋射出去,濺濕了她自己的小腹和大腿根,在小麥色的皮膚上留下一片亮晶晶的水痕。
她高潮了,不是普通的高潮,是那種徹底失控的、整個人都像被電擊一樣抽搐的崩潰式高潮。
嘴巴張著,眼白翻出,舌尖從嘴角滑出來,喉嚨里發出一聲悠長的、近乎哭泣的呻吟。
實話實說,這裡根本不是甚麼對女性友好的溫柔環境。
黑之城的神殿是莊嚴肅穆的場合,每一塊巨石都代表著威嚴與禁忌,空氣中瀰漫著沒藥和月桂的香料氣味,暗紫色的幽光從牆壁上鑲嵌的礦石中滲出,把一切染成冷峻而神聖的色調。
地面是冰冷堅硬的石磚,迪爾芭赤裸的後背就貼在那上面,每一次李藩王撞進來時她的身體都會被頂得往上蹭一截,肩胛骨在粗糙的石面上磨得發紅髮痛。
她的手下全在場——二十幾個受她訓練、聽她號令、曾與她並肩作戰的暗精靈女兵正圍成扇形,眼睜睜看著她們的首領被一個陌生的人類男人壓在王座前的石地上,雙腿大張,騷穴被一根超級強悍的大雞巴粗暴地進出。
這是最極致的侮辱。
不應該高潮,不可能高潮,不允許高潮——她的軍人自尊、她的首領威嚴、她作為暗精靈最強戰士的驕傲,全都在她腦子里尖聲嘶吼著同樣一句話:你不能在這種時候丟臉!
可迪爾芭的身體根本不聽她的話——那道防線早在李藩王掐住她脖子、撕碎她鎧甲、用舌頭霸佔她口腔的那一刻就已經裂了,此刻龜頭正毫不留情地一次次撞上她宮頸口,把裂痕撞成碎片,把碎片碾成粉末,連同她的理智、尊嚴和所有武裝一起,全攪成一團濕漉漉的漿糊。
她的瞳孔猛地失去了焦點,淡金色的虹膜向上翻起,露出大片眼白。嘴巴張到了最大,喉嚨里擠出第一聲高亢到破音的淫叫。
「咿呀啊啊啊啊——!!???」
那聲音在神殿高聳的穹頂下來回彈跳,撞碎了原有的肅穆,每一個角落里回彈的殘響都是她的崩潰。
女兵們面面相覷,有人下意識後退了半步,有人雙腿發抖,其中那個最年輕的、留著銀白色短髮的女兵更是雙腿一軟,直接跪坐到了地上,金色眼瞳死死盯著自家首領高潮時的失態模樣,嘴唇翕動著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但迪爾芭已經顧不上她們了,她甚麼都顧不上了。
李藩王的大雞巴猛地拔出又狠狠撞入,每次都整根全進,龜頭重重碾過陰道上壁那道粗糙的敏感帶,撞到宮頸時把她整個人都頂得往上一竄。
她的身體開始痙攣——先是大腿內側的肌肉瘋狂跳動,然後是整個小腹劇烈抽搐,最後連腰都失控了。
噗呲!
一股滾燙的陰精從她宮頸口猛噴出來,澆在李藩王的龜頭上,被雞巴堵住的穴口撐到極限,潮水被擠成細密的水霧從縫隙里激射出去,在她小麥色的小腹上留下一片亮晶晶的濕痕。
噗呲!噗呲!噗呲!
每一次龜頭拔出時都帶出一大股透明的體液,像被捅破的水袋,濺在李藩王的睪丸上,濺在她自己痙攣的大腿上,濺在神殿冰冷的石板上,積成一小攤晶瑩的水窪。
「咿……咿咿……??咿嗚嗚……???」
她的聲音已經不能稱之為叫床了,那是一種完全崩潰的、沒有任何意義的嗚咽,嗓子啞得像被砂紙擦過,嘴唇合不上,艷紅的舌尖從嘴角滑出來,和口水一起垂在下巴上。
濕漉漉的銀紫色長髮凌亂地散在石板上,有幾縷黏在她汗濕的額頭和脖子上。
那張原本英氣逼人的精緻面孔此刻完全崩壞了——臉頰上全是高潮催出來的紅潮,鼻梁上泛著一層細密的汗珠,眼眶里蓄滿了失控的淚水,順著太陽穴往下淌,流進她尖長的耳朵里。
「主人的大雞巴……?不行了……?要死了……嗚嗚嗚……???」
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嘴裡在說甚麼,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叫誰。主人?她連這個男人的名字都不知道,就叫他主人了。
這就是被強者征服的感覺嗎?這就是被大雞巴降伏的快樂嗎?
迪爾芭不知道。
她只知道自己的子宮在瘋狂地收縮,貪婪地嘬吸著那個不停撞擊宮頸口的龜頭,像一張飢餓的嘴在拼命索要更多。
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眼前炸開一片白光,腦子里的念頭被炸成碎片,又在下一次撞擊里被炸得更碎,碎到最後只剩下純粹的、赤裸裸的、填滿整個意識的肉慾快感。
她爽透了。
爽到小麥色的皮膚從里往外泛出一層紅,爽到腳趾蜷起又張開、張開又蜷起,腳背上的青筋都浮了出來。
爽到高潮還沒結束,緊接著又被操出了第二次更猛烈的噴潮,潮水不是流不是湧而是噴射,像女人撒尿一樣激射出去。
李藩王低頭看著這個被自己操到完全失態的暗精靈女兵首領,嘴角一扯,腰上的動作不但沒停反而加快了。
他一隻手按住她痙攣的小腹,隔著薄薄的肌肉層感受到自己龜頭在她體內的進進出出,另一隻手捏住她一顆硬挺的淡紫色乳尖狠狠一擰。
「嘖嘖,剛才不是挺能罵人嗎?現在這副樣子,別說當首領了,連拉去配種的母畜都比你體面。」
他一邊加速操她,一邊低頭湊近她濕熱的臉頰,語氣輕佻又惡劣:
「怎麼樣?被我從里到外操開的滋味好不好受?處女膜沒了,連同你的驕傲、你的矜持,全都碎在我雞巴上了,你感覺如何?感覺如何了?」
迪爾芭聽到了李藩王的羞辱,但卻完全聽不懂他在說甚麼。
她的耳朵里全是血液奔湧的轟鳴聲,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在反復回響——離不開他,離不開這個把她操成這樣的男人,一秒都不行。
「主人……主人……???」
她嗚咽著,抬起發抖的雙臂環住了李藩王的脖子,把臉埋進了他汗濕的頸窩里,嘴唇貼著他的皮膚,發出含混而虔誠的呢喃。
「迪爾芭是主人的……?全部都是主人的……??求您……求您繼續用迪爾芭……??嗚嗚……」
李藩王低頭看著懷裡這個被自己操到失神卻又重新纏上來的暗精靈女兵首領,嘴角慢慢彎起一個滿意的弧度。
他一隻手托著她汗濕的後背把她從冰冷的石板上撈起來,讓她跨坐在自己腿上,雞巴還深深地嵌在她緊窄的穴里,另一隻手捏著她的下巴,把她那張被眼淚、口水和潮紅糊滿的臉抬起來,對準自己。
「迪爾芭·克雷布利安。」
他第一次叫了她的全名。不是「賤人」,不是「婊子」,不是任何羞辱性的代稱,而是她完整的、正式的、刻在軍籍冊上的名字。
他的聲音不高,但每個音節都像在石板上刻字一樣清晰有力。
迪爾芭渙散的目光重新聚焦了一點,深紫色的眼睛透過淚霧看著他,嘴唇翕動著卻發不出聲音。
她的意識還泡在高潮的余韻里,腦子像一鍋煮開的漿糊,但她的名字被這個男人念出來時,她的心猛地跳了一下——是一種和肉慾無關的、更深的悸動。
「你確實很了不起。」
李藩王用拇指擦掉她嘴角掛著的口水,動作隨意而粗糲,語氣卻帶著真心實意的贊嘆:
「你的體力非常好,超乎我的想象。被我操成這樣——處女膜剛破,血還在流,高潮噴了不知道多少次——你居然還清醒著,還能自己扭屁股往我雞巴上蹭。這很厲害。暗精靈這個種族耐力確實不是吹的。」
他說的是實話。
迪爾芭的身下石板已經被處女血和潮水混成一片粉紅色的淺窪,她的大腿內側全是黏滑的濕痕,陰唇被操得充血腫脹,穴口還在不停痙攣。
但她沒有昏過去——不僅沒有昏,她的身體還在本能地迎合,腰還在微微擺動,穴肉還在一下下地嘬吸著他嵌在裡面的龜頭。
這種耐受力,這種恢復能力,李藩王在人類女人身上從沒見過。
而眼前這個暗精靈女兵首領沒有魔法,沒有改造,純靠種族天賦和軍人日常訓練培養出的素質,被他這根超級大雞巴在處女穴里狂暴抽插了這麼久,居然還能抬起眼看他,還能用發抖的手指抓住他的衣領。
「被窩操到高潮噴尿並不丟人,你的身體會為了生育索取快感,為了繁衍後代潤滑甬道,這是正常的生物現象。」
李藩王捏著她的下巴搖了搖,語氣像在訓兵又像在表揚:
「而被這種銷魂蝕骨的快感爽到失去意識,像塊死肉一樣癱在地上任由敵人宰割,那才丟人——你沒有,你還在動,還在想要。所以——」
他提高了聲音,像是不止對迪爾芭一個人說,而是讓整個神殿里二十幾個暗精靈女兵全都聽見。他的聲音在穹頂下回蕩,像一道詔令。
「我很欣賞你,迪爾芭·克雷布利安——從今往後,你就是我的女人了。」
神殿里響起了一陣壓抑的騷動。女兵們彼此交換眼神,金色瞳仁里翻湧著複雜的情緒——震驚、羨慕、嫉妒、釋然。
首領被突然出現的強者征服了,被徹底征服了,而且征服她的這個雄性當眾宣告了對她的所有權。
這在暗精靈的法則里,是一場公開的、正式的、具有約束力的佔領。
她們的迪爾芭首領,不再只是她們的指揮官,她現在是這個人類強者的私人物品了。
迪爾芭的眼淚一下子就湧了出來,但這次不是因為被操得太狠。
她吸了一下鼻子,用發抖的雙臂撐起自己的上身,在跨坐的姿勢里艱難地直起腰,然後把右手握拳貼在左胸口——那是暗精靈軍禮的標準動作,但此刻做出來,不是向上級致敬,而是向主人宣誓。
「主人……」
她的聲音啞得像砂紙,但每一個字都用力咬著說清楚:
「迪爾芭·克雷布利安……?從今往後,身體、靈魂、這把長矛、這條命……全都是主人的東西了?……求主人……求主人把您的種灌進迪爾芭的子宮里……讓迪爾芭懷上您的後代……??」
「嘴倒是很會說。」
李藩王的手指順著她濕滑的小腹往下,按在她陰阜上方那片痙攣的肌肉上,隔著薄薄的腹壁感受到自己龜頭的形狀在輕輕跳動。
「想要種子是吧?那就老實跪好,把屁股撅起來——我這就給你。」
他把迪爾芭從自己腿上抱下來,翻了個面,讓她雙膝跪在石板上,上半身伏低,渾圓飽滿的小麥色屁股高高撅起,對著王座的方向,也對著所有女兵的視線。
迪爾芭的腿還在發抖,膝蓋跪都跪不穩,只能用雙手死死撐住石板,指甲刮在石面上發出細碎的聲響。
但她把屁股撅得很高,腰塌得很低,滿是淫水和血絲的穴口完全暴露在幽紫的光線下,還在一下下地往外吐著透明的體液。
李藩王跪在她身後,一隻手掐住她的胯骨,另一隻手握住自己那根沾滿處女血和潮水的超級大雞巴,龜頭對準了她還在痙攣的陰道口。
他沒有慢慢推進去,而是一口氣頂到最深處,龜頭狠狠撞開宮頸口,直接搗進了子宮。
「嗚啊啊啊——!!???」
迪爾芭整個人像被電擊了一樣彈起來,又被李藩王強按著腰壓回去。
他不再控制節奏,不再說甚麼羞辱或贊美的話,而是沈默著、專注地、狂暴地開始衝刺。
每一下都把雞巴全根拔出再全根撞入,睪丸拍在她紅腫的陰唇上發出清脆的啪啪聲,龜頭每一次都強行貫穿宮頸插進子宮最深處,速度越來越快,力道越來越猛,整個神殿都在回蕩著那種原始的、沒有任何修飾的肉體撞擊聲。
「要射了。」
他咬著牙低吼了一聲,聲音里帶著磅礡的、火山爆發前的壓抑:
「迪爾芭·克雷布利安,我的第一條暗精靈母狗——給老子接好了!!」
他一把抓住她散亂的銀紫色長髮,把她的上身從石板上拽起來,讓她後背貼著自己的胸膛,同時腰猛地往前一頂,把整根雞巴埋在她子宮最深處。
龜頭頂端的污濁馬眼在對準暗精靈處女軍官的宮頸內膜的瞬間猛地張開,一股滾燙到近乎灼人的濃稠精液狂暴地噴湧而出——不是射,是灌,是像洪水衝破堤壩一樣直接灌進她從未被任何東西到達過的子宮腔。
「啊啊啊啊啊啊——!!!????」
迪爾芭發出了一聲在這一生中從未發出過的、連她自己都不相信是自己發出來的尖叫。
那不是被操的呻吟,不是高潮的嗚咽,而是被佔領、被填滿、被徹底摧毀之後的原始嘶吼!
她能感覺到那股灼熱在子宮里爆開,像有人在她小腹最深處倒了一桶滾燙的岩漿,灌滿她的子宮底,淹過她的輸卵管口,撐滿她整個子宮腔,甚至還有多餘的從宮頸口的縫隙里倒灌出來,混著潮水一起沿著大腿內側淌下去。
她的意識在一瞬間炸成了無數碎片。眼前先是一片白光,然後白光碎成五顏六色的星點,星點又碎成一片完全的黑暗。
可憐的迪爾芭,腦子里甚麼念頭都沒有了——她的軍銜、她的神殿、她的手下、她自己是誰,全都被那股灌進子宮的熱流燒成了灰燼。
她只能感覺到自己的子宮在瘋狂痙攣,像一張貪婪的嘴拼命嘬吸著還在持續噴射的龜頭,陰道內壁絞緊雞巴瘋狂蠕動,每一道褶皺都在高潮的衝擊下抽搐。
她的身體失控到了極點——雙手在空中亂抓了一通然後軟軟地垂下去,小麥色的後背在李藩王汗濕的胸口劇烈起伏,脊柱一節節地痙攣抽搐,臀部肌肉瘋狂跳動,大腿內側的筋都在抽,腳趾蜷得緊緊的,腳背上青筋全浮了出來。
潮水從她被撐滿的穴口縫隙里激射出去,混著白濁的精液,噴在神殿的石板上,濺在幾步之外那排女兵的小腿上。
她的嘴大張著,喉嚨已經發不出聲音了,只有嘶啞的氣流從嗓子眼裡擠出來,眼淚和口水一起淌進鎖骨窩里,眼睛翻得只剩下淺灰紫的眼白,舌尖耷拉在下唇上抖得厲害。
李藩王死死掐著她的胯骨,胸膛壓著她的後背,像一頭完成了交配的巨龍一樣貼著她的身體,把自己最後一滴精液也全灌進了她的子宮。
他就這麼抱著她,感受她的痙攣一波一波地順著陰道傳到他的雞巴上,持續了很久很久才慢慢減弱。
迪爾芭還醒著——她的眼睛雖然翻著白,嘴唇雖然合不上,身體雖然還在間歇性地抽搐,但她沒有昏過去。
她只是被徹底摧毀了。
不是摧毀她的生命,而是摧毀了她過去二十多年構建出來的一切身份和武裝。
暗精靈女兵首領迪爾芭·克雷布利安不在了,取而代之的,是李藩王的母狗,是他的私有財產,是他用大雞巴和濃精在異世界標記的第一個暗精靈性奴。
李藩王射了很久。
他抱著迪爾芭汗濕的腰,精壯的腹肌緊貼著她的後背,每一次精液的噴射都像一次小型的火山爆發,從睪丸到龜頭的整條輸精管都在劇烈痙攣,把灼熱濃稠的白濁一股接一股地灌進那個從未被任何雄性踏足過的暗精靈子宮。
他渾身的肌肉上都覆著一層晶亮的汗,在神殿幽暗的紫光下泛著古銅色的光澤,胸肌隨著粗重的喘息起伏,腹肌溝壑里汗水匯成細流往下淌。
終於,他暢爽的射完了最後一波精,大腿根和小腹上全是精液和潮水混合的濕黏,粗大的雞巴還在迪爾芭將軍的穴里跳動了最後幾下,然後他掐著她的胯骨,緩緩把自己那根還在硬著的巨物從她體內拔了出來。
噗呲——!
一聲又濕又響的拔塞聲,龜頭從宮頸口拔出的瞬間帶出一大股白濁,緊接著整根雞巴從陰道口滑出來,被堵了半天的精液失去了最後的阻礙,像決堤的洪水一樣從她還在痙攣的穴口狂湧而出。
濃稠的白色混著淡紅的處女血和透明的潮水,順著她小麥色的大腿內側嘩啦啦地淌下來,全滴在神殿的石板上。
「啊……!主人的精液……?」
迪爾芭驚慌地尖叫了一聲,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用手捂住了自己的騷逼,五根手指死死按在陰阜上,指縫把紅腫的陰唇壓得變了形,想堵住那個正在不停往外倒灌的穴口——她的小腹里還漲得厲害,子宮里全是李藩王灌進去的種,她能感覺到那股溫熱的沈重還在她體內晃蕩。
這麼多、這麼濃、這麼燙的龍精,在她們暗精靈的認知里簡直就是最珍貴的寶物,是能讓種族延續的聖液,她怎麼捨得讓它流出來,哪怕一滴都是天大的浪費!
「不……不要流……嗚嗚……?主人的……好浪費……??」
她跪在地上,手指拼命捂住逼口,可精液還是從指縫里滲出來,白濁順著她的手指淌到手腕上,滴在石板上發出細微的聲響。
她那張還掛著淚痕的精緻面孔上寫滿了心疼和懊惱,嘴唇癟著,淡金色的眼睛抬起來看他,滿是無聲的哀求和委屈。
李藩王低頭看著這個剛才還被他操到翻白眼流口水的暗精靈女軍官,此刻居然用手堵著逼不讓他的精液流出來,那副又心疼又焦急又捨不得的模樣讓他從鼻子里哼出一聲笑。
他伸出赤裸的右腳,用腳背輕輕踹了踹她堵在穴口上的手背——力道不重,像教訓一隻護食的小母狗。
「堵甚麼堵!松開,以後有的是精液給你吃。」
他語氣懶洋洋的,帶著射精後的饜足和沙啞,腳趾在她手背上碾了碾。
「聽見沒有?現在是先讓主人繼續爽的時候,不是讓你攢貨的時候——以後你跟了我,這輩子都有吃不完的龍精,急甚麼!」
迪爾芭被他的腳輕輕一踹,手本能地松開了,穴口重新湧出一大股白濁,在地上積了一小攤。
她聽完李藩王的話,那張寫滿心疼的臉上忽然綻開了一個無比喜悅的笑容。
以後有的是精液吃——她以後天天都能被主人操,天天都能被灌滿,天天都有濃精吃!
「是……主人……??」
她的聲音還啞著,但每個字都帶著浸透骨髓的馴服和甜蜜。
迪爾芭從地上爬起來的時候渾身都在抖,骨頭像被人拆散了又拼回去一樣又軟又酥,膝蓋跪久了青了一片,大腿內側的精液還在往下淌。
但她不在乎,她只覺得爽——從骨頭縫里透出來的舒爽,從子宮里蔓延到四肢百骸的滿足,像做了一整天的力量訓練後又泡了個熱水澡,每一條肌肉纖維都在酸軟中呻吟卻又無比充實。
她站起來時用手扶了一下自己酸軟的腰,另一隻手扯掉身上僅剩的那幾片破銅爛鐵——護腕、腰帶、掛在肩頭搖搖欲墜的肩甲碎片——全部扯下來丟在旁邊,金屬碎片落在石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此刻她一絲不掛,小麥色的肌膚上全是汗水和精液的濕痕,那對飽滿豐挺的奶子上還留著李藩王剛才揉捏出的紅色指印,乳尖硬翹翹地挺在冷空氣里。
她赤著腳踩在冰涼的石板上,走到李藩王面前,重新跪了下去。
不是被掐著脖子按下去的,是她自己心甘情願跪下去的。
她跪得很端正,脊背挺直,膝蓋併攏,雙手規矩地放在大腿上,像在進行一場莊嚴的儀式——然後她彎下腰,雙手捧起李藩王那根還沾著自己處女血和濃精的超級大雞巴。
那東西剛從她穴里拔出來,整根棒身濕漉漉亮晶晶的,青筋還在微微跳動,龜頭紅得發紫,散髮著濃烈的雄性腥臊氣和她自己潮水混合的淫靡味道。
迪爾芭的鼻翼微微翕動,吸了一口那股複雜的氣味,金色瞳仁底部浮起一層迷醉的水光。
「主人……迪爾芭……迪爾芭還從沒做過這個……?」
她說完又立刻搖頭,像怕他誤會自己在拒絕一樣,急急補充:
「但迪爾芭會用舌頭!一定會讓主人舒服的!??」
她的確沒有技巧。
從她捧雞巴的動作就能看出來——手指太緊了,指甲差點刮到棒身。
她自己意識到之後立刻松開重來,把五指張得更開,用掌心托著睪丸,手指小心翼翼地握著莖身底部,抬頭看了李藩王一眼,像在看他的臉色確認自己做得對不對,然後低下頭,虔誠地張開嘴,把舌頭伸出來,先用舌尖輕輕碰了碰龜頭頂端的馬眼。
那一碰輕得像羽毛,帶著試探和敬畏。
她嘗到了一股又咸又腥又微微發甜的液體,是她自己的淫水、處女血和李藩王精液混合的味道。
她的喉嚨咕嚕了一聲,不是惡心,是本能的吞咽反應,像是身體在告訴她——這是好的東西,是能讓你懷孕的主人種子,要珍惜。
然後她正式開始舔。
從馬眼開始,舌尖沿著龜頭的冠狀溝慢慢繞了一圈,把每一道稜縫里的體液都刮進嘴裡,仔細地吞下去。
接著順著雞巴背面的青筋往下舔,舌尖壓著血管的凸起一點一點往下走,像一條虔誠的小蛇從樹冠游到樹根。
舔到棒身底部後她沒有停,頭往下探,舌尖勾上李藩王的睪丸,把一顆睪丸小心翼翼地含進嘴裡,嘴唇嘬著,舌頭在裡面輕輕地攪,像是在用口腔感受這顆製造精液的器官到底有多大、有多重。
「唔……?主人這裡也好大……?」
她含含糊糊地呢喃,睪丸在她嘴裡被舌頭推得滾了一下,然後她吐出來,換另一顆,同樣的虔誠和細緻。
舔完睪丸後她的舌頭繼續往下走,從會陰一直舔到肛門周圍,舌尖在那片褶皺上輕輕打轉,把每一道紋路都用唾沫塗得濕亮。
她舔了好一會兒才重新回到上面,張開嘴,嘗試著把龜頭含進去——只含了龜頭,牙齒不會收,輕輕刮了一下,她自己先嚇得縮回去了,趕緊抬頭看李藩王的臉色,發現他沒有生氣才松了口氣,重新低頭,把嘴張到最大,用手壓著牙齒,努力不讓牙齒碰到,把整個龜頭吞進嘴裡,然後模仿交配的動作輕輕前後晃動腦袋。
她的嘴巴里又熱又濕,雖然完全沒有深喉技術,但那種生澀的、全力以赴的虔誠反而別有一種滿足感——不是生理上的極致快感,而是一種佔有稀有品的心理爽快。
李藩王享受著她的口交,一隻手隨意地搭在她後腦勺上,輕輕壓了壓示意她可以再深一點。然後他轉過頭,朝站在幾步外的宮島櫻招了招手。
「櫻,過來。」
宮島櫻正抱著那把武士刀站在原地,藍色長馬尾垂在肩前,睡裙外露著兩條白生生的修長小腿。
她一直很乖——在被二十幾個暗精靈女兵包圍、在李藩王當眾操迪爾芭操到天翻地覆的整個過程中,她一個字都沒說,沒催沒攔沒出聲,就站在原地握著刀,安靜得像一個影子。
可她握著刀柄的手指指節都是白的,藍色眼瞳一直追著李藩王的背影,在看到迪爾芭高潮翻白眼時她的呼吸明顯快了半拍,在看到李藩王最後狂暴內射時她悄悄咽了口口水,大腿內側輕輕夾了一下又松開了。
她剛才一直在看著,看了全場。
「是,夫君。」
聽到他的召喚,她立刻應聲,抱著刀邁著克制的步子走了過來。
她的步伐端莊而平穩,和平時那位劍道部主將的從容一模一樣,可她的心跳卻已經快得不行——她知道李藩王叫她過來肯定不是為了下達甚麼作戰命令。
走到他面前時,她垂下眼睫,抱刀的手微微收緊,姿態恭敬而順從,像一名隨時準備聽候調遣的侍者。
但李藩王根本就沒有給她語言命令。
他一隻手從迪爾芭後腦上抬起來,一把摟住宮島櫻的細腰,直接把她整個人拽進懷裡。
宮島櫻發出一聲短促的悶哼,武士刀還抱在胸前,身體卻已經被迫貼上了他汗濕的胸膛。
緊接著李藩王低下頭,一口堵住了她的嘴——不是淺嘗輒止的輕吻,是深深的、帶著自己雄性霸道的濕吻,舌頭直接撬開她的牙關探進去,纏住她的舌頭猛吸了一口。
「唔……??夫君……!」
宮島櫻被親得腿都軟了半截,武士刀差點從手裡滑下去,勉強用一隻胳膊夾住。
李藩王一邊親她,一邊把另一隻手從她睡裙的領口伸進去,粗糲的掌心和布滿硬繭的手指貼著鎖骨往下滑,抓住她一隻飽滿白嫩的奶子就開始揉。
不是輕攏慢捻的風月揉法,是大開大合、五指收放、乳肉從指縫里擠出來的霸道揉法,掌心碾著乳尖,把它磨得硬挺起來,又在下一瞬間鬆手讓它彈回去再重新抓滿。
宮島櫻被他揉得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呻吟,渾身發燙,睡裙下的乳頭已經硬得頂出了兩個小凸起。
「唔嗚……?夫君……別……別在這兒……唔唔……」
她嘴被親著,奶子被揉著,含含糊糊地從鼻子里擠出帶著顫音的求饒,但她沒有推開他,抱著刀的那只胳膊反而輕輕鬆了,讓刀柄抵在自己小腹上,另一隻手不自覺地攀上了他的肩膀。
李藩王揉夠了她睡裙下的奶子,手指從領口裡抽出來,兩指捏住睡裙的前襟往下一扒——睡裙的布料輕薄柔軟,被他一扯就從肩頭滑落,連同裡面那層細棉內襯一起,整件和服睡裙順著手臂往下滑。
宮島櫻發出一聲又驚又羞的尖叫,肩膀本能地縮起來,但睡裙已經堆在了腰間,整個上半身完全赤裸了。
她的皮膚比身為暗精靈的迪爾芭白了好幾個色階,在幽暗的紫光下像溫潤的白玉,胸前那對少女式的高挺奶子完全暴露在空氣里,乳暈是極淡的粉色,乳尖已經因為興奮和冷空氣硬成了兩粒粉色的小豆子。
周圍二十幾個暗精靈女兵的目光齊刷刷地掃了過來。
她們見過自家首領被操,見過首領高潮翻白眼,但那是深色皮膚野性美的首領——這個人類雌性不一樣,她白得像牛奶,身體線條柔軟流暢,奶子高挺精緻,腰細得能一把掐住,整個人像一尊被剝光了的東方瓷器,羞得連脖子根都成了粉色。
「啊……!不要看……?夫君……!」
宮島櫻用抱刀的那只手試圖遮住胸口,手腕卻被李藩王一把扣住按在身側。
他低頭打量她赤裸的上身,眼睛眯起來,嘴角掛著那個她最熟悉的壞笑。
「你未婚夫厲害不厲害?嗯?」
他故意當著所有暗精靈女兵的面,用下巴朝還跪在地上給他含雞巴的迪爾芭點了點:
「這群騷貨看見我的雞巴,一個個呆若木雞,簡直就是一群看見雄性大雞巴就走不動路的騷貨……」
宮島櫻被他扣著手腕,上身赤裸地貼著李藩王汗濕火熱的胸膛,旁邊就是跪在地上的迪爾芭,周圍是二十幾個圍觀的暗精靈女兵,武士刀還擱在她小腹前。
她的羞恥感幾乎要把她的頭頂燒穿了,但她的藍色眼瞳抬起來看著李藩王時,裡面不是委屈和抗拒,而是一種早已被訓練出來的、深深扎根在骨頭裡的奴順和渴望。
「夫君……?自然就是這般厲害?……」
她聲音發顫但字字真誠,被她最崇拜的男人這樣摟在懷裡當眾羞恥,她的身體比嘴上更誠實,乳頭硬得快爆炸,小腹深處開始發麻發酸。
她微微側過頭,掃了一眼那排還呆立著的暗精靈女兵,又低頭看了一眼正跪在主人胯下虔誠口交的迪爾芭,再抬起來時嘴角彎起了一個微不可察的、帶著同情的笑。
「不必懷疑……從今往後,她們也都是咱們的性奴了?。」
李藩王當然不是甚麼需要靠女人吹噓來自我膨脹的自戀狂。
恰恰相反,他非常務實。
他的手還摟著宮島櫻赤裸的細腰,指尖在她乳尖上漫不經心地畫著圈,胯下迪爾芭正虔誠地含著他的龜頭用舌頭一圈一圈地舔,兩個女人一左一右一上一下地伺候著他——換任何一個男人在這種情境下,注意力大概都會被眼前的肉慾享受吸走。
但李藩王的眼睛並沒有停留在懷裡白嫩的女高中生身上,也沒有低頭去看胯下那個剛被自己開了苞的暗精靈女軍官。
他的目光一直在掃,掃過神殿幽紫光芒下那一圈沈默的暗精靈女兵,從左掃到右,從後排掃到前排,眼神看似隨意,實則銳利得像一把正在清點獵物的刀刃。
他在評估——評估自己的霸道和雄性魅力有沒有真正做到一件事:震懾住所有人。
大部分女兵確實被他征服了。
站在前排的幾個已經把武器垂到了地上,矛尖磕在石板上發出細微的響聲,她們的金色眼瞳黏在他身上,眼神里混合著敬畏、渴望和一種雌性面對絕對強者時本能的臣服。
後排一個銀白色短髮的年輕女兵甚至已經把膝蓋並得緊緊的,手指攥著腰帶,胸口的皮甲隨著急促的呼吸不斷起伏,臉上糊著一層明顯的情慾潮紅。
另一個女兵把手悄悄按在了自己小腹上,嘴唇翕動著,看口型像是在念甚麼祈禱詞,不知是在請求寬恕還是在請求賜予。
這些都沒問題——他已經完全拿下了這些女人,她們會在適當的時候自己爬過來求操。
但有一個似乎不太合群。
李藩王的目光停留在包圍圈最邊緣、靠近柱廊陰影處的一個身影上。
那是一個小個子,比其他暗精靈女兵矮了將近一個頭,身形纖細玲瓏,站在陰影和光線的交界處,肩膀縮著,頭低著,正在一點一點地、幾乎微不可察地往後退。
她的腳後跟已經踩到了通往側廊的台階邊緣,身體側過去的角度表明她不是在調整站位,而是在找逃跑路線。
更重要的是——她的眼神在飄,飄來飄去,就是不敢看他。
其他女兵都盯著李藩王挪不開眼,只有她在躲避他的視線,像一隻嗅到了猛獸氣味的小型貓科動物,渾身的本能都在尖叫著「快跑」。
她剛把一隻腳挪進柱子的陰影里,神殿的空氣中忽然炸開了一道低沈的、不容反抗的男聲。
「你——給我過來!」
李藩王的命令不是請求,不是商量,甚至不是威脅——而是吐字即生效的法令。
他體內的深淵魔法隨著他的語音同時發動,空氣中無聲地裂開一道暗金色的裂縫,一條虛空鎖鏈從那個裂縫里像活物的觸鬚一樣猛地彈射出去,快得肉眼只能捕捉到一道殘影。
「咔咔!!」
「呀!!!」
鎖鏈的末端在她的左腿上纏了兩圈,又繞上她的右臂,繃緊,拉伸,收緊。
小個子暗精靈發出一聲尖銳的驚叫,整個人被鎖鏈從地面直接拽了起來,浮空掠過她面前幾個女兵的頭盔,像一件被吊車鈎住的貨物一樣被拽到李藩王面前。
女兵們嘩地散開一片,沒人敢攔。
鎖鏈懸停在半空,把她吊在李藩王面前一臂遠的距離——左腿被拽得高高抬起,右臂被扭到身後,整個人在空中呈一個狼狽的、毫無反抗餘地的拉伸姿勢。
李藩王上下打量目標,是個金髮小美人,她和其他暗精靈一樣有著小麥色的皮膚和尖長的耳朵,但她的頭髮不是銀白不是銀紫,是真正的金色,一種偏冷的、近乎白金色的淡金,後發梳成幹練的馬尾辮,碎發散則在額前和耳側,襯得她那張小臉更加小巧精緻。
她的眼睛是紅色的——不是迪爾芭那種琥珀般的眼瞳,而是真正的、像鴿血寶石一樣的紅,瞳孔是竪的,在這種距離下能看到虹膜里細密的紋理。
小東西的體型偏向瘦小,肩窄腰細,四肢修長,肌肉線條不是迪爾芭那種顯露在外的結實,而是藏在薄薄皮膚下的精瘦,像一把被折疊起來的細刃。
她也穿著暗精靈女兵的制式盔甲,但款式和迪爾芭不同——不是重裝步戰型的胸甲肩甲,而是更輕便的、近乎比基尼款式的皮甲,黑色皮革緊貼著她小巧的胸部曲線和纖細的腰肢,肩部只有兩條交叉的細皮帶,露出整片鎖骨和肩膀,下身是同樣緊窄的皮短褲,大腿裸露,只在小腿上纏著綁帶和匕首鞘。
這身裝備的定位很明確——不是在前排扛線的重裝戰士,而是側翼游走的斥候或刺客。
但李藩王對她盔甲款式的興趣只持續了半秒。
更讓他注意的是她那對紅眼睛里盛滿的不是敬畏,不是痴迷,不是任何其他女兵臉上的那種發情的迷蒙,而是純粹的、毫不掩飾的厭惡。
她咬著下唇,被鎖鏈吊在空中卻沒有求饒,而是用那雙鴿子血一樣的紅眼睛惡狠狠地瞪著他,兩條腿在空中徒勞地掙扎了一下,腳尖繃得筆直。
李藩王笑了。
不是被激怒的笑,而是終於發現了有趣東西的笑。
他一隻手還搭在宮島櫻的奶子上,另一隻手抬起來,用指尖挑起小個子暗精靈的下巴,讓她那雙燃燒著厭惡的紅眼睛不得不直視自己。
「臭小鬼,你好像看我很不爽啊?」
李藩王挑著那小個子暗精靈的下巴,近距離看著她那雙鮮紅色的眼睛,忽然又在心裡重新評估了她一遍。
從身材上來說,眼前這個暗精靈小婊子其實並不能真算甚麼臭小鬼。
她只是比迪爾芭小了一號,遠遠沒到「沒長開」的程度。
迪爾芭那種身材屬於爆乳肥臀級別的成熟戰士款,胸前那對大奶子至少有人類標準里的G罩杯,腰臀又辣又厚,撅起來的時候像一匹適合整夜乾操玩到天亮的母獸。
而眼前這個金髮紅眼的小東西顯然也不差,她胸前沒有迪爾芭那麼誇張,但也有相當可觀的弧度,按照人類標準來算怎麼也有C罩杯左右,絕不是那種青澀乾癟的平胸。
那兩團奶子被暗精靈那種暴露得近乎比基尼的輕甲束著,輪廓圓潤緊實,乳溝不深卻很漂亮,像兩只被黑色皮革托住的半熟果實。
她的腰細得過分,大腿線條又繃得很利落,屁股雖然不大,卻翹得很精,是典型的刺客型身材,輕、快、玲瓏,真要把那層皮甲剝乾淨了放到床上狠狠操一次,想必也會是不同於迪爾芭和宮島櫻的另一種滋味。
讓李藩王覺得她是「臭小鬼」的,根本不是身體,而是她看人的眼神。
那雙紅眼睛里明明有恐懼,有畏縮,被虛空鎖鏈吊在半空的時候肩膀都僵了,腿也在發抖,可在這些東西底下還壓著一層很明顯的不屑。
是那種不想承認你強、不想服你、明明已經害怕得要命卻還是從眼角和唇角里流出來一點輕蔑的感覺——成年人在這個世界上活久了,最基礎的本領就是戴面具。
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心裡罵你一百遍,臉上也照樣能笑著給你倒酒,這是社會的常識,就算是暗精靈也不可能不明白。
她能在暗精靈神殿里穿著刺客輕甲,想來不是甚麼溫室里養大的花瓶,按理說更該懂這些。
可她偏偏沒學會,或者說,她根本不屑學這些東西。
就算真的不爽李藩王,此時此刻也不該擺在臉上。
迪爾芭已經被操成了他的母狗,其他女兵也都被嚇得發情,這種時候她哪怕低一下頭、軟一句話,也還能給自己留條退路。
可她沒有。
她把那點不服表現得太明顯,明顯到幾乎是在主動把自己送到李藩王面前,做一隻最適合用來殺雞儆猴的出頭鳥。
她真的不懂新王立威必見血這個道理嗎?
或許吧。
又或許她懂,但就是咽不下這口氣。
被虛空鎖鏈吊著的小個子暗精靈猛地掙扎了兩下,鎖鏈隨著她的動作發出細碎的錚鳴,把她的左腿繃得更高,右臂也被反扭得更緊。
她吃痛地吸了口氣,嘴唇都白了一瞬,可還是咬住牙,仰著那張漂亮的小臉死死盯著李藩王。
「哼,你就盡情鬧吧。」
她開口了,聲音比迪爾芭細一些,帶著刺客那種偏冷的銳利感,語氣卻很硬,像是一把薄刀強行插進石縫里。
「等女王陛下閉關出來,她會輕而易舉地殺了你這個擅自闖入黑之城的混蛋。」
她說這句話時,眼裡的恐懼並沒有消失,反而更明顯了。
那說明她不是不怕死,也不是不怕李藩王,她只是還抱著最後一根救命稻草——暗精靈的女王。
李藩王聽完,眉頭輕輕一挑。
神殿,王座,暗精靈腹地,這地方有統治者本來就不奇怪。奇怪的是對方說的不是「國王」,而是「女王」。
他腦子里掠過從惡魔「渣渣斯」的殘缺記憶里翻出來的一些古舊典籍片段——暗精靈是純雌性族群,依靠外族借種繁衍,內部權力結構由最強大的女性掌控。
那曾經只是惡魔典籍里的一條傳聞,一種地下種族學派里連渣渣斯都不怎麼在乎的偏門記錄,現在看來居然是真的。
也就是說,這裡真的是一個只有女性的種族國度,而此地宮殿、王座、還有這些女戰士們的主人,正是一位女王。
這個消息讓李藩王的興趣更濃了一點,但也僅此而已。他沒急著追問女王的名字、實力或者閉關原因。眼前還有更直接的樂子。
他低下頭,看了一眼還跪在自己胯下的迪爾芭。
迪爾芭正捧著他的雞巴,努力用生澀卻無比虔誠的方式舔弄。
她的舌頭還有點笨,不會甚麼高明的技巧,可那份熱情和投入是實打實的。
她幾乎是在膜拜自己的主人的性器,像對待聖物一樣舔每一道青筋,含每一寸龜頭,睫毛上還掛著淚,臉頰和耳尖都紅得發燙。
李藩王忽然一笑,抬手抓住迪爾芭散亂的紫色長髮往後一拽。
「唔……!??」
迪爾芭的嘴被迫松開,那根又粗又硬的大雞巴帶著一層亮晶晶的唾液,從她嘴裡「啵」地一下拔了出來。
她下意識抬頭,紅腫的嘴唇微微張著,金色瞳孔里還殘留著口交時的迷醉,一副不知道自己做錯了甚麼、又害怕被嫌棄的模樣。
「別用嘴了。」李藩王懶洋洋地命令她,「用你的奶子夾。」
迪爾芭一怔,隨即臉上的不安立刻變成了順從和一點微妙的自豪。
「是,主人。?」
她乖乖把腰往後坐了一點,雙膝依舊跪得很穩,然後雙手抬起,托住自己胸前那對飽滿得誇張的大奶子,從下往上一擠。
那對剛剛還在空氣里輕輕晃蕩的爆乳被她雙臂一夾,立刻堆成了一條深深的乳溝。
乳肉雪崩似地往中間擠壓,把本就堅挺的淡紫色乳尖擠得幾乎碰在一起。
暗精靈熟女將軍的尺寸實在驚人,擠起來後比旁邊那個小個子暗精靈的腦袋都大了一圈,厚軟、彈韌,又帶著戰士長期訓練過後的結實感。
李藩王把雞巴往下一按,直接塞進她那道深深的乳溝裡。
「啊……?」
迪爾芭本能地吐出一聲甜膩的輕喘,雙手夾緊奶子,把那根巨物死死困在乳肉之間。
她的奶子足夠大,擠起來幾乎能把整根棒身包進去大半,濕潤的唾液和她剛剛口交時留下的津液塗在乳溝裡,隨著她笨拙卻努力的上下套弄,發出一種淫靡又黏膩的摩擦聲。
啪唧,啪唧。
每動一下,迪爾芭那對大爆奶子都會從上下兩邊夾住他的雞巴,把龜頭從乳尖間頂出來一點,再吞回去一點。
那種感覺的確舒服——不是陰道那種濕熱的緊致,也不是嘴巴那種黏膩的包裹,而是一種肉感十足的、綿軟厚實的摩擦。
迪爾芭胸前那對奶子大得過分,乳肉包裹著青筋暴起的雞巴,像兩塊剛蒸好的軟糕在伺候一根燒紅的鐵杵。
「對,就這麼夾。」李藩王一隻手搭在她頭頂,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你這對奶子總算還有點用。」
「是……主人喜歡就好……??」
迪爾芭紅著臉,越夾越賣力,肩膀、手臂和胸肌一齊發力,努力把自己的大奶子用到極致。
她顯然是真的高興,能夠繼續用身體的某個部位讓主人爽,對剛剛被徹底征服的她而言就是恩賜。
至於那個被鎖鏈吊在空中的金髮紅眼小個子,臉色已經越來越難看。
她當然看得出來,李藩王這個舉動根本不只是換個花樣享受。
他是在故意做給她看。
神殿里的光像一層冷紫色的薄紗,靜靜覆在每一張面孔上,把慾望、羞恥、憤怒和恐懼都照得格外清楚。
迪爾芭跪在李藩王面前,雙臂緊緊夾著自己那對碩大的奶子,讓乳肉堆成一道深而軟的溝壑,把他那根粗大滾燙的肉棒包裹在中間來回摩擦。
她每往上套弄一下,胸前那對誇張的爆乳就會被擠得輕輕變形,乳尖擦過青筋鼓起的棒身,擠出一層濕亮的光澤。
而被虛空鎖鏈吊在半空中的那個小個子暗精靈,臉色一點一點難看了下去。
她當然感覺得到,這根本不是單純的取樂。
這個男人根本不是一時興起才讓迪爾芭用乳交伺候他,他是在故意做給她看。
他在用最直白、最下流也最有效的方式羞辱她——你不是看不上我嗎?
你不是拿那雙紅眼睛冷冷地瞪著我嗎?
那你就睜大眼看清楚,看清楚你們的首領是怎麼被我操爛、怎麼跪在我胯下夾著奶子討好我,而我甚至懶得碰你。
你被抓住了,被鎖住了,被懸在半空毫無尊嚴,可我對你一點興趣都沒有。
這比直接被撕了衣服都讓她惱火。
她當然不想被李藩王羞辱,不想被這個闖進神殿的人類男人玷污,不想像迪爾芭那樣被當著所有人的面狠狠乾成一條發情的母狗。
可現在這種方式同樣讓她難堪得發狂——她像一件沒人想要的次品,被吊起來供人觀賞,而他卻用行動告訴她,你連讓我起興的資格都沒有。
金髮紅眼的小個子暗精靈猛地咬緊了牙,臉頰繃得發白,纖細的身體在鎖鏈里掙了一下,嗓子里擠出一聲充滿怒火的罵聲。
「混蛋……唔唔唔!」
她的話只出來了前半截。
李藩王連頭都沒回,眼神仍舊落在迪爾芭被擠得變形的奶子和懷裡宮島櫻泛紅的臉頰上,只是手指在空氣里很隨便地一勾。
一圈暗金色的魔法紋路在克洛伊嘴邊一閃而逝,下一秒,她的嘴就像被甚麼無形的東西封住了似的,唇瓣還在張合,喉嚨也在用力,卻只能發出模糊沈悶的「嗚唔」聲,再也吐不出完整的字句。
她的眼睛一下子更紅了,不是發情,是純粹的怒火燒上來。暗精靈刺客女孩惡狠狠地瞪著李藩王,像恨不得用眼神把他撕碎。
可惜眼神就算再凶狠也沒用。
虛空鎖鏈把她固定在半空,魔法封住了她的嘴,她此刻唯一能做的就是用那雙紅眼死死剜他,而李藩王甚至根本沒把她當回事。
他沒必要和這種無法對話的小東西浪費口舌。
迪爾芭既然已經徹底服了,從她嘴裡問情報比甚麼都省事——一個已經被狠狠乾開、滿腦子只剩下主人的暗精靈女軍官,可比一個渾身是刺、還想拿女王壓人的半精靈小刺客好用多了。
他繼續玩迪爾芭和宮島櫻。
迪爾芭的乳交越來越熟練了,雖然她還是沒甚麼高明技巧,但勝在夠賣力,也夠虔誠。
她跪得端端正正,腰背挺直,只有雙臂和胸前那對大奶子在不斷運動。
每一下夾擠都用足了勁,把柔軟而沈重的乳肉盡量往中間擠,好讓主人那根大雞巴能陷得更深一點。
她時不時抬眼看李藩王,眉眼含春,眼尾還殘留著高潮後的濕意,金色的眼瞳里一片痴迷崇拜,像在看自己的神。
「這樣……這樣可以嗎,主人……?」
她說話時不敢停下,奶子仍在不停地上下一夾一夾,聲音又甜又啞,胸前那對巨乳隨著動作搖晃,擠出來的乳溝深得發暗。
李藩王嗯了一聲,伸手按在她頭頂,掌心壓著她柔軟凌亂的長髮,像在摸一條剛剛馴服的大型母犬。
他另一隻手則沒閒著,正摟著宮島櫻的腰,把這個白嫩高雅的女高中生未婚妻半抱在懷裡。
宮島櫻的和服睡衣已經被他扯到腰間,上半身徹底赤裸。
她膚色雪白,在這片暗色調的地下神殿里白得幾乎發光,胸前那對高挺圓潤的奶子隨著呼吸輕輕起伏,淡粉色的乳頭因為冷空氣和興奮硬挺著,顯得格外顯眼。
她還抱著那把武士刀,刀鞘壓在小腹上,手指卻已經有些軟了。
李藩王低頭親她的時候,舌頭毫不客氣地撬開她的嘴,吻得深而黏,直把她親得呼吸發亂,藍色眼眸都蒙了一層水汽。
「唔……嗯……?夫君……」
她聲音很輕,帶著一貫的克制和順從,可身體已經軟進了他懷裡。
李藩王含著她的下唇吮了一下,指尖隨即下滑,重新握住她一邊白嫩的奶子,用掌心整個包住,五指一收,把那團柔軟的乳肉捏得從指縫里鼓出來。
宮島櫻悶哼一聲,膝蓋都微微發軟,抱刀的姿勢變得更加勉強,肩膀輕輕顫了一下。
「這麼快就軟了?」李藩王貼著她的唇說,語氣里帶著一點玩味,「剛才看我操別的女人,不是看得挺認真?」
「我、我沒有……」
宮島櫻下意識想辯,可才說了半句,李藩王的拇指就碾過她的乳頭,那粒粉色的嫩肉在他指腹下被揉得又硬又敏感,她的辯解立刻變成了一聲失控的輕喘。
「啊……?」
「沒有甚麼?」
李藩王笑了笑,又在她脖頸上親了一口,留下一個濕熱的印子:
「沒有看,還是沒有想?」
宮島櫻耳根都紅透了,卻還是低低地說:
「夫君想怎樣都可以……」
這句回答實在太順,讓李藩王心情不錯。
他一邊揉著她的奶子,一邊讓迪爾芭繼續伺候,神殿里只剩下乳肉摩擦肉棒的黏膩聲、宮島櫻被親揉出來的淺淺喘息,還有克洛伊被封住嘴後壓抑憤怒的嗚唔聲。
三個女人,三種完全不同的姿態,卻都被他壓在掌中,像一場被他隨手擺開的活春宮。
直到他覺得差不多了,才低頭看向迪爾芭,語氣懶散地開口。
「行了,說說這個小賤貨的事。我讓你用奶子伺候可不是讓你閉著嘴裝啞巴的——就是要你一邊伺候一邊給我吐情報。」
迪爾芭立刻抬起臉,眼神里沒有半點猶豫,只有被點到名字時的受寵若驚。
「是,主人,奴家這就彙報。?」
她說完又低下頭,繼續用那對大奶子夾著他的雞巴上下套弄,動作不敢停,嘴裡卻已經順從地開始解釋。
她一邊說,一邊不時抬眼仰視李藩王,臉頰因為持續的伺候和主人就在眼前的壓迫感微微發紅,整個人都散髮著一種被狠狠乾服之後的柔媚氣息。
「她叫克洛伊……」
迪爾芭說著,看了一眼被鎖鏈吊著、正怒視自己的金髮小個子,語氣里沒有憐憫,只有一種理所當然的陳述:
「是個半精靈,也就是暗精靈和人類的混血。」
宮島櫻靠在李藩王懷裡,呼吸還沒完全平復,聽到這裡微微一怔。
她雖然是現代日本長大的女孩,但既然都已經被卷進異世界了,自然也明白「半精靈」這種詞意味著甚麼。
迪爾芭繼續道:
「這種情況很少見,非常少見。暗精靈一族沒有男性,繁衍向來都要從其他種族借種。可如果每一次借種懷孕都只能生下半精靈,那我們這個種族早就消失了,早在幾百年前就會被雜血吞沒。」
她的手臂更用力地夾緊胸口,乳溝把李藩王的雞巴磨得濕亮,語氣卻依舊穩定,像在軍議上做彙報。
「正常情況下,暗精靈的母親在懷胎期間會用自己的魔法和血脈力量同化腹中的孩子。無論最開始借的是人類、獸人還是別的甚麼種,最終生下來的都會被強行完全轉化成暗精靈。這是我們的天賦,也是我們種族延續至今的根本。」
說到這裡,她頓了頓,目光再次掃向克洛伊。
「但克洛伊的母親……不是正常懷孕。」
半空中的克洛伊身體驟然一僵。
她嘴被封著,發不出完整的聲音,可那一瞬間,她紅色的瞳孔明顯縮了一下,像被人當眾撕開了甚麼不願觸碰的舊傷。
迪爾芭沒有停。
「她的母親當年外出執行任務時,被一支人類奴隸商隊抓住了。不是普通的俘虜,是被當成性奴隸處理。他們廢了她的魔法迴路,鎖住她的精神印記,把她從一個高貴的暗精靈戰士改造成了真正意義上的貨物——沒有魔法,血脈同化就發動不了。」
神殿里安靜了一瞬。
就連那些已經被李藩王震懾得滿眼發熱的暗精靈女兵,在聽到這段往事時,臉上的神色都微妙地沈了一點。
顯然,這在暗精靈的集體記憶里並不是甚麼光彩的舊事。
迪爾芭的聲音低了一些,卻更清晰。
「後來,那名暗精靈奴隸被人類輪流強暴,強行受孕。她失去了用魔法改造腹中胎兒的能力,最終生下來的孩子就不是純粹的暗精靈,而是混著人類血的半精靈——也就是克洛伊。」
克洛伊的眼神幾乎要噴出火來。
她拼命想說甚麼,喉嚨里擠出一串沈悶混亂的嗚唔聲,身體在鎖鏈里繃得很緊,像一張拉到極限的弓。
羞恥、憤怒、被當眾揭開的難堪和長年積壓的怨氣,全都在她那張小巧漂亮的臉上翻湧。
可她還是說不出來,魔法封著她的嘴,讓她只能被迫聽著迪爾芭把這一切像宣讀檔案一樣,一字一句講給李藩王聽。
李藩王聽完,臉上沒甚麼表情,只是眼神在克洛伊身上多停了兩秒。
半精靈。
人類和暗精靈的混血。
母親是被廢掉魔法、當作奴隸輪姦後懷上的她。
這樣的出身,難怪她既有暗精靈的尖耳和紅眼,又明顯帶著一股與這裡所有人都不太一樣的刺。
她不僅僅是因為不服李藩王才瞪他,更因為她從出生開始,恐怕就一直站在這個種族邊緣,被人看,也被人定義。
看來這個叫克洛伊的半精靈女孩沒甚麼可挖掘的了——李藩王瞥了一眼被虛空鎖鏈束在半空中的克洛伊,淡淡開口,將話題轉移到另一邊:
「聽她剛才那意思,她很崇拜你們那個女王?」
迪爾芭低下頭,恭敬答道:
「回稟主人,是的。我們暗精靈一族的女王,奧莉卡·迪斯克倫蒂婭,確實是一位出眾的王者。她強大、冷靜、優秀,是族中最頂尖的魔法師,精通最神秘的暗黑魔法,甚至能夠與傳說中的惡魔溝通借取深淵之力。無論是力量、威望還是統御力,女王完全的都凌駕於我等之上。」
說到這裡,迪爾芭頓了頓,又看了一眼克洛伊,那目光里帶著幾分複雜。
「不過,克洛伊崇拜女王,並不只是因為臣下對君主的忠誠,更因為女王曾經憐憫並拯救了她。」
半空中的克洛伊身體驟然繃緊,紅色的眼睛里閃過一抹極深的情緒。她的嘴仍被封住,只能發出壓抑的嗚聲,可那股情緒卻比言語更明顯。
迪爾芭繼續道:
「克洛伊的母親曾長期淪為人類手中的奴隸,遭受折辱,最終死在那樣的命運里。後來,克洛伊也快到會被那些人盯上的年紀。就在那時女王親自出手,斬盡奴隸販子,將她帶回了暗精靈的領地。從那一天起,克洛伊便將女王視作唯一的救贖。她對女王的敬仰已經近乎信仰。」
李藩王聽完,眼神微微一動,像是終於在這座陰冷神殿里聽見了些真正值得在意的內容。
「一個封閉排外的種族,居然肯接納血統不純的子民回歸。」
他低低笑了一聲,語氣里難得帶了幾分真實的評價。
「看來這位奧莉卡女王,倒確實不是個眼界狹隘的蠢貨——能有這種胸襟,難怪坐得穩王位,這樣的人的確有資格成點事業。」
宮島櫻安靜地靠在他身側,沒有插話,只在聽到「奧莉卡」這個名字時微微抬眼。
她很熟悉李藩王這種口氣——當他真正對某個人生出興趣時,反而會先給出一兩句像樣的評價。
李藩王緩緩抬起頭,看向神殿更深處那片幽暗的長廊與高牆,目光像是要穿透石壁,直接落到那位閉關中的女王面前。
「所以呢?」
他的聲音不高,卻在空曠殿堂中蕩開。
「我都已經在這裡鬧出這麼大的動靜,把你們的神殿攪成這樣,奧莉卡·迪斯克倫蒂婭怎麼還不出來?按你們的說法,她不是最擅長暗黑魔法嗎?那她怎麼不親自現身,試試能不能收拾我?」
迪爾芭垂首答道:
「回稟主人,克洛伊剛才說的是真的。女王確實正在閉關。」
她的語氣嚴肅了些,顯然這不是甚麼尋常小事。
「從上個月中旬開始,女王便封閉了自己的寢宮與冥想塔,拒絕一切覲見。連我們這些直屬親衛也不得靠近。她為甚麼這樣做,我們並不完全清楚,只知道她曾提過,暗精靈一族或許即將遭遇某種危險,某種足以動搖整個族群根基的危難。她似乎正在冥想、推演,試圖尋找解決之道。」
李藩王聽到這裡,眸子里反而浮出一絲更濃的興味。
「哦?不只強,還知道替自己的族群謀生路。」
他慢慢笑了起來,那笑意里帶著掠奪者特有的鋒芒與惡意,像看見了一塊真正合心意的獵物。
「那我倒是更欣賞她了。」
這句話落下時,迪爾芭心裡忽然一顫。
她太熟悉李藩王此刻的表情了——那絕不是單純對一個賢明統治者的贊許,而是一種更危險、更直接、更具侵略性的興趣。
像猛獸嗅到了同類王者的氣息,不是退讓,不是敬而遠之,而是想親手將對方拉下王座,踩進自己的領地裡。
克洛伊也看懂了。
她那雙紅眼猛地睜大,掙扎著發出含混不清的怒聲,鎖鏈隨著她的動作發出清脆震響。
她比任何人都更清楚,眼前這個男人露出這種神情,絕不會只是嘴上說說。
他是真的盯上了奧莉卡。
李藩王在迪爾芭那對濕滑柔軟的大奶子里又挺動了幾下,然後一手按住她的肩,腰往後一撤——那根被乳肉和香汗裹得發亮的大雞巴從她深深的乳溝裡啵地一聲拔了出來,棒身上全是她皮膚分泌的細汗和之前殘留的唾液,在神殿幽紫的光線下泛著淫靡的水光。
他摟著宮島櫻的腰轉過身,赤裸的腳掌踩過冰冷的石板,一步一步走向神殿中央那座高踞於台階之上的王座。
宮島櫻被他半拖半抱地帶著走,睡裙還堆在腰間,上身赤裸,白嫩的奶子上留著他剛才揉捏出的淺紅指痕,武士刀抱在懷裡,藍色眼瞳看著越來越近的王座,又看了看李藩王那張毫無猶豫的側臉,心跳莫名加快了幾分。
王座很大,通體由一種深黑色的石頭雕成,椅背高聳,頂端嵌著那顆深紫色的寶石,扶手上刻滿了她看不懂的暗精靈符文。
李藩王走到它面前後並沒有欣賞,沒有猶豫。他轉身,坐下——動作自然得像這位置本來就是他的。
屁股剛落到座面上,他就皺了一下眉。
不舒服。
王座是石頭一體雕砌而成的,又硬又涼,涼意隔著褲子都能透進大腿,椅背的角度也不符合人體工學,靠上去硌得後背生疼,和他小園家客廳里那張意大利真皮沙發比起來,這玩意兒簡直像是刑具。
但這些都不重要。
這張椅子不是用來舒服的——它是權力和威嚴的象徵,是暗精靈一族最高統治者的專屬座位,是整個黑之城神殿里唯一一個能讓所有人跪下去的位置。
他坐在這裡已經不是單純地在褻瀆這些暗精靈女戰士的身體了,而是在褻瀆她們的女王,褻瀆整個暗精靈王國的王權。
效果立竿見影。
那些從剛才起就一直用發情的金色眼瞳盯著他看的女兵們,臉色幾乎在同一瞬間變了。
她們原本潮紅的臉頰上浮現出了明顯的難色,握著武器的手重新收緊,有幾個甚至下意識地對視了一眼,金色瞳仁里翻湧著不安和抗拒。
迪爾芭還跪在剛才那個位置,嘴角掛著自己都沒意識到的擔憂,連乳溝裡被磨出來的紅痕都顧不上遮。
不要看這些女戰士剛才對著他發情,被他的霸道和雄性力量震懾得腿都軟了,一個個都像是在等著被他操的騷貨——但女王在她們心中的地位同樣是神聖不可侵犯的。
那不是身體本能可以被壓制的,而是一種刻在骨頭裡的、世世代代被灌輸的信仰。
她們對李藩王發情,是身體對強者的誠實反應;她們對女王敬畏,是靈魂對最高權力的歸屬。這兩樣東西在她們心裡本來並不衝突。
包括迪爾芭在內,在場所有的暗精靈女兵腦子里的理想劇本其實都一樣——在她們最希望看到的未來里,暗精靈女王奧莉卡和李藩王可以共同治理這個王國。
女王繼續執政統御一切,掌控內政外交和種族命脈;李藩王負責播種,用他那根超級大雞巴和強悍的性能力讓暗精靈不斷繁衍壯大。
權力平行,誰也壓不過誰,誰也不褻瀆誰,這是她們認知里最完美的共贏。
當然,在這個相對女權的暗精靈社會里,誰當國王誰當王后是不用討論的——國王是奧莉卡,李藩王才是不干涉政治、只管陪女王睡覺和給全族女兵配種的王后角色。
雖然說起來有點不合適,但在暗精靈看來這是天經地義——強者歸強者,王權歸王權,作為外來者,異種族,你不能因為能打就想當王,不然這個世界早就被一群只長肌肉不長腦子的野獸統治了。
可現在,李藩王一屁股坐到了女王的王座上。
這一坐便把她們的理想劇本撕成了碎片——他不是來當「王后」的,他是來坐王位的。
他坐下去的那一刻,褻瀆就已經開始了,而且他顯然不打算只褻瀆這一把石椅。
克洛伊的掙扎猛地劇烈了起來。
虛空鎖鏈發出刺耳的金屬錚鳴,她被吊在半空中像個被激怒的小貓一樣拼命扭動,纖細的四肢在鎖鏈里掙得關節發白,金色短髮甩得亂成一團,紅眼睛里幾乎要噴出火來。
「唔唔唔!嗚嗚嗚嗚嗚!!!」
她的嘴被封得死死的,只能發出這種含混而激烈的悶響,但從她漲紅的臉頰和幾乎要瞪出眼眶的紅眼睛里可以看出來,如果李藩王沒有用魔法封住她的嘴,此刻她必然會對他破口大罵,用最狠的話詛咒他,用最難聽的詞問候他的祖宗十八代。
她這輩子最崇拜最感激的人就是奧莉卡女王,而眼前這個人類男人,不僅褻瀆了神殿、操了衛兵首領、封了她的嘴,現在居然還敢直接坐到女王的座位上——在她眼裡,這比殺了她還難接受。
但李藩王根本就不管她,他甚至沒多看她一眼。
他坐在王座上,兩腿微微分開,那根剛從迪爾芭乳溝裡拔出來、還硬挺挺翹在小腹前的大雞巴在幽紫的光線下顯得格外猙獰。
他抬起右手,朝迪爾芭勾了勾手指。
「過來,繼續讓我爽。」
他的語氣平淡得像在叫服務員加水。
迪爾芭的身體僵住了。
她跪在原地沒有動——這是她被李藩王征服之後第一次沒有在第一時間執行他的命令。
她在發抖,是那種不想讓任何人看出來的、從心底深處湧出來的顫抖。
她的金色眼瞳抬起來看著王座上的李藩王,然後又移到王座本身——那張椅背高聳、嵌著紫色寶石、刻滿符文的黑石王座,她在它面前跪過無數次,接受過無數次女王的命令和注視。
現在,那個位置上坐的是一個人類男人。
「主、主人……」
她的聲音啞得厲害,嘴唇抖了幾下才擠出完整的字句。
然後她就那麼跪著,雙手撐著冰涼的石板,把額頭磕了下去,磕在那片還殘留著剛才她的處女血和精液的濕漬上。
咚。
一聲悶響,額頭抵著石面,聲音恭敬而顫抖。
「迪爾芭……懇求主人……王座是女王陛下的象徵……是暗精靈一族世代傳承的聖地……求您……求您至少不要在這裡繼續褻瀆……迪爾芭可以用身體為主人做任何事,在黑之城任何地方都可以,唯獨……唯獨這個王座,求主人高抬貴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