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擺攤賣炒飯,老婆在隔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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姃嫿 / 擺攤賣炒飯,老婆在隔壁

第15章 扒開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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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琛一臉得意洋洋地湊了過來,像只立了大功搖尾巴求表揚的大狗,拍著胸脯笑道:「怎麼樣?我今天中午這一手釜底抽薪,乾得漂亮不?」

江天抬起頭,看著面前滿臉通紅的小舅子,沈聲問道:「誰讓你去乾這事兒的?」

「沒人讓我乾啊!」

林琛脖子一梗,理直氣壯地一揮手:「中午胖子跟我說老張在背後放陰話抹黑咱們,我聽著氣不過!再說了——」

他伸手指了指手機屏幕上的照片和收銀小票,振振有詞地說道:「姐夫你別擔心,我們三個就是正常消費者,花真金白銀買了兩家的蛋炒飯,蹲在路邊扒開米飯拍了兩張照片發上網,連一句罵人的話都沒寫,這能犯甚麼法嗎?」

江天定定地看著眼前這個才二十歲出頭的小舅子,看了好幾秒鐘。

「不犯法。」江天搖了搖頭。

「那不就完了嘛!只要不犯法,怕他老張個球!」

「但是,」江天話鋒一轉,語氣變得嚴肅起來,「小琛你記住,以後再有這種事,不管誰問起來,都絕對別說是我這個當姐夫的讓你們去乾的。」

「切,誰說是你讓我們乾的了?」

林琛眼睛一瞪,指了指旁邊的胖子和大劉:「那就是我們幾個大學生自己嘴饞加好奇,做個食堂測評怎麼了!」

江天看著他那副機靈勁兒,緊繃了一上午的嘴角終於鬆動了一下,忍不住笑出了聲。

行吧。

這小舅子,還真是一群不用他開口教、自己就知道怎麼衝鋒陷陣的自來兵。

而在距離他們半條街外的另一頭。

老張獨自一人站在自家冷清下來的炒飯攤後面,手裡攥著那部油膩的手機,死死盯著屏幕上那個瀏覽量已經破萬的對比帖,原本泛著油光的臉色一點一點地陰沈了下去,黑得像鍋底一樣。

雇來的年輕小工站在案板旁邊,嚇得縮著脖子,連大氣都不敢喘一聲,過了好半天才戰戰兢兢地小聲試探道:「張、張哥……要不咱們也註冊個號在底下回一句?就說他那照片是故意P圖擺拍抹黑咱們的——」

「回甚麼回?!」

老張猛地一揚手,「啪」的一聲把手機重重地扣在了油膩的木頭案板上,震得旁邊的調料罐亂晃:「你說人家的照片是擺拍?人家三個學生買的三份飯,連咱們攤位打出來的收銀小票、時間、地點全都拍得清清楚楚對得上號!你說咱們鍋里的肉沒問題?他媽的,案板底下那批凍肉到底是甚麼成色,我自己心裡能沒點數嗎?!」

這一嗓子吼出來,小工徹底閉上了嘴,低下頭再也不敢接話了。

老張煩躁地從褲兜里摸出半包軟中華,抖出一根叼在嘴裡點上,狠狠抽了兩大口,煙霧繚繞中,他忽然神經質地冷笑了一下。

那笑聲又冷又滲人,聽得旁邊的小工渾身汗毛直竪,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問道:「張哥……你、你笑甚麼呀?」

「我笑我自己蠢。」

老張從鼻孔里噴出兩道濃白的長煙,眯著眼睛望向美食街中段那個被一群大學生圍得熱火朝天的三蹦子攤位:「你看這一仗打的——我掛牌子降價,他當眾擺秤稱料;我在背後放話質疑他鍋里的肉,他那邊連面都不用露,直接跳出來一個男大學生,買走我的飯,當著全校學生的面扒開我的底褲。」

「我想打他的價格,結果他的客人、他的幫工,主動跳出來替他把我的臉給打腫了。」

老張低下頭,把手裡還剩大半截的香煙狠狠按在灶台邊上掐滅,火星子燙得滋滋作響,他的聲音低沈而沙啞:「這他媽哪還是做小買賣啊,這越來越不像做買賣了。」

「這完全就是在打仗。」

「可是打仗,光手裡頭有刀可不行。」老張緩緩轉過頭,渾濁而陰鷙的目光掃過自己冷清的攤位,一字一頓地說道,「打仗,得手底下有人。」

「他江天有人。有能幫他豁出去乾髒活的小舅子,有一幫免費的大學生幫工,還有滿大街替他說話的回頭客。」

「可我呢?我有甚麼?」

他斜睨了一眼身邊那個嚇得唯唯諾諾、連句話都說不利索的年輕小工,搖了搖頭,終究沒有再說下去。

借助著下午表白牆帖子的徹底發酵,傍晚的晚市迎來了報復性的客流反彈,直到晚上九點半收攤的時候,江天和婉清清點完最後一個飯盒——

今天全天,整整賣出去了一百一十二份!

【任務提示:「站穩腳跟」任務,恢復營業後第2天。今日最終銷量:112份(日均要求80份)。今日已達標!】

江天站在路燈下,看著視網膜上浮現出的這行系統提示,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濁氣。

三天期限,還差最後一天,只要明天穩住,那個抽獎機會和五百積分就徹底到手了。

等收拾好廚具、騎著三蹦子回到家裡、簡單吃過夜宵哄睡了女兒朵朵,時間已經指向了深夜十一點。

這幾天連軸轉地早起晚歸,五歲的孩子也跟著累壞了,一沾枕頭就睡得人事不省。

當林婉清在衛生間里仔仔細細洗完了澡、推開磨砂玻璃門走進主臥的時候,已經換了身乾淨睡衣褲的江天,正半靠在床頭的軟墊上,手裡又拿著那部手機在看。

剛剛經歷過熱水淋浴的婉清,身上只穿了那條薄如蟬翼的瓷白色真絲吊帶睡裙,一頭烏黑柔順的長髮擦到了半乾,還帶著沐浴後的溫潤潮氣,松鬆散散地披在滑膩圓潤的香肩上;因為她今天在攤位上被小舅子的同學碰撞摩擦了一整天,又在公園大樹後經歷了一次劇烈的跳蛋高潮,此刻她的身體正處於一種極度敏銳、極度渴求真正男性肉棒撫慰的巔峰發情狀態!

那條瓷白色的真絲睡裙料子極薄,被她身上未乾的水汽一浸,幾乎像是透明的保鮮膜一樣死死貼在她凹凸有致的胴體上——從胸口那兩團足有38G罩杯、沈甸甸往下墜的碩大渾圓乳球,到中間驟然收束得沒有一絲贅肉的蜂腰,再到往下猛然鋪陳開來的豐滿臀胯,一整條驚心動魄的沙漏型肉體曲線,在臥室昏黃柔和的床頭燈光照耀下,泛著一層如同上等羊脂白玉般的瑩潤光澤,兩顆充血挺立的粉紅乳頭和下方若隱若現的黑色陰毛輪廓更是清晰可見。

她邁著修長白皙的赤足走到床沿邊坐下,一股濃郁的沐浴露花香混合著女性發情時特有的甜膩體香瞬間撲面而來。

看著丈夫還在盯著手機屏幕(她並不知道屏幕上正顯示著一篇妻子被黑人輪姦的NTR小說),婉清眼波流轉,忽然伸出纖細白嫩的手指,直接將江天手裡的手機輕輕抽了過來,順手翻了個面,「啪」地一聲屏幕朝下扣在了旁邊的床頭櫃上。

「今天已經很晚了?……不准再看手機了哦?……」

她的聲音又軟又糯,每一個字都像是帶著濕漉漉的鈎子,尾音里夾雜著壓抑不住的發情喘息:「嗯唔?……老公……今天賣了一百多份……你累不累呀??」

江天看著手機被收走,喉結滾動了一下,有些僵硬地收回手:「還行,不算太累。」

婉清定定地看著丈夫略顯疲憊的臉龐,想起這幾天兩人在外頭遭受的委屈、想起今天成功反擊老張的痛快、更想起昨晚她在他換下來的內褲上聞到的精液味,心底那股壓抑了整整好幾天的情慾與愛意徹底決堤;她沒有再多說一句話,忽然俯下柔軟滾燙的身子,主動湊到江天面前,張開濕潤紅腫的嘴唇,一下子吻住了他的嘴!

「唔……嗯唔?……」

婉清的舌尖滾燙而急切,帶著津液的甜香主動撬開江天的牙關,纏著他的舌頭吸吮攪動;江天愣了一下,作為丈夫的本能讓他下意識地抬起雙手,環上了她的腰肢。

隔著那層滑溜冰涼的真絲布料,她那截腰肢細得不可思議,沒有半點多餘的贅肉,他一雙大手掌稍微一收攏就能圈住大半,掌心下全是緊致溫熱的肌膚彈性。

江天試著把懷裡的人往自己身上帶了帶,隨著這個拉扯的動作,婉清右肩上那根細細的真絲肩帶瞬間滑落到了胳膊肘上,寬松的睡裙領口徹底松開垂落,胸前那兩團足有38G的、又白又軟又沈的碩大豪乳頓時毫無保留地從絲綢布料里滿溢了出來,隨著她急促喘息的動作,直接沈甸甸地壓在了江天的胸膛上,兩顆滾燙堅硬的粉紅乳頭隔著他單薄的睡衣布料,一下又一下地刮擦著他的胸肌!

毫無束縛的38G巨乳在兩人胸膛間擠壓變形,飽滿的乳肉向兩側溢出驚人的弧度,林婉清下方的陰道早已因為這幾天的連續發情而徹底濕透,大量粘稠滾燙的透明淫水順著肥美外翻的大陰唇汩汩湧出,將她身下的床單洇濕了一小片,空氣中瞬間瀰漫開一股濃烈撲鼻的雌性發情騷腥味。

「啊哈?……老公……抱緊我……嗯唔?……人家這幾天……每天都在想你……小穴早就濕得受不了了啦?……」

婉清的呼吸在短短十幾秒內就徹底亂了套,她松開江天的嘴唇,拉扯出一道晶瑩的唾液銀絲,眼神迷離而飢渴地分開那雙修長渾圓的雪白大腿,直接跨坐到了江天的腰胯上方!

她一把將真絲睡裙的裙擺全部撩起堆在纖細的腰際,毫無遮擋地露出了下半身那片泥濘不堪的春光,然後伸出顫抖的小手,迫不及待地隔著江天的睡褲襠部摸了過去,想要握住丈夫那根平時只要碰一下就會硬得發燙的肉棒——

然而,當她滾燙的掌心按在江天褲襠上的那一剎那,婉清臉上的潮紅與迷離猛地僵住了。

空的。

軟的。

她不信邪地直接扯下江天的寬松睡褲和內褲,低下頭看去——只見在昏黃的床頭燈光下,江天胯間那根今天中午在炒飯攤前僅僅聽著NTR有聲小說、隔著牛仔褲摩擦灶台都能硬得當眾射精的肉棒,此刻面對著全身赤裸、挺著38G巨乳、小穴淫水泛濫的真實妻子,竟然軟綿綿、毫無生氣地耷拉在陰囊上方,別說是勃起堅挺了,甚至連半點充血膨脹的跡象都沒有!

「怎、怎麼會這樣呀?……嗯唔?……」

婉清愣在江天的腰上,濕淋淋的騷穴口直接貼著那團軟綿綿的肉棒,羞恥與錯愕讓她眼眶瞬間紅了一圈,但她很快就把原因歸結到了丈夫連日擺攤的勞累上,連忙低下頭,雙手捧起自己那兩團碩大滾燙的38G雪白奶子,主動將江天那根疲軟的肉棒夾進了深不見底的乳溝中間:「啊哈?……老公肯定是白天顛勺太累了對不對?……沒關係……讓婉清用大奶子幫你夾硬好不好?……嗯唔?……你看老婆的奶子又大又軟……以前你最喜歡抓著它們往裡面插了……」

她一邊帶著哭腔嬌聲哄著,一邊拼命地上下晃動著上半身,用那兩團滑膩豐滿的G罩杯乳肉包裹著軟趴趴的陰莖反復擠壓摩擦,甚至還低下頭,伸出濕熱的小舌頭,一下接一下地舔舐著垂頭喪氣的龜頭和馬眼;緊接著,她又重新直起纖腰,用自己早就淫水泛濫、滾燙緊致的陰道口對準那團軟肉,渾圓修長的雙腿繃著勁,肥美碩大的雪白肉臀一沈一沈地坐在江天胯間用陰唇拼命磨蹭!

飽滿碩大的38G巨乳隨著她騎乘磨蹭的節奏在空氣中劇烈地上下晃蕩,白得晃眼,燈光下那層混合著香汗的瓷白光澤跟著一道道乳浪起伏不定,淫水將兩人的交合處弄得「咕啾、噗嗤」直響。

可是,無論她怎麼賣力地甩動巨乳、怎麼用濕透的騷穴去吞吐磨蹭,只要江天睜著眼睛看著眼前這個溫柔順從、滿眼都是愛意的合法妻子,他大腦皮層里的性興奮中樞就像是一潭死水,胯間那根肉棒始終軟塌塌地縮在那裡,連塞進穴口都做不到!

江天躺在枕頭上,額頭上瞬間冒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慌感攫住了他的心臟——他怎麼可能不知道原因?

他根本不是因為炒飯累得陽痿,而是因為這幾天高強度地沈迷於NTR綠帽快感,他的身體和大腦已經被徹底改造、異化了!

沒有「妻子被別的野男人褻瀆、視奸、輪姦」的背德刺激,面對一個乾乾淨淨、只屬於他一個人的林婉清,他竟然徹底硬不起來了!

眼看著身上的婉清磨蹭得動作越來越慢、眼神里開始浮現出自我懷疑的委屈淚光,江天一咬牙,猛地閉上了自己的雙眼!

黑暗降臨視網膜的瞬間,江天在腦海裡強行屏蔽掉了「夫妻溫存」的現實,將白天在炒飯攤前看到的一幕幕畫面瘋狂地調動、拼接、放大——

在他的黑暗腦海裡,此刻跨坐在自己腰上甩動著38G巨乳的女人,不再是向他撒嬌的妻子,而是正在被隔壁李大力、死對頭老張、以及今天來幫忙的胖子和大劉那六個男大學生輪流按在炒飯攤上狂肏的淫蕩肉便器!

他幻想著胖子和大劉正一左一右地抓著婉清這對白花花的大奶子狠狠揉搓,幻想著老張正把腥臭的雞巴插進她的嘴裡,幻想著她是因為被別的野男人乾得淫水泛濫,才坐到自己身上來的!

轟——!

就在這個極其下流、極其屈辱的NTR綠帽幻想成型的短短三秒鐘內,江天原本毫無反應的胯間,徬彿被注入了一管烈性春藥,那根軟綿綿的肉棒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瞬間充血、膨脹、暴起,青筋畢露地化作了一根滾燙堅硬的紫紅鐵杵!

「呀?!硬了……老公的大肉棒一下子變得好硬好燙呀?!」

正準備放棄的婉清感受到臀下突然頂起的那根龐然大物,驚喜地低呼了一聲,趁著丈夫閉著眼把她的手往腰上帶的動作,她扶住那根滾燙粗大的肉棒,對準自己早就飢渴難耐的陰道口,肥美的肉臀猛地往下一沈——

碩大充血的紫紅龜頭瞬間頂開濕滑外翻的兩片小陰唇,「噗嗤」一聲長驅直入,將沿途層層疊疊的滾燙軟肉寸寸撐開,積攢了一整天的粘稠白漿被粗壯的柱身擠壓得從結合處噴濺而出,粗硬的肉棒一路深深捅進到底,龜頭頂端重重地撞擊在早已軟化下垂的敏感宮頸口上。

「啊哈?!進來了……老公的大雞巴終於插進婉清的小穴里了?……嗯唔?……好滿……好粗……把裡面撐得好脹好舒服呀?……」

被真正肉棒填滿的極致快感讓婉清瞬間迷失了神智,她雙手撐在江天的胸膛上,繃緊那雙修長渾圓的大腿,腰肢開始一沈一沈地瘋狂上下套弄起來;那對38G的雪白巨乳隨著她女上位的劇烈顛簸在半空中划出一道道淫靡的白浪,啪嗒啪嗒地甩動著,臀肉撞擊著江天的大腿根,發出密集清脆的肉體拍擊聲。

江天死死地閉著眼睛。

在腦海裡那幅「妻子正在被一群野男人輪姦」的畫面驅動下,他扶在婉清細腰上的雙手力道大得嚇人,腰腹往上狠狠頂送的勁頭也半分不少——以往夫妻同房時該有的凶猛抽插、該有的硬度與耐久,此刻一樣都不缺,甚至比以前還要狂暴幾分。

可他從始至終,都死死地閉著眼睛,連一條眼縫都不敢睜開。

正在他腰上瘋狂扭動肥臀、即將攀上第一個高潮巔峰的婉清,低頭看著丈夫緊閉雙眼的冷漠臉龐,心底忽然湧起一陣莫名的不安與委屈,她一邊被頂得發出破碎的嬌喘,一邊伸出顫抖的手指撫摸著江天的臉頰,聲音沙啞而急切地哀求道:「江天?……嗯唔?……老公……你別閉著眼睛呀……你睜開眼看看我?……看看婉清的大奶子……看看婉清被你乾得有多爽好不好?……」

聽到妻子的哀求,江天身體僵了一下,終究還是順從地睜開了眼睛。

他就這麼睜著眼,直勾勾地看了她兩秒鐘。

昏黃溫暖的臥室燈光下,婉清潮紅動人的臉龐、她胸前那對劇烈晃動的38G雪白豪乳、她纖細得不可思議的腰肢——全都在他眼前,沒有李大力,沒有男大學生,只有他深愛著他的合法妻子。

然而,僅僅是對視了這短短的兩秒鐘,江天就驚駭欲絕地感覺到,自己那根正埋在妻子滾燙淫穴深處的粗大肉棒,竟然因為脫離了綠帽幻想的刺激,在濕滑緊致的肉壁包裹下,肉眼可見地開始流失硬度、出現了即將疲軟萎縮的徵兆!

「噫唔??老公……裡面的肉棒怎麼突然變軟了一點呀?……」婉清敏感的小穴立刻察覺到了體內異物的變化,茫然地夾緊了穴肉。

江天嚇得魂飛魄散,連半句解釋都不敢說,立刻猛地重新閉上了雙眼!

不僅閉上了眼,為了徹底隔絕妻子那張深情的臉龐對他的乾擾,江天雙手猛地掐住婉清纖細的腰肢,在一個粗暴的翻身動作中,直接將跨坐在他身上的婉清一把掀翻,面對面地改為了讓她趴在床墊上、高高撅起肥臀的後入式(背立位)!

「啊?!老公……怎麼突然翻過來了……嗯唔?……」

婉清驚呼了一聲,整個人被迫雙手撐著床單跪趴在床墊上,38G的碩大巨乳垂掛在胸前隨著床墊的震動劇烈搖晃;而跪在她身後的江天,死死閉著眼睛,在腦海裡瘋狂構想自己就是今天中午在打包台後面頂弄婉清的那個男大學生大劉,胯間重新恢復堅硬如鐵的粗大肉棒對準後方高高撅起的濕滑騷穴,「噗嗤、啪、啪、啪」地展開了近乎發洩般的狂暴抽插!

婉清的動作在被翻過去的瞬間停頓了半拍。

她趴在枕頭上,沒有喊停,也沒有再開口追問。

只是在接下來被丈夫從身後瘋狂撞擊的十幾分鐘里,儘管肉體上的快感因為這幾天積攢的發情而被無限放大,她心裡卻始終有一個小小的、說不清道不明的冰冷東西,死死地硌在那兒。

「啊哈?……好深……後入直接頂到子宮口了?……老公撞得好凶……把婉清的屁股都撞紅了……嗯唔?……要去了……小穴受不了這麼重地乾了啦?……」

隨著江天在閉眼綠帽幻想中的最後幾十下狂暴衝刺,婉清的大腦徹底被肉慾的浪潮吞沒,她雙手死死抓緊身下的床單,跪趴著的豐滿胴體劇烈地顫慄繃緊,嘴裡爆發出了今晚最淒厲高亢的絕頂浪叫:「噫噫噫噫噫,要去了要去了去了去了啦!??」,「去了去了去了!被老公從後面乾穿子宮去了啦??!噫噫噫噫、去了、又要去了啦又去了啦??!」

伴隨著婉清子宮頸口的劇烈痙攣與潮吹淫水的狂噴,死死閉著眼睛、幻想著自己正在替野男人把精液灌進妻子肚子里配種的江天,也終於咬緊牙關低吼了一聲,將滾燙濃稠的精液盡數內射進了婉清劇烈收縮的陰道最深處!

一場激烈卻又詭異至極的性事結束後,婉清渾身汗濕、雙腿癱軟地平躺在江天旁邊的被窩里,大口喘著平復下來的氣息,睜著一雙水霧瀰漫的眼睛,靜靜地看著頭頂灰白的天花板,任由體內混合著愛液的濃稠白濁精漿順著大腿根部一點點滑落到床單上。

過了好久,她才輕輕動了動乾澀的嘴唇:「江天?……」

「嗯?」江天同樣平躺在另一側,聲音有些沙啞地應了一聲。

「你以前……從來不這樣的?。」

「哪樣?」江天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婉清在黑暗的被窩里停頓了好幾秒鐘,手指無意識地揪緊了胸前的絲綢睡裙:「以前……我們做那事的時候,你一直都會睜著眼睛看著我的?……而且今天剛開始的時候……你抱我的時候都沒反應……」

關了燈的黑暗臥室里,江天陷入了漫長的沈默,足足過了四五秒鐘,他才用一種極其疲憊、極其敷衍的語調低聲說道:「是真的累了。這幾天為了攤子的事,日夜連軸轉,精神太緊繃了。」

婉清聽著這個合情合理的解釋,輕輕地「嗯?」了一聲。

是啊,他確實是太累了。

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突然失業,拉下臉面去街頭擺攤,剛有點起色又被人惡意舉報查封,緊接著又是打價格戰又是被人造謠抹黑——這一樁樁一件件壓在肩膀上,換做這世上的任何一個男人,誰能不累得心力交瘁呢?

能在這麼累的情況下最後還把她乾到高潮內射,已經說明丈夫心裡是有她的了。

婉清在心裡這麼一遍遍地勸說著自己,壓下了心底那點莫名的失落與委屈,翻了個柔軟的身子,把這件事徹底放下了,在精疲力竭的余韻中沈沈睡去。

然而,在濃稠如墨的黑暗裡,躺在一旁的江天卻睜著一雙布滿血絲的眼睛,久久沒有合眼。

他根本沒有睡意。

只有他自己心裡最清楚,剛才他死死閉著眼睛、把妻子按在身下瘋狂後入的那十幾分鐘里,他腦子里一層疊著一層、揮之不去的淫亂畫面,究竟是甚麼。

那些畫面,他這輩子都不敢跟身邊這個深愛他的妻子說出口。

更不可能跟這世上的任何一個人說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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