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乳林怪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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疤 / 乳林怪談

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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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了城,眾人方才松了口氣。

到了趙府,趙爺帶著家僕迎了上來,見母女二人無事,便放下心去。

把那母女先送回後室休息,趙爺看見正背著小霞的少年,便知道此人大概是這娘倆的救命恩人,詢問了少年的姓名後,便拉著他來到大堂。

片刻功夫,晚宴撤下,重新安排了慶功宴,趙爺把少年賜座身旁,詢問了少年的事由,少年便把下山後遇到的這些事,是怎麼殺了「妖腿老三」,如何得知趙薈芝遇刺,一股腦告訴了趙爺。

趙爺聽罷,不停地稱贊,這少年以後大有作為,但是對於「乳教」事情,趙爺也沒有甚麼眉目。

這趙爺之前是朝廷禁軍的教頭,早些時間也在江湖闖蕩過幾年,但卻從未聽聞「乳教」之事。

不過趙爺提到一人,說此人是他的一位老朋友,一直混跡江湖,武林中大大小小的事情都有所涉獵,最近在他家做客,如果少年不急他可以請其出面分解。

少年大喜,懇請趙爺邀請。

趙爺拍拍手,叫僕人去客房請人。

半晌,一位白髮蒼蒼的老者拄著龍頭拐,被僕人攙著來到堂中。

老人原是江湖的一醫師,之前因鬧飢荒險些餓死街頭,被路過的趙爺搭救,現在在京城外一村寨開著家藥房,生意還算興隆,最近上元將至,老人沒啥親人,就應邀來趙爺家過節。

僕人拿了一張椅子,待老人坐定,趙爺便詢問老人「乳教」的事由。

沒成想老人聽到「乳教」兩字,臉色大變,手上的拐杖都沒拿穩,應聲落地,這把在坐兩人嚇了一跳。

「老人家,何事驚慌?」

「大……大事不好了。」

「所謂何事。」

「這乳教,數十年前乃是武林第一大邪教,如今死灰復燃,武林危矣。」

「老人家,可願詳談。」

「話說這乳教當年,邪之邪於妖魔,惡之惡於虎狼,教中淨是些蛇蠍女人,她們的初代教主,自稱「魔乳聖女」,帶著這幫妖女在江湖為非作歹……」

「這魔乳聖女很少露面,有自稱見過的人,說其生得一奇乳,傳說那奇乳比山高,比海闊,乳上可乘城池,乳孔可通商船,盤古難擎,愚公難移;但也有人說,那魔乳聖女根本無乳,胸前平平無奇,因羨慕那些奇乳女子,故帶著那群妖女為患江湖……」

「她們的功夫也不是名門正派的武功,而是那教主自創的「聖乳邪功」,當時武林並不知這派存在,不少英雄豪傑不懂她們的功夫,慘死在這邪功之下。這時武林才警覺起來,召集各路豪傑群體攻之,年過半載才將此教清理……」

「因為戰況過於淒慘,盟主下令,不允許任何教派提起此事,從此乳教在武林不復存在……」

「如今聽這位少俠一說,看來這乳教又再次重出江湖,這信件便是當年人人可怖的狩乳令,是初代教主死後,二代教主頒布的,每年一共四次,專門屠宰天下奇乳女子,說是魔乳聖女的賜福被這些凡間女人散開了去,要讓賜福重回乳教,就得斷其雙乳,聖福才能歸教……」

「如今,得將此事盡快告知當今盟主,讓其定奪……」

此事關係重大,少年決定明天起身,前往武林聯盟,趙爺卻一擺手,明天就是上元節了,怎能教少年到處奔波,自己先派人將這書信送往聯盟,留著少年過幾天再出發不遲,少年不好推脫,只得答應。

老人被家僕送走後,少年又和趙爺閒談幾句。

此時天色已晚,少年又一路操勞,趙爺就讓管家帶著他去客房休息。

到了客房,少年褪去外衣,換上便服,剛剛坐定,茶還未放到嘴邊,門外忽然有人扣門:

「幸公子在嗎,我們家小姐要見您。」

少年打開門,見兩丫鬟提著燈籠站在門口。

「請問是哪位小姐?」

「是趙薈芝小姐,她聽說是您救了她,現在急著見您一面。」

「小姐現在何處?」

「在房中候著您呢。」

少年至今還未見過這小姐,但既在這狩乳令上,其也算是世間奇乳罷,出於好奇就跟著兩位丫鬟前往後室。

一行人繞過客房,穿過一片石林,眼前出現一女子閨房。

一丫鬟上前,輕輕扣門:

「誰啊?」

「小姐是我,我把幸公子帶來了。」

「啊,是恩公來了,快請他進來!」裡面傳來女子急切的聲音。

丫鬟打開門,領著少年進屋。

屋子中央是一八仙桌,上面擺放著不少糕點,旁邊的陳設佈置盡顯大家閨秀氣質,不過這屋子裡面空曠無比,比起那前廳小不了多少。

遠處是一床榻,帳簾撩著,一女子正半臥在床榻上梳著頭髮。

那女子面容嬌好,香肩微露,穿著一肚兜薄衫,胸前兩巨物一直拖到塌下,竟在地上散開一大片。

這奇乳算算也有丈寬,乳暈大如銀盆,兩乳頭也未遮掩,足有拳頭大小,槍桿粗細的乳孔往外冒著肉眼可見的熱氣,隨著女子的呼吸不斷蠕動。

少年見此景不由得捂住眼睛,心火上撞,這女子怎不知羞恥,任由肉身外露,還讓我這一外人盡收眼底。

「你就是幸公子?」

「正是。」

「你過來,我想好好看看恩公。」

「還請姑娘換上衣物,如若不然我絕不上前。」

「嘻嘻……」那女子樂了:「公子,你可真會說笑,我這樣哪有適合的衣物?」

「既然恩公不願,你們倆去找點布匹,幫我遮住吧。」不一會,那兩丫鬟拿了張被單,勉強蓋住了女子的雙乳。

少年這才放下手臂,往前邁了兩步,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

那女子看到少年不肯靠前,臉上有些不高興,但是轉念一想這少年一身正氣,對此必然有所防備,不由得更加仰慕。

「幸公子,喝茶……」丫鬟拎著茶壺給少年倒了一盅,少年品了一口,頓時口中茶香四溢,是上等的好茶葉。

「趙姑娘半夜邀我前來,所謂何事。」

「這次要不是幸公子相救,小女子早就命喪黃泉,這大恩大德無以回報……」

「趙姑娘,你言重了,天下人管天下事,我也是打抱不平,拔刀相助。」

「幸公子是俠義之士,不必過謙,小女有些事不明,想向公子討教。」

「姑娘儘管發問,幸某如能解惑定如實回答。」

「幸公子今年多大?」

「今年17出頭。」

「幸公子家中可否還有親人健在?」

「我無父無母,孤身一人。」

「那幸公子可過有婚事?」

少年不知這趙薈芝有何打算,想到那趙瑩瑩提到的婚姻之事,不由得臉一紅,但是如今這事就他,她還有那丫鬟小霞知道的,也不必說出,就當玩笑罷了,過幾天自己就要動身離京,與她們也再無瓜葛。

「幸某並無婚事,不知姑娘所謂何意。」

趙薈芝聽罷,雙眼放光,眼神直勾勾盯著少年,把少年瞅得心裡發毛。

「那公子可願與小女成親?」

少年差點把嘴裡的茶水噴出去,心裡很不是滋味,這趙家姑娘不愧是一個娘胎出來的,怎麼整天都想著成親呢?

自己行走江湖,自身都難保,怎還能顧得上這些個女孩子家?

可笑可笑……趙薈芝見少年面露難色,竟站起身來,拖著那兩奇乳走向少年,少年這才發覺,那奇乳又大又肥,垂在地上如兩座乳山,也不知這趙薈芝哪來的氣力。

趙薈芝貼著少年坐下,雙乳塞在桌下,竟超出台面不少,少年腿無處安放,只得斜身而坐。

趙薈芝端起茶壺,親自給少年沏茶,然後把身子貼上了少年的臂膀。

少年哪受過這個,只覺著全身肉麻至極,體內內力不調,淨從下往外發洩,褲襠漲的如同磐石。

「趙姑娘,這是萬萬不可!」少年趕忙起身,閃到一邊,這下可掃了趙薈芝的興致,就見她兩眼瞪的圓圓的盯著少年,然後眉頭一皺,小聲啜泣起來。

「小姐……小姐?」旁邊丫鬟見趙薈芝開始抹眼淚,趕忙上去安慰。

「你們兩個出去……」趙薈芝嘴裡吐出幾個字,見那兩丫鬟走後,她淚眼朦朧地望著少年:

「幸公子,好,你喜歡打抱不平是吧,那你今晚就不要走了。」

「趙姑娘,這是何意?」

「那殺手你抓到了嗎?萬一他又來行刺怎麼辦?你既然管了這事,就管到底,殺手沒抓到,你就一輩子呆在這!」

少年未想這趙薈芝竟這樣犯渾,自己也說不明白,事到如今也只好遷就。

「好吧,你想讓我做甚?」

「坐下,抱住我……」趙薈芝見少年遷就下來,也不想再演下去了,剛剛說的也不過都是氣話。

少年只得服從,趙薈芝見少年坐下,一頭便扎進少年的懷中,雙手緊緊揪住少年的衣襟:

「幸公子……我好怕,你若不做郎君,那歹人再要回來,誰來保護我……」

「你爹已經在房外安置了守衛,那歹人不敢再來。」

「他們都是窩囊廢,那丫鬟都攔不住歹徒,這些守衛怎能攔住……」

這趙薈芝雖然生的奇乳,但本人嬌小,少年用臂膀摟著她任由其撒嬌,頭上的發香擾的他神魂顛倒,心中也是憑生未體驗過的新滋味,一時間小鹿亂撞,反而不想再鬆手放開。

正當兩人含情脈脈相依之時,門外忽然吵吵嚷嚷:

「小姐,我們主子說過,不能進去……」

啪

趙瑩瑩推門而入,進來就看到桌前摟在一起的兩人。

「姐姐?幸公子?你們怎麼……」趙瑩瑩看到兩人的模樣,兩眼瞪的溜圓。

「妹子,你來有甚麼事嗎?」

「你們為甚麼摟在一起……」

少年臉羞的通紅,剛想辯解,被趙薈芝一把拽到懷中,臉被埋入那奇乳之中,說不出話來。

「幸公子是我救命恩人,我今晚服侍服侍他怎麼了?倒是妹子你這麼著急跑到我這來所謂何事?」

「我想去為幸公子送些吃的,門衛說他被丫鬟帶到你這來了,就過來看看……」

「那你也看到了,請回吧?」

「我在這等公子,還有話跟他說。」

「那你可要等到明天早上了,今晚公子,哦不,是相公要在我在過夜。」

「相……相公?」趙瑩瑩聽完大驚。

「對啊,我們已經決定成親了,是吧相公?」

少年本想掙脫,可這趙薈芝不知何等怪力,那手掌好似千斤重擔壓在背部,自己如果運功強行脫出,可能就會傷到趙薈芝的肉體。

「你……你們……」趙瑩瑩本來就醋意濃濃,一聽趙薈芝這樣說,帶著哭腔,奪門而出。

見妹子走後,趙薈芝放開少年,剛剛被蒙在那乳中差點沒背過氣去。

「趙姑娘,剛剛那是甚麼話?我們根本沒有決定成親,你為何要騙她?」

「幸公子,我妹子怎麼跟你關係這麼好,剛剛她那醋意都快衝到房頂了,你是不是有甚麼事情瞞著我?」

「沒甚麼可說的,我先回房了,趙姑娘你也早些歇息。」少年丟下這句話,起身快步離去,趙薈芝自知無理,也沒有輓留。

回到房中,少年躺在床上心煩意亂,各種事情交織在一起,不知過了多久才睡去。

第二天少年早早地起床,收拾好行李,在這趙府是一刻也不能久待,還是辦正事去罷。

臨走前他在屋中留下一張字條,打算不辭而別。

剛走到院門,忽然想起小霞那丫鬟來,昨晚看她傷的不輕,背著她一路都在哼哼,現在不知那妮子恢復的怎樣了。

想罷便往丫鬟住的那片瓦房走去,見院中有一掃地老叟,少年隨即上前詢問,那老叟眯著眼,順手一指最東邊那屋,少年欠身道謝,便來到那屋前。

扣門沒應後,少年見門未鎖,推門而入。屋內收拾的乾淨利落,西北角一床榻,那丫鬟正平躺著,嘴巴微張,不知在咕叨些甚麼。

少年誤以為這丫鬟醒了,離近一看淨是在說夢話,不由得好笑。

「幸……幸天……混蛋……不要……那裡不行……」

「這倒霉丫鬟,做夢都想著揍我?」少年只道是自己在夢中與之纏鬥,哪知這丫鬟正做著春夢,哈喇子順著嘴角直往下淌。

他把丫鬟的被子往上扯了扯,隨即離開了趙府。

據那老者所說,現今聯盟所在一名為「八仙山」之處,出了京都一直往南,快馬加鞭一個多月便能抵達。

離京有了些時日,這天少年路過一竹林,忽聞林中傳來一陣笛聲,清脆悅耳,高音如那九天玄瀑,低音似那涓涓細流,令人心情大悅。

少年站住,就聽聞那笛聲愈來愈近,眼前一通幽曲徑,飄出個白麵書生,正是那吹笛之人。

路過少年時,那書生斜眼盯了他片刻,便邁步往前走去,邊走還邊唱:

「古有幽王揮千金,千金難留美人心。今有少俠捨情痴,佳人環繞不自知……」

少年聽罷,知道是在說自己,但不知那書生何意,便搶步上前想問個清楚。

可自己無論如何追趕,都趕不上那書生,自己倒累的夠嗆,而那書生卻悠然自得,拿著笛子倒背著手,在自己前方哼著曲。

「少俠何苦追吾等,吾與少俠無緣分。繞林西行有一鎮,有緣人正候君臨……」

少年聽罷,明白了此人正給自己指路,便不再追趕,向前方深深鞠了一躬,目送那書生飄遠。

心想:這書生定是一位世外高人,我的事他都了如指掌,不知以後是否還能相見?

想罷,便順著書生剛剛提示的道路,繞過竹林,前方果然是一鎮店。

進了鎮店,到處也是張燈結彩,家家戶戶門口都紅紅火火,熱鬧程度也不亞於那京都。

少年先找了家客寨歇腳,整理好行裝,打算去旁邊的飯館吃飯。

沒想到剛到飯館門口,街道那邊忽然吵嚷起來,見一黑馬飛馳而來,馬上負著一人,披頭散髮。

到了少年這,眼前是一大坎,那馬一抬前蹄,自己跳過去了,卻把那馬背上的甩了出來,剛好滾到少年腳下。

兩旁人都遠遠圍觀,今天是大喜之日,誰都不想憑生事端。

少年見那人滿身塵土,身上好像還帶著傷,看樣子已經昏厥過去,只得將其背起。

這人又肥又沈,少年廢了好大勁,才將其背回客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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