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乳林怪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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疤 / 乳林怪談

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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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先讓店長去請郎中,自己端了盆水,給此人淨面。

待少年用水將其臉上灰塵洗淨,才發現此人是一貌美少女,那身前本以為鼓囊的肚子竟一對瓜大的奇乳。

不一會郎中到了,給這女子把脈後眉頭一皺,說這女子外傷不重,卻受了很重的內傷,外傷好治,開幾副金瘡藥三四天就能痊癒,可這內傷自己只能開幾副抑制內力外洩的方子,讓這女子多活些時日,如果期間無人給她輸送內力調和,不出七日這女子就會筋脈俱斷,七絕身亡。

少年聽罷,給了郎中些銀兩後,安排店小二抓藥去了。

自己用劍劃開那女子的後衣,露其後背,將她身子扶正,於身後端坐。

然後閉眼運氣,直到混元氣於丹田匯聚,氣衝脈門,最後移至雙掌,便教這內力源源不斷注入那女子體內。

半柱香的功夫,那女子咳嗽兩聲,吐出兩攤黑血,少年見內功成效,不敢放鬆,繼續運氣,直至那女子體內再無濁氣逆流,方才收功。

給女子上藥後,便扶那女子躺下,自己又要了間客房休息。

服侍了女子兩日,直到三日這女子面色方有了些血色,身體有時也會動彈幾下。

少年覺得差不多,再過一天等其蘇醒,給這女子留些銀兩,自己得趕緊趕路去。

到了第四天頭上,少年剛吃完早飯打算在街上溜達溜達,卻在街角跟一人撞了個滿懷。

「痛死我了,你這莽夫,急著去投胎啊?」見對面來者不善,少年也怒了,剛想與其辯解,但聽著聲音好生耳熟。

「你這丫鬟,在這裡乾嘛?」兩人正眼相對,少年才發覺對面正是那丫鬟小霞,這離京城百八十里地,她在此做甚?

「幸……幸天?」小霞也是一愣,見面前是那少年,臉先是一紅,隨即劍眉倒竪,一把薅住少年的胳膊:「好啊,沒想到在這讓姑奶奶我逮到你了,你知道你走後趙府多亂嗎,快跟我回去!」

「我不回,我回去做甚?」少年使勁一擺胳膊:「你們家那姐妹為我爭相吃醋,搞的我整晚心神不靈,我一七尺男兒怎能受這委屈?」

沒想到那丫鬟一捂嘴,竟被氣樂了:「你這廝,我們家兩小姐都相中了你,你還不滿意?我到此可不是為情事而來。」

「那是怎樣?」

「你走後,趙府徹底亂了套,那兩小姐哭著喊著要我尋你,我把京城找遍了都不見你蹤跡,只好作罷。沒成想當天晚上那兩歹人便來到府中,那大姐思你不回,徹夜未眠,見有歹徒便大聲呼救,幸好那晚老爺跟幾個江湖朋友在書房閒談,那些人也會些功夫,跟我一齊把那瘦高歹徒制服,可惜他不忍被捕,服毒自盡。還有個受了重傷的,騎著馬逃走,我隨後追趕,一路尋著他來到此處。」

「你到此幾日了?」

「前天夜半才到。」

「那歹徒是甚麼模樣?」

「黑衣黑帽,騎一黑馬。」

少年大吃一驚,前些日子搭救的那女子,怎跟這丫鬟描述的如此相似。

「怎滴,你見過此人?」小霞見少年低頭不語,問道。

「你隨我來吧。」少年一把拉住小霞的手,帶著她往旅館走。丫鬟霎時面色潮紅,小手又被少年拉的緊,一時春心蕩漾,低著頭在後面跟著。

到了客寨,少年拉著她直奔女子房間,一進門,那女子正在床上躺著,看來還沒完全蘇醒。

小霞一看,臉色瞬間變了,抽刀就要動手,少年一把將她拽住。

「且慢!」

「就是她,那天晚上就是她,此人善打暗器,殺害了好幾個家丁和丫鬟!」

這時少年也想起來那天晚上招人行刺,他於林中抓到頭巾的那位打暗器的歹徒,也是一位女子,如此看來與他搭救的這人是有幾分相似。

「你這丫鬟,把她殺了何用,君子哪能乘人之危奪其性命。當務之急是問出她受何人指使,不抓住那後台,趙姑娘依舊處於危險之中。」

小霞一聽有理,只得撤刀站在一旁。

「那你說怎麼辦?」

「先等這女子醒來,我們再詳細詢問,如果她不說,我一男子不方便,到時候你想用刑用刑,我一概不管。」

「你這廝看著憨頭憨腦,沒想還挺有招。」小霞聽罷,心中頓覺爽快。

兩人就待在這屋中,守著這女子。直到了傍晚,這女子大夢初醒般,呻吟了幾聲,猛地翻過身,對著床下吐出幾口瘀血後,才緩過神來。

待其睜眼,卻看一男一女神色嚴肅地盯著她,不由得大驚。

小霞手上拿著刀,架在她的脖項。

「別動,敢亂喊要了你的命!」

「你……你們是誰,我身在何處?」那女子見小霞一臉凶惡,不像善茬,就轉頭望向少年。

「在趙府行刺之事,你可否參與?」少年質問道。

女子聽完,知道自己落在仇家手中,兩眼一閉:「你們殺了我吧,你們不殺我,我也活不了幾日了。」

「姑娘,你若告訴我們指使你的人是誰,身在何處,我們絕不殺你,只要不再殺生害命,你該去哪去哪,我們立馬放你走。」

「殺了我吧,我兄長已經死在你們手中,我也沒地方去了……」

「你這賤人,這少年好心救你,你只需回答便是,為何還一心求死。」小霞見這女子不領情,嗔道。

「救我?你看看,你救的了我嗎?」這女子一把扯開衣布,兩片肥奶呼之欲出,袒露在兩人面前。

小霞還以為這女子要掏暗器,橫刀擋在少年面前,但少年看出那女子雙乳異樣,繞過小霞,來到女子身前。

就見那女子雙乳血管密布,滾燙如碳,漲的像皮球,暴露在空氣中直冒熱氣,乳暈乳頭都充血泛黑,肥大無比。

若是旁人看去,只會以為是乳生怪病,但少年和小霞這習武之人,一眼便看出內情。

就見這女子身體的內力,正不斷地湧入這雙乳之中,而這雙乳隨著內力強行進入愈發腫大。

「我和兄長乃是是暗門子弟,這次奉師名下山辦事,不料半道遇一怪誕女人,攔住我們去路,非要我們替她殺人,我們不聽,她便與我們動起手來。這女子武功怪異,生的一斗大奇乳,那雙乳刀槍不入,又內力雄厚,我與兄長聯手不敵,敗下陣來。戰後那女人用手在乳頭中摳出一粒藥丸,逼我吞下,說事成之後可得解藥,最後丟給我一份名冊,便揚長而去。」

「我和兄長開始未聽那女子所言,自顧去辦事,沒成想半道上這雙乳開始日異漲大,竟把我這內力強行吸出,每晚都如萬蟻噬心般絞痛,每早還得排乳幾盆,我這才感到大事不妙,只得和兄長商量去行不善之事……」

「如今事情敗露,兄長也已自盡,我拿不到解藥,只能任憑這內力被吸光,最後成一廢人罷。」

少年和小霞面面相覷,一時拿不定主意,那女子受了委屈似的,坐在那啜泣。

「如此說來,那攔路女人,便是幕後真凶?」

「是……」

「那她是否告訴過你,事成之後何處解藥。」

「往南離這五十里有一山叫蜈蚣山,三上有一破廟,那女人說事成去廟中尋她。」

「要不我們帶這女子去那廟中,引出那怪女,看看她究竟是何妖孽?」小霞問少年道。

「但據這女子所說這妖女厲害至極,不知我倆是否是她的對手。」少年也遲疑不決。

這時,這女子忽然慘叫一聲,面部扭曲,雙乳亂擺,看起來疼痛難忍,這雙乳不斷漲大,最後竟成兩圓鼓鼓的皮球。

少年和小霞縛住其手腳,直等女子昏厥過去才消停。

見此駭人之景,小霞都心生憐憫,這女子雖然妄行不善,但也是迫不得已,若不殺人自己就將承受萬蟻噬心之苦。

「要不還是送她去罷,要是能騙得解藥,先搭救這女子然後再想對策不遲。」

「行,但這次涉險非同小可,我們若一齊前往,指不定同時喪命,你在這裡等我,若我未回,那必是凶多吉少,你趕緊前往武林同盟,將此事公之於眾,早作準備。」

啪

少年臉上狠狠挨了一巴掌,小霞臉氣的通紅,嗔道:

「你這廝,怎拋我於此,我偏要跟與你同去,你要是沒命了,我哪還有臉活著回去見小姐?」

少年也氣樂了,這丫鬟真是倔,說了危險還得跟著,屬實受不得別人對她好。但又拗不過這丫鬟,見她執意跟著,只得答應下來。

少年隨即出門尋車,小霞留下安頓女子,一切準備完善,兩人合力把女子抬上馬車,前往蜈蚣山。

路上無話,天還沒亮便到了這蜈蚣山下,那女子也醒了過來,小霞把事情跟女子一商量,女子一算計只能如此,兩人便摻扶她著上山。

到了半山腰,眾人就見了那破寺,四周都是斷壁殘垣,破舊不堪,中央的大堂也破舊不堪,苟延殘喘。

少年讓那女子進去,帶著小霞在寺院外觀察動靜,就見那女子進入大堂,見四周無人,席地而坐。

直等到中午,一女人忽然出現在堂上,單手死死扣住女子的頭,女子心中一驚,絲毫不敢動彈,這女人身法之快,連外面的少年和小霞都未看清。

見那女子身長八尺,面上掛罩,看不清相貌,身著白緞,胸前那對雙乳奇大無比,竟把那女子輕鬆包裹其中,鋪在地上足有兩丈開外。

「去了這麼些時日,事情辦的怎麼樣了?」

「我……我……都辦妥了……」

「哈哈哈,是嗎?我且問你,那京城趙家的小姐,如今是死是活啊?」

女子一聽打了個冷戰,知道事情敗露。

就見那女人面露凶光,用手指一點那女子天靈蓋,而後女子在那雙乳中折騰了了半晌,七竅流血而死,那女人一手拎起女子屍體,一手竟把胸前那奇乳捧住,露出那乳頭,那乳頭直徑比水缸小不了多少,正不停地往外留著汁水。

就見她把女子頭部塞入那乳頭之中,竟將女子吞了個囫圇,隨後揉弄乳頭,淫叫連連,半晌後連衣服帶血水一同噴出。

少年和小霞在門外看完驚恐萬分,不知這妖女的吞人之術是何邪功,如今女子已命喪黃泉,這妖女功夫太邪,兩人難敵其手,不如三十六計,走為上。

少年拉住小霞剛想離去,沒想屋裡那女人說話了:

「屋外偷窺的朋友,進來說話吧……」

兩人知道被發覺,只得硬著頭皮走進去。小霞見那女人生的巨大,跟旁邊那金身羅漢差不了不多少,多少有些後怕,緊緊握著少年的胳膊。

那女人見眼前站著一少男少女,習慣性地舔了舔嘴唇,裝模作樣,一臉無辜地問道:

「原來是對小情侶,來此何故啊?」

小霞見那女人稱他們為情侶,臉一紅,偷眼看著少年,可那少年卻沒在乎,怒目盯著那女人,手已經按住了劍鞘。

「妖女,你少在這花言巧語,我們在門外看的真真切切,你將那女子殺害,還用邪術毀屍滅跡!」

「哈哈哈哈,吾交給她的任務沒完成,她活該,怎麼,你們想為她報仇嗎?」

「我今天要為民除害!看劍!」少年拔劍就刺,很那女人鬥在一處。

少年劍勢凶猛,招招斃命,可那女人就跟逗小孩似的,既不躲閃,也不進攻,只用那奇乳擋在少年面前。

少年見狀,舉劍就刺,但那劍刺在乳肉之中,就如牙簽穿進棉花糖,軟綿綿的,沿著肉就被彈開,竟傷不了女人分毫,還把女人撓的嬌喘連連。

「怎麼了少俠……用力啊~~把吾的奶子……弄的好癢……」

小霞見少年吃虧,抽刀跳入,和少年雙戰妖女。打鬥了三四十回合,兩人都氣喘吁吁,妖女卻如做情事般,淫叫連連,盡說些放蕩之語。

二十回合過後,妖女有些厭了,輕輕一較力,那雙乳如擺錘般砸向兩人,兩人本就氣乏,那雙乳來勢凶猛,躲閃不開,雙雙被擊飛出去,直從大堂摔到院中。

妖女哈哈大笑,朝兩人走來,準備結果了兩人性命。

忽然,山道上傳來一陣笛聲,這聲中夾雜著內力,直奔妖女而來,那妖女見勢不妙,抽身躲閃,那內力隨即打在一旁的斷壁上,竟把那石壁擊碎。

「來者何人?」

「蜈蚣山上蜈蚣廟,廟中變故誰能料。少年少女愛管事,小生也來插一腳……」

少年聽聞此語,心中狂喜,來者正是那竹林遇見的白麵書生,見他倒背著手,來到那妖女面前:

「小生竹林書生,拜見乳吞聖女~」

妖女聞聽,大吃一驚,心想此人怎知自己的名號?

自己也從未聽說江湖有這竹林書生這一號人物,不過就憑剛剛那笛音震山石的功夫,此人內力異常雄厚,自己恐怕不是對手。

「小生早聞乳吞聖女的名號,傳說這聖女以乳吞人,化其內力供己使用,不知是真?是假?」

「你這書生倒是識相,知道吾的厲害為何不懼。」

「小生也會些拳腳功夫,想當面領教。」

妖女見此人來者不善,只好答應,兩人擺好架勢,當場動手。

妖女知這書生不好對付,開始便用了七分力道,雙乳晃動,只奔書生襲來,那書生高高躍起,倒背著手躲開攻勢,一腳踩在那左乳中央,這看似輕輕的一腳,卻內力十足,把那妖女的左乳整個給震到地上。

妖女慘叫一聲,欲抽乳收招,可左乳被書生的腳死死踩住,壓的生疼,怎麼也收不回來。

妖女大怒,將所有功力都聚在右乳,猛烈揮動撞向書生,地上兩人就感覺耳邊狂風亂作,飛沙走石,周圍樹木都為之搖動。

那書生在那右乳面前好似蠅拍下的蒼蠅,整個被蓋住了。

忽然一聲巨響震徹山林,在那右乳拍向書生後,又被劇烈彈開,只見那書生右手倒背,左手持笛,竟用那短笛擋住妖女全力一擊,返回去的力度竟把妖女疼的嗷嗷直叫。

書生搖搖頭,再次躍起,飛起一腳踢在妖女下巴,這妖女八尺高的身軀,被踢起兩丈多高,從祠堂上方落下,本來這祠堂就搖搖欲墜,經過這一折騰整個坍塌下來。

那妖女掙扎著從廢墟中爬出,惡狠狠地盯著書生: 「老娘不敵你,你等著,等吾回去找我們教主去!」說罷飛身逃走。

這書生也未追趕,轉身走到兩人跟前。

少年見被書生搭救,對著書生深深鞠了一躬,小霞見狀,也低頭鞠躬。

「多謝大俠相助,救命之恩幸某無以回報!望大俠留下姓名,幸某日後好報大俠恩情。」

那書生哈哈大笑,沒理會少年,從兩人身旁走過,下山去了,邊走還邊唱:

「幸禍問天天不語,霞光萬道明天意。成事在人謀事天,親友相遇舉杯吟……」

少年沒怎麼讀過書,直覺這念著好聽。

小霞聽罷,臉騰的一下就紅了,這書生所頌實為一藏頭詩,讀出來便是「幸霞成親」。

她轉頭看向少年,見少年不動於衷,只看著那書生的背影發呆,不禁氣惱,給了少年一拳。

「你打我做甚?」

「你這憨貨,一點都不懂人情,甚麼都不懂!」小霞說罷氣鼓鼓地往山下走去。

這丫鬟,真是喜怒無常,都甚麼時候了還在耍性子。

少年無奈,回頭對著那破廟拜了拜,心想日後若成了事,一定回來重新修繕,想罷也跟著小霞下了山,等到了山腳,那書生早已不見蹤影。

回到客寨,兩人吃罷晌午飯,少年說:

「一會我得抓緊趕路去聯盟了,你也快些起身,那妖女如今吃了大虧,估計會收斂些日子,不敢再找人做歹。你將此事稟告趙爺和那趙姑娘,讓他們安心是先。」

「你,你,你,姑奶奶我就沒有名字嗎?」

少年一愣,這丫鬟怎還在氣頭上,好生難伺候。

「那你又不告訴我姓名,我只道那趙瑩瑩喊你小霞……」

「我叫景霞……」丫鬟低著頭,嘴裡吐出幾個字:「你以後叫我……霞兒罷。」

「霞兒……霞兒……這個好聽,讀起來也順口哈。」

「你別瞎念了!」景霞踢了少年一腳:「以後只有我們兩個在時候,才能這樣喊我,懂了嗎?」

少年知這姑娘德行,淨提些稀奇古怪的要求,只得滿口答應下來。

兩人在客寨別過,各奔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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