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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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毫無準備,上官玄心情煩亂,一時糊塗,竟把余芳拋下,剃發為僧,發名玄海,投入少林門下。
可憐余芳也被師父趕出山門,帶著孩子天天跪在那少林寺門前,懇求上官玄還俗,連那寺中的老住持都為之動容,不斷規勸,可那上官玄就是不聽,把那母女倆拒之門外。
這余芳見這上官玄竟如此絕情,也發下毒誓,永世不見,最後找到這困仙溝,隱居於此。
上官雲的父親長大後,外出遊玩,帶回一女子,那女子生的奇乳,姿色過人,把這男人迷的神魂顛倒,不久就生下了上官雲,後來,兩人遠走高飛,只留下這祖孫倆相依度日。
後來聽說少林赴約前去平亂,那玄海大師中了埋伏,生死未卜。
這余芳口中雖說永世不見,但心中依舊掛念,有時出山打聽,據人說那少林玄海已經隱居,但是身在何處無人得知。
聽聞那玄海還活著,這余芳是又喜又悲,只求以後有緣如能相見,自己便收回那毒誓,兩人重歸於好。
聽罷,少年感慨萬千,這事本是就師傅的不對,為何不行責任,丟下這母子,大丈夫敢作敢當,以後要遇見師傅,定要和他理論一番。
那老者從懷中掏出一塊玉佩,交與少年,說以後要見著師傅,將此物交於他,他自會明瞭,自己諸行不便,也不必去找他,他若想通來找自己便是。
少年見著玉佩上雕龍刻鳳,精緻無比,趕忙拿布包住,好生保管。
這時,少年忽然想起這乳教之事,不知這老者是否知曉,連忙詢問。老者聽罷,眉頭緊鎖,好像瞭解些內情。
「老朽年輕那時,聽說過這乳教名號,據說這教門妖邪至極,終招滅頂之災。除此之外,老朽還想起一事,早些時候有一朋友前來探望,閒聊之時提到過那乳教,說是有一本武術秘籍,名為《馭乳經》,為武當派一武學泰斗花費半輩子光陰編纂而成,專門對付聖乳邪功。因那乳教已滅,這本經書就當禮物贈予老生,可這秘籍受限太多,唯有男性可練,且需一奇乳女子陪練,方可大成。」
「如今乳教死灰復燃,武林同盟也不作為,這其中大有蹊蹺。老朽看少年你骨骼驚奇,是個練武的材料,這本秘籍,也不能讓其埋沒於此,老朽就轉贈與你,我這孫女也傳了她娘的種,生一奇乳,你悟性不錯,與她陪練,能成大器。」
說罷,老者從懷中掏出一紙冊,遞予少年。
少年接過,見那秘籍上鑲著三大字:馭乳經。
打開第一頁,見扉頁上書寫:妖乳邪功,為禍天下;輓救蒼生,天賜此書;神功大成,育天下乳,醫天下乳,降天下乳。
後面便是這秘籍的心法和招式。
少年即刻跪下磕頭謝恩。
老者笑了,讓那少年站起來,少年又欲問那朋友姓名相貌,老者說時日太久,有些健忘,日後相見就全憑機緣吧。
隨後望向上官雲:「還不帶少俠去練功?」
上官雲見師傅答應一聲,帶著少年來到院中,當即就要脫衣物,被少年一把攔住。
「妹子,你這是何意?」
「大哥哥,這不脫衣露乳,怎生練功?」說罷便脫掉上衣,那對奇乳便袒露出來,形如水滴,大如鐘擺,色似蜜桃,上官雲生的嬌小可愛,這雙乳竟把她全身蓋住大半,離地不足一尺。
「這……」少年臉羞的通紅,不知這丫頭為何不知羞恥。
那上官雲見少年面色緋紅,不禁好奇:「怎麼了大哥哥,有甚麼不妥嗎?」
原來這上官雲打出生就在這山谷之中,很少外出,對這男女情事毫無概念可言,覺得這肌膚之親都是稀松平常之事。
少年無奈,硬著頭皮,照著那秘籍所著,雙掌貼上那雙乳。
「嗯~~」上官雲雖然不懂情事,但生理上還是有所反應,被這少年摸上乳房,酥酥麻麻,臉上不由得發燙。
「妹子,失禮了!」少年把頭扭向一邊,盡量不去看她,雙臂晃動,前推後拿,左扶右擠,如那武當太極神功,剛中帶柔,陽中混陰,自己沒用多少功力,竟把那對巨物推到空中。
「大哥哥……好厲害~~竟把俺的雙乳……整個……推到空中了~~」上官雲直爽得香汗淋灕,呼中帶喘,看著比那少年還累。
一趟練完,少年運氣收招,輕輕將那雙乳放下,再看上官雲,已是神魂顛倒,嬌喘連連。
少年見狀,當此功傷元氣,心想不可多練,莫累壞了這妹子,連忙把妹子拉起欲送回房。
沒成想那上官雲卻賴地上不起,讓少年再練幾趟,說自己平時因這雙乳沈重,只壓的臂膀酸痛,現今少年拿此練功,自己身體也舒服了不少。
少年信以為真,只得又練了兩趟,那上官雲嬌喘不斷,爽到了天上,少年還當她氣乏,手上的動作放慢了許多。
半月後,少年漸漸熟悉了套路,不看那秘籍也能復刻下來,便開始往招式中施加內功。那上官雲還不知少年想法,正擺著架勢等著少年。
少年在第一招「推乳問天」,就是那將雙乳推入半空的招式中,注入了五成的功力。
那上官雲感到雙乳被推起,然後力道從四面八方傳來,只把這兩肉團擊得變了形。
疼痛隨著快感直衝腦門,嘴上雖在淫哼,眼中卻泛起淚花。
這上官雲也會些武功,只得忍痛運氣,把內力注入乳內,與少年的內力相拼。
而那少年第二招「化乳綿綿」,雙手在那乳間亂摸,看似輕飄飄,實則觸碰之處都是乳上穴道,隨著功力逼入,那些穴道大開,酥麻感遍布全身,上官雲剛剛聚在乳中的功力,隨即消失不見,兩乳就如那待宰的羔羊,任由少年擺弄,自己毫無氣力反抗。
緊接著第三招「幼虎食乳」,第四招「擰乳成結」……一共七七四十九招,全招呼在了上官雲那雙乳上。
練完少年一看上官雲,竟翻了白眼,口吐白沫,暈倒在地,小便失禁,把衣服弄濕了一片。
嚇得少年趕忙把她抬進屋中,掐了半天人中,這丫頭才醒來。
少年本以為她會責怪,沒成想著上官雲竟把自己抱住,大喊「練成了,練成了!」
「妹子,這些天讓你受委屈了……」
「大哥哥,這是何話,你神功大成,俺高興還來不及呢。」
「我還沒與那些妖女交手,不經實戰怎知這功夫練的如何?」
「憑大哥哥現在的功夫,那些個妖女怎能是對手?」
又休息了些時日,少年見已在這困仙溝待了快兩月,該到離開的時候了,就去跟上官雲商量。
沒想到上官雲聽聞少年要走,哇的一聲就哭了,可把少年弄得不知所措。
「妹子,你哭甚麼?」
「大哥哥,俺也不知怎麼了,就是想著你走,俺就覺得難過。」
少年笑了,摸了摸上官雲的頭:「好妹子,我又不是與你永別,你難過甚?我若不走,誰去尋你父母,待我尋到你父母的下落,再來這找你。」
「好……好吧。」上官雲擦了擦眼淚。「那你可要早點回來。」
第二天,少年收拾好了行李,在上官雲的帶領下,出了困仙溝。
「大哥哥,路上小心!」上官雲在後面揮手道別。
「妹子,你就等我的消息吧。」
出了溝,少年也不敢在此逗留,來此地之前就聽人說,這八仙山百里地內都在這武林同盟的管轄之下,眼線密布,一旦被發現便在劫難逃,當下只能先出了這地界再做打算。
少年不敢走大道,只得從小路行進。
這天傍晚,少年路過一片松林,林中青松高聳入雲,地面樹叢密布,人跡罕至,正是個適合歇息的所在。
少年找了棵松樹,在一粗乾靠坐,閉目養神。可是不到半個鐘頭的功夫,這僻靜的林中傳來忽然一陣動靜。
少年先前以為是甚麼飛禽走獸,便不再理睬,可那聲響愈發接近,還有少許火光晃動,少年頓感不妙,這天色已晚,荒山野嶺怎有人跡出現?
於是抓起包袱,悄悄地奔著那火光而去。
片刻,少年便來到這林中的一塊空地旁,而這空地之中,站著一高一矮兩人,圍著一個麻袋,麻袋里不知裝的甚麼東西,正不停蠕動,就聽那個矮子說:
「大哥,大晚上喊我來這幹甚麼?」
「呆子,他媽的哪那麼多廢話,喊你來定是有好事。」
「好事?甚麼好事?」
「你看看,老子今天搞到了甚麼?」高個解開麻袋,裡面軲轆轆滾出一個人來,看樣子是個小孩,腿腳都被縛著,嘴裡還被塞著抹布。
「大……大哥,這……這可是犯法的,你怎把別人家的姑娘綁來了……」
「你個蠢貨,老子有那麼傻嗎,我們都是有妻小的人,哪敢去乾那些違法之事。實話告訴你吧,這是早上我打獵的時候,在林子里撿到的……」
「但是……」
「但是甚麼?要不是你老子早把她賣了,還不是知道你好這一口給你留著……十兩銀子,你換不換吧。」
那矮子猶豫了一下,咬了咬牙,從兜里掏出一點碎銀,給了高個。
「快點完事吧……」高個掂了掂銀子,拎著兩兔子,坐到一旁的石頭上剖皮。
那矮子靠近那小女孩,一把薅住她的頭髮,滿臉淫笑道:
「小姑娘長的真不賴,大爺我今天可要好好享受享受~~」說完拔出了這女孩的嘴布,可女孩既不哭,也不鬧,靜靜地盯著矮子。
這可把矮子嚇得一哆嗦,轉頭看向高個:
「這小孩怎不哭不鬧,莫不是個痴呆,真掃人興致……」
說罷,伸出舌頭對著女孩的臉舔去,從脖子,到額頭,舔了個遍。
然後矮子站起身來,解開了兜當,一條黑硬的長龍露了出來,蹭在女孩的臉上。
女孩嬌嫩的臉龐被肉根擠變了形,卻不見絲毫反應。
接著矮子開始解女孩的衣物,隨著外衣和布兜褪下,女孩玉白的酮體展露出來,但是矮子卻大呼小叫,原來這女孩胸前,還垂著兩巨大的乳球,單個都要比女孩的身體要大上去不少,乳肉與軀體一般潔白,借著火光還可看到那粉嫩的乳暈和棗大的乳頭。
「剛剛著衣之時,胸前只是微微鼓起,怎褪去衣物卻漲得如此之大?」矮子一時愣在了原地,一旁的高個也是驚奇萬分,起身上前查看。
少年早已忍無可忍,這兩孽種怎得與幼童下手,真是可殺而不可留,今日已顧不上自己的安危,先救下那女孩再說。想罷,抽刀從林中跳出。
那兩人正研究這女孩,完全沒注意到旁邊有人逼近……說時遲,那時快,少年已經來到了兩人近前,噗噗兩刀,結果了這兩惡徒的性命。
做罷,轉身來到女孩面前,解下外衣與其披上,可這女孩依舊面無表情,對於少年殺人這事毫無波瀾,只是呆呆地望著少年。
「小姑娘,你叫甚麼,家在哪?」少年蹲坐在女孩面前,問道住所。
女孩不答話,只是看著少年。
「你若不告訴我家在何處,這荒郊野嶺,我何處安你是好?」
女孩依舊木雕泥塑般坐著。
「唉!」少年嘆了口氣:「可謂命途多舛,我若不被追捕,便把你帶到那旅社安置下來,再送至衙門尋你住所,也好給你父母一個交代,如今只得先留著你與我受累,在這林中將就一晚……」
突然,林中人影晃動,又有兩人走出樹林。少年大駭,不知來者意圖,手中的刀又握緊了七分。
借著火光,少年看清了來者的樣貌。
那兩人身高五尺不等,青絲纏身,青紗罩面,但能分辨出是兩女子,兩者胸前都掛著銅鐘般的雙乳,乳之大竟遮住腰身。
「乳……乳教?」少年倒退幾步,橫刀擋在女孩面前,看來今天是凶多吉少了。
那兩女人聽到少年說出「乳教」一詞都大吃一驚,對視一眼,左邊的那個女人問道:「你是何人,怎知乳教的名號?」
「乳教為禍人間,早晚會天下盡知,我先知又如何。」
「哼,乳臭未乾的毛孩子,竟敢出言不遜!」那女人聽罷,怒目而視,雙手解開衣帶,那對奇乳呼之欲出,袒露出來。
然後她往前一躍,雙乳如銅錘般朝少年砸來。
少年早已料到對方會先手發難,自己也做好了準備,他擺好架勢,心中默念那「馭乳經」中的口訣,待到那雙乳到了近前,他運氣在手,身隨乳動,雙手貼上乳壁。
在外人看來是一通亂摸,可這手法是恰到好處,所到之處盡是敏感部位,把這女人雙乳弄得酥酥麻麻,一時提不起氣來,竟被自己雙乳帶著飛出去老遠,倒在地上嬌喘連連。
「姊姊!」另一女子看罷,大吃一驚。
「你這廝用了甚麼邪術?」
少年見一招得手,有些得意忘形,欲乘勝追擊,忽然身上被不知何人點了數下,一時動彈不得。而眼前的女人也都朝著他跪下了。
「參見教主!」
少年詫異,本以為對方對著自己叩拜,但是想到身後還有一人,心中頓感恐懼。
「你……你是乳教的教主?」
「怎得?人家生得矮小,就當不了教主了?」身後傳來女孩陰森的聲音:「把他帶走。」
女人應了一聲,一掌拍在少年的後腦勺,少年瞬間不省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