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本章第 2 / 2 頁
「你……」顧鳳氣得渾身發抖,被少年扶住了肩膀。
「既然你不相信我,那我樂意奉陪,按照你說的,若是你勝,我即可離教;若我勝,剩下的事情就由顧鳳處理。」少年不想與之爭辯,本來自己就不願當這教主,可這余小蘭不分是非,咄咄逼人,今日非要教訓教訓她。
「是。」顧鳳點點頭,退在一旁。
「妹子,你就聽姐姐一句勸,若是現在認錯,幸天大人還能饒過你,不追究你的責任……」
「姐姐,你就瞧好吧,我今天非揭下他的真面目不可!」余小蘭信心十足,與少年來到院中。
少年剛站穩腳很,余小蘭便揮乳衝了過來,雙乳如同巨椎般,照著少年的腦袋橫拍過去,少年急忙彎腰躲閃,可對方氣勢太猛,稍微慢了一步,頭巾竟被刮掉在地。
少年頭髮散了開來,絲毫不敢松懈。
少年本想用拳腳勝了余小蘭,可對方也非等閒,內力要比少年雄厚太多,那對奇乳似矛似盾,攻似巨浪,守似磐石,少年每擊中在乳上,便有股內力與之相拼,不但傷不得乳肉分毫,自己還被震得胳膊發麻。
打了二三十個回合,少年有些招架不住,暗道不妙,如今只能使出馭乳經的酥乳掌才能勝她,於是他賣了個破綻閃在一旁,提氣運功,更換了架勢。
余小蘭見少年節節敗退,心中得意,只當自己勝券在握,於是加快了攻勢,步步緊逼。
眼看雙乳再次襲來,少年並未躲閃,而是站在原地,任由其拍向自己。
余小蘭見少年木雞般呆在原地,心中大喜,內力全然注入乳中,就見那雙乳膨大了一倍,白嫩的乳肉上青筋暴起,破衣而出。
「幸天大人,小心!」顧鳳看少年站立不動,急得大喊,可為時已晚,少年已被壓在雙峰之下,就算沒變成肉泥,也落得一個終身殘廢。
余小蘭得意洋洋,只當少年落敗,可霎時間雙乳滾燙宛若一鍋熱油澆蓋上去,胸中卻奇癢無比如同萬蟻噬心,本灌入雙乳的內力瞬間漲了數倍,可這內力並非無中生有,而是從余小蘭體內強行吸出。
余小蘭大驚,盡全力閉氣運功,都無計可施,胸前的奇乳紅里透紫,漲如皮球,余小蘭再欲移動是勢比登天。
「癢……癢煞我也……」余小蘭臉色慘白,被胸前的痛癢擾得神魂顛倒,豆大的汗珠順著頭皮流淌。
這時,少年從那雙峰之中爬出,毫髮無傷,只是衣服被余小蘭的汗水浸透了。顧鳳看後心裡的石頭才算放下,連忙迎了上去。
「幸天大人,你傷著麼?」
「無礙,只是她要難受一陣了。」少年拍了拍腫漲的雙乳。
這一拍不要緊,就見那對雙乳發出一陣令人作嘔的巨響,緊接著乳首高高立起,母乳如暴雨般傾洩而出,這母乳均是內力化氣後所成,滾燙如油,噴出來便在空中氣化為雲,把院中罩得霧蒙蒙一片。
「幸天大人,這是甚麼招數,怎把人弄成這副模樣。」
「這招名叫「鬥氣化乳」,剛剛余小蘭攻勢太猛,功門大開,我便順水推舟,鎖死了她乳中的氣門,使其內力只出不入。若其順勢收功,則氣門不出半個時辰方可自然閉合;若其閉氣收功,定會適得其反,非但不能壓住內力,外洩反而愈發嚴重。溢出的內力無處可去,只得積蓄於雙乳,化為乳水排出。現在她已沒了氣力,待氣門自行關閉後即可回陽。」
「幸……幸天大人,您可真夠狠毒……不過你這招‘鬥氣化乳’,大體是把她打服嘍。」
「我若不用此招數,早已在她胸下做鬼。況且我念她是教中護法,手上已經留了情面,若是全盤使出,她這會已是廢人罷。」少年苦笑,要論功夫,自己與這余小蘭相差甚遠,迫不得已才用了馭乳經中的功法制勝。
幾人在一旁等了半晌,余小蘭才緩過勁來,臉上有了血色,腫大的雙乳也縮了回去。顧鳳走了過去,一把揪住她的耳朵:
「小蘭,若不是幸天大人心善,沒對你下死手,饒你一命,若是我暫代教主那時,早把你給宰嘍!」
「鳳姐姐,你打小與我交好,我道你不會殺我……啊喲喲喲喲!」
顧鳳見她耍無賴,用力一擰,把余小蘭疼得嗷嗷直叫。
「還不去向幸天大人謝罪!」顧鳳揪著她,來到少年面前。
「好好好,我道歉也就是了。」余小蘭只得跪下低頭認錯。
「幸天大人,小蘭她們姐妹情深,若一人受苦,另一人定是不依。況且小蘭功夫尚可,也教中立下不少功勞,您就看在我的面子,饒了她罷。」
少年本就不願追究,又見顧鳳在一旁求情,便把余小蘭拉了起來,說道:
「我初來乍到,有誤會是自然,就算我身為教主,對教內事務尚不熟悉,亦有犯錯之時。但知錯能改善莫大焉,你性子太急,不明事理便大打出手,如今是在教中,今後若吾等前往江湖,你辦事毛毛燥燥,待那時當誤了大事便為時已晚。」
余小蘭自持是自己的不對,少年非但不責罰自己,反而教自己悔改,心中感動不已。
「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難赦,不能因幸天大人同情就躲過教罰。」顧鳳在一旁拿出了鞭子:「按照教規,因抽乳三百下,即刻施行。」
「顧鳳,算了吧,都是小打小鬧罷了。」少年見余小蘭剛剛回復元氣,不忍她受罰。
「不可,今日不罰,以後若他人犯錯,亦可不罰,那教規何用?」顧鳳說罷,輪起鞭子,對著余小蘭的雙乳抽去。
啪啪啪啪啪!
每一鞭都響徹雲霄,直抽得肉浪滾滾,滿乳都是鞭痕,余小蘭也不知是哭是笑,淚涕橫流,口吐白沫,剛暈過去又被抽醒。
約莫抽了兩百多鞭,少年實在看不下去了,拽住了顧鳳。
「好吧,剩下的留著以後再打,你們把小蘭抬回房,上最好的金瘡藥。」顧鳳吩咐一旁的僕從,上來了三四個僕從,架著昏厥的余小蘭離開了。
「這可倒好,余小青現在傷害還未好,余小蘭又被你抽成那樣,教內的護法誰來當?」
「先前教中最大的任務便是尋找馭乳經的下落,如今教主歸位,教中並無大事,少了兩護法又如何?只要幸天大人您沒少就行。」
兩人轉身回了屋,余小青在屋內聽到外面的動靜,已經猜到發生了甚麼,見兩人走進來,連忙問道:
「幸天大人,鳳姐姐,小蘭她……」
「我抽了她幾鞭子,現在已經被送回去了。」
「唉,我這妹子,真讓人不省心,平時連鳳姐姐都奈何不了她,若不是幸天大人前來能滅滅她的銳氣,她還不知道以後在外面會鬧出甚麼亂子。」
少年有些震驚地看向顧鳳,自己本以為顧鳳身為暫代教主,功夫應是教內最高,沒想到還有她奈何不了的人。
「倒不說這些,余小青,你身子怎麼樣?」
「托幸天大人的福,我身子已恢復完全,明日即可復職。」
「嗯。」少年見余小青並無大礙,放下心來。
「幸天大人,鳳姐姐,今日天色已晚,你們請回吧,不用擔心我了。」
「幸天大人,那我們先回去吧。」顧鳳帶著少年離開了余小青的屋子。
走在路上,顧鳳問道:
「幸天大人,剛剛如小蘭所說,您是武林的要犯一事是未何?」
「你不知道嗎?」
「乳吞教重出江湖後,這些日子來一直在尋找馭乳經的下落,並不關心江湖的事情……」
「那我講講也無妨……」少年大致講訴了一遍自己下山後的事情,唯有困仙溝的事情少年隱瞞了起來。
顧鳳聽罷,不住的點頭稱贊。
待到顧鳳問起馭乳經的來歷,少年只得找了個托辭,說是在一破廟中找到,後來還借此戰勝了乳吞聖女。
顧鳳聽聞乳吞聖女這一姓名,對少年的話信以為真,能從這乳吞聖女那魔乳中逃脫之人世上少有,少年若沒機緣得此神功,早就死在乳吞魔女乳中。
兩人閒聊片刻,便回了那閣樓中,少年進屋,正欲關門,沒成想顧鳳也跟著進了去。
「顧鳳,你還有何事?」
少年看向顧鳳,見她神情古怪,臉色緋紅,雙眼無神,嘴唇顫抖,先前正經嚴肅的表情蕩然無存。
「幸……幸天大人……呵呵……」顧鳳咽了咽口水,滿臉笑。「如今這房中就你我二人,您若有何需求吩咐我便是……」
「我能有何需求?莫在此胡鬧,你也快回去歇息吧!」少年扶住顧鳳的肩頭,欲開門推她出去,可手腕反被顧鳳薅住。
「幸天大人……我忍不住了……您要無所求,我便欲滿足自己需求了~」顧鳳一使勁,一把把少年推到一邊。
少年並未防備,直向後倒退幾步,跌在床上。
「顧鳳,你要作甚?」少年剛欲起身,卻發覺顧鳳早已騎在了自己腰上,身法之快如同鬼魅。
她的雙手和雙腿瞬間鎖住了少年的身子,也不知是何種邪功,少年若欲掙扎,反抗之處便奇癢無比,只得任由顧鳳擺布。
此時顧鳳原形畢露,宛如一隻發情的野貓,褪下了外衣,胸前的貧乳驟然增大,直至吞沒少年上身,與少年那時竹林中所見似曾相識。
「顧鳳,你在做甚,快放開我,否則我可要動武了!」
「幸天大人,您別說笑了,雖然你的馭乳經厲害,但是論功夫你倒是比我差遠嘍~」顧鳳色眯眯地望著少年。
「您可還記得那日竹林之中,抓住我的那倆匹夫麼?」
「您不奇怪,我怎會被那兩人抓住?」
少年想起那時所發生之事,怪不得最近自己老覺得有怪事在心中擱著,如今被顧鳳一提醒便明瞭起來。
「莫非,那日你是自願被抓不成?」
「幸天大人料事如神,不愧為吾教教主!」顧鳳俯下身子,貼近少年的左耳,熱氣微吐,只擾得少年心亂如麻。
「那兩人本是我洩欲的材料,沒成想被幸天大人您斬於刀下,從那晚起我便忍到現在,如今是忍無可忍了~」
啪啪啪啪……少年身上挨了數指,待回過神來,上身已動彈不得。
「先前聽您所述經歷,想必您未嘗嘗過這情慾滋味,今日幸天大人若是從了我,姐姐便帶你飛升成仙~」顧鳳一手伸向少年腰間,片刻便解開了少年的褲帶;一手撫上了少年的襠部,只覺著那處硬如金剛,燙如烙鐵。
少年喘聲陣陣,已無力反抗,任由顧鳳擺弄。
顧鳳褪下他的兜襠,一把握住挺立的陽根,興奮不已,雙唇慢慢貼上了龜頭,吸允片刻後竟整根吞下,嬌小的臉龐被塞得鼓鼓囊囊。
「幸……天大人~唔姆~這樣可否舒服~」
少年自懂事就未被人見過私處,更何況如今被一女子如此玩弄,羞臊和不適一齊湧上心頭,心中宛如悶著一壺開水;陽根四周濕滑無比,顧鳳的香舌如蚯蚓般纏在上面,於口中律動不止。
少年只覺得根中生津,一股難以壓制的內力順著陽根外洩,與自己夢遺時的感覺相差無二。
顧鳳動了不到十秒,少年的陽根便微微顫抖,兩絲精液輕射而出,被顧鳳全然吞下。
見少年的陽根軟了去,顧鳳方才松口,意猶未盡地舔舔嘴唇。
少年放鬆了挺立的腰桿,大喘著氣,此時兩腎絞酸空虛,如被吸走了魂魄,一時的情慾全然喪失,無論顧鳳如何擺弄陽根,也硬不起來了。
「顧鳳,你……你是要要了我的命不成麼?」少年此時身上的穴道還未解開,下體又酸麻不已,不禁斥責道。
「還強迫我做此事,真是不知廉恥!」
「幸天大人息怒,我哪敢要您的性命,倒不如說是您救了我的命。」顧鳳點指解開少年穴道,把少年扶到床邊,接著遞給少年一杯熱茶,接著貼身而坐,把頭靠在少年肩上,剛剛淫亂的醜態消散得無影無蹤。
「胡言亂語,我怎救了你的命?」
「幸天大人,您莫急,我亦有難言之隱。」顧鳳說道:
「我原本屬衡山派門下,自我垂髫之年,便得一怪病,非但身子不在成長,全身惡寒無比,即便是三伏酷暑也寒冷如冰。」
「我師傅帶我尋醫問道,方知我得一名為‘幼殘’的惡疾,此疾乃內力陰陽不調而至,若發於男性,便是陽盛,火旺至極;若發於女性,便是陰盛,體寒無力。」
「兩者都催人短命,需定期攝入陰陽之氣方可緩解,那醫師於我師傅說,留我在此醫治,兩年即可痊癒,我師傅信以為真,便把我拋下。」
「從那日起,我已然成為那邪師洩欲的所在,但若不食男人精氣,我便會體寒而死,我隱忍了三年之久,最終得已殺之逃出,待我回到山上,那山門緊閉,說是不認識我這個人。後來我得知,那邪師對我所做之事早已被師尊知曉,她怕我髒了門派名聲,便將我逐出師門。」
「我在外漂泊了兩年,靠著妓院賣淫為生,我亦不貪錢財,只求客人賞些精氣,給個活路。後來我有緣偶遇乳教教主,我見她與我一樣是孩童相貌,方知兩人同病相憐,她可憐我,便將我帶回乳教。」
「入教之後,這教中竟無男性,待我問其如何續命,她說待難忍之時,去找些個潑皮惡霸,完事後殺之,也是為民除害。」
「這些年我都謹遵教誨,從不傷害黎民百姓,裝作失散女童,專挑那些個惡人下手,那日竹林兩人,是當地最惡的獵戶,我欲完事取其性命……」
「沒成想你竟有此等難處,實在難以置信。」少年聽罷,也心生憐憫,樓住了顧鳳的腰身。
「我做此事已久,早已成癮,每次發作都欲罷不能,無比失態,還望幸天大人原諒……」
「這我不怪你,只是這種背德之事倒不可再做。」
「那我往後便下山找他人解決,倒不會麻煩您了……」
幸天想了想,搖了搖頭:「亦不妥,那些人再惡,理應交於官府,況且萬一找錯了人怎辦,那豈不是亂殺無辜。」
「那幸天大人的意思是……」
「你若是真需這陽精,不如找一得意郎君,你們結為夫妻,不比你野討要好百倍。」
顧鳳聽少年要自己結婚,臉一紅,說道:「教主有所不知,這教規寫的明白:凡教內成員,與教外者,不得通婚,不得動情;若是違反,兩者皆杖責致死。我於教中身居高位,更不可以身試法……」
「這教規寫的明瞭,凡教內者不得與教外者通婚,沒說不能與教內者聯姻,這教中……」少年說至一半,竟頓住了,想起這教中除自己別無男性。
顧鳳聽罷,心神蕩漾,本就對少年情意滿滿,如今錯把少年一時口胡當做表白,便把少年又抱緊了些:「幸天大人,這教中就您一位男性,若是您不惜我這髒亂身子,我願以身相許。」
少年發覺說錯了話,再想反悔已來不及,可這婚姻大事怎是說定就定,真好生難辦。
「顧鳳,這事我可萬萬不能答許。」少年沈默半晌,說道。
「幸天大人,您若當真不想,我也不強求,咱們另想他法。」顧鳳見少年態度強硬,便不再提此事。
少年頓敢詫異,他當這顧鳳會死纏爛打,沒成想竟如此輕易放棄,與那趙家小姐趙薈芝截然不同。
「若是實在沒法,我倒想到一兩全之計,不過得約法三章。」
「全聽幸天大人吩咐。」
「第一,若你只需陽精,我可一月供你兩次,不過你得一改先前姿態,不得如此淫亂放蕩。」
「幸天大人……一月兩次雖少,但我會努力克制。」
「第二,你不得再去外野討,若是被我發現,便按教規通婚一規責罰。」
「幸天大人,這是必然,我若跟了您,怎還去外野討。」
少年點點頭,沒再說下去,而是望向窗外,心中五味雜陳。
自己先前對這肌膚之親如此抗拒,越規之事從不姑息,如今卻與這顧鳳做了背德之事,但事後竟全身清爽,先前所遇的不快全都揮之而去,以後若在此事沈浮,不知是好是歹。
「幸天大人,我有一事想問您。」顧鳳趴在少年身旁,摟著少年脖項:「剛剛我提起婚姻之事,我見您如此抗拒,莫非,幸天大人已有了心上人。」
「顧鳳,你怎瞎說。」
「我是女性,自然看得清男人心思。」顧鳳笑著說道:「幸天大人,要是我沒記錯,先前你與我談起你下山後的經歷,倒提過幾個女子,除了趙家姐妹,妹子上官雲,還有個丫鬟,這幾人中,屬那丫鬟小霞的名字出現最多,看來你與她關係不一般吶。」
「只是患難的朋友,怎就不一般。」
「不,與其它那些個女子不同,你提起她時,便是激動不已,好似她就在你眼前,我說的對不對?」
「這……」少年語塞,要說那些人中,自己的確要更惦記霞兒,只是這股滋味憋在心中,無從表達。
「不過是個丫鬟,怎能讓幸天大人大人您如此傾心,以後若是相見,我倒想會會她。」顧鳳說著,不一會就睡著了,身體輕輕臥在少年身旁。
她鼻息均勻,膚色粉嫩,身上清香淡淡,與那嬌弱少女相差不二,令人看著就心生憐愛。
少年替她拉上被褥,起身坐在一旁的木椅上,無限往事於心中回想。
如今已有一安心之處,那些於江湖經歷的風風雨雨,便已擋之門外。
所謂「此心安處是吾鄉」,此處真乃心安之鄉麼?
若是在此安心,那些將欲受苦的世人,何處安心呢?
少年望著桌上的燭火,眼前浮現一張張面孔,趙小姐、上官妹子、霞兒,你們現在都怎麼樣了………此處有一事尚未講明,這裡作補充,後文便不再表:顧鳳被前教主帶入育乳教中,潛心鑽研育乳心經,雙乳故也生的奇大,但自己本屬衡山派,平日垂著奇乳練功很是不適,故結合了衡山派的縮體軟骨之術,將雙乳變作普通大小,伸縮自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