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乳林怪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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疤 / 乳林怪談

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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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迷之中,少年忽感胃里暖洋洋,如被灌入了甚麼,莫非已是墜入地府,過了奈何橋,喝那孟婆湯不成?

少年緩緩睜開眼,眼前茅草鋪的屋頂,身旁沸水滾滾,不知在煮著甚麼東西。

一孩童正在少年玩耍,見少年醒了,立馬跑了出去,嘴裡嘰里呱啦喊著話,不大會,木門被推開,一老者拄著拐杖進屋來,見少年醒了,齜出一口黃牙,笑道:

「呵呵,小伙子咧,你可算醒咧。」

少年還有些神志不清,發了老半天呆,緩緩說道:「老人家,是您救了我?」

「呵呵,前兩日我帶著孫兒去村外趕集咧,見你倒在沙中咧,才把你縛回來照料咧。」

「多謝老人家!」少年一抱拳:「您說兩日前,莫非我睡了兩日?」

「你在我這睡了兩日咧,在那沙地裡還不知睡了多久咧。」

「我身旁還有一女子,老人家可曾見著。」

「也一齊帶回來咧,你說你們兩小夫妻上哪不好咧,非要在這荒漠亂走咧……」

少年聽罷臉一紅,問道:「她現在何處?」

「在隔壁茅屋睡著咧,她情況比你要壞的多咧。」

「老人家,大恩大德無以回報,我包中有些銀兩,您老要是不嫌棄,便都拿去吧……」

「小伙子,你當我是貪財之人咧,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咧,你謝我還不如去謝菩薩咧。」

「老人家教育的是。」少年揉了揉腦袋,問道:「老人家,不知這是甚麼地方?」

「此地是塞北天玉山咧,我住的地方咧,是天玉山腳下的一小村咧,名叫天玉莊咧。」

塞北天玉山!少年猛然想起,那朵「天玉仙子」,便是從這天玉山山頂上落下的。自己怎誤打誤撞,跑到塞北來了?

休整了一日,少年已緩過來陽,便到隔壁去看望落紅,落紅由老者的老伴照顧,恢復得不錯,只是傷口稍嚴重些,加上其體內不知為何內力皆無,恢復較慢,只得靠中藥裡外調治。

少年見落紅並無大礙,放下心去,長時間未動,骨頭酸麻,想著出門溜達。

村落不大,少年走個來回只需半柱香的功夫。

村中除了農民,便是一些獵戶,沒有甚麼生意人,唯一做生意的便是村子中央立的一酒樓,門匾上寫「天玉酒樓」四字。

少年覺得稀奇,便走了進去。

這酒樓不大,跑堂的只有掌櫃和小二兩人,小二正在招呼別的客人,老闆見少年進來了,趕忙迎了上去。

「客官,您往里請。」

少年找了個座位坐下,掌櫃問道:

「客官,吃些甚麼?」

「甚麼都不想吃,想打聽點事。」

「客官,您至少點個菜,咱們在這開酒樓,人少得很,本來就是賠本買賣,您不點菜,還佔個座,豈不是有點……」

「掌櫃,我真不想吃飯。」

「客官若不吃飯,那來點酒?我們這的酒,嘿,有一雅名,名為‘天玉仙子’,全由天玉山山腳下的清泉釀造,喝了後飄飄欲仙,比那神仙都快活……」

「慢著。」少年一愣:「你說你這酒叫甚麼來著?」

「天玉仙子。」

「天玉仙子?是誰起的名?」

掌櫃聽罷,支支吾吾,說道:「客……客官,咱這酒,其實……不叫這名字,就叫‘天玉酒’,只是前段日子,有一獵戶撿到了山上的奇花,被莊主買下,又送到縣上,最後被送給了公主殿下,據說公主殿下歡喜得很,把這縣長官升三級,可厲害的不得了,咱這莊主也臉上貼金。故我一想,不如也趁個熱鬧,把咱這酒改個雅名……」

「哈哈,你倒機靈得緊。」

「嘿嘿,承蒙客官誇獎,不敢當不敢當,可打改了名後,不少人特地來我這酒樓喝酒咧,您要不來一壺。」

「那就來一壺吧。」

「一壺天玉仙子嘞!」掌櫃朝後廚喊道,接著腆著笑臉問道:「嘿嘿,客官,您想問甚麼來著?」

「我想問下,國都發生的事你知道嗎?」

掌櫃聽罷,瞬間變了臉色,低聲說道:「客官,我們怎麼會不知道,但此話切莫大聲議論。」

少年見掌櫃惶恐,便知其意,便亦壓低了聲音。

「掌櫃,是怎麼回事?」

「巴……國王登基後,各地都有造反的,現在正一個個鎮壓咧,您要是亂說,若是被旁人聽見,跑去告狀,咱們村子有人想要造反,咱們誰也脫不開干系啊!」

「原來如此。」

「而且我前日去縣城看望一位朋友,那縣城可查得嚴咧,說有三個逃犯在外,正抓著呢。」

少年一聽,心中暗道不妙,問道:「那三個逃犯是誰?」

掌櫃一皺眉,說道:「這我倒不知道,據說是兩男一女,一位書生,一位少年,還有一位獨臂女子,誰若是發現其蹤跡,報告官府,賞銀百兩;若是找見屍首或是殺掉送到都城,賞銀千兩,封千戶;若是抓住活人,賞銀萬兩,封萬戶;嘿,這條件可富裕得很吶。」

「不過咱們這小村,倒也不得藏甚麼逃犯。故無人來村中貼令,您若有興趣,可去縣城看看……」

少年聽罷,又喜又悲,喜之書生未死,悲之自己與落紅身處險地,需盡快逃往中原為上。

他喝了口酒,說道:「掌櫃,這事咱們先不談了,晦氣得很。」

「嘿,客官,晦氣,確實晦氣。您還有事嗎?」

「你方才說到是獵戶撿到的‘天玉仙子’,你可知是在哪撿到的?」

「知道,那可太知道了,那獵戶現在是村裡的紅人,見人都要吹乎一番,先前還說是撿到了,後來就變成去山頂摘的了。呵,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

「是在哪撿到的?」

「天玉山西山腳下的樹林,旁邊是陡崖,直通山頂,上面便是雪山,大抵是從雪山上吹下來的……」

「哦,我知曉了。不過我聽說,這雪山上寒氣刺骨,陡峭無比且瘴霧瀰漫,一般人可上不去?」

「嘿,那都是杜撰出來的,山上冷是真冷,陡也是真陡,不過既然人都上不去,誰又見過瘴毒呢?」

「這倒也是。」

「怎麼?客官您想去山上逛逛?」

「哈哈,我只是好奇,打聽著玩的。」

「不過有一詭事,說來要比那瘴霧可怕得多吶。」

「哦?掌櫃,說來聽聽。」

「嘿,客官,這雪山上,有一雪山妖怪。」

「雪山妖怪?」

「客官,您可別不信,我那是親眼所見,現在晚上都不敢關燈睡覺咧!」

少年聽著半信半疑,接著讓其往下講。

「那還是我年輕的時候,剛開酒館沒多久,一天夜裡,店裡來了三個獵戶,都是村子的熟人,好像獵了不少野味,幾位高興,喝得多,天色又晚,幾人吹牛吹得厲害,非要晚上再去天玉山獵熊不可。」

「我本是要關門,可那幾位又給了些銀兩,讓我提些飯菜在後跟著,等著餓的時候吃些。這到手的銀子誰不想要呢,我那天也不知哪來的膽,切了兩斤牛肉,跟著他們上了山。」

「到了半山腰,他們聽著動靜,叫我在原地候著,三人先後進了林。我等了半晌,喊了幾聲見無人搭話,欲進林尋找,忽然林中傳來一陣騷動,跑出兩人,大喊有鬼。我亦嚇得不輕,回頭一看,就見一巨大身影在林中若隱若現,與一寶塔相似,約莫著有兩丈多高,四周樹木在其身形之下搖搖晃晃,好似折斷般,咔咔作響。隨其走動,山脊微顫,山石顛簸。」

「我亦嚇得魂不附體,頭也不回,跟著兩人跑下山去,躲在家中幾日都不敢出門。」

「隔了幾日才聽聞,莊主派人上山尋找屍首,見者都說那遇難獵戶死狀慘不忍睹,整個被碾成肉泥,地上還有一臀印,長五尺,寬九尺,定是那怪物所留。可知那獵戶被妖怪一屁股坐死,我逃的快才幸免於難,現在想起不由得腿肚子轉筋啊。」

「後來莊主便立下規定,人定過後,不許任何人上山,若是不聽者,連帶全家問罪。」

「既然這天玉山上藏著這般巨大的怪物,怎麼不見其下山做歹?」少年問道。

「客官,您此言不無道理,不僅是您,村民們都想過,後來有一老者說,是那晚打獵的獵戶,驚擾了山神,放出妖怪來。後來雖有獵戶白日上山,隱約見此怪物,都沒再遭其迫害,人們便把老者所言當真,後來也沒人提起。」

「嗯,原來還有這等奇聞異事……」

少年喝了兩口酒,發覺這酒越喝越乾澀乏味,遠沒掌櫃說的好喝,心中罵娘,掏出些碎銀放在桌上,出了酒樓。

回到住宅,少年見落紅已下地走動,在院中看著小孩抽陀螺,放下心去。

回屋喝了些水,忽聽外面躁動,出門一看,村口處來了伙人,為首之人身形巨大,正是乳吞聖女,身後跟著數十名乳吞教妖女。

一老者帶著不少僕從,在村口迎接。

少年一看,壞了,這乳吞聖女怎會找到此處,如今自己還未完全恢復,落紅更是初愈,交戰不得,當下只得腳底抹油——溜!

少年回屋收拾行囊,負上寶劍。此時落紅還在院中調息,少年一把拽住她胳膊就往外走,落紅不知怎麼回事,還掙扎地往回拉。

「落紅,乳吞教來了,隨我快走!」

乳吞聖女高大,自然看得更遠,她見不遠處一院中兩人正在爭執,定睛一看,一陣狂笑,推開眾人便朝少年這邊奔來。

此時落紅也見著乳吞聖女,心中火起,拔出寶劍就欲衝殺過去,被少年一把抱入懷中,雙腿一用力,躍出院牆,直往村尾處跑。

可有兩名教女早已守在村尾,攔住去路,少年只得掉頭,往山上跑去。乳吞聖女帶著眾教女欲隨之上山,聽莊主在後面喊:

「女俠留步!女俠留步!」

「怎麼,汝有話講?」

「眾位女俠,此時天色已晚,這山上有妖怪啊!」

「甚麼妖怪?」

「是大妖怪咧,能把人碾碎嘍,您可千萬別貿然上山!」

「胡說八道,再要攔吾,吾把你全村都碾碎嘍!」乳吞聖女哪信這個,帶著眾教女殺上山去。

莊主搖搖頭,只得回了村,各家各戶都緊鎖門窗,村中一片死寂。

話說少年抱著落紅,往山上走了一里多地,已到了雪峰之下,實在走不動了,在一塊巨石後坐下歇息。落紅待在一旁,不知在想甚麼。

「落紅,你傷還未好,就欲與那妖女纏鬥,下次可不……」少年正在埋怨,猛的被落紅捂住嘴巴,發覺落紅往他身上靠緊了,不知為何。

忽然,少年頓感大地微顫,腿旁石子彈跳不止,心中驚駭,莫非真遇上了掌櫃說的妖怪!

兩人大氣不敢出,就感到那巨物只離自己不到十幾米的距離,樹木直被擠得嘎嘎作響。

這時,乳吞聖女一眾找了上來,妖怪聽見聲響,朝乳吞聖女走去。就聽乳吞聖女喝道:

「汝是何人,裝神弄鬼,通名受死!」

而後聽見兩名教女的慘叫和骨頭斷裂之聲,乳吞聖女驚駭不已,驚聲怪叫,帶著剩下的教女往山下逃竄。

少年嚇得一哆嗦,乳吞聖女一眾是走了,可這妖怪卻比那些人可怖數百倍,當下頓時沒了主意,悄悄起身偷眼觀看,卻不見妖怪的蹤影。

這時落紅拉了拉少年的衣袖,指著後方,少年猛一回頭,就見一高大身軀立於面前,正是那怪物,正低頭看著兩人。

方才離得遠,加上林中昏暗,看不清身影,如今離近了看,卻是一女子,就見其身高兩丈六尺有餘,只比周圍樹木稍矮半點,體態豐盈無比,身著白色裹體布衫,處處勒肉,巨臀如水車,奇乳如輪船,一直垂至胯下,一頭銀發及胸,借著少許月光,能看出其生得一美熟女人的面孔。

少年頓感不妙,握緊了落紅的手,將其護在身後。

這巨女緩緩伏下巨軀,盯著少年看了一會,又看了看落紅,最後將目光落在落紅身後的「千鈞」寶劍上。

「師傅在上,弟子在此恭候多時了!」巨女忽開口說話,隨即跪下叩首,瞬間山林震撼,少年頓感頭暈目眩。

「落紅,她……她是你徒弟?」少年扭回頭,問落紅道,落紅則搖搖頭。

忽然巨女一把抓住少年與落紅兩人,塞進乳中,少年如同被裹入一溫軟的肉洞,身上霎時暖和下來。

巨女起身,朝山頂走去。

愈往上,愈發寒冷,不一會天上已飄起雪花,可少年與落紅兩人待在乳中,絲毫感覺不到外面的寒氣。

不知過了多久,乳外安靜下來,聽不到一絲風聲,而後少年與落紅兩人被巨女從乳中掏出,輕輕放在地上。

三人身處一巨大洞窟,頭頂乳高懸,細聽兩側還有流水之聲,遠處點著一巨大篝火堆,四週零零散散擺著不少石制傢具。

洞窟雖大,可亦容不下這巨女的軀體,只得在地上爬行,她趴在兩人面前,說道:

「沒成想弟子等了十餘載,能盼著師傅有一日歸來!」聲音之大,在洞內回響。落紅盯著巨女,又望向少年,拿不定主意。

少年亦沒轍,自己本就不知這落紅的身世,怎會知曉這雪山上的巨女是誰?

巨女見兩人不搭話,說道:「師父不認得弟子是自然,可您身上背著那把劍,弟子可認得。千鈞在手,便為吾師。」接著,又連著叩首。

「既然你也不知何故,要不我去問問她?」少年對落紅說道,落紅點點頭。

「餵!你到底是誰?」少年扯著嗓子喊道。

「弟子名叫秦梅,奉師父之命看守天玉洞。」巨女眨眨眼,疑惑地看著落紅:「師父,您怎不說話,一直要這男僕替您?」

可把少年氣笑了,說道:「你師父要說的了話,怎會不與你說?況且我亦不是他的男僕,只是同行的朋友罷了。」

秦梅未加理會,只看著落紅,說道:「師父您真的說不了話?」

落紅點點頭。

「那他是你朋友?」

此番落紅卻搖搖頭。

秦梅詫異,問少年:「怎與你說的不一樣?」又見落紅身上有傷勢,還是獨臂啞巴,只當其是被少年要挾虐待所致,不問青紅皂白,一掌拍下。

少年未想秦梅出此變故,眼看巨掌在頭頂不到一尺,想躲是躲不開了,一閉眼。

可掌懸在半空,並未落下,就見落紅摟住自己的臂膀,護在身前。

秦梅見狀,哪敢下掌,連忙收掌跪下,不住得磕頭:「弟子該死,差點傷了師父,望師父恕罪……」

眼前的堅石地面,已被其砸出一個坑來。

落紅走上前去,摸了摸她的腦袋,見其抬頭後,又快速回到少年身旁。

秦梅看看落紅,又瞅瞅少年,問道:「師父竟能捨身護他,他與您關係定不一般,莫非,莫非……」

「莫非師父你倆是情……情人?」

話音剛落,落紅連忙搖搖頭,而後看著少年,點點頭,又看向秦梅,點點頭。

少年忍不住了,拉住落紅,說道:「落紅,你怎瞎點頭,咱們哪裡是情人了?」

落紅眨眨眼,搖搖頭,又點點頭。少年見她面無表情,加上不會說話,更不知其心中想法,屬實沒轍。他嘆了口氣,只能任憑落紅折騰。

秦梅見落紅點頭了,喜出望外,對著少年一叩首:「不知師父的情人,如何稱呼?」

「唉,我叫幸天……」

「那便是幸師公了!」秦梅又叩一首。

少年聽罷打了個冷戰,這秦梅看年齡已過而立之年,怎麼與孩童般,毫無見識,真是怪異至極。

可當下自己哪敢不答應,萬一這巨女一不高興,又欲拍死自己怎辦?

「師父師公,天色不早了,你們先回屋歇息吧。」秦梅抬起巨軀,原來其身後,還有一石洞,少年與落紅兩人進入後,見屋內收拾的挺乾淨,但到處都是女子閨房的佈置,想必這秦梅先前的師父,定也是一女子。

可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成何體統?

少年想罷,正要出去問問秦梅還有沒有別的屋子暫住,可轟隆一聲,門被一塊巨肉堵死,接著傳來秦梅輕微的呼嚕聲。

少年沒轍,扭回頭,驚得一捂眼,就見落紅褪下外衫,只穿著內衣兜布,已在床上臥好,還往旁側靠了靠,給少年留出一塊位置。

雖然先前已見過落紅的裸體,但那是在生死關頭,注意力全在劍刃上,哪在乎那麼多?

如今安定下來,在乎起了男女之別,少年臉一紅,在一旁石凳上坐下,低著頭,想等著落紅睡著,自己隨便找個角落靠著睡便可。

可手腕忽被落紅抓住,少年半推半就,被落紅帶到床上。

兩人四目相對,少年想起經歷的這麼多,酸甜苦辣咸,都湧上心頭,輕輕扶住落紅的臉,吻了上去。

落紅雖面無表情,可燥熱的身體緊貼在少年身上,單臂緊緊摟住少年的脖項,不肯放開。

而後少年幫著落紅褪下內衣,指尖觸其後背,深一塊淺一塊,淨是刀疤傷痕,每觸一下,少年就感落紅微微一顫,便不願再碰,雙手伸至其乳下,輕輕揉將起來。

見了這麼多奇乳女子,這落紅的雙乳與她人都不相同,褪去內衣後,又垂又軟,如兩水滴掛在胸前,雖看著不得意,柔起來如捏著海綿,別有一番感受。

少年知一般奇乳女子雙乳乃是敏感之處,揉了半晌,落紅雖不動聲色,可臉自然紅潤,香舌索性纏得更緊些。

兩人吻罷,落紅仰面躺在榻前,扎開雙腿,露出陰穴來。

少年見落紅的陰戶,倒吸一口冷氣,就見其陰穴早已沒有原來的模樣,而是松松垮垮,入口張開足有蘋果大小,但顏色依舊粉嫩,淫水滋滋,並不叫人覺得惡心。

少年想起秘窯中落紅被孫倩侵犯的場面,心一疼,不忍再糟蹋這苦命女子。落紅見少年不動,又主動摟住少年,將他擁在懷中。

「落紅,你的身子……我不忍心……」

落紅卻再次吻上少年,少年此時亦情慾難耐,褪下外褲襠布,將早已鼓脹的陽根緩緩插入落紅的陰穴。

待插到深處,少年才發覺,落紅的陰道外面看著鬆弛,實則裡面纏得緊實,少年本沒動,可陰道內的褶皺緩緩蠕動起來,如是向少年索取般,快感霎時湧上心頭。

「落紅……落紅……」

少年喊著落紅的名字,已是忍耐不住,拔出陽具,朝著其下體凶猛噴射。

落紅松開嘴,一把掐住了少年的後背,腰部一挺,陰穴嘰里咕嚕,滋出不少白液。

朦朦朧朧中,少年見落紅嘴角上揚,竟然笑了。

可能從未見其流露其它情感,少年就覺得笑容動人無比,如那盛開繁花,把心意深深埋在內心,無以言表。

可僅僅是那一瞬,少年眨眼功夫,發覺落紅除了臉紅以外,依舊是原來的模樣,莫非,是自己看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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