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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規則怪談中跟自己妹妹談戀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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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lum / 在規則怪談中跟自己妹妹談戀愛

第29章 (1)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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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的店面中擠滿了用垃圾袋、紙殼子跟碎布製成的帳篷跟睡袋,打雷般的呼嚕聲、貓叫般的叫床聲與疼醒後的呻吟聲被捲簾門關在這個封閉的空間當中不斷回響,外面則不時傳來追打聲,後面往往跟著一連串水袋被刺破的聲響,以及不間斷的嘶吼和慘叫。

任何一個普通人突然被丟到這種環境里待一個晚上恐怕都會瘋掉,唯一能讓他稍微好受一些的,大概就是這裡的人沒有臭味,基本甚麼氣味也沒有,那個騷狐狸似的女的沒有,這個身上潰爛長蛆的男的也沒有……細思極恐下,這也可能逼瘋他。

要說唯一的、有些氣味的地方,就是角落里那只被破舊毛毯裹住的金色妖精,她身上有一股淡淡的草莓清香,但也僅此而已了。

「咔噠咔噠咔噠」捲簾門緩緩升起,在放進一個摻著紅的黑色身影後又慢慢地落了下去。

那是個臉上快被揍成豬頭、身上滿是刀傷的小胖男孩,身上到處是血的他從黑色大衣的口袋中拿出三顆黃色小球吃下,那些傷口、青腫跟血便奇跡般地消失了。

他攥緊拳頭,暗暗給自己鼓了鼓勁兒後,便悄悄地摸到了那只金色妖精身旁,對她身上的毛毯伸出胖手。

結果手剛探出去,一個裹了透明塑料袋的煙鬥就「唰」地戳在了他的手心。

男孩吃痛地收回手,委屈道:「你居然還醒著啊愛麗絲!那你知道我進來後,居然只是看著嗎?」

毛毯中的愛麗絲從未探出頭來,只有那一頭好像能自己閃耀的金髮還露在外面,她在地上抹了抹煙鬥後,將手收回了毛毯中。

「我,」男孩按揉著胖手的掌心,好像剛才被戳到的地方疼得更厲害了,「我奮不顧身地過來,愛麗絲,我是為了你,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訴你——我的花紋占卜成功了!」

毛毯中傳來「哼」的一聲,男孩立刻齜牙咧嘴地抓了幾下自己的臉頰,低吼道:

「愛麗絲!我知道你想說甚麼,你怎麼就不信呢?我們的這個地方,3號大廳乃至更外面的1層跟商場都是奇跡所致,憑甚麼我的占卜就是一廂情願的愚昧無知?我吃了那麼多垃圾換來的錢就不能買來真的通靈技巧嗎?你不信我,你總得信那棵開花的鐵樹吧!我不告訴你了!」

男孩扭過頭,看向店面另一邊那於黑暗中晃動的帳篷,裡面的貓叫聲傳入他的耳朵,抓撓著他的心尖。

他之前紅腫如豬頭的臉再一次紅了起來,他撐在地板上的胖手像小人一般悄悄地「走」到了愛麗絲的毛毯邊,但在毛毯抖動了一下後又條件反射地收了回去——他手心的刺痛還沒消呢。

「其實吧,」男孩昂起頭,「告訴你吧,也不是不行。算了!誰讓你是3號大廳最聰明的‘福爾摩斯’呢?我的鐵樹占卜結果是這樣的——」

「會有一個‘哥哥’來拯救你,與你私定終身。」男孩抬頭挺胸地低聲宣告了結果後,又立刻低下頭,悄咪咪地嘀咕起來,「你之前一直不說你的年齡、真名、姓氏跟家人,會不會就跟這個有關係?你肯定早就算到了吧!跟我說說唄~說不定其實繞了一大圈我其實算是你的‘哥哥’……」

毛毯中突然露出一隻藍寶石般的眸子,只是那瞪得渾圓、微微顫動的湛藍眼眸中看不到甚麼靚麗的光彩,只有陰鬱的黑色在其中流轉:「滾。」

「啥?」

「滾!」愛麗絲的尖叫蓋過了店面中的一切聲音。

……

「滾!」一個站在警戒線前的年輕保安對著周邊問詢的行人亮出甩棍,「我都說了他媽多少遍了在2號大廳好好呆著別去3號大廳你們是耳朵聾嗎?是不是得像4號大廳一樣見一個不穿西服打一個你們才知道我們對你們他媽的有多寬容?忘了之前那個傻逼小男孩是怎麼被4號大廳的人釘死在你們那根黑柱子上的了嗎?」

抱胸靠在2號大廳的牆邊,看著將通道入口完全封鎖的警戒線,愛麗絲長嘆了一口氣,一旁保安的咒罵也是左耳朵進右耳朵出。

唯獨說到「小男孩」時,她將拿在手中的煙鬥放在嘴邊吸了一口,然後徐徐地吐出了一團煙霧。

「為了打動女人而犧牲自己的男人,真是又自私又惡心……哪怕是為了3號大廳的遺棄者們也好啊。」她低聲道。

她嘆了口氣,正了正左眼的單片眼鏡,又理了理頭頂的深色禮帽跟灰綠色西服上的領帶,便提著一桿黑木手杖走到保安與行人之間。

身形嬌小的她比這兩個成年男人都矮了一個頭不止,乍一看就像是一輛金色的馬車擠進了洋樓間的小巷。

清了清嗓子後,她對著行人們說道:「各位,我知道你們很想回到3號大廳,不想在其他地方被那些遺棄了我們的人嫌棄、唾罵,不想看到他人眼中那種異樣的眼神。我也一樣,我也一秒都不想呆在這裡!」

愛麗絲咽了咽口水,繼續道:「但3號大廳出現了殺人魔的傳聞目前還尚未證實,不論是原定於今天,會在3號大廳持續一整天的‘永恆之民’舞會,還是現在即將展開的調查行動,3號大廳都需要被封鎖。大家都請稍微等一等,再請稍微等一等!」

「閉嘴!」為首的男人喝道,「你這只上層的母狗!派來監視我們的密探!跟我們住在一起就能博得我們的信任?當我們的意見領袖了?少來!誰不知道你吃得飽穿得暖,還不許我們碰,這一身西服、禮帽、短裙再加上煙鬥跟手杖——哈!您可真會來底層體驗生活啊,連貞操都得留給上面的大人物!」

愛麗絲頓時失聲,攥著煙鬥的左手緊緊扒住兒童款西裝那已經開線歪斜的領口。

男人臉上的笑容更盛,他向前進了一步,俯身幾乎貼到愛麗絲的面前,直到被手杖擋住才沒有繼續:

「被我說中啦?跟我們說實話吧!那個痴情的小胖子,是不是得到了你的許諾,才敢在4號大廳宣揚甚麼‘金色妖精’……我看就是個純純的害人精!就這還想在這裡指使我們?你有罪,愛麗絲,你對我們都有罪!想要求得原諒嗎?那就把警戒線搬開讓我們進去!」

男人振臂一呼,「我們要回家!」身後的人們立刻響應。

「金色妖精應該站在我們一邊,你果然不是祂,你個冒牌貨!」

「我們要回家!上層的狗官也不能阻止我們!」

「跟我們同住不同吃、無法感受我們病痛的騙子滾到一邊去!」

「罪人就該贖罪。惡魔!快去撤掉警戒線!讓毀滅降臨!」

「讓開!我要痛飲罪人的鮮血!」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愛麗絲瞟了一眼退到警戒線旁看樂子的保安們,勉強撐起西裝的肩膀頓時耷拉了下去:「我——」

「嘿!這位大哥,甚麼年代了還在這兒賣贖罪券。她有罪,你耶哥知道嗎?」

男人剛一回頭便被聖光刺痛了雙眼,而身後的人群也已自動地為其讓出了一條道路。

那些剛才還紅著臉叫嚷的都通通閉上了嘴,膝蓋一軟,跪倒在地,納頭便拜,只有那個從頭到尾都在吸嗨了一般哈哈大笑的人是被別人拽到地上的。

圓盤狀的聖母榮光就這麼出現在一個臉上還帶著些嬰兒肥的窈窕淑女腦後,烏黑的秀髮跟眉毛下,卻是一雙微睜著的金色眸子。

黃金月桂冠戴在她的頭上,反射著頭後的聖光,好像一輪金色的月亮。

而脖子上的金十字項鍊、手腕上的金手鐲、雙足上的金絲涼鞋以及紅色披肩、紫色長袍上的金線跟寶石就如同大地一般將她托舉。

如果說華美的袈裟是佛性的外顯,那這身奢華的拜佔庭式著裝便是她神性的外顯。

她此刻正反常識地坐在一處無形的平台上,雙腿併攏,前前後後地蕩著鞦韆。

但那句話並不是她說的,而是緊貼在她身後,那個「推鞦韆」的壯漢說的。

其他人在慌亂中跪拜在地,不敢抬頭,但愛麗絲面前的那男人只是向後退了一步,冷汗直冒。

「不認得我啦?在1號大廳騷擾我妹妹的就是你吧!」壯漢沒有抱著少女,但少女卻隨著他的走動而飄蕩,他走到這個比他小了一大圈、瘦猴一般的男人面前,一手掐住脖子,另一隻手逮住領口往下一撕,兩個手機、一張請柬跟幾包紙片便從他的貼身口袋中掉了出來。

少女抓住其中一隻掉下的手機,屏幕上立刻亮起,出現了一個正在緩慢旋轉的粉色旋渦,但少女的金瞳只是看了一眼,那屏幕便徹底黑了下去,再也按不開了。

壯漢在男人的兜里翻了幾翻後,問道:「你的‘永恆之民’證明呢?別告訴我你搞丟了。」

「在這裡。」壯漢循著聲音低頭看去,愛麗絲正晃悠著手上的證明。

「看來你並不需要我幫忙啊——你已經可以證明這人是來賊喊捉賊、渾水摸魚的猶太人了。」壯漢笑道,「是我多慮了。」

「不,我需要您的幫助,」愛麗絲將可以憑此一天領取5個小球的「永恆之民」證明隨手甩到地上後,又把叼在嘴裡的煙鬥拿到手裡,「願意為我這種存在的唯一價值就是以部分優待政策來分化底層的受氣包出頭,同時有著強壯身體跟正常精神狀態,面貌和善卻力氣巨大的,那就只有來自外面的臨時保安僱員了——」

愛麗絲收起煙鬥,拿下禮帽,將手杖在手裡轉了一圈後,側身指向警戒線後那條空蕩蕩的通道,微微歪頭道:「您應該有所瞭解,3號大廳出現了殺人狂魔,而我們即將進入其中調查其原委。」

側身的動作帶起了一陣風——只見被吹動的黑色絲帶將那頭金子般的秀髮在她頭的一側扎出一條短馬尾,而另一側卻有一條不受束縛的細長鬢發徑直溜到西服歪斜的肩線上。

兒童款的灰綠色西服就足以包裹住她的上身,甚至還能突出她胸前的兩處起伏,不僅如此,長款的西服還蓋住了大腿根和西服短裙,露出白象牙般的細長雙腿和一點燈籠褲的白邊。

上面裹得嚴嚴實實,一副紳士打扮,下面卻好像沒穿一般的反差打扮瞬間抓住了壯漢的視線,更別說雖然她個頭嬌小,體態卻健康美型——頭是頭腳是腳,腿不是筷子腿,身板不是搓衣板。

幾條優美的曲線像溪流一般彎彎折折,從頭到腳勾勒出一個麻雀雖小五臟俱全的小美人兒,叫人看一眼就喜歡上了。

壯漢正要開口,一旁早就看呆了的保安們才意識到一條又粗又壯的大腿即將被這個黃色的小豆芽搶了去,三步並作兩步地衝到愛麗絲跟前:

「進去調查哪兒輪到你?去那幫傻逼中間當好你的沙包!」

「你不是願意跟傻子們講理嗎?跟他們扯一天的‘甚麼時候才能回到豬窩去’好啦!」

「滾滾滾,哪兒來的小屁孩兒上一邊去!你還想再害死無辜的人嗎?」

他們想將愛麗絲擠走,但壯漢帶著身前的少女攔在了他們面前。

「各位保安同事們,」他笑道,「比起只會袖手旁觀看樂子、抹黑別人搶功勞的飯桶們,我覺得這位美麗聰慧的女士就足夠了。我很欣賞她,她肯定能給我很大的幫助,你們應該不會認為我會看錯人吧?」

保安們個個臉頰漲紅,在少女榮光的威壓下只能咬牙稱是。

當一個保安忍不住開始說些溢美之詞想要當個混功勞的跟屁蟲時,其他保安也紛紛搶著將壯漢捧到天上,而壯漢只是擺擺手,讓他們滾到一邊去。

轉過身,壯漢微微俯身看向默默吸煙的愛麗絲,她嬰兒肥的小臉上此時飛上了兩抹緋紅,眼睛也正看向別處。

壯漢笑道:「我話都說出去了,你一定不會讓我失望的,對吧?」

愛麗絲一個氣不順,捂嘴咳了幾口細煙後才緩過來,她有點不太敢看壯漢的眼睛,而是平視著他的胸口:「我不會辜負您的期望,您的委託我接下了——第一個,像樣的委託。」

「那後面應該會有更多哦,」壯漢伸出手,「相信我們能配合得很好。我叫羅穆,這位是拉蘭提娜,羅雅婷跟林月在那邊,前者是黑髮,後者是銀發。」

愛麗絲眼前一亮,她收起煙鬥,將手杖背在身後,脫下帽子對我們小幅度地鞠了一躬後,自我介紹道:「先生女士們,我是保安隊在3號大廳的線人,也是協助他們的私家偵探,你們可以叫我愛麗絲。」

「不止吧!」被我像野狗一樣丟到一邊的瘦猴「玩家」叫嚷道,「只是保安隊的線人嗎?愛麗絲,我可得到了很多消息——你可是相當受幾群腦子有病的瘋子們歡迎!你對你的粉絲們、你的崇拜者們還能比吃屎的保安隊和幾個陌生人差嗎?不給他們介紹介紹?」

「閉上你的嘴!」愛麗絲揮動手杖,本來背在身後的手仗掄了個半圓,「啪」地一下抽在他的膝蓋側面,將他打至跪地。

愛麗絲戴上帽子,收起手杖,走到他跟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隨後揚起戴著白手套的左手,又是「啪」地一聲,給了他一記響亮的耳光!

「‘永恆之民’,別以為我們被趕到3號大廳後就會怕了你!我們已經沒甚麼可失去的了,不怕掉腦袋,自然也不會怕寄生蟲!」愛麗絲後退幾步,在西服上擦了下左手,「所以,管好你的嘴巴!蠢貨,哪怕動動你的豬腦子想想——」

「如果你說的是真的,我是十惡不赦的邪教聖女,哈!你們敢對我大聲說話?敢把我像老鼠一樣趕來趕去?敢讓我在廢棄店面跟妓女和死人睡在一起?敢動我的朋友們?你們早就嘗到‘身釘鐵柱,魂歸鐵樹’的滋味了!可到現在,就只有那個臭小鬼被釘死——被你們推出去頂罪,再被4號大廳的‘體面人’釘死在上面!一群懦夫!」

罵完一通,愛麗絲的小臉漲紅,而那個瘦猴「玩家」則捂著臉輕笑道:「一個冰雪聰明的弱女子,在最底層的貧民窟里,跟一群最瘋狂墮落的發情野狗睡在同一個封閉空間中長達數年之久,居然沒人敢碰,敢下手,一直守身如玉……為甚麼呢?一定不是因為你的這幾下不痛不癢的棍子跟耳光吧!」

愛麗絲的臉一下子白了,剛才咬牙切齒的怒火也像被澆了一盆冷水一般瞬間熄滅,化為一種平靜,甚至帶著點眉頭舒展、面部放鬆的釋懷。

她轉頭看向我,道:「先生,您是從外面來的,或許還不清楚我的背景。但現在,您應該有了自己的判斷了。」

「真是別開生面的自我介紹啊。」我乾笑兩聲。

「玩家」這時候才意識到不對,看向我說:「沒人能控制這個魔女,這個女巫,這個巫婆!我是替薩拉來的,我知道她遲早要被你肏,我可以幫你,還有那個姓王的叛徒,我也能交給你!只要你讓我跟著你!」

「原來你是來投誠的呀,」我故作驚訝地摸了摸下巴,說,「原來你投誠的方式,就是竭盡所能地侮辱我的合作人呀!如此真誠,那我只能請你回去了,薩拉也是個聰明的女孩兒,她肯定比我知道怎麼最妥當地處理你……十秒鐘之內滾出我的視線!不然——」

話還沒說完,瘦猴「玩家」就連滾帶爬地離開了我的視線。

我把架起警戒線的桿子提起來丟到一邊,「不跟這些只會傳你閒話的俗人爛人浪費時間了,邊走邊說吧。」

「看來您已經有了判斷。」愛麗絲點點頭,跟著我走了進去,「我想知道您為甚麼肯信任我,萬一我真的如他們所說,是個惡貫滿盈的小女孩兒呢?我想聽聽您的推理過程。」

我看了看她,那雙湛藍的眸子里焦點時有時無,像被片片陰霾籠罩的海面,好奇的浪花跟焦急的暗流一起攪動著這平靜的藍海,期待的目光不時從陰鬱的雲間探下,尋找著一隻能搭上她的游輪。

我正視著她的雙眼,說道:「我尊敬那些敢站到風暴中心避免流血衝突的人,哪怕他有些拉偏架,哪怕他最後兩面不討好,哪怕他有別的想法……君子論跡不論心,你能站到那兩個人中間,我就肯定要高看你一眼。」

愛麗絲眼中的求知慾立刻收斂了起來,她輕輕一捋胸前那條垂至胸口的鬢發,開口解釋道:

「您確實高看我了,先生,我在這裡活了十年。保安隊的手段我知道,這裡的人我都認得。我知道這個人不是我們中的一員,我也知道該如何證明。而他只是想進去,順便讓我們去當替死鬼給他探路。他不敢真對我動手,其他人也一樣……我自始至終都很安全,自始至終都是。」

她低下頭去,靜靜地吸了一口煙鬥,不再與我對視。煙霧從唇間逸出,她也跟著舒了一口氣,吐出一陣煙霧。

我搖搖頭,笑道:「愛麗絲小姐,我敢肯定後面絕對會出麼蛾子,或者我就這麼說吧——我要讓這裡改天換地,把那個甚麼叫徐晏清的狗屁國王拉下馬,糾正這裡的錯誤。未來我身邊勢必不安全,很不安全。就算這樣你也願意接下我的委託,跟我一起同行嗎?」

「你——」愛麗絲抬起頭,瞪大了眼睛看著我,煙鬥一個沒拿穩掉在地上她都無動於衷。

良久,她才蹲下把煙鬥撿起,回了一句:「不論如何,我都已經接下了你的委託,那就沒甚麼好說的了。這是職業道德問題,事關一名偵探的信譽、一位紳士的名聲,我不會反悔的。但下次委託,煩請你將知道的一切都告訴我,不要再對我有所隱瞞了。」

「真是個有責任感的偵探啊,把她拉上賊船的哥哥真是個大壞蛋諾~」一旁的羅雅婷點了點頭,「意外的,跟哥哥你很像哦~」

「就是別惺惺相惜著就——」她一手比成一個小人,兩只手慢慢碰在一起,「就惜到床上去了。愛麗絲還很小,你的大小絕對會把她肏壞掉的,想要的話乾乾拉蘭提娜跟林月就好了,可不要對小孩子下手哦~」

「我已經成年了,」愛麗絲的手杖橫在了我們倆中間,「我這根煙鬥雖然特殊,但也不是玩具。別以貌取人好不好?」

「我可沒有哦~」我攤手道,然後指了指羅雅婷,「這位是我的妹妹,喜歡把別人當孩子,我也不例外,但我挺喜歡她的這點,蠻可愛的。」

愛麗絲看了一眼羅雅婷,放下手杖,縷了下頭側那束長至胸口的金色鬢發,說:「他們談到我的年紀一般都是想罵我、貶低我、要我閉嘴。幼態的少女跟嚴謹的探案放到一起就只會讓人想笑……我確實不太習慣這種婆媽,但我不討厭,我認同你的看法——這很可愛,我喜歡。」

「對吧對吧。」羅雅婷嘿嘿一笑,「未來你肯定能在哥哥身邊看到一大票的女人,但可可愛愛的妹妹,只會有一個!」

「那不好說,」我打斷了她,「還有你為甚麼把自己排除在外?你不過來,我可就要過去了。」

「你先把你雞巴上的拉蘭提娜放下來再跟我說話!鬼畜哥哥,無實物盪鞦韆後入還沒有滿足你嗎?還要吃著碗里的看著鍋里的啊!」

「不行嗎?」

「嗯——」羅雅婷背著小手,「我說不行你也只會興奮地強來吧。反正你覺得行就行唄,反正我就在這兒,你想要了我就奉陪,你不想要……你不會真不想要吧?不會吧不會吧不會吧?」

「那肯定不會啊。」

「真的嗎?」

「真的真的。」我笑著摸了摸懷裡拉蘭提娜的小腦袋瓜,她頭上的金色月桂冠直接穿過了我的手掌,讓我能肆意撫摸她柔順的秀髮而不被裝飾影響。

既然裝飾可以達成如此效果,那麼下面的穴肉只會更甚。

這種感覺難以言表,就像是身處一座有求必應屋般——我想要的刺激一處不落,我想要的套弄分秒不停。

穴肉靈活地蠕動著,絞緊、放鬆、絞緊、放鬆,像一隻只小手擺弄著精密儀器一般給我無微不至的刺激跟服務,而她的身體則完全不需要我費力,只要一個念頭,一個想法,她就會在我的雞巴上蕩起鞦韆,用她那大小鬆緊皆可調整的花穴跟宮口,甚至是整個被灌滿了精液的子宮,激烈地套弄起來。

我的雞巴只需要一直挺著,便可盡情享受不斷湧現的快感。

「愛麗絲,」我一邊抱著拉蘭提娜,有節奏地挺腰衝刺,一邊看向愛麗絲,「說了那麼多,你還沒告訴我們,3號大廳到底是甚麼樣子的,到底發生了甚麼事情,講講吧。」

「邊走邊聊吧,」愛麗絲做了個「請」的手勢,然後走在了前面,我肏著拉蘭提娜走在她的身側,「3號大廳是一層佔地最大的大廳,比其他大廳大了一圈,中間是個四方的舞台,周圍還能看到有車輛展覽停放過的痕跡。在被奇跡重塑前,這裡一定是主廳。」

「為甚麼佔地最大的主廳會讓你們住?這裡用地這麼隨便嗎?我看也沒幾個正經設施。」

「不要用外面的邏輯看這裡,」愛麗絲掐著煙鬥,用濾嘴的那頭點了下我的唇邊,「1號大廳圍著香料坊轉,2號大廳圍著旅館酒吧轉,3號大廳——」

「圍著你之前說的那個甚麼‘鐵柱子’轉嗎?」

「差不多,」愛麗絲點點頭,「傳說在商場被奇跡重塑後,一顆小苗就出現在了3號大廳的舞台中央,之後它長成了一個通天的黑鐵柱子,樣子像是無數藤蔓抱在一起,跟《傑克與豆蔓》那個童話里似的。」

「還有這種事?」

「你都在這個商場了,還有甚麼是不可能的?」愛麗絲攤開手,「抱著這樣的想法,一群人堅信這傳說是真的,相信有一群跟鐵樹開花一般不可思議的精靈存在。」

「啊?還有精靈的事兒?」

「對的,」愛麗絲點點頭,「這些人認為就是她們在不斷澆灌著整個樓層,製作了生死人肉白骨的萬能藥,而金色的精靈是他們的王——這解釋了為甚麼萬能藥是金色的小球。於是他們管那柱子叫‘鐵樹’,將上面每日變換的花紋稱為‘開花’,天天澆它,拜它,拿它占卜。」

「你之前說的那個‘臭小鬼’是不是就是這一派?」

「是的,」愛麗絲嘆了口氣,「但如果只是這樣反而簡單了。」

「還有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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