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四師妹那功夫，平時練好了，陰肉能收能放，跟手攥東西一樣。但她最近幾天沒練，師父把她的班排到明天，她這兩天肯定臨時抱佛腳。一抱佛腳，火候掌握就不好說。」

「怎麼個不好說法？」

「緊起來自己都收不住。你到時候別跟她硬碰硬，順著她來。她越緊張越收得緊，你越著急越出不來。」

路子野點點頭，走了。

當天晚上他吃了沈圓圓給的藥丸，早早躺下。

第二天上午，白露來了。

跟平時不一樣。

她穿了件素白的小褂，底下是條淡青裙子，頭髮梳得整整齊齊，盤在腦後，拿一根銀簪別著。

進門的時候還是紅著臉，但比前幾回強些，好歹沒拿腳尖蹭地。

「師兄。」

「來了。」

「嗯。」

她站在屋子中間，手攥著衣角，半天沒動。

路子野給她倒了杯水。

「先坐會兒？」

「不用。我……我今兒個不是來那個的。」

路子野一頓：「那你是來……」

「師父說讓我今兒個試試鎖陰功。但我這幾天沒練，怕到時候控制不住。我想先跟你說一聲。」

白露聲音越說越低。

「沒事。你慢慢來。」

「還有。」她抬起頭，臉紅得更厲害了，「我那個鎖陰功，收的時候不是光靠裡頭那圈肉。它帶著氣血走的，我一收，我一收就能把你吸住。你到時候別慌，越慌越緊。」

「行。我知道了。」

白露深吸了口氣，把裙子解了。

裡頭甚麼也沒穿。

她慢慢坐到床沿上，躺下去。

路子野坐到她旁邊，先伸手摸了摸她腿根。

白露整個人一顫。

「別緊張。」

「我沒緊張。我就是……好久沒練了。」

路子野順著腿根往上摸，摸到那兩片軟肉的時候，白露兩手攥著了床單。

他拿指頭輕輕往里探。

才進去一根，白露裡頭那圈肉就猛縮了一下。

「哎——」

「怎麼了？」

「你慢點。我還沒調好氣。」

路子野抽出來，等她緩了緩，又探進去。

這回白露提前深吸了口氣，裡頭沒縮得那麼猛，但還是緊，裹著他指頭往里吸。

「你進來吧。我盡量收著。」

路子野跪上去，扶著柱身摸索著往里頂。

龜頭剛破開肉唇，裡頭就裹上來了。

白露說得沒錯，那圈肉自己會動。他往里送一寸，它吸一寸。送到底的時候，裡頭裹得嚴嚴實實，一絲縫都不留。

「嗯……」白露咬著嘴唇哼了一聲。

路子野想動，但被裹得太緊，抽出來都費勁。

「師兄你等等……我調一下氣。」

白露閉著眼，胸口起伏了幾下，路子野覺得裡頭松了點。

他慢慢抽送起來，每回抽出來的時候，裡頭那圈肉跟著往外送，往里送的時候又裹著往回吸。

節奏還行，路子野正覺得能穩住，白露忽然倒抽了口氣。

「不行……岔了。」

路子野還沒反應過來，裡頭猛地一絞。

那勁兒跟之前完全不一樣，像一圈滾燙的肉箍子從四面八方往里擠，擠得他整根東西都發麻。

「師兄對不起對不起……我收不住了……」

白露慌得聲音發顫，越慌裡頭絞得越緊。

路子野憋著一口氣，按蘇小滿說的，順著她來，沒往外抽，貼著裡頭慢慢磨。

「沒事。你別慌。慢慢呼。」

白露深呼吸了兩回，裡頭松了一點，但又馬上縮回去，反反復復的，跟一波一波的浪似的。

路子野被她這麼夾著，射意湧上來，忍了兩回，第三回沒忍住。

他射進去的時候白露裡頭還在絞，絞得他把精一股一股全擠了出去。

射完了白露才慢慢松下來，整個人軟在床上。

「師兄你沒事吧？」

「沒事。就是腰酸。」

白露拿被子捂著臉，悶聲悶氣地說。

「我晚上加練。明兒個要是還輪到我，肯定比今天強。」

路子野從床上下來，兩腿有點發軟。

「你練歸練，別把自己練岔了。」

白露把被子拉開一條縫，露出兩隻眼睛。

「師兄，五師姐那個藥……你也能幫我要一副嗎？我收得太猛了，怕是也岔了氣。」

路子野把褲子提上，嘆了口氣。

「你們幾個，一個比一個不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