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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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午，蘇小滿來了。
路子野正蹲在院子里洗褲子。
聽見牆頭一響，他抬頭就看見她騎在牆上。
「又洗褲子呢？」
「四師姐那鎖陰功太厲害了。換了兩條。」
蘇小滿翻下來，手裡拎著個竹籃。
籃子里擱著罐蜂蜜。
一根擀麵杖。
一把小毛刷。
還有兩截麻繩。
路子野看著那幾樣東西，眼皮跳了一下。
「師姐今兒個又玩甚麼？」
「你管我玩甚麼。」
「師父說了，今兒個是我的班。我想怎麼弄就怎麼弄。」
她把竹籃擱在石桌上，拿手扇了扇風。
「四師妹昨兒個沒把你榨乾？」
「榨是沒榨乾，腰差點閃了。」
蘇小滿笑得拍桌子。
「她那鎖陰功我見過。練岔了氣就那樣，裡頭跟箍桶似的。」
「一圈一圈往死裡勒。你今兒個還能直著腰走路，算你底子好。」
路子野把褲子晾了，坐到石凳上。
「師姐你這籃子里裝的甚麼？」
「蜂蜜。擀麵杖。刷子。還有繩子。」
「繩子又是幹甚麼的？」
「萬一你亂動，我好歹有個東西捆你。」
路子野往後仰了仰。
「我不亂動。」
「你每回都這麼說。」
「上回舔到一半你腰就繃得跟弓弦似的。我還沒玩夠呢，你已經在那哆嗦了。」
她把擀麵杖抽出來，在手裡轉了兩圈。
「擀麵杖不是蘸蜂蜜的。擀麵杖是壓腰的。」
蘇小滿湊過來，拿擀麵杖點了點他後腰。
「你趴過去。我先給你把筋松了。」
「四師妹那鎖陰功不光榨你，還絞腰。不松松筋晚上你躺不平。」
路子野趴到竹躺椅上。
躺椅年頭久了，躺上去嘎吱嘎吱響。
蘇小滿拿擀麵杖擱在他後腰上，兩手按著兩頭，慢慢滾。
擀麵杖光滑，滾起來有股子鈍勁兒。
滾到腰眼那塊的時候路子野叫了一聲。
「疼？」
「酸。」
「酸就對了。筋縮著呢，硬邦邦一塊。」
她來回滾了七八趟，從肩胛骨下緣一直滾到屁股上頭。
路子野腰上那股酸勁兒慢慢散開了，換成熱乎乎的松快。
「行了。翻過來。」
路子野翻了個身仰面躺著。
蘇小滿把蜂蜜罐打開，拿小毛刷蘸了，在他胸口畫了個圈。
「別動。塗勻了再動。」
路子野躺在竹椅上，感覺蜂蜜涼絲絲的，順著胸口的弧度往下淌。
淌到肋骨側面的時候有點癢。
他想伸手撓，被蘇小滿一把按住手腕。
「說了別動。」
「癢。」
「癢就忍著。一會兒就熱了。」
蘇小滿拿刷子慢慢畫。
從胸口畫到肚皮，繞開乳粒又繞回來。
一圈一圈畫得仔細。
刷子毛軟，掃過皮膚的時候帶起一陣細密的癢。
路子野肚皮繃著，被刷子掃一下繃一下。
「師姐你甚麼時候能不吊人胃口？」
「我這叫工序。你急甚麼。蜂蜜得塗勻了才好吃。」
「又不是吃蜂蜜……」
「誰說不是。」
她把刷子擱下，俯身拿舌尖去舔他胸口那道蜂蜜。
路子野腰一繃，被她拿擀麵杖按住了。
「說了別動。」
她舔得慢，舌頭從胸口繞到肋側，把淌下來的那點蜜全卷了。
舌面糙，貼著皮膚滑過去的時候帶著點摩擦力。
蜂蜜被體溫化開，混著她舌尖帶過來的口水，濕漉漉熱乎乎的。
舌頭經過乳粒的時候，順著那點凸起繞一圈。
路子野整個人一抖，喉嚨里悶了一聲。
蘇小滿抬頭看了他一眼，沒說話，低頭接著舔。
從胸口舔到肚皮，舔到肚臍那塊拿舌尖往里頂了頂。
路子野腰又繃起來。
「師姐……」
「忍著。」
她順著肚臍往下舔，舔到小腹那道毛的時候停了一下。
「你家這毛長得挺順。我上回就發現了。」
路子野把臉別開了。
蘇小滿把蜂蜜刷到他胯骨兩邊，拿舌頭慢慢舔。
舔到腿根那塊的時候，路子野那根東西硬邦邦竪著。
前頭吐出的清液把肚皮洇了一小片。
她低頭看了一眼，沒理它，接著舔腿根。
舔完左邊舔右邊，把胯骨那塊舔得乾乾淨淨。
路子野那根東西就那麼竪著，沒人碰，前頭清液一股一股往外滲。
「師姐……你要舔就……」
「要舔就怎麼？」
「往中間舔。」
蘇小滿歪嘴笑。
「你這人，說得跟點菜似的。我舔到哪兒算哪兒，你別催。」
她把蜂蜜刷到自己掌心上，伸手圈住那根東西。
掌心熱，蜂蜜滑。
圈上去擼了兩下，路子野整個人都軟了。
「蜂蜜滑歸滑，黏。」
蘇小滿一邊擼一邊說。
「你得忍著點。」
路子野顧不上黏不黏了。
她擼得不快，但掌心裡的蜜被體溫化開了，順著柱身往下淌，淌到囊袋上黏糊糊的。
她擼了一陣，拇指繞著龜頭打轉。
路子野腰往上弓，被她另一隻手按回去。
「別起。躺好。」
「師姐你手能不能快點兒……」
「不能。我今天時間多。」
她說著從籃子里把那兩截麻繩拿出來了。
路子野眼皮又跳。
「幹甚麼？」
「說了萬一你亂動。你現在就在亂動。」
她把路子野兩條手腕抓過來，並在一塊兒，拿麻繩松松繞了兩圈，綁在躺椅扶手上。
不緊，掙兩下能掙開。
但路子野掙了一下沒掙開，反倒被蘇小滿拍了手背。
「別掙。越掙越緊。」
「師姐你這……師父知道嗎？」
「師父沒說不能綁。師父只說別把你弄傷了。我這繩松著呢，你試試，能塞進去一根手指。」
路子野試了試，確實松。
「那你綁我幹甚麼？」
「這樣你老實。」
她把手收回去，重新圈住那根東西。
這回不擼了，拿掌心貼著柱身慢慢蹭。
從根蹭到頂，再從頂蹭回根，來回蹭。
路子野手被綁著，想抓點甚麼又抓不著，只能攥著拳頭。
「師姐你行行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