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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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就行行好。」
蘇小滿把擀麵杖拿起來了。
路子野看見那玩意兒就一哆嗦。
「師姐這玩意兒不能往裡頭擱。」
「誰往裡頭擱了。我沒那毛病。」
她拿擀麵杖圓的那頭，順著他小腹往下按。
按到胯骨上頭那塊軟肉，來回碾。
「這是關元穴。壓准了能催精。你試試。」
路子野不用試。
擀麵杖碾的那塊地方慢慢發熱，熱勁兒往下一衝，那根東西跟著跳了一下。
「有感覺沒？」
「有。」
「那就對了。」
她拿擀麵杖換了幾個角度，每個角度碾上十幾下。
路子野覺得那根東西脹得發疼，前頭清液一股一股往外冒。
「師姐我想射。」
「還沒到時候。」
「甚麼時候才到時候？」
蘇小滿低頭看了看他柱身，拿手指頭彈了一下。
「等你清液流乾了，開始往外淌白的時候。那才是精關了。」
「那得多久？」
「你急甚麼。快了。」
她擀麵杖換了個位置，往會陰那塊按。
這一下比剛才都准。
路子野整個人往上一彈，被繩子拽回去了。
那股熱流順著會陰往柱身上衝。
清液淌得慢了，柱身顏色從粉紅往深了走。
「快了。你現在開始哼。」
「哼甚麼？」
「隨便。出聲就行。出聲氣血走得快。」
路子野開始哼。
哼得亂七八糟，一會兒高一會兒低，跟唱小曲兒似的。
蘇小滿在旁邊笑。
「你這哼得也太難聽了。」
「你讓我哼的……」
「我讓你出聲，沒讓你唱戲。」
她說著手上加快了。
擀麵杖不碾了，拿手圈著擼。
這回擼得比剛才快。
掌心裡的蜂蜜早就蹭乾了，換成柱身上自己淌的東西。
滑溜溜熱乎乎。
路子野射意湧上來，哼聲變了調。
「師姐我……」
「射。」
路子野腰一挺，精一股一股出來了。
第一股濺到肚皮上，跟蜂蜜混在一塊兒。
第二股濺到胸口。
第三股跟前兩股隔了一會兒，從柱頂慢慢淌下來，稀薄一些。
蘇小滿等他抖完了才鬆手，拿帕子擦了擦自己手指頭。
「行。射了三股。比四師妹那天多。」
路子野癱在躺椅上喘氣，手還綁在扶手上。
「師姐……繩子。」
「哦對。忘了。」
她把繩子解了。
路子野把手腕收回來，活動了兩下。
紅印不深，一會兒就消了。
蘇小滿把籃子里東西收拾了。
擀麵杖和刷子拿水衝了衝，蜂蜜罐子蓋緊。
「對了。說正經的。」
路子野撐起半個身子。
「你還有正經的？」
「有。明兒個是二師姐和大師姐一塊上。她倆排一塊怕是要較勁。你自己有個數。」
路子野把臉埋進臂彎里。
「較勁？」
「大師姐爭強好勝，二師姐面上不爭心裡也不讓。她倆一塊上，你夾在中間得當心別被夾扁了。」
「怎麼個夾扁法？」
蘇小滿掰著手指頭給他數。
「大師姐搶著先上，把你擼硬了就自己坐下來，不管別人。」
「二師姐不搶，但她在旁邊記著。換她的時候她得比你在大師姐身上多磨一倍時間，找補回來。」
「你被大師姐激出來的那股火還沒下去，二師姐又慢慢磨。磨得你起火又下不去，來回折騰。」
路子野聽得頭皮發麻。
「那怎麼辦？」
「你夾在中間，大師姐上來你就順著她，讓她快點完事。」
「二師姐上來你別急著催，她要磨你就讓她磨。磨夠了她自己會收。」
「你要是中間催了一嗓子，她聽見了能再給你磨兩倍時間。」
「記住了。」
「還有。」
蘇小滿把籃子挎上胳膊。
「你身上要是實在頂不住，可以來找我。我幫你跟師父說一聲，把班分開。」
路子野抬起頭。
「那師姐你幫我說一聲？」
蘇小滿歪嘴一笑。
「幫你說？我自己那份還沒吃夠呢，分甚麼分。你自求多福吧。」
她拎著籃子往門口走。
走到門口又回頭，拿手指頭點了點他胸口剩的那點蜂蜜印子。
「去洗洗。黏一晚上難受。」
路子野從竹椅上爬起來。
肚皮上還黏著蜂蜜和別的東西。
腰倒是松快了，被擀麵杖滾過之後舒坦得很。
他走到院門口往外看了一眼。
東邊院子傳來白露練功的動靜，悶哼悶哼的，不知道在練哪門子功。
西邊牆頭後面隱約能聽見沈清嵐和柳如煙說話。
一個嗓門高，一個嗓門低，聽著又像是槓上了。
「明兒個我先上。」
「憑甚麼你先？你上回就搶。」
「我比你大。」
「大有甚麼用。你功夫不如我。」
「我功夫不如你？你採補那兩下子，上回採了路子野兩輪他就喊不出來了。」
「那是他底子薄。你給我時間我還能多采一輪。」
「你拉倒吧。明兒個我先來，你後頭等著。」
「行。我等著。我看你能折騰多久。」
路子野靠在門框上聽了一會兒。
覺得腰又開始酸了。
他慢慢把門關上，轉身回屋洗澡。
熱水澆下來的時候他拿手撐著牆。
明天兩個一起來。
一個搶，一個記。
一個快，一個磨。
蘇小滿說讓他順著大師姐，忍二師姐。
說得輕巧。
他洗完澡出來，吃了顆沈圓圓給的藥丸。
苦得直咧嘴。
躺到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蘇小滿說的「夾扁」畫面在腦子里轉來轉去。
他又想起沈圓圓說的，早上得去喝藥。
對。明兒個先喝藥。
喝完藥再去對付那兩位。
他合上眼。
院牆外頭還能聽見西邊院子傳來的隱約動靜。
兩個女人的聲音還沒停。
路子野把被子往頭上一蒙，悶聲悶氣地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