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我跟你說明白。我這兒,女招待都得陪酒,至少陪客人喝幾杯。摸兩把、坐個腿,那是常事。不過——」他看著她,「我這是正經生意。你要是不願意,客人也不能硬來。誰敢在我這兒用強,我第一個打折他的腿。這點你放心。」

莉婭抬頭看他,眼裡有點意外。

「所以,」酒保說,「你願意陪,就接著乾。不願意,現在出去,沒人攔你。就這兩條路,你自己選。」

他說完,就不再管她,轉身去招呼別的客人了。

莉婭站在櫃台邊,攥著托盤,心亂如麻。

走?她身無分文,深更半夜,能去哪。歇腳鋪那張通鋪,她是也不想再回去。露宿街頭?這鎮子夜裡,比酒館更可怕。

留下的話會被摸,想到這她感覺自己的臉又紅了一分,這不是自己主動選擇被摸嗎。可至少......不會真被那樣。

她咬了咬牙,攥緊托盤,朝著最近那桌,又走了過去。

果然,到了後半夜,一個客人把她拉進了角落的卡座里。

「小妞,別怕。」

莉婭僵著身子,看著他。

「可是,」男人的手摸上她的大腿,慢慢地往上滑,「除了進去,別的......總能幹吧?我不強迫你,但你也別掃我的興。你陪你的酒,我玩我的,各取所需,多好。」

她張了張嘴,想拒絕,可那手已經鑽進了她的短裙。

「......你,別進去就行。」她聽見自己說,聲音細得像蚊子。

「行。」

男人把她按在軟榻上,先是用手。那雙粗糙的大手在她身上游走,揉她的胸,捏她的乳尖,摸進她腿間,兩根手指插進去,慢慢地摳。她咬著唇,身子在他手下扭,不吭聲。

「嘴硬。」男人笑,抽出手指,上面亮晶晶的,「水都流成這樣了。」

他解開褲帶,那根東西彈出來。她嚇得往後縮,男人卻按住了她:

「別怕,不進去。」

他把那根東西塞進她並著的兩腿之間,貼著她的穴縫,抽送起來。素股。她已經是第三次了。那滾燙的東西磨著她,磨得她又酸又軟,喉嚨里的聲音壓都壓不住。

射了一次,男人還沒盡興。他又把她的頭按下去。

「來,用嘴。這個也不進去吧?」他笑。

莉婭閉上眼,認命似地張開了嘴。

那根帶著腥味的東西頂進她的喉嚨。她不會,被嗆得直咳,可男人按著她的後腦,一下下地頂。她只能笨拙地含著,吞吐,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嘔......唔......」

男人舒服得直吸氣,最後抓著她的頭髮,在她嘴裡射了出來。那腥臭的液體灌了她滿口,順著嘴角往下流。

「咽下去。」男人說。

她喉嚨一動,咽了。

她還沒緩過勁,軟榻邊又坐下一個人。

和那些醉醺醺的粗漢不同,這人身上沒甚麼酒氣,穿著也齊整。他坐下來,也不急著上手,只是借著昏暗的光,慢悠悠地打量她——從她沾滿白濁的臉,到她敞開的胸口,再到她並不攏的兩條腿。

「累了吧。」他開口,聲音不高,帶著點說不出的笑意,「我不像他們那麼粗魯。」

莉婭沒說話,只是把身子往軟榻里縮了縮。

男人的手伸過來,捏住了她的下巴,把她的臉轉過來。那力道很輕,輕得她沒能躲開。

「別怕,」他湊近她,呼出的氣拂在她耳根,「我不進去。除非——你求我。」

他說著,低頭含住了她的耳垂。

莉婭渾身一顫。

那舌頭又濕又熱,順著她的耳垂往下,舔過她的頸側,一路向下,停在她的鎖骨上,打著圈地吸。她仰起頭,喉嚨里溢出一聲極輕的呻吟。這人的嘴像是知道她身上每一處敏感點,輕輕巧巧地就把她剛冷下去的身子又點著了。

「你的奶子,很軟。」男人的手覆上她的胸,用掌心托著,拇指不緊不慢地繞著乳尖畫圈,「乳頭硬起來了。想要了?」

「......沒有。」她偏開頭,聲音發顫。

男人笑了。他低頭,含住那顆挺立的乳尖。

「啊——!」

這一下,又准又狠。他的舌頭靈活得像條蛇,卷著她的乳尖,吸,舔,輕咬。另一隻手已經探進她的腿間,撥開那兩片泥濘的肉,中指抵在她那顆小核上,極輕極輕地顫。

「唔......不......嗯......」

她的腰不自覺地弓起來。這人太會了。每一下都不重,可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那最要命的地方。她的腿越分越開,水一股股地往外湧,把軟榻都浸濕了一片。

「濕透了。」男人抬起臉,舔了舔嘴唇,手指卻不進去,只在她穴口若有若無地磨,「想要我進去嗎?」

「......不......不行......」她搖著頭,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好,那就不進。」男人笑,低下頭,把臉埋進她的腿間。

他的舌頭貼上她的穴。

「啊——!別......那裡......不要......啊啊......!」

那舌頭滾燙,靈活地舔開她的花唇,卷著她的小核,一下下地嘬。她的身子像被電擊,兩條腿不受控制地夾緊他的頭,又軟軟地張開。

快感一波高過一波。每次她覺得要到了,男人的舌頭就慢下來,停在那臨門一腳的地方,吊著她,不讓她落下去。

「求我,」男人抬起頭,唇上還沾著她的水,笑得溫柔又殘忍,「你求我進去,我就給你。讓你舒服到死。」

莉婭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眼淚順著眼角往下淌。她的腿間空得發慌,那陣要命的空虛,比痛還難受。

「我......我......」

她的聲音卡在喉嚨里。

她到底還是搖了頭。

「......不。」那一個字,她費了全身的力氣才擠出來。

男人也不惱,反而笑了。那笑里帶著點「正合我意」的味道。

「好。那我不進去。不過——」他坐直了身子,慢條斯理地解開褲帶,「不進去,也得讓你見識見識,你求的是個甚麼東西。」

那根東西彈出來的時候,莉婭的呼吸都停了。

巨大。

她不是沒見過男人的東西。這些天,她見了太多。可眼前這根,還是讓她頭皮發麻——紫紅髮亮,青筋盤繞,柱身粗得她一隻手都未必握得過來,頂端的龜頭又圓又大,像顆剝了皮的鵝卵,正對著她,一跳一跳地滲出一點透明的粘液。

「別怕,」男人握住那根東西,往她腿間湊,「說好不進去,就絕不進去。我就在外頭,好好玩玩你這口肥穴。」

他說著,把那滾燙的龜頭,貼上了她的穴縫。

「嗯——!」

莉婭渾身一抖。

那龜頭熱得嚇人,正抵著她泥濘的花唇,慢慢地上上下下地磨。她的兩片肥唇被它碾得向兩邊翻開,露出裡頭鮮嫩的穴肉,濕淋淋地被磨得發顫。那東西每滑過一次,就從她的穴口到那顆小核,來回地碾,碾得她腰眼一陣陣發酸。

「這穴真肥,」男人喘著氣,眼睛盯著兩人交接的地方,「肉厚,水多,一磨就張開了。這樣的名器,插進去得爽死。」

他說著,把龜頭頂在她的小核上,抵著,慢慢地打轉。

「啊......啊......別......那裡......不行......」莉婭仰起脖子,聲音都變了調。

她不自覺地扭著腰,屁股一下下地往前湊,像在追那龜頭,又像在躲。那東西就是不進去,只在她穴口外頭磨,磨得她裡頭空得發瘋,磨得她的水一股股地往外噴,澆在那滾燙的龜頭上。

「想要了?」男人笑,把龜頭抵在她穴口,輕輕往里頂了一點點,又退出來,「求我。求我,就給你個痛快。」

那穴口被頂開一個小口,又合上,翕動著,像張飢渴的小嘴。

「我......我......」莉婭咬著唇,眼淚直掉,兩條腿不受控制地夾住他的腰,把他往自己這邊帶。

她的理智和身體,在劇烈地拉扯。

她不再說話。

只是用兩條腿,勾住了他的腰,把他往自己這邊帶。那無聲的動作,比甚麼話都明白。

男人低頭看她,笑了。

「光用腿可不行,」他壓下來,滾燙的氣息噴在她臉上,「我說了,你不開口,我就不進去。不過——」他扶住那根東西,把龜頭重新抵上她翕動的穴口,「我可以,給你一點點。」

他說著,腰一沈。

那巨大的龜頭,撐開了她的穴口,慢慢地擠進了半個。

「啊——!」

莉婭的叫聲拔高了,帶著哭腔,也帶著說不出的滿足。她的穴口被撐得發脹,那滾燙的半個龜頭卡在那裡,正抵在她最敏感的入口,一動,就磨得她全身的骨頭都酥了。

「就半個,」男人喘著粗氣,也不深入,只卡在入口,小幅度地、一下下地磨,「你要說話,要開口求,我才全給你。不然,就這點甜頭。」

可就是這半個龜頭,已經要了她的命。

那處被撐開、被填滿的感覺,是她從未嘗過的。她的身子劇烈地抖起來,兩條腿死死地絞著他的腰,腳趾蜷得發白。那穴肉瘋狂地收縮,絞著那半個龜頭,像要把它整個吞進去。

「要......要去了......啊啊啊——!」

她高潮了。

來得又急又猛。她的腰高高地弓起,整個人繃成一張滿月,一股股滾燙的水從穴里噴出來,澆在兩人的交合處。那穴肉痙攣著,一下下地絞那半個龜頭,絞得男人也悶哼出聲。

「嘶......這穴,真會夾。」男人咬著牙,額角青筋直跳。

他低吼一聲,就著那半個龜頭,把滾燙的精液盡數射了出來。

一股,又一股。濃稠的白濁灌進她的穴口,順著那被撐開的地方,慢慢地溢出來,混著她的水,淌在軟榻上。

莉婭癱軟下去,胸口劇烈地起伏,眼神渙散。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從高潮的余韻里,慢慢回過神來。

然後,她像是被燙到似的,猛地推開他,往後縮去。

「......不......不對。」她的聲音發顫,臉色發白,「你、你怎麼......射在裡面了......你說過不進去的......」

莉婭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她慢慢撐起身子,低頭看下去——那口肥穴,此刻正一片狼藉。兩片肥厚的花唇被磨得又紅又腫,濕淋淋地朝兩邊翻開,中間那個小口還微微張著,一縮一縮地像在喘氣。白濁混著她的水,一股一股地從穴口裡溢出來,糊在肥鼓鼓的陰阜上,又順著大腿根,往下淌出一條亮晶晶的線。

男人從懷裡摸出幾枚銀幣,扔在她腿上。

「拿去。下次還找你。」

銀幣落下來,砸在腿肉上,涼涼的。她一枚枚撿起來,攥進手心。

打烊後,她跟酒保借了後頭的水,把身子草草洗了一遍。

涼水衝下來,衝掉那些白濁,也衝掉一身的黏膩。她蹲在水邊,手指從腿間輕輕擦過,把那口肥穴裡裡外外,都洗了一遍。那處還腫著,被水一激,又疼又麻,激得她小腹一抽。

「......唔。」她咬著唇,把那股子要命的酸癢硬壓了下去。

擦乾身子,她裹了件酒保扔給她的舊布衫,在儲物間那堆乾草上,蜷著,眯了一小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