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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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其實我本身就是日本人,叫綾子,只是在夏國生活了很多年,說起來,也算半個夏國人了。」
三人邊走邊聊,很快繞過一片竹林,到了一處獨立的院子前。
這院子三面環山,前面一棟原木大屋,屋子後面隱約傳來水聲,白汽一縷一縷地往上冒。
院門口掛著一塊原木牌子,上面刻著兩個字,「聽泉」。
「兩位小姐,到了。木屋後面是一處天然的溫泉私湯。不過還麻煩兩位稍等片刻,我先去準備一下。兩位可以先在院子里欣賞一下風景,這裡的景色,可不比那些收費景點差哦。」
雖然兩人現在就想跳進去,但還是點了點頭,站在院子里隨意逛了起來。
「詩雨,這裡的空氣真的好清新啊!」
林月桐對著天空張開手臂,做了個擁抱的姿勢,胸前那兩團軟肉隨著動作晃了晃。
「完全沒有大城市那股廢氣味兒!我們這次真是來對了!」
「是啊,真的很好。」
葉詩雨深深吸了一口氣,只覺得連日來積在胸口的那點郁氣,都被這山風吹散了。
很快,綾子就從木屋裡出來了,手裡捧著兩條疊得整整齊齊的白色毛巾。
「兩位小姐久等了。現在可以進去了。當然,直接去泡也是可以的,這裡除了我們以外,並沒有其他人,兩位小姐儘管放心。」
她說「放心」兩個字的時候,語氣格外地重了一點,像是特意強調甚麼。
「謝謝!那我們就不客氣啦!」
林月桐二話不說,拉著葉詩雨的手臂就往木屋後面走。
「月桐,我們……不先去換下衣服嗎?」
葉詩雨小聲問。她以前也泡過幾次溫泉,都是穿著統一的浴袍下水的。
「哎呀,換甚麼衣服啊!反正這裡只有我們兩個,怎麼,你還怕被我看啊?」
林月桐回頭,似笑非笑地睨著她。
「你說甚麼呢!……好吧。」
葉詩雨被噎了一下,想想也是,都是女人,怕甚麼。
繞過木屋,那一池天然的溫泉,豁然映入兩人的眼簾。
這是一處露天的天然水池,目測水深一米左右,池水清澈見底,底下的卵石歷歷可數,水面上浮著一層薄薄的白汽。
整座池子被幾座山峰環抱著,高處有一道細瀑傾瀉下來,砸在池邊的岩石上,濺起細碎的水珠,光是看著這幅畫面,就足以讓人覺得不虛此行了。
「哇!真漂亮!」
林月桐歡呼一聲,立刻開始脫衣服。
她脫得毫不含糊。
呢子短裙的拉鍊一拉,往下一褪,堆在腳踝;V領毛衣從頭頂一薅,一頭大波浪甩出來,發梢掃過雪白的後背。
裡面竟然是一套黑色的蕾絲內衣,那文胸薄得跟蟬翼似的,兩顆乳頭的形狀和顏色隔著布料都清晰可見,深色的一小點,正頂在繃緊的蕾絲上。
她連猶豫都沒猶豫,伸手到背後一勾,胸罩的搭扣「啪」地一彈——
那對被束縛了一路的巨乳,像兩只掙脫了牢籠的白鴿,「啵」地一聲彈了出來,白花花的肉浪前後晃了好幾晃才停下。
那對乳房的尺寸大得驚人,沈甸甸地懸在她胸前,飽滿得像是兩只熟透墜枝的蜜瓜,隨著她的動作左右輕擺,晃出一圈一圈肉眼可見的肉浪。
乳肉雪白細膩,上面一道道勒痕都還沒來得及消退,乳尖上那兩點殷紅,在一片白肉上格外打眼。
最後是一條細帶的黑色蕾絲內褲。
她踩著高跟鞋,彎腰把它褪下來的時候,兩瓣圓翹的白臀對著葉詩雨的方向高高撅起,臀縫里那道深溝一覽無余。
她把內褲隨手一扔,整個人已經一絲不掛了。
「呀呼——!」
她尖叫著,直接跳進了池子里,濺起一大片水花。
葉詩雨站在池邊,看著閨蜜這副豪放做派,又好氣又好笑地搖了搖頭。
她終究沒有那份坦然,背過身去,才開始一件一件地脫。
風衣先脫,搭在石台上;毛衣從頭頂褪下來的時候,露出一段白得晃眼的腰;短裙的拉鍊拉下來,那兩條被黑色褲襪包裹的長腿便徹底暴露在山間的空氣里。
她坐在石台邊緣,拉開長靴的側拉鍊,把靴子一隻只褪下來;然後是褲襪,她用拇指勾著襪腰,一點一點往下卷,黑色的織物從她的腰臀一路褪過膝彎、腳踝,最後被她拎在手裡,那雙被捂了一路的腿,露出來的時候,在白汽里白得幾乎透明。
最後是一套普普通通的白色棉質內衣。
她解胸罩的時候,還下意識地用一隻手臂環在胸前擋了擋,才轉過身,扶著池邊的岩石,邁著那雙堪稱絕世的美腿,一步一步,慢慢走進了溫泉池里。
「呼……」
四十多度的泉水,從腳踝漫上小腿、漫過大腿、漫過腰際,瞬間浸沒了她那如牛奶般雪白嫩滑的肌膚。
溫熱的水汽順著張開的毛孔往身體里鑽,一種難以言喻的舒爽,讓她輕輕閉上雙眼,從喉嚨里哼出一聲綿長的、愉悅的輕嘆。
此刻,她和林月桐都赤身裸體地泡在同一池水里。
一個豐腴如熟透的果實,一個挺秀如初綻的花苞,若有任何一個男人看到這一幕,絕對會血管爆裂,不顧一切地撲進來,和她們來一場鴛鴦戲水。
可惜,沒有男人有這樣的眼福。
——葉詩雨以為。
享受了一會兒,葉詩雨緩緩睜開眼睛,卻發現閨蜜不知甚麼時候湊到了自己身邊,就隔著一臂的距離,眼神滿是笑意地盯著她看。
「怎……怎麼了?」
葉詩雨低頭看了看自己泡在水里的身體,沒發現有甚麼不對。
「呵呵,詩雨。」
林月桐笑得意味深長。
「你穿著衣服的時候,我只是感覺你的胸比以前大了一些。現在脫了衣服我才發現,你這胸,怎麼比以前大了那麼多?」
她往前又湊了半分,壓低聲音。
「老實交代,是不是被你那個小男朋友,給揉大的呀?」
「你——!」
葉詩雨又羞又惱,連忙抬起雙手,把自己的一對乳房捂了個嚴實。
她知道閨蜜是在故意開自己玩笑。
可這玩笑開得也太……她心念一轉,美眸忽然一亮,索性也不肯示弱了,反正這裡沒有外人,她也要取笑回去不可!
「哼!你就別光說我了!」
她揚起下巴,朝著林月桐努了努嘴。
「你看看你自己,胸大得跟甚麼似的!我的跟你一比,簡直是小巫見大巫!我記得你以前,也就跟我差不多大吧?現在卻比我大了這麼多,你自己說,是不是被你男朋友揉大的?」
她說這話的時候,眼睛不由自主地往水面下瞟了一眼。
這一眼,她自己都忍不住泛起一絲驚嘆。
水面下,林月桐那對巨乳隨著水波輕輕晃蕩著,兩團白肉浮浮沈沈,那尺寸,怕是要用兩條手臂才能圈得過來。
女人都希望自己胸大,可葉詩雨還是頭一次這麼近、這麼清楚地看到閨蜜的這對寶貝,那視覺衝擊力,連她一個女人看了,喉嚨都有點發乾。
「喲呵!」
林月桐眉毛一挑。
「你現在竟然也會開我玩笑了?行,我承認!」
她非但沒惱,反而大大方方地挺了挺胸,兩團白肉在水面上晃出一圈漣漪。
「我就是被朔言揉大的!你是不知道啊詩雨,朔言那雙手,別看他平時是做大事的人,揉起奶子來,比繡花還耐心……每天晚上不把我這對奶子揉透了、吸夠了,他都不肯睡。」
「他揉的時候啊,先用兩只手從底下托著,一圈一圈地那麼碾,十根手指頭全埋進肉里,把我揉得渾身發軟,奶子被他揉得跟發麵的饅頭一樣,又脹又燙;然後專捏我這兒……」
她伸出兩根手指,隔著水,在自己那兩顆已經微微發硬的乳頭上虛虛一捻。
「捻得又脹又麻,跟過電似的,再一口含進去,又吸又咬,吸得我呀……嘖嘖,有時候他甚麼都不乾,光揉我這一對奶子,就能把我揉到高潮……」
「你——你你你!」
葉詩雨直接鬧了個大紅臉,從臉頰一直紅到了鎖骨。
「你忽然說這些幹甚麼啊!」
「不是你先問我的嗎?」
林月桐一臉無辜,隨即話鋒一轉,眼神促狹地眯了起來。
「我承認了呀。那換你了,你那個小男朋友,揉得你舒不舒服啊?或者說……」
她的目光,壞笑著往水下葉詩雨雙腿之間的方向一落。
「在床上,弄你這裡的時候呢?」
「我……當……當然舒服了!」
葉詩雨本不想回答這種羞死人的問題,可迎著閨蜜那副「你敢說不行嗎」的取笑目光,她那點賭氣的心思又佔了上風,梗著脖子,回出了這麼一句。
話一出口,她自己都臊得想往水底下鑽。
「是嗎?」
林月桐拖長了聲音,明顯不信。
「也是哈,你那個小男朋友,看著也人高馬大的,下面應該不小吧?你之前又是個雛兒,裡頭肯定又緊又嫩,插進去,應該是很舒服才對~」
「呀!你討厭!!」
葉詩雨伸手撩起一捧水,朝她潑了過去,林月桐笑著躲開,兩人在池子里鬧作一團,水花濺得嘩嘩響。
可鬧歸鬧,有一件事,卻像一根細細的刺,扎進了葉詩雨的心裡。
她慢慢停了下來,背靠著池邊的岩石,望著高處那道細瀑發呆。
舒服嗎?
她想起了那一夜。
她和岳明唯一的那一次。
燈光很暗,他很緊張。
那根東西進來的時候,她只覺得被塞進了一小截……短短的、細細的,跟它主人的外表完全不像,沒動幾下就結束了,她全程只有一點點若有若無的脹,連一聲像樣的呻吟都沒來得及醖釀,一切就已經結束了。
可不知道為甚麼,此刻浮上她腦海的,竟然不是男友那根東西的模樣,而是另一根,那根粗黑的、布滿了猙獰青筋的大傢伙。
那根她跪在地上、用雙手捧著都嫌燙手的巨物。
那顆有她半個拳頭大的、紫黑髮亮的龜頭,是怎麼撐開她的嘴唇、怎麼抵著她的舌根、怎麼一路頂進她的喉嚨口的……還有那晚它噴射出來的、滾燙濃稠的腥熱,是怎麼一股一股灌滿她的嘴、順著她的喉嚨咽下去的……還有後來,那根東西被她用乳房夾著、用穿著髒絲襪的腳心夾著的時候,燙得她腳底板都跟著一跳一跳的……
「唔……」
水下,葉詩雨的大腿不知不覺地並緊了。兩片柔嫩的唇肉相互擠壓著,一股不該有的溫熱,正從那道縫里,一絲一絲地往外滲。
她猛地回過神來,被自己嚇了一跳。
瘋了。她在想甚麼。
她慌亂地在水下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用疼痛把那些畫面統統掐滅。
「咯咯咯!怎麼?這就害羞啦?」
那邊林月桐還意猶未盡,聲音又嬌又浪。
「這裡就我們兩個人,你怕甚麼呀?還怕被人聽了去?我跟你說哦詩雨,我家朔言的那個,嘖嘖,」
她伸出一截粉嫩的舌頭,舔了舔嘴唇,一臉回味,那表情騷媚入骨。
「我頭一回看見的時候,腿都軟了。那玩意兒立起來的時候,比我的小臂還長,中間那圈血管鼓得跟一條條小蛇似的,最前頭那顆,紫紅紫紅的,跟個拳頭一樣大……」
「每次他插進來,我都覺得自己要被活活撐裂了,小穴的肉被他一圈一圈地撐開,撐到最裡面,頂到宮口上,可你說怪不怪,越疼就越想要,被他頂到最裡頭的時候,眼淚自己就往下流,止都止不住……一晚上,他能把我送上天好幾回,每次都把我肏得只會喊、只會流水,最後連腿都合不上,白花花的精水能從穴里流到天亮……」
「呀!!我不聽我不聽!」
葉詩雨捂著耳朵,整個人的臉紅得快要滴出血來。
可那一句句不堪入耳的話,還是一個字一個字,鑽進了她的耳朵里,鑽進了她的腦子里,跟記憶里那根粗黑的巨物,慢慢地、慢慢地重疊在了一起,那根東西要是真的插進來,會是甚麼感覺……會不會,也把她撐得……
她狠狠咬了一下舌尖。
不想了。不許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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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打打鬧鬧,泡了約莫一個小時,都有些乏了,便靠著池邊的岩石,肩並肩地歇著。
山風吹過水面,帶著一點涼意。葉詩雨望著遠處雲霧繚繞的山尖,忽然有些猶豫地開口。
「月桐……我問你個事。」
「嗯?」
「你說……男人,是不是都喜歡大胸?」
林月桐偏過頭看了她一眼,隨即「噗嗤」一聲笑了。
「當然啊!這還用問?」
她低頭托起自己那對浮在水面上的巨乳,得意地掂了掂。
「我家朔言就饞我這對了,每次都非要吸個夠才肯罷休。男人啊,都是一個樣,女人屁股越翹、奶子越大,他們就越喜歡。相比之下,臉長甚麼樣,反倒還是次要的了。」
聽見這個回答,葉詩雨沈默了。
她低下頭,看著水面上自己那對若隱若現的乳房。形狀是好看的,可論分量,跟閨蜜這對一比,確實差著一大截。
她只跟男友做過一次,那一次的體驗並不好。
但她一直覺得,那也許是因為男友是頭一回,太緊張、沒徹底興奮的緣故。
可要是……要是自己也擁有像月桐這樣一對大胸的話,也許,一切就都不一樣了吧……下次見面的時候,讓他好好地揉一揉……
「那……」
她咬了咬下唇,聲音低得像蚊子。
「有沒有甚麼辦法,能讓胸……快速變大呢?」
「有啊!」
林月桐答得斬釘截鐵。
「這家溫泉山莊里,就有專門做胸部SPA的地方!裡面的技師都是頂級的,手法經驗豐富得很,只要按摩幾次,保管你的胸越來越大、越來越挺!我以前也做過很多次這種胸部SPA,效果,你是看得見的~」
說著,她又故意挺了挺自己那對驚心動魄的巨乳。
「真的嗎?」
葉詩雨的眼神,一下子亮了。
「我騙你幹甚麼?要不然,你以為我這胸是怎麼長成這樣的?詩雨,」
林月桐湊過來,笑得一臉曖昧。
「你是想討你那個小男友的歡心吧?」
「唔……」
葉詩雨俏臉一紅,把頭埋進了水里,只露出一雙眼睛。
「還害羞!都甚麼年代了!」
林月桐在她背上拍了一巴掌。
「等下泡完溫泉,我陪你一起去!你自己體驗一次,就知道我到底有沒有說謊了!」
「嗯……」
……
兩人又泡了一會兒,便上了岸,在綾子的引領下,換上乾淨的白色浴袍,來到了做胸部SPA的專區。
這一片區域,和外面古色古香的日式庭院不同,倒是多了幾分現代氣息。走廊里鋪著地毯,靜悄悄的,一個多餘的人影都沒有。
「詩雨,你先進去吧,我在外面等你。」
林月桐在一扇木門前停下,朝她眨了眨眼。
「好好享受哦~」
「好……」
葉詩雨深吸一口氣,推門走了進去,反手將房門輕輕帶上。
一進門,一股很獨特的香味便撲面而來。
那香味說濃不濃、說淡不淡,有點像檀香,又混著一點草藥和花的氣息,聞著聞著,讓人心尖兒都跟著軟了半分。
房間里的溫度也十分舒適,暖融融的,穿著浴袍的她,一點也感覺不到冷。
「小姐您好,歡迎您來到胸部SPA專區。」
一個同樣身穿和服的女人迎了上來,滿臉微笑。她看起來比綾子年輕些,眉眼溫順,聲音也是軟軟的。
「您剛剛泡過溫泉吧?還請您在這邊躺好,我馬上為您服務。我叫百合,接下來由我為您護理。」
葉詩雨點了點頭,走到房間中央那張鋪著軟墊的按摩床邊,躺了上去。
她這才發現,房間最裡面的條案上,擺著一隻古色古香的銅香爐,淡淡的青煙正從爐口裊裊飄散,先前聞到的那股獨特香味,正是從這裡出來的。
躺平了身子,看著頭頂那盞柔和的燈,不知是不是這香味的緣故,她竟不自覺地打了個呵欠,眼皮有點發沈。
「小姐,您準備好了嗎?我現在為您按摩了。」
「嗯,麻煩你了……」
葉詩雨輕輕閉上眼睛。
她感覺到,自己胸前浴袍的系帶被緩緩解開了,衣襟向兩邊一松,那對白嫩的乳房便失去了遮蔽,整個兒暴露在了微涼的空氣之中,乳尖上激起一層細細的粟粒。
「小姐,在按摩之前,我會先為您塗上我們山莊特製的精油。」
百合的聲音溫溫柔柔的。
「這種精油有促進胸部發育的效果,也能增強您待會兒按摩時的舒適度。」
「嗯,麻煩你了……」
對方很專業,而且對方也是個女人,葉詩雨倒也沒有特別害羞。
「唔……」
溫熱的精油,順著乳溝緩緩淋下,一雙柔軟的手,緊跟著覆了上來。
那雙手先是很規矩的,從乳房的底部托住,緩緩地、由外向內地推揉。
掌心的溫度混著精油的滑膩,在那兩團軟肉上一圈一圈地碾開。
一種舒服的、酥酥的感覺油然而生,胸前涼涼的、麻麻的,葉詩雨的嬌軀,不由自主地輕輕顫了一下。
「小姐,您的胸部真漂亮。」
百合一邊揉,一邊由衷地贊嘆。
「形狀圓潤,挺翹不下垂,顏色也是難得的粉嫩,連乳暈都淺得幾乎看不見呢。這樣的底子,是我們做護理的人,最喜歡遇到的。」
「謝……謝謝……」
葉詩雨閉著眼,還是被誇得有些不好意思。
「怎麼樣小姐,這種力道還可以嗎?」
「嗯……可……可以……」
那雙手的動作,漸漸變得深入起來。
指腹開始繞著乳暈的外圍畫圈,一圈,又一圈,圈越畫越小,越來越靠近中央那兩點敏感的蓓蕾;偶爾拇指的指腹,會「不經意」地從乳頭上輕輕擦過去,擦得葉詩雨的呼吸,猛地亂上一拍。
「小姐,您儘管放鬆下來就好,把身體交給我。」
「嗯……」
精油漸漸發揮了作用。
那股涼意褪去之後,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溫熱的、微微發脹的感覺,從乳房的深處泛上來,兩粒乳頭被那雙手反復揉搓著,早就違背主人意志地,硬挺挺地立了起來,像兩顆熟透的小櫻桃,嵌在粉嫩的乳暈中央。
「唔……嗯……」??
葉詩雨咬著下唇,從鼻子里溢出一聲細細的哼吟。
好奇怪……明明只是按摩而已,明明對方是個女人……可為甚麼,會這麼舒服……那股酥麻,順著乳尖一路竄進胸口,又從胸口,一路往下淌,淌過小腹,淌進兩腿之間那處……她能感覺到,浴袍的下擺,被自己大腿內側滲出的一點濕意,洇得微微發潮了。
不行……不能想了……
可那股香味,還在一口一口地往她肺里鑽。
她的腦袋,越來越重,越來越沈,思緒像泡在溫水里的糖,一點一點地化開了……那雙手在她胸口的揉動,漸漸地,好像隔了一層霧,遠一陣、近一陣……
她想著,就眯一小會兒……就一小會兒……
不知不覺間,葉詩雨的呼吸,變得綿長而均勻。
她,睡著了。
……
按摩床邊,百合手上的動作,緩緩地停了下來。
她低下頭,仔細端詳了幾眼床上的女人,看著那雙緊閉的眼、綿長的呼吸,又伸出手指,在她眼前晃了晃,沒有反應。
她伸出一根手指,在那顆挺立的乳頭上重重地彈了一下。
「唔……」
床上的女人只是喉嚨里溢出一聲細弱的呻吟,眉頭都沒皺一下。
百合的嘴角,慢慢地,向上勾起了一個和這間屋子格格不入的弧度。
她抬起手腕,看了眼表。
然後,她走到門口,反手落了鎖。
「客人,您可睡得真乖。」
她輕聲自語了一句,轉回床邊,從推車的下層,取出了一隻小小的白瓷瓶。
真正的「護理」,現在才開始。
她重新在掌心倒了精油,這一次倒得又多又濃,然後雙手合十搓熱,重新復上了那對毫無防備的乳房。
這一次,沒有了一板一眼的章法。
她的雙手狠狠地陷進那兩團軟肉里,揉、搓、捏、按,把那對白嫩的乳肉,從各個方向反復地揉塑、推擠,兩團軟肉在她手底下被捏出各種淫靡的形狀,一會兒被擠成深深的乳溝,一會兒被推著向上疊起一圈圈白膩的肉浪。
她揉得又狠又密,掌根碾過乳肉最厚的地方,直把那對乳房的表皮,揉出了一層均勻的、粉艷艷的紅。
「唔……嗯……」??
昏睡中的葉詩雨,眉心輕輕蹙了蹙,喉嚨里溢出一聲夢囈般的呻吟,可她的身體,只是軟軟地陷在床墊里,任人擺布。
百合的拇指和食指,捻住了那兩顆已經挺立的乳頭。
先是輕輕地捻,像捻兩粒小巧的珠子;然後漸漸地加力,向外拉,拉出一小截粉嫩的乳肉,再鬆手,「啪」地一聲彈回去;接著擰,兩根手指朝著相反的方向,把那兩顆充血的蓓蕾,一點一點地擰轉、撥弄……
「唔嗯……不……唔……」
床上的女人,開始不安分了。
她的後背,離開了床面,軟軟地弓起一道弧線,頭往後仰,一頭烏黑的長髮散在枕頭上,胸口劇烈地起伏著,那對被揉得通紅的乳房,隨著她的喘息一顫一顫。
她的雙腳在床尾蜷緊,腳趾一根一根地扣住了床單,兩條併攏的大腿根,開始細細地、不受控制地抽搐。
「客人,您的身體,可比您的嘴巴誠實多了。」
百合低聲笑著,語氣里那點溫順早就褪得乾乾淨淨,剩下的只有一種把玩獵物的從容。
「嘴上說著是來‘豐胸’的,可這乳頭,才揉了幾下,就硬成這樣了……水都流到哪兒去了?讓百合看看。」
她騰出一隻手,順著那平坦緊致的小腹往下滑,隔著浴袍的下擺,往那兩腿之間輕輕一按,一大片溫熱的濕意。
「嘖嘖,才摸乳頭就濕成這樣。」
百合俯下身去。
她張開嘴唇,將左邊那顆腫硬的乳頭,整個含進了嘴裡。
「嗚……!」
溫熱濕潤的口腔,猛地裹住了最敏感的地方,舌尖抵著乳頭的頂端,靈活地攪、頂、挑,同時用力地——吸。
「嗚嗯……啊……唔……」
葉詩雨在昏睡中,發出了一聲高過一聲的呻吟。
那聲音又軟又糯,帶著毫無防備的甜膩,一聲聲地淌出來,在這間安靜的護理室里,淫靡得不像話。
她的下身,那道緊閉的縫隙里,一股溫熱的液體,正衝破昏睡的封鎖,一絲、一絲地往外淌,把浴袍的下擺,浸出一大片深色的水痕。
百合左邊吸夠了,又換到右邊,兩只手也沒閒著,揉著左邊的軟肉,嘴上伺候著右邊的蓓蕾,雙管齊下,把床上這具身體,一步一步地往那道懸崖邊上推。
「嗚……啊……嗯啊……」
昏睡中的女人,腰肢開始不受控制地扭動,兩條大腿相互摩擦著,磨得那片濕意越洇越大。
她的臉漲得緋紅,櫻唇微張,一聲聲甜膩的呻吟從唇齒間漏出來,那聲音要是被岳明聽見,他絕對不敢相信,這是自己那個連做愛都會紅著臉閉眼的女友,發出來的。
終於:「嗚————……!」
葉詩雨的腰,猛地向上挺起,繃成了一張滿弓的弦。
她渾身劇烈地顫抖起來,兩條大腿死死地絞緊,腳趾蜷到了極限,一股溫熱的潮意,從她的花穴深處,汩汩地湧了出來。
她,在昏睡中,被揉到了高潮。
沒有一根手指碰過她的下身。僅僅是乳頭,就讓這個保守的、單純的姑娘,丟得一塌糊塗。
百合直起身,用溫熱的毛巾,仔細地替她擦淨了身體,然後擰開了那只白瓷瓶。
瓶子里,是一種琥珀色的、更加濃稠的油液。
她用棉簽蘸了一些,小心翼翼地、厚厚地,塗抹在那兩顆剛剛經歷過高潮、還在微微翕張的乳頭上,一圈一圈,塗得又勻又足。
這是山莊的「二號精油」,裡面泡了足量的敏化配方。
塗上它,往後很長一段日子里,這兩顆小小的蓓蕾,都會維持在一種充血的、腫脹的、一碰就酥麻入骨的狀態里,並且,一次比一次敏感。
做完這一切,百合退後一步,從和服的袖袋里,取出了一部手機。
「咔嚓。咔嚓咔嚓。」
快門聲在安靜的房間里,輕輕響起。
正面,側面,特寫,那兩團揉得粉紅的軟肉,那兩顆塗著精油、濕亮腫脹的乳頭,那弓起的腰身,那被愛液浸濕的浴袍下擺,還有那張眉頭輕蹙、唇齒微張、高潮余韻未散的睡臉,一樣一樣,都被忠實地記錄了下來。
拍完,她編輯了一條消息,把照片發了出去。
幾秒鐘後,門上,傳來了三下輕輕的叩門聲。
百合走過去,開了門。
嚴朔言走了進來。
他的腳步很輕,進門的第一眼,就落在了按摩床上那具橫陳的胴體上。
他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欣賞了很久。
「這姿色,確實沒得挑。」
他緩緩開口,聲音很低。
「這對奶子,比照片上還漂亮。」
他伸出手,五指張開,輕輕覆蓋在了左邊那團軟肉上,向下一按,整只手掌,陷了進去。
那團白膩的乳肉,溫熱、綿軟、彈性驚人,從他的指縫間,擠出一圈圈柔軟的肉浪。
他掂了掂,又揉了兩把,指腹在那顆腫硬的蓓蕾上,不輕不重地彈了一下。
「唔……」
昏睡中的女人,應聲輕輕顫了一下,喉嚨里溢出一聲細弱的嗚咽。
「呵。」
嚴朔言笑了。
「才第一次,就有這個反應了?」
他轉過頭,看向百合。
「藥量,按計劃走?」
「是,嚴先生。」
百合微微躬身。
「二號精油已經上了足量。照這個進度,再做兩次護理,不用碰下面,光揉這裡,她就能高潮。再往後……不用您動手,她自己會求著來的。」
「很好。」
嚴朔言點了點頭,又舉起自己的手機,繞著按摩床,換著角度,補拍了十幾張。
有全景,有那對乳肉的特寫,也有那張睡顏,他特意俯下身,湊近了,拍了一張她唇微張、眉心輕蹙的睡臉。
最後,他的目光,往下移了移。
他伸出兩根手指,隔著浴袍的邊緣,輕輕撥開了葉詩雨併攏的雙膝,往那深處看了一眼,那道粉嫩的縫隙,還殘留著高潮後的濕意,水光隱隱。
他看了一眼,便收回了手,替她把衣襟攏好了。
「水倒是挺多。」
他淡淡地評價了一句。
「不過,先別碰她下面。」
「明白。」
「抱回客房吧。」
嚴朔言俯下身,一隻手臂兜住那具軟玉溫香的肩背,一隻手臂穿過膝彎,輕輕鬆松地,把幾乎赤裸著只裹著一件浴袍的葉詩雨,打橫抱了起來。
她的一頭長髮,從他臂彎里垂落下來,隨著腳步,一蕩一蕩。
她的臉,無意識地貼在他的胸口,呼吸溫熱,噴在他的衣襟上。
嚴朔言抱著她,沿著無人的走廊,慢慢往客房走,一路上,托著她膝彎的那只手,指尖隔著薄薄的浴袍,在她的大腿內側,不輕不重地,慢慢摩挲著。
懷裡的人,渾然不覺,睡得香甜。
林月桐跟在兩人身後,隔著兩三步的距離,看著自己男朋友懷裡,抱著自己最好的閨蜜。
她看著那張恬靜的睡顏,看著那只在她腿上游走的手,眼底的怨毒和興奮,交織著,翻湧著,最後,全都化成了一個無聲的冷笑。
睡吧,葉詩雨。
好好睡。
等這一切都塵埃落定的時候,你想睡,都睡不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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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我……我這是在哪裡……」
不知過了多久,葉詩雨迷迷糊糊地睜開了雙眼。
映入眼簾的,是一間豪華客房的原木天花板。她動了動身子,才發現自己正赤裸著,躺在鬆軟的被子里,被子底下,一件衣物都沒有。
「你可終於醒了!」
旁邊忽然傳來閨蜜的聲音。葉詩雨吃力地轉過頭,林月桐竟然就睡在自己旁邊,正撐著腦袋看她。
「月桐?你不是在外面等我嗎?這……這是哪裡?」
「你還真是睡昏頭了!現在都第二天早上了!」
林月桐沒好氣地戳了戳她的額頭。
「你昨天做按摩的時候,忽然就睡著了,叫都叫不醒,是我把你抱回客房的。你倒好,一覺睡到剛才,整整一夜!」
「啊?我竟然睡了這麼久?」
葉詩雨有些驚訝地撐起身子。
難怪肚子餓得咕咕叫,原來自己睡了這麼久。不過說來也怪,雖然餓,精神卻前所未有的好,渾身上下,像被溫水泡開了一樣,松快得不行。
「怎麼樣?昨天的按摩,還舒服嗎?」
林月桐笑眯眯地問。
舒服嗎……
葉詩雨低下頭,看了看自己的胸口。
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那兩團軟肉,好像比昨天按摩之前,又飽滿挺翹了一些。
而更奇怪的是那兩顆乳頭——此刻,它們正傳來一陣一陣輕微的麻癢,伴著一種微微的、脹脹的感覺,像有甚麼東西,還在皮膚底下,源源不斷地發揮著作用。
「咯咯咯!看來不用問了,你這表情,肯定感覺不錯!」
林月桐忽然調皮地伸出一根手指,在葉詩雨那顆挺立的乳頭上,輕輕划了一下。
「嗯————!」
葉詩雨的嬌軀,猛地一顫!
一股酥麻的電流,從乳尖「唰」地一下炸開,瞬間竄遍四肢百骸,那感覺,比以前強烈了十倍不止!
一聲如天籟般甜膩的呻吟,完全不經過大腦,就這麼從她的喉嚨里,溢了出來。
「嗯……!」
「呵呵!怎麼!」
林月桐眼睛一亮,又摸了一把。
「真這麼舒服嗎?怎麼還叫起來了?」
「呀!別……別摸了……好癢!」
葉詩雨慌忙向後縮,用被子捂住自己的胸口,臉頰燒得通紅。
說真的……那一瞬間,她心裡,竟然有一絲捨不得那股酥麻。這個念頭把她自己都嚇了一跳。
「切!不給摸就算了!」
林月桐撇了撇嘴,收回手,心裡卻在冷笑,藥效比預想的還猛,才一夜工夫,輕輕一碰就是這個反應。
「也許是昨天那些精油的效果,還沒徹底消散吧……」
葉詩雨在心裡默默地想。
她以前的胸,也算敏感,可絕對不像現在這樣——稍微一碰,就酥麻得叫出聲來。
那種脹脹的、癢癢的感覺,從剛剛到現在,一直在持續著,一點都沒有減弱的意思……看來,這按摩的效果,果然是真好啊。
要是多做幾次,胸變大了,以後岳明他……
「月桐,這裡的按摩,好像真的很不錯呢……」
葉詩雨的嘴角,溢出一抹淺淺的笑。
「那當然了!這裡的技師都是最頂尖的,精油也是特製的,效果不好才怪了!」
林月桐一臉得意。
「怎麼,你還想再體驗一下?」
「嗯……」
葉詩雨的臉紅了紅,輕輕點了點頭。
「既然效果這麼好,我……我當然想再去試試。」
「這就對了嘛!」
兩女說話之間,也起了床,洗漱完畢,穿好了衣服。
葉詩雨換上了另一條駝色的長裙,配上那雙黑色的長靴,長髮松松地輓起來,整個人清爽又漂亮。
剛剛收拾停當,房門就被敲響了,嚴朔言推門走了進來。
「呵呵,看來你們昨天玩得很開心嘛。」
「你還說呢!」
林月桐馬上迎上去,輓起他的手臂。
「你自己昨天干甚麼去了?」
「我隨便逛了逛,很早就回房休息了。」
嚴朔言笑著拍了拍她的手背。
「對了,怎麼了?」
「昨天詩雨去做SPA了,感覺很不錯!我想了想,決定讓詩雨在這裡辦一個會員。你不是有這裡的會員嗎?幫詩雨一下唄。」
「當然沒問題。」
嚴朔言笑著,從口袋里取出兩張做工精緻的卡片。
「別說詩雨是你的好閨蜜了,就說她是我學妹,那我也必然要幫忙的。詩雨,這是這裡的會員卡,有了它,你無論做甚麼項目都免費。當然,月桐,你也有一張。」
「算你會說話!」
林月桐毫不客氣地接了過去。
葉詩雨看著手裡那張沈甸甸的卡片,稍微猶豫了一會兒——這禮物,似乎太貴重了些。
可迎著嚴朔言那坦蕩的笑容,她終究還是收下了,輕聲道:
「謝謝學長。」
「謝甚麼,我不是說過,不要和我客氣嗎?」
嚴朔言微笑著擺了擺手。
無論甚麼時候,大方的男人,都很容易贏得女人的好感。
更何況這個男人,不僅大方,還高大英俊,談吐得體。
葉詩雨雖然已經有了男友,可對嚴朔言這個人,還是忍不住又高看了一層。
「好啦,我們之間還客氣甚麼!」
林月桐一手輓著一個。
「朔言,你對這裡比較熟,今天你做一下我們的導遊唄!」
「好啊。」
嚴朔言一口答應了下來。
葉詩雨也笑著點了點頭。
她沒有注意到,就在她低頭把會員卡收進包里的那一瞬間,她身邊的這一男一女,目光在空中無聲地交匯了一下,那兩雙眼底深處,同時掠過了一模一樣的、古怪的光芒。
那光芒,像極了獵人看著陷阱里,第一顆誘餌被叼走時,才有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