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自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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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美啊!沒想到這裡竟然還有滑雪的地方!」
溫泉山莊後山,一座筆直矗立的山峰下面,厚厚的積雪鋪滿了整片緩坡,在冬日的陽光下白得晃眼,形成了一處天然的滑雪場。
嚴朔言、林月桐和葉詩雨三人此刻已經換上了滑雪服,踩上雪橇,正深一腳淺一腳地漫步在無垠的積雪層上,腳下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響。
葉詩雨眼中露出興奮與驚嘆之色,連呼出的氣息都帶著白霧。
這裡和相隔不遠的溫泉池那邊相比,簡直像來到了完全相反的兩個國度,一邊是熱氣蒸騰的暖春,一邊是寒風凜冽的隆冬。
她今天穿了一身酒紅色的修身滑雪服,收腰的剪裁把她纖細的腰肢勒得清清楚楚,飽滿的胸口和圓潤的臀線把滑雪服撐出流暢的弧度,頭上扣著白色的護目鏡,長髮塞在帽子里,整個人像一顆裹著糖衣的山楂,又鮮又艷。
「呵呵,現在整個B市,除了人為建造的滑雪場以外,天然的滑雪場可以說少之又少,恰好這裡就是其中一個。怎麼樣,這裡的景色還不錯吧?」嚴朔言一臉笑容地問道。
「嗯!我記得小時候,我爸媽經常帶我去滑雪,但長大之後,我已經很久沒有滑過了。」
葉詩雨在B市長大,對滑雪這項運動並不陌生,她也很喜歡那種在雪地上自由徜徉的感覺。
「今天就讓你好好體會一下兒時的快樂。不過要小心哦,可別不小心摔倒了。」
三人開始在雪地上滑行。
嚴朔言的技術很好,身姿瀟灑地第一個衝了出去;林月桐也緊隨其後,滑得有模有樣。
倒是葉詩雨,興奮之中帶著些許猶豫,她畢竟太久沒滑了,剛起步就晃了兩個趔趄。
不過她還是鼓足勇氣,踩著滑雪板朝著稍顯陡峭的山坡下衝了下去。
「啊!」
口中發出興奮而驚恐的尖叫,葉詩雨的身體在滑雪板上左搖右晃,看起來隨時都會摔倒一樣。
「詩雨!你小心一點!我先往前滑了!」林月桐回頭看了她一眼,大聲喊道,隨即轉身滑遠了。
「嗯……好……你不用管我……」
葉詩雨放慢了速度,小心翼翼地穩住身形,這才稍微沒那麼緊張了。但遇到陡坡的時候,她還是會下意識地閉上眼睛,口中發出高亢的尖叫。
「啊!」
眼前又是一個陡坡。
葉詩雨一咬牙,閉上眼睛往前滑去。
可這次她沒能保持住平衡,一隻腳竟然踩空了,整個人向前撲去,眼看就要重重地摔在堅硬的雪地上!
這個陡坡雖然不算特別危險,但這麼直挺挺地摔下去,對她這麼一個柔弱的女孩子來說,後果不堪設想。
「完了!」
在腦袋將要與地面接觸的一瞬間,葉詩雨的腦海裡只剩下了這兩個字。
「小心!」
就在此時,一道急促的聲音由遠及近,瞬間就到了她的耳邊。
她眼角的余光下意識地往後一瞥,只看到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踩著雪橇朝自己飛速衝來,雪霧在他身後炸開一片——
而後,一雙健壯有力的手臂,在間不容發之際摟住了她的腰,將她本來將要摔倒的身體,緊緊地抱進了懷中!
兩道身影帶著慣性又滑出去七八米,揚起的雪沫紛紛揚揚地落下來,才緩緩停住。
「好溫暖……」
進入那個懷抱的一瞬間,葉詩雨最直接的感受就是溫暖、舒服、寬闊、有力。
男人的胸膛像一堵結實的牆,隔著滑雪服,都能感覺到下面緊繃的肌肉,這是一個所有女人都渴望依靠的懷抱。
她忍不住抬起頭。
這個懷抱的主人有著一張極為英俊的臉。
冬日的陽光落在他稜角分明的側臉上,他正用擔心卻又慶幸的表情,溫柔地凝視著自己。
這一剎那,葉詩雨感覺自己心中的恐懼和驚慌,全都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這是……」
但是很快,葉詩雨感覺到了另一股特別的熱量。
熱量來自於自己的小腹。
一根很粗、很硬、很有力的東西,正緊緊地頂著她的小腹。
即使隔著厚厚的滑雪服,即使天氣無比寒冷,那種熱量還是源源不斷地傳進了她的身體里,那形狀是長條狀的,頂端還有一個圓圓的、碩大的弧度,正隨著主人的心跳,一下一下地,隔著兩層布料,抵著她的肚皮輕輕跳動。
那麼粗……那麼長……那麼燙……
葉詩雨立刻羞紅了臉。
她已經明白了那根東西是甚麼了。
她心中不由得驚嘆於這根東西的尺寸,比起男友岳明的那根,要大了太多太多了!
甚至比起那晚維克多的那根,恐怕也……不,好像還要更……
「啊……」
一聲細弱的輕吟從她唇邊漏了出來,連她自己都沒察覺。
與此同時,她自己都沒有意識到另一件事——滑雪服底下,她那兩顆被昨天的「精油」浸過的乳頭,此刻正脹痛地、硬挺挺地抵著內衣的布料,被男人的胸膛這麼一擠,一陣陣酥麻順著乳根炸開,酥得她腰都軟了半分。
她只當是天冷,只當是劫後餘生的發抖。
兩人的身影就定格在這潔白的雪地之中,時間徬彿凝固了,誰都沒有說話,徬彿都在感受著對方身體的溫度。
寒風卷著細雪從兩人身邊掠過,可她被抱著的那半邊身體,卻燙得像要燒起來。
「你沒事吧,詩雨?」
良久之後,這道高大身影的主人才終於開口,不是嚴朔言又是誰?
「沒……沒事……謝謝你救了我……」
葉詩雨臉頰露出一絲紅暈,心跳快得像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可她卻沒有立刻掙脫出這個懷抱。
「呼……剛才嚇死我了。好在我滑了一圈,正好在你後面,不然你要是這麼摔下去,後果可就嚴重了。」
「是啊,剛才我也差點嚇死了,還好學長你及時出現……」
葉詩雨臉頰又紅了幾分。英雄救美給女人的印象,往往是最深刻的,足以在心裡留下無法磨滅的烙印。
「唉,都說了多少次了,不要叫我學長。不過你非要這麼叫的話,我也沒辦法,隨你吧。」嚴朔言開了個玩笑。
「唔……」
葉詩雨這才反應過來自己還賴在人家懷裡,慌忙羞澀地掙脫了出去。嚴朔言也沒有阻攔,只是輕輕抓住她的手臂,扶著她站穩。
「詩雨!還好你沒事!」
這時,林月桐也「趕」了回來,一臉後怕地扶住她。至於她為甚麼會在出事的時候恰好滑得那麼遠,沒有人去想。
經過這件事之後,三人也沒了繼續滑雪的心思,當天下午就回到了山莊。
而接下來的幾天假期,葉詩雨每天都會去做一次胸部SPA。
每一次,她都會在那股獨特的香氣里舒舒服服地睡過去,醒來時神清氣爽,胸口的飽滿又添了一分。
第二次去的時候,百合的手法似乎更「深入」了一些,睡夢中的她,只覺得自己飄在一團溫熱的雲上,兩處被人又揉又吸的地方,酥酥的,麻麻的,舒服得她不想醒。
第三次,百合說要給她加一個「深層理療」的項目。
昏睡中的葉詩雨,只覺得雙腿被一雙溫柔的手輕輕分開,一粒米粒大小的、涼涼的東西,被送進了她身體最深、最柔軟的地方,然後被柔軟的指腹,輕輕地、一下一下地,按在了那道幾乎未被人觸碰過的入口上……
「唔……」
睡夢中的她,嚶嚀了一聲,腰肢本能地弓起,又被那根手指按了回去。
第五次,她是在一陣滅頂的酥麻中「醒」的——不是真的醒,是身體深處燒起來的那種醒。恍惚間,她好像叫了一個名字,聲音又輕又顫:
「岳明……」
可回應她的,不是男友的懷抱,而是一張溫熱濕潤的嘴,正含著她腫脹的乳頭,深深地吸著。
第七次,也就是最後一次,百合替她做完「鞏固護理」,照例用那琥珀色的油液,把她兩顆已經飽脹得快要透光的乳頭,厚厚地塗了一遍,然後退後一步,舉起手機,「咔嚓、咔嚓」地拍下這一晚的成果。
假期結束時,效果已經明顯得藏不住了。
原本就圓潤挺拔的一對乳房,足足大了一圈,從之前的盈盈一握,變成了如今雙手都捧不太住的規模,乳溝深得能陷進半根手指,舊內衣的罩杯被擠得滿滿當當,邊緣勒出一圈軟肉,她不得不重新買了大一號的。
內衣店的女店員替她量尺寸的時候,量著量著,眼睛都直了,半是羨慕半是酸地說:「小姐,您這底子,都能去當模特了。」
而更讓她不好意思說出口的,是那兩顆乳頭的變化。
它們變得越來越敏感了。
洗澡時花灑的水流稍衝得急一點,一陣酥麻就會順著乳尖直竄小腹,酥得她腿軟,得扶著瓷磚站好一會兒;夜裡睡覺,被單蹭一下,那兩點就會沒出息地硬起來,脹脹地癢上一整晚,癢得她在夢里都攥著胸口。
還有下面……每天夜裡,兩腿之間總會泛起一陣空落落的癢,像有螞蟻在皮肉底下爬。
有幾次早上醒來,她的睡褲中央洇著一小片涼涼的濕痕,她紅著臉換掉。
她只當是SPA的效果太好,心裡還偷偷地高興,想著下次見面,岳明一定會喜歡的。
只是她不知道,每一天她昏睡在按摩床上的那一個小時里,都有甚麼東西,正一點一點地,滲進她的身體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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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樂的時光總是過得很快,不知不覺間,假期結束了,葉詩雨重新回到了忙碌的工作之中。
只是在空閒的時候,她總是會時不時地想起溫泉山莊里的那段快樂時光,想起滑雪場上嚴朔言救下自己的那一幕,想起他那寬闊有力的懷抱,還有那根……
每到這種時候,她都會狠狠掐自己一把,把那些畫面趕出去。
可那根東西的形狀、硬度、溫度,卻像用烙鐵燙在她的小腹上一樣,怎麼都趕不乾淨。
有好幾個加班的深夜,她伏在工位上,那片皮膚會毫無預兆地熱起來,熱得她坐立難安,只能跑去洗手間,用涼水一遍遍地衝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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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天集團總部,頂層,總裁辦公室。
下午五點,距離下班還有半小時。厚厚的百葉簾拉了一半,把西斜的陽光切成一條條金線,鋪在深色的地毯上。
本該在樓下銷售部的林月桐,此刻卻坐在嚴朔言的身上。
準確地說,是騎在他身上,被他抱在懷裡。
她今天穿了一身性感的OL制服,白襯衫的扣子從領口一路解到了最下面,兩片衣襟敞開著,那對大得驚人的巨乳完全裸露在空氣里,隨著她身體的上下起伏,劇烈地甩動著。
兩團白花花的乳肉上下翻飛,一會兒砸在自己的鎖骨上,一會兒又重重地彈回胸前,拍出一聲聲「啪嗒、啪嗒」的軟響,乳肉相疊的地方擠出一層層白膩的肉浪。
她的腿上是一雙肉色絲襪,高跟鞋早不知踢到哪裡去了,絲襪包裹的雙腳在男人的腰後交叉扣緊,腳趾繃得死緊,連絲襪的紋理都被繃開了。
「嗯……啊??主人的大雞巴……肏得人家好舒服啊??。」
林月桐雙手緊摟著嚴朔言的脖子,仰著一張潮紅的臉,一頭大波浪散亂地披在肩上,腰肢瘋狂地前後搖擺著,把自己兩瓣白嫩的臀肉一次次撞進男人的胯里,「啪嘰、啪嘰」的水聲混著臀肉拍打的脆響,在偌大的辦公室里回蕩。
每一次坐下,那根粗長的肉棒就整根沒入她濕淋淋的騷穴,滾燙的棒身撐開她穴口的嫩肉,把兩瓣陰唇撐成一個緊緊的圓環,抽出時又帶出「噗嗤、噗嗤」的水聲,拉出一縷縷亮晶晶的蜜絲。
「啊……好深……頂到了……頂到子宮頸了……主人的龜頭好大……把人家的穴口都撐圓了??。」
「舒服?」嚴朔言靠在老闆椅上,西裝革履,一絲不亂,只有褲鏈敞開著,雙手扣著她的腰,不緊不慢地往上頂,每一下都精准地搗在她的子宮口上,頂著那處軟肉畫圈。
「舒服……太舒服了……啊??主人再用力……肏死月桐吧……月桐的騷穴是主人的……奶子也是主人的……嘴也是……後面那個小穴也是……全是主人的肉便器……啊??要被肏壞了……子宮要被主人的龜頭肏開了??。」
林月桐浪叫著,主動挺起胸,把一隻乳頭送到男人嘴邊。嚴朔言張口含住,牙齒輕輕一磨,舌尖抵著乳尖的尖端狠狠一攪——
「啊!要……要高潮了啊啊????。」
一聲劇烈的嬌喘過後,林月桐的身體瞬間僵直,繃成一張滿弓,腳趾在男人腰後蜷到了極限,緊接著渾身篩糠似的顫抖起來。
一大股淫水從兩人結合的縫隙里噴湧而出,澆在男人的褲子上,濡濕了身下的椅墊,順著椅子的縫隙滴滴答答地淌到地毯上。
她癱在嚴朔言懷裡,像一條離了水的魚,張著嘴喘了好半天,才緩過勁來。
「呵……」
嚴朔言淡淡一笑,把她從身上抱開,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點燃一根香煙,踱到落地窗前,俯視著窗外那一座座高大的建築。
「事情如何了?」他吸了一口煙,頭也不回地問了一句。
「嗯……已經差不多了。」
林月桐慵懶地嬌哼了一聲,慢條斯理地把衣服穿好,將那對巨乳重新塞回文胸里,扣襯衫扣子的時候,指尖還帶著高潮後的余顫。
「那些藥性,現在應該已經完全滲透進她的身體了。二號精油我們前後上了七次,小穴里埋的緩釋藥栓也換了三回,溫泉里的藥浴她一次沒落下……現在的她,已經忍得很辛苦了吧。」
原來上一次的溫泉山莊之行,從頭到尾,都是他們精心制定的計劃。
所謂的胸部SPA,當然是為了掩人耳目,真正的目的,正是為了將一種效果極佳的緩釋淫藥,注入葉詩雨的身體。
葉詩雨進去的時候之所以會覺得香,是因為香爐里燒的是特製的迷香,能讓她在十分鐘內陷入沈睡;她睡著之後,技師便趁機在她的小穴深處、在子宮頸口的位置,塞進了米粒大小的藥栓,藥物會隨著她的體溫慢慢融化,一點一點地滲進那具從沒有被真正開發過的身體里。
不止如此,她們泡過的溫泉里,也溶著同樣的藥物。那幾天,葉詩雨泡得越舒服,喝進去的「補品」就越多。
這種藥物不會立刻見效,而是像溫水煮青蛙一樣,慢慢地改造著葉詩雨的身體,她的穴位會越來越軟,蜜穴會越來越敏感,慾望的閾值會一天一天地降低。
等到某一天,積攢的空虛衝破理智的堤壩,她自己都會驚訝,原來自己竟然是這樣一個「飢渴」的女人。
「現在,只需要一個引子就行了。」嚴朔言緩緩說道。
「沒錯,引子的事由我來辦。」林月桐走到他身邊,替他理了理衣領,那張嫵媚的臉上,露出陰狠的笑。
「呵呵,時間很快就要到了。葉詩雨!我倒要看看,你還能矜持到甚麼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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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月三十一日,跨年夜。
晚上七點,葉詩雨拖著有些疲憊的身體回到公寓,掏出鑰匙剛打開房門:
她忽然看到,一道自己日思夜想的身影,就站在自己眼前!
「岳明!你……你怎麼!」
葉詩雨捂住嘴巴,有些不可置信。
「呵呵,今天是跨年夜,我當然要回來給你一個驚喜了。我特意嚮導師請了假,今天晚上,我可以好好陪你!」
岳明將女友摟入懷中,貪婪地汲取著她身上那股久違的香味。
「嗚嗚嗚……」
被男友抱在懷中,葉詩雨感覺自己好開心,開心到不自覺地流下了幸福的眼淚。
這兩個月來積攢的委屈、空虛、還有那些說不清道不明的躁動,好像都在這個懷抱里找到了出口。
「詩雨!你怎麼哭了?」岳明有些不知所措。
「嗚嗚……沒事……我……我是太開心了!」葉詩雨抽了抽鼻子,臉上露出幸福的笑容。
「都怪我,這麼久才來看你。」岳明心中無比愧疚。
「沒關係,你的學業要緊嘛。而且我自己的工作也很忙,也沒有去學校看你……」
兩人坐在沙發上,互相傾訴著對對方的想念。
說到動情處,葉詩雨看著男友的臉,看著他眼裡映出的自己,心裡那股憋了很久的衝動,忽然就湧了上來。
她主動前傾,櫻唇緩緩印向岳明的嘴唇。
「唔……」
久違的親吻,讓兩人都無法控制內心那股衝動。岳明的舌頭笨拙地探進來,葉詩雨也伸出香舌回應著,兩條舌頭糾纏在一起,津液交渡。
吻著吻著,葉詩雨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身體不受控制地燥熱起來。
好奇怪……明明只是接吻而已,為甚麼身體會熱成這樣……
她感覺到自己的胸口發脹,毛衣下面,那兩顆乳頭早就硬挺挺地立了起來,脹得發疼,隔著文胸的布料,敏感得連呼吸的起伏都能帶來一陣陣酥麻,讓她忍不住想把胸往前送,想去蹭男友的身體;更下面,她的下身竟然傳來一股瘙癢難耐的感覺,那股癢從深處泛出來,還有一絲絲濕意,正從那道縫里慢慢滲出來,把內褲的中央洇得溫熱潮濕。
這是她身體發情的徵兆。
畢竟,兩人已經太久、太久沒有做過了。再加上身體里那些她一無所知的東西,正在一天一天地把她燒向沸點。
「唔……嗯……」
葉詩雨忍不住輕輕哼了一聲,聲音又軟又糯,帶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媚意。
她現在好想要男友好好地愛她一次,狠狠地要她。
但羞澀的她不敢主動說出口,只能不停地扭動著自己的身體,用蹭著他的大腿、用急促的鼻息,來向男友傳遞信號。
而此刻的岳明,懷裡摟著溫軟發熱的女友,感受著她鼻息里那點從未有過的甜膩,心口莫名地一顫,那個噩夢般的畫面,忽然從腦海深處閃過:她也是這樣,雙腿盤在另一個男人的腰上……
他慌忙掐滅了這個念頭,為自己瞬間發熱的下腹感到一陣羞恥。
「撲通!」
此刻,窗外忽然響起了一陣陣禮炮的轟鳴聲,原來附近正在舉辦一場露天的跨年晚會。
燦爛的煙火一朵接一朵地在夜空里炸開,紅的、金的、紫的光,透過窗戶映在房間里,映在激情擁吻的兩人身上。
葉詩雨胸前的水晶項鍊反射出耀眼的光澤,畫面無比溫馨而美麗。
新的一年,就要來了。
「叮鈴鈴!」
可是,一道急促的電話鈴聲,不合時宜地打斷了這幅畫面。
葉詩雨不好意思地看了一眼男友,喘著氣,急忙掏出手機接通電話。
「餵?……啊?現在嗎?可是……嗯……好……我知道了……」
電話掛斷,葉詩雨的表情已經變得無比灰暗。
「怎麼了?」岳明關心地問道。
「對不起啊岳明,公司忽然有緊急情況,一個客戶臨時要改合同,需要我回去加班,我……」
岳明也頓感失望。好不容易請假回來,本以為可以和女友好好度過一晚,但現在……
不過他還是馬上收起了臉上的失望,善解人意地說道:「沒事的,公司的事情重要。其實……我也有些課題還沒有收尾。」
「嗯……下一次,我一定補償你……」
兩人對視了一會兒,最終還是各自拿上外套,一個回了公司,一個回了學校。
葉詩雨走出公寓樓的時候,跨年的煙火還在頭頂炸開,一朵又一朵,照得她半張臉忽明忽暗。
夜風一吹,她才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內褲的中央,已經濕了一小片,涼颼颼地貼著腿根,隨著每一步的邁動,摩擦著那處還殘留著酥癢的軟肉。
她咬了咬嘴唇,把那股空落落的騷動,又一次咽回了肚子里。
回到公司,改合同其實只用了一個多小時。剩下的深夜,她一個人坐在空蕩蕩的辦公室里,看著窗外零點以後漸漸稀落的煙火。
……
時間又過了兩天。
葉詩雨下班之後,獨自一人待在房間里,感覺有些無聊。
她想靜下心來找兩本書看看,可奇怪的是,以前足以讓她看上一整天都不膩的書,現在卻連幾分鐘都看不下去,好像心裡一直在憋著甚麼東西,難以釋放。
坐了一會兒,胸口那兩點又開始不受控制地腫脹起來,頂著毛衣的布料,一陣一陣地發麻。
她把手掌復上去隔著衣服揉了揉,那點麻癢非但沒消,反而順著乳根一路竄到了小腹,竄得她腿心一軟。
她慌忙收回手,深吸了幾口氣。
無聊之下,葉詩雨給岳明發了個信息,得到了他正在實驗室的回復。葉詩雨嘆了口氣,為了不打擾男友,她沒有再繼續發。
想了想,她又撥通了閨蜜林月桐的電話。
「餵,月桐,你現在在哪裡?」
「嗯哼……我……我現在在外面呢……啊!」
電話那頭傳來閨蜜奇怪的喘息聲。
那種又黏又軟、帶著滿足顫音的聲音,中間還夾著一種濕漉漉的、有節奏的「咕啾」聲,同為女人的葉詩雨,再熟悉不過了。
「月……月桐……你現在在乾嘛呢……」葉詩雨的臉「唰」地一下就紅了。
「嗯……我……我在自慰啊……朔言這幾天出國了……嗯哼……我一個人太空虛了……所以肯定要找個方式釋放一下嘛……啊哈!」
閨蜜的呻吟聲之中帶著毫不掩飾的滿足和興奮,一聲聲鑽進葉詩雨的耳朵里。葉詩雨聽得一陣臉紅心跳,身體竟然也莫名其妙地跟著燥熱起來!
「啊……好舒服……好想找個男人來肏我啊……」
電話那頭,林月桐毫無廉恥地浪叫著。
葉詩雨的心跳越來越快。
她不自覺地想起了前天的跨年夜,自己和男友擁吻的時候,下面濕成那個樣子;現在聽著閨蜜一聲接一聲的呻吟,她就更想要了。
小穴開始極度瘙癢,一股熱流正從陰道深處慢慢滲出來,可是男友現在卻並不在自己身邊……
「嗯……」葉詩雨忍不住也哼了一聲。
「啊?詩雨,難道你也想要了?」
這聲哼吟被林月桐敏銳地捕捉到了,電話那頭傳來她促狹的聲音。
「我……」葉詩雨下意識地低下頭,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咯咯咯!原來我們的清純玉女也會想要男人啊!」
「討厭!月桐你別胡說!我……我只是……」
「切!這有甚麼不能說的,就我們兩個人,又不會有別人聽到。女人嘛,誰沒有空虛的時候?自己動手,豐衣足食,天經地義!」
葉詩雨一聽,也感覺有道理。
憋了這麼久的空虛,忽然找到了一個出口,她心中一動,鬼使神差地問了一句:「月……月桐……你……你是怎麼……怎麼自……自慰的……」
「啊?不會吧?難道你長這麼大,竟然還沒有自慰過?」
「沒……沒有……」葉詩雨的臉都紅透了,聲音細得像蚊子。
「你這也太讓我失望了!身為一個女人,竟然連自慰都沒有自慰過!連自己的身體都不瞭解,以後怎麼去伺候男人、怎麼讓男人舒服啊?」
「我……」
「沒事,我正好在外面,明天給你買些自慰用的好東西寄過去,你要記得簽收喲!」
「啊?這……這不太好吧……」葉詩雨嘴上推拒著,可心跳卻越跳越快。
說實話,她根本不想拒絕,只是心底的羞恥感還在做最後的掙扎。
那一瞬間,她甚至有點盼望——那個「好東西」,到底是甚麼樣子的……
「就這麼定了!嗯哼……不和你說了……忍不住了……我要出去找個男人肏我了!拜拜!」
「嘟——嘟——」
電話掛斷,葉詩雨呆呆地看著自己的手機。
林月桐這也太大膽了吧!就算嚴朔言不在她身邊,那她也不能……不能直接出去找人啊!
這天晚上,葉詩雨又失眠了。
她在床上翻來覆去,兩腿之間那股空落落的瘙癢,像螞蟻一樣爬,怎麼蹭都蹭不掉。
她把兩條大腿緊緊地並在一起,夾著,磨著,那點癢反而變本加厲地燒起來;胸口那兩點更是硬得發脹,睡衣的布料每隨著呼吸蹭一下,就電一下,癢得她一次次咬住被角。
迷迷糊糊里,那些她拼命壓著的畫面又開始浮現——雪地裡那個滾燙寬闊的懷抱,那根抵著她小腹的、又粗又硬的肉棒,隔著兩層布料一下一下地燙著她……
「唔……」
她把臉埋進枕頭,不知過了多久,才帶著一身薄汗昏昏沈沈地睡過去。
睡著前的最後一個姿勢,是她的一隻手,不自覺地隔著睡衣,輕輕捂在了自己一邊的乳房上。
……………………………………………………
而城市的另一頭,某間臥室里。
林月桐放下手機,慢條斯理地關掉了床邊還在嗡嗡震動的按摩棒,剛才電話里那聲聲嬌喘,一大半是這根東西的功勞。
她對著黑掉的屏幕,端詳了一會兒自己那張嫵媚的臉,忽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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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過了幾天,葉詩雨終於處理完了公司積壓的所有事務。這天下班之前,維克多將她叫到了辦公室。
暖氣的熱風從腳邊的出風口一陣陣地吹上來,辦公室里暖融融的。
葉詩雨規規矩矩地坐在沙發上,雙手併攏放在膝蓋上,今天她穿了一件米白色的高領毛衣裙,腰間一根細帶,把這兩個月間悄然豐腴了整整一圈的胸線,勒得格外分明。
「詩雨啊,這些天你辛苦了。這個大客戶你能夠拿下,除了我以外,公司的領導都對你給予了極大的肯定。為此,我特意給你放了一個星期的年假,你就在家好好休息休息吧。」維克多笑容滿面地說道。
「謝謝您!」
葉詩雨臉上露出開心的笑容。雖然她很喜歡這份工作,但能夠休息,她也不會拒絕。
「好了,現在你可以直接下班了,路上小心點。」
「嗯……那我就先走了……」
葉詩雨起身,朝他微微鞠了一躬,轉身離去。毛衣裙的裙擺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晃動,勾勒出腰後那道陡峭的弧線。
維克多的目光,若無其事地在那道弧線上停了兩秒,才移開。
葉詩雨離開之後,辦公室的門輕輕合上。
「咔噠。」
一聲輕響,像是某種開關被按下了。
維克多臉上那層和藹的、長輩式的笑容,瞬間收了起來,像退潮一樣,褪得乾乾淨淨,露出底下那張精明而油滑的本來面目。
他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呵呵,嚴先生,你放心,我一切都是完全按照你說的做的。」
「……」
「謝謝!不過嚴先生,您之前答應過我的條件……」
電話那頭說了幾句甚麼,維克多的三角眼微微眯了起來,眼角的皺紋擠成一團。
「沒有沒有!我絕對沒有不相信您的意思,只是……葉詩雨這個女人的確太有魅力了。我玩過這麼多女人,可還是忍不住對她心動。那一晚之後,我這心裡啊,就跟貓抓似的……日日夜夜都在想她那張嘴,想她跪在床邊的樣子……」
「……」
「那就行!放心吧嚴先生!您讓我怎麼做,我就怎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