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自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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掛斷電話,維克多臉上重新露出了笑容。他點開手機相冊,輸入密碼,翻出一個加密的文件夾。
文件夾的名字,是三個字——「小詩雨」。
文件夾里,赫然躺著十數張照片。
每一張照片上的女主角,都是同一個人——葉詩雨。
照片里的她,有時閉著眼睛跪在床邊,張開櫻桃小口,含著一根粗黑的肉棒,腮幫子鼓鼓的;有時仰面躺著,雙手捧著自己那對雪白的巨乳,用力地向中間擠壓,一道深溝裡夾著那根東西;還有一張,是她穿著黑色絲襪的一雙腳併攏在一起,腳心朝天,上面糊滿了濃稠的白濁,白色的漿液掛在黑色的透肉絲襪上,順著她的足弓蜿蜒流淌……
「呵呵!很快了!很快我就能好好肏一肏你了!」
維克多用拇指緩緩摩挲著屏幕,在那張口交照上停住,指腹在照片里那兩片微微翻卷的唇上,來回地蹭。
「我真想試一試,你下面那個騷穴,到底是個甚麼滋味!是不是也像你這張嘴一樣,又濕、又軟、又聽話……」
三角眼裡,淫穢的光一閃而逝。
窗外,夜色剛剛降臨。
這座大廈里還有零星幾盞燈亮著,沒有人知道,這個白天里和藹可親、救員工於魔爪的「好部長」,此刻正在自己的辦公室里,對著一疊偷拍的照片,做著怎樣齷齪的盤算。
……………………………………………………
公寓的房間,晚上十點半。
葉詩雨洗完澡之後,穿著平時那套粉色睡裙躺在床上,頭髮還半濕著,散在枕頭上。
平時這個時候,她早已經睡著了。
可今晚,她卻毫無睡意。
之後的幾天假期,不用早起,沒有工作壓力,隨之而來的,就是鋪天蓋地的無聊和空虛。
這種感覺不是從今天才開始的,跨年夜被那通電話打斷之後,這幾天,她就像一壺燒到九十九度的水,差著最後一度,怎麼都開不了,也涼不下來,就那麼懸著,咕嘟咕嘟地,日夜煎熬。
閨蜜林月桐依然不見蹤影,也不知道去哪裡瘋了。微信不回,電話也不接。葉詩雨給她發過去的語音,一條條地沈在對話框里,無人應答。
葉詩雨翻了個身,目光忽然落在了床腳,那裡放著昨天剛剛收到的一個包裹。牛皮紙的箱子,寄件人一欄只寫了一個「月」。
她昨天收到的時候,抱著箱子掂了掂,心跳得慌,就把它放到了床腳,一整天沒敢碰。
可現在,夜深了,四下安靜得只剩下暖氣片細微的水流聲,那個箱子就像長了鈎子一樣,一下一下地,勾著她的視線。
心口像燃起了一縷縷小火苗,下身那股瘙癢的感覺,再次席捲了她全身的感官。
她能感覺到,自己呼出的氣息都是灼熱的,剛剛洗過的身體,這會兒又蒙上了一層薄汗,睡裙的布料貼在後背上,黏黏的。
葉詩雨臉上露出羞澀且猶豫的表情。
她盯著那個箱子看了足足五分鐘,中間翻了一次身,背對著它,閉上眼睛數了三十隻羊,又睜開眼,還是睡不著,腦子里全是那通電話里,閨蜜黏黏糊糊的喘息聲。
終於,經過一番激烈的心理掙扎之後,她緩緩起身,將那箱包裹拖到床上,拆開了。
撕開牛皮紙,掀開泡沫填充物,箱子裡面是一個小一些的盒子,外包裝上印滿了密密麻麻的英文,還有幾張帶有明顯性暗示的圖片。
葉詩雨知道裡面裝的是甚麼,可她還是顫抖著手,將盒子打開了。
兩樣東西,靜靜地躺在盒子里。
第一樣,是一根粉色的按摩棒。
足有她手腕那麼粗,差不多有小臂那麼長,通體粉嫩,表面還布滿了一圈一圈的小小凸起,就像黃瓜上面那一排排的軟刺,頂端微微彎翹,是專門用來勾著女人體內敏感點的設計。
尾端連著一截電線,接著一個巴掌大的遙控器,上面幾個按鍵,標著速度和模式。
而第二樣,則讓葉詩雨的呼吸都停滯了一瞬。
那是一根肉色的棍狀物體。
這根東西的外形,跟男人的肉棒簡直一模一樣!
比那根粉色的按摩棒還要再大上一圈,粗得她的手指都快圈不攏。
通體做了仿真的皮膚紋理,一根根細微的褶皺纖毫畢現,上面還蜿蜒著幾條凸起的「血管」,從根部一路盤繞到中段,鼓鼓地凸在表面;最頂端是一顆碩大的「龜頭」,圓潤飽滿,冠緣的溝壑清晰可見,顏色比棒身略深一些,泛著一種健康的紫紅色——簡直就是照著真男人的東西,一比一倒模出來的。
而且比她見過的任何一個男人的,都要粗、都要長。
「唔……」
葉詩雨緩緩伸出手掌,在將要觸碰到這兩根東西的時候,忽然又猛地縮了回去,徬彿上面帶著強烈的電流。
反反復復試探了幾次,她最終還是把心一橫,將這兩樣東西拿在了手裡。
入手沈甸甸的。
那根肉色的假陽具,觸感居然也是溫軟中帶著硬挺——表皮是那種近似皮膚的軟膠,底下卻藏著一根硬實的芯,捏上去,還會緩緩地回彈。
跟記憶里……跟記憶里那些真的肉棒,握在手裡的感覺,幾乎沒有甚麼分別。
對於這些東西,葉詩雨並不算完全陌生。
之前在H市的時候,白晟榮就讓她戴過這種東西,那時候是一種內嵌的跳蛋,遙控器攥在白晟榮的手裡。
她記得最清楚的一次,是她在開部門會議的時候,白晟榮坐在她旁邊,突然按下了遙控器。
那顆小圓珠在她的陰道里嗡嗡地震起來,震得她當場在會議桌前繃直了腰,死死咬著嘴唇不敢出聲,臉紅得快要滴血,而男友就在旁邊衝她笑,問她是不是不舒服……那個場景,那種羞恥到極點又刺激到極點的感覺,她一輩子也難以忘懷。
「我要不要……」
下身瘙癢的感覺更劇烈了。
自從看到這兩根東西之後,她的身體就越來越燥熱,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口那兩團軟肉發脹發燙,兩顆乳頭早就把睡裙的布料頂起了兩個小小的凸起,連布料隨著呼吸蹭上去的那一下下輕觸,都變成了一種煎熬。
可是葉詩雨又十分羞恥,她長這麼大,從來沒有主動自慰過。即使現在房間里只有她一個人,門窗都關得死死的,她還是猶豫。
「叮鈴鈴!」
這時候,微信的提示音響了。
葉詩雨嚇了一跳,像被燙到一樣把兩根東西扔回盒子里,慌亂地拉過被子遮住。她定了定神,才打開手機——是閨蜜林月桐發來的信息。
一個視頻文件,外加一段文字:
「嘻嘻!詩雨!聽朔言說你放假了?一個人在家裡是不是很無聊?我寄給你的東西,你昨天應該已經收到了吧?我一猜就知道,你現在一定想弄又不敢弄!作為你的好閨蜜,我可是十分心疼你的,所以我給你發來了一些好東西,你可以一邊欣賞,一邊讓自己舒服喲~」
葉詩雨的芳心砰砰直跳。
這是一個長達四十分鐘的視頻文件。看完林月桐這段話,她立刻就猜到了視頻里的內容是甚麼。
做賊心虛地朝房間四周看了看,又下床把房門反鎖、把窗簾拉得嚴嚴實實,葉詩雨拿著那根假陽具,戰戰兢兢地回到了床上。
她戴上耳機,手指懸在播放鍵上,停了幾秒——
按了下去。
「嗯……啊!??」
視頻剛剛播放,就是一個火力全開的特寫。
一個渾身赤裸的女人躺在床上,兩條穿著黑絲的長腿大張著,被一個同樣赤裸的男人扛在肩上,男人胯間那根粗得嚇人的大肉棒,正在女人的兩瓣臀肉之間瘋狂地進進出出。
女人的穴口被那根東西撐到了極限,每一次整根沒入,兩瓣陰唇就向外翻卷出來,帶出大量白沫狀的蜜液;每一次抽出,那根濕淋淋的棒身上就掛滿了黏稠的水光,龜頭拔出穴口的瞬間,還會拉出一道晶瑩的蜜絲。
而這個被肏得不停浪叫的女人,正是她最好的閨蜜,林月桐!
而那個一臉從容微笑、徬彿在做一件無比輕鬆的事情的赤裸男人,則是嚴朔言!
「好……好大……」
葉詩雨臉頰滾燙,美眸下意識地睜大。
這是她第一次看到閨蜜在床上和男人做愛的畫面,也是她第一次見到嚴朔言赤身裸體的模樣。
他下面那根肉棒好粗、好大!
那粗度,比起白晟榮的還要更勝一籌,跟維克多的那根比,竟然也不相上下!
棒身上一條條血管虯結鼓起,隨著抽插的節奏在皮膚下滾動,最前面那顆龜頭脹得紫紅髮亮,足有嬰兒的拳頭那麼大,每一次撞進穴里,都把林月桐的小穴填得滿滿當當,沒有一絲縫隙!
葉詩雨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下移了移——她想起雪地裡,那根隔著兩層滑雪服抵著她肚皮的東西,形狀、大小、弧度……對上了。
「啊……老公……太深了……頂到子宮了……要被頂穿了!??」
視頻里,林月桐仰著頭浪叫,一雙手揉著自己甩動的巨乳,被肏得口水都從嘴角流了出來。
「啊??好舒服……大肉棒好燙……再用力……肏死我……把月桐的騷穴肏壞吧!??」
看到這淫蕩的一幕,葉詩雨下意識地睜大美眸,櫻唇微張,喉嚨里也跟著哼出了一聲甜美的吟叫。
這一聲,比視頻里林月桐的聲音,還要誘人三分。
她睜大的美眸一眨不眨地盯著屏幕,似乎生怕錯過哪怕一幀的畫面。
她的意識徬彿已經完全被畫面中激情交媾的那對男女吸走了,一隻手鬼使神差地伸到了自己胸前,一顆一顆地,解開了睡裙胸前的扣子。
一顆……兩顆……三顆……
當扣子被全部解開,一對碩大挺拔的雪白嫩乳,就直接從敞開的衣襟里彈了出來,顫巍巍地晃了兩晃。
她裡面竟然是沒有穿內衣的。
兩個月的「護理」下來,這對乳房已經發育得驚人地飽滿,像兩只倒扣的白瓷碗,又圓又挺,白白膩膩的乳肉在床頭燈的暖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隨著她的呼吸,輕輕地起伏。
頂端兩圈淺粉的乳暈中央,兩顆乳頭早就充血硬挺,在微涼的空氣里,像兩顆熟透的紅櫻桃一樣,微微發著顫。
「嗯哼……」
葉詩雨又哼了一聲,雙手覆了上去,開始撫摸自己這對被無數男人垂涎的美乳。
敏感的肌膚上帶著無比火熱的溫度,剛一接觸,那兩顆粉嫩的乳頭就「嗖」地一下,挺立到了極限!
這兩個月來,兩顆蓓蕾被一次又一次地「護理」,早就敏感到不像話,此刻她自己的手掌一碰,一股酥麻的電流就順著乳尖直竄天靈蓋。
「嗯……啊……」??
她的動作越來越快,手掌撫摸的力度也越來越大,指甲在這段雪膩的乳肉上不停地畫著圈,把兩團白肉揉捏出各種軟膩的形狀。
她伸出手指,輕輕捻住自己的乳頭,學著記憶里某個人的手法,先是指腹碾著乳尖的頂端,一圈,一圈,然後猛地用力捏了下去——
「啊哈!」
這一捏,如同瞬間點燃了她內心那個慾望的炸藥桶!
快感炸遍全身,兩腿之間那股瘙癢瞬間升級成了難以忍受的空虛。
她感覺到,自己的內褲已經徹底濕透了,那道縫里正源源不斷地往外淌著水,把棉質的布料浸得又熱又黏,黏糊糊地貼在穴口上,隨著她雙腿的每一次摩擦,蹭來,蹭去。
本以為這樣能夠發洩自己的慾望,可葉詩雨發現,她錯了。
這樣只能讓她的身體越來越飢渴。
看著視頻里閨蜜被嚴朔言肏得不停高潮、噴得滿床都是水的模樣,看著那根粗大的肉棒在濕淋淋的穴里進進出出、帶出一圈圈白沫,她的眼神之中,竟然流露出了羨慕的神采。
她也想變成那樣。
她也想變得和閨蜜一樣舒服!
於是,她看向了旁邊那根肉色的假陽具。
這根東西,一定能夠給自己帶來想要的快樂吧!
幾乎是迫不及待地,她一把抓過那根假陽具,一隻手掀開自己下身的睡裙下擺,把內褲扯下來甩到床邊。
她顧不得欣賞自己下身那足以讓所有男人瘋狂的粉嫩玉穴——此刻那兩瓣唇肉早已充血腫脹,微微地翕張著,亮晶晶的蜜液順著穴口往下淌,把股縫都打濕了。
她將那根假陽具的龜頭部分,抵在自己濕得一塌糊塗的穴口上,那顆碩大的仿制龜頭,一接觸那處滾燙的軟肉,就讓她猛地抖了一下。
然後,輕輕地、緩緩地,插了進去!
「啊哈———!!!」
這一瞬間,葉詩雨獲得了無法用言語來形容的巨大快感!
那顆仿真的大龜頭擠開她兩瓣柔軟的唇肉,撐開她緊窄的穴口,一寸一寸地碾進她的陰道。
粗大的棒身撐滿了她體內每一寸軟肉,上面那些仿真的血管紋理,一稜一稜地刮過她敏感的陰道內壁,那種又脹、又滿、又酸、又麻的感覺,讓她當場就仰起了脖子!
「咕啾……」
穴口吞進半截棒身的聲音,又濕又黏,在安靜的臥室里響得嚇人。
許久沒有嘗過性愛滋味的她,在享受到這種快感的那一剎那,就徹底停不下來了!
手指瘋狂地握著假陽具的根部,朝著自己陰道的最深處抽插。
速度一次比一次快,力量一次比一次強,抽插的深度一次比一次更深!
濕黏的水聲「噗嗤、噗嗤」地在安靜的臥室里響起,每一次抽出,那根假肉棒上都裹滿了白色的蜜液,入口的軟肉被帶著往外翻,嫩紅嫩紅的;每一次捅入,都撞得她穴里的軟肉瑟瑟發抖,連小腹都被頂得微微鼓起一個弧度!
足有二十多公分長的假陽具,直接就插到了她子宮頸的位置,並且那顆頂端的大龜頭,還一下一下地,試圖衝破她子宮頸的阻礙,頂進最裡面那處緊窄的聖地!
「嗚……嗚嗚……!」
巨大的快樂讓葉詩雨幾乎哭了出來。
可是儘管她在不停地流淚,手上的動作卻絲毫沒有停止的意思。
假陽具一下一下撞擊子宮頸的感覺,讓她不由自主地聯想到了白晟榮,那天她被白晟榮破處的時候,白晟榮的肉棒也是像現在這樣,固執地、一下一下地,往她的子宮里頂,想要深入到她的最深處,播撒出他生命的種子!
「嗚嗚嗚……好舒服……怎麼會……這麼舒服……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嗚嗚嗚……要高潮了啊!??」
只是抽插了不到三分鐘,葉詩雨就直接達到了久違的高潮!
這是連和男友岳明做愛,也沒有達到過的深度高潮!
透明的淫水不停地從她的陰道里噴湧出來,濺得她的手指和床單上到處都是。
整個陰部都被她的淫水浸得濕漉漉的,在床頭燈下泛著水光,散髮出一股濃濃的、香甜的氣息,還帶著一絲很淡的、幾乎無法察覺的腥味,那是成熟女人的味道。
「哈……哈……哈……」
葉詩雨癱躺在床上,雙眼無神地喘著粗氣。
高潮的快感讓她的空虛得到了片刻的滿足,可是……這還不夠。
她還要更多!
藥性沈眠在她的穴肉里、子宮里,被這一場高潮徹底激活了,正順著血液,往全身每一寸皮膚底下鑽。
恰好這時,她看到手機屏幕里,視頻已經播放到了中段——閨蜜林月桐正坐在嚴朔言的身上,用女上男下的騎乘姿勢,主動用自己的小穴套弄對方的大肉棒。
她雙手撐在男人胸口,腰肢飛快地起落著,兩團白膩的巨乳甩出一片白浪,嘴裡浪叫連連,一頭大波浪甩得像個瘋女人,臉上的表情浪得沒邊兒了。
這種淫蕩的畫面,給了葉詩雨又一次強烈的刺激。
假陽具的底部,是類似於漏斗的喇叭形狀底座,可以直接吸附在平面上不至於倒下。
葉詩雨吃力地撐起身子,將這根假陽具竪著吸附在床中央,那根粗大的肉色棒身頂端朝上,濕淋淋地矗立著,上面還沾著她剛剛高潮時流出的淫水,在燈光下泛著黏膩的水光,就那麼直挺挺地立在床單上,像一根等待檢閱的肉柱。
「唔……」
她索性將睡裙整個脫了下來,隨手扔在一邊,整個人一絲不掛地跪在床上。
燈光下,那具年輕的胴體白得晃眼——肩頭、腰窩、渾圓的臀、修長的腿,處處都在泛著薄汗的水光。
她跪坐在那根竪立的假陽具旁邊,眯著一雙水霧瀰漫的美眸,分開雙腿,跨在它的兩側,用自己濕漉漉的小穴,對準了那根頂端的大龜頭。
穴口滴下來的一線蜜液,正好落在那顆紫紅的仿制龜頭上,緩緩地滑下去。
她咬了咬下唇,扶著那根東西,朝著下面,緩緩地坐了下去!
「嗯啊———!!!」
這一下,讓葉詩雨發出了比之前高潮時還要嘹亮的嬌喘!
因為這個姿勢,比起之前用手抽插,要深入太多了!
加上了她自己身體的重量,那顆碩大的假龜頭幾乎是瞬間就擠開了她子宮頸口的阻礙,長驅直入,一直頂進了她那處只被白晟榮一個人造訪過的子宮之中!
「噗嘰——!」
一聲響亮的水聲,兩瓣臀肉結結實實地砸在了底座上。
「啊!啊!啊!」
一下,又一下。
葉詩雨一邊看著手機屏幕里閨蜜的動作,一邊笨拙地模仿著她,上下起伏著自己的身體。
起初她還不熟練,起落的幅度小,節奏也亂,兩只手撐在膝蓋上,撐得發白。
可漸漸地,身體自己找到了那個節奏——那種每次坐到底、龜頭撞進子宮的感覺,像過電一樣,一次比一次準確,一次比一次要命。
兩人的節奏漸漸地越來越同步:
屏幕里的林月桐坐下去的時候,葉詩雨也會同時坐下去,讓那根假肉棒捅進自己的子宮;林月桐起身的時候,她也會同時抬起自己的屁股,讓那根東西抽出大半,只留一顆龜頭卡在穴口,勾著那圈入口的嫩肉;林月桐發出舒爽的叫床聲的時候,她也會難以抑制地同時發出一聲嬌吟!
兩人的動作是那樣的整齊劃一,就像心有靈犀的親姐妹似的。
唯一不同的是,林月桐身下的,是一根真正屬於嚴朔言的肉棒,是一根有血有肉、帶著男人滾燙體溫、會跳動、會射精的活物;而葉詩雨身下的,只是一根冰冷的、用橡膠製成的假肉棒。
雖然這根假貨無論粗細還是長度,都不輸真貨,但假的,終究是假的,是沒有靈魂的死物。
那裡面沒有滾燙的溫度,沒有血管的跳動,更不會在最深處,噴出滾燙的、屬於男人的精華……
從林月桐那無比舒爽、翻著白眼的眼神之中,就能看出來了。
「啊哈……要是……要是真的……那該有多好……」
葉詩雨口中發出顫抖的聲音,汗水順著她的脖頸流進乳溝裡。
「岳明……你為甚麼不在我身邊……你知道我現在有多空虛……多寂寞嗎……我現在卻只能用這根假的……我好希望……好希望這根肉棒是真的……」
可是儘管她如此希望著,男友也不會忽然出現在自己身邊。
況且,她心裡也很清楚,就算岳明現在就回來了,他那根細小的東西,也遠遠比不上自己身下這根假的……
這個念頭一旦冒出來,就再也壓不住了。
那……那誰可以呢?
也許……也許白晟榮的那根可以,那根曾經破開她身體、在她子宮里灌過精液的大肉棒……又或者是楊雄的那根,那根她曾經跪在沙發邊、含在嘴裡的大傢伙……甚至是維克多的那根,那根她用乳房夾過、用絲襪腳侍奉過的粗黑巨物……還有嚴朔言的,此刻正在視頻里把林月桐肏得死去活來的,這根……
她所有親眼見過的男人的肉棒,一根一根,從她的腦海裡掠過。
粗的、長的、硬的、燙的,帶著各自的形狀和溫度,在她的意識里橫衝直撞。
除了男友的那根。
「不……不行……我……我怎麼會這麼想……」
「我明明想要忘記的……那些都不是出自我的本意……我也是迫不得已啊……我愛的是岳明……我愛的是岳明啊!」
葉詩雨瘋狂地在心裡吶喊著,想要將那幾根肉棒的影子從自己腦海內趕出去。可越是這樣想,那些肉棒的影子反而就越清晰,怎麼趕也趕不走!
倒是男友的那根,漸漸地,已經在她腦海裡沒有了任何的印象。唯一還記得的,只有它的細小……
「嗯……嗯……」
她呻吟著,雙手再度捧起自己胸前那對上下翻飛的巨乳,使勁地揉搓著。
可是這個動作,又讓她想到了白晟榮玩弄她胸部的畫面,想到了自己跪在床邊、用這對乳房替維克多乳交的景象!
那道溝裡夾過的那根東西,那股燙得驚人的溫度,那些糊在她下巴上的腥熱……
「又……又來了……啊哈!」
這一想,高潮就在毫無徵兆的時候,再一次來臨了!
「嗯啊——————!!!??」
葉詩雨仰起頭,發出一聲悠長的尖叫,渾身劇烈地痙攣起來。
她死死地坐在假陽具的最深處,讓它整根沒在自己的體內,兩股淫水順著棒身和穴口結合的縫隙,一股一股地往外湧,順著底座淌到床單上,把身下的床單浸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漬。
她保持著這個姿勢,抽搐了好一陣,才緩緩地軟下來。
兩次的高潮,讓葉詩雨氣喘吁吁,渾身都酥軟無比,沒了任何力氣。
可是,她卻依然捨不得讓身下那根假陽具,脫離自己的身體。
她就這麼保持著跪坐的姿勢,把那根東西深深地含在體內,任由它撐著自己的子宮口,微微地喘息著。
她不明白,為甚麼自己最近會變得如此飢渴,就好像變成了另外一個人一樣。
之前男友不在身邊的時候,她雖然也空虛,但還是能夠忍耐住的,完全沒有自慰的想法。
可今天,她卻像那些染上了毒癮的人一樣,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思想,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
葉詩雨當然不可能知道,她的身體,早在兩個月前的溫泉山莊,就已經被林月桐和嚴朔言下了藥。
那些緩釋的藥物,此刻正在她的血液里、在她的穴肉里、在她的子宮里,日夜不停地侵蝕著她,讓她在墮落的路上,越走越遠。
她更不可能知道,自己現在已經慢慢陷入了好閨蜜林月桐精心佈置的陷阱之中。
她不會知道林月桐對她的嫉妒和憎恨,不會知道身邊那些讓她信任的學長、上司、同事,此刻都在暗中,垂涎著她那具令人著迷的誘人身體!
她只是喘息著,休息了不到一分鐘,便又一次,緩緩地抬起了自己的腰……
蜜穴含著那根粗大的假肉棒,吞吐著,一下,又一下。
窗外,北風刮過樓縫,嗚嗚地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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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B市理工大學,某個研究生宿舍之中。
岳明正心神不寧地看著書。同一頁的內容,他已經看了半個小時,一個字都沒有讀進去。
「呼……奇怪……這兩天,我怎麼老是心不在焉的……」
岳明疲憊地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
作為一個男人,一個已經破了處的、成年了的男人,他當然也有慾望。
跨年夜那晚,和女友吻到一半被打斷的慾火,一直憋到了現在,這麼久沒有發洩的他,內心早就憋了一團濃烈的火。
而這團火,燒得越來越不對勁了。
那天晚上,懷裡女友的喘息,那聲從她喉嚨里漏出來的、軟得能掐出水的哼聲——那不是他熟悉的聲音。
他熟悉的那個人,連接吻都會害羞地閉著眼。
那聲哼吟像一把鑰匙,咔噠一聲,捅開了他心底那扇焊死了的門。
門後面,是他這輩子最想燒掉、卻夜夜自動重印的一份影像。
今天晚上,他終於忍不住了。
再這樣下去,也許會影響到白天的試驗,那後果可就嚴重了。
可是發洩,也要找東西發洩。對現在的情況來說,小電影是最好的選擇,也是唯一的選擇。
岳明拿出手機,眼神之中流露出痛苦和掙扎之色。他的拇指在屏幕上懸了很久,最後還是顫抖著,點開了一個久違的網站。
那個熟悉的界面加載出來的一瞬間,岳明的心臟劇烈地跳動起來。
然後,在瀏覽記錄的關聯推薦里,一個讓他想要忘卻、卻怎麼也忘不掉的ID,出現在了他的視線里——恩賜。
「詩雨……對不起……對不起……可我真的受不了了!」
岳明臉上的表情略微扭曲。他點開了恩賜的主頁。
主頁的更新,還停留在一年前。最後一段視頻的封面,是那個讓他既痛苦又興奮的夜晚,那個熟悉的房間,熟悉的床。
他點了播放。
「嗯……啊……好……好厲害……啊……頂進子宮了!??」
「啊……我……我……嗯嗯……不……真的不行了……你……你……你轉的好……好棒……我……啊!??」
視頻里,臉上打了馬賽克的女主角,正趴跪在男人的身下瘋狂呻吟。
她雪白的脊背弓起,兩瓣臀肉被身後男人的胯部撞得一波一波地顫動,而在她的大腿內側,一絲刺目的鮮紅色,無比醒目。
岳明知道,這個女主角,正是自己最愛的女友。而她現在,正在被自己曾經的上司,奪走她最寶貴的第一次。
這個畫面,他曾經發誓要忘掉。
可現在再次點開,他卻發現,所有的細節自己都記得那麼清晰——她呻吟的調子、她顫抖的肩胛、她抓皺沙發的手指,哪怕一絲一毫,都沒有被忘掉。
它們一直存在於他的腦海深處,只是被他死死壓著,此刻一開閘,全都洶湧地翻騰了上來。
「額……」
岳明脫下自己的褲子,掏出自己那根已經硬得發疼的肉棒。
它不長,也不粗,安安靜靜地躺在他自己的掌心裡,顏色淺淺的,像一根沒長成的筍。
他眼神死死地盯著屏幕,雙手快速地擼動起來。
屏幕里,葉詩雨潤滑的嬌軀隨著白晟榮的動作瘋狂地擺動。
白晟榮雙手緊捏著她堅挺的乳峰,十根手指深深地陷進那團軟肉里,揉搓、拉扯、碾轉,弄得她不自覺地浪態百出,星眸朦朧,胴體上泛出淫靡妖艷的桃紅。
她圓潤的臀瓣高高挺起,美目上翻,檀口微張,一聲聲哀聲浪吟,從馬賽克下面那張他無比熟悉的嘴裡,源源不斷地流淌出來……
那是她在他身下,沒有發出過的聲音。
「額啊!」
岳明再也忍不住了,腰一挺,滾燙的精液噴射而出,射在了紙巾上。
量不多,稀稀拉拉的幾股,和他此刻胸腔里那種翻天倒海的興奮,完全不成比例。
他癱在椅子上,大口地喘著氣,盯著屏幕里還在繼續的視頻,盯著那個被別的男人壓在身下、扭著腰求饒的女人,一陣滅頂的快意和一陣滅頂的自我厭惡,同時碾過他的神經。
他剛剛,是看著女友被別人破處的視頻,射了。
……
「嗯啊———!!!」
而在同個城市的另一個公寓房間里,幾乎就在同一秒,葉詩雨也達到了自己今晚的第三次高潮!
她整個人癱軟下來,趴伏在床上,那根假陽具還深深地埋在她的體內,隨著她痙攣的穴肉一縮一縮,淫水順著她的腿根,蜿蜒地流到了床單上,和前兩次的痕跡匯成一大片深色。
一個在宿舍,一個在公寓。
一個剛剛在女友破處的視頻里射了精,一個剛剛用假肉棒捅進了自己的子宮。
兩人雖然相隔兩地,卻在不知不覺間,在同一時刻,達到了男女最為極致的享受。
只是這極致里,沒有彼此的影子。
一個想象著別人壓在她身上的樣子,一個幻想著身下那根東西換成了別的男人。
從這一刻開始,他們好不容易才獲得的平靜生活,又在命運大手的推動之下,掀起了劇烈的波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