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慾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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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世界上有許多事情,就像神話里的潘多拉魔盒。
盒子沒打開之前,人還可以騙自己說,裡面甚麼都沒有。可一旦掀開了那道縫,看見了裡面的東西,嘗到了裡面的滋味——那就再也合不上了。
那幾天的假期里,葉詩雨幾乎沒有出過門。
白天,她拉著窗簾,抱著抱枕窩在沙發上,電視隨便放著一個綜藝,她盯著屏幕,一個笑點都沒接住。
外賣盒子堆在門口,頭髮懶得洗,妝懶得化。
整個人像是丟了魂,做甚麼都提不起勁,心裡空落落的,像被人挖走了一塊。
只有天黑下來的時候,她才像活了過來。
每到夜深,她就會鎖上房門,拉嚴窗簾,戴上耳機,點開閨蜜發來的那段視頻。
然後,一邊看著屏幕里那對翻滾的男女,一邊把閨蜜寄來的那根假肉棒,一下一下地,送進自己的身體里。
第一天,她只用了一次。
第二天,兩次。
第三天開始,她已經記不清次數了。
假期第三天的下午,她甚至解鎖了盒子里另一樣東西——那根粉色的按摩棒。
那天她午睡醒來,穴里那股熟悉的瘙癢又準時找上了門。
她鬼使神差地把那根粉色的東西從盒子里翻了出來,裝上電池,先把它抵在穴口外面,按下了開關。
「嗡——」
震動順著兩片唇肉,一下子傳進肉里。
「嗯啊……!」
那震頭直接貼著那顆藏在肉褶里的小豆豆,酥麻得又快又密,和她自己用手揉完全是兩碼事。
她咬著嘴唇,眯著眼睛,顫抖著把開關往上調了一檔,兩檔,三檔……
最後,她把那根頂端彎翹的粉色東西,緩緩塞進了身體里。
那個彎彎的頭,一進去,就精准地抵在了陰道前壁那一小片格外軟的肉上。
「啊……那裡……不行……就是那裡……唔……」
機器不像人,它不知道累。
她趴在床上,把遙控器攥在手心,一下一下往上加檔。
震動從身體內部炸開,一波接一波,密得沒有一點縫隙,把她頂得腰塌了下去,腳趾摳緊了床單,唾沫浸濕了枕角。
她想停的時候,手指按了兩次才按到關閉鍵,關掉之後,整個人還在床上抖了好一陣,穴肉一縮一縮地咬著那根埋在裡面的東西,不放。
而那根粗大的假肉棒,她學會了把它吸在床頭,跪著,背對著它,自己往後坐。
這樣插得最深,她還能騰出兩只手,從後面分開自己的臀瓣,讓那顆大龜頭每次都頂到最裡頭。
她學會了學視頻里林月桐的樣子,一邊揉著自己的胸,一邊起落腰肢。
屏幕里那個男人掐著女人的腰往里撞的時候,她就把自己狠狠往下坐,嘴裡跟著哼出來。
她甚至學會了在臨近那一下的時候故意放慢,吊著自己。
把假肉棒抽出大半,只留一顆頭卡在穴口,磨著,蹭著,磨到自己渾身發抖、眼淚汪汪,再一屁股坐到底,讓那顆大龜頭撞進身體最深處,把自己撞得眼前發白。
「啊啊——!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嗚……??」
有一次,視頻正好放到結尾一段她沒看完的地方,林月桐跪在男人面前,仰著臉,張開嘴,把那根又粗又長的肉棒整個吞了進去,喉嚨一鼓一鼓的。
葉詩雨鬼使神差地,把手裡那根肉色的假陽具,舉到了自己嘴邊。
她還甚麼都沒想,身體就先動了。
櫻唇張開,舌尖先探出來,繞著那顆仿真的龜頭,沿著冠緣那圈溝壑,細細地舔了一圈。
然後含進去,裹緊,吸,舌頭在棒身上波浪一樣地推,頭一點一點往前送,送到了喉嚨口,喉頭一軟,卡住了假陽具的龜頭。
她整個人愣住了。
這一整套動作,行雲流水,熟得可怕。
她甚麼時候……會這個的?
答案從記憶深處浮上來的那一瞬間,她的臉「轟」地一下燒了起來,床邊,一根粗黑的大傢伙,一雙按著她後腦的手,還有喉嚨深處那股被頂到發嘔又被按著咽下去的酸脹……
她慌忙把假陽具吐出來,扔在床單上,像扔掉一塊燙紅的鐵。
可是身體比她誠實得多。
就這麼一套動作,她的穴已經濕得一塌糊塗,水流到了手背上。
她捂著臉在床上縮成一隻蝦米,縮了沒兩分鐘,還是爬起來,把它重新吸在了床頭。
每次結束,她都香汗淋灕地癱在床上,喘得像條擱淺的魚,指尖還在微微發抖。
枕巾濕了一大片,她懶得換,翻個身就睡。
可睡到半夜,那股癢又從身體最深處漫上來,她迷迷糊糊地摸過床頭的假陽具,閉著眼睛,又來了一次。
高潮的快感一次又一次地衝刷她的神經。
次數越多,她就越記掛這種滋味;越記掛,她就越是空虛;越是空虛,她就越是忍不住去想,一根真正的、滾燙的、會跳動的肉棒,插進來,會是甚麼感覺。
假的終究是假的。那根東西再粗,也沒有溫度;再長,也不會在她最深處,突然脹大,然後一股一股地,灌進滾燙的東西來。
每次想到「灌」這個字,那些畫面就不受控制地湧上來,灌滿她一嘴的腥熱,灌進她身體最深處的滾燙,順著她的喉嚨咽下去的、沿著她的腿根淌下來的……
而男友的那根肉棒,在這些畫面的衝刷下,越來越淡,越來越淡。
形狀她都快想不起來了,唯一清清楚楚留下來的,只有那種進來沒多久就結束了的、空落落的失望。
有天晚上和岳明視頻,岳明在屏幕那頭笑著說:「詩雨,你最近氣色真好,感覺整個人都在發光。」
她握著手機,心虛得要命,把攝像頭往上抬了抬,只露半張臉:「是……是嗎,可能是睡得好吧。」
掛了視頻,林月桐的消息正好彈進來,就四個字:
「用了沒呀?」
她盯著那四個字看了半天,指尖懸在鍵盤上,一個字也沒敢回。
……
假期過半,那天的陽光很好。
一輛白色的奧迪緩緩駛入位於B市郊區的溫泉山莊,在木門前面的碎石路上停下。
車門打開,一名身姿高挑的美麗女孩緩緩走下車,正是葉詩雨。
她今天穿了一件燕麥色的高領毛衣,外面罩著深咖色的羊絨大衣,下身配了一條同色系的闊腿褲,長髮松松地輓在腦後。
冬日的太陽照在她臉上,那張養了幾天假期的臉,白里透著粉,比上班的時候還要水靈。
「您好,葉小姐,好久不見!」
山莊門口,那個葉詩雨見過的和服女子,綾子,面帶笑容地迎了上來,腰彎得很低。
「你好,我……我想做個胸部SPA……」
葉詩雨臉上露出些許不自然的笑容。來做這種護理,怎麼說都有點難為情,尤其是獨自一個人來的時候。
「當然沒問題,不過還請葉小姐先出示您的會員卡。」
綾子臉上沒有半點異樣,笑容溫婉得像甚麼事都沒發生過。這讓葉詩雨暗暗松了口氣,把嚴朔言送的那張會員卡遞了過去。
「請跟我來。」
卡片略作檢查,綾子便領著她穿過竹林,繞過木屋,來到了那間她已經很熟悉的按摩館。
裡面的景致和上次沒有任何變化,暖融融的溫度,古色古香的銅香爐,還有那股淡淡的、說不上名字的香味,一進門就往鼻子里鑽,鑽得人昏昏欲睡。
「小姐,又見面了!」
按摩技師還是上次那個女孩,百合。她笑吟吟地迎上來,替葉詩雨帶上了門。
「是啊,又要麻煩你了。」
葉詩雨和她打了招呼,換好浴袍,躺在了那張熟悉的按摩床上。
「小姐,之前的按摩您還滿意嗎?」
「嗯……效果好像還不錯……」
她說這話的時候,臉頰有點發燙。效果確實「不錯」,她的胸這一個月里大得連自己都不敢認,連買的兩件新內衣,都又開始有些緊了。
「呵呵,您的認可,是對我工作最大的鼓勵。不過這種護理是有療程的,我建議您一周進行兩次,這樣效果才能達到最好。」
「唔……是嗎……好……」
溫熱的精油緩緩淋下,順著乳溝淌開。那雙柔軟的手復上來,一圈一圈地推揉。天花板上的燈暖洋洋的,香爐里的煙一縷一縷地飄……
葉詩雨的腦袋越來越昏沈,眼皮越來越重。
不知不覺間,她又沈沈地睡了過去。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呼吸變得綿長之後,百合手上的動作立刻停了。
她湊近,伸出手掌在女人眼前晃了晃,又用指甲在乳暈邊緣掐了一下,床上的人只是喉嚨里哼了半聲,眉頭都沒動。
百合直起身,熟練地推來一架小車。
她掀開葉詩雨下身的浴袍,把那兩條修長的腿,輕輕地向兩邊分開,屈起,擺出一個便於操作的姿勢。
浴袍的下擺往上攏好,那處私密的地方就毫無遮蔽地露了出來,兩片唇肉安安靜靜地闔著。
百合從抽屜里取出一隻恆溫的金屬盒,打開。盒子里躺著一支細長的推注器,管身里的透明藥液微微發粘,在燈下泛著一層油潤的光。
她的動作又輕又穩,像是做過很多次一樣。
先是在那道縫隙的入口抹了一點潤滑,然後,把推注器順著陰道口,緩緩地、緩緩地送了進去。
管身一寸一寸地沒入,她的另一隻手隔著小腹,輕輕按著固定的位置,直到前端抵上了最深處那一圈微微凸起的、緊閉的宮頸口。
床上昏睡的女人,眉頭輕輕蹙了一下。
「唔……」
腰肢本能地小小弓起,又落下。百合停住,等她的呼吸重新變得綿長,拇指才緩緩壓下推桿:
冰涼的藥液,被一點一點地,推進了那個從不曾被人這樣對待的地方,穩穩地、滿滿地,塗在了子宮頸口上。
做完這一切,她抽出推注器,用溫熱的濕巾仔細替她清理乾淨,攏好浴袍的下擺。
然後取出手機,對著那對袒露的白乳、那張睡顏,各拍了幾張。
「咔嚓。咔嚓。」
拍完,她回到床頭,重新倒上精油,繼續不緊不慢地,做著一個普通技師該做的按摩。
……
第二天一早,葉詩雨在山莊的客房裡醒來。
她揉了揉發脹的腦袋,只覺得下身有種異樣的火熱,很淡,很深,像有甚麼東西在身體最裡面,慢慢地、一點一點地發著熱。
她沒有多想,只當是泡了溫泉的緣故。洗漱,退房,開車回了城。
而在她離去之後,按摩館裡間的茶室,百合正和另一個女人相對而坐。
「怎麼樣了?」
這女人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大衣,領口敞著,露出裡面高領毛衣裹出來的一段飽滿弧線。
她相貌嫵媚,一雙桃花眼微微上挑,正是林月桐。
她端著一杯清茶,坦然自若地輕輕呷了一口,姿態從容得像在談一筆再普通不過的生意。
「已經完全按照林小姐您的吩咐做了。」
百合微微躬著身,語氣恭敬。
「這次的藥劑,比上次的效力更強。它會讓女人的子宮對這種藥劑產生強烈的依賴,一天不補,就一天空虛得發慌,坐立不安,做甚麼都提不起精神,只有等下一次補進去,那種空虛才會被填上。等藥力在體內徹底化開之後,只要用沾了這種藥劑的肉棒插進去,很短的時間內,就能把她頂上高潮,而且一次比一次強,那種快感,是尋常交合的好幾倍。」
「呵呵!你做得很好!這是你應得的!」
林月桐露出滿意的笑容,從包里拿出一摞紅彤彤的鈔票,放在茶几上,推了過去。
「多謝林小姐!」
百合雙眼一亮,欣喜地收下了。這一摞,少說好幾萬。而她所做的,僅僅是趁一個女人睡著的時候,把一管藥推進她的身體深處而已。
林月桐端起茶杯,望著窗外那道裊裊的白汽,指尖在杯沿上輕輕摩挲。
「葉詩雨啊葉詩雨……你的身體,很快就不屬於你了。連它甚麼時候想、想要甚麼,都不歸你自己管了。」
她低低地笑了一聲。
而葉詩雨此刻正開著她白色的小車,心情很好地駛在回城的路上,對昨夜發生的一切,對過去兩個月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一切——完完全全,一無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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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又過去了一個星期。
這一周,葉詩雨上了五天班,說不上哪裡不對,就是總覺得心裡缺了一塊。
開會走神,吃飯沒味,連最喜歡的舞都懶得跳。
週五晚上,她躺在床上,忽然想起明天是週六,想起百合說的「一週兩次」,心裡居然沒來由地一松,還隱隱有點高興。
那個「高興」來得那麼自然,自然得讓她沒有起半點疑心。
週六早上起床,她隨便吃了點早餐,就收拾好背包,換上那件奶白色的羊絨長大衣,裡面是淺灰色的針織連衣裙,腳上還是那雙黑色的過膝長靴。
領口處那條水晶項鍊,在冬日的太陽底下閃著細碎的光。
在去地下車庫取車的路上,她卻驚訝地遇到了嚴朔言。一輛黑色的奔馳正緩緩從庫里駛出來,車窗降下,露出男人那張英俊的臉。
「詩雨,你要出門嗎?」
「嗯,學長,你怎麼也在這裡?」
「我昨晚住在月桐家裡啊,剛才正準備去溫泉山莊一趟,那邊有點事要談。詩雨你呢?」
葉詩雨有些驚訝:「我也正準備去溫泉山莊呢。」
「哈哈!這真是太巧了!反正就我們兩個人,你也別自己開車了,來回折騰,就坐我的車一起去吧。」
「嗯……好吧,麻煩學長了。」
「這點小事說甚麼麻煩。要我說,能讓這麼漂亮的女孩子坐上我的車,是我的榮幸才對。」
「學長你又開我玩笑了……」
兩人說笑之間,葉詩雨便上了車。
她沒有坐副駕駛,而是拉開後車門,坐到了後排,嚴朔言從後視鏡里看了一眼,笑了笑,甚麼也沒說,踩下油門,黑色的奔馳便匯入車流,疾馳而去。
公寓距離溫泉山莊大約一個小時的車程。
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
葉詩雨和嚴朔言算不上特別熟,也沒有多少話題可聊,寒暄了幾句之後,車里就安靜了下來,只剩下輪胎碾過路面的沙沙聲,和那股淡淡的香味,一陣一陣地,不停地往她身體里鑽。
「唔……」
不知過了多久,葉詩雨隱隱覺得,自己的身體開始變得有些燥熱。
起初只是臉上發熱,她還以為是暖氣開得太足。
可漸漸地,那股熱往下走,走到胸口,兩顆乳頭沒來由地硬了起來,把針織連衣裙薄薄的布料頂出兩個小小的凸起。
大衣的領子擋著,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臉騰地紅了,慌忙把手臂抱在胸前,裝作怕冷的樣子;再往下走,走到小腹,走到兩腿之間,那裡開始泛起一陣熟悉的、空虛的瘙癢。
這種感覺,葉詩雨太熟悉了。
正是這幾天夜裡,她想要自慰時候的感覺。而且比哪一次都來得凶,來得急。
「為甚麼……會這樣……」
她把大衣的扣子解開了一顆,又一顆,還是熱。她悄悄看了一眼駕駛座,嚴朔言的注意力在路面上,側臉沈靜,看不出甚麼異樣。
她不敢亂動了,只能把兩條大腿緊緊地並在一起,夾著,可越夾,那股癢就越分明,兩片軟肉中間那一點濕意,被大腿這麼一壓,反而像壞掉的水龍頭。
她開始出汗,細密的汗珠從鬢角滲出來,順著脖頸往下淌,把裡面的內衣一點點洇濕了,黏糊糊地貼在皮膚上,隨著車身的每一次輕微顛簸,蹭著她敏感的乳尖。
每蹭一下,她就抖一下。
平時只有她一個人的時候,這種感覺來了,她儘管可以呻吟出聲,或者乾脆直接解決。
可現在,嚴朔言就坐在前面,隔著一排座椅,近得連他轉過頭來的話,一眼就能看清她現在的臉。
她只能忍。
拼命地忍。
死死咬著後槽牙,把喉嚨里那一聲聲湧上來的哼咽,一口一口地咽回去。
可越是忍耐,那種難受就越強烈。
車窗外的樹影一根一根地掠過去,明明導航上顯示就快到了,可這最後的一小段路,卻像被拉長了似的,開了很久很久,都到不了。
「唔……不行……這樣下去……我……我會忍不住的……怎麼辦……怎麼辦啊……」
葉詩雨的臉頰已經紅透了,連耳根都在發燙。
她不明白自己最近為甚麼這麼容易空虛,明明早上出門的時候還好好的。
她現在很想自慰,很想把身體里這股躁動的火發洩出來,哪怕只是隔著裙子按一下也好……
「怎麼辦……好想……好想自慰啊……好想有個人來幫幫我啊……我真的快忍不住了……要是被學長髮現……那我……嗯哼……」
她身體扭動的幅度越來越大。
纖白的手指拼命地攥緊裙角,連指節都攥白了。
她能明顯感覺到,自己的內褲已經濕了一大半,那些羞人的液體正不停地從身體里滲出來,一絲一絲地淌。
她甚至能在發動機的噪音底下,聽見那片濕布料隨著自己雙腿的摩擦,發出的、細微又黏膩的「滋滋」聲。
天啊。要是被學長聽見怎麼辦。
「嗯……」
鼻中噴出的氣息越來越灼熱。
她的手指好幾次都不受控制地抬起,想要伸進自己的裙擺里,去撫慰那處已經滾燙濕潤的地方,可只要一瞥見前面那個專心開車的男人的後腦勺,指尖就僵在半空,動彈不得。
有一次,車過一個彎,車身微微一晃,那層濕透的內衣布料正正蹭過她硬得發疼的乳頭,她沒忍住,從鼻腔里哼出一聲帶著濃濃媚意的輕哼。
「嗯啊……」
這一聲又軟又顫,尾音拖著一絲她自己都聽得出水的甜。
她一個激靈,猛地抬頭去看後視鏡——後視鏡里,嚴朔言的目光正看著前方的路,徬彿甚麼都沒聽見。
她把那聲沒出口的後半截,硬生生咬碎在牙齒中間。
羞恥心和身體的慾望,正在她體內做著最激烈的搏鬥。
理智在喊:撐住,馬上就到了,別在學長面前丟人;可身體在哭: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好想要,誰來都行,誰來幫幫我,哪怕只是把手借給她也好……
這種非人的折磨,幾乎要把她逼瘋了。
「呵呵……」
而駕駛座上,嚴朔言通過後視鏡,把後排發生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她泛紅的臉,她並緊的雙腿,她攥白的指節,她微微弓起的腰,還有她每一次無聲張合的嘴唇。
他嘴角的弧度幾不可察地深了一分。
這一切,顯然都在他的預料之中。
車內這股獨特的香氣,是一種特製的催情香,藥性不烈,剛剛好夠把一個女人身體里的慾望勾出來,勾到她想要高潮的程度為止。
對尋常女人來說,忍一忍也就過去了。
可對一個身體早已被緩釋藥劑泡了兩個月、子宮又被注入了依賴藥劑的葉詩雨來說——這就是刑罰。
他要的,就是讓她在清醒的時候,一寸一寸地,體驗這種被慾望泡爛的滋味;就是要當著她的面,擊潰她那點可憐的、最後的羞恥心,今天在車上忍,下次在飯局上忍,再下次……他倒要看看,她能忍到甚麼時候,忍到忍不住的時候,她第一個想起的,會是誰。
「到了,詩雨。」
就在這千鈞一髮的時刻,車子一個轉向,緩緩減速,停了下來。山莊的大門就在眼前。
葉詩雨猛地回過神,這才發現,自己的大衣內裡、後背,全都被汗浸濕了,涼涼地貼在身上。
她甚至不敢現在站起來,只能先在座位上坐了幾秒,趁著嚴朔言解安全帶的工夫,飛快地用手掌把裙子上那點可疑的褶皺撫平。
「沒……沒事……就是有些熱……」
面對嚴朔言回過頭來的目光,她慌亂地答了一句,偏過頭去,不敢看他的眼睛,生怕被他看出甚麼。
「不會是暈車了吧?我看你臉色挺紅的。下車呼吸一下新鮮空氣吧。」
嚴朔言的語氣十分自然,透露著關心。
「嗯……」
晃晃悠悠地下了車,車門一關,那股奇特的香味瞬間被隔絕在了車內。
冷冽的山風一吹,葉詩雨的腦子立刻清醒了大半,那種難以忍受的燥熱和瘙癢,也像退潮一樣,慢慢地退了下去。
她心中大大地松了一口氣,可身體底下,內褲的中央濕得透透的,涼颼颼地貼著腿根,每走一步,那片濕布料就在最敏感的地方蹭一下。
她只能放慢腳步,夾著腿,幾乎是蹭著地走進大門的。
「呵呵,我說詩雨,你這樣子好像不是暈車啊。」嚴朔言鎖好車,踱到她身邊,忽然笑著開了句玩笑,「不會是想你男朋友了吧?我記得月桐每次想我想得厲害的時候,和你現在是一模一樣的表情呢。」
「啊!學……學長!你……你說甚麼呢!」
葉詩雨被嚇得一個激靈,就像心底最深處的秘密被人當眾掀開了蓋子,又羞又急,聲音都變了調。
「呵呵!難道是被我說中了?要真是這樣可不行啊。月桐每次這樣的時候,我都會好好地陪她來上一次,完事之後,她舒服得直接就能睡過去呢!」
「學長!你……你不要再說了!我才沒有呢!你再這樣,我可要生氣了啊!」
葉詩雨羞得幾乎無地自容,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
因為嚴朔言的語氣雖然在開玩笑,可他偏偏每個字都說中了,不,比說中還准。
她剛才確實在「想男人」,可想的卻不是岳明。
因為她唯一一次和岳明做的那一次,甚至比不上她自己一個人用那根假東西得到的快感。
「哈哈!開個玩笑!開個玩笑!我這不是想讓你精神好一點嘛。」嚴朔言恰到好處地收起了玩笑的口吻,「不說了。你應該是要去做護理吧?我先去那邊泡個湯,談點事。等你做完了,給我打電話,我送你回去。」
「嗯……麻煩學長了……」
嚴朔言笑著擺擺手,轉身朝著湯池的方向走遠了。
葉詩雨站在原地,看著他挺拔的背影消失在竹林後面,才低下頭,慌亂地整理自己,撫平被汗浸塌的領子,把濕漉漉黏在臉頰上的一縷頭髮別到耳後。
她的心跳到現在都還沒平下來,咚咚咚地,撞得胸口發慌。
然後,她朝著按摩館的方向,沿著那條鋪著鵝卵石的小徑,快步走了過去。
她走得很急。
急得像是怕耽誤了護理,又像是……在逃離剛才那輛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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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詩雨對這裡已經輕車熟路,沒有麻煩綾子引路,獨自一人穿過迴廊,來到了按摩館,推開了那扇熟悉的木門。
「葉小姐,您來啦?先換衣服吧。」
百合笑吟吟地迎上來,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下。
「咦?您怎麼出了一身汗呀?要不先去後面的房間泡個溫水浴吧,那些水都是從溫泉池里直接抽過來的,效果和那邊沒有多少差別的。」
「嗯,謝謝。」
葉詩雨這會兒渾身黏糊糊的,正想先泡個澡。
這一泡,就是將近一個小時。
溫熱的泉水沒過肩頭,把身上的汗、還有那點說不清道不明的燥熱,都泡散了大半。
她閉著眼睛靠在池壁上,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只覺得整個人都軟了。
可唯獨身體最深處那一點火,泡不滅。它縮在那個誰也碰不到的地方,安安靜靜地埋著,像灶膛里蓋了灰的炭。
等起身換衣服的時候,她卻犯了難。
之前的內衣全都被汗濕透了,濕噠噠的,根本沒法再穿。
「對了,上次月桐好像送過我一些內衣……我好像是放在包里了……」
她忽然想起來,上次和林月桐逛街的時候,閨蜜硬把她拖進了內衣店,自己試都沒試,倒給她買了一堆,結賬完不由分說塞進她的包里:
「這些都是女孩子必備的款式!你現在用不上,以後總用得上!別謝我!」
因為款式實在太羞恥,她一直沒勇氣穿,就那麼原封不動地塞在包底。
可現在,不想穿也得穿了。
她背對著更衣室的鏡子,從包里翻出來——一條粉白色的蕾絲三角內褲。
布料很輕很柔,卻又少得可憐,堪堪能遮住私處最要緊的那一小片,而且料子是半透的,對著燈一照,下面的膚色和形狀都影影綽綽地透出來。
內褲兩側還各垂著一根細細的絲帶,一拉就開的那種。
葉詩雨捏著那根絲帶,耳根一路紅到了脖子。
她猶豫了好一會兒,最後還是把心一橫,抬腳穿了上去。
系好絲帶,她下意識地朝鏡子里瞥了一眼——那片薄薄的蕾絲貼在胯間,包不住的那部分軟肉從邊緣溢出來一點,白膩膩的;中央那道縫的位置,布料已經被方才泡澡泡出來的濕氣洇得半貼著皮肉,粉嫩的顏色若隱若現。
「唔……不管了……反正也不會按到那裡……」
她紅著臉自我安慰了一句,逃也似的移開視線。至於胸罩,她乾脆沒有穿,反正待會兒做護理,也是要脫下來的。
她裹好浴袍,深吸了一口氣,回到了按摩室。
「抱歉,讓你久等了。」
「沒關係的,葉小姐。」
百合笑了笑,讓她和平時一樣,仰躺在那張軟墊按摩床上,解開浴袍的系帶,露出那對愈發豐滿的白乳,然後倒上精油,雙手覆了上去,開始按摩。
奇怪的是,以往每次來,她用不了幾分鐘就會昏昏欲睡,可今天,那種困意卻遲遲沒有來。
她迷迷糊糊地覺得,好像今天香爐里的煙特別淡,淡得幾乎看不見,那股香味也不怎麼往鼻子里鑽了。
她的腦子反而格外清醒,清醒得連自己都覺得意外——清醒到能聽見精油划過皮膚的聲音,能數清那雙手在自己胸口畫了多少個圈。
而這份清醒,也讓她落進了另一個尷尬的境地。
也許是在車里被那股慾火煎熬過的關係,此刻當那雙沾著精油的手撫上她胸口的瞬間,她身體的敏感程度,竟然比以往強烈了數倍!
那雙手每推一下,每揉一圈,她的身體都會不受控制地輕顫一下,一陣酥麻從乳肉深處炸開,直直地竄向兩腿之間,逼得她幾乎要當場呻吟出聲!
「嗯……」
一聲細哼,還是從齒縫里漏了出來。
「葉小姐,您怎麼了?」
「沒……沒甚麼……是你的手法太舒服了……」
葉詩雨羞澀地解釋了一句,耳根滾燙。
「呵呵,多謝您的誇獎。」
百合笑了笑,手上的動作繼續。
再往後,葉詩雨死死咬著唇,不敢再發出半點聲音。可就和之前在車里一模一樣,越是壓抑,那種想要叫出聲的衝動,就越是一波強過一波。
更何況,現在自己的胸口上,實打實地有一雙手在揉、在捏、在碾!
那雙手今天徬彿格外「懂行」。
指腹繞著乳暈畫圈,一圈圈地收攏,收到最後,指腹擦著挺立的乳頭邊緣一刮而過;十根手指陷進乳肉深處,從乳根往乳尖的方向推,把整團軟肉推得變形,再松開,任它顫巍巍地彈回來。